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试打耳洞。这种念头,对于正值青春的年轻人来说应该很正常吧。
有人是出于对父母、对社会、对学校的反抗这种青春期特有的理由,也有人是为了时髦或者模仿明星。另外,大概还有“因为朋友都在打”之类的原因吧。
但我不是。
深夜,在父母都睡熟的丑时三刻,我打开电脑,浏览着自己喜欢的那些网站。
我对穿孔饰品感兴趣。但我感兴趣的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那种。只要看看浏览器历史记录里留下的网站列表就一目了然了。我感兴趣的那种,不是耳垂、肚脐、舌头、嘴唇之类的时尚品类,而是穿在乳头、性器、鼻子等部位的环。
可惜我还是学生,穿鼻环风险太高。和耳朵一样,一旦被老师发现,立刻就会被送进辅导室。
虽说由我自己说出来有点那个,但我一向算是个品行还过得去的学生,要是在鼻子上打了环还发出去,父母说不定会当场昏倒。这学校可没宽容到能把它当成形象改造混过去。所以接下来我想到的是乳头穿孔。
穿在性器上,除了外观效果之外,还会时刻维持一定程度的勃起,让人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受到刺激,性感觉被逐渐开发,给佩戴者植入一种淫荡的倒错感,等等。当然这也带有时尚意味,但除了乳头之外,还有狠人会穿在阴蒂或阴唇上。
不过那些多少还带有一些奴隶式的含义。
我每天夜里在网上流连于那些相关网站,也有这个原因。
而且今天,还发生了一件让我冲动地想打环的事。
“早啊。”
“早早早……嗯哦?你今天,感觉有点不一样呢——?”
“哼哼哼,其实我打耳洞了哦——?”
这是一段和朋友无关紧要的闲聊,但今天的朋友有些不一样。那是在她耳朵上闪闪发光的银色物体。
我渴望不已的耳环,朋友打在耳朵上了。平日里的朋友,今天看起来却如此不同,我内心兴奋得难以自禁。我也想打,想在耳朵上戴上看看。有机会的话,还想在别的地方也戴戴看。
要问我对自己身体上打洞没有恐惧感吗,那倒可以说没有。疼痛肯定是有的,但我情不自禁地觉得,会有某种近似于成就感的东西,填满我这个名为“自己”的空容器。另外,说到与众不同这一点,或许我也在追求那种近似于优越感的“特别”。
不出所料,朋友被叫去了学生辅导室,回来时耳环已经没了。理所当然。在学校这个地方,老师们绝不可能容许一个被视为不良少年代名词的存在存在。说什么学校是学习的场所,不是举办时装秀的地方。
算了,朋友的事暂且放到一边吧。
“嗯——。耳环的种类还真是多啊。”
我坐在电脑前,手指滑进衣服底下。逛着逛着网站,两边乳头已经硬得尖尖地挺立着,下面的则像是泼了水一样湿透。一想到自己戴上或被戴上画面里那样的环,就兴奋得不行。
像环形耳环那样,手指扣在那里被拉扯。穿上线,和阴蒂环连在一起,甚至被戴上鼻环,最后全身被各式各样的环装点。妄想化作空想中的穿孔幻想,装点着我的身体。虽然实际上当然没有,但在我眼里,大大小小的环被穿进身体……光是这么想象,我就高潮了。我一边平复粗重的呼吸,一边用湿巾擦去手上的湿意。
这虽是每天的例行公事,但今天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大概是早上看到的朋友的耳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吧。
我一边沉浸在自慰的余韵中一边走马观花地浏览网站,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某大型网购网站的店铺页面。平时我总是幻想着“总有一天要戴戴看”的耳环,尽情妄想,而今天却像是被吸引住了一样,凝视着店铺的列表。
“种类虽然很多,但要筛选出想戴的耳环的话,其实就三种呢……”
大致来说就是三种。比起装饰性,我主要选择了简约款。太过繁复的话可能会蹭到衣服,也可能被周围人发现。最重要的是,为了在日常生活中不动声色地演戏、把环藏在身上、藏在衣服之下佩戴,同时享受那份刺激感,简约是必不可少的。
“杠铃环、环形环……还有那种小说里常用的铐环吧……”
我用零花钱充值的在线货币,把具体选好的耳环一样一样“叮”地加入购物车。
杠铃式耳钉是一根横向的金属棒贯穿、两端以圆球等固定的类型,形状正统而简洁。因其形状酷似训练时使用的杠铃,故被称为杠铃式耳钉。长度也是各式各样,所以我至今仍会把尺子贴在最大限度挺立起来的乳头上。我选了一款稍有富余又能贴合的长度。
接下来是环形耳钉。呈圆环状,通过用球形的珠子遮住接缝,看起来就像连成一体的样子。网络小说里有描写,将不情愿的奴隶拘束起来,用瞬间胶把环形耳钉的接缝粘死,或者用焊接烧死,使其成为永久性的耳环。那当然是我的撸点。而且我是被做的那一方。
尺寸也是五花八门,让我非常纠结,不过有一套大中小齐备的对装套装价格实惠,我便把它放进了购物车。
最后是卸扣式耳钉。卸扣是用于将钢丝或绳索与吊挂物连接的器具,其代表性用途作为连接游艇桅杆或船帆的金具而闻名。仿照这种卸扣的耳钉就叫卸扣式耳钉。它和环形耳钉相似,但要说的话,更像是杠铃式耳钉上加装了U字形金具的印象。因为金具部分是独立的,环形耳钉可以以耳洞为支点活动,而卸扣式耳钉的杠铃部分被固定,U字部分则独立活动。
我想说的是,每次一动就会发出叮铃叮铃的金属碰撞声,让佩戴者能够切实地意识到自己正戴着它……就是这么回事。而且零件增多,重量也远非前两者可比。
把它们放进购物车、正要按下结算时,想起有东西忘买了,便回到店铺。
毕竟就算有关键的耳钉,没有打孔的工具也是无济于事的啊。
在虚构作品里,常见用安全别针刺穿,或者用冰锥之类,再加上钻子等工具的做法,但那样做的活,可能会因杂菌而化脓。打耳洞也可以请医生来做,但我这种情况,部位实在特殊,无法给别人看。
当然,如果让对方看过之后,对方正好是喜欢那种事的人,那就会完全按照网络小说的展开发展了吧,但 somewhere 总有一丝不安,担心有犯罪的风险或可能被卷入事件。现实比幻想更为严酷。
我把打耳钉用的针、穿洞器以及消毒过的针也放进购物车,为保险起见还买了涂抹药膏。
这件事也一样,像小说里那样光打洞是不行的。可以说耳洞的护理,也就是保养也是必要的。一旦偷懒,化脓或感染的可能性也绝不算小。
「啊——……买了。终于还是买了……怎么办,现在就去便利店取吗,不对,可是这天两个人都说了要去恳亲会。呼,好不安」
耳钉到货的那天,父母已告知要去和旧友联谊的恳亲会。而且说会在那边过夜,所以家里应该只有我一个人。事到如今才觉得,自己是不是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不安涌上心头,但已经开始转动的时钟指针不会停止。
为了排解不安,我读了两三部关于耳环的小说,自慰了一番,让身体疲惫,强迫自己入睡。
那天,我和朋友的对话草草收场,便一路飞奔回家。
早在早上,父母应该就已经去恳亲会了,家里应该没有人。我正在换便服时,玄关的门铃响了起来,门外站着手拿包裹的快递员。
顺利收到包裹,虽然有种心神不定、轻飘飘的感觉,还是回到了自己房间。
忽然起了念头,放下包裹走向浴室。本想简单冲个澡了事,虽说并非什么禊……但还是决定把全身都洗一遍,便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
打算戴耳钉的部位更是仔细清洗。
从下单那天起,我就向朋友打听了各种事情。听说打耳洞后,有的人会发烧,或者疼得睡不着,所以我准备止痛药片和除菌喷雾。
也有人会愤慨说“父母给的身上怎么能打洞”,但我就是我。我对生下我的父母心怀感激,却还是败给了好奇心。况且世界上还有不仅把耳环当作饰品、更当作文化的国家。从道德观点来看或许不行,但从个人自由的观点来看,对我的批判应该是毫无意义的。
人想去做某事的欲望,有时是无法仅凭言语来阻止的。
从浴缸里出来,照了照镜子。没有耳环的身体,今天是最后一看了吧。没有色素沉淀的樱花色乳晕,以及因热水的热度而微微朝上的乳头。剥了壳的鸡蛋般毫无瑕疵的肌肤,还有虽然多少算点自卑、但稀疏的阴毛点缀着私处。
虽然穿刺耳环时原本只打算在乳头上打,但反正要做,不如一次做完,还打算再在阴蒂上也加开一个。我自己也觉得再多考虑一下就好了,可反复纠结的结果就是今天这一天。朦胧间记得好像有这么一句谚语——好奇心害死猫什么的。确实,那个“什么什么”好像就是猫。我很喜欢猫,所以这句谚语我也不太想用。
我从浴室的架子里取出用于处理体毛的安全剃刀,在那一度令我自卑的稀疏阴毛上涂上脱毛膏,然后温柔地一点点剃落。打耳环的话,阴毛终究是碍事的。虽然有种在做变态之事的实感,但被热浪熏蒸的头脑已经无法做出正常判断了。
回过神来,我的下身已经像幼女般光滑了,但比起羞耻心,更多的却被一种“变得干净了”的满足感所填满。这样,准备就绪了。
我以平时绝不会穿的打扮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是自幼年时上小学前光着身子在家里晃悠被父母骂了以来,第一次裸着走回自己的房间。有种与平时不同的新鲜感,但还没来得及沉浸其中,就走到了房门前。然后我把镜子摆在书桌上,拆开放在床上的包裹。
首先是各式穿刺饰品。这是今天的主角,至于该选哪一种,我大致已经想好了。杠铃式穿刺钉。如果是环状或手铐式的,体积太大,与衣服摩擦的面积也会增加。如果要习惯穿刺,还是选负担较小的杠铃式比较合适吧。而且手铐式的穿刺钉穿戴时还会发出回响的声响。
反正要换的话,周末的休息日就是最佳时机。
杠铃式穿刺钉是金属棒,无论是涂药膏保养还是查看穿孔状态,都最为方便,我是这么想的。
“杠铃式穿刺钉,就决定是你了!”
虽然不是对任何人说的,但我还是摆了个决定的姿势,从床上那些金属制品中指了指那枚简约的杠铃穿刺钉。做这种事自己都觉得难为情,但我早就清楚自己的情绪不对劲了。
红着脸、努力冷静下来,我从包裹里取出穿刺枪,装上灭菌针。穿刺枪有各种各样的类型,这次我选了疼痛较轻的一种。一听到针,就给人一种很痛的印象,但这东西单看外观,就像一个小小的打孔器。混进文具里恐怕都分辨不出来。
用酒精棉消毒乳头。
“我在做不好的事。在做不可挽回的事。”这样的恐惧微微抬头。可是,都走到这一步了,才说“害怕所以不做了”,实在下不了这个决心。再说穿刺钉都买了这么多。虽然现在还有改打耳垂的选项,但打在耳朵上会被老师、还有父母发现。朋友间大概会很受欢迎吧,可一想到能否承受老师的斥责和父母的责骂,恐怕是撑不住的。
将穿刺枪对准乳头。
粗重的呼吸从口中泄出,脸上泛起潮红。紧张得颤抖的手,是因为对即将袭来的疼痛——而非恐惧——感到僵硬。
我平复呼吸,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口气将穿刺枪压了下去。
“唔呃——?!”
金属与金属相碰发出“咔锵”一声,慢了一拍,如冰冷的针猛地扎入般的锐痛,以及随后熊熊燃烧般的剧痛袭了上来。痛得我双眼发花,但心中却有一种“做到了”的实感。没有出血,一根银灰色的金属从这端贯穿到那端、直直钉在我的乳头上——某种意义上堪称冲击性的一幕就呈现在那里。
有些人光凭这个就会晕过去,但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也许算是耐受力强的那类人。
接下来要把针拔出来,拔的时候将杠铃钉的一端抵在针尖上,在拔针的同时将杠铃的棒体送入刚刚打好的穿刺孔中。
比起穿刺的时候,拔针时的疼痛更剧烈。但若将这视作对做坏事的自己应得的惩罚,痛楚倒还能忍。这是好奇心的代价。没有代价的冒险,算不上冒险。
照镜子一看,与早已看惯的右乳不同,左边被黑色的杠铃穿刺钉横贯而过。肌肤的色泽与樱色的乳头上,黑色的杠铃钉透出一种倒错感。一种极不相称的淫靡气息弥漫开来。
为了防止脱落,在杠铃钉的另一端装上固定用的小球。这样一来,只要不卸下固定球,无论做什么,杠铃钉都不会从我的乳头上掉落。除了正攻法之外,还有一个办法是把乳头切开取下来,但那也太重口了。最重要的是,我并没有自我毁灭的愿望。
左边完成之后,接下来是右边。若不一鼓作气,光凭疼痛心就要溃散了。
只要还戴着穿刺饰品,打好的孔就不会闭合。所以只需打一次就好。若被问起是否想多次承受那样的疼痛,我的回答会犹豫。那样的疼痛若一次承受太多,心灵也许会崩溃。即便如此,穿刺这条路,我大概还是停不下来的。
「呼……还剩2次。再做2次就结束了……」
没想到竟如此疲惫,明明洗过澡了,却出了不少汗。感觉喉咙非常干渴。
更换好针,再次将穿孔器抵在右侧乳头上。这次边看镜子边稍微调整了一下。必须和左边在同一高度,否则会不对称。
定好位置后,金属相碰的声音再次在房间里回响,胸口的疼痛不再只在左边,而是两边都痛了起来。
很疼,但还没疼到满地打滚的程度。不过那种一抽一抽的疼痛已经扩散到整个胸部,等最后一道处理做完,应该吃点止痛药。保险起见,也把软膏准备好。
照着镜子,两边的乳房上都有黑色的耳钉在宣示着存在。碰了会疼所以不去碰,但心里却雀跃着——等疼痛消退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小心不让它碰到穿孔,进行最后一道处理。
撅起腰,以桌子为支撑,亲手掰开自己的私密之处。用镜子看自己的女性私处不是一两次了,总觉得那形状非常复杂。在其中找到那最小、却最主张快感的部分——阴蒂。
它只有小指尖那么大,虽小,其自身获得的快感却比身体任何部位都要敏感。而接下来,就要用针将一根无机质的金属棒贯穿那里、开洞穿过。这么一想,胸口的疼痛稍稍缓和,反过来身体反而热了起来。仿佛有什么灼热的东西从身体深处奔涌而过,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兴奋。
我捏住阴蒂,剥开包皮,露出阴核。暴露在空气中的它红肿充血,渐渐变硬。
我在自慰时大多靠爱抚阴蒂达到高潮,我的那里在完全勃起时会有小指那么大。那连包皮都包不住的部分,我消了毒,正想像刚才对乳头那样把穿孔器抵上去时,犹豫了。
胸部是横着穿的。可阴蒂该怎么办呢。如果竖着穿,杠铃会嵌进阴唇的沟里,应该不太会蹭到内衣。但这样一来穿着时的刺激感会减弱,而且戴铐环耳饰时会只有一侧容易摩擦。负担偏在一方的话,也有更容易受伤的可能。
横着穿的话,铐环耳饰和圆环耳饰都更好戴。但那种情况下,它既装不进包皮也装不进阴唇,即使不勃起时也不在包皮里,内衣会更容易蹭到。甚至有可能明明不是生理期,却湿到必须换内裤的程度。
我在最后关头犹豫了。
「横还是竖……不过,会做这种事的孩子,事到如今还装乖,也太奇怪了吧?」
我这样对着镜子,对镜中的自己说道。
决定横着穿。真到了那一步,垫上护垫,或者用大号创可贴保护起来就行。用乳贴之类遮住的话,去泳池也没问题。
这么一想,就再没有犹豫了。
将穿孔器抵上去,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金属相合的声音之后,一阵不同于乳头的剧痛贯穿了我的全身。剧痛贯穿的同时,那个平时很少受到强烈刺激的部位被穿孔器夹住,令人眼前发黑的快感闪光将眼睑染成一片白。
我靠着毅力勉强撑住没有昏过去,但代价伴着水声一起到来了。
回过神来,下半身传来冰冷濡湿的感觉,脚下升腾起氨水刺鼻的气味。
「啊、啊……也是呢,在这种敏感的地方打耳洞,会变成这样也是当然的……得收拾一下才行」
我这个年纪居然尿失禁了。这把年纪还失禁,让人一时发愣,但刚才的疼痛确实到了那种程度。事实上现在还在一抽一抽地疼。
在收拾失败现场之前,先把处理做完。
我在一抽一抽的疼痛与仿佛烧灼般的快感交织中瑟瑟发抖,将比乳头用的稍细一点的杠铃耳钉抵在穿孔器的针上,拔针的同时将金属棒穿了过去。
在从对面洞口穿出来的棒尖上装好固定件。
试着并拢双腿,大腿内侧有种异样的感觉。耳钉的存在感不由分说地宣示着自己,并拢大腿的冲击和细微的振动通过耳钉,让阴蒂上的耳钉震颤起来。明白那就是快感的时刻,没有花多少时间。
我半蹲下身子,尽量中腰以压制对阴蒂耳钉的刺激,擦拭着地板上的失败痕迹。
地板做过防水处理,又离房间的地毯有一段距离,所以只需擦地板就好。保险起见,还喷了除臭剂消除气味。
顺便把房间的窗户也开了条缝通风。这样应该会好多了。
我重新用房间里的全身镜,照了照全裸的自己。
「哇啊……我,现在的样子简直变态到家了。好色情啊……」
稍微消退了一点疼痛的两侧乳头的乳环,然后稍微分开双腿挺出腰身映照出的模样——穿在阴核上的穿刺饰品。
身体三点上的别具一格的饰物令我浑身颤抖。这不是妄想也不是幻想,而是现实。穿刺带来的疼痛、穿入身体的异物的存在,不由分说地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重新认清现状后,我决定只冲个澡,便走向了浴室。
拧开淋浴的水龙头,猛地喷出的热水击中胸前穿刺的瞬间,疼痛以及更甚于疼痛的刺激袭遍了整个胸部。
「呀哇!!什、什么?」
我慌忙移开淋浴,看向乳头。因为是在勃起状态下穿的环,它一直受到刺激保持着硬度,似乎一点点刺激都会传到内部。
重新认清这一点后,这次我战战兢兢地把柔弱的水流淋上去。我再次被迫认识到一个事实——从今往后,就连洗澡,不,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将与刺激比邻,而且必须时刻注意刺激地生活下去。
「那就这样啦——下周见——」
「辛苦啦。啊,接下来我们去唱卡拉OK哦?」
「啊,今天就不去了。我有个想看的视频呢——」
我和朋友们闲聊着放学,谢绝了卡拉OK的邀请,匆匆踏上回家的路。
从那之后已经一周了。我认真护理穿刺孔,没有化脓,疼痛也在最初三天左右就消退了,但保险起见,我等了整整一周——没错,整整一周都在禁欲。各种意义上都到极限了。
像昂扬、像妖艳地摇曳一般,这一周我连穿刺都没碰过,然而深夜浏览网站却像每日功课一样从未间断。顺便说一句,今天我打算把穿刺从杠铃式换成圆环式。
回到家,吃完晚饭,洗完澡,缩进房间里。我的房间离父母的房间很远,而且隔音还不错,从现在起就是我的时间了。为了打开喜欢的网站,我一边启动电脑,一边从书桌抽屉深处取出圆环式的穿刺。
直径约三厘米的它比杠铃式更宽,戴着杠铃式生活了一周的我,虽然重量减轻了,却对圆环本身的尺寸有些不安。虽然不安,但不存在不戴这个选项。
「哼哼哼。那么,圆环穿刺初体验!」
拆开杠铃式的固定件,把圆环的一端抵在末端,一边拔出一边穿入——正如其名,它是弯曲的,但既然穿透了肉,富有柔韧性的乳头便轻松地稍微改变形状,让圆环穿了过去。
完全穿好后,把接合处转到最下方,装上圆珠。
脑海里,还有电脑屏幕上,正上演着悲鸣尖叫的悲剧少女被恶徒戴上圆环穿刺、再用胶水把接合处牢牢封死的场景。现实中一旦涂上胶水就取不下来,所以无法做到,但在脑海里,接合处被牢牢封死,哭喊的少女俨然就是我自己。
另一侧乳头也换好了,剩下的只有阴核穿刺。
忽然,连圆环都换好的我感到了些许不满足。
比起杠铃式,圆环式更细更轻。这一点给了我一丝不安。当然我知道那里有穿刺,但非常不满足。尤其是重量,它既是佩戴着的标志,也是一种体感。
忽然,我注意到在取出的穿刺中,有我购买时最后加入购物车的那件。
是铐环式穿刺。
它既像杠铃式,又能像圆环式那样穿东西、连接东西、悬挂东西。而且,这是戴着的时候连声音都能听见的东西。它有分量,或许正好能弥补现在的不满足感。这样想着的我拆开圆环的固定件,拿起铐环式穿刺。就像刚才的倒放一样,一边取下圆环,一边把铐环式的杠铃抵上去插入。
它是所有穿刺中最粗的一根,像撑开已开好的穿刺孔一般,一边扩张一边进入。
不过,没有疼痛。毋宁说……
「嗯嗯……好粗……可是,好舒服」
粗大的杠棒从内侧磨蹭着自己乳头的感觉让我的呼吸乱了。
稍微挪动位置,装上铐环部分。接下来就和杠铃式一样了。
一言以蔽之:重。而且和之前的穿刺不同,它有着沉甸甸的重量感,身体一晃动,金属彼此摩擦碰撞,某种略微刺耳的、如铁链吱呀作响的声音便隐约地在房间里回响。
如果说之前的穿刺是"我戴上了",那么这穿刺,恐怕是"我被戴上了"吧。
重量も増え、重さ与音が自分の興奮を高めていくのを感じた。興奮冷めやらぬ間に反対の乳首にもつける。2個ともなれば威圧感もプラスされる。体を前後左右に揺らすとそれに合わせてシャックルピアスも「チャリチャリ」と状況に合わせる様に金属音を奏でた。 → 重量也增加了,我能感觉到重量与声响正不断助长着自己的兴奋。趁兴奋尚未平息,我又把它装到了另一边的乳头上。两个一起的话,威慑感也随之加倍。当身体前后左右摇晃时,镣铐环扣便配合着「叮铃叮铃」地奏出与情形相称的金属声。
渴望穿耳环的孩子
ピアスを望む子
想写一个系列(希望如此),描写平淡地做着色情之事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