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地镇祭

地鎮祭
スティル0880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她挑战着丝毫不逊于土地祭的仪式,无论多么羞耻,无论多么严苛,都必须忍耐。因为,这就是她的职责。
此后,半年即将过去。

她作为紧缚巫女,每天在神社工作。

虽说是在工作,但神社人手充足,她的活儿其实并不多。

每天,穿着巫女装束、身上捆着绳索,这就是她的职责。

现在要说是在仪式中也算仪式中,但自从上次的土地祭仪式以来,她一直作为紧缚巫女工作着。

于是,我学习了捆绑的方法,每天早上给她施以龟甲缚。

今天也再次,将身穿巫女装束的她捆起来。

起床,用餐如厕,以及其他各项准备结束后,将身穿巫女衣装的她套上绳索。

勒紧……

“唔……”

这声音,并非因为太紧而发出,也带有某种兴奋的成分。

不紧不松,以绝妙的张力施加在绳索上,一边捆绑着。

“从今晚开始就要进入地镇祭了……”

“嗯?……是啊……”

勒紧、勒紧……

地镇祭

这是在土地祭约半年后的夏季举行的祭典。

本来,她作为紧缚巫女干满半年就结束——可以说是卸任了,但几乎所有村民都希望,也举行一场名为地镇祭的仪式。

“唉……”

“果然……很郁闷?”

“嗯……算是吧……”

虽然详细内容没有被告知,但据说和土地祭一样辛苦。

勒紧……

“好了……绑好了”

“嗯……谢谢……”

不过几分钟,就像往常一样施好了龟甲缚。

“唔唔……”

吱呀……

吱呀吱呀……

她一动身体,绳索就发出响声。

“唉……”

“那么……我走了”

“嗯……晚上见……啊”

就这样,她朝着拜殿的入口走去。

成为紧缚巫女的她,在拜殿中起居住宿。

睡觉时也是——不如说,除了入浴时间以外必须一直穿着巫女装束,所以她就穿着那身巫女装束,在拜殿的笼中度过非职务时间。

她始终在监视下生活。

最近基本上是我在负责监视和照顾。

嘎啦……

她打开拜殿的门。

离门稍远处的我也能感觉到外面闷热的气息。

“唔……”

能看出外面比拜殿里面热多少。

为了紧缚巫女和她照顾者的健康,拜殿里开着空调。

因此,内外的温差很大。

她瞥了我一眼,然后关上了门。

她因为有职务在身而特别缺课,但我平时——嗯,虽然只有上学的日子——把她捆好之后,把笼中打扫干净,然后去上学。

但今天不同,虽然是平日,却不去学校。

因为要听取今天开始的仪式内容。

接受仪式的她,在亲身承受、体验仪式之前,按规定不会被告知仪式的内容。

前往神主家,从神主那里听取今天开始的仪式的内容和流程。

啊啊……又是这么严苛的事情……

听完内容的我,这样想着。


她从今天的职务中回到了拜殿。

嘎啦……

“呼……好凉快……”

她已经浑身是汗了。

拜殿的温度对我来说甚至有点冷,但对她这个刚回来的人来说应该刚刚好。

“辛苦了……不过,接下来就是仪式了,说辛苦了也有点怪啊……”

“啊……你听了仪式内容了?”

“嗯……听了……”

“算了……我知道你不能说内容……”

“是啊……”

“我该怎么做……”

“说是暂时在这里待到时间到为止”

“这样啊……你今天穿了袴呢”

“嗯,因为要参加仪式嘛”

她想要坐到我旁边。

“嗯”

“啊……谢谢”

递出坐垫。

她在我旁边正坐下来。

“……”

“……”

她现在最想问的是仪式的内容,但知道不该说,所以沉默不语。

我也觉得一开口就会说漏嘴,所以紧闭着嘴。

只有两个人的拜殿……无言的时间静静流淌。

“……”

“……”

虽然无言,但并非无声。

让拜殿凉爽的空调运转声……不绝于耳的蝉鸣……衣服摩擦的声音……绳索吱呀的声音……浅而痛苦的呼吸声。

“呼……唔”

吱呀……

“绳……要不要稍微松一点?”

平时的话,现在正是给她解开绳索的时间……

“没事……”

“是吗?”

咯吱、咯吱……

“!”

“!”

嘎啦一声

以神主为首,神职的几名男性和女性进入了拜殿。

我和她都站起身来点头致意。

“唔……呼……”

我这次被委以了重要角色。

牵着她的手,让她站在房间中央。

被神主和神职们团团围住。

我站在她身后,解开穿在巫女装束外面的龟甲缚。

她似乎对我来主持仪式感到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明白了。

嗖……

“呼……”

啪嗒啪嗒

从早上就一直捆着她的绳索落到了木地板上。

我收起那根绳索,整理好交给一名神职男性。

她活动着身体,像是想稍微舒缓一下被捆过的身体。

“嗯……呼……”

作为紧缚巫女被捆的只有躯干的龟甲缚,但即便如此,一定也非常紧,很多地方都会僵硬吧。

我站到她面前,解开巫女装束绯袴的结扣。

“!”

又要被脱掉了……她的表情这么说着,但我还是把绯袴脱了下来。

对此她没有抵抗,任由脱下。

脱下的巫女装束,递给了女性神职人员。

袴之后,是上面的白衣。

一边想着巫女装束原来是这样的结构,一边继续脱。

最后脱下白足袋,让她完全赤裸。

“……”

我抓住她下意识想遮住身体的手腕,让她摆出立正的姿势。

用酒擦拭她的身体进行净化。

“唔……”

“……”

接着,我从神职男性那里接过新的绳索。

嗖……

啪啦……

解开卷好的绳索。

让她在坐垫上正坐。

让她挺直背脊,抓住手腕,引导到背后交叠。

长长的黑发……用纸捻扎起的头发,拨到身前。

然后开始捆绳。

嗖……

勒紧……

一边施加不会勒得过紧的张力,一边将她反手捆绑。

“呼……唔……”

虽然说是不会勒得过紧的张力,但这是让她无法轻易动弹的绑法。

让她的手保持相当高的位置。

勒紧……

吱吱……

“唔唔……”

这半年来每天都被捆着的她,但赤裸状态下被捆却是久违了。

绳索勒进她白皙的肌肤。

虽然有一定的肌肉,但从男人的角度看依然十分纤细的手臂……

嗖……

勒紧……

赤裸果然不一样,而且为了让她动不了、用不了而施加的绑法又有所不同……

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将她的上半身捆缚起来。

“嗯……呼……”

吱呀……

从前、后、左、右各个角度确认绳索是否有偏移。

胸部也像是要绞出来一般捆紧。

嗯,比预想中捆得好……

上半身到此结束。

即便是经历过土地祭仪式的她,果然也会觉得羞耻吧,低着头。

或者,也许是在看着被绳索勒出来的自己的胸部。

再次接过新的绳索,继续施加捆绑。

接下来是下半身。

以正坐的姿势捆绑双腿。

让绳索大量爬行,比起线性的拘束,更注重面的拘束来捆绑。

捆绑过程中,她的脸偶尔映入眼帘,但无论何时,她都在看着自己被捆着的双腿。

勒紧……

吱吱……

“唔……”

“呼……呼……”

鼠蹊部也穿过绳索,施加张力。

“嘶……嗯……”

绳索可以自由变换形状。

无论什么样体型的人,套上绳索都会变成完全贴合那个人的拘束具——这就是绳。

勒紧……

吱……

绳索逐渐变化为贴合她身体的拘束具。

我引导着这种变化。

将另一根新绳接在胸部附近的绳索上。

将那根绳穿过膝盖部分的绳索并拉紧。

吱呀……

“嗯……”

拉动绳索,胸口和膝盖相互靠近。

吱……吱……

“呼……唔……”

大腿与躯干之间的缝隙消失了。

“唔……唔……”

她变成了脖子前伸的姿势。

身体紧贴的部位几乎没有缝隙,被紧凑地捆缚起来。

嘛,捆绑的人是我自己就是了。

“呼……唔……”

接着继续加绳,让紧缚更加牢固。

最后一条绳捆好后,神职的男性们搬来了什么东西。

咚……

这就是那个吗……刚才说明过的“槛箱”……据说因为会把巫女的身体折叠起来放进去,所以也叫“折箱”。

简单来说,槛箱就是木箱。

用本赤坚木组合制成的竖长箱子。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做得很厚实,木板厚度大概有5厘米吧。

角上有类似枡的榫卯花纹,可以看出来是用同样结构制作的。

我将被紧紧捆起的小小的她,和槛箱交替看了看,心想真的能装进这里面吗。

因为是配合她的身体定做的,应该没问题吧……

那么……接下来是……

捆好她的我暂时退开。

于是和我交替,四名神职女性靠近她,将她围住。

“嗯……?”

猛地……

吱呀……

“嗯!?”

她被推倒了。

“唔……”

咔嚓……咔嚓……

用剪刀将她生长整齐的阴毛剪短修齐。

咔嚓……咔嚓……

“……”

然后涂上泡沫,刮除。

沙……沙……

沙……沙……

“嗯……”

因为被禁止出声,即便在这样状态下,她也不会大声叫喊。

用毛巾把泡沫擦干净后,她的那里一根毛都没有了。

神职女性随即退下,回到原位坐下。

“……呜……”

很难受吧……她眼眶微微泛红。

我再次靠近她,把她的身体扶起来。

正好变成类似体育坐的姿势。

“!”

她睁大了眼睛。

扶起身体时,最先映入眼帘的应该是槛箱吧。

“……”

她似乎凭着经验和状况,立刻明白自己要被放进那个箱子里了。

她瞥了我一眼,用眼神说“是要把我放进这里面吧”。

我无言地点了点头。

将本赤坚木的棒子穿过捆着她的绳索,由两名神职男性抬起来。

用力……

“唔……”

吱呀……

她被捆成小小一团折叠状态的身体浮了起来。

咯吱……

勒紧……

吱呀……

她全部的体重由绳索支撑着。

“唔……”

因为用了很多绳索捆绑,体重应该分散了才对……

但由于自重,绳索会更加勒紧吧。

在她悬空的身体下方放下槛箱。

咚……

确认好槛箱的方向后,慢慢放下。

确认方向是因为槛箱底部有用于排泄的孔洞。

槛箱是按照她身体的大小做得真的非常精准,所以只是直接放下去是进不去的。

一边按压着她的皮肉,一边逐渐……

因为摩擦相当难塞入,一边让她稍微变换姿势,一边将她塞进槛箱。

勒紧……

吱……

“唔……嗯……”

当她的身体约八成进入槛箱后,拔出棒子。

然后再继续往里推。

“嗯……唔……”

勒紧、勒紧……

吱……

好……总算收进去了……

“呼……唔……”

我还以为她进入时产生的压力会让槛箱稍微变形,但完全没有那种迹象。
这尺寸真是绝妙啊……即便不用绳索捆绑,如此严丝合缝地塞进去的话,想要脱出也是不可能的。

从正前方看去,只有头部以上露在笼箱外面。

在她脖子上缠好布条后,便开始进行盖上笼箱盖子的作业。

缠在脖子上的布是为了在作业过程中不让她颈部受伤。

盖子本身也有5厘米厚。

仔细看的话,笼箱的边缘有凹槽。

那凹槽与盖子一侧的凸起相互咬合,这样盖子便被盖上了。

盖子以她的脖子为分界,分为前后两部分。

首先盖上她身后的那半边盖子。

头发被撩起,盖子的半圆形缺口对准她的脖子,将盖子与边缘的凹凸对准后按压进去。

然后用木槌敲打,消除笼箱与盖子之间的缝隙。

咚咚……

咚咚……

盖子正好碰到她肩膀时,缝隙便消失了。

确认过笼箱内部后,再将盖子的前半部分嵌进去。

咚咚咚……

咚咚咚……

笼箱与盖子之间的缝隙完全消失了。

嵌合到这种程度,不破坏笼箱的话似乎就无法打开了。

从长方形的木头中,只有脖子以上露出的状态。

上次也是如此,这笼箱小到让人不可思议她的身体竟然能收纳其中。

她正凝视着这边。

「嗯……」

『……』

将白布和短绳放在笼箱上方,她的眼前。

「……」

「嗯啊」

将布拿到嘴边时,她张开了嘴。

把布塞进她的口腔。

「嗯咕…恩咕嗯…」

「恩咕哦…」

将布全部塞入后,嘴已经塞得满满当当了。

「莫咕哦…」

在短绳上打个结,为了防止她吐出塞在口中的布,将绳子系上。

「嗯哦…」

勒紧……

口中的布被推挤到更深处。

绳子勒进了脸颊。

为了不让绳子松开,牢牢地系紧。

勒紧……

「嗯…夫…哼…」

由于无法用嘴呼吸,她正用鼻子呼吸。

「姆嗯…嗯…」

接下来,神职的女性们再次围拢过来,开始装饰她的头发。

将她束发的纸捻解下后,大量的山茶油被涂抹上去。

「嗯姆…哼…」

长长的黑发被挽起。

以露出额头的样子被束了起来。

然后,沉重的金色发饰被戴在头上。

发饰随着她每次晃动头部,都摇摇晃晃地摆动着。

「嗯哦…」

她已是泪眼汪汪。

接着,在笼箱的前后左右贴上写着“奉纳”的纸。

到此为止,时间也按计划进行。

将她所在的笼箱向右侧倾斜,让绳索从下方穿过。

再向左侧倾斜,同样穿过绳索。

在她探出的头部两侧放置木棒,绑在笼箱上。

勒紧……

勒紧……

这次由自己和四位男性神职人员将这笼箱扛起,进行移动。

嘎吱……

嘎吱……

哗啦——

从略显过冷的拜殿中走到外面。

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闷热潮湿的程度,让人立刻怀念起那清凉的拜殿。

「嗯咕…」

沙……

沙……

由于无暇穿上草履,便只穿着足袋走在石板参道上。

走出拜殿稍往前,在台阶和鸟居前约一米处的石板路中央,有一个高约五十厘米的木制台座。

台座上有一个约一厘米见方的凹槽,靠近中心处有个孔洞。

将那凹槽对准笼箱,将其放下。

取下木棒,解开绳索后,笼箱和她自身的重量便使其牢牢卡进了凹槽中。

以她所在的笼箱为中心,左右两侧燃起了篝火。

咻…啪……

噼啪……

噼啪噼啪……

夕阳西下,昏暗的四周被橙色的光芒照亮。

被篝火夹在中间,笼箱和她也被橙色的光所映照。

「嗯咕…」

那光芒在她的发饰上闪闪反射。

为了防止发饰过度摇晃,一个木枷被套在她的脖子上。

将一边固定好,另一边对准后用木槌敲打,同时小心不要夹到皮肤。

咚…咚……

咚…咚……

这边也同样,是不破坏就无法取下的构造。

这样一来,她连脖子也无法动弹了。

木枷的右半边刻着“奉”字,左半边刻着“纳”字,两者合在一起便是“奉纳”。

笼箱和台座上开的孔洞,是她排泄用的。

往笼箱下方窥探,能从那个孔洞看到她的肛门和私处。

对准那个位置,放上承接排泄物的木桶。

咻…啪……

点燃了用以消除排泄物异味并驱虫的线香。

「嗯…」

自己也已经汗流浃背了。

她该有多热啊……。

现在是晚上七点,她将保持这样直到十二小时后的早上七点。

这件事没有告诉她,也不能告诉她。

她必须在不知道自己何时能结束的状态下度过。

途中虽会给她补充水分、喂些粥等,但基本上就是这个状态。

绕到笼箱后方,蹲下身子,让视线与她平齐。

啊……这样的话……。

这里是参道。石板路也只是勉强看得见或看不见的程度。

剩下的就是最后一步了……

用墨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写下“奉纳”。

「嗯…嗯哦…」

「恩咕哦…」

『……』

这样,就完成了。

留下她,返回拜殿。

沙沙沙……

啊……进拜殿前得先把足袋脱掉……。

……


神职的人们各自为了工作和休息,都往村里去了。

说是“回去了”可能更准确吧……。

在清凉的拜殿中只有自己一人。

『……』

果然在意的还是她的事……。

尽量不发出脚步声地靠近她。

些许的脚步声被蝉鸣声掩盖。

悄悄地绕到她面前。

「夫斯…夫斯…」

她闭着眼睛,用鼻子呼吸着。

大概是在休息以节省体力吧。

已经汗如雨下了。

『……』

再加上,还被线香的香气薰着。

靠近她,捏住她的鼻子。

「恩咕!?」

『……』

「嗯—!?」

松开手。

「夫斯呜…夫斯呜…夫斯呜…」

「嗯—!」

『……』

「嗯哦?」

『……难受吗?』

「嗯…嗯—」

『和上次相比怎么样?这边更辛苦吗?』

「嗯—」

『那是YES?』

「嗯—!」

『NO呢?』

「嗯嗯嗯…」

『那就是NO咯』

「嗯—」

『比上次更难受啊……不过也只能请你加油了……』

「嗯…夫斯…」

『好漂亮……』

「嗯…嗯夫…」

说出了发自内心的感想。

『我也不能跟你说太多话……加油吧』

「嗯?…嗯—」

因为太热了,便回到拜殿。

「夫咕…恩咕…」

她大概想立刻被放出来吧……自己也想立刻放她出来,但这是仪式。

中途停止的话就得从头再来。

「恩姆…恩咕…」

她用目光追随着自己,但从她的视野中消失了。

……


两小时后,时间来到九点。

将给她喝的水和粥放在托盘上,端到她身边。

「恩咕…」

『没事吧?』

「恩哦…嗯」

『嘛,不管有事没事,仪式都不会停下来的就是了……』

当然,除非有什么特别的危险情况。

将放在笼箱下方的排泄用木桶拉出来。

『还只是小号啊……』

桶里只有微量的黄色透明液体。

「嗯姆…」

将木桶放回原位。

站在她面前。

汗水快要将“奉纳”的字迹晕开了。

这可不行,得重新写一遍……。

将手绕到她后颈,解开绳结。

嗖……

将她勒进脸颊的绳索解开。

「哦…」

『我要把布取出来……或者说拉出来,但你不可以说话,知道吗?』

「嗯…」

将布从她口腔中拉出。

「哈啊…嗯…」

布吸满了她的唾液,湿漉漉的。

『张嘴』

「嗯啊…」

将水倒入她大张的嘴里。

「哈啊…恩咕…恩咕…恩咕…」

只露出头的她,喝得津津有味。

是放凉过的水……一定格外好喝吧。

「嗯哈啊…」

接着喂她吃粥。

「哈姆…莫咕…恩咕…哈姆…莫咕…恩咕…」

像是在喂小宝宝……她稍微这么想了一下。

最后再让她喝一次水,然后将布塞回嘴里。

重新塞入那条被唾液浸湿的布。

「嗯哦!」

「嗯嗯夫…」

为了不让她吐出塞进去的布,用打了结的绳子绑起来。

勒紧……

「恩勾哦!?」

「恩咕…」

用布擦拭她的额头,擦去墨迹。

然后重新写上“奉纳”。

好……写得不错……。

不过大概很快又会晕开吧。

「嗯…」

『待会儿见』

「嗯…」

……


然后,临近午夜时分,村民们前来参拜了。

「嗯…」

登上台阶的村民们向着她合掌,然后走向拜殿。

自己在远离参道的地方守望着这一幕。

从暗处看向亮处很清晰,但从亮处看向暗处则很难看清。

而且从角度上来说,这里也是她看不到的位置。

参拜者登上台阶后,被塞在笼箱里的她便出现在眼前。

她……说实话显得很害羞……。

……

『……一百七十一人……吗』

过了凌晨一点,村民们便几乎不再来了。

一百七十一人,是今晚前来参拜的人数。

加上神职人员和与自己和她,大约两百人。

虽然也有人因腿脚不便等原因来不了,但基本上全村的人都来参拜过了。

凌晨一点十五分最后一个人来过之后,便再也没有人来了。

凌晨两点,前去给她喂水。

叫醒睡着的她,解开绳子和口中的布,让她喝水。

「恩咕…恩咕…恩咕…恩咕…嗯哈啊…」

然后重新将布塞入口中,用绳子牢牢系紧。

查看木桶,里面盛着黄色透明的液体和形状良好的粪便。

她确实排泄了……。

将木桶放回,然后离开她身边。

从现在到早上七点,她将在无人注视的情况下,保持这个状态度过。

说多少次都一样,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从笼箱中被释放出来……。

男性神职人员来了,于是交接看守,自己在拜殿里小睡片刻。

然后被叫醒时,是七点差一点。

走出拜殿,前往她所在之处。

朝阳照耀下的她,看上去竟是如此的神圣。

『……』

咚咚咚

「嗯…嗯—…」

反应虽然很微弱,但看起来没事。

将笼箱倾斜,把绳索从下方穿过。

和放在台座上时一样,将木棒用绳索绑紧。

抬起木棒,进行移动。

「嗯—」

然后运入拜殿。

将放在参道上的台座也搬进拜殿里,把她连笼箱放在上面。

「嗯嗯…恩咕…」

『稍微……休息一下吧……』

「嗯嗯姆…」

她还要在笼箱里待上几个小时。

在凉爽的拜殿里,让她休息大约两小时。

嘛……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休息……。

因为还要再次移动,木棒就那样绑着。

九点,叫醒她,取下口中的布,喂她吃粥,让她喝水。

之后再次将布塞回口中,用绳子系紧。

勒紧……

「嗯姆…」

重新描画她额头上“奉纳”的字迹。

抬起木棒,走出拜殿。

「嗯—!」

「嗯…嗯哦…」

走下台阶。

下到最下面有一台小型山车,将笼箱放到上面。

卸下扛着的木棒和绳索,用绳索将山车和笼箱绑在一起。

被放在山车上的她,视线高度恰好与平时一样了。

几人拉着系在山车上的绳索,朝村庄走去。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嘎哒嘎哒……嘎哒嘎哒……

「恩咕…」
木制车轮加上未铺修的土路,颠簸得非常厉害。

“唔咕咕……”

一路拖到了村里。

到达村子时,为了看被塞在笼箱里的她,村民们纷纷走出家门。

就这样沿着村路慢慢绕行。

吱呀吱呀吱呀吱呀……

哐当哐当……

“唔姆……”

村子并不算大,花了一个小时慢慢绕了一整圈。

然后回到神社。

这时,花车后面跟了一大群村民。

再次绑好木棒,抬着登上台阶。

在拜殿前放下笼箱。

解开木棒和绳子,开始进行把她从笼箱里取出来的作业。

将工具插入箱体和盖子之间,利用杠杆原理撬起盖子。

啪叽……

噼啪……

一边破坏一边打开盖子。

“唔嗯……”

咔嚓咔嚓咔嚓……

哐砰

哐砰

把前后两端的盖子都卸下来。

“唔咕……”

好浓的汗味……

她以塞进去时完全相同的姿势被塞着……嘛,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绑绳子的是我自己,塞进去的活也是我干的,但重新亲眼看到这副姿势,还是感慨了一下。

把笼箱向后放倒,将她拖出来。

也许是大量出汗的缘故,意外顺利地就拉了出来。

把她放到石板地面上,慢慢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咕唔”

嗖噜……

嗖噜……

绳子吸了她的汗,变得湿漉漉的。

嗖噜……

解开绳子,嘴里的布和发饰也一并取下。

“嗯啊……嗯嗯……”

“哟……。”

我将她抱起来,搬进拜殿里。

让她仰面躺在拜殿铺设的被褥上。

“嗯嗯……”

“先辛苦你了……。”

“唉……才‘先’啊……”

“还没有结束吗……。”

“嗯……。”

“呜呜……”

“要喝水吗?”

“嗯……给我……”

“好嘞”

扶起她的身体喂她喝水。

“给”

“嗯……咕……咕嘟……咕嘟……咕嘟……呼……”

“再来一点”

“好好好”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呼啊……嗝噗”

“够了吗?”

“嗯……谢谢”

“下一次仪式要到傍晚才开始,最好再睡一会儿。”

这样说着,又让她躺回被褥上。

“嗯……好……”

“浑身……汗淋淋的……黏糊糊……好难受……”

“能帮我擦一擦吗?”

“唉……可以吗?”

“嗯……拜托了”

“知道了……稍等一会儿。”

“嗯”

取来一个装满水的大桶和几条毛巾。

把毛巾浸在水里拧干。

拧……

“那么……失礼了……”

“呵呵……嗯……拜托了”

先从手臂擦起。

“嗯……”

“是水所以凉吗?”

“嗯……没事……很舒服……”

“是吗……那就好。”

“……”

“……”

“我说……”

“嗯?”

“脖子上的这个东西,还不摘下来吗?”

“嗯”

“这样啊……”

“还有……我额头上写着什么?”

“写着‘奉纳’……木枷上也有刻字。”

“是吗……”

她把手伸到脖子边,摸了摸木枷。

“真的是……”

“我……被奉纳了啊。”

“嗯……嗯……”

“啊……好舒服。”

“清爽多了……”

“屁股还没擦呢。”

“唉……啊……”

准备好卫生纸。

抬起她的双腿,让她露出臀部。

“啊……嗯”

帮她擦拭屁股眼里附着的东西。

“嗯……”

大致擦干净后,再用湿毛巾擦一遍。

“咿……”

“好了……这样就结束了。”

“之后起来再洗个澡就好。”

“嗯……嗯……谢谢”

“现在,睡吧。”

“嗯”

她沉入了梦乡。


她入睡后,已经过了五个小时。

“嗯嗯……嗯嗯……”

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怎么了?”

“肚子饿了。”

嘛也是……昨晚仪式开始的,最后一顿饭是午饭,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吃过粥以外的东西了。

“和上次一样,有饭团哦。”

“那个……能给我吗?”

“嗯,我现在去拿。”

“给,饭团和水。”

“嗯……谢谢”

“啊姆……嚼嚼……咕嘟……咕嘟……”

“嚼嚼……”

“吃完之后去洗个澡吧。”

“嗯”

……

“已经可以自己走了。”

“是吗……没问题吗?”

“嗯”

她去洗了澡,冲了淋浴。

“呼……”

“那个……没有……可穿的衣服吗?”

“呃……嗯……”

“离下一次仪式还有时间吧?”

“有的。”

“那之前……让我再睡一会儿吧。”

“嗯……睡一会儿比较好。”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啊……新被褥……”

“刚才那条已经黏糊糊的了嘛。”

“谢谢”

“嗯……别客气……”

“真的……谢谢你……”

“……”

几分钟后,她开始发出安稳的呼吸声。


下一次仪式开始了。

唤醒蜷缩在被褥上睡觉的她。

摇摇晃晃

“嗯……嗯……什么……嗯……”

“啊……是下一次仪式啊。”

“……”

“嗯……”

神职的女性们围住了她。

自己退到后方,注视着这一切。

她为了下一个仪式,再次被装饰起头发。

长髮被抹上山茶花油,高高束起。

然后戴上发饰。

“……唔咕……”

“……”

拉起她的手臂。

在身前将两只手腕绑在一起。

紧……

因为马上就会解开,所以没有绑得很紧。

拉扯从绑好的手腕延伸出来的绳子,把她带出拜殿。

“!”

拜殿前聚集了许多村民。

而且,刚才还没有的夜市小摊也摆出了四家。

是镇上的志愿人士们摆的。

当她从拜殿出来、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此前没有的祭典音乐响了起来。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目光都向她投去。

“!”

她或许是感到羞耻,脸颊染上了红晕。

解开绑着手腕的绳子,原本放置赛钱箱的位置铺着一块紫色坐垫,让她正坐在上面。

“呼……”

把她的手臂拉到背后。

将两只手腕重叠绑在一起。

紧……

勒勒……

做了所谓的高手小手缚,胸部也被绳索勒紧托起。

紧……

“嗯……”

继续添加绳索,让束缚更加牢固。

勒……

接下来是下半身,绑腿。

这次让她盘腿而坐。

将绳绑得让她无法解开盘腿的姿势。

咯吱……勒……

“嗯……”

让她挺直背部,将用稀释过的酒浸湿的布塞入口中。

咕啾

“唔咕!?”

用带绳结的绳子绑住,让她无法吐出那块布。

勒……

滋……

渗入布中的稀释酒液从嘴角流出。

“唔姆……唔咕……”

掀起前发,在裸露的额头上用墨写上“奉纳”。

“嗯嗯——……”

将另一根绳子系在胸前的绳子上,再将那根绳子穿过脚踝附近的绳子。

“唔姆”

慢慢拉动绳子,她被折叠起来。

“唔咕……唔咕……”

在折叠状态下,继续加绑绳子。

“咕唔……哼……唔……”

在她身上的绳子上,又接了几根别的绳子。

然后将绳子挂到正上方的房梁上。

几名神职男性拉动那根绳子,她便从坐垫上被吊了起来。

“唔咕!?”

勒……

咯吱咯吱……

吱嘎吱嘎……

“唔——!唔咕——!?”

她需要隐藏的部位——胯下,正对着前方。

体重完全由绳子支撑。

勒……

咯吱咯吱……

绳子继续被拉起,她的身体渐渐离开坐垫,一直吊到胯下与视线齐平的位置。

“唔咕……呼嘶……”

按住摇晃不止的身体,用准备好的毛笔,轻轻描摹微微张开的裂缝。

毛绒绒……

“唔姆……唔咕!?”

毛笔很快就沾上了湿气。

啪嗒……啪嗒……

“嗯嗯……唔咕……”

稀释过的酒劲上来了吧,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更加绯红。

“唔哼……唔……吸溜……吸溜……”

泪水从她的眼角溢出。

对不起……但是……这是仪式啊……。

啪嗒……啪嗒……

“呼嗯……唔咕……嗯嗯……”

必须用毛笔,让被奉纳的巫女达到高潮。

“唔咕……嗯嗯……唔姆……”

“嗯嗯……唔姆……”

先是反复描摹裂缝,慢慢提升她的兴奋。

“唔……”

一边观察她的音色和表情,一边引导她走向绝顶。

“嗯嗯……唔咕……”

她已经是一副“随你怎么样吧……”的放弃姿态,闭着眼睛承受着快感。

大约吊了她十分钟,处于不上不下的状态。

“呼嗯……嗯嗯……”

在她快要到的当口,移开毛笔。

“咿!……嗯嗯……”

接着,开始玩弄后穴。

“咿!?”

“嗯嗯嗯?”

将裂缝滴落的液体涂抹到后穴上。

啪啾啪啾……

然后,用木削研磨而成的棒子,蘸上毛笔所蘸的她分泌的液体。

将棒子抵在一缩一缩的后穴上,慢慢插入。

“唔哦哦!?”

“唔哦哦!!”

“嗯嗯……唔——!”

慢慢地,阻力很小,就滑入了她的后穴。

一直插到棒子根部附近。

棒子的前端是圆的方便插入,但没有收腰,根部也一样的粗细。

棒子的底部为了不让她再往里吞入,做得更粗。

“咿……咿……”

她的后穴大概得不到片刻休息吧。

一直被强迫保持撑开的状态。

为了防止插进去的棒子脱落,绑上绳子。

这样才终于让她高潮。

“唔——!”

颤抖抖……

哆嗦嗦……

因为被绑着吊着,她只能动到单手支撑的自己能感觉到的那种程度。

“唔……唔呼……嗯嗯……”

让她高潮之后,将那只让她高潮的毛笔蘸上墨,在她的全身写上“奉纳”。

脚底,大腿,臀部,腰,后背,上臂。

写完之后,她被吊到更高的位置。

咯吱咯吱……

“唔——!唔——!”

吊到双手够不到的位置,将绳子固定在柱子上。

“唔咕……”

她被吊在大概三米高的地方。

这同样也是她没有被告知的事——直到今天日期变更的那一刻,她都要这样被吊着。

在她被吊着的正下方,放了一个排泄用的桶。

因为后穴塞着栓子,所以主要只有尿液。

“唔——!”

加油……。

“呼……”

吐了口气,望向参道两旁的摊子。

炒面,棉花糖,烤鱿鱼,刨冰。

然后,抬头看向被吊着的她。

如果她不是紧缚巫女的话,本来还能一起享受这种氛围啊……。

“唔……嗯嗯……”

淅沥淅沥淅沥淅沥……

“哦……”

这不,尿已经积到桶里了。

“嗯嗯……吸溜……”

我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她被吊着的身影。


时间正好跨过午夜。

拜殿前一片寂静……。

摊子已经全部收拾干净,只有篝火的光朦胧地照亮着四周。

接下来就只剩下把她放下来了。

在那之后她又小解了几次。

解开绳子,再次先停在她刚才的同一个位置。

解开绳子,拔出插入后穴的棒子。

“唔哦哦!”

棒子上黏糊糊地沾满了她的液体。

松开固定的绳子,将她慢慢放回坐垫上。

“唔嗯……唔咕……”

立刻解开绳子,让她伸展身体。

“咕唔……嘶溜……”

嘴里的布也取下来。

“嗯唉……嗯呼啊……”

“嗯——”

将她抱起来,搬进凉爽的拜殿里。

然后让她躺在被褥上。

“没事吧?”

“嗯……看起来像没事的样子吗?”

“呃……不……”

那倒也是……不可能没事的。

“先喝点水。”

“嗯”

“咕嘟……咕嘟……咕嘟……呼……”

“还能……再帮我擦一擦吗?”
『那样就好了』

「拜托了」

『知道了』

他拿来盛满水的桶和毛巾,擦拭她的身体。

拭去汗水和墨迹。

「呼…嗯…」

『…』

「…唔」

『…』

然后,取下发饰,解开扎起的头发。

因发油而黏腻…。

『头发…必须用热水冲洗才行…待会儿再说吧』

「嗯…谢谢你」

『再睡一会儿也好』

「嗯…好的…」

『…』

「嗯…呼…」

「呼…呼…唔…」

『…』



『嗯…啊…』

本想在枕边守望着她,不知何时自己竟也睡着了。

明明必须照看她的状况才行。

「呼…呼…」

『…』

她静静地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就这样,她完成了镇地祭的仪式。

或许说是她忍耐了下来更为贴切…。

她今后将会如何,现在还…无从知晓。

是会就此卸下职责,还是自己还要执行尚未得知的新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