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灌肠器·高压大量灌肠硬核篇·其7~
【标签】
医疗play、内诊台、分娩台、拘束、灌肠、纸尿裤、肛门、anus、scat、
兄妹、傲娇、女学生、无毛、抖M诱捕器、CMNF、导尿、ku paa、
【登场人物】
●千鹤
1X岁的女学生。相当于主人公义妹的小姑娘。
把主人公收集的、那些偏门的『医疗play的书』全部没收,正要扔掉……但读着读着,不知不觉就产生了兴趣。
就在某天……因为个偶然,决定用身体来『体验』那偏门的医疗play。
●蠢哥哥
主人公。
嘴上说要考医学院……现在却闭门在家,被允许为将来做各种准备。(总之就是复读生)
XX岁。曾大量收集偏门的『医疗play的书』。(但全被千鹤没收了)
【故事梗概】
复读生的我,和再婚父亲带来的孩子·千鹤。
我们来到了开诊所的祖父的别邸。
在那里,我以『说到底只是医疗行为』为名把千鹤脱光,拘束在内诊台上……实施高压·大量灌肠,甚至还做了导尿。
被嵌在肛门上的anus stopper夺走了排便的自由。然后……。
********************
◆绝体绝命的姬君
我「……」医疗室隔壁……大概是药品库或调剂室的小房间。
我在那里监视着妹君的模样。
若是平常绝对不可能有的光景……此刻正显示在桌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里。
颇有些年头、却被打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医疗室。
在正中,被剥光了的少女正躺在蒙着皮的内诊台上。
全身被皮带拘束,纤细修长的双腿被掰到极限的『大开腿』。
对正值思春期的女学生来说,最羞耻的姿势。
还留着稚气的、1X岁纤细的身体。
那细瘦的手腕脚腕被皮带紧紧缠住的样子,可怜又让人心疼……
散发着不道德、倒错、 immoral的美。
千「嗯嗯……!」
不止手腕脚腕,膝盖、大腿、肩膀……少女全身各处都嵌着拘束皮带。
由此被夺走身体自由,当然逃不掉,连动一下都不行。
把剥光了的纤细身体整个包住的束带,就像绝不放走捕获的猎物般缠上来,甚至看上去要把人吞进去。
而且在这种状态下,正被鳄鱼灌肠器实施高压·大量灌肠。
从立在架上的玻璃瓶伸出的管子,连着少女可爱的anus……
此刻这般光景中,也仍在不断地注入药液。
一点一点地淫靡地、慢慢地、少许少许……。
千「咕……!」
带来强烈催便作用的甘油溶液。
虽说比通常稀,却是1000cc的大量灌肠。
而且少女还被凶恶的anus stopper夺走了『排泄的自由』。
……小型摄像头冷冷地盯着这般可怜的少女。
显示器画面右上角显示的红色『●REC』字样让人心疼。
◆痛苦与后悔
千「哈啊、哈啊、哈啊……嗯嗯!」不由漏出的、带鼻音的悲切喘息。
被皮带勒紧的纤细肩膀,哈啊哈啊地上下起伏。
湿皮肤上密密浮起的、玉般汗珠。
急促的呼吸。
……即便隔着显示器,那份苦楚也清晰传来。
这次的灌肠是浓度低、却量足的甘油溶液。
慢慢地、细细地……揉炼着肠子、像绞紧般的便意,灼烧着女学生的肠。
不像上次那般强烈暴力的便意,却相应地缓缓责罚,像玩弄般将人逼入绝境。
千「呜咕咕…咕哈啊、!……」
(啾—、咕噜咕噜咕噜…)
(咕噜噜噜…)
高性能收音麦克风拾起了少女肚里的声响。
淫靡地像用舌头舔舐般……坏心眼的甘油溶液正细细地责罚着不习惯灌肠的女学生的肠壁。
千「呜……、……」
我「……」
盯着那般平常不可能有的光景,隔着显示器,我思索着。
喂喂…稍等一下。
是不是,变成有点奇怪的事了…?
在老旧医院的医疗室里,年龄差着的兄妹,做这种事。
或者说,我……在做什么啊…?
我的义妹·千鹤……这丫头最初也该只是有点感兴趣。
追根究底,是和我的争吵。你一句我一句的小吵架。
因为逞强、和些许好奇心才开始的游戏。
……本该如此。
却因不服输的性格招来恶果…我家姬君如今才落得这般处境。
我「……」
…不过这次,我也做得有点过了。
被这丫头煽得,不由较了真。
太不成熟…。
上次半途而废,所以这次想稍微惩戒她一下!该让她明白过来,本该只是这种程度…。
竟会准备得如此周全,还付诸实践…连自己都没想到。
虽说也有义妹出乎意料很配合的缘故。
碰巧从我的收藏里得来的知识。
…并非单纯色情,偏门的『医疗play』。
SM、拘束、内诊台。
然后,灌肠。
仅这样也就罢了,竟自己说「试试看」什么的…
我「……」
话虽如此,这果然还是太过火了。
待会儿好好道歉吧。
当然,会被骂得狗血淋头,但。
不过…千鹤也该吃一堑,绝不会再开口说「再来一次」了吧。
(顺带,能把从我这没收的书还我就谢天谢地了…)
千「昂…嗯嗯!…咕…呜、嗯啊!」
我「…!」
在隔壁房间隔着显示器窥探千鹤状态的我。
虽觉得这近似「偷窥」不大好…
却不由看入了神。
◆男之性(本性)
…我为出乎意料妖艳的妹君身姿夺去了目光。那个千鹤…原以为只是嚣张小孩的妹妹,竟露出这般媚态。
千「嗯—!、嗯嗯…咕…………!、哈、哈啊、哈啊!…」
显示器里的千鹤,露出平日不常见的面貌。
带鼻音的喘息声,和滑过肌肤的汗珠。
泛红的苦闷表情。
因手腕脚腕的拘束而无法动弹的身体扭来扭去地忍着痛。
眉间皱成八字闭着眼,眉间刻着纹路一副痛苦相…
细弱漏出的悲切呻吟,缠着背德的艳媚。
而至于我…
居然,胯下那处竟有了精神。
而且,前所未有地…。
我「(这、糟了…)」
假如眼前光景只是色情DVD、或网上找的视频之类,我肯定在自慰了。
但…我现在拼命压着那念头。
(不行、不行、不行…!)
(消下去、消下去、快消下去!!)
我们虽是义理,到底也是『兄』与『妹』。
虽无血缘,好歹和那丫头是『亲人』。
而且,灌肠初学者的千鹤被折磨得那般苦,却还拼命忍着。
当然,自己也非忍不可。
不能越线。
况且,最重要的是…这原本该作为『医疗行为』进行的。
说到底事务性地,说到底禁欲地。
我们只是单纯的『兄妹』,这是健全且神圣的医疗行为。
否定这点的、任性的淫行…会毁了两人关系本身。
有此种种…我在显示器前也拼命约束着自己。
我「呜…」
(不行、不行、不行…!!)
与这心思相反,热血一股股涌进胯下。
虽只是男之本能·肉体的生理反射…何等没节操。
我倒并非把这家伙…把义妹千鹤当作『女性』来看的啊…
◆往昔回忆
轻陷自我厌恶,我忽地想起从前的事。…至今我并非没和女孩子交往过。
虽说只两三人…也都只是敷衍程度的『轻关系』。
而且那交往是无内容、乏味的。
虽也因年轻…但彼此都经验匮乏,没余裕去「体谅·理解对方」…我是这么想的。
加之。
大概我的「性癖」有问题。
打那时…不,更早…打从记事幼儿时起,我性癖就『扭曲』。
那从思春期起就再清楚不过。
并且,我没打算向交往对象求这种偏门嗜好,也没坦白过。
结果只会惹笑、被拒…因这么想。
所以我没对交往对象说过这种事,一次要求也没提过。
那对对方来说,怕是像感到竖起了冷漠、看不见的『心之屏障』…吧。
于是自然有了距离,回神已fade out…即自然分手了。
总是,这般反复。
我「……」
但如今想来那样就好。
恋爱、健全的婚姻…本就非我这种阴沟人能沾的世界。
以往、以及往后。
这般独特『性嗜好』,非他人能理解或共享之物。
向他人求本身即错。
不想卷进他人。不想添麻烦。
这偏门嗜好藏于胸中、带进棺材方为上策。
我「……」
不行!
说归说…我却把这家伙、把千鹤彻底卷进来了。
不由让她陪着我偏门的嗜好…。
而且,回神已这般deep、hard……!
我「…不行…不行啊!」
当然,追根究底,是那丫头…千鹤自己先提的。
兄妹吵架延长线上,不由开始的医疗play。
却不由…升级成了太过正经的内容。
带拘束具的内诊台,和玻璃制鳄鱼灌肠器做的高压大量灌肠。
而且,足有1000cc。
再怎么稀了浓度,也太过hard。
其上还用anus stopper,连漏都不行…。
怎么想,都不是对不知污秽的女学生该做的play。
我「…千鹤!」
我离椅而起,走向千鹤所在的隔壁房。
边整好裤子前摆、免得被发现早已滚烫的下半身…。
(砰!)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