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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学生灌肠之十

女子●学生に浣腸を #10
【对女●学生灌肠】第10话
~鳄鱼夹·高压大量灌肠硬核篇·其6~


【标签】
医疗play、内诊台、分娩台、拘束、灌肠、纸尿裤、肛门、anus、scat、
兄妹、傲娇、女●学生、无毛、抖M诱捕器、CMNF、导尿、ku paa、

【登场人物】
●千鹤
1X岁的女●学生。相当于主人公义妹的小姑娘。
把主人公收集的那些小众『医疗play的书』全部没收,正要扔掉……
读着读着,不知不觉就产生了兴趣。
就在某天……因为个偶然,决定用身体来『体验』那小众的医疗play。

●蠢哥哥
主人公。
嘴上说要考医学院……现在却是家里蹲,被允许为将来做各种准备。(总之就是复读生)
XX岁。曾大量收集小众的『医疗play的书』。(但全被千鹤没收了)

【故事梗概】
复读生的我,和再婚父亲带来的孩子·千鹤。
两人来到了曾开诊所的祖父的别宅。
千鹤以『终究是医疗行为』为名被脱光,拘束在内诊台上……被施以高压·大量灌肠,甚至还加了导尿。
因肛门上嵌着的anus stopper,连排便的自由都被剥夺。进而……。

********************

◆绝境中的姬君

我,千鹤。
1●岁。
虽说算是普普通通的女●学生……吧。
现在一起住的是复读生的义兄。
兄哥虽说是在为考医学院学习……但不知跟这有没有关系,收集了大量有点奇怪的书。
我以为是男孩子喜欢的色情书……结果有点不一样。

昭和?的女学生、水手服、内诊台、灌肠。
然后……纸尿裤。……尿不湿。
啊哈哈……好怪。
一开始还想「哈啊?这啥?」。
不过,读着读着,就觉得……非常古风,却又莫名严谨庄重……
好厉害啊,这么想。
虽是以医院为主题的『虚构』,却有这样的世界?……这么想。
……于是,本来没收了马上要扔,我也忍不住读下去了……。
然后,嘛……有点感兴趣?算是吧。
支支吾吾。
……然后嘛,和兄哥也发生了各种事。
然后……

今晚,我们到了曾开诊所的义祖父的别宅。
虽然是破旧平房,但还留着正经的医疗设备。
在那里……我们本要以『医疗行为』之名,玩点小『游戏』。
从朋友那搞到的,梦幻布鲁马。
穿上来,给蠢兄哥看点服务。
嘛,算是小cosplay吧。

哇,好小……和内裤差不多小。
紧绷绷的。
太小了,好没底气!
过去的●学生,就穿这么少布料的,在校操场体育课什么的吗。
真是不得了的年代啊……。
这样的我,蠢兄哥好像看呆了……
但也马上被脱光了。

然后……
被弄到个傻乎乎夸张的、粗鲁又猥琐的台子……叫『内诊台』?
……放上去,用皮带把手脚……不,全身牢牢拘束。
不止手腕脚腕,膝盖、大腿、肩膀也是。
完全动不了后被啪地分开腿。
呀!好羞耻。
……不过,不能害臊的。
这可是正经的『医疗行为』呢……。

……然后,用大瓶子,高压·大量灌肠……
从屁股。
呜,肚子胀爆了……
难受死了!
……然后,还加了导尿。
连尿尿的孔都插了管!
那时,手指把那里『ku paa』地……咿,被掰开……
呀!!好羞耻!!
好丢人啊……!
我的那里,没坏掉吧。

然后……光这样就算了,屁股眼还被嵌了『塞子』。
叫『anus stopper』……吗?
然后,不让拉出来。
屎……
……太过分了!
好过分!!
至于这样吗?正常……。
而且而且,蠢兄哥居然就那样走出房间了。
喂!打算放置play吗!?
……到底要怎样啊,到底……。
咦……这该不会,我……绝境……?
嗯……正想着,肚子又……。
呜……
……
想拉。
想拉啊!!
想拉屎!!!!


********************

◆嵌上的锁

平时趾高气昂、傲慢的千鹤。
这样的她,如今……躺在内诊台上老老实实。
而且,还是花儿都自惭的少女绝不该有的、难看又凄惨的姿势……

一丝不挂。
M字大开的股间。
无毛的秘裂难看地『啪嗒』凄惨地裂开……
尿道插着细管,其下的肛门甚至嵌着粗塞子。

虽是这般危机状况,疯丫头 ( てんば)姑娘却不像样地乖巧。
也难怪。
因为她完全无法动弹。

女●学生纤细的身体,各处被勒紧的无数拘束皮带。
树脂制的那些,名义上终究是「为医疗·为固定身体」……
不止手腕脚腕,手肘、膝盖、大腿、还有肩膀……牢牢嵌在身体各处。
因此,别提遮羞,连动一下都不行。

◆徒劳的抵抗

千「唔……呜,这算什么啊……」
曾一度想挣脱拘束逃走。
拼尽全力,拼命乱动。
不顾廉耻地扑腾手脚,用尽力气后仰身子……扭腰反抗。

但,终究……没能逃脱。
再怎么认真乱动,也没办法……少女的抵抗以徒劳告终。
只自由了脑袋摇了摇,手张张合合。
以裸体大开的姿态,在台上演了场难看的舞蹈罢了。

千「呜……」
拼命抵抗也空虚,结果还是原羞耻姿势,事态毫无好转。

……也难怪。
嵌在少女身上的树脂皮带,材质柔韧却坚固。
连大人认真乱动都挣不开的强度。
小姑娘那点力气没用……这,实践过的本人最清楚。
而现在,明白反抗无用、心彻底碎了的千鹤,老实了。

千「嗯嗯,嗯咕咕,……」
即便如此偶尔,也微微呻吟着扭身。
因剧烈便意,静不下来。

千「咕……啊呜……」
甘油引发的,毫不留情的催便作用。
那是,肠子被小火慢慢烤、被台钳缓缓夹紧般的辛苦。
痛苦地扭身,扑腾手脚……胸口咕咕往上仰,还左右摇。
每次,痛得挺立的两边乳头就呼呼空中晃。

千「嗯咕…………啊,啊哈嗯!」
闭着眼摇头,半张的唇漏出吐息。
潮红的脸颊。
含泪的眼瞳,和沾着泪滴 ( しずく)的睫毛 ( まつげ)。
无意义地动被皮带捆的手腕,腰微微前后左右扭啊扭……
每次,肛门和尿道插的管子就悠悠晃。
那无机的动作,更显囚禁少女的可怜。

「咕呼,呜……」
痛苦喘息的少女细颈 ( くび),从纤细 ( きゃしゃ)肩到锁骨的线条。
还带硬度的、谦谨的胸膨起在摇。

然后……因灌肠液,噗悠悠鼓起的肚子惹人疼。
从肚脐到耻丘,被惨遭开腿的腹股沟都「噗嗤噗嗤」起鸡皮……
密布浮起的玉般汗,诉说着她的苦闷。

◆孤独的战斗

千「嗯——,嗯……咕呼,呜…………,哈嗯……」
粗喘起伏的肩。
在无路逃的密室,千鹤独自与袭身的苦斗。

(咔嗒…咔嗒…咔嗒)
挂墙的旧钟,秒针机械刻时。
一秒,又一秒过去……
其间,灌肠液也滴滴不休地持续注肠。

千「嗯……」
看向床边、立架高举 ( かか)的鳄鱼夹瓶。
满透明玻璃瓶的甘油溶液。
剩,后半……不到500cc吧。
那巨瓶的内容,一半已注入自己肚子……想来可怕。
而且,还剩半瓶。

动弹不得中,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慢慢流进的甘油溶液。
把可怜猎物渐渐逼死的『恶魔药液』。
它引发的,肚子被「咕呜」绞起的便意。
肚子从内胀起的饱胀感。
而且那被stopper,连屈服……即,连放弃 ( あきら)排便都不许。

千「咕……」
无能为力,只一味确实被『逼入绝境』的危机……
本人也清楚。
从这惨状解放,只能把『那』全喝干。
注肠开始25分过,好歹500cc。
备用药液量1升。
量和时间才一半……今后约25分,只能忍苦。
现在的我,完全无路可逃……正是『绝境』之身。


千「嗯啊…………咕,哈啊,…………」
甘油引发的人工便意,似分娩阵痛。
那简直,如推了又退的浪。
地狱数十秒好歹忍过,过痛顶……突肚子轻松,便意嗖消。

千「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强便意浪好歹平……全身卸力调息的千鹤。
……须臾休息。
便意自没消,暂弱罢了。
稍休后,马上又……这回倍强归来。
那简直,不马上给补刀的虐待『吊命』。
如此断续,屡次三番『苦闷』与『休息』交替……
缓缓确实逼向『极限』。

◆绝望的玻璃瓶

(啥啊……还有这么多啊……)
躺内诊台仰看的千鹤。
头上见,铁立架举的玻璃鳄鱼夹瓶。
屡次瞥瞥,如求助般面看……少女就忧郁。

(快点…快点空掉啊……)
祈愿般。
这玻璃瓶空了,撑到空……就从苦解放。
但……

千「呜……」
大瓶,容量·足1升。
无花果说,实33个……想来真巨量。
而且那瓶,还满满约半药液。
那全,今后注自己身……想来要晕。

千「嗯嗯……」
仰高位的甘油。
戏弄可怜少女般滴答,一点……
心酸苦,以秒确积。
药液浓度偏淡,本以为是种慰藉……
但这无非是……为了更长时间折磨猎物而找的借口罢了。
被稀释的甘油溶液带来轻微的便意,她将因此被足足折腾上很长一段时间。

◆残酷的枷锁

而且最重要的是,和上回相比,注入的液体量完全不同。
明明才刚过一半多一点,肚子就已经胀得圆鼓鼓的,难受得厉害。
可怕的药液正往更深处、更内侧侵入,一点点渗进体内的触感。
上回的注射器式灌肠器是100cc……而这次,是要往肠子里灌入足足十倍的分量。

ち「咕……」
千鹤朝屁股使劲,将肛门一下下收紧,咯、咯地夹了起来。
始终半开着的异样感,就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卡在那里。
每用一次力,都让她不得不意识到那枚牢牢堵住肛门的“东西”的存在。

所谓“那东西”,也就是“肛门塞”。
顾名思义,就是“肛栓”。
可怜的女●学生此刻,肛门上正被装上了这玩意儿。

【插图:张开的双腿间,插入塞子的肛门特写,以及一脸痛苦表情的半身像。额上冒汗】
ち「……」
千鹤肛门里叼着的,是塞子的“轴”部。
其直径约1.5厘米。
哪怕只有1.5厘米左右,平时本该紧紧闭合的地方被强行撑开,也该是相当不快的。
就像卡着一块硬屎、怎么也闭不紧的半开状态……
恼人的异物感,以及“被侵犯、被贯穿”的真实触感……正折磨着幼小女孩那娇嫩的肛门。

而在那“最细的部分”外侧,露着一个胀到直径约5厘米的黑色球囊。
虽然从外面看不见,但肛门里面也同样有一个膨成球状的球囊。

ち「唔……」
少女的肛门像是想把塞子挤出来似的,咕扭咕扭地痛苦蠕动着。
浅棕色的黏膜咕扭咕扭地蠢动,咬紧着那1.5厘米的轴。
可是……
努努努,肛门撑开,从细轴连向体内的巨大球囊探出头来……
在那里停顿一瞬后,立刻嗖地缩了回去,又把球囊吞了进去。
结果,又回到了最初那样,用肛门“啾”地咬紧最细轴部的状态。

……出不来。
不,是根本没法出来。
虽然从外面看不见……但靠着这般残酷的机关,少女的肛门被从内外两侧牢牢“拘束”住了。

ち「咕呼……」
年轻的千鹤肛门,就算撑到极限最多也只有3.5厘米。
然而,肛门内的球囊却足有远超于此的5厘米。
同样的东西,肛门外也有一个。
也就是说……被胀成葫芦形的两个球囊像三明治一样夹住的少女肛门……
既吐不出塞子,也没法再往里吞了。

ち「……」
虽说直径有5厘米,但直肠内的黏膜本就柔韧,倒也无碍。
也不疼。
只是,里面的东西“排不出去”罢了。

那“里面的东西”指的是……
此刻已经灌入500cc以上的大量灌肠液。
以及,被那灌肠液溶得稀烂的软便。
这两样东西,此刻……把这个平时调皮又嚣张的女●学生的肚子撑得微微鼓起……
正慢条斯理地灼烧着、玩弄 ( なぶ)折磨着那不习惯灌肠的稚嫩肠子。

ち「唔嗯……咕哈,啊啊嗯……!」
她一边因痛苦和不安呻吟,一边扭动身子,当然毫无用处。
可怜的少女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晃动那没被固定的脑袋……
以及用括约肌“啾、啾”地咬紧最细的轴部而已。

◆徒劳的尝试

ち「咕咕……」
说起灌肠,憋着不出才是地狱。
反过来说,只要排出去了,就是“从苦痛中解放”。
(当然,在人前屈从便意、被人看到排泄模样的“羞耻”另当别论)

可是,如今的千鹤连这份自由都被剥夺了。
装在少女肛门上的塞子,正将它的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想出来……好想出来啊!>
<总之全都要排掉,肚子里的东西全部……>

那对青春期女孩而言当然是最羞耻的事。
然而……当事人自己,已经没余裕去计较这种事了。

ち「唔……」
不过,那当然也是“假如排得出去”才有的念头。
而现在的千鹤,根本做不到。

ち「嗯嗯——……」
趁着便意稍缓、还有余裕的现在……少女试着用力,想设法排出塞子。

<扭姆,扭姆姆姆……(球囊稍微探出一点……)>
<噼嗒(肛门全开,球囊在那里停住。)>

……排不出。
葫芦 ( ひょうたん)型的球囊在少女屁股上纹丝不动,横躺在那里……前后都动弹不得。
不论怎么“嗯——”地使劲,也只是从身体内侧顶着肛门,带来肉被翻卷般的错觉。

ち「呜——嗯!」
忍不住强烈便意、拼死用力的她,球囊边缘刚从肛门探出一点……
ち「咕……」
体内膨 ( ふく)胀的球囊前进到某种程度(虽说,也只是极其微小的一点),括约肌便到达极限,就此猛地停住。
排出……不可能。
屎也……出不来。
被迫维持全开状态数秒的肛门疲累了,终于不堪忍受,痛苦地开始缩紧……

<姆纽噜噜……(试图回到原位……)>
ち「啊嗯……」
努努努,球囊被拉回体内,结果……

<噼嗒。(球囊回到原位,停住。)>
ち「啊哈啊嗯……」
塞子原封不动,严丝合缝地回到了最初的位置。

ち「咕、哈、…………」
随着球囊归位,肛门从“几乎全开、濒临裂开”的状态中解脱。
重新“啾”地叼住塞子最细处的少女肛门,总算喘了口气。

ち「哈、哈、哈……」
娇嫩的黏膜贪恋着片刻安宁,但状况当然没有半点好转。
大量的灌肠液,以及被它溶开的软便……仍满满地囤积在少女肠中。
要想把折磨少女的“烦恼元凶”从屁股排掉,除非让人打开阀门放掉球囊的空气,或者肛门裂开,否则绝无可能。

◆残酷的栓(塞子)

本来看上去就倔强又嚣张的女●学生少女,被剥光了衣服,摆出不成体统的姿势……
放在高台上,(好歹)老实待着。

ち「咕呜……」
虚弱又惹人怜的呻吟。
和平时那股劲头完全搭不上边的、带鼻音的细弱少女呜咽。

被灌入大量药液,灌肠开始已过30多分钟……
在凶猛便意袭击下,灌肠新手千鹤一滴都没漏地忍着。
不,是被肛门塞逼得“不得不忍”。
ち「啊啊嗯……」
若没绑住手脚,她肯定早疼得在地上打滚了。

利落的鼻梁,纤细的下巴 ( あご)。
端正的五官。
大而圆睁、略显吊梢的眼瞳。
平日勇悍利落的眉毛此刻耷成八字,眉间刻着痛苦的褶皱。

那手腕、脚踝、大腿,还有从肩到侧腹……
树脂制的拘束带深深勒进肌肤,将少女纤细的身体捆得严严实实。

ち「啊啊嗯……啊啊!……哈、哈、哈…………、不要啊……」
明明知道逃不掉……却因便意难受,不由自主想抬起上半身。
可是……

ち「啊嗯……」
每次都被按回肩膀,皮带吱嘎响着讨人厌的声音,将身体压回台面。
ち「……、……」
结果,被皮带扣住的纤细手腕那头……
唯一自由的掌心,只能无意义地握起又张开。

ち「真是的……这算什么呀」
千鹤如今,不但被拘束夺走“身体的自由”,还被仔细夺走了“排出去的自由”。
残酷的器具,“肛门塞”。
多亏了这嵌在肛门里的栓子,哪怕终于忍不住了,也根本排不出来。

ち「啊哈啊嗯……」
<啊啊嗯……!好难受啊……>
<……唔……不行了。想出来……想拉屎!>
<可是,出不来……排不掉。唔……>
<过分!太过分了,笨蛋哥哥那个混蛋……>
<……宰了你!等完了,绝对要宰了你……!>

被灌肠的患者,想一秒都早地排掉,从便意这苦痛中逃开。
相对地,医生……施术的一方,想着“尽量让人久憋”。
那正是灌肠的命题。
肛门塞,就是为这而造的器具(device)。

被用了这东西的患者,和医生的攻防便毫无意义。
当然,对受灌肠者而言,那是残酷至极的器具吧。
此刻嵌在千鹤肛门上的它,正将那“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功能当然就是,不让内容物“排出来”。

◆被封印的“败北宣言”

而且,还有一样……可怜少女“被夺走的东西”。
那就是“放弃”这一选项。
把千鹤放上这台子捆住、施行灌肠的罪魁祸首——义兄。
他现在,已经退到房外去了。

ち「咕…………哈、啊……」
千鹤交替望向墙上的钟、以及金属架上挂的玻璃瓶,叹了口气。
可以的话,她早想放弃了。
想放弃,把一切都排出来。
什么都好,全部……

虽说药液还留着近一半,等于认输……
那也无所谓。
只想从这份痛苦中逃开,可以的话真想那么做。
向哥哥认输、道歉,丢脸地哀求也行。
虽然羞耻又懊恼,但“对不起,饶了我吧”这样哀求、撒娇讨好也无妨。
再怎么那个哥哥,义妹哭着乞饶总不能不答应吧。

ち「唔……咕哧」
然而……此刻这里没有那哥哥。
也就是说……千鹤在这时连“放弃的宣言”都被封死了。
ち「真是的……笨蛋…………」

◆少女的苦闷

ち「呜……咕!」
正这么着,第几次的便意浪潮又来了。
和一直持续的饱胀感不同,是甘油引发的催便作用。

ち「嗯——嗯、嗯——嗯!」
已过去近30分钟,灌肠新手的少女肚子早越过极限。
刚才已够用力了,她再次拼尽全力憋劲。

<……够了!已经……已经好了啊!!>
<想出来想出来!好想出来啊!!>
<拜托,出来吧……啊……>

可是,深插肛门的塞子不容她如愿。
ち「咕呼……、……」

<想出来。>
<想排便。>
<想拉屎!>
<想把肚里溶得稀烂的东西,全给倾泻出来!>
……少女脑中,已经只想得这些了。

ち「嗯姆!姆……姆…………、啊哈!……」
涨红脸闭着眼,咬紧牙关咕咕地用力。
绝对不想被看到的脸,但生理反应没办法。
随之肛门鼓胀起来。
球囊努地探出头。
然后……到此为止。
千鹤的肛门被撑开到了极限,却又一次……在那里戛然而止。
折磨着少女肠道、令她痛苦不堪的灌肠液,还有软便……一滴都没有排出来。
不仅如此……因为用力憋气导致腹压升高,注入的灌肠液反而更深地蔓延到了肠道深处。

千「哈啊、哈啊、哈啊…………」
在地狱般的痛苦之后,便意终于稍稍缓解……再次迎来了暂时的平静。
片刻的安宁。
而在这之后……注定会有更加剧烈的痛苦袭来。

千鹤已经不在乎忍到最后、赢过义兄之类的事了……
她满脑子只想着“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排出来”。

已经注入了足量的、把肚子撑得圆滚滚的甘油溶液,以及……
被那些液体溶成一滩烂糊的软便。
要想全部排出来,果然只能拔掉塞子。
为此的话……

◆周密的陷阱

千「呜……」
她带着苦闷的喘息抬起头,发现脸的正上方不远处有个金属制的阀门。
插在肛门里的塞子,从那里延伸出的黑色乳胶管……
阀门就装在乳胶管的中段附近。
刚才哥哥离开房间前,连着乳胶管一起挂在了支架上。
恐怕只要拧松那个阀门,气球里的空气就会漏掉吧。

千「嗯……嗯咕!」
支架就立在内诊台旁边……
阀门也正好在千鹤脑袋附近、手的正上方。

千「嗯!嗯嗯嗯!!」
她挪动着手,拼命想碰到阀门。
再差大概10厘米,手就能碰到阀门了。
只要能拧松它,塞子里的空气就会漏掉,肛门就能解放。
……应该是这样。

千「呜、咕……呜嗯!」
<……嗯!真是的……什么嘛!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就能碰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啊!>

……但这终究无法实现。
内诊台上装着的扶手,以及搭在上面的千鹤的手臂……
手肘和手腕都被牢牢绑上了拘束带。
因此,就差那10厘米……仅仅10厘米够不到。
结果千鹤的努力白费,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让稚嫩的乳房跟着扑哧扑哧地晃。

千「咕咕……」
遗憾的是,现在的千鹤能做的……只有保持双手轻轻张开成W字形的姿势,一脸不甘地反复握拳松拳。
以及,一边承受着一滴又一滴注入的灌肠液,一边忍受痛苦的便意。

<呜……哥哥那家伙,该不会……是故意把阀门挂在这儿的吧……?>
<讨厌鬼!……啊啊嗯!……真是的,真的是讨厌透顶!>
<坏心眼……你给我记着点儿!>
<绝对,绝对要让你尝尝厉害……!>

千鹤紧紧攥起拳头。那手腕上,牢牢缠着黑色的拘束带。
虽然也各种挣扎过了……但结果全都是徒劳。
对着连下流陷阱都布置好的义兄,她在脑海里破口大骂。
可是,这种姿势、这种状况下说什么都……说到底不过是小鱼咬牙——螳臂当车。

全身被下流的拘束带缠得动弹不得……
把身体交给内诊台,被迫摆出张开双腿的难堪姿势。
因为凶恶的肛门塞,连痛苦都吐露不出来。
下流的异物插在肛门里,甚至最小的孔、尿道也被导管贯穿了。

千「呜……」
遗憾的是,只能这样一直承受高压、大量的灌肠到最后。
在被迫吞下所有药液之前,只能一味地忍耐。

千「库哈啊……」
不甘的叹息。
连沉浸在这种失意里的空闲都没有,便意立刻又袭了上来。
残酷的甘油,用它黏糊糊的热舌头,下流地舔舐着少女敏感的肠壁。

◆镜中的姬君

千「呜呜……咕呜!」
大量药液带来的肚子胀满感之外……还有不同于疼痛的、像被“吱——”地勒紧肚子的刺痛。
……想排。
却排不出。
绝望状况下的可怜姬君。
而折磨着这样的少女的机关还有一处。

【插画·映在镜中的M字开腿少女。构图为正前方,脸颊泛红,表情是“羞怯&困惑”】
千「……」
千鹤看向正前方,然后……
像是无法直视一般,立刻移开了视线。
皱起眉,微微染红脸颊,然后……
羞耻之余却瞟瞟地、像偷看一样投向正前方的少女视线。

在那前方的是……
『镜子』。

千「……」
千鹤所躺的内诊台,正前方的墙上装着一面大镜子。
而少女身体的『一切』,都清清楚楚地映在了里面。
纤细的身躯、修长漂亮的腿……却被摆成M字张开,羞耻的部位全开、毫无防备的姿势……

这面镜子,也是作为“医疗用”设置的吗。
还是说单纯是前主人的个人癖好……
总之是让躺上这内诊台的人(患者?)的身姿,不可避免地映入本人眼里的机关。

千「呜……」
被眼前的镜子逼着看自己难堪模样的千鹤。
“现在的你,已经被弄成这副样子了哦”
“怎样?这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
“很羞耻吧。很不甘吧”
……简直像是在这么说一般的恶劣。
让本人客观地看到现状,充分起到了让她认清自己有多可怜的效果。

◆漂亮的姿态

千「嗯……」
而被迫看着这副模样的本人……彻底慌了神。
映在镜中的自己。
那是可怜的、凄惨的、让人同情的……
……可不知为何,却看上去是那么『漂亮的姿态』。

被拘束在内诊台上的千鹤,从镜子上移开视线……抬起脖子,俯视起自己的身体。
进入视野的,是画着柔和曲线、尚显含蓄的两处隆起。
还称不上是乳房,水嫩的丘陵危颤颤地轻晃……在顶端,连她自己都惊讶地挺起了尖尖的乳首。
房间并不冷。
是因为灌肠让全身变得敏感,肌肤的感觉被彻底磨锐了。

被汗濡湿的肌肤,淡淡染上红晕……
肌肤上密密浮起珍珠般的汗珠,时而化成水滴滑落。
汗线悄无声息地滑过隐约可见肋骨的纤细侧腹。

然后……再往下。
本该同样纤细的女●学生小腹,如今……因为大量的灌肠液,肉眼可见地鼓成了小肚子。
肚脐、腹股沟,以及……丰润隆起的肌肤弧度。
毫无防备地“啪”地张开的双腿,内腿上清晰地浮起绷紧的筋线。
那缝隙之间……毫无遮掩的无毛耻丘。
少女最隐秘的部位被暴露得一丝不挂。

更进一步,在那上下……少女最小的孔,和最羞耻的孔……各自被可怕的凶器深深插入。
硅胶制的导尿用导管,以及靠双球运作的肛门栓(肛门塞)。
由娇嫩黏膜构成的、女孩子重要的内脏,被下流的凶器深深贯穿侵犯。

千「呜咕……」
少女把橡胶和硅胶做的『异物』,深深含进了纤细身体的最深处。
不痛,但……在少女敏感的部位,盘踞着平时绝不该感觉到的强烈异物感与压迫感。
那实在是太凄惨,太让人心疼的状况了。

而那可怜的模样,映在正前方的镜子里……本人也能看清。
那画面撩拨着、煽动着少女的羞耻心,以及受虐心。

千「……,……」
<讨厌啦……我这是什么样子啊……>
<全都露光了啦,真是的……不止那里,连屁股都……>
<还插着管子,从那么高的地方灌肠……太过分了!>
<屁股还被塞住了,想排也排不出……>
<而且,连小便的洞都被这么对待……呜……最糟糕了!>
<……>

映在镜中的自己,不敢直视只能瞟瞟偷看。
不想看,却想看。
羞耻,却舒服。
……被弄成这副样子,不甘归不甘,却有种莫名“也并非全无滋味”的奇妙心情。
本人自己也没法好好理解……却像是被这状况打动、醉了进去一般。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