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话 终结之始（前篇）

第七章　终焉之始（前篇）
【1】
今天抵达的住宿地——不，是稍作改造的合宿所，那栋客气地说也算不上新的建筑前，一行人终于赶到。由于今天房间宽敞，班级被分成四个房间分配，而绫香她们四人因为出席号码都是4的倍数加1，奇迹般地全分在了同一间。到了房间后，先是洗澡时间。似乎是老师们的想法：趁他们准备烤肉材料和BBQ套装时，让学生先洗完。

洗澡时间里，大家揉捏夏衣那发育丰满的胸部，得寸进尺地乱摸，最后还逼她报出胸罩尺寸搞公开处刑，就这样玩闹着，时间一晃就结束了。夏衣被班上同学安慰着“长得这么超标也没办法”，可洗完澡上来很久了，她耳朵还是红到了根。

即便如此，活动还是进入了各班各自的户外BBQ环节。教职员们聚在别馆的小后院，
“夹子数量不够吧……没关系吗？”
“听说以前也这样，没收到任何报告，应该没事吧？”
“哎，那就行呗。”
“好啦老师，我们也放松一下嘛，毕竟今天自由活动。”
“就是啊。教员住别馆，不巡逻，作为交换熬夜也不罚，这对彼此都再好不过了吧。”
“确实。说的也是，那——”
『辛苦啦——！』
等等，他们手里拿着本应是无醇的啤酒，这边正用小炭炉烤着肉、剥着毛豆吃，学生们自然无从知晓。学生们全都在大号烧烤铁板和炉子上乐呵呵地烤肉。

“夏衣，那块肉给我。”
“还没烤好呢——未奈你这吃货……不过这块牛舌烤好了。”
“哦，谢了。”
“绫香也吃吧——”
“嗯，谢谢——那这根香肠给夏衣。”
“好耶！”

这样的对话从各处传来。每张桌子只有一把名为夹子、实为金属筷子的不便之处早已不算问题，对学生们而言，这是贯穿旅程最幸福的最高时光。

【2】
绫香感到异样，是在烤肉结束大约两小时之后。大家在地上铺满被褥，有的刚领回手机在拍照，有的在上网，各自正休息时。

咕噜噜噜噜……
（可能有点肚子痛了……吃太多了吗……）
咕噜咕噜咕！……咕呜——！

绫香的肚子微微奏起怪音。但这似乎并非独奏。侧耳一听，旁边被褥上玩着手机的别的女生肚子里也传来类似声响。

（可能也有别人吃多了……得先去厕所才行）
“未奈！你还出不来吗——！？”
突然，洗面台方向传来稍大的声音打断了绫香的思绪。走近一看，今井优花正站在厕所门前不停地揉肚子。

“抱歉，我拉肚子了……还不行……呜”
哔叽叽叽叽——！

（……诶？）
绫香和优花不经意对上眼，两人面面相觑。
“稍等，我去下厕所……喂优花你怎么了”
这么说着从绫香身旁溜过、走进洗面台的，是新代铃香。她似乎也想去厕所，不，也许是想解大手，于是在连着厕所的门前排到了优花身后。

（总之，屋里厕所暂时是用不了了……开玩笑吧）
不管怎样，在这儿干等，看不到三人结束前自己能不崩住的未来。离开房间去找别的厕所时，身后有人叫住她。
“难道……绫香也肚子痛？我也想去厕所……一起，走吗？”
“嗯。夏衣你也是？那……嗯，好啊。”
“那，先出去吧。”
说着，夏衣对留在房间里的人丢下一句“去买果汁啦”，便和绫香一起出去。边走边轻松地聊。
“大家怎么了……吃太多了吗”
“嗯，未奈她们就吃了好多呢～”
“我们可能也吃撑了。”
幸好夏衣她们的房间在本馆，也就是有玄关和楼梯的那栋，倒数第二近的房间。很快便到了。刚才夏衣和绫香顺路去解小手时就发现了，这里似乎没搞改装，只有四个日式蹲便并排横列。而那四个隔间里，空着几个呢——

全都是关着的，并且那并排的四个肛门，不，四个日式厕所里，每一个都——

哔啾噗哩噗噗噗呜呜——！噗哩哔叽叽叽——！

噗哔——！布呜，噗哔哔哔，噗哔啾啾啾呜——！

布啾啾呜——！布啾！噗噜噗噜噗噗咻！

哔嗤哔嗤哔嗤布啾！布波哔嚓！布呜——！

正传出剧烈、糟糕、水一般的腹泻声。绫香和夏衣只能呆立原地，哑然无声。

【3】
即便如此，幸好并排的学生一个也没有。两人似乎都急到头了，不计较先后，不，为了不用客气，猜拳决定谁先排。夏衣排头，绫香跟在后。四个并排肛门的浊流，看来哪个隔间都一时停不下来。

咕噜噜噜噜……咕呜——……
咕噜噜——……咕啵啵啵啵……

（呜……可居然有人吃成这样……）
（哎……这也太不对劲了……难道有人吃了生的）
（那是食物中毒？饶了我吧～）
（但、可是……我们可能也是啊……屋里连我们在内五个人肚子痛吧）
（嗯……这么说也许……）

在激烈的拉屎声阴影里，两人用细若游丝的声音继续聊着，又有几名女学生赶来。
“骗人，这里也满的！？”
“等等啊，我真的到极限了……”
“肚子痛……要漏出来了……”
（嗯，大概如绫香所料呢……）
排在头的两人这儿，抱着肚子的女生们冲过来搭话。
“那个，我肚子痛能不能让我先？……”
“对不起……我也拉肚子了。”
“我也……要漏了……抱歉……”
“哎，不要啊……”
“你们也腹泻了……？怎么会这么多……”
此刻女厕里连同夏衣她们共有七名女生排着。全都是因为屋里厕所先被室友占着排便，忍不下去跑来的。已分不清是谁的肠鸣与屁声在厕间回荡。

咕呜——！咕噜噜噜……
咕噜……咕呜——……
咕啵啵啵……咕噜咕噜咕噜呜——！

噗哩！噗嘶！布——！噗哩噗哩！布！
但隔间里传出的四重狂想曲仍无终止之意。

哔噗噗噗噗呜！噗哩……布波哔嚓！
布哔咿咿咿！噗哩噗哩噗哩布呜——！
噗哩哩哩哩布波！噗噜！噗呜——！
噗哔——！哔啾布布布布——！

“唔，快点啊，我要……！”
“咿！？……要，要漏了……”
“真是的，极限了……”
噗哩！布布布呜！布嘶——！布噗噗噗！
已搞不清是谁的屁、谁的肚子在响。即便如此，排队的少女们怨愤却又有些羡慕地瞪着隔间，那份忍耐，正一点点、确凿地逼近极限。

【4】
排头的夏衣，静静把手按在肚子上，拼命收紧肛门括约肌等着隔间空出。自己下腹与身后六个肚子奏出异音重奏，是绫香的呢，还是别的学生的，连漏出心头的一点呻吟也传进耳里。
（到底怎么回事，这……呜，比起那个，要漏了……！）
绝望中，宛如一线光，三重奏的排便声里混来某个隔间卷纸的金属声。
（太好了！……要漏了，快点，出来啊……）
约过了一分钟吧，清扫总算结束，哗啊啊——的水冲声响起。出来的是一脸憔悴、校内无人不晓的人物——平泽花音学生会长。
（会长……她居然也拉成这样）
想到这儿，便是极限了。

咕噜咕噜咕噜呜——！咕噜噼——！

自己的大肠发出最后通牒。会长一出，夏衣立刻进最里倒数第二的隔间，锁门。恨不得马上脱内裤排泄，可日式厕所真要命。稍岔开腿想脱内裤，极限的便意立刻外溢，怕是裤腰橡皮筋难逃一劫。
（再一下，再一下让屎弱下来……！）
约二十秒殊死忍耐后，

咕啵啵啵……
伴这声，腹泻便一度被压回。机会只此一次。做好持久战打算，脱掉内裤和家居裤，挂门后放物处。下半身赤裸的夏衣右脚迈步，跨过便器一气蹲下。

哔啾噗哩哩——！噗哩噗哩噗哩布呜——！
布！噗哔哔哔哔——！布巴！布，噗哩——！

是大火山喷发。和昨天前一样，不，更剧烈地泻着。屁眼发烫。排队时放了点气，开头只是液状便只顾灌进便器。

噗溜溜噗哩！啾哔哔哔啾哦！哔唰——！
“痛，好痛哟……”

夏衣脑中自不可能有正常思考。她的身体只顾一味顺从本能命令，毫不抵抗。

布波噗溜噗溜噗溜噗溜——！哔啾哔啾哔啾啾——！布呜——！
（烫，停不下，停不……！）

夏衣脑中几乎全部资源用于排便，连正常感觉都保不住。只知自己肛门
啾哦！哔叽叽——！
液状便直泻时，右侧隔间，即入口第二的隔间传来冲水声，脚步声交替，勉强可感。衣擦声差之毫厘，盖过其他所有隔间的拉屎声撞进耳里。不用想也立刻知道是绫香。

哔啾哔啾哔啾、噗哔哔哔哔！布呜，噗哩噗哩噗哩——！
布呜，布波，布呜！布呜哔咿咿咿！

自己音源正下方断断续续响，隔壁绫香奏出的壮阔排便声却盖过一切。绫香声稍平，这回轮到自己。

布噗布噗噗——！布噗呜！布啾啾啾啾！
布布布呜！噗哩哩……布，哔唰啊啊啊！
哔哩哩咿咿！哔嗤哔嗤哔嗤嗤嗤咿！
（好响……不，好羞）

是自己声，还是绫香的……实际周围隔间也同质声响，何况排队学生全员哪有精神管这声，本非大事，可隔间里的夏衣哪懂这些。

（再小点，再小一点点……）
哔啾……噗哩噗哩……布呜……
哔嗤嗤……扭噜……布，布布呜……

缩紧肛门，把近两厘米宽的浊流压到几毫米。一时压住了……代价立刻现。

“……嗯，咿！？”
咕噜噜噜噜……！
布毕布波波波波、布里布里布里布布布呜呜——！
毕奇奇奇奇——！布呜——！布留、布里里里里——！
（嗯…不行。怎么会……？声音……不要啊……！）

收紧的细流没能持续多久，转眼间就恢复成了比原先更猛烈的轰鸣与势头的浊流。就算考虑到大肠输送腹泻便的速度，一直夹紧屁股似乎也赶不上排出的节奏。其实并不想弄出这么大的声响，但想到大家应该都差不多，便放弃抵抗重新用力。

（已经……只能全排出来了吧）
「嗯呜——！」

布里布里布里里里里！布波毕奇奇奇奇——！布呜——！
毕啾啾啾啾——！布乌、布留留1毕伊伊伊——！

肚子还在咕噜咕噜叫，但总觉得该排的已经没了。不久，占据意识的“排便”任务宣告结束，周遭的状况——对，才意识到明明还有个肚子闹毛病的少女在等着。

「快啊呜……！」
「已经、不行了……！」
毕叽叽……布呜……布呜呜呜呜——！

听到外面的悲鸣，她强行用力把断断续续的水样屁给排干净。肚子的异样感还在，但便意或者说想排点什么的感觉消失了。小心擦掉沾满大量污泥的屁股肉和肛门。擦了几下，总算干净了。虽不算满意，但现在优先让排着队的女孩轻松点更重要。冲了水，亲眼确认便器里的水重新变得无色透明后走了出去。紧接着队伍最前头的人就冲了进来。一只手按着肚子，另一只手捂着屁股。

普里、普里！……咔嚓！沙沙沙沙！
毕啾啾啾啾——！布留、布里里里里——！

这间女厕里早已听惯的声音再次回响。正要洗手出去时，发现狭窄的厕所范围内不知何时队伍已经排到了走廊。人数看来超过了20人。

「呐，还、没好吗……？」
「都说我到极限了啊……！」
「呼——、呼——……嗯咕」

布布布乌呜！布里！布嘶嘶嘶！布呜——！

虽有程度差异，但大多都手按着肚子。面对迫在眉睫的便意，几乎所有学生都一边放屁一边勉强忍耐，包括走廊在内，散发着像臭鸡蛋进一步发酸、和方才自己正下方一模一样的气味。肯定出了什么事，照这节奏明显不可能让全员都在便器里泻完肚子。

【5】
夏衣冲进从里数第二间隔间之后。绫香像是放心了般望着夏衣。却又有些怨怼地盯着。

（真好啊……我也到极限了啊……！）

毕茹布里里伊——！布里布里布里布布布呜呜——！
布呜！布比比比毕——！布巴！布、布里伊——！
听到夏衣泻肚的声音，绫香的下腹更加活跃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噜噜~！
「快、快、快点……」

无意识间，绫香嘴里冒出了想催前面人的念头。

普里里！噗呜~！布布布！

肚子也没余裕了，尤其队首明显，渐渐听起来屁里带上了湿气。开始闹肚子的时间更早，就证明完全液状的大便已逼近出口。
咕啵加啊——从最里数第三间、夏衣右边厕所传来水声。但水声后，隔间主人也没立刻出来。

（为什么……快点空出来啊……！）

区区几秒，却是漫长的几秒。那时间漫长得像无限，终于宣告结束。门缓缓打开，和出来的女孩冲刺换位。为分散快漏出来的意识而跺着脚，锁门，褪下还没弄脏的内裤蹲下。

毕啾毕啾毕啾、布比比毕、布乌、布里布里布里伊——！
布乌、布波、布乌！布乌乌毕伊伊伊伊——！

没用一点力，浊流就从屁股溢出来。连自己都没体验过的势头和声响。瞬间脸连同脸颊甚至耳朵都红了。
（不要……这么多……）
和夏衣想到一块，夹起屁股想抑住势头。可肛门肌肉根本不听话。肚子开始痛起40分钟、明确感到腹泻便意后忍了20多分钟的绫香肛门，已不受自己控制。只是水和粪任其流淌。

布里布里布里布布布呜呜——！布波毕奇奇奇奇——！
毕茹、布比毕——！毕叽叽——！布乌！

「嗯…哈、咿……」

布波布里布里里里里伊伊！布巴巴巴巴、啾哦！
啾哦——、噗噜噗噜噗噜噗——！布比叽伊——！
（不行，完全停不下来……）

屁股仍几乎无气地大便像坏掉的水龙头般喷出。瞥了眼身后，便器后方洒了点腹泻便。是蹲下前就开始排的那部分吧。

（待会得擦啊……啊又来了……！）
布里布里布里布布布呜呜——！布里伊——！布波毕恰！
毕茹布里里伊——！布里布留留、布乌乌乌！

面对不知第几波的便意，绫香只能屈服。左边传来水声和人换位声，夏衣肯定排完了。两端隔间不清楚，但中途听过几次水声，起码转了1、2轮吧。自己占着隔间可能太久的事实，煽起绫香的羞耻心。
此时仿佛追打般，隔间外偶尔传来「不、不要……骗人……」的声音，以及
布波波波波波……布里！

那闷闷的排泄声。人数不明，但似乎有人到极限了。即便如此，绫香正下方仍
布里伊——！毕叽叽——！毕恰毕恰！
响个不停。甚至感到些许责任。

（抱歉……肚子痛完全停不下来……）
噗噜噜噜噜啾哦——！布奇！布波毕叽叽叽伊伊！

即便如此绫香仍榨出微力，为终结腹泻向肛门使劲。

布里毕奇毕奇毕奇奇奇……布里布乌……布乌！
毕叽……毕奇毕奇……毕恰……布……布嘶……布里！

「哈啊、哈…………呋咕……！」
毕啾叽……布巴！布乌乌乌！

近乎定常状态，用力也不会大增势头或声响。1分、2分……下腹持续用力许久，直肠周边终于清爽。平时会再慢慢来……今天却不行。迅速却仔细擦了后穴，自己干净后也把弄脏的地板擦了些。下个客人或许会弄得更惨，不，显然会同样或更糟，但微薄良知与不想被人看到排泄物的羞耻推动着绫香。
出隔间，见一女孩双手捂屁股缓缓靠近。真到极限了般，一步步走得慎重。洗手出去，超20人的队伍排到了厕外。洗完手出来，瞥见女厕旁没空关、大敞的蓝门后，一女学生在一扇关着的隔间前捂屁股反复敲门，眼看就要到极限。

「为什么啊……求求你……还没好么……？」
布布布乌呜！布布布布……布留！布波波波波……布里里里！
「啊…………骗人、不要啊……漏、漏出来了……」

在绫香眼前决堤的少女肛门。想着自己一步走错也会这样，不忍再看。女厕里也见两三处虽淡却偏茶色的水洼痕。献上怜悯给“牺牲者”，正要穿廊回房，见坐凳上的夏衣站起，不言不语朝这边来。
「绫香…没事、吧？我先用了」
「嗯，我赶上了别在意」
「…先回吧」
「嗯，好」
夏衣似在等绫香回。回廊途中，错身一脸色发青的少女。虽没说，定是房厕不能用才出来，那队伍太狠了…两人掠过这念想。
开房门的绫香与夏衣。眼前是意外光景。

【6】
房里，未奈独坐铺满地的被褥上。不见他人影。夏衣先问：
「咦…其他人都？」
「啊，夏衣…两三人在盥洗处吧。其余说厕赶不上，去本馆别班借厕了…比起这个，你们肚子没事？」
「嗯，我们也痛…噼噼状态…」
「但本馆厕排了20多人…可能食物中毒啥的」
「诶果然…但D组娃还精神来玩…不过很快待不住回去了」
「那当然…我去洗个手」
说罢绫香进盥洗室。跟前厕门红标，里头
布里毕茹呜——！布里布里布里里里里！
又闻那听烂的排泄声。未奈后该进厕的，大概是优花。正要伸去洗手台，却见空着的浴室门后蹲着两人。……咦？

毕叽毕叽毕茹呜——！布里布波巴巴巴！
布里里里伊——！布呜——！

近处把屁股撅洗脸盆排污泥的，是方才要排队的铃香。盆里似已半盆腹泻便。每遇气，水面快从大盆溢出的。而深处朝排水口直排的，是昨还同寝的阳子。俩人都顾自排泄腹痛，没注意门影外的绫香。……因目睹羞景的歉意，绫香没蠢得搭话，洗手擦汗便回房。
回房，未奈红脸凑来。
（……该不会，看到了）
（唔…嗯，阳子和铃香…）
（我厕蹲太久…优花换班勉强赶上，我出厕时她俩已在浴室…我要早出就好了）
（大家都痛没法子。对吧？）
总算想通了。大概是绫香她们离开房间之后没多久，阳子也排到了铃香后面吧。但她们连等未奈或者优花从厕所出来都等不及，肯定是两个人都紧急避险似的冲进了浴室。由此可见，未奈也好，阳子她们也好，肚子的情况都糟糕到了那种地步。除此之外，还有大量同班同学和她们一样拉肚子……光是想到这个事实就让人发毛。总之，为了忘掉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我在被褥上坐了下来，用毛毯从肚子往下随便捂了捂，权当取暖。

「不过既然也有没事的班级……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该不会是刚才的烤肉……因为只给了一双筷子，所以可能有人因此中招，有人没事？」

「那夏衣，聚在那边厕所的是中招班级的孩子咯？」

「不知道啦……不过这样的话，D班里有没事的孩子也说得通了吧」

「确实……总之，要是还能动的话，去老师那边？」

「也是……不过今天老师他们住哪儿啊」

「咦，栞的楼层地图里……」

「我从刚才就开始看那个了，根本没有啊」

「诶，为什么……？不过说实话，前辈们说『最后一天晚上不巡逻，所以可以随便熬夜』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该不会是在别馆那边什么的……」

「诶……」

不知不觉间，只有三个人的房间里陷入了寂静。这是所能想到的最坏结果。

实际上夏衣的猜测是对的。大量女生肚子疼的原因之一，是因为只有一把夹子，导致附着在生肉上的病毒随着肉进了体内。在年级两百人里，并不是所有教室都发生了食物中毒，而且只有吃到胃里能充分繁殖程度生肉的人才会发病，像那些没负责烤肉、只戳了戳蔬菜的减肥期女生就没发作，所以实际上发病人数刚过一百出头。就连问题最少的班级，也有因为吃太多暂时拉肚子一点的学生，所以绫香她们被剧痛腹痛袭击时，陷入类似境地的恐怕还要更多。因此，就算去别的房间，自然也抢不到什么单间，每间房都是差不多的状况。而且这么多人同时产生便意，光靠房间厕所和本馆的公共厕所，以普通女学生能忍便的时间来算，显然早就超负荷了。

【７】
就在这样的情形下，打破寂静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已经逼近真相的女生的大肠所奏出的、悲痛而又残酷的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