【1:首日白天,宫本沙希的情况】
修学旅行的第一天,在飞机上。飞机确实正一步步接近降落阶段的时候。宫本沙希坐在座位上,脑子里全速运转,思考着该如何应对体内涌上来的便意。
(咦,今天早上明明在家好好上过厕所了……)
沙希几乎每天都有早餐后在家排完便的习惯,今天早上也和往常一样,出门前在家顺畅地挤出了一根健康的香蕉便。不习惯的时间点冒出便意,而且还是一天里第二次这种极少出现的情况,让她有些着急,可自己的生理需求完全没有要消退的意思。
她尽量装作平静,和走廊侧座位的同班同学打了个招呼,死心地去上厕所,但走到最近的厕所前,却有两个少女排着队。沙希排在了队尾,也就是绫香的后面,很快排头的人就进了厕所,可迟迟没出来。肯定和自己一样是在大便吧……正这么想着,结果过了五分多钟那少女才出来,接着绫香——对沙希来说根本不算熟人的、只是排在自己前面的一位黑发稍矮个少女——进了厕所。排队时沙希闻到一点酸味的像是屁的感觉,说不定两人连续都是大号,这样的话还要花不少时间吧。
(便意退下去一点了,憋着没那么难受了……但肚子有点痛啊,好想快点拉出来)
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出现的是空乘小姐。她敲了敲厕所门,难道是到降落时间了么……这个预感,说中了。
“这位客人,我们马上要进入降落准备了,非常抱歉,能请您回到座位上吗”
“诶~,我肚子痛啊!”
“实在对不起,这是安全规定,请您……”
被这么一说,也没法反驳什么。她死心回到座位,系上安全带,可那压力比想象中紧。
(呜……肚子被压着的感觉……虽说还没到要漏出来的地步……)
身体有种浮起来的感觉,紧接着飞机一口气急降。奇妙的是,那一瞬间,便意忽然轻飘飘地减弱了。多亏了向上的惯性力,粪块像是被推回去了一次。
(呼……太好了)
等飞机落到跑道上时,沙希已经彻底把便意忘得一干二净。顺利地和朋友聊得热火朝天。
◇◇◇
吃过午饭之后,沙希又有了便意。不用说,是冲绳乡土料理那奇妙的口感与独特的辣味刺激了肠胃。
(糟了,超想拉……厕所厕所厕所)
沙希推开女厕的门,最里面标着“西式”的隔间门关着,但靠外的两个日式隔间是空的。本来该不用等就能解决……但沙希不行。她是典型的现代女高中生,只能用西式马桶。所以必须等到西式厕所空出来才行——
但这样的人不止她一个。在西式隔间门前,有个女孩完全不顾两个空着的隔间,只是捂着肚子一直站着。
“那个……你,在排西式的吗”
“……诶?啊,是的……日式厕所,用不了……”
“这样啊……我也一样,那我排后面……”
“诶,啊,那个……啊…………”
沙希这么说着排到了少女后面。但马上,一股像发酵般的臭味袭向沙希。
(她刚才放屁了……所以才那么慌)
排了一分钟左右。当西式隔间里开始传来抽纸的声音时,一个少女来到了厕所。她看了眼两个日式隔间和关着的隔间门,也排到了沙希后面。接着未奈也接连进来,同样看了眼隔间,排到了队伍最后。
(大家都是只能用西式啊……只是大便吗,还是说有人连小便也得用西式才行)
沙希自己小号的话用日式也没问题。只是大便不行,所以平时生活里倒也没什么不便。为什么只有大便不行,理由要追溯到她的心理阴影……
◇◇◇
小学一年级时,沙希在家族旅行住的旅馆里吃自助早餐吃到一半,比平时明显早地冒出了便意。她还不敢一个人去不熟悉的厕所,跟父母说了,于是代替忙着照顾年幼弟弟的母亲,父亲陪她去了厕所。
但男厕里日西各只有一个隔间,西式的已经满了,而且里面传来像是小学低年级兄弟俩的声音。只剩日式空着,父亲问她能不能憋到那兄弟俩拉完,
“唔嗯……沙希,已经,要漏出来了……肚子痛……”
听到这声音,父亲决定带她用人生第一次的日式厕所。教了用法,脱了内裤……之前都还好,但父女俩都没注意到,一向通便顺畅的沙希比平时早冒便意这微小的违和感。结果,吃太多自助餐导致接近腹泻的大便,在不习惯的厕所里顺势而出,将近一半拉到了便器外,还失去平衡一屁股坐到了粪上。
从那以后,沙希对用日式厕所排便产生了非同寻常的排斥。平时学校好歹有一个西式厕所,最糟也能应付,但旅行活动里大多厕所是日式的,所以她选了房间里唯一的西式厕所,每天早起脸涨得通红也要拉出香蕉便。
◇◇◇
总算,排头换人,她进了隔间。传来衣料摩擦声,排尿声的同时也听到有点黏质的排便声。没有音姬之类,排泄声简直通透无比。这时女厕门开了,绫香进来,在日式厕所开始了盖过一切声响的爆音腹泻。又多了一人,排西式的四人里大半目瞪口呆,唯独未奈
“呼——,呼——……嗯!”
像忍耐到极限般喘着粗气后,冲进了最后空着的中间日式隔间,紧接着奏起了不输绫香的爆音。更浓的屎臭开始飘满整个女厕。绫香腹泻便散发的酸性刺鼻味,加上未奈软便和西式先客拉的大便的发酵臭。这气味组合刺激着被迫等待的三人,便意越来越高。事实上沙希的便意也渐渐逼近极限,肚子传来紧缩般的痛和声响,屁股也一点点放出和刚才少女一样的浓重发酵臭的屁。
(肚子痛……拜托快点……要漏了)
先客好像拉完了,听到像在和残便感较劲的呻吟。沙希瞬间慌了,照这样恐怕撑不了几分钟,但所幸之后没等几十秒,就传来抽纸声,换到了她。
渴求了近三个小时的期盼已久的西式马桶。坐上还有余温的便座,前面就流出圣水。后面洞也用力,排尿势头变猛的同时,腹痛元凶一点点探头。缓缓地棕色、看着稍软的便头潜入水面,就这么憋着几十秒。比平时小一圈的香蕉被产下,伴着“噗通”一声落水。之后又使劲试了试,但肚子使不上力,别说软便,连气都几乎没出来就结束了。
出来时,西式厕所依旧排着队,但不知何时日式那边也排起了队。里面两人还在和腹泻腹痛搏斗所以没周转,但其中两三个有了便意,正捂着或揉着肚子。
(我也,得变得能用日式拉才行啊)
沙希下了这样的决心。
【2:第二天早上,新井穗香的情况】
第二天早上。在能容纳全年级的大餐厅一角,穗香比用餐时间结束早了不到一半就吃完了早餐,和另外几名学生一样,拼命安抚着体内高涨的便意。
(好想拉啊~,早饭怎么还不结束)
多亏通便体质,穗香常是每天早饭后、且刚吃完或快吃完时就冒便意,今天因为过早吃完,便意在集合时间前就来了。
刚才起肠子好像蠕动变活跃发出声音,害她害羞,更重要的是一心想快点解决便意,盼着早餐结束时刻。
“……所以,别迟到集合。以上。解散。还没吃完的同学……”
听到这声音,穗香立刻起身走向出口。同样解散就奔出口的女生不少,但穗香所在的E组离最近女厕近,又有几个人往房间方向快走,所以她顺利到了女厕。
先到的女孩们接连占好隔间。有人一手捂屁股边进最靠前日式,有人从容进最里隔间。穗香随便选个空的锁门,脱了运动裤和薄粉内裤坐下。
(太好了~……没像去年那样真好……)
去年林间学校,她睡过头吃早饭晚,结果完全没赶上饭后厕所争夺战。吃完直奔厕所,每间隔间都排五人以上,只发现一个日式只排两人,排了上去,可先客都在腹泻,结果硬憋了十五分钟以上。
但今年没这担心。她放松前部小号时,渐渐感到粪块往肛门下沉。圣水断流同时,骨盆整体用力。后面洞慢慢张开,转眼超了三厘米。但肛门还只抽搐,关键的黑块没马上出来。
“嗯!……唔——……”
若周围没人开水掩声肯定听得清的使劲声里,那块渐渐现形,露了两三厘米。平时家用日式,西式发力瞬间苦战了下,但感到便缓缓下移。头段偏硬黑的部分结束,换含水茶色,还没断的意思。
“呼,呼……嗯咕!!”
比其他五人憋出的、或外面十一人憋住的都明显粗的它,推开紧实臀肉往下。头端早到水面,仍中途不断,不知变细。
“嗯,嗯~……唔!”
从那里开始又持续排出了差不多同样长度的大便,然后就像突然断掉一样,那截大便断了。那惊人的长度超过了30厘米,粗细眼看就要达到4厘米。前端抵在坐式马桶的最底部,而另一头远远露出水面,要是再长几毫米,哪怕全拉出来也不会脱离肛门吧。实际上,当她重新调整姿势、坐得更深,屁股稍微陷进马桶内的空间时,那前端正好顶到了穗香(穂香)的屁股上。
「咿呀!?……诶?///」
感觉到异物触碰的穗香一瞬间站了起来。紧接着,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排出了什么东西,羞耻感骤然飙升。但随后,她挪了挪位置、再次坐下,又往里排了一点香蕉便和软便。
(昨晚是不是吃太多了)
比平时多上一圈的大便,难得拉完时还带了点稀的。或许是不习惯的饮食生活,让肠胃有点失调。她站起来反复擦屁股,一边看着自己的产物,一边这样想着。提上运动裤和内裤,按下冲水阀。那根粗大便本该被猛地吸走、冲走……可上半截和软便化开的棕色水却没从马桶里消失。再按一次冲水阀。这次大便纹丝不动,反倒马桶水位明显上涨了。
(骗人,难道、堵、堵住了……?又、又搞砸了……!)
◇◇◇
新井穗香(新井穂香)虽说是个每天一次、早餐后立刻有便意的健康优等生,但她还有个自己都没察觉的体质,就是大便量明显偏多。因为一天只排一次,和未奈(未奈)、阳子(陽子)她们分好几次排的比起来,单次量多得没法比。未奈一次排出的便,本来就可能达到普通女性的两三倍,而穗香因为次数少,量更是接近她的两倍。不过她每天照样过得好好的,只因为家里是和式厕所,而且从小学生起就养成了每天早上出门前排便的习惯,几乎没吃过苦头。反过来说,坐式厕所——尤其是地方上那种冲力不强的类型,明显弱得冲不走她的便。之前也发生过几次,但这次便意太强,根本没往那上想。
第一次堵厕所是小学四年级。那时消化器官基本长全了,和现在比质量也就差两成。睡过头了的穗香为了不误校车,没上厕所就上学了。好在赶上了平时的校车,可从上车到进校舍、进教室一路被猛烈便意折磨。好歹把书包放进教室,又因害羞不在教室楼厕所大便而避开,去了只有一两个和洋隔间的体育馆厕所。偏巧熟悉的和式隔间关着门,里面传来剧烈腹泻声。本想等和式,但根本憋不到先客拉完,就第一次在坐式厕所大便了。量当然冲不走,当时没办法,哭着逃回教室。那阵子学校都在传那根巨型大便。
第二次悲剧是小学六年级。大概全校流行诺如病毒,三年级的妹妹前晚就闹肚子,早上占着厕所,她没法先用。放弃家用厕所后,一出门穗香就肚子疼,冲进上学路上的便利店。不巧唯一一间男女共用厕所有人,她憋着前所未有的便意等了三分钟,同级朋友才出来。换她进去,一股强烈腹泻味。在那味儿里,穗香越来越恶心,还是坐下,猛地挤出一根粗便,紧接着十多分钟狂排软便和稀便。坐式马桶里堆着极粗的便,周围和上面糊着泥样物,水当然不流。红着脸出来,排队的下个中学生少女死死捂着肚子和屁股,绝望地瞪她一眼出了便利店。那天穗香直接请假,和妹妹轮换,有时借浴室,等恢复。
日常生活中穗香堵厕所就这两次,此外换环境的旅行活动也会碰上。但幸亏读公立中小,住宿楼都不新,大多和式厕所。所以到17岁今天,坐式厕所排便都极少见。
◇◇◇
人生第三次坐式厕所排便。没发现自己量多的穗香,对这隔几年的事慌了神。
(为什么、冲不掉啊——!?开玩笑吧?太丢人了……)
隔间外,有人进出的声、稍激烈的拉屎声,还混着说话和喘息。虽说堵了,也不能一直赖着。
(得赶紧出去……可、可这便怎么办……)
但一直待着也不会好转。又不能让给下个,总之只能快走。
(起码、能被挡住看不见……!)
这没盖坐式厕所,没东西遮自己拉的脏物。她乱抓厕纸,像抓救命稻草般盖上去遮住。那是作为女生仅剩的、最后的尊严。
开锁出去。入口好像排了十来人,排头的绫香(綾香)在穗香眼里简直到极限了。
「那个,对不起,厕所堵了……」
女生这辈子多半连一次都不用说的话。她红到耳根,细若游丝地坦白,没洗手就冲向楼梯口。穗香没注意到、不,是不想注意到,绫香为首的排队少女们脸上或多或少的绝望。
回自己房间,屋里厕所有人,几次流水声。她现在做的,正是十分钟前穗香想做的吧。躺在床上整理行李的真帆(真帆),是上完厕所以及根本没便意?总之穗香觉得,比在房间厕所做的强。
【3:第二天下午,杉内真帆的情况】
住第一晚的夜,夏衣(夏衣)跨和式厕所,噗噗地拉出大便和随后稀便时。同坐标只上移8米,另一少女杉内真帆(杉内真帆)也同姿势。她好像也为同样事来,空气里也满是肠里久发酵的臭气。但3楼和5楼有一极大不同。……真帆正下方,脏屁股的棕色物一丝皆无。
「呼……嗯!……唔~!嗯~!嗯!」
(都四天了……怎么、不出来啊)
再怎么用力,放的只有气。出口深处渐见暗块,本人自不知。白蹲和式十分钟有余。晚饭后找的这间,借班长会名义溜出来,眼下没意义。
(会要开了……得走)
手表22:07,三分钟后开会,只能弃战。擦纸自无污。提内裤和家居裤,冲水,把微黄前壁弄净。收水箱上的书签文具,真帆急奔而出。
◇◇◇
翌晨,真帆吃完早饭速回楼层,不停直奔昨处。便秘的她视晨间为最大机会。进空厕,锁和式隔间,脱运动裤内裤放水箱,蹲下。
「嗯!……呼——、呼——……嗯!嗯~!」
刚吃完稍觉肛异。信此刻能出,腰用力,连头都没露。
「哈啊、哈——……唔……」
邻坐式有人进。下拉链声后,嗦嗦排便声。真帆羡恨这数秒搞定的邻人。
邻门关后三分钟。真帆揉肚、手扩肛时,邻人擦屁走人。随即另人进邻间。似泻,衣声后水裂声和液便拍水声满厕。
(这孩子……和我反的,我想快出)
「嗯!……嗯~!呜!…………!」
(啊、要出!!)
未出直肠,重块过S结肠下坠。蹲十分钟。重力帮了她。
叩叩叩!「啊、那个!不好意思!」
「……诶?」「……嗯?」
「那个,我、我肚子好痛,快要、漏出来了,能让我吗!?」
突来弱女声。一听便知泻到极限。
「……抱歉,我也泻着,……呜!还、得会儿……」
坐式主带水声回残酷现实。那女不知对真帆还是自语:
「怎、怎么这样!求你了……真的、快不行了……」
真帆便未出。现在缩肛,平常能忍。但不知下次何时来,或到明天海水浴都胀着。唯一确的是,邻声显示若拒,外女来不及……仅此。
「我现在就出,再坚持下……」
真帆终让厕。隔门那拼命忍痛女,她放不下。擦净私处,急出,捂肚女进,爆音即响。
「真的、谢谢您!对不起!」
(太好了,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我感觉自己的下腹部,比刚才更加沉重了。把快要出来的大便硬生生塞回肠子里的触感实在让人恶心,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了中午之前。
◇◇◇
带着下腹整体沉甸甸的沉重感度过的第二天。所有行程都结束了,吃完分发的冰淇淋后,真帆躺了下来。同房间的朋友正在隔壁房间扎成大堆聊天,所以现在的真帆是一个人。她右侧朝下,揉着肚子,想让便秘多少缓解一些。
(肚子好痛哦……不过大概是冰淇淋的功劳吧,总觉得刚才好像动了一下)
贴在肚子上的手,微微感觉到肠道蠕动的触感。比早上的那次,确实要强烈。
(现在的话,这次总该行了吧。说不定能出来。找个安静点的厕所……)
房间里的厕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回来用,所以没法用。真帆朝电梯方向走去,发现了女厕,但好像正好有人进去,于是作罢,打算去楼下。然后她到达的,是食堂和小卖部之间的女厕。进去一看,不但没人,而且虽然只有一个,却有间和式厕所的隔间。
(只有这里了……!)
她毫不犹豫地进了隔间,像往常一样脱光下半身,跨在便器上。
“哼……呜~嗯!”
被运动鞋后跟撑起的两座小山之间的缝隙,正一点点变大。那个洞确实作为“洞”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可关键的东西,还没出来。这种到最后就这么结束的经历,对真帆来说并不稀奇。
“哼呜呜……咕咕呜……嗯~……!”
仿佛到了紧要关头般用着力,也因此漏出声音。与之呼应般,折磨了她五天的那个存在,一点点探到外面来。
“呜~嗯……出来了……!”
无意识中,没扶把手的左手伸向自己身后,掰开了屁股的穴。接着从粪便自身顶出的空间里,被重力和肠子的推力挤着,完全失去水分的黑色块,以及紧随其后的焦茶色物体脱出肛门,落进和式便器里。那粗细,直径大概有四厘米吧。毫无疑问,作为普通的女高中生来说算是规格外了。屁股穴周围已经通红。不但肿了起来,而且虽是每次的老毛病,还是肛裂复发了。
“嗯咕咕呜……呜——嗯……嗯!”
(嗯,出来了……好痛快)
那之后又过了几分钟。啪嗒!一声,原木的一端砸在便器上。不光粗,长度也惊人,一端顶端到了便器最后方,另一端已经伸进金隐里,到了积着水的空间上方。真帆以为这便器小,但实际上这个尺寸和东京的同等大小。
“呼……出来了,啊……”
短暂地沉醉了一下之后,真帆想起这里是修学旅行的地方,立刻卷起卫生纸,开始善后。咔啦咔啦冲了三次水,把私处擦干净。剩下冲水就完了……可冲不下去。它会挪动一点点距离往前去,但不会被下方吞掉。
(哎呀呀,又来了,真是的)
不过对排便间隔约四天的真帆来说,这麻烦避不开。在学校也碰到过几次这种状况,自己动手用清洁工具设法处理得不让别人看见。这次她也走出隔间,要去开清洁工具的门……却打不开。和学校的门不同,对了,清洁工具柜上了锁。
“诶,开玩笑吧……真的!?”
真帆对堵住这种事有种“习惯”了,但清洁工具不能用是预料之外。可她没本事只靠自己的手处理这么大量的便秘便。
(好丢人可是……已经,不想痛了!)
真帆就这么冲出女厕,逃回房间。至于她第二天早上,在离开旅馆前想来这厕所小解,却发现还标着故障、而且自己的大便还稳坐其中的事实而惊愕,在隔间里哭了出来,那是另外的故事了。
幕间一 少女们的如厕之事
Intermission1 少女たちのトイレ事情
读过本书的各位,感谢你们的支持。这次趁着正篇即将进入高潮,我处理了之前收到的请求,并且由于那些基于目击谈的故事若放进正篇会导致情节不自然,便将它们混在一起编成了这个样子。说白了就是外传,基本上不会牵涉正篇剧情……不过,若能请您把它当作是悄悄埋下的伏线的一次回收,那就再好不过了。我还夹杂了一些过去的回忆,时间轴因此变得更加混乱。
既然是外传,我想试着改变一下写法,所以刻意几乎完全去掉了“伴随排泄的拟声词”。虽然写得颇为费劲,但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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