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怜子也卷进来……」
第一次线下聚会调教后,终于恢复清醒的桃惠,脸色惨白、气息奄奄地向雪问道。
「就算你问为什么……」
「不可能!! 怜子她不会主动做那种事的……你到底做了什么?要做什么的话,光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啊……我只是从报名者里选了而已。又没有别的意思哦?」
「怎么可能……!!」
「可事实就是如此啊。这世上也有你想不到的事呢?就像有舔脚就高兴的变态嗜好的委员长一样,怜子只是有虐待女孩子就高兴的施虐狂素质罢了。我可什么都没做哦。」
「别开玩笑了!!」
面对始终一副漫不经心态度的雪,桃惠提高了嗓门喊道。
桃惠内心充满的是对雪把后辈卷进来的义愤。因为无论堕落到何种地步,她本质上还是个优等生。
桃惠落到这种地步,在旁人看来明显只是雪的泄愤,可她却还会想也许自己也有不对之处,无论受到多么严酷恶毒的调教,只要雪说想让她教功课,她就会老老实实地教,甚至还为此高兴。她就是个不管被怎样对待都会相信他人善良的率真女孩。
正因如此,如果只是针对自己倒也罢了,可连他人的事——不,是连自己熟悉的学妹都卷了进来,这份愤怒格外强烈。即使被骑脸骑得够呛,脸上残留的浓密爱液香味还在搅乱大脑,她也还能不被快感欺骗,保持正常思考,心中对雪充满怒火。
「只是我的话也就算了,连怜子都卷进来……这我可不能原谅。就算我自己的事暴露了也无所谓,我要报警。」
「哦,好怕怕。简直像以前的委员长一样,有点怀念呢。」
「你还要胡说八道到什么时候……!!」
无论被打造成多么惨不忍睹的模样,此刻的桃惠找回了曾经充满正义感的自己。
对桃惠来说,雪的行径已经足以让她下定决心——即使自己声誉扫地也要拉她一起下地狱。
从桃惠的角度来看,她生气是理所当然的,按照自己的正义感开始行动并没有错。只不过——
「刚才还丑态百出地泄个不停,舒服够了就这样吗?」
「怜子……?」
——这建立在“怜子是被强迫带来的”这个误解之上。
「而且,不但直呼主人名字,还对前辈叫‘酱’,你一个奴隶都不如的东西胆子不小啊。」
「怜子……呀啊!!」
仿佛被背后的同伴背叛了一般,被怜子用冰冷的话语泼了一身,桃惠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搞不清状况的桃惠无力抵抗,被拽住脚,轻轻松松就被掀翻在地仰面躺着。从下往上看,怜子的眼神冰冷如霜,表情却像被高烧折磨一般兴奋得通红。
在这一瞬间,桃惠意识到了那个不愿相信的事实——雪没有说谎。但为时已晚。
「对嚣张的臭女人,得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呢。」
「啊,不要——」
怜子双手抓住她的脚,固定在空中,然后右脚踏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接下来要做什么,连小孩子都懂。那是小孩子之间恶作剧也会用的、对男性来说是恐怖、而对身为女性的桃惠来说是未知的行为。
嘎嘎嘎嘎嘎嘎!!
「呜喔喔喔喔喔!!」
刚从桃惠口中发出怒发冲冠的吼叫,却变成了粗野的雌性哀嚎。
电按摩。刚才还在不停喷出爱液和潮吹的桃惠的性器,遭到了从怜子右脚释放的强烈震动袭击。
像是工地上夯实地面的压路机一般,剧烈的刺激传遍下半身乃至上半身,集中到桃惠的股间。被踩扁的肥大阴蒂,以及久未得到刺激的阴道被脚碾压的刺激,强制施加了足够吹飞桃惠理智的快感。
随着野兽般的咆哮,桃惠的眼白翻了过去,身体弓成桥形,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改变姿势让人更容易下手。
「烂逼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请原谅我主人啊啊啊啊!!」
「既然是惩罚,怎么可能停下来啊,你个脑子开满花的蠢女人。这是你辱骂主人的惩罚,让你再也不敢那么说,我会一直做到你脑子坏掉为止。」
「不要啊啊啊啊!! 雌穴要挂了、脑子要坏掉了!! 对不起、主人啊啊啊啊!! 是我错了啊啊啊!! 我说了嚣张的话对不起啊啊啊!!」
刚才还在绝对力量关系前放出豪言的桃惠,此刻早已不见了踪影。在沙上楼阁般崩塌的桃惠理智的遗址上,只有摆出下流丑陋丑态的臭女人现身。
刺耳的悲鸣中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激烈水声,从怜子的裸足与桃惠的股间传出。噗嗤、咕啾,大量浑浊的爱液溢出。桃惠下半身正下方形成了泡沫状的爱液洼地,上头还时不时点缀着一点一点漏出的尿液。桃惠开始拼命道歉。
刚才的气势到哪里去了?像小孩子一样一边哭着摇头一边道歉自己的过错,这副模样哪里还有值得尊敬的地方?
怜子看着仅仅凭脚的动作就哭喊着求饶的桃惠此刻的样子,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恶趣味愉悦,重新确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我倒也无所谓啦。像委员长那种臭女人大概不知道,奴隶之间的上下关系可是和体育社团一样重要的哦?你那么蠢,就让年纪小的前辈好好教教你吧。直到用身体彻底记住为止,懂吗?」
「哼!!」
雪咯咯笑着看着这一幕,然后一屁股坐到桃惠脸上——那个用脸撑着弓桥姿势的桃惠的脸——把全身重量压了下去。
雪的性器被桃惠的丑态和怜子的女王样模样弄得湿润了,隔着内裤紧贴在桃惠脸上。吸入散发着浓密雌性香味的蜜汁的内裤,紧紧吸附在桃惠的呼吸器官上。因此,即使想吸入空气,也只能像抽鼻子一样用鼻子吸进主人的爱液。
桃惠像失去理智的动物一样手脚乱蹬。但大概是由于被本能灌输了对主人的恭顺,她无法去扯开正缠着自己施虐的怜子和雪,只能像发脾气的小孩一样用手啪啪地拍打地板。连源于生存本能的抵抗都被剥夺的桃惠,只被允许在未来喜滋滋地享受类似拷问的快感。
「啊,不好意思,是前台吗?我想续时。嗯……再延长三个小时,麻烦您了。」
「嗯嗯嗯嗯嗯!!」
在主人屁股下只能一味求饶的桃惠,只能被狠狠地灌输。
在被足踏女性器——对女性来说本该是神圣的领域——的快感中,或者埋在主人胯下窒息而昏迷。但即便如此,地狱仍未结束。被冷水浇醒强行唤醒,或被泼尿弄醒后,再用用来恢复神智的氧气喷雾强行拉回“桃惠”,再次遭受折磨。一次又一次,直到身心俱虐的地狱被误以为是身心融化的天堂。直到记住新的秩序、新的人际关系、以及对新主人的忠诚,这原本应是可爱孩子的恶作剧行为,就这样持续了下去。
在桃惠就读的学园里,虽然选举在十月进行,但学生会长的交接本身是在三年级毕业的同时进行。
「「毕业快乐,前辈。」」
「谢谢你们,桃惠酱,怜子酱。」
出席毕业典礼送别前学生会成员的两人,在典礼后前往了学生会室。
手里拿着毕业证书,依依不舍地抚摸着学生会室桌子的前学生会长,与桃惠和怜子三人和睦地谈笑着。
「对桃惠酱来说大概是多余的担心,不过从明年开始你就是学生会长了。明年的学校就拜托你啦。当然,怜子酱也是。」
「交给我吧。」
「我也会好好辅助的!」
桃惠顺理成章地从下届学生会长升任学生会长,同时升入二年级的怜子也获得了职务。有这两位在老师那里印象极好的学生,下届学生会人才济济,“无需担心”大概是所有人的想法吧。
「最后给桃惠酱一个忠告——虽然也没夸张到那个程度……不过你好像在跟一个风评不太好的孩子交往,没问题吧?」
「!」
不用说也知道是在说谁。桃惠的心脏猛地一跳。
雪并没有明显的恶劣行为,但上课态度等明显属于不良的雪与桃惠的关系,渐渐浮出水面成为了话题。
「没问题的。中……中本同学也不是坏孩子。」
不过,背后的关系并没有暴露。就像一开始说的那样,雪除了桃惠自爆之外,并不打算把现在做的事或桃惠的真实面貌公之于众,只是单纯地接受关于作业和学习的提问而已。但两个至今毫无交集的人,即使表面上看起来亲密交谈的样子,也还是让所有人感到违和。
桃惠把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努力保持平静地回答道。
「是啊。桃惠前辈最近在教雪前辈功课。所以才会在一起的。我也受过指导,桃惠前辈教得很好,中本同学的领悟力也很快。期末考试时,她竟然进了前十名呢。」
「哦……不愧是二年级就在中心模拟考试拿满分的桃惠酱呢。」
「是的。雪前辈也不是坏人哦。虽然外表看起来像是不良。」
「那就放心了。交给桃惠酱的话,连改造也不在话下吧。」
「您说得太夸张了。中本同学成绩提高,是因为她自己努力了。」
怜子立刻插话打圆场。事实上,雪的成绩确实大幅提高,因此很有说服力。而且前任学生会长也很信任桃惠,所以并非特别担心才提起这个话题。
雪的话题就这样轻轻带过,桃惠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
「桃惠酱,怜子酱。明年的学生会就拜托你们了。」
「「是。」」
正式成为学生会长的桃惠和她的辅佐官怜子,笑着送走了照顾过她们的前辈。
「呼——还有这种事啊。你要是直接叫我主人该多有意思,真可惜啊。」
「嗯呼,嗯呼……」
同日,地点换到了桃惠家中。
明明只是普通同学的雪,却要叫主人——这个因快感而精神被搅得一团糟,却在学校维持完美举止的桃惠来说,是少见的失误。坐在客厅四人桌旁,像这家的主人一样高高在上的雪,听桃惠和怜子讲了今天的经过后,用非常失望的语气说道。
因为她确信,如果刚才在第一声时就顺势在前辈面前说出那句话,一定能看到很有趣的反应。
「是啊。按主人的吩咐,平时我还是要装作尊敬桃惠前辈……失礼了。装作尊重这个‘玩具’的样子,所以不得不打圆场……如果没有这个限制,本来可以进一步追问把她逼入绝境的。」
「哼——」
「呼——呼——」
对雪来说,怜子说话的口气与其说是对前辈,不如说是对绝对主人的恭敬,她把自己敬爱的前辈称作“玩具”,并带着歉意道歉了。
仿佛要表明力量关系似的,穿着制服坐在椅子上的雪,而怜子则像侍奉主人的女仆一样,只穿着内衣站在雪的身旁。加上年龄,怜子的态度在当今社会简直难以想象,如同旧世纪一般,但事实上,这两人结成了主从关系,所以这种态度也无可厚非。
“不用做到那种地步。别说掌握证据了,反正网上都公开了,要下手的话方法有的是。但我只希望,如果她要毁灭的话,完全是凭她自己的意思去干或者自爆。怜子你就跟平常一样过就行了。”
“既然主人您这么说,那我倒也无所谓……”
“嗯呼——”
这个房间里蔓延的光景,直接体现了这里的力量关系。
绝对的主人雪。服从她的后辈怜子。而本应是房间主人的桃惠在哪里呢?就在怜子那带着轻蔑与愉悦感情的视线前方……雪的脚边。
不,准确地说是在脚下。赤脚的雪的脚掌下,像鞋垫一样被踩着脚的,正是本应在这个场合最有权力、最受尊敬、今天刚就任学生会长的桃惠。
“回到家就立刻变成这样,在学校却能一直装好孩子,这简直让我敬佩。”
“是啊。就算是被主人调教过的,能这么毫不犹豫地抛弃人的尊严,也只能说是种天赋吧。”
以立正姿势光着身子躺在地上,平时绽放着耀眼笑容的美丽脸庞,现在却被当作雪那肮脏的脚垫,她此刻的姿态,正是成绩优秀、受人爱戴、前途光明的学生会长的本性。这看起来根本不像人类,而是连被异性、甚至同性踩踏都感到高兴的变态,这原本应该是被植入的假象,但如今却已成了熟练的真物。
被尊敬的后辈辱骂,她却连悲伤都做不到,只能浮现出喜悦的表情,她除了用鼻子呼吸之外没有得到任何许可。也就是说,此刻的她,只能不断将错误的快感联系在一起,光是嗅闻就会让脑内麻药哗哗分泌的主人的恶臭吸入鼻腔,兴奋得浑身颤抖,从被改造的肮脏小穴里漏出爱液。
“好臭……主人,这家伙又擅自高潮了。”
看着从股间噗噗喷出爱液的低下之物,怜子的声音毫不掩饰地带着蔑视。听到这种声音,桃惠想象着那嘲笑般的“前辈奴隶”的表情,又因兴奋而再次高潮。
“没关系,随便她。这是对她忍着装成普通人参加毕业典礼的奖励。反正之后受苦的也是她,让她爱怎么来怎么来吧。”
“话虽如此,您不觉得也该让我这闻着这种垃圾般恶臭的人体会一下吗?”
“没关系的。因为一想到直到最近还散发着香水味儿的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现在却散发着连澡都不洗的流浪汉都不如的恶臭,我就有种成就感。我很开心,她自己也很高兴。你不觉得这才是双赢的关系吗?”
“嘛,这么说倒也能理解。对主人来说,这就好比是狩猎的战利品吧。”
“正是如此。光是想象她将来会毫不在意地把现在拼命隐藏的这些东西到处散播的样子,我就兴奋起来了。”
桃惠被随意地评论着未来的姿态,但她依然只能对主人和前辈抱有敬爱之情。主人的快乐就是自己的快乐,前辈的快乐就是自己的快乐。因为被彻底调教成了这样,桃惠已经没有反抗这个选项了。
“桃惠,我要上厕所。”
“!!是,怜子大人!!失礼了,主人!!”
“请便。”
怜子突然有尿意这么一说,桃惠立刻对这位曾经的学妹、如今的前辈奴隶怜子响亮地应道。
“怜子大人。不才这个变态臭女人,愿代替怜子大人充当厕所。”
得到主人许可后起身,桃惠转向怜子,摆出了难看的土下座姿势。上半身贴地,下半身高高朝向天花板,强调雌性的不平衡土下座。丰满的胸部被压扁,黑黑的乳头从侧面露出来,高高抬起的性器上,白浊的爱液拉成丝滴落下来。而抬起的脸上,早已深深烙印着将自己丑态出卖、嬉皮笑脸讨好主人的奴隶根性。
连鼻孔里都深深染上的各种气味直接传到大脑,夺走桃惠的理智,将调教出的另一个人格展现出来。仿佛要展示雪精心调教的成果,自称为臭女人的桃惠,当然没有得到使用手的许可,于是用嘴脱下怜子的内裤,然后像要盖住露出的后辈的女性器官一样,啪地吸住,打开喉咙深处。即使吃饱了、吐了,经过反复练习后掌握的技术,作为人类马桶一滴不漏地咽下。
噗唰啊啊啊啊啊……
咕嘟、咕嘟、咕嘟……
毫不犹豫地将前辈口中放射出来的后辈排泄物,用半恍惚的表情咽下的桃惠。将大量尿液一滴不漏地喝完后,又啜啜地吸出尿道里的残余,然后用舌头清洗怜子的女性器官。
“嗝……多谢款待,怜子大人。”
然后,故意粗俗地打了个嗝后,再次摆出难看的土下座道谢。这就是桃惠掌握的便器礼仪。
尽管被当成奴隶对待还不到一年,桃惠却将她优秀的头脑无用武之地地全速运转,眨眼间就掌握了普通人类不仅不需要、甚至鄙视的非人技术。这与其说是礼仪,不如说是教给宠物的把戏。
“便器这事儿,你也算相当熟练了嘛。”
“能被主人您这么说,是我的荣幸。”
从嘴里飘出淡淡的尿香,桃惠可怜地嘿嘿笑着,她身上已没有了平时那种知性氛围。
当初在调教中也投来反抗目光的桃惠,已经完全收敛了,如今即使在学校的厕所里,只要接到命令,她就开始做了。更进一步说,最初在学校被命令时还是不情不愿开始的,但最近在命令下达的瞬间就会浮现出高兴的表情,然后下一秒似乎又恢复理智,露出厌恶的表情,挣扎起来。不过,早已记住的排泄物的味道和气味,似乎瞬间就会让她想起甘美快感的味道,一旦吃下去就完了,她会粗俗地打嗝,不顾制服形象地土下座,那个平时的变态臭女人就会冒出来。
雪的计划——逐渐减少她保持理智的时间,似乎奏效了。
以前只有雪,但现在有了怜子。自从那天起,本应神圣的学生会活动时间,也因为怜子的存在而不得不意识到。雪严令怜子,在让桃惠做什么的时候,必须在没有旁人目光的地方秘密进行。怜子对雪是顺从的奴隶,所以在有旁人目光的地方大概不会做,但对桃惠来说,不知道何时何地会被命令什么,似乎每天都在恐惧中度过。听说有时,桃惠会看着怜子恐惧地颤抖身体,其他学生会成员也开始担心了,所以周围人开始注意到桃惠的变化是毫无疑问的。把怜子拉入调教者一方是对的,雪对此很满意。
她轻轻伸出脚,桃惠高兴地含入口中,像婴儿一样吧唧吧唧地开始吮吸。
怜子啪地拍了一下为了追求快感而自己左右摇摆的桃惠的屁股,调教松弛的粪穴里噗地放了个屁。觉得有趣的怜子啪、啪地轻重交替拍打,屁也跟着噗、噗、噗地轻重不一地放出来。
“连安静地被拍打都做不到吗,你这个臭女人。”
“是、是,对不起,怜子大人……”
“放屁也臭……吃到肚子像中年大叔一样,放屁当然也臭了。像这样噗噗漏气的人也有问题。”
“是、是,对不起……臭女人的粪穴是漏着臭气的松松垮垮的笨蛋穴,对不起……”
因为雪命令的偏食导致的肠内气体变臭,以及松弛无力的肚子,全都被指责,被不讲理地数落的桃惠,也只能道歉。但是,从她那欢快地摇摆屁股、嘴角上扬的姿态中,根本感觉不到悲壮感。对于被骂反而感到高兴、觉醒了受虐癖的桃惠来说,后辈的语言鞭挞只是奖励。
“道歉的时候,能不能别舔主人的脚了?”
“可是呢,主人那又酸又苦的脚,好好吃啊……呃呃!!”
“敢对前辈顶嘴,胆子不小啊,臭女人。”
即使勃起也还是包皮状态,被弹了一下包皮的大阴蒂,桃惠瞬间达到高潮,噗地喷出潮水。
“还有,敢说主人的脚臭,胆子不小啊。你的脚才更臭呢。”
“哦哦哦哦哦,乳头好痛好舒服啊啊啊啊……”
被心情不好的雪掐住已经大到洗衣夹都夹不住的乳头,桃惠发出了在房间里低沉回荡的哀嚎。这声音与她平时清纯的形象相差甚远,粗犷得仿佛声带都要受损,随之而来的是咯咯的嘲笑声。
“嘴上叫着主人主人,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个只顾自己舒服的臭女人罢了。”
“对对。因为调教成那样了,说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如果是以前,即使是在所谓的臭女人状态下的桃惠,如果被骂了,就算内心是为了之后被惩罚的目的,至少在形式上也会请求主人的原谅,真心诚意地道歉。但现在就像这样,开始表现出不像桃惠那样顾及他人、以自己快乐优先的自我中心思维。将后辈尊为前辈并侍奉,这巨大的矛盾和自尊心的损伤。
雪推测,让桃惠成为桃惠的那个决定性核心,正在被侵犯吧。
“嘛,光是会吸同性的小穴、高兴地喝尿这一点,作为女人就已经完了……但世上还有更下贱的人,得让她更切身地体会到才行啊。”
看着从全身每个洞里流出肮脏液体而悦乐的桃惠,雪思索着下一次的调教。
据说成绩优秀的学生会长会被底层辣妹迁怒
成績優秀な生徒会長が底辺ギャルに逆恨みされるらしいよ
通知虽迟,但由于机缘巧合,本作品将由狭暗氏(user/20330194)制作成同人志。作为原作,我虽然非常担心能否卖得出去,但相信以狭暗氏出色的色气画功和构图能力,完全可以弥补。即使对自己的作品提不起劲的作者,这部也能行。有兴趣的朋友请多多支持。
illust/81819748
illust/818197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