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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自缚的孩子

自縛を望む子
Maple狐 · 系列unknown
渴望的孩子第二弹。说到自缚,就必须自爆! 虽然结局意味深长,但如果收到希望继续的评论或标签,就会衍生出拘束百合题材。 下次是贞操带吗?虽然能描写肉体上的M,但不擅长描写心理上的M。 我要是也有绘画才能的话想画插图,但那一方面完全不行……。能画插图的人真是太令人羡慕了(´ω`)
自缚。那是多么甜美的字眼。有人讨厌被束缚,相反也有人渴望被谁束缚,甚至喜欢束缚本身。而我正是后者。

最初见到它,是在某部电视动画里。女主角被跳绳缠住、动弹不得——就是那样一幕。但孩童的我确实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悸动。

下一次有所自觉,是在上小学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某次闹着玩,把跳绳往两腿间一蹭的那一瞬间,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酥麻,让我坐立难安。

回过神来,我已知道那叫做自慰。

我把普通的自慰方式试了个遍,却再也找不到跳绳擦过时的那种酥麻感。就在那时,书桌上的一条缎带忽然映入眼帘。那条缎带本是做手工用的,我平时喜欢做些小物件,大的还做过罩衫,而我有凑齐一整套工具的癖好,缎带也买了足足一卷。

拿到手里,漫不经心地往手腕上一绕。

「嗯嗯……!」

久违的熟悉感觉袭来,一声音色与平日截然不同、妖艳的呻吟从嘴边漏出,我慌忙捂住嘴。

一绕、两绕,每往手腕上多缠一圈,每多一层缎带,身体深处就有什么岩浆般灼热的东西要喷涌而出。

我照葫芦画瓢地往手腕上缠。这次不是一只手,而是把双手捆在一起。用的缎带质地稍厚。若是薄的,边缘恐怕会割伤手,但这种缎带就不用担心伤到皮肤。而且柔软的材质只要不绑得太紧,就不容易留下痕迹,也不会被父母发现。就算发现了,借口说量尺寸时皮尺勒得太紧就行。

缠了大约五圈,手腕的活动已经受到相当大的限制。

想绑得更紧、更牢。这样想着的我,这次开始把捆住手腕的圈收成8字形,在手腕与手腕之间纵向缠绕缎带。单纯的圈套很容易挣脱,但像手铐那样绑缚起来,就不那么容易脱身了。

要是这时把手反到背后,那就算彻底无解了,但此刻我是把手腕放在身前绑的缎带。所以只要用剪刀,总能解得开。

「呼……呼……」

兴奋与紧张交织,呼吸变得急促。缠到一定程度后手腕开始被固定,不好再缠,我便用上了嘴。把缎带叼在口中,用不灵便的手腕配合着,终于固定完毕。

「成功了……动不了了」

我的双手就在眼前被捆在一起。红色的缎带映衬着肤色。

试着左右手交替活动……解不开。再像挣扎般甩动双手……解不开。

一个少女的手法,这缎带手铐未免结实的过了头,把我牢牢固定、紧紧束缚。我站起身,照了照穿衣镜。穿惯的连衣裙、看惯的自己的脸,与平时不同的是,缚在身前、禁锢着我的缎带枷锁。只有那一处,像是用口红画了道线似的,显得格外异样。

就保持着那个姿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我明白了,因为双手比平时靠前,姿势也不自觉地前倾着走。电视上犯人被押解时总是弯着腰,说不定也有这个原因?

双手仍被缎带捆着,这次我试着躺到房间的床上。

双脚理所当然还是自由的,可以乱蹬乱踢,但双手捆作一团,什么都做不了。把被缚的双手拿到眼前,有种相当强的压迫感。可是看着它,与那种威压感不同,身体深处却涌起阵阵酸疼般的悸动。

平时我会用一只手滑向下体,如今双手被捆着,便把双手一起探向胯间。与平时不同,手指的数量多了,能触碰的地方也多了。仿佛自己的双手变成了海葵,而我正被那海葵侵袭。

「嗯!……不行,要去了……」

平时到这里,我会绷直双腿,摩擦着舒服的地方,摩擦、摩擦、直到登上顶点结束。可难得被束缚着,就此结束总觉可惜。

于是我压下几分倦意从床上坐起,忽然想到,如果把腿从手臂间穿过去,不就等于在背后反绑了吗?

坐在床沿,张开双臂围成圈,把腿伸进去,收拢腰身。我像钻过跳绳的圈那样往上一拉手臂,原本在身前的双手就变成了反绑在背后。肩膀稍有些疼,但连那疼痛也成了此刻行为的调味料。

这心情,大概就像变身女主角被邪恶组织抓住、关进了牢房吧。
我一边展开妄想,一边想安慰一下阴部舒服的地方,忽然发现:反绑着手的话,就算想碰也碰不到。
我在达到高潮前就停下了动作,现在如同被半途吊着胃口一般,为了获得快感,我像蛇一样扭动着身体,试图把反绑的手绕到前面去,却怎么也做不到。

「想摸!想蹭着变舒服啊!」

我像哀求一样伸出手,但被自己绑住的双手反绑在身后,那种不自由感显得格外突出。
再这样下去要出问题了。这么想的时候,目光忽然落在了桌角上。桌角虽然为了避免受伤被磨圆了,但作为刺激来说高度正合适。
我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朝桌子走去。迈着如同被处刑的罪人般的脚步,好不容易挪到桌前,把胯部压在了桌角上。

「呜啊啊啊?!」

不由自主地出了声。我带着微微发闷的鼻音,对着从下身窜上来的快感娇声呻吟。根据体重的施压方式,那感觉会从温吞而甜美的快感,变成近乎锐利疼痛般的刺激,仿佛最重要的什么东西被碾碎揉搓。
被反绑着双手的我,并不知道这种行为被称为“桌角自慰”,只是一心一意地把胯部舒服的地方压上去,卖力地自慰着。
体重压得太重,就会像前面说的那样,痛感大于快感。然而那痛感却像是在责罚做着不该做的事的自己,身体非但不排斥,反而渴求起来。
太痛的时候就不再施压,温柔地刺激。
和刚才截然不同,变成了一种缓缓酥麻的感觉,我摆动着腰肢探索最舒服的位置。而疼痛一退,又再次前倾身体,把体重压向桌角。只要集中在一个点上,即便是娇小的我的体重,通过连续压在尖角上,也能产生相当的力度。

「呜咿咿咿咿……」

就像灵活运用糖果与鞭子一样,我把自己逼上绝路,那天我感受到了有生以来最强的快感。
当然,行为结束后就得解开绳子。然而我失算了。用体力匮乏的少女身体进行高负荷的自慰会怎么样呢。
从小睡中醒来的我,一瞬间陷入了恐慌。我正以挺胸后仰的姿势倒在地上,想起身却站不起来。平时用手撑地就能起来,但那双手被丝带反绑在身后,无法做到。
更糟的是,刚才的桌角自慰让下身变得敏感,尤其是阴蒂已经勃起,包皮翻开完全露了出来。每当我想从这个不自由的姿势中挣扎起身,它就在内裤里摩擦,让我发出恼人的呻吟。
幸运的是父母还没回来。可是,平时总是到玄关来迎接的女儿迟迟不下来,他们一定会起疑心。
我先平复呼吸,让身体的燥热冷却下来。
只要远离这些满溢出来的色情事项和妄想,自然就会平静下来。

「呼……呼,好!啊,咿呀啊?!」

但是,我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色情。自慰时弄湿的内裤裆部,摩擦着刚有点消停下去就再度变硬的阴蒂。用湿布摩擦阴部,比干布刺激更强。
世间甚至存在着用润滑液浸透的纱布来折磨敏感的阴蒂和龟头的玩法……或者说拷问。可想而知,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用刚学会的自慰尝到快感,再用桌角施加更浓烈的刺激,会变成什么样。
更何况还亲手束缚住自己本可以中途停下、爱护自己的双手呢?结果,此刻就摆在眼前。
之后,我好不容易躺着把双腿从双手围成的环中钻过去,把被束缚的手弄到了身前,然后急忙站起身解开了双手的束缚。
被长时间束缚的手腕事后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要是被父母发现,真不知道会被怎么说。于是我戴上眼前正好看到的打网球用的护腕蒙混过关。
不过,父母始终没提出任何异样,所以我想应该还是没有被发现吧。


那是几年之后。我从老家搬出来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但其实从那时起我就已经戒掉自缚了。说白了,就是害怕再次挣脱不开。自缚后解不开、无法脱身而“自爆”,在这个圈子里是常有的事。
自缚失败而自爆,如果是和父母同住,靠着被发现的羞耻和责骂或许还能应付。可要是一个人住呢?如果被朋友之类的人发现,或许还能在一定程度上牺牲人际关系来渡过难关。但如果闯进来的是完全陌生的陌生人呢?正是这份恐惧,成了我理性上的刹车,阻止我再次实施那种行为。
一直在防备,但另一方面又总想着有一天要尝试,所以唯独道具是认认真真收集齐全的。做手工艺的时候也是这样,从道具到材料必须一应俱全地收集起来,这种性格即使长大也没有改变。
顺便一提,这些道具是我一边学习一边打工,一点一点攒钱买下的。通过打工还交了男朋友,本以为一切顺风顺水,可有一天,我被劈腿了。我亲眼目睹了他和一名陌生女人挽着手臂、亲密无间地走在一起的身影。比起“为什么、怎么会”,我心中翻涌的更像是放弃般的“原来是这样啊”,一种近乎虚无的情绪。
比我还成熟、身材也好,最重要的是胸部丰满的美人,和男朋友一脸愉快地走在一起。
那天,我请了假没去打工。当然,是提前跟打工的地方打了招呼。关系不错的同性前辈问我怎么了,我只是抽泣着什么也没说。
一旦向人倾诉,涌上来的就只有虚无、虚无、虚无。被空洞而一无所有的情绪支配的我,忽然看着墙壁想道:既然想忘记什么,那就索性彻底忘掉吧。
甚至连安全对策都……差点也一并放弃了,但还是打消了念头。
我时隔数年再次向自缚伸出了手。手机里似乎收到了打工前辈发来的消息,但我想着之后再看,便没有确认,把手机放在了桌上。
先去浴室洗掉被泪水冲垮的妆容,洗净身体的污垢,收拾干净后回到房间。
然后从放在墙边的箱子里,把至今为止攒下的自缚道具一一摆开,逐一穿戴起来。

“手和脚都要束缚起来。对了,也不想说话,所以口枷……啊、唔咕、唔咕咕……”

我嘴里含着的,是一种叫阴茎口枷的东西——外形看似球形口枷,但内侧安装了一个仿男性器官的假阴茎。这样一来,舌头被压住,就再也无法说话了。
毕竟是久违的、而且从未用过的道具,手忙脚乱折腾了一个小时才准备完毕。
我的身体已经有一半被怪异的道具填满了。
首先从头部开始。细长的皮革束带如同蛛网一般牢牢地纵横缠绕住头部,与口枷相连,在后脑勺处被勒紧。最后只需接上遮住双眼的眼罩,我半个脑袋就将困于黑色的皮革牢笼之中。汇聚在下颌下的皮带末端,则由一个黑色厚实的皮革项圈收紧固定。
那副项圈还配着挂锁,粗大厚重,四面都装有金属环。
覆盖身体的是买过的所有东西中最贵的一套紧缚衣。它形似束身衣,却对该遮的地方毫不遮掩,简直就是色情的集合体。我还算有点分量的胸部被束身衣从下方托起、向上挤压。胸部看起来比平时更大一些,却也让我无法深深地吸一口气。
仿佛要把那胸部进一步挤出一般,皮带从上下缠绕了一圈,而在胸部的顶点——乳头上,则夹着一种像带振动器的晾衣夹、可以调节夹力的玩具。当然,夹力设定在剧痛的前一步。基本上,凭我自己的力气去拉扯,几乎不可能把它们扯下来。三点之间用锁链连接。
两点是乳头,还有一点是哪里?当然是阴蒂。
从前因为刺激过度,之后便很少再碰它,但正因为它小巧,至今一旦受到刺激仍会异常敏感,此刻正以与乳头同等的力度被夹紧。
为了将阴蒂紧贴在夹子上,我把一个形状类似こけし※的电动按摩器用胶带固定在大腿上。而且是两条大腿上都固定了。只要并拢双腿,振动就会增强;即便不并拢,也被调整在一个若即若离的微妙距离上,按摩器的头部会精准地持续追逐着想要逃开的阴蒂。
阴道里则能塞多少转子就塞了多少转子。从那里延伸出的好几个遥控器,并排摆在做着M字开腿的我面前,等待着被按下的那一刻。塞不进去的多余转子则套上安全套塞进了后穴。那里平时只是排泄的出口,照理塞入东西应该会痛,可今天别说疼痛,每塞入一个,便有一声火热的喘息从我口中溢出。
双腿以M字开腿的姿势收束,再像是要做最后的补强一般,用金属棒把两个脚枷连接起来。即使我从这个姿势逃脱,那根被调整为强制大开腿的金属棒也不容许我合拢双腿。那根金属棒也用锁链和挂锁固定在床上,所以我不可能从床上获得自由。床上叠放铺了四条浴巾,垫在臀部下面。
这样一来,就算我会一直丑态百出地高潮、就算失禁,短时间内也不成问题。
最后,用手铐通过锁链固定在床柱的左右两侧。锁链的长度刚好是几乎够不到胸口的程度。这也是一种调味料——为了让自己尝到“即使想摘下也够不着”的绝望。
那条锁链本来就是考虑到挣扎而准备的,用的是连停车场的车挡都能用的那种厚重而结实的款式。无论怎么拉扯,以我这点力气都休想挣脱。而且手铐上也做了讲究。
手铐内侧提前垫了布,就是料到我拉扯时会用到。垫上了柔软的布料,无论手铐勒得多紧、怎么用力拉都应该没问题。这也是为了不留痕迹。
然后在惯用手那侧的柱子上,固定了一条细锁链。长达4米,末端预先拴好了一串钥匙。一旦有紧急情况,就拉这条链子把钥匙拽到手边,打开手铐。当然,那期间折磨仍会继续,这也是为了不让自己轻易喊停。
至此,准备全部就绪。
剩下的只要打开跳蛋的开关和电动按摩器的开关,戴上眼罩,把手腕穿进手铐锁上就行。

「呜唔……」

被束胸勒紧的胸口一起一伏,我调整着呼吸。
我的眼前,是大量跳蛋的开关、从左右两侧夹住阴蒂固定好的电动按摩器,以及被束胸挤得高高隆起的胸。
调整呼吸数分钟后。我下定决 连续按下跳蛋的开关和电动按摩器的开关,戴好眼罩,把手伸进手铐锁上。「咔嚓」一声,手铐合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的瞬间,我立刻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颤抖的身体向后仰倒在背后的靠垫和卷起的被子上,承受着那阵快感。
久违的自缚,久违的真正高潮,再加上对出轨男友的愤怒与悲伤。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涌上心头,却很快被接踵而至的高潮抛到了遗忘的彼方。

「呜咕!呜咯嗯嘿咿哈嘎!」

名为快乐的暴力肆意蹂躏着我的全身。
女性的快感很长。虽然有个人差异,但我属于较长的那一类。所以我并不擅长连续的高潮。而且久违的自缚这一味料,足以融化我的危机感。
阴道内和肠内的跳蛋剧烈震动着,互相碰撞弹开,用震动从内侧蹂躏着阴道壁和肠壁。仿佛无数触手、无数手指各有各的意志一般,凶猛地顶弄、摩擦、摇晃,逞尽威风。
如果说那些是旋风,那电动按摩器就是暴风。
我忍受不住阴道内跳蛋的肆虐,呻吟着想并拢双腿。可按摩器那震动的机头便敏锐地、刺激起被捏出的阴蒂和夹子。夹子撞在机头上,发出「嘎嘎嘎嘎嘎」刺耳的声音,向夹子和被夹住的阴蒂施加着名为震动的暴力。
受不了而张开双腿,夹子上的暴虐虽会停歇,可这样一来阴道和肛门被夹紧的震动必然超过阴蒂受到的震动,又反过来逼我重新合上腿。

「呜咕啊啊!!嗬咯啊啊啊!」

我只能喘息、呻吟、叫喊。那叫喊加上球形口塞,里面模仿男性生殖器的阴茎塞压制着下面的动作,堵住了从口腔到喉咙的大部分。所以即使叫喊,也只有勉强算是呻吟程度的音量。
再说,我住的公寓隔音性很好,墙壁又厚,邻室的动静几乎听不见。开着窗或许另当别论,但我关得严严实实。所以无论我怎么呼救,周围都不会有人察觉。
而且,要发出大的声音,就需要吸入大量的空气。但我戴着束胸,呼吸量是受限的。呻吟尚且没问题,可这些拘束具不会容许我做出更进一步的抵抗。
阴道、肛门、再加上阴蒂,当那些刺激渐渐习惯之后,这次乳头的刺激就变强了。夹在剧痛边缘固定的夹子的夹力,本是在跳蛋不动的状态下固定的,而一动起来就是被驱使着动,所以伴随着剧烈的疼痛。

「嘿咿啊啊」

那疼痛随着身体为了逃离快感而越是扭动就越是追逼而来,无情地想把我从沉浸于倾泻般高潮的境地拽回现世。疼痛连昏厥都不被允许,而性器和肛门的刺激却又把我推向高潮地狱。
失禁了,高潮的潮吹喷出,垫在屁股下的毛巾湿得一塌糊涂。
稍微有点后悔,早知道铺的是塑料布而不是床单就好了。
话说,我原打算陷入这种状况、得到满足后就脱身,但不得不说我的算盘打得太天真了。因为甩出钥匙的那4米,比想象中长得多,锁链又重。
仿佛是为了惩罚我还要继续逃脱似的,绝顶与剧痛交替袭来,收拢锁链变得无比艰难。拉动体感三十厘米竟花了二十分钟。而手边的锁链依然短短的,足足还剩下近三米。而此刻我又想收链却不由自主地合拢了双腿……

「呼咕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隔着口枷放声尖叫,仿佛要把肺里的空气全部挤出来似的。
为了逃离快感而向后仰身的結果,连接乳头与阴蒂的锁链被拉紧,难以忍受的剧痛狠狠地砸在我敏感的三点上,痛得无以复加。就像是在亲自宣判自己的罪行,把试图逃离这地狱的罪人再度打回地狱一般。

「好疼、好疼啊啊啊啊!」

我因剧痛向后仰倒,身体剧烈摇晃。然而残酷的是,为了防止脱落而夹上的夹子,仅靠这样的摇晃根本无济于事,只让灼烧般的剧痛一阵阵地窜过敏感部位。
塞得满满当当的跳蛋也丝毫没有耗尽电池的迹象,电动按摩器更是在之前就充满了电,接下来几个小时想必都会如此。
一变换姿势,体内的跳蛋就咯吱咯吱地顶撞起来。
而我竟然犯下了致命的错误——放开了那根正拉向自己、系着钥匙的锁链。
好不容易拉近的不到一米锁链再次坠落到床下,努力化为泡影。我发疯似的挥舞双手。然而这条连停车都能用的锁链沉重无比,纵使全力挥舞,也只发出锁链摩擦刺耳的声响,最多将锁链微微抬起了一点。
我条件反射地喊出了声。

「放我粗去啊啊啊!放我粗去啊啊啊!放我粗、放、放我粗去,我不想了啊啊!!」

但隔着口枷发出的那些话语含糊不清,声量也十分微弱。
紧接着又是再一次的绝顶。腰弯得更厉害,压迫得阴道内的跳蛋移了位置,两个左右的跳蛋撬开了子宫口,钻进了子宫内部。

「〇◇×※△?!」

从喉咙里发出的已不是语言,而是野兽般的嘶吼,却被口枷阻挡,无法响亮地传出。但那一瞬间我失去了意识。然而我随即就后悔了——要是能一直昏迷下去该多好。
连接乳头与阴蒂夹子的锁链被拉得紧绷笔直,而在这之中,阴蒂因双腿反射性地闭合,连同内夹在腿间的电动按摩器一起,被牢牢地夹住了。

「?!?!?!」

一瞬间昏厥又一瞬间被拽回人世的我,在眼罩下瞪大了双眼,被剧痛、绝顶以及二者交织的冲击弄得眼前阵阵发黑。
我终于认识到自己最害怕的自缚失败,也就是陷入了自爆状态,同时感到了深深的悔恨。
无论怎样挣扎,我都不可能独自脱身。而且就算所有玩具停止运作,也根本没有任何保证能让"我"还能保持"我"。
在坏掉与否的临界点上,再一次的绝顶将我的脑海染成一片空白。

然后,我仿佛听到本应锁上的玄关门锁发出"咔嚓"一声,随后便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