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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望束缚的孩子

束縛を望む子
Maple狐 · 系列deepseek-v4-flash
说这个内容其实本来是想写纯爱的,恐怕没人会信吧……(´・ω・)百合要素本来应该在背叛的盒子那边消化的,结果百合反而更多了。想马上看工口内容的人从第2页开始就好哦好哦∩(・ω・)∩
一阵眩晕,头好痛。喉咙干渴刺痛,肺在渴求新鲜空气……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躺在了床上。明明刚才还被束缚着全身,被装上各种情趣玩具、插入体内、发出呻吟才对。不,说呻吟其实不太准确。让自己动弹不得倒是成功了,但自己也从中脱不了身,暴露在快感的暴力之下,自缚变成了自爆,反噬在我自己身上。

我本应该就那么一直被嵌着、无法脱身、失去意识才对。“本应该”这个说法虽然不太确定,但总之,明明被束缚成那样,现在我的身上除了脖子以外,什么束缚都没有了。连插入阴道和直肠里的跳蛋之类也全都被取掉了。

我动了动头,视线四处游移。只见床边的矮桌上,那些装点过我的各种道具被整齐地摆放着。电线被好好捆了起来,束腰也被放得不会留下奇怪的折痕,还有一串钥匙也在那里。

从这种情况推测,我像是被什么人救了。回想起来,失去意识的时候,似乎隐约听到了玄关门被打开的声音。

“那、那个……有人在吗?”

这是我的家、我的房间,虽然不知道是谁,但确实有人救了我。平时只有一个人的房间里感觉到了他人的气息,我先为了道谢而开了口。

于是,隔开走廊和客厅的门打开了,有人探出头来。

“啊,醒了吗?真是的,担心死我了。一开始还想着你是不是卷入了什么事件呢。”

是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是职场的前辈。看来救了我的人好像是前辈。

“呃,那个……您看到了吗?”
“嗯?……啊,我进房间的时候,你已经用一副不得了的样子,一边抽搐一边呻吟着在床上扭动了,我就先给你摘下来了。”

自己的丑态被他人看到,而且对方还是职场前辈——我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都红透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前辈是同性别。大概算吧……要说和被父母知道哪个更好,我会选前辈。就算和朋友比也还是前辈。更何况她不仅救了我,还没有追究我,光这一点我已经被拯救了。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

总之,先道个谢吧。这是做人很重要的事,而且如果一直没被前辈发现的话,说不定已经脱水了。比起全身沾满各种不明体液被人发现要好多了……这么想着,我忽然注意到自己躺着的床单是干净的,不禁感到奇怪。

我掀开被子,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穿(不过脖子上戴着项圈),正对床铺的干净感到疑惑时,前辈回答了。

“刚才我把床单什么的换了扔进洗衣机了。衣服那边因为不太了解别人的衣服该怎么处理,就先给你盖了被子。嘛,反正是同性,被看到也没什么抵触吧?”
“呜唔唔……”

本以为不会害羞的,结果还是好害羞。
我把脸埋进被子里。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不仅是束腰风格的拘束具和口枷,连跳蛋也被取掉了。也就是说,前辈是一个一个亲手从我身上拆下来的。阴道里的跳蛋还好,但后面的也……

“嘛,跳蛋的话,我觉得取出来比放在里面好,就拿掉了。讨厌吗?”
“不、不会!完全没有。不如说……那个……就是……那个……当时在我体内的东西,您不觉得脏吗……比如,后面那个跳蛋什么的……”

又脏又不卫生,而且是进过别人屁股里的东西。换作是我都不会碰。

“啊,没事的。我有护理资格证,那种意义上也习惯了。”
“话虽如此……不,那个,真的很抱歉……”
“而且很可爱呢……每取出一个跳蛋,你的手指脚趾都会紧紧蜷缩起来,每拔出一个,身体都会猛地一颤。我觉得可爱到不行。哎呀,大饱眼福大饱眼福。”
“诶?!”

我把脸埋得更深了。被她提到的那些动作,说是我高潮时的习惯也不为过。连这么羞耻的习惯都被看到了。我气得差点发火,但眼前的前辈毫无疑问是我的救命恩人。对恩人没法发牢骚。

“好,你稍等一下哦。我给你做了蛋花粥,想着你醒来时吃。”
“诶?啊,那个,前……”

前辈不等我开口就朝厨房走去了。
我还有很多想问的事,比如她是怎么进到房间里的。正这么想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进了我的鼻腔。抬起头,正好看到前辈端着托盘走进了房间。

“我不太擅长做饭,不过这个至少能补充盐分、水分和营养。”
“啊,谢、谢谢您……”
“嘛,先吃了再慢慢问吧。”

前辈做的蛋花粥很好吃。在我大快朵颐的时候,前辈把洗好的床单和靠垫套晾了起来,又收拾了吃完的餐具。
目送前辈端着餐具离去的背影后,我想起了脖子上那圈黑色皮革制成的厚实项圈的存在,从桌上的道具中拿起那串钥匙。包括束腰、脚镣、手铐等的挂锁在内,十几把钥匙中应该有一把是项圈的钥匙。
试到第三把、第四把,正试着第五把的时候前辈回来了,我暂且停下了开锁作业。

“啊,前辈。蛋花粥多谢款待。您很会做饭呢。”
“不客气。嘛,算是兴趣吧?因为资格证的关系接触过那些方面。话说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跟我说说吗?”
“其实呢……”

我说明了走到自缚这一步的经过。我告诉他,我一直以为在交往的男朋友,竟然和一个陌生女人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那个女人的容貌和身材都比自己优越太多了。我本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初次约会那天我送给他的手机挂件从他裤子口袋里露了出来,摇晃着,所以那肯定是男朋友没错。

被背叛的感觉和反正怎么样都好了的心情在我心里混沌地翻涌,结果我就选择了自缚。那或许是一种带着毁灭愿望的危险行为。
对于这件一步走错就可能与死亡比邻的事,出乎意料的是,前辈什么也没说,只是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

“您、您不生气吗?”
“嗯?你希望我生气吗?……嘛,失恋这种事,每个女孩子都会经历的。所以没必要太放在心上……不过,要说生气的话,是那通电话哦。”
“电话?”

据说是我在那之前打给前辈的一通电话,但我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甚至根本没有说过话的记忆。也许我单方面地喋喋不休了一通,也许什么也没说就挂了。
当我如实告诉前辈这些时,虽然很微弱,但一瞬间前辈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冰冷的光——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事,所以我决定当作是自己的错觉。那短短一瞬间的变化就是给我留下了这么深的印象。或者说,如果我当时记得这件事的话,之后的展开或许会稍有不同吧。


前辈说去帮我烧洗澡水,我便重新开始拆项圈的作业。然而试到第九把了,还是没打开。我现在的样子,就是脖子上戴着这个粗犷的黑色皮革项圈、浑身赤裸——活像是某种AV拍摄或那种小说里的奴隶装扮。
虽然做过那种事,但我也是有羞耻心的。更何况有别人在附近,我却一直光着身子戴着项圈,实在不成体统也太丢人了。心里想着为什么前辈没帮我把项圈钥匙拿下来,一边继续试着,试到最后一根时前辈回来了。
我没有看向前辈,把最后一把钥匙往项圈的锁孔里插,但最后这一把怎么都对不准锁孔。忽然想到,不如不自己来,请前辈帮忙不就好了——我正抬起头准备跟前辈说的时候,脖子处响起了“咔哒”一声,像是有什么被扣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诶?”

我下意识低头看向项圈,只见一条锁链被扣在了上面,循着锁链看去,另一头正握在眼前的前辈手中。

“那、那个……前、前辈……这到底是什么玩笑啊?”
“…………”

然而,眼前的前辈一言不发。不仅如此,我抬起头看到的前辈的表情……

“嘶!”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感情。只是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我。

“那、那个前辈!我、我做了什么失礼的事吗?啊不,失礼的事确实做了,但那个……我有什么惹您不高兴的地方吗?”

但她什么也不说。对我来说,平时那个温柔的前辈印象太深了,眼前的前辈让我觉得无比可怕。感觉像是披着前辈的外形、却不是前辈的东西。但除非是虚构故事,眼前的存在的确就是前辈。
我感到恐惧,凭着摸索把手里钥匙滑进了锁孔。只要打开这把锁,项圈就能摘下来。我这样相信着。但钥匙插进锁孔后,无论怎么拧,项圈都纹丝不动。我也看了那串钥匙,每一把都已经试过了。也就是说要么是钥匙丢了,要么就是……

“你在我找的钥匙,是这个吗?”

仿佛被那声音拉起来一般,我抬起了头。眼前的前辈那只没牵锁链的手里,握着一把钥匙。我下意识伸出手去,但那只手被无情地拨开了。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我的脸上一定写着这样的表情吧。前辈面无表情地俯视着我,开了口。

“你看到的那个和男朋友走在一起的女人,是我。”
“什?!为什么……怎么会是前辈……”

这冲击性的一句话让我伸着手僵在了原地。那个走在他旁边的女人是前辈?不,不可能——我脑中一角不停地否定再否定。眼前的前辈胸部没那么大才对,而且身高也……

“穿上高跟鞋就会变高,至于胸嘛……平时我都是用束胸布压着的。”
“诶……”

眼前,前辈的胸部像膨胀一般变大,把衣服撑了起来。与此同时,白色的束胸布像盘绕的蛇一样落在了地板上。那变化的一幕,仿佛一条蛇在蜕皮一般。
面对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前辈,我在混乱的同时也感到了愤怒。正要起身扑上去的瞬间,前辈仿佛就在等着这一刻似的,把连接着项圈的锁链猛地向上拉起。
项圈瞬间勒紧,我只好把正要抓上去的手缩回来,去抓项圈。但这厚实的皮革项圈,凭我这点纤细手臂的力气根本无可奈何。
我从床上滚落般的姿势跪在地上,用指尖抠着项圈,想哪怕稍微让它松一点。

“我可不是想抢那种男人哦。”
“咕啊啊……那、那你为什么要出手……我明明那么相信前辈的!”

作为最后的抵抗,我瞪视着俯视我的前辈。

“你信不信我是你的自由,但把这份期待强加到别人身上,我觉得不太好。而且我刚才也说过了,我对男人没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哦?”
“什?!诶,我?!”
“对。你第一次来店里的时候我就盯上你了。又可爱,甚至想让你当我妹妹的程度。可是作为客人来的那个男人,让你移开了视线。所以我就把你从他手里抢过来了。”

前辈露出微微恍惚的表情说着这些话,我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就算前辈有那种意思,我也没有。说没有也不太准确——只是作为知识知道、并不感到厌恶,但要说自己有没有那种兴趣的话,更偏向于没有。
我一边说话,一边在对话间隙趁着锁链稍有松弛的瞬间,瞄准前辈的下巴挥起拳头打了上去。但我这拼尽全力的一击,被前辈猛地偏头躲开了。不仅如此……

“嗯?不乖的小手是这只吗?”
“你、你住手!放开我!”

抵抗毫无效果,我的手被抓住,反剪到身后束缚住了。然后我像是被抱着一样被放倒在床上。
后脑勺感受到前辈胸部的柔软,我以倚靠在她身上的姿势被放倒了。

我披头散发地抵抗着,但先辈在体格上的差距让我被压制住了。况且从一开始就被夺去了背后、又被束缚着,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事到如今我终于开始意识到这一点。总而言之,要让这一切结束,钥匙就在于我的接受。

床单上的污渍还没干透,新的污渍又覆盖上去,比最初的那块扩散得更大,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而且这一次,即使在失去意识期间先辈也没有停止手淫。以从背后环抱的姿势,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刺激着我,强迫我醒来。就连靠失去意识来逃避这个选项都被堵死了。

如果想忍耐的话,也许还能忍得住。但与之相反,我的内心涌起了一个念头——“算了,被束缚也无所谓了吧”。也许我被男人背叛了,但先辈不会背叛我。只要我顺从地像妹妹一样仰慕先辈,先辈是不是就会爱我呢。

这就是我渴望被束缚的瞬间。

先辈大概也感受到了我内心的变化,动作停顿了一瞬。

我抓住这个机会转过头看向先辈。“我接受。”我这样宣告。先辈瞪大了眼睛,对我所说的话感到惊讶。大概她没想到我居然会接受吧。

“……即使是现在,我也讨厌先辈。虽然讨厌,但人怎么可能喜欢并接受全人类呢?”

“我现在可以用强硬手段让你只能说喜欢哦?”

先辈的手指缓缓地、像爱抚一样在我体内搅动。从我身体里流出的淫靡液体充当了润滑剂,让手指的动作更加顺畅。我压抑着想要逃开的腰,在内心将其按住。如果在这里移开视线、拒绝或者逃掉的话,先辈一定不是“爱”我,而是会把我“毁掉”吧。即使能得到一时的满足,那能成为先辈所追求的爱吗?

“唔!……你不觉得,比起强迫,让我发自内心地说出喜欢先辈,这样更有意义吗?”

看起来像是一个折中方案,但实际上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正如先辈所说,大可以把我弄坏,变成只会反复说着“爱你”的人偶。但在这里我也带了一点挑衅。比起单纯弄坏的人偶,让我发自内心地说爱你,对你来说不是更有利吗?

说到底,先辈的本质是女孩子之间的爱。她想将这份爱表达为同性之间的爱,而不是男女之恋。但这并不是普遍的,而且先辈有她自己喜欢的标准。她想以像我这样的女孩子为对象。

目前,我对先辈并没有那么多爱。但也不是完全的负面感情,我把先辈当作同性来仰慕,但那还没有发展成恋爱。

先辈太着急了。而且她也在害怕。

所以才以束缚的形式仓促行事。

被我这样质问、目光注视着的先辈,似乎觉得内心被看穿了一样不舒服,赌气似地用手指在我体内搅动。

顺便说一下,我的阴道因为反复的刺激已经有些麻痹了,感觉不太灵敏。只能勉强感觉到先辈在玩弄着。

“玩弄也没用的哦先辈。倒是先辈你怎么样?我真的可以吗?我可是一个会自我束缚的好色的女孩,男朋友被先辈抢走之后自暴自弃,自我束缚演变成自爆的那种女孩哦?……还是说,干脆把我弄坏,让我像个坏掉的喇叭一样不停喊着‘我爱你’的人偶更好吗?”

我以先辈的手指为轴转动身体,与她面对面……啊,这个好像不太妙。

我一边不让先辈察觉到我轻微高潮了,一边从正面、略微仰视的角度看着先辈。先辈似乎有些被气势压倒了,往后退了一步。

“到底怎么样嘛!而且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可不能说‘还是算了吧’哦!”

“……真的、真的愿意接受我吗?”

“至少我没有要和出轨的男人继续交往的意思。而且先辈照这样下去可是要犯罪的——或者说现在已经犯罪了吧?!”

要是你敢在这里跑掉,我就追你到天涯海角——我用仿佛某国总统也不过如此的死鱼眼盯着先辈。

就这样对峙了几十分钟。先让步的是先辈。

“我知道了。既然是我挑起的,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会负起责任的。”

“呼……”

我松了一口气。刚才真的很危险。……那种快感攻势已经把我逼到了心防崩溃的边缘。如果从一开始先辈就打算毁掉我的话,那就真的危险了。

“那,就先从交往开始吧,请多关照?”

“彼此彼此。不过先辈,能把手指拔出来了吗?”

至今仍在继续刺激我的先辈的手指把气氛完全破坏了。虽说本来也没什么气氛可言。先辈的行为近乎于强暴,绝对称不上值得称赞。

但即使我这么说了,先辈的手指依然没有拔出来。

正当我准备抗议的时候,原本面对面坐着的我被先辈一把抱住,重新回到了最初的那个姿势。一股强烈的不好预感涌上心头。

“话说回来,刚才换姿势的时候你高潮了吧?”

“……嗯?您在说什么呢?”

“哼……意思是惩罚还不够吗?”

然后,不容分说地,我被无情地推上了高潮。

之后,每次高潮都要大叫一声“最喜欢”,这样重复了十次,我就成了先辈的恋人。

先辈说像是姐妹一样,但实际上她就像是旁若无人、横行霸道的暴君般的存在……当然,打死我也不敢说出口。先辈的爱并非托付于对方的意识,而是因为害怕被拒绝,甚至不允许对方做出判断——也就是所谓的束缚之爱。

顺便一提,那个曾经是我男朋友的男人,第二天就和我分手了。而且几乎没有被挽留。果然只是那种程度的关系,我虽然感到悲伤,但先辈马上来安慰我了。

然后,我的日常就此改变。


“喂,好好戴着吗?”

在打工休息时间来找我搭话的先辈,我小心翼翼地不让她发现地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爱操心的先辈从那以后在我身上装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当然我也可以拒绝,但那样的话就会被追问理由,非常累人。她会用各种手段直到我接受为止,有时甚至不惜献出自己的身体来说服我。

“要看看吗?不看一下你就没法安心对吧?”

“当然了!‘可爱孩子要远行’——不对,‘可爱的孩子要上锁’嘛。”

“我不会跑的啦……来,请看。”

一边吐槽着先辈的胡言乱语,我一边掀起打工制服裙子。

裙子下面……并没有可爱的内衣,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带有黑色镶边的银色内衣在荧光灯下反射着光芒。

这是用不锈钢制成的,名叫贞操带的东西。其历史可以追溯到古时的十字军东征,而到了现代,则更多地用于BDSM之类的玩法或日常性的性管理。刚戴上这条贞操带的那段时间真的很辛苦。

首先,上厕所如果不用带冲洗功能的马桶就没法清洁干净,而且水渗进去之后会渗出来,弄脏内裤。

戴上贞操带之后基本上有人就不穿内裤了,但我为了保险起见还是穿着。少量渗出的液体内裤会吸收掉,而且万一被人看到,内裤也比贞操带不那么丢人。

另外,戴上这个之后,我每天的自慰惯例也就做不了了。不做也没什么问题,但自己不做和不被允许做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与一般的性管理不同,在这种情况下,作为钥匙管理者的先辈——也被称为钥匙持有人或KH——应该是比普通的管理者要温和的。

钥匙由先辈管理,但如果我想自慰,跟先辈说一声就行了。这种情况下,先辈可以用“想自慰的好色孩子”这种言语羞辱来挑逗我,也可以让我不是单纯地自慰,而是在先辈说可以之前一直自慰。

与其说是满足我自己,不如说是必须先满足先辈,这样看来我也确实是被管理着。

这位先辈最近似乎在浏览海外网站学到了新知识,竟然问我“电击责和尿道责,你想选哪个?”这种可怕的问题。她有一部分是在享受看我被吓到的样子,不过恐怕迟早有一天我得从中选一个。

贞操带后方插着肛门塞。基本上排泄要等到回家之后。最初是没有装后方的,但前面被封住、无法自由自慰的我开始玩后面,而且会躲在厕所里半天不出来——先辈知道之后,就把后面也锁上了。

虽然是自作自受,这个排泄许可也确实非常屈辱,但对喜欢束缚的先辈来说似乎正合心意。

我叹了口气,看着先辈哗啦哗啦地晃着钥匙检查。

“怎么了?”

“先辈。钥匙全部都在你手里,我怎么可能会自己解开嘛?我又不像之前那样躲在厕所里用后面自慰了。”

“话是这么说……”

先辈一脸不满,但基本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在有外人的场合,她就是一个温柔又有责任感的先辈。

顺便多嘴一句,我现在和先辈同居了。先辈向我的父母做了解释。当然该瞒的还是瞒着,但比起女孩子独自生活,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女性在,父母似乎也放心了不少。当然,要是告诉他们这个可靠的女性对女儿做了近乎强暴的事情、成了恋人关系还在她身上到处上了锁,他们大概会当场晕厥升天吧。

“总之回到家之后再做各种事情吧?先辈你也要注意周围的目光吧?”

“唔……最近真是越来越嚣张了啊。看来得找个机会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了?”

先辈的眼神从温柔切换成了冰冷。

在那之后我被先辈逼着喊过好几次“爱”。像第一次那样要把我毁掉的玩法只有最开始那一次,但每次做爱时几乎都会让我喊。这大概是喜欢束缚的先辈的大义名分,或者说存在意义之类的东西,而我既然已经接受了,也就没法拒绝。

“说起来,我最近买了尿道责用的器具哦。还有低频电疗装置。”

“啊——工作休息时间差不多要结束了!所以先辈那件事回去再说吧。”

“还有三十分钟呢?……别想逃。”

“咿呀!”

先辈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对准我按下开关,埋在我体内的跳蛋开始震动起来。是远程遥控的,震动相当强力。这个东西在子宫里埋了一个、阴道里埋了两个。其中一个紧贴着G点固定着,所以刺激非常直接。

因为被贞操带挡着取不出来,我只能捂着肚子蹲在原地承受着震动。

先辈像死神一样缓缓朝我逼近。

“那么,休息结束后的接待工作,就开着跳蛋去干吧?”

“怎、怎么会……啊呜……”

我投去抗议的目光,但被她避开了。

所以在这种时候,我低声说出了那句咒语般的台词。

“先辈先辈。”

“什么事?”

震动很难受,但说不定她会停下来。为了说出那句魔法般的台词,我朝先辈招了招手。

“最喜欢你了。”

“真高兴。我也喜欢你哦?”

“喜欢”这个词最近已经能稍微发自真心地说出口了。抵触感如今几乎没有了。但今天的先辈格外固执。她把手放在耳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来得多说几遍才行。

我无奈地,向先辈低声倾诉着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