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或许不是个普通的女孩子,是在我小学的时候。
电视上天天都能看到的美女偶像。即便是从同性的眼光来看,也觉得她漂亮得不得了——就是这样一个美女,在综艺节目里套上丝袜,拼命扮丑,露出了一副惨不忍睹的鬼脸。那种连女性都会不忍直视、偶像绝不该做的丑脸,我母亲别过眼去,直接换了台。
露出那种脸,那个偶像大概羞耻得要死吧。要不是为了宣传节目,这种程度就算被事务所禁止播出也不奇怪。就像电视上不小心播出了情色场面一样,客厅里的气氛微妙地尴尬起来。而我呢,非但没有同情她,反而暗自兴奋起来。心跳加速,扑通扑通地越跳越快。一边敷衍地回应着同情偶像的母亲,一边压抑住自己亢奋的身体。
内裤里传来黏糊糊的湿意,我被这种飘飘然的兴奋感弄得不知所措。那就是我性觉醒的时刻,而紧接着,我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
我并没有花太多时间就意识到,自己是个因为同性的那种样子而兴奋的变态。但同时我也明白了,自己并不是什么特别的存在。
网络的海洋里,有网站专门整理了她们那些狼狈不堪的模样。那些网站下的评论,并不是嘲笑她们,而全是让人兴奋的内容。那是一种沿着脊背窜上来的、撩拨本能的、近乎受虐感的快感。
当我明白自己虽然不正常,但还有着相似嗜好的同伴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没什么像样的爱好,也没参加社团活动的我,一头扎进收集那些图片的狂热中,瞒着父母,每天都沉迷于自慰。
不过,虽说知道了有同伴,但毕竟不想被朋友发现而遭到讨厌,所以我并没有保存那些视频和图片,只是用伪装过的方式,把那些网站存在了手机的书签里。
被这样对待的女性,会是什么心情呢?是屈辱感,还是羞耻心?又或者,像我一样兴奋呢?
光是想象一下,我的心就像恋爱电影一样怦怦直跳——我无疑是个变态。由微不足道的契机觉醒的性癖,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膨胀。
既然和父母住在一起,自然不能像猴子一样每天都想要,于是我开始追求每一次的浓度。而且,那样的图片和视频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很快就不满足了,观看的内容从电视节目的剪辑,转移到AV和那些小号女生上传的内容,也是理所当然的流向。
被鼻钩、开口器之类的东西毁坏的美貌,让我感受到更强的侮辱感,从而更加兴奋。从轻度的到重度的,每一次了解新世界,我的妄想就加速一分。
为了以防万一弄错,我一边用分设备专用的账号刷着社交网站,一边偷偷自慰,日复一日。
但是,我并没有那种想让别人也看到自己这种样子的想法,像AV或小号女生那样。一方面是因为对自己的容貌没有自信,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还是个学生,没有自由,但同时也因为光是看着就能满足了。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把自己投射进去,想被这样对待。
倒不如说,是想站在施加那一方……因为我理解到,自己心中的兴奋是施虐感,自己是个施虐狂。
意识到自己错了,是在社交网站上被同好介绍了一个网站之后。
《试着毁掉一个女人的人生》。我还在想,这标题真像那种烂大街的AV啊,结果一打开首页,一股电流般的冲击瞬间窜遍全身。
摊开的第一页,就展示了网站主角——那个女人的狼狈模样。
左边是楚楚可怜、优雅端庄的照片,右边是裸体、双手交握放在脑后、双腿大张露出性器的奴隶姿态——这种对比简直吸睛到了极点。
虽然我有打工,但作为学生,能自由支配的钱很少,经常拿喜欢的AV样品当配菜。而那两张照片,给我带来了远超那些东西的兴奋。
沉迷于阅读样品和网站说明,兴奋程度更是有增无减。出轨这种最差劲的事——这种开场白怎样都好。真正吸引我目光的是这句话:作为惩罚,这是为了将她贬为女性中遭人唾弃的最底层而进行的调教日记。样品中展示的,是每日更新的、仅限付费会员观看的前后对比。不是我之前当配菜的那些女性面孔的崩坏或狼狈模样。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身体纯粹劣化的记录。视频里进行的,是连“调教”这个说法都显得温和的、真正为了摧毁她而进行的改造行为。
就是这个,我确信了。看到真正贴合自己性癖的东西,我才第一次明白。我之前兴奋的,既不是看到美人扭曲成丑脸时浮现的、普通女生那种阴暗的喜悦,也不是因为被那样对待而兴奋到湿了内裤的受虐狂女性的感性,而是明明被做了无法挽回的事,在后悔与兴奋的挣扎中选择了兴奋的、可悲的受虐狂的性癖。
一瞬间就被俘虏的我,立刻决定成为那个网站的会员。那是每月付费的收费网站。每个月三千日元对学生来说是不小的开销,但我还是咬牙付了费。那种拍摄时临时上演的SM剧里感受不到的真实感,以及实时进行的改造剧。这个网站的价值,远非我书签里的那些网站可比。
注册之后,我沉迷于翻看存档。她被调教得连排便都能高潮。从原本紧缩的普通肛门,到最后变成一个豁然张开、只为贪图快感的屎洞,看着她在真的拉出粪便的同时潮吹,那狼狈的模样让我不仅兴奋,甚至感到了感动。
她一次又一次地把脸埋进女性的性器里,被玩弄屎洞,染上高潮癖,最后连只是闻到气味都会发情,性癖被彻底改变——她的模样,正是被迫放弃普通女性幸福的、终结的开始。
在彻底的管理下,她的身体逐渐劣化,我为此沉迷不已。每天的自慰进展得极为顺利,但我依然保持最低限度的节制,小心翼翼地生活,以免被人发现我是个偷偷注册收费网站的学生变态。毕竟,我好歹也是学生会的一员,算是优秀群体的一份子。我不想让学生会名声受损。
不过,我加入学生会的原因,是因为没有感兴趣的社团,再加上担心内申点的父母建议,实在算不上多认真。但多亏了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辈,我的想法改变了很多。
雪见桃惠。学生会的前辈,运动神经超群,成绩方面,作为二年级生,在模拟考中也能拿到近乎满分,真是才色兼备这个词再适合不过的美少女。她也很照顾人,毫无瑕疵。我对她抱有尊敬之情,为了支持她,对学生会活动也热情起来。
为了雪见前辈,也把这个网站的她当成配菜发泄压力,明天继续努力吧——我一边这样找借口,一边掩饰着未成年注册收费网站的心虚,过着每一天。而转机,来自我在那个收费网站上看到了一则线下聚会的通知。
“要一起来调教这个女人吗?抽选一人。”
那副丑态,那份狼狈,可以现场观看。即将被毁掉人生的女性的样子,可以亲眼看到。想让她做的玩法,也可以去做。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瞬间甩开了“万一被学校发现怎么办”的犹豫,伸手点向了报名表单。
名字、年龄,一切都伪造了。尽管如此,想做的玩法、想法,都是真的。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报名,但只选一个人,门槛也太窄了。我不觉得自己能中,但万一中了……光是这么妄想,玩弄阴蒂的手就加速了。
一周后,当抽选结果通知的邮件发到我的免费邮箱时,我雀跃起来。我丝毫不知道,这将成为彻底改变我和那个人关系的契机,欢欣鼓舞地开始准备网站主人的“请求”。
雪见桃惠的后辈——秋川怜子被指定的地点,是一所离学校比较近的情人旅馆。为了不被怀疑是学生,她打扮得沉稳成熟,化了淡妆,也做好了网站主人“请求”的准备,然后造访了旅馆街。
从出门开始就一直紧张,但终于还是来到了旅馆门前。虽然已经做好了觉悟,但一想到里面就等着调教者和那个女人,不安和期待感让心脏更加咚咚狂跳。
走进去后,她压下紧张,装作若无其事地跟前台搭话。
“那个……我是预定稍后到308房间的……”
“啊,听说了。直接乘电梯上去就好。”
毫不费力就得到了许可,她松了口气,乘上电梯,按下了三楼的按钮。
时间是休息日的白天。大部分房间都有人了,她以尽头亮着的“308”门牌为标志,按下了房间的门铃。按下了这双重意义上都无法回头的按钮后,过了一会儿,从房间里出现的人物让她震惊了。
“呀,欢迎光临。等你呢,秋川酱?”
“中本……同学……!?”
那个穿着像在游荡的大学生一样的女性,是学校里也算有名的坏学生——中本雪。
她感觉自己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比起被老师看到更糟糕,某种意义上是最不该撞见的人。这么想着,她慌慌张张地想要逃走,却被抓住了右手拽住了。
“哎呀哎呀,别慌嘛。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逃,但我又不会吃了你,放心啦。虽然平时品行不端的我说这话可能没什么说服力就是了?”
听着中本雪那副和平时一样嬉皮笑脸的话语,怜子停下了想逃的身体。
“在这种地方被发现的话,对谁都没好处对吧?我也不打算说出去,放心啦。”
“真的……吗?”
“真的真的。要不这样,你在这儿拍张照当证据也行?我和你都只是为了来玩那个女人嘛,在这儿就是同伴啦。”
“那个女人”指的毫无疑问就是那个出轨的OL。以对她的印象来说,她会因为毁掉漂亮同性的生活而感到兴奋也并不奇怪。
“总之先进来吧。一直在走廊里吵吵闹闹的,也会给别人添麻烦吧?”
“……”
反正脸已经被看到了,都一样。而且,在这儿闹大了招来警察、被辅导的话,那才叫本末倒置。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怜子决定先进屋。
“线下聚会的招募我记得只有一个人……为什么中本同学会在?”
“叫雪前辈就行啦,我也叫你怜子酱。既然你来报名了,我就当你知道一切来说吧。其实呢,我本来就认识那对夫妻。所以有时候会帮忙调教,赚点零花钱。喏,你偶尔会在视频里看到吧?那个让女人把脸埋进去的逼的女的?其实那就是我啦。”
对于这意外的联系,怜子无法掩饰惊讶。虽然觉得以她那种名声不好的人确实干得出来,但偏偏和自己扯上关系,怜子对自己的不幸感到震惊,难以掩饰。
不过,在得知报名者中有怜子的那一刻,她成为雪的目标就已经是确定无疑的事了,但这件事怜子毫不知情。
“当选的是女孩子,反正又不是要插屌,所以可能女性之间更安心吧,于是我就来了。嘛,不过对怜子你好像起了反效果呢。”
雪说着事先准备好的借口。对于“那还不如男人来更让人安心”而叹息后悔不止的怜子,雪搂着她的肩膀安慰般说道。
“没关系的,要是这份兼职被曝光了,我也一样麻烦。今天别想那些多余的事,尽情享受就好了。”
“……”
因这意想不到的相遇而心生犹豫的她,被恶魔的低语侵袭。
“我知道哦?怜子你想做的事情。那些只能靠妄想解决的变态事,要是对着那个女人,可以尽情地干哦?换做一般人会被吓到的事,那个女人也会高兴地接受。好不容易来了,不干就太浪费了。”
“…………”
“你想闻那满是阴垢的逼的味道吧?想看看那又长又黑的乳头然后傻眼吧?想看看被鼻钩吊起的那副丑脸吧?然后,想看看那个被骂得狗血淋头却兴奋起来的变态吧?”
“……是的”
听到那细若游丝的嘟囔,雪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对吧?那走吧。马上就能见面了。”
被雪的话说服了的怜子,毫不犹豫地走向雪打开的房门。她嘴角上扬,浮现出施虐的笑容,出现在被束缚的贱女人面前。
门铃响起时,雪其实松了口气。
真正的朋友姑且不论,网上认识的人搞线下聚会,临时放鸽子是常有的事,要是对方不来,这次的调教计划就泡汤了。而且,这次选的对象又是那样的人,雪本来觉得对方不来也不奇怪,所以听到门铃响起时,她感受到的安心感,几乎和因为逃课太多差点被退学、最后勉强挤进去升级时一样强烈。
“那个,雪前辈。虽然有点突然,但能问问为什么选我吗?”
“嗯嗯?”
安下心来的雪在脑海中重新整理计划顺序,正要把手搭在桃惠等待的房间门上时,怜子突然向雪问道。
“那个,那个网站还挺有人气的,能见到那位女性的话,应该有很多人报名吧……比我更合适的人,应该还有很多吧?”
“啊,原来是这样啊。”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和其他付费网站不同,这个网站把支援人数显示在主页上,假设所有人都报名的话,中奖概率大约为两千分之一。不过,这次报名要求提供照片,并且要输入各种信息。虽然线下聚会的地点有距离等问题,但在如今的信息社会,不想把自己的个人信息交给成人网站也是人之常情,所以犹豫不决的人应该很多。
因此,虽然她似乎也意识到,到了决定报名的阶段门槛已经降低了不少,但怜子既算不上美艳动人,又是一副对自己没有自信的性格。所以才会对自己被选中感到不可思议吧。
“嘛,怜子你大概也猜到了,当然不是随机选的哦?避开危险的人自不必说,还把和网站嗜好不太相符的人排除掉,考虑了很多之后,从那个女人的主人选出来的人里随机抽选的。”
实际上真正的主人就是雪,但为了运营付费网站的面子,主人设定为男性。没必要特地说出真相,所以雪决定用事先准备好的借口来应付。
“哎,是这样啊……”
“不过,实际上几乎就只有怜子你一个人选哦?其实呢,这次线下聚会的日程定下来之后,主人来不了了。就由我这个帮忙调教的人代理过来,但毕竟两个女人的地方叫个男人来不太妥当,所以必然把大部分人都筛掉了。那个网站,注册者九成以上是男人。剩下的女孩子里,正常、性癖相符、看起来懂事的,就只有怜子你了。”
雪本来就没打算让桃惠的前后都被男人使用。她压根没想过叫男人,一开始就打算选女人,但没想到在为数不少的报名者中,竟然混进了认识的人。而且还是最适合调教桃惠的、最好的素材。
“原来如此。我运气真好啊。”
“对,怜子你非常幸运。可以尽情享受第一次在自家人以外面前现场展示的那个贱女人的艳姿。好好享受吧。”
“好、好的……”
她大概有很多想问的事情,比如为什么雪会帮忙调教之类的。
但是,第一次来爱情旅馆,第一次参加线下聚会,以及第一次遇到能满足自己特殊癖好的存在。虽然她似乎拼命压抑着,但那无法抑制的兴奋感,似乎把这些疑问都从脑海中吹飞了。
看着身后一颠一颠跟着自己的后辈的身影,雪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平时在学校里,看到怜子像金鱼的粪便一样总是黏着桃惠,雪曾想过她是不是有点女同倾向,但万万没想到桃惠宠爱的后辈竟是这样的变态。
(基本上我不打算揭穿那个女人的真面目……但看情况,这说不定会变得很有趣……)
想象着桃惠会比平时更加兴奋的样子,雪感到一阵热血沸腾。在想象中享受了桃惠的反应后,她这次终于把手搭上了门把手。
门打开的瞬间,向桃惠袭来的是冲击。
和往常一样,用轻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雪,以及她带来的、比自己更年轻的女孩。
“请进,怜子。”
“打扰了……”
和毫不客气大步走进来的雪不同,一个看起来老实的女孩小心翼翼地快步走进来。她留着遮到眼角的刘海,显得没有自信,正粗重地呼吸着,把目光投向这边。
雪对着桃惠露出毫不掩饰恶意的令人厌恶的笑容,介绍起这次的客人。
“桃桃,这位是今天的对象怜子。听说是在著名企业上班的OL呢。”
“唔啊啊!? 唔哼哼哈!?”
桃惠被用网站上的名字称呼,但她立刻在心里否定了那是假话,因为站在雪旁边的那个女孩的脸,她太熟悉了。
可以断言在学校几乎没有一天不见面,在同一个学生会努力奋斗的伙伴,而且比现任会长更仰慕自己的要好后辈——秋川怜子。自己引以为傲的后辈,正红着脸看着自己。
“然后,站在你面前的这头乳胶猪,就是怜子你心心念念的那个贱女人,每天都在接受主人的调教哦,就是桃桃。桃桃,跟怜子打个招呼吧。”
被预料之外的人物登场搞混乱了的桃惠,虽然知道嘴里塞着口球不能正常说话,还是对着面前的雪发问。
对于这个不得不现场暴露自己丑态的线下聚会,她正想象着会是什么样的女人来,结果来的不仅是熟人,还是一起出去玩的后辈,会动摇也是理所当然的。
“啊哈哈,桃桃你呀,第一次被主人以外的人看到这副贱女人的样子,兴奋了吗?但是,你知道的吧?违背主人的命令会怎么样……”
“……!!”
让因出乎意料的展开而变得一团乱的思考冷静下来的,讽刺的是,正是制造出现状的始作俑者雪的话语。
惩罚这个词掠过脑海的瞬间,思考瞬间被替换成了对主人的命令唯命是从的奴隶模式。
与自身意志无关,全身发出乳胶摩擦的“嘎吱”声,桃惠猛地张开双腿成M字大开,双手在脑后交叠,摆出服从的姿势。
这大概是不懈的贱女人调教的成果,这个姿势已经变成了条件反射。事到如今即使被看到这副模样,对于每天每天都被做更过分的事的桃惠来说,按理说应该已经麻木到觉得这只是日常的一景。
但是,仅仅增加了一名观众,日常的一景就瞬间变回了原本的耻辱盛宴的开端。被合成橡胶面罩遮住的端正脸庞,因为担心暴露的焦躁和这副模样被后辈看到的羞耻感,而变幻不定。
“对对,第一次现场展示,要加油哦,桃桃。”
察觉到了桃惠预料之中的反应和心情,雪用甜得似乎要冒出心形的猫腻声音,啪地拍手高兴着。
“呜、哇……”
怜子以恍惚的表情看着,为现场看到的性奴隶姿态而感动。
曾经无数次,如果是VHS录像带的话恐怕早已磨坏般反复观看的,只在AV和成人网站中存在的变态,如今就在自己伸手可及的眼前。被鼻钩向上掀起,用大张的鼻孔粗重地反复呼吸着的,被称作“乳胶猪”的这个女人。
“好厉害……比网站上看到的还要、更加、色情……”
“那当然啦。网站一周更新两次,但调教每天都在进行。现实世界更加进化,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桃惠自己因为每天看着所以没注意到吧,但对于在有好几个月时间差的付费网站上浏览的怜子来说,差别很明显。
比如,被乳胶紧身衣包裹的胸部顶点。尽管被乳胶衣勒紧,却还是异常地隆起,那大小,恐怕比当前网站上刊登的裸体时的乳头还要大吧。
更甚的是,因为M字开腿而紧贴显现出形状的股间,也鼓胀得连“馒头逼”这样的借口都完全说不过去,比网站上看到的布满阴垢的股间还要更加“退化”了,怜子确信这一点,同时抱有了更大的期待。
另一方面,被看着的桃惠,被自己深信不疑的、可靠的后辈用闪闪发亮的眼睛仔细审视着自己丑态百出的身体,身体也发热了。
那双眼睛,不是被强行带来的人会露出的轻蔑目光。而是和被迫观看的SM视频中看到的、见到受虐者姿态而发自内心兴奋的、真正的施虐者的眼睛。
咕嘟一声,双方同时咽下的口水,是明显的发情证据。看到这副情景,雪已经确信调教成功了。
“来,怜子也放下行李。马上开始吧,‘试着毁掉某个女人的一生’的第一次线下聚会。”
让桃惠保持着服从的姿势,雪和怜子并排坐在爱情旅馆松软的床沿上。
“贱女人桃桃也有自己的生活,所以不能摘掉面罩,但除此之外,你想做什么都行哦。”
“什么都行吗……”
等待着雪接下来会说的话,怜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啊,什么都行。不过嘛,当然,可能会影响今后的事情我会阻止,但基本上你做什么都行。你就当眼前这个是披着人皮的别的什么东西,随便怎么对待都行。”
“嗯……就算你这么说,我也……”
这可是个能将从小积攒到大的所有性癖一口气全部释放出来的机会。想做的事情多到数不清的怜子,话虽如此,一旦真的被允许去做,反而非常困扰该从何下手了。
“这样啊,怜子酱是第一次参加线下聚会吧? 这样的话,突然被这么说确实会困扰……好,那么为了你这个热心的《试着毁掉某个女人的人生》的粉丝,就先给你来个桃桃酱的现状先行配信吧!!”
雪搂着因紧张而绷直了背脊的怜子的肩膀,指向摆着奴隶姿势、不安地望过来的桃惠。
“能看出来那个臭女人的乳胶紧身衣,到处都装着拉链吧? 那个啊,是为了能暴露那个女人的羞耻部位才装上去的。”
腋下、乳房、下体、脚,怜子顺着雪依次指出的方向移动视线。
“首先把这里打开看看吧。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一处一处地,听听身为‘主人’的我的本事如何?”
“知、知道了……”
这种时候,还是听从似乎很习惯这件事的雪比较好。这么想的怜子,按照雪说的靠近了桃惠。听到这个指示,桃惠吓得发抖。虽然真面目大概不会暴露,但要让关系很好的后辈看到自己这副变得如此下贱的身体。这份害怕和恐惧或许体现在了行动上,她稍稍往后退了几步。
看到她的动作,透过只露出嘴和鼻子的面罩,怜子也能察觉到桃惠的害怕,她吓得停下了脚步。
“那、那个,桃子小姐,是不是在害怕……?”
“没事没事,她只是因为第一次被主人以外的人看到,有点紧张而已。”
“真、真的吗……?”
即使隔着乳胶紧身衣也能看出的下贱身体曲线,让怜子怀疑她是不是那个网站上的女人。但是,说不定里面的女人和网站上登载的女人不是同一个人? 是不是通过某种手段知道我成了成人网站的会员,然后装成线下聚会,让不良的中本雪拉我一起犯罪?
虽然性癖有点特殊,但基本上是个善良之人的怜子会这么想,从雪平日里的行为和名声来看,是理所当然的推论。
“真的啦。像你这样从比较早的时候就开始入会的怜子酱应该能看出来吧? 这个臭女人从一开始的很不情愿,渐渐变成假装不情愿,最近已经开始自己主动放浪起来。虽然因为怜子酱在这里,她还残留着一点理性,但一开始做她马上就会兴奋起来,你就放心吧。”
“是这样吗……?”
“说起来,我记得现在的网站更新内容好像是‘得了脚气’了是吧? 那首先就把她的乳胶鞋子脱下来看看。肯定能看到有意思的光景哦。”
“是、是的……”
“!!”
明白了自己要被做什么的桃惠,为了哪怕能延迟那瞬间一秒,想要往后退。
“桃桃酱,违抗我会有什么下场,你应该明白吧?”
但是,传入耳中的雪的一句话,让桃惠的思考被紧紧勒住,反抗被封住了。
看到桃惠动作停住的样子,怜子下定决心,将双手搭在(她)左脚上的乳胶靴上。死心的桃惠只能为了让对方好脱,老实地抬起左脚。
然后,怜子一咬牙用力,被汗水浸湿而变得顺滑的乳胶,“啵”地一声,出乎意料地轻易就脱了下来。
“唔……”
顿时溢出的,是一股直冲鼻腔的酸臭气味。像是汗臭味浓缩而成的,带着酸味的浓烈香气。而脚趾间湿漉漉的,部分皮肤看起来像是破了的状况,是毫无疑问染上脚气的最好证明。
而给这一切增添色彩的,是仿佛用明朝体写下的“臭脚”二字。尽管脚上满是连油性笔都可能洇开的汗水,这些字却毫无模糊之象,由此推测,这并不是用笔写上去的。而是刻进皮肤的,纹身。
理解到这点后,与那令人想落泪的臭味带来的不快感相反,一股近乎喜悦的强烈快感在怜子体内奔涌。
“怜子酱,怎么样? 看到了以美人为卖点、本该毫无缺点的美女,被强制植入的、无以复加的自卑点,有何感想?”
“实在是,糟糕透顶!! 这种像个从没洗过脚的男人脚一样的、酸臭无比的味道,她真的是和我一样的女人吗? 指甲里也塞满了污垢,太不洁了,差劲透了!!”
“呼嘶——”
这是发自内心的声音。怜子将发自心底的轻蔑倾注于视线和语气中,像呐喊般说出的这句话,让两人兴奋不已。
美人这种压倒性的人生优势,与足以将其抵消的脚气这个减分项,再加上被刻上强调这些的纹身这种凸显狼狈的强烈反差,让怜子兴奋不已。就算她是被强制变成这样的,那又怎样。如果此时此刻,眼前的女人正扭动腰肢、获得被辱骂的愉悦,那她从一开始就是渴望如此并接受了调教,都一样。在享受的这一刻起,她就已是同罪,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这个年长的女人,是个不管怎么欺负都会高兴的、方便好用的存在,怜子在这一瞬间理解了。
(好过分,好过分啊,怜子酱……)
另一方面,被后辈刺激到自卑点的桃惠,因为雪没有事先按下那个“臭女人”的开关,所以并未完全失去理性,她用悲伤的语气“哭”了出来。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实际上从口球缝隙间漏出的,却是带着得意和喜悦的“呻吟”。
(明明很悲伤,明明应该想哭……为什么我,会高潮啊……)
在全身上下紧缚的乳胶里,与桃惠的感情相反,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咕嘟咕嘟吐出浑浊爱液的桃惠的骚穴,完全背叛了桃惠的人格。
那是每天每天重复的,一边读着辱骂自己的评论一边进行的“烂穴自慰”,以及周末在情人酒店进行的课外辅导的成果。被将气味与快感联结起来,接着又被将气味与辱骂带来的屈辱感联结起来的她,即便在残留着理性的状态下,也最终被绑定成了被羞辱就能获得快感的体质。
(啊呜、啊呜,腐烂的骚穴汁液停不下来……好想从烂穴里射出烂东西,忍不住了唔……)
“嗯呼——……嗯呼——”
就连脑海中说话的生殖器名称也开始被“臭女人”污染了的桃惠,为了获得快感,下意识地保持着服从姿势,开始咔嗒咔嗒地前后摆动起腰来。
“哇,被羞辱了还想变得舒服……她难道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吗? 难道说,你是为了被羞辱,才故意接受像肉体改造一样的调教吗? 我和你同为女人,感到无比羞耻。”
(啊、啊啊啊……不行、不可以的,被怜子酱看到这副样子,果然还是不想被看到……)
看到后辈浮现出轻蔑表情,桃惠体内滋啦一下涌起了受虐欲,她意识到自己垮塌松弛的面部肌肉,开始拼命聚集起自己的理性,试图变回原本的自己。但是,今天的对手不止一个。
“厉害啊怜子酱,不愧是这女人的粉丝网站老会员!! 虽然是第一次,但骂得真是有模有样!! 顺便把脱下来的乳胶靴,就这么让这女人闻闻看吧。”
“闻味道吗?”
“!!”
(不、不要啊!! 原谅我、原谅我主人!!)
察觉到雪的意图,桃惠摇着头表示拒绝,但被快感快淹没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做出反抗。
由合成橡胶制成的乳胶靴上,除了脚气产生的臭味,还混合着桃惠长时间穿着积攒下的汗水,飘散着令人想要别过脸去的强烈恶臭。对于已经被彻底变成气味癖的桃惠来说,这无异于春药。
(闻了的话就完了!! 闻了的话就完了……!!)
桃惠知道,一旦发情,最终就会沦落为只凭本能行动的臭女人,她拼尽全力试图做最后的抵抗,但被刻进桃惠骨髓的对雪绝对服从的念头,不允许她离开原地,她只能化为一具除了摇头什么也做不到的人偶。
这种状态下,她不可能躲得过能自由行动的怜子的追击……
“来,请别动,桃子小姐。”
“呼——……!! 呼——……!!”
不到10秒,桃惠咬着口球的嘴和被掀起的鼻子,就被整个罩进了靴口。
不想再被看到更多丑态的桃惠,明知没用也试图用口呼吸来蒙混过关。不过,现在的桃惠已经是瓮中之鳖。
“呼呼——……!! 呼呼——……!!”
“啊,想用口呼吸蒙混过去是吧? 怜子酱,弹一下这家伙的阴蒂试试看? 这家伙阴蒂很大,就算隔着乳胶紧身衣,勃起了位置也能看出来吧?”
“好的。是这里吗……?”
(糟、糟糕了)
啪!!
“哦吼!!”
完全放松警惕的敏感部位,遭受了温和的打击。即便是普通情况下连痛都感觉不到的、毫无威力的刺激,对于已经发情到连轻微的甘甜高潮都能达到的桃惠来说,也只是瞬间将她引向巅峰的致命一击。
在拍打乳胶的清脆声音响起的瞬间,眼前闪过点点光芒,桃惠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嘶……
(啊,好臭——)
“吼哦哦……”
桃惠反射性地吸入了少量空气。仅仅一次呼吸,然而,对现在的桃惠来说,却是决定性的一次呼吸。嗅觉敏锐地捕捉到那个气味,判定为“配菜来了”的优秀的桃惠脑细胞开始逐渐断连,面罩下的黑色眼珠向上翻去。原本紧绷的全身瞬间松弛下来,开始嘎嘎地痉挛着高潮,随着桃惠完全泄了气的声音,乳胶之下传来了液体漏出的声响,回荡在房间内。
“呣哦哦哦哦……!”
“诶、诶,这是什么啊?”
“很厉害吧? 为了让这臭女人相称,我训练她闻到臭味就能高潮哦。就像巴甫洛夫的狗那样? 不过光是那样就没意思了,所以又进一步训练她,让她能闻着自己的味道高潮。这样就算主人不在,她也能随时随地自己进行变态自慰哦。”
正如雪所说,此刻充满桃惠脑海的,并非由不快感产生的生理性厌恶,而是由快感产生的幸福感。理性如雾般消散,在空出的空间里,像要慢慢侵蚀一般,产生了只一味追求快感的野兽的本能。
“呼哦哦哦哦哦……”
从高潮后变得浅而急促的呼吸,变成了悠然品尝般的深呼吸。无需看到表情也明白。那明显舍弃了人性、充满喜悦、陶醉不已的声音,让怜子想起了至今为止的人生中从未有过的感情。
“太厉害了,真的……现实中,竟然真的有如此狼狈不堪的女人啊……”
以气味癖为概念的AV或视频虽然多如牛毛,但因为同样是女人,怜子明白那些几乎全都是演技。虽然知道是假的,但对于长期处于配菜供应不足状态的性癖持有者来说,现实中只能用那些凑合。眼前存在着并非像假货那样假装高潮的演技、而只是存在于妄想中的、本不应存在的“真正”变态,这份感动,是连把怜子叫来的雪也无法理解的、无比巨大的存在。
就像在商店里闻香水试纸确认气味一样,眼前这个女人开心地嗅着自己的靴子,仿佛在品味高潮的余韵,腰部一抖一抖地晃动着。每次动作都会发出乳胶吱吱作响的声音,其中混杂着咕啾咕啾的肮脏水声,即使不直接去看,光听这声音也能让听到的人清楚地明白眼前这个女人将性器濡湿到了何种程度。
会变成这副模样(成为受虐狂)的人,怎么可能随处可见。能将人调教成这副模样(施虐狂)的人,同样不可能随处可见。这样两个人相遇,并且进行调教,这只能让人认为是命运般的邂逅。
这个女人之所以能保持美貌到如今,在维持了社会地位的同时却出轨了,最终被那位主人调教,这一切一定都是命运。
早已感动不已的怜子,隔着裙摆按住自己的嘴角和下半身,拼命忍耐着快要溢出的口水。
而对面的桃惠,其表露在外的“烂女人”本能,也将被后辈羞辱的屈辱感自动转化为快感,独自一人擅自兴奋起来。
“嗯呼呼。怜子酱,这女人的自我介绍还没结束呢,第一发就来这个真的没问题吗?又不是只有这些,照这个势头下去,撑不到后半段哦?”
“是、呢……这个变态女人的真正精髓,还在后面呢……?诶嘿嘿,好期待啊……”
“嗯呼——”
看着称呼从“桃桃小姐”变成“变态”的怜子,以及明白了自己在后辈眼中地位已经改变的桃惠,雪暗自窃笑。
曾经升学失败过的雪,经常因此被嘲笑。不仅如此,最近告白失败的事也加入了进来,光是因此被同龄人嘲笑就已经够丢人了,要是还有被后辈瞧不起的一天,她保证自己真的会一拳揍过去。
正因如此,雪从过去的经历中明白,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失败和自卑情结被比自己年纪小的人嘲笑更令人沮丧的了。
是的。正因如此,对于身为优等生、美人、基本上理所当然地被后辈用羡慕的眼光尊敬的桃惠来说,被投以轻蔑的视线本身就是第一次的经历,肯定会觉得很难受吧,雪也非常清楚这一点。
是的。这次举办线下聚会的真正理由,绝不是为了给那些注册了付费网站的人们回馈。目的是为了让“被嘲笑”成为理所当然,诱导她对自己这种状态感到兴奋,粉碎那个理所当然地挺直脊梁、昂首向前生活的美人与优等生桃惠的自尊心,让她变成一个总是怀有自卑感的、庸常之下的女人——这才是第一步。
“喂,桃桃酱,也让她看看你脚底的妆容吧。”
“好、的……”
“唔、哇啊……”
看着脚底描绘的、充满脚气等负面自我主张的美洲豹纹身,怜子将兴奋压在心底,发出了饱含轻蔑感情的声调。
“居然破罐子破摔,得了脚气就去纹身,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变态蠢女人啊。”
“呜呜呜……”
这不是之前那种悲叹哀鸣的哭泣声。而是因为被后辈投以负面的视线和感情,为了报告自己已经高潮而发出的、充满喜悦的呻吟声。她那不断甜美高潮的大脑正在学习到,被那种平时听到的、像小猫撒娇一样的后辈完全不同的、充满歧视的目光看着,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那接下来看看腋下吧——”
“好!”
渐入佳境的怜子兴致勃勃地拉开了腋下的拉链。从那里露出来的,是遵照雪的命令反复调整、使其长出浓密粗毛的、长着一片茂密丛林的腋窝。而且,飘来的还有因手术增加的汗腺导致发病的狐臭气味。
“呃……咳咳、咳……”
话虽如此,汗腺增大手术毕竟刚做完,与其他部位相比还没有那么严重。但对于上学不使用电车的怜子来说,这是第一次遇到,感觉非常恶臭。
不舒服,但并不讨厌。对于拥有普通伦理观的怜子来说,面对第一个可以打从心底去鄙视的女人,她那本就快要脱落的枷锁彻底解开了。
“这里也是一样难闻的气味呢……脚臭也就算了,连腋下都臭,反过来想,你居然还能跟男人交往到那一步,真是厉害啊?这个女人肯定不仅拥有雪小姐说的那种‘烂女人’的天赋,还拥有隐藏这些东西的天赋吧。”
“对对。对于把那些埋藏起来的东西找出来、挖掘出来、好好打磨一番的主人,我们可得好好感谢呢——?”
“嗯呼——”
冰冷彻骨的辱骂不会唤起屈辱感或悲伤,只会挖掘出快感。
正在被看着。自己羞耻的地方,不想被人看到的地方,正被最不想让其看到的、重要的后辈看着。但是,被自己完全张开的腋下飘来的气味进一步弄疯的桃惠,只能开心地像捣蒜一样上下晃动着脑袋。反而像是想要被看得更多似的,还把另一边的胳膊也举起来暴露出来。单向的暴露滋味无比甘美,让本就变得愚蠢的思考回路更加疯狂,桃惠开始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积极性。
当怜子如她所愿地拉开拉链时,伴随着强烈的恶臭,又一次看到了纹身。
“哇,另一边纹着‘狐臭’两个字啊。主动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这么羞耻的纹身,真是彻底不当人了。我也明白为什么叫你‘烂女人’了。”
“~~!!”
看着怜子那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桃惠发出了无法理解为其他意思的、不成声的喜悦叫声,她脑中充斥着脑内啡肽,正要踏上幸福的世界之旅。
此后,桃惠的“展示时间”和怜子的“言语责难”仍在继续。
比经产妇还要黑,说是用颜料染的恐怕更让人相信的巨大乳头和乳晕。上面是各种揶揄这些的文字。
紧绷的腹部部分被取下,露出来的是因“逆向减肥”而松弛的肚子。
比随便哪个婊子都要黑浊,只能给人留下肮脏印象的屄。肉唇里藏着泛黄发白的阴垢,耷拉得很长的阴蒂包皮,以及像乳头一样膨胀、把那包皮顶起的阴蒂。还有,同样用箭头装饰着的“终生处女”、“烂屄”等字样。
最后,当暴露那个因预感快感而张开的粪穴时,除了猪型面具之外,一切都已暴露无遗,一个名副其实的“烂女人”桃惠的姿态就呈现在那里。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我做梦也没想到,世上真的有这种最差劲、被晚辈欺负还开心的变态啊!!”
网站上刊登的“before”照片里,她拥有着堪称女性憧憬的女性理想型的完美身材和美貌。而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亲眼目睹了因自作自受而舍弃美貌、并欣然变成这副模样的变态,怜子显得兴奋不已。即使意识到雪的存在,冲动也已无法抑制。想要对着眼前这个丢人现眼的女人自慰,这种冲动已经无法忍耐,怜子途中就开始用右手在自己的股间咕啾咕啾地摆弄,自慰起来。
被调教到连潜意识都受控制的桃惠,无法凭自己的意志自慰,因此无法自由地获得快感,脑子里只想着“高潮”。最多只能做到哼哼地吸着鼻子,吸入恶臭,反射性地甜美高潮。看着桃惠只能摇着胯部,为了获得自慰的许可,为了讨好后辈而丢人地低头献媚,雪脸上也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对吧?那些个AV什么的都是骗人的,但这种被这样对待还能高潮的变态,世上意外地还有不少呢。嘛,不过这个女人是特制的就是了。”
等理智恢复,她大概会后悔吧。但是,看到桃惠不仅被陌生人,更是被仰慕自己的后辈看到了自己的真实面目,被植入了无法抹去的自卑感,并且因此兴奋,更进一步地变成了变态的模样,雪对调教进展顺利感到满意。
但是,还没有结束。看到目前为止的状况,雪有了某种确信,她靠近怜子,搂住了她的肩膀。
“哇,雪小姐?”
“打扰你们的好兴致啦?看到你全力用这个变态自嗨,我想到个好主意。”
“好主意……吗?”
“对,好主意。”
恶魔的低语再次向脸泛红潮、眼神朦胧地望向雪的怜子袭来。
“喂……你要不要也试试被主人调教一下?就像这个女人一样,接受变成变态的调教。”
“诶……”
恶魔没有漏掉怜子那充满困惑的声音中,微微闪烁着的喜悦之情。
“我知道怜子酱想做什么哦?你想亲眼看到像这个烂女人一样丢人现眼的女人,然后各种欺负她,用来自慰对吧。但是呢,这个想法一半是真,一半是假吧?”
“假、的……没那回事。我是认真的——”
“那才是假的。因为怜子酱,都写在脸上了哦?‘我也想变成这样啊——’”
“——”
在倒吸一口凉气的怜子耳边,雪低语道。
“才、才没有那种事!”
“不用看我也知道。想被放弃作为女人的价值,想堕落得狼狈不堪。想跌落到无法回头的境地。想像这个女人一样,舍弃女人的身份,为快乐而活……你一直在心里说:‘真好啊,真羡慕啊’”
手从肩膀滑落到胸口。雪的手指隔着胸罩,像是在摩擦乳头一样轻轻移动。
“首先,会被‘啾噗啾噗’地吸吮,涂上富含增加摩擦力成分的药,然后被‘咯吱咯吱’地摩擦,变成和年龄不符的黑色大乳头。就像这个女人一样。”
“啊呜嗯!”
隔着胸罩,刺激了两侧胸部的顶端。也许是从来没有被玩弄过的缘故,怜子那挺立的乳头异常敏感,逼出了她的喘息声。
“接下来是屄。为了生育孩子而存在的器官,会被改造成只为了获得快感的器官。不过没关系的,怜子酱又没有做过像这个女人一样‘不该做的事’,所以大概只会变成一个单纯的丑陋的屄而已。”
“单纯的、丑陋的屄……啊!”
那只伸向下半身的手,瞄准了怜子那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准确地抓住了勃起的阴蒂。
在怜子颤抖的声音里,看不到“不想变成这样”的恐惧情感。理所当然,因为“想变成这样”的想法,她虽然自己意识到了,但直到刚才都还在假装不知道罢了。
是的。看着那些戴着鼻钩露出丑态的偶像、在AV里翻着白眼高潮狂乱的AV女优、进行极端肉体改造的素人视频里的女性们,怜子至今为止看着她们兴奋的原动力,并不是施虐者的“想那样做”的感性,而是受虐者一方的“想被那样做”的感性。
是的,怜子被“强行灌输了想法”。
“鼻子被鼻钩翻开露出鼻孔,打扮成变态的样子,屁眼被玩到变成‘屁眼屄’为止。在头脑和身体完全变质成变态受虐女之前,会被执着地反复弄到高潮。”
“啊……”
她第一次在脑海中,将自己投影到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想象着像垃圾一样被对待、狂喜乱舞的自己,怜子因心中充满的陶醉感而浑身颤抖。
第一次从他人那里获得的刺激和快感,使得她轻飘飘的思考立刻开始自行扭曲想法:
“果然是这样。我,是把自己投影到对方身上,才感到兴奋的啊”
怜子虽然也有施虐的一面,看到女性露出丑态和下流姿态会兴奋,但同时她也是一个会把桃惠的遭遇投影到自己身上而兴奋的受虐者。是的,正因为她并非纯粹的施虐者,才会在第一次遇到能满足自己性癖的对象时兴奋得失去自我,从而被巧舌如簧的雪诱导。
「一旦开始了,到最后就会像这个女人一样,成为对主人绝对服从的奴隶,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会被调教吧……不过没关系。这家伙是自作自受,怜子酱只是利害关系一致的关系。如果真的讨厌,随时可以退出。」
利用与握有把柄的桃惠不同的方式,通过给怜子留出退路,制造出更容易点头认可的环境。雪很清楚,只要让她点一次头,就等于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正因为自己深有体会,所以才格外明白。那不断堕落的滋味,就像违法药物一样令人上瘾。就连桃惠那样原本自制力强、最初应该厌恶这种事的人,如今也沦落为一个在家自慰个不停的好色之徒,所以对于只是个普通女人的怜子来说,根本不可能不上钩。
「不过要是真变成那样,你就得跟这个女人面对面了,对吧?作为臣服于主人、接受调教的同类,你们要互相握有对方的个人信息以防背叛,至少在主人面前,你的人权会被无视,事情也会照常推进。嘛,跟那个正在受罚被调教的垃圾女人相比,你的待遇应该会好一些,但一旦尝到滋味,肯定会欲罢不能。到时候想说停,可能都说不出口了哦?」
「呼……呼……」
不仅用言语煽动,还通过挑逗性器、刺激快感,将怜子心中的理智无限趋近于零。让她的妄想膨胀。充分调动在调教桃惠过程中磨炼出的施虐者手腕,将桃惠的后辈缠入恶意的蛛网。
「没关系的。主人要对你做的,只是满足你的性癖而已。反正遭殃的只会是那个女人。对吧?怎么样?条件不坏吧?怜子酱,你想怎么做?」
「我、我……」
「嗯?」
面对故意反问的雪,怜子带着如梦似幻的表情,陶醉地低语道。
「我……想接受主人的调教……像这个女人一样,作为奴隶被调教试试……」
这是怜子同意恶魔契约的话语。那宣言,并没有传入正在独自高潮不止的桃惠耳中,只有身边的雪听到了。
「啊,是吗。那么,怜子酱也得准备很多事情呢。像你之前看过的AV里那样,要写契约书,准备调教工具,还有你的新名字……怜子酱也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吧?」
「是、是的!!」
「不过在那之前,有件事必须先做。」
「要做的事……吗?」
雪给满心期待、妄想膨胀的怜子踩了刹车,告诉她别急。面对一脸真诚地歪着头的怜子,雪浮现出深深的微笑,然后啪嗒啪嗒地走到摆出服从姿势、像个傻瓜一样扭腰的桃惠身边站定。
「那就是,见面。」
雪把手伸向守护桃惠隐私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是普通的桃惠,此刻应该拼命抵抗才对,但她的脑袋已经蠢到连对方是谁都忘了,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即使隔着面具也能看出她一脸茫然。雪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别停下动作。
「???」
「啊,笨蛋不用在意。我们这边自己搞,你就尽管扭腰、做你的空气自慰吧。」
「呼哦~」
桃惠发出喜悦的呻吟,拼命地扭动腰部。雪无视了她,取下那个把鼻孔撑开、连鼻毛都能看见的鼻钩,以及剥夺了她语言能力的口塞球,开始准备揭露她的真面目。
「现在还能回头哦,怜子酱真的没问题吗?看到这家伙的脸之后,可就回不到原来的生活了哦……」
雪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只差最后揭下面具这一步了。这时,她做了真正的最终确认。强调着绝不能踏进去,但这话非但没有吓到怜子,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无法抗拒触碰禁忌的甜蜜诱惑,怜子终于把手放在了禁断的门上,然后,自己亲手推开了它。
「啊,是吗。那就见面吧——」
「噗咕,啊——」
怜子满怀期待地点了点头,雪用无奈的表情看了她一眼,然后干脆利落地一把撕下了乳胶面具,速度快得让人忍不住想问:之前反复警告的话到底算什么?
暴露出来的,是那个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身体上,唯一没有被动过的脸。那张脸,是怜子认识的女人。怜子瞬间僵住了,像被冻住了一样。
「呃……啊,骗人,怎么会……」
「啊啊,所以我都说了嘛。不过这也是自作自受呢。」
当然,面具下面露出的,是桃惠的脸。只是,眼前的桃惠目光涣散,流着鼻涕,大口喘着粗气,被自己的体味刺激得兴奋不已,正拼命地试图通过股间撞击空气的压力来获取快感——脸上浮现出平时绝对不可能有的表情,是那个怜子憧憬的前辈。
那副模样,与在校园里看到的那凛然姿态截然不同,简直像是另一个人,只能用变态女来形容的丢人现眼,让怜子说不出话来。
「嘛,既然知道了这个女人是谁,那你也明白了吧。没错,就是这么回事。根本没有什么男主人。是我,一直在这调教这个垃圾女人。」
虽然还没完全理解,但脑海中闪过反复看了无数遍的网站记述,当她把两人的关系联系起来时,怜子用颤抖的声音向新成为主人的人问道。
「难道说,雪小姐,您对告白那件事……」
「对,我一直记恨着呢。那个男人,明明用社团活动忙这个借口甩了我,转头就向这个女人告白了。不过呢,比起那个男人,我更恨的是这个拒绝了他告白的女人。所以,我一开始就打算让她身心都堕落得丑陋不堪、再也没有男人会正眼瞧她,毁掉她的将来。」
雪抚摸着那个还不知道自己的丑态已经暴露给后辈、至今仍在一边扭腰一边徒劳追求快感的垃圾女人的脸颊,她的眼中似乎确实带着复仇心和一丝独占欲。
「这、这……」
「你不会说‘太残忍了’这种话吧?因为怜子酱,你兴奋得连内裤都湿透了呢。反而更兴奋了吧?看到憧憬的委员长落到这种地步,变成了变态的样子。」
怜子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液体流下,她无法否认雪的话。怜子的内心深处,比起憧憬的女性被毁掉的冲击,更多的是对雪的感谢——是她把那个憧憬的人拉到了不仅触手可及、甚至可以任意践踏的位置。
「没关系的。网站上写的资料虽然是假的,但目的全是真的。这个女人可是要被调教成连男人甚至女人都避之不及的变态垃圾女人哦?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比得上一个只是有点S倾向、又想试试被调教的小小变态女孩呢?你会被我调教,但同时也要调教这个女人。我是你,也是这个变态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同时也是这个女人的第二个主人。这样如何?」
「我,来调教前辈……」
这种僭越的事,我可说不出口。因为现在的怜子,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辱骂眼前这个被弄成邋遢模样的女人。
比起欺凌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这要兴奋得多。冲动已经无法阻止。
「这……不是最棒了吗?」
「对吧?哎呀,选怜子酱作为线下聚会的对象真是太好了。就算是同年级的同学也够屈辱的了,更何况是被认识的年下女孩调教,这个笨蛋女人该有多兴奋啊。」
雪咯咯地嘲笑着,怜子也浮现出同类的笑容。
「喂,那边的垃圾女人,别光忙着扭腰做空气自慰了,快给眼前的新主人打个招呼吧?」
「是、是嗨——」
桃惠被从背后踢了一脚,滚落到脚边,像匍匐在地一样跪着。她用平时绝对不会露出的谄媚笑容和视线,对怜子说道:
「诶嘿嘿。我、我是从垃圾洞里拉出垃圾然后高潮的变态垃圾女人。兴趣是闻着主人的气味做变态垃圾自慰,特技是能用自己的气味高潮。名字已经被主人拿走了,所以请主人随意称呼我。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随时随地都会侍奉。只要是主人的东西,连屄垢我都会吃,无论是圣水还是圣粪我都乐意喝,所以请主人尽管吩咐。今后,请多多关照。」
她用傻乎乎的撒娇声线如此宣告,然后自然而然地把自己脚趾含进嘴里,啯啯地吮吸起来。而且,已经失去正常思考能力的桃惠,甚至完全忘了对方是怜子。
这不是怜子所憧憬的那个凛然又可爱的桃惠。眼前的,只是一个向同性摇尾乞怜、想要乞求排泄物和快感的赏赐的卑贱雌性。
「……太厉害了。那个前辈,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虽然还以为是陌生人,但按理说她在网站上应该已经看过中间过程了。然而,当知道起点只是一个普通OL和一个前途无量的学生会长时,这调教的难度就截然不同了。
「这个女人在学校里还算正常吧?她至今还能维持外表,这一点真让人佩服,但剥下一层皮就是这样了。在学校厕所里,只能一边揉乳头一边憋着高潮,做拉伸阴蒂皮的飞机杯自慰;在家里则戴着纸尿裤,下半身流着液体过着变态生活——是个亲手把自己的身体搞坏还以此为乐的变态女。所以怜子酱,也不用因为是憧憬的前辈就客气哦?因为这个变态,明明一开始还害怕会暴露,但一见面、一高潮,立刻就切换到垃圾女人模式,然后完全忘了你就是怜子酱,把你当主人伺候了,真是个笨蛋女人。不用在意哦。」
「嗯、嗯嗯……」
「是啊……」
在参加线下聚会之前,雪命令怜子好几天光脚穿运动鞋,让脚出汗。看着眼前的前辈,一脸高兴地把散发着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气味的脚含进嘴里品味,怜子心中对雪的愤怒,以及对沦落至此的前辈的怜悯之情,一丝一毫都没有涌现。反而,看着那副丢人的样子,施虐感不断涌起,她开始盘算着要对她做些什么,构思调教的计划。怜子已经无法停下了。
「啊,太期待了,我好像要不行了……今后也请多多关照,主人。」
「呵呵,我可期待着你哦?怜子酱。」
仿佛身体和心灵都被灌输了“只要主人高兴就好”的思想,桃惠只是一味地向新主人献媚奉承。
舌头甚至伸进脚趾缝里,尽情品尝发酵汗水的咸味和臭味——现在的桃惠,早已没有了能抱持悲壮感等人类情感的理性,也没有足够理解两人谈话内容的头脑。她只能看着眼前两个对着自己露出愉快嘲笑的女人,从被虐感中获得喜悦的感情。
她浑身颤抖,已经变成性器的垃圾洞里放出屁来,还淅淅沥沥地漏着尿。光是侍奉就已经让桃惠高潮了,两人加深了笑意。
桃惠不仅身体受到了致命伤害,连人际关系也快要无可救药了。她何时才能生出后悔的情感,恐怕还需要一段时间吧。
成绩优秀的委员长好像被底层辣妹记恨了-5
成績優秀な委員長が底辺ギャルに逆恨みされるらしいよ-5
本想写到合适的地方停笔,结果变长了。感谢大家回答了上一话的问卷。这次那位后辈会登场。上下关系之类的事看来要等到下一话了。虽然无谓地长,但如果您愿意的话还请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