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祭

这里，是群山之间的村庄。

虽说并非未开化的土地，但因为它位于山谷最低洼之处，要前往开阔的城镇确实不易。

人口……详细数字不太清楚，但应该不会超过两百人。

这座村庄几乎没有什么特色或名胜，但在辞旧迎新、迎来新季节的这个时候，会举行一场名为“土地祭”的祭祀活动。

别名也叫冬祭、年祭。

正如刚才所说，因为村庄坐落于山与山之间的低洼地形中，据说远古时期水患连年不断。

到去年为止的约二十年里，虽然没有发生过特别严重的水灾，但去年许多农田都毁于一旦。

到去年为止，土地祭每年也都会举行，但那只是形式上的，似乎与真正的土地祭有所不同。

遭受水灾之后，今年的土地祭据说要复活一项中断了八十多年的仪式。

虽然已经没有人了解那个时代的情况，但有一本书详细记录了仪式的内容，他们似乎要根据那本书来重现当时的场景。

这座村庄的年轻人很少。

所有年轻人，无一例外，高中毕业后就会离开村子。

我是一名高中生，目前读一年级，是在镇上的高中上学的男学生。

上学期间我住在学校宿舍，但现在正值假期，所以回到了村子里。

说这村子里只有我一个高中生倒也并非如此，还有一个和我上同一所高中的女学生。

她是这个村子里唯一的女高中生，也是我的女朋友……

她，被选为在土地祭上担任巫女。

根据记载仪式内容的书籍所述，巫女由年满十五岁的少女担任最为合适，而她恰好完全符合这个条件。

符合条件的人再无其他，于是便由她来担任巫女。

起初她是拒绝的，但随着事情逐渐推进，她似乎下定了决心。

我，作为村中的年轻人，加入了执行仪式的一方。

据说要负责照料巫女。

仪式在祭典的前一天，太阳落山时开始。

她穿着为这次仪式新制作的巫女装束。

并不是什么特别的设计，就是上白下红的巫女装束。

「嗯…是不是有点紧啊…」

担任巫女职务的大人们，正在给她穿上巫女装束。
『就是那样的吧』

「也是呢…我穿着好看吗」

配合着巫女装束，她长长的黑发用纸捻扎了起来。
『嗯…很好看』

「…谢谢」

『…』

「…」

『仪式从今天开始…我知道会很辛苦…但你要加油啊』

「嗯…」

差不多，到时间了…。

『那么…回头见…』

「嗯…」

身着巫女装束的她，用今年收获的大米酿造的米酒洁净身体。

土地祭的仪式，是将巫女奉献给土地神。

她作为巫女被献上。

从坐着的状态开始，被用绳子捆绑起来。

我则正坐着注视这一切。

我也算是穿着一身袴。

房间里只有烛火的光亮照亮着。

神职的男性将她的手臂绕到背后，捆住手腕。

「呃…」

嘎吱

嘎吱

能听到听起来就很紧的绳音。

『…』

接着，绳子缠上胸口、肩膀，甚至大腿根部。

「哈啊…啊」

绳子摩擦的声音、勒紧的声音，以及她自然而然漏出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

『…』

束缚力应该已经足够了，但绳子仍在继续捆缚着她的身体。

就这样，上半身被彻底捆绑了起来。

「哈啊…哈啊…嗯啊…」

在她因呼吸困难而张开的嘴里，被塞入了白布。

「唔奥！唔唔…嗯姆唔…」

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唔戈…戈」

她的嘴唇，似乎已经无法合拢了。

「嗯咕呜呜…」

为了防止她将口腔里塞着的布吐出来，又用另一块布给她做了塞口布。
布在嘴部的位置被绑成一个结，因此将里面的布塞得更紧了。

「唔奥…咕唔…」

在后颈处被紧紧系住。

「呜呜…」

塞口布紧得勒进了她的脸颊。

接下来，是蒙眼。
同样是用白布，将眼部完全覆盖住。

「嗯嗯…夫斯唔」

她被强行拉站起来。

「唔奥」

捆绑着胸部、仿佛要绞出乳汁般的绳子上，又系上了另一根绳子。
那根绳子被人像拉缰绳一样牵引着。

『…』

那根绳子被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拉着那根绳子…引导着她。

「嗯嗯…嗯姆唔…」

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玄关。
外面，神主正等候着。
彼此无言地点头致意。
我一边小心着不让她摔倒，一边引导她前行。
给她穿上草履，走到屋子外面。

外面很冷。
呼气变白，在这个季节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们的身影，被月光照亮。
近乎满月的月光，将影子投在地面上。
虽然是夜晚，却不需要灯火。
我注意到自己被月光迷住了，于是看向手中绳子的另一端。

「唔…」

由我来牵引绳子这件事，是刚刚才决定的，所以她并不知道拉绳子的人是谁。
将她…像狗一样用绳子牵拉，我感到了情绪的涌动。

我轻轻拽了一下绳子，让她走动起来。
「嗯嗯」

走在月光照耀的道路上。
走在没有铺装、早已走惯的路上，慢慢前行。
队伍排成一列，最前面是神主，然后是我，她，后面跟着几位神职男性。

沙…
沙…
沙沙…
沙沙…

秋天的虫鸣，此刻也已听不见了。
只有树木被风吹动的声音、脚步声，以及她含糊的呻吟声。

穿过林立的民居，走在一条长长的直路上。
左边是森林，右边是广阔的稻田。
树木茂密丛生的森林，是彻底的黑暗。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稻田在月光照耀下，亮得让人眼花。

「嗯姆唔…」

『…』

…

平时用不了五分钟的路，走了大约十五分钟，抵达了神社前方。
登上长长的石阶，进入神社的拜殿。
本殿还在更深的山里。

临时正殿中，有一个用木头搭建的、约一叠榻榻米大小的牢笼，她被放了进去。
顺带一提，这个牢笼是为了这次仪式而复制的。
让她躺在木地板上。

「嗯嗯…」

解开连接在胸部的绳子，我走出牢笼。
关上牢门，用挂锁锁上。
咔嚓

「唔！…嗯嗯…」

『…』

我想各位已经明白了，我们这些负责打理她身边事务的人，规定是不可以开口说话的。

在牢笼前铺上被褥，整夜轮班看守。

「嗯嗯…嗯咕唔…嗯夫唔」
吱嘎
吱嘎

痛苦的呻吟声和绳子勒紧的声响…。
她用尚且自由的腿脚，试图变换姿势。

「咕唔…呜姆唔…」

然后，她调整成靠在墙上的姿势，安定下来。

…

早晨，太阳升起的时候。

打开牢笼的挂锁，叫醒睡着的她。

「嗯咕唔…嗯嗯…」

将另一根绳子系在她胸部的绳子上，拉着她示意她走出牢笼。

「嗯诶…嗯嗯…」

滴答…滴答…

看样子，她是在睡着的时候失禁了，红色的袴裙已经湿透了。
多少有点气味，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到今天中午之前都不能解开绳子，所以她尿出来也是无可奈何的，只能就这样继续。

牢笼里面姑且擦拭干净。

在离牢笼稍远一点的地方，解下她的塞口布。

「嗯诶…哈啊…嗯…」

让她正坐，低下头，喂她吃碗里的粥。

「嗯…啊呜…嗯…嗯咕…啊呜…」

简直像条狗…。
有种莫名的冲动想要抚摸她，但我忍住了。

喂完粥后，又给她喝水。
然后，再次塞上布，戴上塞口布。
不是新的，而是用之前在她嘴里的那块布。
确认了束缚她身体的绳子没有松动之后，再次将她推进牢笼。

「咕唔…呜」

蒙眼布下面，大概在哭吧…。

…

中午又进行了一次进食。

午饭后，不是去牢笼，而是将她转移到举行最初仪式的拜殿前。

临时正殿前聚集了人，但每个人都一言不发，尽量不发出声响。

「嗯姆唔…」

从正面看临时正殿，右侧立着一根柱子。
木头被搭成片假名“キ”的形状。

其前方放置着一个高约两米的高台。

我拉着她的绳子，将她移动到那个高台前。
移动到位后，在那里解开绳子。

「唔」

解开绳子，脱下她的巫女装束。

「嗯嗯…嗯嗯！」

压制住挣扎的她，最终将她脱得一丝不挂。
将她的双手手腕并拢，从背后抓住。

「嗯嗯…嗯咕唔！」

准备好了从井里打上来的水所盛满的木桶。
将布浸入桶中的水里，擦拭她的身体。

「唔！！」
「嗯嗯嗯！」

擦拭的手都这么冰冷，那全身都被擦拭的她，想必冷得无法形容吧。

让她登上台子。
登上台子，一个“木”字形的木架便出现在眼前。
几个人把她按在那木架上。

「咕唔…姆唔…」

按着她，开始捆绑。
首先绑住双腕。
这样一来，她已经无法反抗了。

接着是穿过胸口上方、绕过腋下的绳子。
上臂。
乳房下方。
在乳沟处交叉。
最下面的肋骨。
腰身。
骨盆正上方。

「嗯姆唔…嗯咕唔…」

双腿被分开，呈开脚姿势。
吱嘎
「唔！」

她全部的体重都靠绳子支撑着。
以双腿分开的姿势，绑住脚踝。
这样一来，她就被完全钉在木架上了。

这时，取下她的蒙眼布。
唰

「唔…嗯嗯！？嗯嗯！？」

她似乎对眼前的人数感到惊讶。

「嗯姆唔…姆唔！」

眼里盈满了泪水。

『…』

「姆唔…呜呜…」

接着，用剃刀剃掉她的阴毛。

「嗯嗯…嗯」

因为被牢牢捆住，不用担心她会乱动，所以很好剃。

沙…
沙…

「嗯嗯…」

沙…
沙…
沙…

好…这样就差不多了。
用布擦掉细碎的毛。
之前被毛发遮住的缝隙显露了出来。

她被人从台上带下来，台子也从柱子前移开。
她的脚离地有两米高，如果按视线高度算，她被钉在离地约三米五十厘米的地方。

在寒冷的夜空下，接下来的六个小时她都要这样被钉着…。
无论多么寒冷、多么难受、多么羞耻，她也只能忍耐。

「姆唔…」
「嗯嗯…」

淅沥淅沥淅沥淅沥…
滴答滴答滴答…

「嗯…」

她的排泄物滴落下来。
嘴巴被布堵住，所以呼吸只能靠鼻子。
她接下来，还必须忍受自己排泄物的气味。

将她钉好之后，留下她，我们离开了拜殿。
走下台阶，往民居林立的方向走去。
走到这里，就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土地祭第一天的白天仪式结束了，大家各自返回家中。
下一次集合，是夜晚的仪式时。

…

留下她，离开拜殿五小时后。
夜晚的仪式开始了。
周围已经一片漆黑。
众人再次聚集到临时正殿前。
离柱子稍远的地方燃起了篝火，橙色的光芒笼罩着整个场地。

「唔…」

听到了她比刚才微弱得多的声音。

准备了四根像巨型逗猫棒一样的道具，杆子顶端绑着鸟的羽毛。
用它来拂去她身上的污秽。

「唔奥？…嗯嗯！嗯嗯！」

实际上是在挠痒痒。
唰啦唰啦唰啦…
唰啦唰啦唰啦…

「嗯咕唔！嗯嗯！嗯嗯！！」

这也有刺激她冰冷的身子、使其暖和起来的功效。
唰啦唰啦唰啦…
唰啦唰啦唰啦…

「嗯咕唔…嗯嗯！」

淅淅沥沥淅淅沥沥…

唰啦唰啦唰啦…
唰啦唰啦唰啦…

「嗯嗯！？…嗯嗯！！…」

…

变换着挠痒的方式，大约挠了一个小时。

「咕唔…姆唔…」

时间是六点。
再次将台子放置在柱子前。
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嗯姆唔…」

就这样，将她从磔刑中解放出来。
在背后抓住她的双腕，把她从台上带下来。
从磔刑中被解放也才数十秒前，却又再次被绳子捆绑起来。

「咕…呜…」

手臂被扭到身后，以高手小手的方式捆绑起来。

然后，从那个状态被取下口塞，被喂食放在地上的粥。

「嗯啊……」

「哈姆…嗯姆…啾噜…嗯咕…」

吃完后，再次将布塞入口中，戴上口塞。

「唔噢噢…」

为了加固高手小手的绳子，继续添加绳索。

吱吱吱

「咕…呜…」

用绳子固定好手臂和躯干后，接下来捆绑双腿。

将腿折叠起来，盘腿而坐的状态，进行捆绑。

绑好使其无法伸展双腿后，将脚踝的绳子和胸部的绳子连接起来，拉紧。

让腿和胸部靠近，紧紧系住。

也就是所谓的海老缚（虾形捆绑）状态。

「唔—…」

至此，她完全无法动弹了。

被压缩得极其小巧。

她捆绑完毕后，金属制的容器被运了过来。

圆筒形，底部圆润，带有开孔的盖子。

盖子通过螺栓与容器固定在一起。

松开螺栓，取下盖子。

盖子分为两半，仿佛将孔一分为二。

这时，一辆盛满泥土的独轮车被运来。

往那个容器里，放入了一些泥土。

将处于捆绑状态的她抬起，放入容器中。

容器很小，小到让人怀疑是否装不进去。

极其微妙地调整着她的姿势，将她塞进容器里。

以这种姿势被放进这个容器，即使没有被捆绑，也不可能凭自己的力量出来吧。

塞得如此紧密，感觉即使倒过来也不会掉出来。

然后，用泥土填满身体与容器之间的缝隙。

据说从前使用的不是金属容器，而是木桶。

所以，这个金属容器完全是新造的。

填入泥土并夯实。

从外侧敲击容器，确认是否填实。

「咕…呜…」

然后合上盖子，关闭。

拧紧螺栓，防止泥土漏出。

「唔…」

她呈现出只有头部从金属容器中露出的姿态。

虽然自己是亲眼看着她被塞进去的，但容器小到令人难以置信里面装着身体。

绳索挂上容器，装上棒子以便搬运。

像抬神轿一样扛起，进行移动。

移动的目的地是拜殿后方。

勉强有屋顶遮挡的地方。

那里已经挖好了一个刚好能容纳容器的坑洞，将容器放入其中。

然后，用泥土填埋压实，将容器隐藏起来。

从现在开始，要保持这个状态24小时。

「呜…唔嗯…」

她在24小时内，不被给予任何饮食，也不被允许睡觉。

「唔…嗯嗯…」

…

太阳早已落山。

我们在稍远的地方看守着，不让她睡着。

篝火的火焰照亮她的脸庞。

当她开始昏昏欲睡时，就走近。

如果连声响都无法让她醒来，就往她头上浇井水，驱散睡意。

哗啦哗啦…

「唔！唔唔！」

这个流程一直重复到明天下午6点过后。

…

时间飞逝，到了第二天傍晚6点。

她似乎总共被浇了67次水。

装载着她的容器被挖了出来。

取下口塞，喂她吃粥。

「嗯…嗯…嗯咕…嗯咕…啾噜」

喂完后，塞入布，系紧口塞。

接着像昨天一样，挂上绳索，装上棒子，被搬运起来。

就这样，花了大约一个小时，在町内巡游。

挨家挨户地走访。

大家都默不作声，向她授予各自的愿望。

…

巡游结束后，穿过拜殿旁，运往位于山中的本殿。

拜殿虽然相当大，但本殿是一座小型神社祠堂。

点亮祠堂的灯火。

毕竟用火实在太危险，所以这里用的是灯。

打开祠堂门上的锁，打开门，里面深处是御神体。摆放着一块长方形的黑色石头。

那块石头安放在祠堂深处的台座上。

为了不让人直接触碰，石头前设有木结构的格栅。

而在格栅更前方，将地板拆下后，露出一块带有圆形洞孔的木板。

洞内相当有空间。

这次用这块板的洞太大了，于是更换成一块新板。

咔嗒…

咕咚…

更换完毕后，将她所在的容器嵌入那个洞中。

咕咚！

调整方向，让她的脸正面朝向作为御神体的石头。

因为在祠堂内作业，稍微转动方向都很费劲。

调整到正面朝前后，关上祠堂门并上锁。

咔哒

哐当

「唔唔…」

灯光从门的格栅缝隙中漏出。

忙前忙后，时间已经过了8点。

她将从现在起，与土地神对话24小时。

传达巡游村中各家时受托的愿望。

我们回到拜殿休息。

之后每隔3小时，去本殿查看她的情况。

…

3小时后的晚上11点，一人前去确认后返回。

没有任何异常，据说她也有反应。

…

又过了3小时，凌晨2点，另一个人前去确认后返回。

这次似乎也没有特别异常。

…

然后，凌晨5点，我手持手电筒，独自前往山中的祠堂。

『…』

沙沙…

沙沙…

该不会有什么动物出没吧…

沙沙…

沙沙…

就这样平安抵达祠堂。

哐当

用钥匙打开锁，确认内部。

里面当然有她。

因为尽量不能触碰她，所以敲击地板来试探反应。

咚咚！

「唔…唔唔…」

好好好，看起来没问题。

「唔呜…唔唔…」

嗯，精神不错。

『…』

嗯？咦…？

她的头是不是从正面偏左了？

不…是错觉吗…看的角度不同会差很多…

不…怎么看都是偏了吧…。

刚才也是这样吗…。

确认过反应了，回去吧。

关上门，上锁。

咔哒

哐当

就这样，回到拜殿。

…

四人轮班，这个流程持续到明天晚上8点。

…

第二天晚上8点。

四人一起前往祠堂。

哐当

咚咚

「…」

咚咚！

「唔唔…唔…」

四人合力，总算是把她所在的容器从祠堂里拖了出来。

祠堂那边，把原来的地板复原，关上门上锁。

咔哒

哐当

给容器挂上绳索，穿上杠棒以便搬运。

扛起杠棒，前往拜殿。

拜殿里，有许多人等待着，迎接巫女。

在拜殿前放下容器。

「唔唔唔…」

松开螺栓，取下盖子。

扒开压实的泥土，总算把她的身体挖了出来。

「嗯咕…」

连同容器一起横放倒下，将她拉出来。

被紧紧捆绑着、满身泥土的身体露了出来。

解开绳索。

嗖嗖

唰唰

「唔唔…」

取下口塞和填塞的布。

「嗯啊…」

她瘫软地横躺在地上。

『嘿咻…』

我扛起满身泥土的她，带回拜殿。

「呜…嗯…」

『呼…辛苦了…』

「啊…算是吧…」

将满身泥土…或者说满身泥泞的身体清洗干净。

将布浸入盛有温水的桶中，擦拭身体。

「啊…嗯…」

她完全脱力了，所以像擦拭人偶一样擦拭着她的身体。

咕噜…

「唔…」

『现在先这样就好』

「嗯」

用毯子裹住她。

『粥和饭团，你要哪个？』

「饭团」

『嗯…』

「嗯…谢谢…」

递给她一个盐饭团。

「啊呜…嚼嚼嚼…」

『这个，是茶哦』

「嗯」

「咕…咕…咕…咕…」

「哈…」

『嘛…好好休息吧』

「嗯…我稍微睡一会儿…」

「啊…」

『嗯，怎么了？』

看向她视线的前方。

是牢房…。

「我…之前被关在那里面的吧…」

『是啊』

「嘿咻…」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向牢房。

「嗯—」

吱呀

『嘛…今天休息吧』

「嗯…」

『明天开始还有呢』

「嗯…」

『…』

……

第二天

恢复过来的她，再次穿上了巫女装束。

然后，被绳子捆绑起来。

不是剥夺手脚自由的束缚，而是施加了美丽的龟甲缚。

被紧缚的她，作为紧缚巫女在神社工作了半年。

在那期间，似乎还会有别的仪式，但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