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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猫咪·角色扮演

ガールズ・キャット・ロールプレイ
雪中アヤメ · 系列deepseek-v4-flash
“那么,我们先来讲解一下规则吧。” 不习惯的宠物扮演、街头传闻的肛钩尾巴、羞耻的喵喵叫、真正意义上的角色扮演。 内容丰富多彩。亚未酱很是中意。
在创作作品里,突如其来的访客,往往都会导向秘密被意外撞见的展开。比方说慌慌张张之下被看到只穿内衣的样子,或是隐藏的东西被暴露之类。当然也有很多情况并不适用,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种常见的套路。在十八禁的展开里就更是如此。

那天,天气从前一天的晴朗一转,变成了梅雨时节应有的连绵长雨,从早上就开始下个不停。托这场雨的福,谁都不想出门,星期六的白昼,五个女大学生全窝在了客厅里。
回顾平时的行为,或许很容易觉得我们并非如此,但我们也不是真的每天都在追求性快感。因为环境、人数、经验和年轻这些因素极端地聚集在一起,频率是挺高的,但平均下来也就是两三天一次罢了。到了考试期间,甚至会有整整两周没人提起;反过来,一旦进入长假,也会有人执行持续好几天的荒诞玩法。小马女孩合宿就是很好的例子。
今天则两者都不是,是普通的“两三天”里的“不做”的那一边。这种日子里,大家各自学习也好,搞爱好也好,往往都会用在自己的事情上。

就这样,各自随心所欲地度过了上午,下午本来也没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安排。顶多也就是我被莉绪姐拜托了帮忙做点轻松的工作。只是试穿了cosplay用的带肉球猫爪手套的触感而已。而且还是单独一只。

而终结了这个悠闲午后的,就是开头说的那种突然来客。真是堪比俗套创作作品的戏剧性展开。

因为比其他三人稍微近一点,应对突然响起的门铃的是莉绪姐。
……“大概是快递之类的吧”,这么轻率断定的人确实是我。就是我。所以即使那副手套手腕处的皮带没被系好,我也没怎么慌张。
然而,玄关那边却没有传来类似的声音。就这样过了几十秒,门又开合了一次。结果莉绪姐也没显出多着急的样子就回来了。空着手。
……但是,有什么不对劲。脚步声有两个。察觉到这一点的我,刹那间的担忧,以大概能想到的最糟糕的形式实现了。

“请进,进来吧。”
“打扰啦——”

理所当然般走进来的女性。明知我的状态却放任不管的莉绪姐。以及双手腕前端被束缚着、呆立当场的我。
目光,对上了。

“好久不见,澄歌。”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请原谅我只是看了主人家的客人的脸就哑口无言了。高中时代的挚友,本来应该和莉绪姐毫无交集的她突然出现了,谁都会吓一跳的吧。
不过仔细一想,很快就明白了。对了,她,也就是上城亚未,是同居人——同时也是莉绪姐的好友——彩乃姐的后辈。由此认识,确实不能完全说不可能吧。

“其实呢,我跟莉绪姐初中是同一所学校的哦。”
“哈——”

怎么说呢,我身边这些莫名其妙的交集是不是也太多了点。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藏着的缘分,之后才被告知——这种事,感觉大概三个月前也发生过。

“妃菜也好久不见——”
“莉绪姐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啊……”
“这次这件事,倒不如说是顺序反过来了呢?”

看来这次的事妃菜确实也不知道。她露出那么毫无防备的惊讶表情,倒也相当少见。
另一方面,不知为何奏一脸愉快的样子。看着真来气。

“亚未……不对,‘米娅’呢,也是我的前辈哦。”

注意到我视线的奏,扔出了今天最大的一颗炸弹。这家伙刚才说了啥。
而对面,亚未则是笑眯眯的,而且连看向我手的视线都不打算掩饰。
头疼得厉害。

“也就是说,总结起来就是这样吧。小亚在初中的时候就已经被莉绪姐染成变态了,然后在和我们相处的高中三年里一直隐瞒着这件事。进了大学之后,接连追上来的小澄和我反而让她吃了一惊——是这样吧。”
“虽然有一部分措辞我想提出异议,但大致就是这么回事。”

整顿好场面——当然,我也终于被取下了手套——重新开始审判,不对,是会议。亚未讲述的内容,极端概括起来就是妃菜说的那样。
初中时期,最初亚未是作为演剧部的学姐学妹和莉绪姐熟络起来的,而那正好是莉绪姐看穿父母职业、开始了解很多事情的时候,亚未完全受了她的影响。连作为伴侣的彩乃姐也不知何时加入了进来,虽然程度较轻,但当时就已经接受过调教了。
更令人惊讶的是,升上高中后的亚未,在二年级时和一个男生开始了秘密关系。我听说她和名叫小野寺直的一个不起眼懦弱系帅哥在二年级暑假开始交往,但实际上好像从春天左右起就已经是被人管理贞操带的关系了。从那以后整整两年,她生活中大部分时间都戴着贞操带生活。更甚的是,她和小野寺君反复进行着背德的行为。而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有察觉。

“……那么,接下来才是正题。”
“嗯。怎么了?”

之前对我们说话时的那种随意口吻,到这里变成了敬语。这是说给莉绪姐或彩乃姐,或者两人一起听的。
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我隐约已经猜到了。

“我去视察了那个胶囊旅馆,今天就直接过来了。”
“也就是说,今天没戴呢。”
“进了大学之后毕竟也不能那么随心所欲,没戴的日子也很多就是了。
……所以,那个……”
“想起来了?”
“……其实,今天我也得到了‘主人’的允许。”

最初只是让贞操带被人管理,算是比较主导的立场,但小野寺君和亚未如今似乎已经是如胶似漆的主从关系了。或许也可以说这才是贞操带的正确用法吧。
但今天,她的主人给了许可。再没有比这更明确的暗示了。
总而言之,亚未今天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来这个家被玩弄的。

“明白了。那么,正好我有想试试的东西……会变得相当小众向,不过可以吗?”
“当然可以!”

亚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不如说,是荡漾了。果然她也和我们从根本上就是同一种人吧。
受虐狂这种生物,往往都有在受虐之中尤其让自己兴奋的玩法。阿娜是“连动一下都不被允许的严密束缚”,我是“和亲近的人一起被欺负”,卡娜是“被彻底剥夺尊严遭到责弄”,诸如此类。
这次的牺牲者上城亚未,玩法名“米娅”的兴奋点,据说是“自己被人管理”。从她整整两年让伴侣持有贞操带钥匙这一点上也看得出来。平时她管理着“自己扮演的角色”,但在性生活上,她却喜欢成为某人的所有物。

“先把你束缚起来,所以现在先别演。”
“好。”
“先从脱衣服开始吧。以最原本的样子,哦?”
“唔……果然志乃姐比织姐更S啊……”

让米娅自己灌了肠(!?)之后,志乃姐重新与米娅面对面。两人之间的气氛相当松弛,看得出并不是第一次了。
这次的玩法似乎由志乃姐主导。对米娅来说,志乃姐和织姐都是前辈,但并不是像我们这样结为主从关系的客人。况且,她还有自己的主人在呢。
将来要是联合进行……那也太羞耻了。在毫无交集的高中同学面前当奴隶,实在是不行。小野寺君……“直君”虽然对不住,但果然还是像这样在空着的日子请米娅过来比较好。

“要让别人的主人来责弄你,首先该做什么,明白吧?”
“是、是的……”

红着脸脱到内衣以下的米娅,却因为下一句话顿时连耳朵都红透了。志乃姐正用脚尖笃笃地点着地板,那大概是某种信号吧。
正想着,米娅便慢慢开始捡起脱掉的衣服。然后仔细地叠起来。……光着身子叠衣服,光是这一幕就让人这么凄惨。
大致叠好整整齐齐地堆起来之后,她把最后剩下的内裤展开了。淡淡的泛黄和确凿的湿润感连同裆部一起暴露出来,叠好的衣物本身也变成了淫靡的存在。

“明明有主人,却还向别的奴隶主乞求快乐的坏奴隶……请、请您随心所欲地使唤吧……”

然后她就在那堆衣服旁边,全裸土下座。额头紧紧贴在地板上,臀部则稍稍抬起。被调教得相当好……不过,现在的我能看出来。头低得那么深,大概是为了不让人看到脸吧。
果然,志乃姐托起米娅的下巴,让她对上视线。那湿润迷离的绯红脸庞,被在场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嗯。今天你可别指望能被当作正经奴隶对待哦。”

啊,米娅轻轻颤了一下。如果对这句话没有抵抗力的话……也就是说,以前她虽然也是被当作纯粹的奴隶调教,但至少还算正经。
不过米娅也不是那种会被吓住的人。她用颤抖的声音回了句“……是”,手一放开,立刻又恢复了土下座的姿势。志乃姐趁这段时间开始准备束缚用具。阿娜作为助手帮忙。

“手掌和膝盖撑地,屁股向上翘起来。”
“是、是……”

米娅照吩咐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我从表情上也看得出来,阿娜的脑子也已经处理不过来了。考虑到平时的主人直君,她或许从没被这样彻底地当作奴隶对待过。嘛,就算有大概也是在表演中吧。
跪在旁边的阿娜抬起米娅的左腿,把膝盖充分折叠起来。志乃姐在下面放好束缚具后,阿娜便让那条腿放下来。——这已经是我们非常熟悉的,所谓的“人犬式束缚”。

“……诶,?”
“来,就这样跪好。”

但米娅却相当狼狈。那大概才是正常的反应。她恐怕没经历过什么“人犬”吧。她把伸不直的膝盖战战兢兢地放到地上,甚至还露出了对垫子的柔软感到有些惊讶的样子。
将束缚牢牢扣好,这次是右腿。同样封印起来,后腿就此完成。到这里为止和普通的人犬没有区别。

“呜、啊……”
“人就是这样,光这样就变成四足步行了。仅仅两个,这样就让你不再是人了。”
“怎、怎么会……”
“可是,野兽要是能用手,不觉得奇怪吗?”

阿娜迅速抓住吓得僵住的米娅的左手腕。那家伙其实是个能干的助手吧?话说回来,她虽然是受虐狂但并不是奴隶,没有结主从关系,取而代之被当作助手培养也不是说不通。志乃姐给几乎无法抵抗的米娅的左手套上什么东西,在手腕处用皮带绕一圈扣紧。
是肉球吧。就在刚才我还戴过的那种,模仿猫爪的手套。那种东西手指基本动不了,而且本来就是连指手套或者握拳状。也就是说,那只是一只前爪。
当然另一只手也变成了前爪。仅仅如此,不到三分钟,奴隶就变成了宠物。

“哈、哈……”
“怎么样,变成猫的感觉。”
“好、好……心跳加速……”
“那就好。但是——”
“啊、啊……”
“不可能只有这些吧?”
看那样子,别说是人犬了,恐怕连宠物play都是第一次体验,米娅却自然而然地用四肢站了起来。瞄准她抬起的脖颈,一条带着大猫铃铛的宽项圈缠绕上去。我也看到了,虽然不知道是贴纸还是刻印,项圈上刻着「Romia」。

米娅的瞳孔一瞬间闪过一丝异色,但紫乃小姐低语了什么之后便恢复了原样。兴奋难以抑制,却又带着焦躁苦闷的受虐狂表情。不愧是演员,连那样的表情都像模像样。

「嗯,真可爱」
「紫、紫乃小姐……我、我要开始表演了……」
「不行。待会儿会让你好好表演的,现在就用最真实的样子享受吧」
「呜呜……」

她垂头丧气地垮下肩膀,挤出声音。一举一动都那么可爱,那种动作方式已经彻底融入了骨子里,连我这个外行都能清楚地看出来。随着她的动作,铃铛叮当作响,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暴露位置,这反而更加残忍吧。

「……这是新的人犬拘束吗?看起来比之前的要轻松一些」
「嗯,是负担较小的人犬亚种。虽然牺牲了前肢的束缚感和低视角,但更容易活动,身体的负担也小」
「诶,实际上比这更紧吗……?」
「是啊。前肢也要好好折叠起来,和后肢一样」
「呼哇……」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确实人犬拘束有时候会让腰啊什么的疼痛。这个姿势下上半身会抬高,所以对腰和脖子的负担就减少了。
米娅果然完全不了解人犬,但她和佳奈却格外亲近。我甚至都不知道她们有过交集……。

「佳奈是什么时候和米娅认识的?」
「在总公司的时候,一起做过测试哦」

天哪。这六角关系,未免也太复杂了吧?

「好了,让我们变得更像猫吧」

接着被拿出来的是,与其说是猫耳发箍不如说是猫耳耳机。它盖住了乖乖伸出头的米娅的耳朵,与她黑发同色的猫耳一下子弹了出来。
……总觉得米娅的样子有点……不,恢复了。一看,紫乃小姐正拿着某个遥控器。

「这副耳机也是特制的哦。除了通常的音乐播放模式,还可以切换成环境音播放模式、人声衰减模式、隔音模式四种」

音乐播放倒还好——嘛,在play中大概会播放喘息声或者催眠音声之类的吧——但其他模式明显是play用的。第二种大概只是照样通过外面的声音吧。当然,第四种是利用隔音对听觉的束缚。
第三种嘛,似乎是可以从环境音中分析出人类的声音并将其减弱。据说一旦启动,只有人类的声音会听起来极其遥远,完全听不清在说什么。也就是说要像宠物一样靠肢体动作和状态来判断吧。

话虽如此,到这里为止并没有什么特别诡异的东西。而且紫乃小姐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责虐道具就露出那种嗜虐的表情。这一点果然米娅理解得最透彻,她仰起的脸上明显紧绷着。
然后展示出来的最后一件道具。它果然不出我和米娅所料,是与这栋宅邸的SM play相称的激烈之物。

「你知道肛门钩吗?」
「是、是的……」
「我在上面装了尾巴哦」

展示那件道具的是紫乃小姐……不对,是旁边的织小姐愉快地如此说道。嗯,确实这更像是织小姐的爱好。
一条细长的肛门钩上装着猫尾巴,从那里延伸出细绳。就算减去之前那些宽松的部分,这也是绰绰有余的狠角色。因为,米娅大概到明天为止都会保持这个样子吧。不然也不会特意一开始就给她灌肠器了。

「要插进去了,屁股放松」
「嗯呼……啊、啊……」

大概因为不是要深深插入的东西,细长的钩子上只薄薄涂了一层润滑液。它缓缓沉入米娅的肛门,顺着平滑的尾骨曲线,根部来到骨盆一带。
从那里延伸出的绳子向背部延伸,以稍微有些拉扯的力度系在项圈上。牢牢打好结,又把多余的绳子处理得不会碰到脖子。

「嗯呼……啊、啊……」
「呵呵,看起来很不错呢」
「这、这个……屁股、要被撑坏了……」
「不用担心。好好含着,是个很可爱的肛门哦」
「那种事……呃啊、咿呜!?」

绳子在背后绷紧,比起人犬来说原本有些驼背的米娅,背部被漂亮地拉直了。不过那种状态下绳子倒也没有紧到肉眼可见地隆起,从后面看也不至于像是被狠狠提起来的样子。
但是,米娅一动就不一样了。她为了回头看向那位让尾巴垂在自己胯下的紫乃小姐,刚把前腿往旁边一迈,随着铃铛声,她的后穴被猛地一拉。几乎同时,一声六分惊讶的娇喘。与她那既可爱又痛苦的模样相反,因为项圈被向后拉着,她连低头都做不到。

原来如此,这还真是相当狠毒。这次也确实是Mist Slumber。
「那么,首先来解释一下规则吧」
「规则,吗?」

被折起后腿、变成四足行走的人猫,与为了拉近视线高度而弯下腰的主人相对而视。和当狗的时候不同,项圈上没有系牵引绳。
这次的play似乎是有规则的。作为交换,拘束比较温和,但母猫罗米娅能这样想吗?从她不知道人犬这点来看,她可能没看过Mist Slumber的视频吧。

「首先,你不必像人犬那样服从命令。你不是狗,而是猫。基本上可以自由行动。不过,要像个猫的样子」
「像猫的样子……明白了」

不必强迫自己服从命令,吗。真是罕见的做法。对于大概也包括罗米娅在内的、已经调教好的奴隶来说,反而可能更难吧。

「其次,不能使用人语。既然是猫,就要用猫语说话哦?」
「好……喵」

哎呀,人语的回答刚要出口的瞬间一阵寒意。哎呀呀真吓人,play已经开始了呢。
叫了一声喵之后自觉更深了,似乎脸色的红晕也加深了。怎么说呢,真可爱。这种反应在这栋宅邸里可不常见,大家都太习惯了。

「想喝水的时候,我会把这个按钮放在这里,你按下去就好。附近的人会给你拿过来」
「喵」

房间角落放了一个玩具按钮。按下去会响的那种,像是智力问答节目里会出现的东西。……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当然,食物和水都会放在这个盘子里,要自己吃。厕所也是……看,那里有准备好的」
「唔……喵」

没错,这种彻底的宠物待遇。在这栋宅邸里进行宠物play的时候,一定会变成这样。食物要用狗吃法从食盆里吃,水也要从盘子里舔着喝,小便更是在没有任何遮挡的宠物厕所里解决。
顺带一提,大便的话,紧急情况下还是会被允许用厕所的。不过因为已经做好了让人不需要用的准备,所以要用严厉的惩罚来交换就是了。

「就算你一直休息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但如果无聊的话,就去缠着附近的谁吧。大家都会陪你玩的」
「喵、喵」

当然,在这种状态下玩耍,光是那样就够羞耻的了。更何况肛门钩还会冷不防地嵌进去,显而易见的辛苦。而我们也都明白这一点……呵呵。

「最后。如果忍不住发情了,就把身体蹭到谁身上去。……不过对方会不会回应就不知道了」
「……喵呜」

哇,真坏心眼。特意说出这句话,虽然给了发情时一个发泄的出口,却不让那里存在误解的可能。想变得舒服的话,就只能明确地宣告。
而且,就算宣告了也不一定能得到发泄。这种说法同时也是在对我们下达「适当地吊着她」的言外之意的指示。
和平时的人犬不同,前肢是可以用的,但因为是肉球所以并不容易。更何况被看到「不像猫的行为」也不奇怪。比平时更加清楚地向受虐狂宣告了:光靠自己一个人,连变得舒服都很难做到。
罗米娅似乎也并非不明白这一点,只是带着某种焦躁的表情,虚弱地叫了一声。

「……喵」

首先进行动作确认。无论什么事,动不了就无从开始。这方面和不需要动的普通拘束play不同,罗米娅看起来也很害羞。
左前腿、左后腿、右前腿、右后腿。虽然和真正的动物不同,但人要四足行走的话这样最方便。关节更少的人犬就更是如此了。这是我们众所周知的冷知识。其实只有安娜没有实际体验过,不过她好像也是知道的。
这个感觉罗米娅似乎也很快就掌握了,出乎意料地很快就能够四处走动了。但是——

「呼、嗯……嗯咿呀!?」

发出了一串写在文字上会显得很不可思议的声音,罗米娅喘着气慌忙抬起头。
平时的人犬play里,尾巴是用肛门塞来安装的,但这次是在测试别的东西。如果一不小心把头低下去,连在项圈上的肛门钩就会撬开罗米娅的屁股。
每次因为有点累而垂下头,都会因为这个而被拉回姿势,这种肛门钩尾巴还真是相当凶恶的东西。与其说是面向高级玩家,不如说至少对姿势矫正有着绝大的效果。吃东西的时候要怎么办呢,我这么想了一下,不过那就是罗米娅该考虑的事了。虽然有点可怜就是了。

「……嗯」
「哎呀,已经没问题了吗?」
「……喵、啊」

又继续活动了一阵子,在适度疲惫之后终于满足了的样子。性欲明明早就已经变得一塌糊涂了,自制力还真是了不起。
罗米娅用已经渐渐熟练的四足步法走近,把侧腹蹭向奏。一直坏笑着旁观的奏虽然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但罗米娅哀切地叫了一声后,她的表情豁然一变。从在宠物店看到可爱动物的眼神,变成了俯视着依附自己的可怜雌奴隶的炽热目光。
面对这种变化,罗米娅虽然也有些退缩,但变成那样的奏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停得下来的。在她过来这边之前,我还是只管欣赏吧。
那么,几十分钟后。

「……喵、呜」
「辛苦了,罗米娅」

嗯,我一直看着。我完全理解她为什么会露出那种像是在哀求的眼神,而且我没有奏那么狠心,刚才就一直想帮她。
因为,奏的欺负方式是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也许是因为长久以来都是一对一跟我玩的缘故,她完全没有手下留情这个概念。那孩子不把可爱的受虐狂至少弄到半哭是不会罢休的。
抱着上半身的时候若无其事地揉胸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叫「喵」,只要稍微移开视线就拉肛门钩的绳子。故意只用轻轻环住腰的姿势,精准地封住反抗来进行手淫,或者假装抚摸头部安抚她,却猛地按下她的头。一边装作疼爱猫咪的样子,居然能欺负到那种程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让人佩服。

「来,过来。我不会像她那么过分的」
「……喵呜」

我在面前坐下张开双手,但主动过来的罗米娅却有些犹豫了。说实话,我理解她的心情,因为正面相对的话,就会不由自主地意识到对方是高中时的挚友。更何况和那个人做这种变态play,她大概连想都没想过吧。
即便如此,好孩子罗米亚还是乖乖凑了过来。她拖着短小的后腿,把只有肉球包裹、还能勉强活动的前爪搭在我的大腿上。尽力像猫一样发出咕噜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啊——真是的,怎么能可爱成这样啊。”
“……喵。”

可怜见的,连耳朵都红透了。也是当然的,从我俯视的视角,不仅能看到她光裸的脊背,还能清楚看见从项圈到臀部直线延伸的绳子。项圈上的铃铛也响个不停。刚才作为惩罚被奏打过,微微泛红的屁股还在轻轻抽搐。
我轻轻抚摩她的后脑勺,好让她保持上扬的角度,同时避开绳子轻抚她的后背。……听见了“呼喵”这样可爱的叫声。要是能看到她的脸,她肯定叫不出这种声音吧。

“嗯呜、唔……”
“哈哈,真是可爱的小东西。”

不过嘛,我也能理解奏为什么欺负她。可爱到这种程度的母猫,摆出这么淫荡的姿态发情。对方要不是一起相处了三年的朋友,我大概也会把她玩到神志不清、瘫倒在地为止。不如说,不这么做就愧对施虐者的称号了,莉绪小姐和彩乃小姐肯定也会这么做。妃奈不会。那孩子也是个纯受。
就这样,我哄了她一阵,时不时紧紧抱一下,给自己补充治愈成分……

“哈、哈……”
“……罗米亚?”

是我对她太温柔了,还是她单纯就是那种暴露在如此丑态下就会自然而然变成这样的受虐狂呢?被狠狠欺负了一通本该平息的情欲,似乎又复发了。她反复着急促的呼吸,摇着可爱的小尾巴做暗示。
我试探着把放在她背上的手移向臀部,她便发出欣喜而纤细的叫声。啊,真可爱。

“太狡猾了,罗米亚,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喵……啊、哈啊……”

明明是自己那么明显地主动引诱,可当我的指尖真的滑向臀缝时,她却像受惊似的猛地一颤。我沿着缝隙来回描摹,轻轻舀起溢出的爱液来回摩挲,她便把一只前脚的肉球啪嗒啪嗒地敲在地板上。但她不抵抗。明明那么害羞。
这是一只连自己极度羞耻的事都不加隐瞒,甚至明白那会成为对施虐手的谄媚而叫唤的猫。到底要在哪里、做什么,才能培养出这种与生俱来的受虐特质呢。虽然和我们是不太一样的受虐狂,但这种感觉也不坏。

“这里湿了很害羞吧。……声音好下流。真是只色情的小猫咪呢。”
“呜、呜——……呜喵!?啊、嗯呀……!”

她的前脚搭在我的身体两侧。明明应该很想抱住我的背吧,但因为猫不会这么做,便拼命忍耐着。取而代之的是肉球在地板上噗噗地拍打。这已经不只是“治愈”能形容的了。这孩子是想把我折磨到发疯吧。

那个地方是叫会阴吗,最近刚记住名字的部位,我涂满了罗米亚自己的花蜜,涂完之后,又将绕到前面的手指的指腹按压进秘处的裂缝。
咕啾一声,如同预想的水声,羞耻责罚奏效了,我便顺势将中指滑了进去。润滑液多得过分,插进去轻松得简直可笑。看似乎还有余裕,我便把食指也加了进去,里面弹性极佳,却又紧紧绞住。真是让人羡慕。

“喵啊啊、不、嗯啊……!”
“这边,也想要吧?”
“嗯唏、咿呜……!?”

我用刚剪过指甲不久的指尖在里面搅动,光是那样,里面就蠕动收缩得让我自己都快兴奋起来。直到前年,这东西还被贞操带保护着呢。这用法也太正确了,而且它“我是个性感的东西”的主张也过于强烈了。
摸索着找到了几个像是弱点的位置,我便重点刺激那些地方。等她叫声里失去从容的时机差不多了,我从外面把肛门钩往里推了推。看来后面也被开发过了,米亚连猫语都忘了,只顾扭动。

“呃、呃……呜。”
“不行哦,罗米亚。要说‘喵’,对吧?”
“……喵、喵啊!”

可这是人猫play,现在的罗米亚是猫。擅自变回人当然该受惩罚。察觉到我阴道内的动作停下来了,罗米亚便哀切地呻吟起来。连那种声音都那么惹人怜爱。
我把放在她屁股上的手收回来,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对上了一张可怜到极点的、乱七八糟的脸。那双眼眸深处,满是几乎要溢出的羞耻,以及无法抑制的快感和焦躁,还有确凿无疑的被虐的喜悦。
罗米亚那一直隐藏着的脸被看到了,她因为过度的羞耻而快要哭出来,却又无比喜悦,表情僵住了。几秒后,她像豁出去了一样大声猫叫。我努力保持温柔的微笑,同时轻轻弯曲了体内的手指。

“那么,接下来你自己高潮给我看。我会帮你的。”
“啊、呜啊……喵、喵啊……!”

她瞳孔的颜色变了,我是这么觉得的。就像按下了隐藏在深处的受虐狂开关。居然要她自己主动把这般羞耻的姿态展现出来,对象还是整整三年都维持着正常交往的朋友。我第一次在阿野面前被欺负的时候,大概也是这种感觉。
不久,罗米亚开始扭腰了。果然这孩子也是受虐狂啊,我这么想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叫声里的猫味加倍了,罗米亚一边摇着铃铛,一边把弱点用力往我指尖上蹭。
这次,积攒已久的快感终于爆发了。配合着那一瞬间,我把连着项圈的绳子勾在手指上。

“喵、……啊啊啊!?”
“做得很好,罗米亚。”

在高潮的瞬间被撬开肛门,瞬间被施加了绝大快感的罗米亚,尖叫声骤然拔高,泄了身。即便如此,她还是好好叫出来了,我一边好好地夸奖她这一点,一边放开绳子,用手指煽动余韵。

“哈、哈……喵、啊。”
“努力了呢。真了不起。”

仅仅一次高潮就耗尽了力气的罗米亚后腿一软,伏倒在我的膝盖上,仰头看我。我抚摸着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可爱地叫唤的罗米亚的喉咙,舔掉了沾在指尖上的爱液。
她那迷离的眼瞳摇曳着。罗米亚的脸颊果然红扑扑的,简直可爱得不行。


结果罗米亚就这么被喂了食,不过这和平时进行的宠物play没什么太大区别,所以略过。虽然以为用了钩子会变得很麻烦,但多亏前脚关节能用,看起来倒也没那么痛苦。
在所有人注视下去上厕所她好像非常害羞,不过这也和平时一样。不,对罗米亚来说倒是第一次。

不过,这种彻底的宠物化对待似乎让罗米亚接近了极限,察觉到这一点的彩乃小姐终于使出了致命一击。

“那么,罗米亚,我们来开摄影会吧。”
“喵……!”
“因为,也得让真正的主人看看现在的罗米亚有多可爱吧?”

见她这么轻易就被说服,我不禁暗想她真是进展顺利,但她本人可没空管这些。她只是对着周围转来转去的相机红透了脸颊忍耐着,偶尔不情愿地遵从飞来的姿势指示。而且连低头藏脸都做不到,所以照片上表情也拍得清清楚楚。
不久,连我都看出她动作失去了从容,一副“啊,到极限了”的样子。看到这个,彩乃小姐说道:

“接下来,仰面躺下,张开双腿,露出身体。”
“呃……呜、呜……”

她用前脚稍稍挡住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的脸上,拼命张开颤抖的双腿。
——然而。

“……——!”

在听到快门声的瞬间,她终于连猫的动作都放弃了,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了。
看来是真的到极限了,甚至能看出她在微微颤抖。一旦变成这样,就算对手是我们,play也会中止。不过,平时她几乎不会错判到这种地步。
另一方面,彩乃小姐的表情却游刃有余。看来并不是调整失误。这个人在这点上意外地坦率,所以我能看出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那么,罗米亚。”

她瞥了一眼罗米亚,然后摊开双手。停顿一拍,“啪”。

“……!”
“我再说一遍。罗米亚,摆出服从姿势。”
“喵呜。”

结果如何呢?刚刚还表现出明显到发抖的极限的罗米亚,竟然毫无抵抗地大大张开了四肢。即使被拍下如此羞耻的姿态,即使被特写拍下剃得干净整齐的私密部位,她也只是稍显羞涩,并无崩溃之态。

这是因为,罗米亚……米亚,也就是上城亚未,拥有少许特殊的技能。她可以通过特定的信号或自我暗示,完全演绎出自己创造的虚构角色。
与其说是演绎,不如说“化身”更贴切。她能有意识地制造出一种类似神灵附体般的恍惚状态,本人称之为“凭依”。我原本只知道她在戏剧部的活动中使用这个技能,但现在看来她似乎也在使用。
现在的她,似乎已经彻底变成了自己创造的“色情母猫罗米亚”这个角色。因为在这个角色看来,这般羞耻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她不会因为羞耻而崩溃。这么一想,还真有点羡慕她。

“那么,接下来站起来,把屁股撅起来。”
“喵……”

她骨碌一下又变成四肢着地的姿势,把插着肛门钩、尾巴耷拉下来的屁股最大限度地展示出来。摆出略带回眸的构图,咔嚓一声。
和刚才相同的姿势、以及刚才还做不到的更加过激的姿势,罗米亚一个接一个地摆了出来。虽然每次呼吸都会变得稍微急促一些,但在场没有人会认为那是因为兴奋以外的原因。

“罗米亚,我来帮你弄干净,把腿分开,朝向这边。”
“喵?喵!”

罗米亚利用演绎而愈发熟练的四足行走来到这边,毫不吝惜地岔开双腿,把股间凑过来。显然肛门钩比刚才陷得更深了,但她毫无痛苦之色。呼吸倒是变得像狗一样急促了。
通过扮演受虐狂来提高受虐程度,这还真是了不得。我用准备好的湿纸巾帮她擦拭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但是,擦到差不多干净的时候,罗米亚开始用腰蹭过来,弄得我很难办。

“喵呼、喵……啊!?”

倒不如说,这明显是在引诱。没办法,我算准时机,趁她毫无防备的时候,连湿纸巾一起把手指插了进去。
虽然用的是即使用在敏感部位也没问题的类型,但她果然还是没料到吧。仅仅是顺势在里面搅动,像要刮出来似的摩擦,她就这副模样了。要是光这样就腰抖个不停,还不如别这么引诱呢。

“让人类为难的坏猫,不惩罚可不行哦。”
“喵……啊————!!”

我用空着的手狠狠拍打她圆滚滚的臀肉。同时,在穴内张开两根手指压迫内脏,最后猛地向上提拉肛门钩的绳子。
能感觉到阴道内收缩了。趁着收缩到最紧的时候,我一边用湿纸巾摩擦一边抽出,从声音就能听出罗米亚猛地喷潮了。

“喵……啊呼、嗯呜……喵啊。”

高潮持续了一会儿,平息下来后,她弯着前脚,任由余韵摆布。等我擦完地板时回来的罗米亚,用迷离的眼神看向我。她抬起一只还不太稳当的前脚,搭在我的膝盖上。
……看来,今晚会很长了。


夜色已然深沉,终于到了就寝的时候。原因极其简单——再继续下去,罗米亚的体力就要撑不住了。
平时倒也不会这么齐,不过今天似乎所有人在同一时间就寝。各自做好睡前准备后,也轻轻擦拭了罗米娅的身体。明天打算让她洗个早澡,不过现在就只做这些。

罗米娅毕竟没法靠自己上楼梯。本来就不习惯,而且后腿也没法迈上去。如果是真猫的话,会有人抱着它上楼,但这次是两个人合力抬上去的。

“那么,用哪个房间?”
“小澄的房间不就好了?”
“是啊,她好像最黏小澄。”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难道不算是一种惩罚游戏吗?”

这种事让人觉得惊讶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栋房子里有五间卧室。二楼是各自的私人房间,一楼是共用空间,地下室则是游戏室。这栋房子真的宽敞得让人摸不着头脑。莉绪的父母当初居然把这么大的房子给了她一个人,实在令人惊叹。不过几乎同时奏也搬了进来,紧接着我也住了进来,所以倒也没有太过空旷。

因此,现在住在这栋房子里的五个人,各自都有自己的卧室。平时睡觉都是各回各屋,所以也一直没定下来让罗米娅睡哪个房间。

这段对话中,罗米娅的表情似乎微微僵了一下,但下一瞬间又变回了按捺住兴奋的母猫脸。也许是我多心了。

“所以,就拜托你照顾她喽。”
“为什么这栋房子里会理所当然似地摆着一个尺寸正好的笼子啊?”

除了抱着罗米娅的我和妃菜以外,另外三个人都拿着什么东西——我正这么想,那些东西便组装成了一个笼子。沉重得毫无必要的铁制,配上挂锁,尺寸也刚刚好,罗米娅连前腿都伸不直。我不记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经历过的宠物play里用过它,不过看来还留着这种东西。

一直老老实实用四足步行走过来的罗米娅兴趣盎然地凑了过去,但在她到达笼子之前,有人喊住了她。

“罗米娅,把‘演技’解除吧。”

话音未落,彩乃便在罗米娅眼前拍了拍手。慢了半拍,猫的姿势微微改变,又过了一会儿,她变回了原来那张可爱的红脸。她瞥了一眼人类用的宠物笼,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那么,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晚安,澄歌。罗米娅也是。”
“嗯、嗯。晚安。”

羡慕似的,又或者是轻松似的,又或者是遗憾似的——她们各自留下这样的表情,陆续回了房间。目送她们离开后,最后留下的是莉绪。她在房间里架起了小型定点摄像头。一个放在能清楚拍到罗米娅笼子的位置。另一个从别的角度拍。一个在房间角落,能把笼子和床都收入画面的位置。还有一个朝着罗米娅屁股所在的那一边。

莉绪抚了抚呼吸粗重的罗米娅的头,站起身来,最后留下了一句话。

“我说澄歌。我呢,觉得听到猫叫会兴奋的,只有猫自己哦。”

“喵……”

房间里只剩下我之后,脚边传来一阵柔软又温暖的触感。低头一看,是罗米娅的背,和向上望来的目光。真可怜,是因为解除演技、笼子和拍摄而兴奋起来了吧。

我本来想让她安安静静睡下的,但看到那张这么渴望的脸,就忍不住想欺负她。我从柜子里拿出了玩具。这是自己在觉得不够尽兴、或者不方便的时候,用来自己解决的东西。此外还有自缚用的定时挂锁之类各种玩意,但现在要用的只有玩具。

“来,把屁股转向这边。”
“喵……嗯啊啊、啊——”

我把按摩棒塞进那张耐不住的下面的小嘴里。这款是独自玩耍用的型号,中途带有防滑材质的倒刺,就算没有支撑也不容易掉出来。

而且这个,只要一直放在里面,振动强度就会随机切换。完全无需动手去碰,所以最适合当自我束缚的伴侣。相应地,插拔比较费劲,说是专用款也不为过。

罗米娅似乎也马上察觉了,与别的玩具不同的触感让她扭着腰。明明我还没打开开关。

“还有,这是礼物。”
“唔咕……呼喵、啊……!”

顺手而已。我也把一只手伸到她脖子后面,把肛钩的绳子重新系紧了一点。具体来说,紧到只要正常走路就会陷进去的程度。

光是站着倒还没事,但只要稍微想弓起背,就会觉得舒服。她一定会乐在其中的吧。

“来,过来。”
“喵,呼……嗯唔、唔……”
“真乖。”
“唔……!”

在笼子地板上铺好毛毯,打开门,罗米娅便乖乖地走进了笼子。随着项圈上铃铛声的停止,我故意发出声响关上了笼门。再挂上挂锁。……她一定会因此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吧。罗米娅把背反弓起来,弓得肛钩的绳子都松了。

“好了,该睡了,罗米娅。”
“喵……唔。”

笼子的铁栅间隙,大概是我平放着的手刚好伸不进去的宽度。看到我拿着毛毯、将手掌竖起来便能伸进去,似乎已经快要被这环境熏醉的罗米娅,缓缓侧躺了下来。

我把毛毯盖到罗米娅的肚子上,注意不遮住她的腰和胸。这样一来,应该就能被摄像头拍到了。我还不至于没眼力见,会在这里把她遮住、削弱她的兴奋。

“那么,明天见。我又不会在意猫是怎么喘气的。晚安,罗米娅。”
“呼喵……喵、啊……”

我打开按摩棒的开关,离开了笼子。从她可爱的叫声来看,罗米娅怕是到昏过去之前都没法睡吧。那是她自己希望的,我也不会去阻止。

我没有问亚未明天的安排,不过她说戏剧那边最近正闲着。况且今天是星期六。莉绪和彩乃也什么都没说,应该不会有问题。

之所以特地补上那句话,是为了把此后的猫叫声都算作罗米娅自己的责任。她已经累积了这么多羞耻,事到如今,也不可能说出“既然你说可以,那我就不叫了”这种话。

也就是说,等于让她暗中宣告:“我是自己主动用猫叫声喘息的变态宠物。”事实上,罗米娅现在也仍在拼命地像猫一样叫着。

“……嘛,不过是现学现卖罢了。”

我压低了声音,不让罗米娅和定点摄像头的麦克风听到。这个手法并不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只是把刚刚别人用在我身上的招数,转手用在了她身上。

因为,我怎么可能忍得住。莉绪也是明知道我忍不住,才故意说那种话的。暧昧撩人的话烙进耳底,躺上床就能听到可爱又色情的猫喘声。只要偷看一眼,那只被关在笼中、眼眶湿润、因束缚而袒露出胸和屁股、还被塞上玩具喘个不停的母猫,就会抬头对上我的视线。

几乎可以肯定,罗米娅也察觉了莉绪那句话的含义。她也知道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

“……嗯,呼……啊、嗯啊、唔……”
“喵、啊……嗯啊、啊、啊、喵啊啊!?”

明明开着弱冷气的房间,有点热。那不知羞耻的母猫,声音里带着几分愉悦,明明大家都在睡觉,她却连按摩棒刺激变强后的娇声都不肯遮掩一下。

我在床上不自然地蜷成一团。断断续续地漏出细微的声音,最后,连振动声也从被窝里漏了出来。

明天,这栋房子里的猫,会是一只吗。还是说,会是两只呢。我绵软模糊的思绪,已经飘到了那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