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在偶然走进的公共厕所里看到那个便器时,我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欲望。
想变成那个便器……这样想。
那个便器脏污不堪,到处都被涂鸦覆盖。从上司的坏话到看不清的联系方式,从相约共伞到用箭头指向的辱骂言语。仿佛凝聚了人性中所有丑陋的东西,那个便器静默地伫立着,纹丝不动。
若是普通人,盯着那些用油性马克笔留下的涂鸦,大概都会心生厌恶。然而,我看着那个便器,却感到一阵兴奋,同时为那个纯白的便座即将被黑色墨迹玷污的行为而强烈地兴奋起来。
最初涂鸦的人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拿起笔的?人们倾泻着憎恶与排泄物,这个便器又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被留在这里的?
我,就是俗称的变态。没有调教的欲望,却有一种沉溺于受虐、并将那种感觉转移到自己身上的倒错性癖。或许,我是对那毫无瑕疵、充满青春弹性的肌肤,与便器表面上那些永远不会被擦去的辱骂和涂鸦之间的对比,感到了某种憧憬。
坐在便器上解决内急时,我下定决心要回家将这份渴望变为现实。
我准备了多件拘束具、下流的性玩具、口枷,以及白色的乳胶衣装。
白色紧身裤也不是不行,但那样就没有便器般的光泽,也无法体会那种光滑的触感。最重要的是,乳胶的质感与紧缚感让人无比舒畅。
全身式也可以,但我这次选择的服装在股下开有很深的岔口……也就是所谓的高叉款式,外观上看起来像是一件短袖的连体紧身衣。特意留下自己肌肤可见的部分是有原因的。那就是为了不完全变成便器。在无机质的便器元素中,要留下些许人的元素——正是基于这个意义,我选择了这次的服装。另外搭配的是同色的长手套和及膝袜,两者也都是乳胶材质。
拘束方面,我选择了手铐、脚铐,以及项圈。我自己随意称之为五点拘束套装,但说到被拘束,人们想到的应该就是这些。金属质感的不锈钢铐具沉重,配合着材质,让人联想到厕所的管道。考虑到锁链的声音会带来麻烦和暴露的风险,我放弃了那能沉醉于受虐感的锁链,改用皮革编织绳,并用登山扣连接。
如果被要求正坐并将双手反绑在身后,我就无法从原地移动了。这些调整打算在现场进行。
那么,作为一名学生。如果是一个人住,似乎怎么做都行,但平时因为父母在家,机会实在难得。不过,如果存在变态之神的话,那位神明无疑给了我一个机会。
“听说三重的阿姨去世了。爸爸妈妈得去参加守灵和葬礼。”
“那我就看家好了。还要学习……”
某天,我听到父母要出门去参加素未谋面的亲戚的守灵和葬礼,心想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父母去参加仪式不在家,而且接下来两天都是休息日。我当然选择了在家看家这个选项,父母也因为我已经到了可以独自看家的年纪而同意了。
实际上,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儿正打算独自一人进行变态行为吧。送走父母后,我把之前一直准备好的东西从衣柜里取了出来。
离家不远的运动公园里有几个厕所,我决定就在那里实行我的愿望。
首先,在家能换上的就全都换上。
穿上高叉的乳胶衣装,将股部的布料拨开,我首先拿起的是一个楔形的肛塞。我是个变态,所以前前后后在这个年纪已经能容纳自己的手臂……虽然手臂太粗还不行,但已经自我扩张到能吞入相当长度的震动棒了。这个不锈钢肛塞,其形象终究还是便器。就像想象着构成便器的排水管等金属管道插入自己体内的感觉。
我将肛塞插入,撬开肛门,接着拿起一根相当长、粗且带有弧度的假阳具,涂上润滑液,用手探寻自己的阴道口,将前端对准,缓缓沉入体内。当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时,那里就是子宫口。我像撬开底部一样将它沉入。
大多数女性的子宫口周围是性感带,但子宫口本身,很多人会觉得痛。其中甚至有人会发展到性交痛,但我反而觉得疼痛的感觉很舒服。
自己作为女性最重要的部位,被冰冷无机的假阳具蹂躏,被无可名状地征服所带来的快感包裹着。
带有弧度的假阳具能准确地捕捉到位于深处的子宫,如果插得足够深,我就处于前后两穴都被不锈钢管贯穿的状态。
顶住腹部的压迫感、金属的重量、被强行撬开的子宫口的疼痛,让我切实感受到自己正在做着不轨的行为,并沉醉于受虐感中。
将拨开的乳胶布料拉回原位,无论我怎么用力想把它挤出去,乳胶都会将其推回,这样一来,那些东西就无法凭我自己的意志从体内取出了。仅仅是走路,内脏就仿佛被剜刮般被强行改变形状,让人作呕,但我的意识早已与前方公园厕所里的便器们同化了。
我一边感受着每走一步都被顶撞的感觉,一边将换下的衣物和其他道具装进包里,穿上外套,打开家门,走向黄昏的街道。
平时感觉就在眼前的公园,今天却感觉格外漫长。
假阳具和肛塞虽然没有震动功能,但它们那压倒性的质感和重量在我体内顶撞、折磨着。路上行走的人们看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我产生了这样的错觉。外套之下,没有人会穿这样的服装,如果现在在这里脱下外套,我无疑会被逮捕。
或者,也有可能被那些坏男人发现,拖进小巷里当作玩物。反正我就是个便所,被那样对待也是应该的……我做着这样的妄想,秘处的热度愈发高涨,内大腿上甚至有水滴滑落。
所幸没有人搭话,也没有发生意外,我花了不少时间才体感到地到达了公园。
天色几乎全暗,公园内也几乎空无一人。
我事先踩好点、看准了公园深处位置的男厕所。
作为异性,进入男厕所有些不妥,但我觉得进女厕所的话,那种便器感就会被破坏。在如同异世界般的非日常男厕所里,穿着变态的装束,沉醉于变态的欲望中。这就是我所期望的便器的存在方式。
环顾四周,万幸无人。我下定决心,踏入了男厕所。
“这就是男厕所吗……打扰了~”
虽然在网上查过有所了解,但和女厕所不同,隔间数量很少。最里面应该是放清洁工具的地方,所以只有两个隔间。其中一个是西式,另一个是日式。
我走进了小便池隔壁的日式隔间,进去之前,在入口处贴了一张“故障中”的纸。
考虑到手写的圆体字会显得突兀,我提前用电脑打印了类似的东西贴上。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来也不会被打开吧。
把外套和包挂在门后的衣帽钩上,开始准备。
在宽敞的隔间里,我首先从包里拿出备用的酒精消毒喷雾,喷洒在地板和墙壁上。这是以防万一。如果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导致生病之类的,真不知该如何向医生解释,所以必须慎之又慎。
“接下来,把这个放进嘴里……唔嗯……”
接下来从包里拿出来的是口枷。外观像浴室的塞子,打开盖子就能张开一个大口。
我张大嘴,将口枷含入口中,用带子固定在后脑勺和后颈两点。不盖上盖子的话,口水会流出来。我盖上盖子,接着从包里拿出项圈,以及手铐脚铐,将它们戴在手腕、脚踝和脖子上,用挂锁锁上。皮革编织绳和登山扣还没有拿出来。
然后,因为这里似乎不太有人使用,我决定在这个比预想中要干净的日式便器旁边铺上报纸,再在上面铺上塑料布。我就要像这样被自缚,跪坐在上面。
(啊,对了。就这样被束缚的话会忘记的!)
我在心里这样提醒自己,摸索着包拿出了油性马克笔。崭新的白色乳胶会被弄脏,但那样反而有征服感,而且在事后回想起来,还能让自己品味那份羞耻感。我毫不犹豫地拔开笔盖,将笔尖游走在自己的身体和乳胶上。
首先,我在身体正面大大地写上“肉便器”这个经典的词句。光是这样,我就沉醉在被征服的感觉里。一个只穿着乳胶的女孩,仅仅因为三个字,就被堕落成了某种不再是人的东西。一边品味着因三个字而改变认知所带来的感动与兴奋的颤抖,一边继续写下猥亵的文字和标记。
在耻丘处,仿佛要突破乳胶一般,写上了“性奴隶”;在“肉便器”的上方,画上了圆圈内带下三角的厕所标志;在腰侧,写上了“强奸我”,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在臀部和大腿上胡乱写下一串电话号码;在反面则写下了无数的“正”字。
还有其他写着的、读起来会让人感到难堪的猥亵语句,我浑身都被这些词句覆盖,无论怎么看都和那天的便器如出一辙。我已经不再是人的我,把笔放回包里,然后终于坐到便器旁边,成为便器。
(真的,真的要做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在男厕所里变成便器了!)
期待与不安交织在一起,但事已至此,也不能退缩。
墙上也有管道,我于是更复杂地缠绕上绳索,用登山扣将项圈、手铐和脚铐的皮革绳索连接起来。试着挣扎反抗了一下,完全解不开。
我终于变成了连接在厕所里的便器。
(好厉害,好厉害……我,变成便器了……变成那天看到的便器那样了。不,我已经就是便器了啊……)
心中充满了无比充实的感觉。
低下视线,映入眼帘的是装饰着肌肤与紧缚装束的猥亵文字与性标记;抬起脸,能看到厕所的天花板。天花板角落里蒙尘的蛛网,告诉我这里不是家里,而是外面。
我扭动腰肢,深入体内的假阳具和撬开肛门宣告着自身存在的肛塞,被括约肌紧紧咬住,带着鼻音的喘息泄露出来。
在无法动弹的状态下,假阳具依然摩擦着阴道内壁,顶起子宫。难受得想把它挤出去,但乳胶不允许,反而将其推回体内。
(我在外面像个便器一样坐在厕所的地板上……如果,就这样被人,被男人使用的话会怎么样呢……一定会被侵犯吧?)
脑海的角落里响起警钟,警告着这种危险的事情不可以做,但被快感煮沸的大脑已经无法将其识别为危机。在顶撞的假阳具带来的不知第几次的阴道高潮中,突然有人的气息靠近,我身体顿时僵硬起来。
这里毕竟是男厕所。虽然是夜晚,公园内人迹罕至,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人使用。
接着进来的男人,脚步虚浮地走到了我隔壁、从厕所入口看去最里面的小便池前,拉下拉链的声音之后,响起一阵摸索布料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一边发出巨大的叹息,一边对着便器哗啦啦地开始小便。
仅隔着一层隔板使用的便器,以及尿液撞击飞溅的声音,隔着墙壁传到我耳中,我面红耳赤地扭动着身体。
(好厉害,男人上厕所竟然发出像瀑布一样的声音……)
正遭遇着可以说是女性珍贵体验的状况时,小便的男人自言自语地嘟囔道:
“厕所啊。真希望有个被绑在便器上的女人什么的在这儿啊。特别是年轻漂亮的妹子最好。那样才值得侵犯。”
(…………?!)
那句话让我心脏差点跳出来,我摩擦着腰间的地板,停下了刺激假阳具的动作。心跳如擂鼓,隔着乳胶渗出的冷汗。求求你,别发现我——尽管穿着这身装束在男厕自缚,却只在需要时向神祈祷……
“咔哒”一声,本应锁上的门在眼前打开了。
我战战兢兢抬起脸,看到的是皱巴巴的西装和泛红的脸——是喝了酒吧,眼神有些涣散。那是比我父亲更年长的男人,松垮的裤脚垂下暗红的东西,他晃晃悠悠地走近我。
“唔唔——!不要啊——!”
(别过来——!不要——!)
看着因口枷而无法言语的我,男人窃笑着走到跟前,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拔掉了口枷上像浴塞般的盖子。盖子因锁链不会掉到地上,却悬在口枷下,在我胸前左右摇晃。
“好疼……唔嗯唔嗯,啊哈嘿哈嘿……”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不是便器吗?便器被使用是天经地义的吧?”
说着,男人用手捋了捋胯下垂着的男性器官,让其半勃后,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我的口枷里。
“唔!呕——!”
“来来来!五十岁老叔的儿子很雄伟吧?便器!”
“呜……呕……”
“受不了吧?反抗的舌头在舔铃口,真舒服。这种事连风俗店的姑娘都不肯做。”
塞入口中首先感受到的是苦涩与涩味,接着是气味。混杂着男人的体味,我翻着白眼抗拒。但双手、双脚乃至脖子都被束缚,无法反抗,试图用舌头推开反而成了刺激,更激起男人的兴奋。
想到他对对象毫无怜惜与顾虑,只是粗暴地对待物品,我感到厌恶,却又开始觉得:这或许正是我作为便器所渴求的正确姿态?实际上只是因喉咙深处被硬物反复抽插而逃避现实罢了。
接着男人深深挺腰,从喉咙到口腔,腥臭粘稠的液体喷涌而出。
“如何?老叔的精华很浓吧?”
“唔?!”
“哦,可别吐出来?不乖乖喝掉,我就不给你开盖。”
男人捏住我的鼻子,用口栓封住了嘴。我本想吐出,却无法做到,连呼吸也被阻断,只能闭上眼睛咽下那粘稠的精液。
喉咙反复上下,男人终于打开栓子,移开了捏鼻子的手。
“咳咳……”
“既然是便器就要好好做啊?啊,对了。射精后就想小便了。”
“哈?”
“啊——太好了。果然便器还是年轻的好。”
“唔?!咕噜噜噜……”
男人再次将性器塞入我的口枷,身体轻轻一颤后放松了。苦涩的液体流入我的口腔。
不仅是陌生男人的精液,连尿液也被迫饮下的恐怖感,让被束缚的我拼命挣扎,但头被男人用双手紧紧抱住,强行将性器按入口中,我翻着白眼被迫吞咽。
身心皆成便器的我,失去了意识……
回过神时,我正低着头垂首而坐。
束缚并未解除,盖子也还收着。抬头一看,门依然关着。
厕所里已无人的气息,屋顶传来敲击声,看来外面下雨了。
(我……那难道是梦吗?)
看来是在妄想中高潮,短暂失去了意识。
本来门上就贴着故障告示,男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我边吐槽边想着既然下雨了,不如回家,于是开始解开束缚。
由于跪坐了较长时间,腿麻得厉害。我站起身,背靠墙壁等待腿脚恢复。
等待时,我摘下口枷,重新审视自己的身体。
手铐、脚铐、项圈还在原处,钥匙怕弄丢,放在了家里。
我必须以这副装束回家才能解开这些。
“刚才真厉害……腿间湿漉漉的。”
不知何时又会有人进来,我压低声音自语。
我的大腿内侧像洒了水般湿透,手指一碰便黏滑,指间拉出丝来。
撕下卫生纸擦拭,但乳胶与皮肤的间隙不断渗出仿佛证明我正兴奋的爱液,根本擦不过来,只好随它去了。里面的假阳具也想拔出,但没带装它的袋子,只能留在体内回家。
“剩下的报纸和塑料袋就扔进垃圾袋吧。”
最近公园的垃圾桶消失了。说是反映世态,但这种时候真麻烦。幸好隔天就是垃圾回收日。
检查完有无遗落物品,我披上外套,再次确认后拿起包离开隔间。虽只是片刻,却仿佛成了这里便器的同伴——我撕下了故障告示。
再次确认没有遗忘,走出厕所回家。
来时一样,被假阳具的顶撞和塞子的压迫感折磨着,我回到了家。
渴望厕所的孩子
便器を望む子
望厕子系列。这次是作者最近路过公厕时得到的灵感。和往常一样,第三页有自缚描写,但实际上并没有被使用。另外,听说尿液很苦。
我之前也写过类似主题的暴露小说,但现在的描写水平应该比那时有所提升。
∩(・ω・)∩因为要写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暂停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