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特殊AV导演的受难 其五

接下来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个地面和墙壁都被灰色混凝土覆盖的、空旷而昏暗的空间。
看不到类似窗户的东西，只有悬挂在天花板上的荧光灯发出冷光，照亮四周。深处隐约可见通往楼上的楼梯轮廓，推测应该是之前阿诗和哥哥对话中提到过的地下车库。
然后，画面中央出现了身穿白色浴袍的爱玛，她朝这边轻轻挥了挥手。

『好了，这里是地下车库。埃德老师的斑贴测试终于结束了，听说从今天开始就要进行让皮肤变得像模特一样的处理了』
『嗯，简单说就是染皮肤。就这样』

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低沉粗犷的男声。
画面稍稍平移，出现了熟悉的、穿着白色皱巴巴长袍的埃德老师。他旁边放着一个像是外国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带四条腿的浅底大浴缸，旁边随意堆放着白色的塑料圆筒形容器和几个纸箱。

『喂，请您再稍微认真解释一下嘛』

对着撅起嘴的爱玛，埃德老师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挠了挠头，

『真没办法啊。那你知道海娜纹身吗？』
『知道，拍摄的时候用过。就是过段时间会消失的那种纹身对吧？』
『嗯，有经验啊』
『是的，虽然好像叫淫纹来着，我曾经在肚子下面画过那种小小的图案』

她一边说着，一边撩起浴袍露出肚子。
当然，所谓的淫纹已经不见了，但因为浴袍下面什么内衣都没穿，所以各种部位都一览无余。爱玛脸上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窥探着埃德老师的反应，但当事人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说啊，好歹我也是个医生。女人的裸体早就看腻了』

他这么说着，不耐烦地整理好浴袍的下摆，像对待小孩一样从她两腋下把她抱起，让她端坐在纸箱上。爱玛撅着嘴一副不满的样子，但埃德老师装作没看见，继续往下说。

『是啊，我从基础知识开始粗略地说明一下吧。皮肤由最表面的表皮层和其下的真皮层这两层构成，一般所说的纹身，是染其中的真皮层』

埃德老师一边说着话，身体也没闲着，他撕拉一声撕开圆筒形容器的塑料封口，将里面有点粘稠的透明液体倒入浴缸。

『停留在真皮层的色素，会像扎进皮肤里断掉的铅笔芯一样，作为异物一直留在那里。这样一来，即使经过岁月也不会消失。与此相对，海娜纹身只染皮肤的表皮层。表皮会通过新陈代谢以较快的周期更新换代，所以最终会变成皮屑一起消失』
『是的，我那次也是大概两周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是啊，虽然因人而异，但据说最长也就一个月左右』

埃德老师静静地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空了的塑料圆筒形容器上。

『那么，小姐你是希望拥有像模特一样的皮肤对吧？』
『是的，该怎么说呢，比如轻微的晒痕啦，膝盖或手肘这些色素沉积的部位啦，我想消除这些肤色的深浅差异，希望能变得更均匀、更有无机质感一些』

她一边说着，一边撩起浴袍的下摆和袖子，露出膝盖和手肘等处。那里微微染着淡红色，甚至显得有些迷人，但她对此并不满意。

『原来如此，果然如我所闻，要求很彻底啊。但是，那不能用像人体彩绘那样的东西吗？』
『因为拍摄时会做各种事情，如果是剧烈运动之类容易弄坏的东西就麻烦了』
『剧烈运动啊。嗯，看来事情不少嘛』

埃德老师咧嘴一笑说道，然后静静地伸出右腿。接着，他脱掉袜子，把黑色西裤卷到大腿附近，露出了像圆木一样的右腿。
看到他显露出来的右腿那异常的模样，爱玛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当我听说有个奇怪的女人想通过眼镜让皮肤变得像模特一样时，我就想，能不能把海娜纹身用的染料和分解皮肤中黑色素的药调配在一起，尝试漂白并染色皮肤呢。结果就是这个』

他这么说着，他的腿呈现出一种血色不佳的淡紫色皮肤，各处斑驳的深浅色块像瘀青一样浮现出来。那令人联想到某种皮肤病的、看起来就很痛的模样，让爱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稍微吓到你了吧。我本意是想染成纯白的。你可能觉得看起来不像，但如果采集表皮组织碎片，应该能清楚看到白色色素已经牢固地附着上了』
『是的。完全看不出是白色。如果说是尸体或者僵尸之类的特殊化妆，我觉得效果很棒……』
『恐怕是因为表皮太薄了吧。下面真皮组织的颜色透上来混合在一起，结果就变成了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颜色。失败了』
『那个，顺便问一下，不会痛或者有什么其他问题吧？』
『啊，看起来痛只是外表而已。没什么感觉』

爱玛松了口气，怯生生地问了句『可以吗？』，然后伸手触碰了他的腿。接着，她像是要确认那不是人体彩绘之类的东西，用手指尖蹭了蹭。

『真的，颜色很牢固。也不会掉色，真的是染上去了呢……这个，之后颜色能好好褪掉吧？』
『啊，我那次大概两周就漂亮地恢复原样了。这个嘛，我想最好还是作为失败案例展示一下比较好，所以昨天临时做了处理，我觉得亲眼看到会更容易理解』
『好的，麻烦您特意展示了』
『因为像你这样美女的身体可不能出什么问题啊。那么，以这次失败为踏板，我调配了不仅能渗透表皮还能渗透到真皮的特制染料，接下来就是这个』

这次他脱掉左脚的袜子，把西裤卷到膝盖上方。
完全没有右腿那种触目惊心的感觉，虽然微弱的、让人联想到荷斯坦奶牛的斑驳深浅色块在几处可见，但一条染成纯白、没有混杂其他颜色的左腿显现了出来。

『因为是临时准备的，所以如你所见难免会出现色斑(色斑)，不过感觉还不错吧？我觉得像膝盖、脚后跟这些色素沉积的部位也处理得很漂亮。怎么样？』
『是、是的……』

爱玛显得有些兴奋，直接用手捧起埃德老师的左腿，就像一流的陶艺家那样，仔细凝视着确认其完成效果。埃德老师觉得有点痒。

『嗯，好厉害。如果一动不动的话，简直就像无机物，怎么说呢，对了，就像石膏像一样……但实际用手触摸，却是温暖的人体皮肤……』
『因为是中年男人疏于保养的粗糙皮肤嘛，嗯，说石膏像倒是说得挺准』

埃德老师哈哈大笑着，突然表情变得严肃，抓住爱玛的手臂，像鉴定什么物品一样仔细审视着她皮肤的状况。

『嗯。小姐你本身就已经很漂亮了，但计划还是进行几次温和的化学换肤，以及让皮肤角质平滑的治疗。那样一来，质感应该会变得像塑料一样，这就是你想要的吧？』
『是的，非常希望您能帮我做』

看着她认真的眼神，埃德老师表情更加紧绷。然后，他稍微思考了一下，缓缓开口道。

『那么，那个啊，虽然能处理得相当漂亮是好事，但又出现了一个问题』
『是吗？虽然有点在意那些色斑(色斑)，但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问题啊？』
『嗯，我说过吧？一般所说的纹身是染真皮层，而且，残留在真皮层的色素会一直保留』
『是的，但是，老师您用的是海娜纹身，所以颜色总有一天会褪掉恢复原样对吧？』
『啊，如果是只染表皮的正常用法的话。但这个不行。因为调配了特制药剂，色素渗透到了真皮层进行染色。也就是说，它会像普通纹身一样颜色一直保留』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啪啪地拍打染成白色、变得像石膏像一样的左腿。

『呃，那是不是说，一旦染上颜色就会一直保持那样了？』
『不，嗯，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确实如此，但小姐你是脸被人熟知的艺人吧，事情结束后还得回去工作不是吗？一直保持那样也不行吧』
『嗯，这个嘛，唔，怎么说呢……』

对她意外的反应，埃德老师有点傻眼似地深深叹了口气。

『我说啊，这时候，你不是应该问“难道没有办法把颜色去掉吗？”之类的吗』
『啊，好的，那么，难道没有办法把颜色去掉吗？』

看着她照着自己说的重复一遍，埃德老师不由得仰头望天，但嘴角却浮现出笑容，看起来有点开心。

『啊真是的，节奏都被打乱了……算了，我继续说吧。我准备了可以分解残留在真皮层的色素、使其无色的内服药。不，说反了。应该说，我采用了可以被内服药分解的色素，这样说更准确』
『嘿，只要吃药就能彻底恢复原来的皮肤啊，还挺简单的嘛』
『我说啊，别那么轻飘飘地说“嘿”什么的，既然是内服药，就不可能对身体完全没有影响。就是所谓的副作用。能达到类似效果的药还有其他好几种，但考虑到风险和效果，这可是我费尽心思挑选出来的一种啊？』

埃德老师像说教一样说道，但爱玛却一副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兴趣早已转移到别处，正盯着浴缸里积存的溶液看。埃德老师也注意到了这点，像是说了也白说似的闭上了嘴，沮丧地垂下了肩膀。

『那么，今天就要马上开始处理了对吧？那个浴缸里积存的液体就是对吧？脱光衣服把身体泡进去就行了吗？现在马上就可以吗？』

爱玛这样催促道，但埃德老师像是要她冷静一样用双手制止，让眼看就要站起来的她坐下。

『啊，嗯，嗯，是啊。是要做，但是，那个，有问题。你看过计划书了吧？我记得上面写着改变肤色的工序需要半年左右……』
『啊，是的。但是，听老师您刚才的解释，感觉好像不需要花那么长时间……』
『是啊。那么，你看看我的左腿。有没有感觉到或者想到什么？』

被一下子伸到面前的、染成白色的埃德老师的腿，因为连腿毛都仔细剃掉了，加上粗糙的皮肤，确实像石膏像一样。只是，刚才就一直有点在意，像水渗进石头里那种微妙的颜色深浅差异随处可见。
爱玛不可能没注意到，她用手指描摹着那些部分。

『如果非要我说在意的地方，果然还是颜色深浅不一的地方还残留着吧？』
『没错。因为染料没能很好地与调配的溶液搅拌混合，所以无法避免产生色斑(色斑)。我这次只是随便处理了一条腿，但小姐你是全身对吧？要让全身均匀漂亮地染色，难度相当高』
『也就是说，该怎么做呢？』
『将染料稍微稀释，分多次染遍全身。就像多次叠加浅色一样。也就是所谓的多层涂色。每次处理大约每两周进行一次。』
『两周一次……』
『嗯。或许会觉得周期有点长，但这是因为调配的溶液对身体不太友好。对皮肤的负担很大。如果是小姐这个年纪，一周一次应该也没问题，但为保险起见还是定为两周一次。预计重复十次完成。也就是说要花五个月时间。』
『呃，这样的话……』
『啊，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按计划书应该是半年？剩下的一个月会进行化学换肤处理。』
『啊，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看着频频点头的爱玛，艾德老师也满意地点点头，嘿咻一声站起身，从浴缸旁放置的纸箱中挑选一个打开。然后，从中取出各种贴着颜色标签、大小类似营养饮料的玻璃瓶，依次排列。

『那么，瓶子里装的就是染料。如你所见，准备了多种多样的颜色。光是肤色就有十几种，还有红蓝黄等原色。甚至还有金色和银色呢。想变成什么颜色的人偶，全凭小姐你的喜好。』

爱玛饶有兴趣地拿起瓶子换来换去，哼着歌，就像在服装店镜子前试衣服一样，将瓶子在皮肤上比划着。

『这个，头发也会染上吗？』
『啊，因为里面也含有分解黑色素的药物，所以某种程度上可以期待，但还没强到能让黑发变成白发。大概会变成微妙的混合色，不会太好看吧。我觉得还是别抱太大期望比较好。』
『微妙的混合色吗……』
『嗯，估计最终会变成深棕色左右吧？嘛，关于头发，我建议之后可以重新染黑，或者使用喜欢颜色的假发。』
『好的，我会的。』

这时，艾德老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微微歪头，凝视着爱玛的脸。

『怎、怎么了？我做了什么吗？』
『不，小姐，你原来是这样的脸吗？总觉得和之前相比，气质有点不一样了。』
『啊，我想今天没化妆也有关系，还有就是我去做了眉毛脱毛。』

她一边说着，一边撩起额前的刘海。
确实，原本眉毛就比较淡，加上刘海阴影不太显眼，但现在可以看到经过脱毛后变得干净整齐的眉骨。

『眉毛的话化妆就能搞定，我趁这个机会干脆做了永久脱毛。怎么样？光是这个，是不是就有点人偶的感觉了？』

她说着，摆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得益于原本的好底子，确实单凭这样也颇有几分人偶的感觉。

『嗯。有种素瓷娃娃的感觉。』
『呵呵，谢谢夸奖。』

她微笑着低下头，又哼着歌重新拿起染色瓶开始挑选。过了一会儿，她拿起一个瓶子，静静地递了过去。

『唔……你做出了比我想象中更靠谱的选择啊。』

艾德老师接过瓶子，捏着瓶口举起，仔细端详着标签，略带赞许地说道。
瓶子上贴着的颜色标签，是所谓的浅褐色，类似小麦色，是那种一到夏天，穿着比基尼的人偶身上常见的健康晒后肤色。
与其他排列着的红蓝黄等原色或金银色标签的瓶子相比，这是极其正常的颜色。

『如果下次有机会，我也想试试金色、银色或者更特别的颜色，但毕竟是第一次，所以选了比较保险的。』
『嘛……也是啊。要是搞砸了可就惨不忍睹了。这个选择也不错。』
『喂，请等一下！』

听到这难以置之不理的话，爱玛忍不住反应道。艾德老师像是说漏嘴般用手捂住嘴，但为时已晚。

『那个……不顺利的情况……会有吗？』
『嗯、嗯，分解色素的药物嘛，通过了临床试验也获得了批准，但偶尔会有报告显示效果不明显的病例……』
『那也就是说，皮肤会一直带着染上的颜色，是吗？』
『嗯，算是相当罕见的案例，我想应该不至于经常出问题……』
『听起来怎么都像是立了个奇怪的flag呢……』

爱玛闭上嘴沉默下来。艾德老师想了想，静静地开口。

『多少……需要点时间，但也可以检查药物是否有效。怎么样？』
『“多少”是指需要多久呢？』
『这个嘛，我想一周左右就能知道。要确保万无一失的话，一个月吧。』

爱玛无言地凝视着地板上五颜六色的染料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用力点了点头。答案很快就出来了。

『没关系的……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又是准备又是各种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到时候再说吧。』
『是吗，那就开始吧。』
『好的，拜托了。』

画面暗转，艾德老师消失了，取而代之——或者说可以这么说——穿着黑色连衣裙的蛇小姐懒洋洋地坐在堆叠的纸箱上。

『艾德老师托我过来，但我只收到了简单的指示哦？尽量别出意外，拜托啦？』

爱玛轻轻点了点头，发出窸窣的衣服摩擦声，将身上披着的浴袍从肩头滑落脱掉。
显露出来的她纤细白皙的裸体，美得说是精灵或妖精也不为过，简直像是从幻想或别的世界穿越而来。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甚至看起来隐隐散发着微光。
艾德老师换成蛇小姐，大概也是考虑到她要裸露肌肤的缘故吧。
她凝视着浴缸，像是给自己打气般短促地点了点头，转向蛇小姐。

『那么，我进去了。』
『呃，是一分钟对吧？时间我来帮你计。』
『好的，到时候请告诉我。』
『嗯，我会用棍子戳你的。』

蛇小姐说着露出微笑，像魔术师一样挥了挥手中折叠式的指示棒，像拉出天线般唰地抽出前端。
然后，像是想起来似的把手伸向胸前，取出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纸片。

『呃，差点忘了。我来宣读注意事项咯。』
『好的，拜托了。』
『其一，请紧紧闭上眼睛。但注意不要用力过度导致眼角出现皱纹。眼球和皮肤一样，染色是有效的。如果分解色素的药物无效，可能导致视力下降。请务必注意。哎呀，好可怕。』
『好的，我会注意。』
『其二，口腔内组织也不例外，染色同样有效。当然，如果分解色素的药物有效发挥作用就没问题，但报告显示舌头等部位着色可能导致味觉障碍等，因此建议尽量不要让溶液进入口中。上面是这么说的。』
『好的，明白了。』
『其三，不要排尿。尿液成分也可能渗透进皮肤，导致无法达到预期颜色。要上厕所的话我可以等你哦？』
『没、没关系。』
『其四，不要浸泡超过必要时间。会导致颜色不均。以上。』
『好的，谢谢。』

蛇小姐像是回应般轻快地挥了挥手。爱玛赤着脚走向前方，那里是蓄着浅褐色液体的浴缸。
她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像是下定决心般用力点了点头，跨过边缘(浴缸边)，轻轻将一只脚探入液体中。

『好(凉)……』
『我觉得，可能干脆全身一口气浸进去比较好哦。』
『说、说得也是……』

她将另一只脚也放进去，像泡澡一样慢慢蹲下身子。瞬间，她全身一颤，不知是因为溶液太凉，还是因为紧张的颤抖。
然后，她将腰部以下沉入水面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就这样仰面躺倒下去。浴缸很大，足够一个成年人横躺还有余裕。很快，她的身影完全沉入液体之下。
浅褐色的液体中，她的轮廓轻轻摇曳。

『三十……四十……』

一旁，蛇小姐紧盯着手腕上的表，口中喃喃计数。过了五十秒时，她伸出指示棒，从容地戳向漂浮在那里的爱玛的身体。

『噗哈……』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她坐起身来。
然后，她甩着水滴走出浴缸，仍然紧闭着眼睛，被蛇小姐牵着手，带向画面深处停车场的角落。那里有从墙壁水龙头延伸出的软管和悬挂的淋浴喷头，成了一个临时的淋浴角。

『好，站那儿。』
『好的。』

水龙头发出吱吱声，哗啦啦像下雨般的水流倾泻而下。

『特别是头发要仔细冲洗。据说如果溶液残留，流到脖子上会留下奇怪的痕迹。』
『好的，明白了。』

并非用沐浴露搓洗身体污垢，只是冲掉身上残留的溶液。最初那一冲，覆盖皮肤的水滴就被干净地冲走，她仔细冲洗着头发，让水充分浸透。对于女性来说，这是稍及肩的短发。反复冲洗几次后，她拿起墙上挂着的浴巾，仔细地按压擦拭身体水分。

『有热水呢。真舒服。』

淋浴完毕，爱玛像刚洗完澡一样裹上浴袍，啪嗒啪嗒地走回摄像机前，像是要确认状况般仔细端详自己的手掌和手臂。至少隔着屏幕看，她的容貌没有明显变化。
她似乎也有同感，微微歪着头，将自己的手臂伸向蛇小姐问道：

『你觉得，这个染料有效吗？我自己没什么感觉……』
『嗯……我也不太确定呢。是褐色对吧？如果是黑色或者更显眼的颜色，会不会更容易看出来？』
『说……得也是呢……』

她脸上露出些许微妙的表情，或许有点后悔选了保险的颜色，但仍未完全放弃，卷起浴袍的袖子和下摆，检查着各个部位。

『果然，还是看不出来呢……』
『不是说大概要重复十次左右才能完成吗？再耐心点看看也没关系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还是想有点实感啊……』
『你的心情我不是不能理解啦。嘛，我要先回去了。我会告诉艾德老师的，你慢慢来。』
『好的。非常感谢您。』

蛇小姐也朝摄像机方向轻轻挥手，消失在画面外。之后，爱玛依然检查着自己的身体，持续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