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特殊AV导演的受难 其九

哥哥操控着VR项圈，让保持着跪姿、如同雕像般静止不动的艾玛酱，被大家像欣赏艺术品一样围在中间，继续着对话。

“我突然想到——”

像要向老师提问般举起手，哥哥简短地点了点头。

“艾玛酱，通过扬声器说话的声音，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感情丰富的她。但是，那完全没有表现在表情上呢。”

实际上，眼前的她，明明正顺从着淫欲，眼看就要开始自我慰藉，表情却丝毫不变，一副仿佛在处理事务工作般的空洞表情。

“我之前擅自理解为，是蛇先生的药效让她连表情也和全身一样无法动弹。但是，仔细想想，在客厅里身体暖和起来、能够自由活动的时候，如果表情还不能自由活动就很奇怪了。”
“是啊。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

亚希酱似乎也同样感到疑问。

“所以，我在想，会不会表情也处于项圈的控制之下呢？”
“嗯，正是如此。”

哥哥若无其事地轻易肯定，然后似乎思考了一下，斟酌着言辞继续说明。

“无论是发声，还是表情变化，两者都会大量使用口腔。简单来说，发出声音要张嘴，笑也要张嘴，明白吧？”

我和旁边的亚希酱一起用力点头。

“那么，问题在于，VR项圈无法判断大脑发出的‘张嘴’这个指令，究竟是源于表情变化，还是为了发声。”
“所以索性连表情也归VR项圈控制了吗……”
“嗯，嘛，算是出于这样的技术原因，她才把表情也置于VR项圈的控制之下……”

说着，哥哥叹了口气，肩膀垂了下来，

“但她似乎完全喜欢上了这种无法自由控制表情的状态……”
“啊——……现在好像有点能理解了……”

视觉、听觉，甚至连声音都处于VR项圈控制之下，兴奋到差点在人前自慰的她。那大概也是件很有魅力的事吧。

“啊，还有，顺便说一下，蛇的那个药本来只作用于皮下脂肪。所以，像面部这样原本就不容易堆积脂肪的部位，效果不会太明显，即使长时间暴露在低温下，只要不被VR项圈限制，表情还是可以自由活动的。”
“啊，对啊……毕竟全身不是都被皮下脂肪覆盖着嘛。”

就在话题变得像闲聊一样，气氛完全平静下来的时候——

————叮咚

突然，房间的门铃声响起。

会来这间家庭工作室的人是有限的。

首先能想到的是同行，也就是工作室的使用者。
但是，如果是他们，因为持有钥匙，没必要按门铃，会自己进来。也就是说，这种可能性没有。
下一个候选是上门推销或宗教劝诱之类的。
毕竟打着家庭工作室的名号，只看外观的话和普通住宅几乎没区别。那些家伙按门铃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但是，应对的是我们这样的普通设施使用者。对他们来说，不可能签下合同，只会白跑一趟，或许最近这种情况也广为人知了，几乎不再被那些家伙骚扰了。
其他有可能的，大概就是来投诉噪音的邻居，或者一年可能有一次的净化槽检查了吧。
我和亚希酱对视了一眼，

“这个时机出现的谜之访客，你怎么看？”
“净化槽检查半年前就做过了。而且上个月刚做了隔音工程，投诉这条线应该也没有吧。”
“是啊。那样的话……”

两人的视线直接转向哥哥，用期待答案的眼神凝视着他。
于是，他果然不出所料地对我们两人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请不用担心。看来是我邀请的人来了。借助她的力量，接下来要完成收尾工作。”

打开门，站着一位女性。

身高不高不矮，大约一米六左右，上半身被一件偏黑的橄榄色摩登外套完全罩住，难以窥见体型，但看着被黑色牛仔裤包裹的纤细双腿，感觉她体型偏瘦，应该不算丰满。
她穿着一双像是登山靴般结实的短靴，鞋底发出咯咯的声响踏入玄关，

“打扰了。”

用一句清晰凛然的声音简短告知。
她戴着一顶质地结实、稍大的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戴着黑框眼镜的眼部被帽檐阴影笼罩，看不清表情。
但是，从隐约可见的嘴角、肌肤的紧致度和声音质感来看，年龄大概在成年左右。

“她就是之前提到的高岭。这次负责模特人偶的收尾工作。两位也请多关照。”

哥哥居中介绍，她像要确认我们两人般凝视着，仿佛明白了什么似的简短点头，甩起长及背部的双马尾，微微低头行礼。我也慌忙和亚希酱一起低头。

“虽然不太情愿，但眼镜先生无论如何都强行拜托了我，所以这次来帮忙处理各种事情。就像他说的，请叫我高岭就好。”

然后，不等我开口，她就像猫一样眼睛发亮地注视着我，

“你就是导演先生——”
“是的，我是导演。请多关照。”

她的视线随即移向旁边，

“——然后，旁边的这位是导演先生的助理，眼镜先生的妹妹……对吧？”
“啊，是的，算是妹妹。我哥哥给您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不，我平时也一直承蒙他关照，请别在意。”

这时，一个慢慢靠近她背后的人影映入眼帘。那人轻轻用身体撞开高岭，

“喂，你，好歹也帮点忙啊。”

双手抱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纸箱，一边用肩膀喘着气一边对高岭抱怨。
是位女性。

“没办法嘛，我拿不了重东西。”
“嘛，话是这么说啦……”

抱着箱子的女性，穿着紧身的灰色毛衣，凸显出丰满的胸部，搭配破洞牛仔裤，脚上随意地穿着凉鞋，一副像是去买烟似的休闲打扮，蓬松的头发在后面随意扎成马尾。
声音和氛围总觉得和高岭有点像，大概是姐妹或类似的关系。
哥哥慌忙走下玄关，仿佛不能让女性拿重物似的接过她抱着的箱子，轻轻放在玄关的角落。
然后，终于像是有点顾虑地开口问道：

“呃，高岭，这位是？”
“啊——，呃，就是个搬行李的。”
“喂，好好介绍一下啦。”

对着撅起嘴这么说的她，高岭露出一脸极其厌恶的表情，

“……是阿姨。因为行李变得相当重，所以请她开车送我来的。”
“是的，我是香织的阿姨。请叫我银杏(いちょう)。”

女性自称银杏，若无其事地透露了高岭的名字，轻轻点头行礼。

“喂！别说本名啊！”

高岭满脸通红地踢了银杏一脚，但她居然以为用那个网名就能隐藏本名，反而让人惊讶。哥哥似乎也这么想，有点忍不住要笑出来。

“哎呀呀，对不起啦～”

恶作剧般笑着的银杏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左右，作为阿姨来说感觉相当年轻。但是，她和高岭——香织酱氛围相似，应该没说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在她被高岭不停踢踹却依然笑眯眯的时候，大家简单做了自我介绍，哥哥抱着箱子走向走廊，

“好了，香织酱，冷静点。那么，各位，我们回房间吧？”
“别叫我香织酱！”

回到客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放在仿佛泳装展示区般位置上的、所谓小麦色晒黑肤色的、咖啡牛奶色的模特人偶。
以桌子为底座，保持着跪姿，一只手放在下腹部，一副眼看就要开始自慰的姿势，在吸顶灯照射下泛着打磨过般的光泽。

“这是什么？模特人偶？不，是人类……吧？”

一看到那样子，银杏开口第一句话就说中了她的真实身份。
香织小姐像是要拉住那样的她的毛衣下摆般走到前面，歉疚地低下头。

“真的很抱歉……本来只打算让她帮忙搬行李就立刻回去的，所以什么都没跟阿姨说明情况……”

然后，再次用脚尖踢了银杏一脚，

“你怎么若无其事地跟来了啊……”
“哎呀，总觉得好像很有趣嘛，对吧？”

她转向我们寻求同意，但实在难以回应，只好含糊地微笑着点点头。

“既然是香织小姐的家人，没关系。好了，总站着说话也不好，各位请就座吧。”

大家围着桌子在沙发上坐下。
然后，哥哥将双手抱着的箱子递给香织酱，

“呃，这个箱子怎么处理？”
“啊，不好意思。里面是拜托的支架，能请您放在桌子上吗？”
“哦，是支架啊。确实拜托过呢。我都忘了。”

像是想起来似的说着，小心地把箱子放在桌子上，顺便般地将手伸向模特人偶的颈部附近。于是，模特人偶像魔法解除般摇晃着瘫软了姿势。

『呜——……突然切换到模特人偶模式什么的，太过分了……』

艾玛酱一边活动着僵硬的身体摇头，一边通过放在桌角的蓝牙扬声器说道，然后将那张雕塑般的脸转向与银杏并排坐着的香织酱。

『啊，高岭小姐。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然后，旁边那位和高岭小姐很像的人是……呃——……』
“是的，我是香织的阿姨银杏。来帮忙搬行李的！”

面对会动的模特人偶搭话这种非日常状况，毫不畏惧地回话的银杏，在下一秒被香织酱的肘击打中侧腹，房间里响起沉闷的呻吟。

『原来如此……高岭——香织酱的……请叫我艾玛。请多关照』

艾玛酱这样打完招呼，全身发出嘎吱嘎吱的独特声响从桌子上下来，在哥哥旁边端端正正地坐下。
然后，哥哥像是轮到自己了似的探出身子，转向香织酱。

“呃，我听说要完成收尾工作，但因为全丢给香织酱了，具体要做什么作业还没详细问过呢。能跟我说说吗？”

香织酱对自己的称呼完全变成了“香织酱”这件事露出一丝抽搐的表情，然后简短点头，站起身，略显紧张地开始说明。
「哥哥额外提出的请求，是为艾玛小姐定制的人台支架。一般来说，人台仅靠单一体型维持直立姿势较为困难，通常需要使用专用支架等辅助工具。因此，我认为她也需要这样的装置。」

接着，她看向身旁，银杏小姐会意地点了点头，打开桌上的纸箱，从中取出一块直径约三十厘米的白色圆形板。
从她弯腰双手环抱的姿态来看，这东西似乎相当沉重；实际放在桌上时，板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让人切实感受到它的质量。

「中央部分略有隆起，厚度大约在五到十毫米左右，采用钨合金制成，非常沉重。重量大约二十公斤。请注意不要夹到手指，以免受伤。」
「钨……吗？这应该相当昂贵吧？」
「是的，加上加工费总共花费了近二十万日元。」
「这、这可真是……一笔意料之外的开销啊……」
「那么，请付款吧？」

面对面带甜美笑容的香织小姐，哥哥回以一个生硬的笑容。
随后，他像是重整思绪般向前探身，仔细端详起那块板子。

「嗯，中央有个凸起呢。是要把艾玛小姐固定在上面吗？」
「是的，没错。设计成可以勾住脚底的形式。因此也需要对她的身体稍作调整。」

这次轮到香织小姐亲自将手伸进箱子，取出某样东西，像要与板子并排摆放般置于桌上。
那东西的颜色与艾玛小姐的肤色相同，简直就像是——

「看起来……有点像靴子呢……」

哥哥喃喃自语道。
它似乎由非常柔软的材料制成。虽然整体因自重而软塌塌地轮廓模糊，但厚实的鞋底和脚趾形状仍清晰可辨，很容易看出正如哥哥所说，属于靴子一类。

「我尝试用小林先生提供的人工皮肤材料加工成了鞋履的形状。颜色和质感都与艾玛小姐的皮肤相同，并且我们取了她腿部的模型进行塑形，以确保贴合身体。与其说是靴子，或许更接近带有鞋底的高筒袜吧。」
『可以试穿一下吗？』
「请便。」

艾玛小姐立刻将其拿起，把脚尖套进去，像穿连裤袜或高筒袜那样向上拉。但似乎做得相当紧身，很难完全穿好。在看不下去的哥哥帮忙下，才终于拉到了大腿位置。

「刚才拉得相当用力，我还担心会不会撑破，不过这东西相当结实呢。」
「是的，因为一旦固化就难以修正形状，所以制作时费了不少功夫……」
「而且除了接缝处稍显眼外，几乎没什么违和感，看起来也不像穿着什么。完全像是与身体融为一体了呢……小林先生的人工皮肤，真厉害啊……」
「是的，毕竟是用于医疗目的的材料，据说还能透气排汗呢。」
『脚趾也合并在一起，很有模特的感觉，这样挺好的。』

与以美丑为评价标准、制作精巧的手办等不同，模特人台很少会塑造出每一根脚趾，大多简化合并为一体。她的脚尖正是这种形状，更增添了几分模特人台的特质。
艾玛小姐像是要确认触感般跺了跺脚，鞋底传来“咯噔咯噔”类似橡胶的声音，偶尔还夹杂着“咔嗒咔嗒”的金属声响。

「艾玛小姐，请站到板子上，将鞋跟背面的金属部件滑入中央的凸起处好吗？」

听到香织小姐的话，艾玛小姐轻轻点头，爬上桌子，试着将鞋跟蹭向板子中央的凸起。
一次、两次、三次，都没有卡入的感觉；第四次时，“咔”的一声轻响，她的一只脚被固定在了板子上。

『哇、哇哇、哦、哦哦……好厉害，就算把体重压上去也完全不会倒……』

她一只脚固定在板子上，像迈克尔·杰克逊的“Smooth Criminal”那样倾斜身体。即使倾斜到相当大的角度，板子也纹丝不动，看起来非常稳固。

「嗯，看来没问题呢。那么，请先脱下来好吗？接下来要在中间注入液态人工皮肤进行牢固粘合。」
『诶，这个，又要脱掉吗……』

刚费劲穿上的东西却被要求轻易脱下，艾玛小姐的声音里透出绝望，帮忙的哥哥也一脸茫然。

「如果不与皮肤紧密粘合，汗液积存在缝隙里就不好了。接缝处也需要处理得不显眼。来，快点。」

香织小姐像是乘胜追击般说道。

艾玛小姐的腿被从脚尖开始泛起的青白色光芒照亮。
正在用液态人工皮肤代替粘合剂，将她费劲重新穿上的那双带鞋底的高筒袜，通过紫外线照射与腿部粘合。

『呼、呼啊啊……这种皮肤紧绷贴合的感觉真舒服呢……』

艾玛小姐叹息着扭动身体。
她坐在桌上，双腿向前伸展，青白色的光芒仿佛舔舐着她优美的腿部线条般向上移动。
视线追随着光芒的去向，从大腿到腹股沟，都被人工皮肤精心塑形，那里既看不到性器也看不到肛门，连一丝痕迹都没有。也没有色素沉淀之类，显得非常干净。
然而，纯粹出于好奇，排泄物会如何处理？月经又怎么办？疑问涌上心头。

『监督……你在看哪里呢？』

我看得有点太露骨了。
不知不觉紫外线照射已经结束，艾玛小姐用毫无感情的表情凝视着一直盯着她那个部位的我。
我慌忙移开视线，

「没、没什么，那个，我只是纯粹好奇，上厕所之类的怎么解决呢？产生了疑问而已。」
『没什么，正常解决就行了啊……』

艾玛小姐不可思议地说着，大大分开双腿窥视自己的胯下。

「呃，但是，没有出口吧？你看，不是被堵住了吗？」
『啊，看起来是这样呢。不过，确实有出口哦。』

她“嘿咻”一声爬上桌子坐下，大大分开双腿摆出盘腿姿势，并稍稍抬起腰，让那个部位更容易被看到。

「看起来还是什么都没有啊……」
『请仔细看着哦……』

她说着，用双手按住盘腿张开的双腿，发出“咯吱咯吱”的独特声响，像在做柔韧性练习般张得更开。接着，随着“噗嗤”一声湿润的声响，腹股沟中央裂开了一道缝隙般的口子。
深处隐约可见湿润的黏膜组织。

『做得挺漂亮吧？再张开一点的话，阴蒂什么的就能看清楚了吧？被香织小姐摆弄了一番，就变成这样了。』
「摆弄什么的……」

香织小姐脸颊泛红地回应。然后她像是掩饰般清了清嗓子，

「呃、那个，小林先生准备的人工皮肤因为是液态的，所以很容易加工，但一旦在皮肤上固定下来，就无法轻易穿脱了。」
『触感也像真皮肤一样传递过来，没有不适感，简直就像自己的身体一样，我很喜欢哦。』
「嗯，但是，既然艾玛小姐是活生生的人，就会有各种生理需求。虽说为了让她拥有模特般的外表，那个……也不能把性器官塞(ふさ)住。」
『如果是偶像的话就没这种问题了吧。』

艾玛小姐开玩笑般说道，旁边的阿紫小姐小声接了一句“偶像是不拉屎的”。

「是的，所以，我们尽量考虑了不显眼的形状，结果就是这样。只要不极端地张开腿，那个部位就不会暴露，我觉得做得非常自然。」
『所以，请看好了，只要合拢双腿，哎呀真神奇，就会变得完全看不出任何东西，干干净净了呢。』

艾玛小姐说着恶作剧般地笑了，窥视着自己大大张开的腹股沟，将指尖探入那道如同利刃划开般的缝隙。然后，一边搅动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一边缓缓合拢双腿。
刻在胯下的缝隙如同倒放的胶片般闭合，最终只剩下插入的手指，变成一道褶皱。接着，“噗嗤”一声湿润的轻响，她拔出手指，痕迹完全消失了。

「她兴致相当高呢。」

阿紫小姐在耳边低声说道。

「和拍摄现场不同，周围都是外行人嘛。大概，那个，她是被看着而感到兴奋了吧。」

艾玛小姐喘着粗气，像是确认周围反应般环视一圈，缓缓举起手，将湿漉漉的指尖展示给所有人看。
从那里开始，爱液如同闪亮的丝线般连接着一无所有的胯下，随着呼吸，柔软的小腹妖娆地起伏，被爱液浸湿的仿制肌肤，湿漉漉地变幻着高光。
与这种煽动淫欲的行为相反，她那雕塑般的表情却显得极不协调。然而，本应无情无欲的无机质模特竟做出这般举动，这种反差让我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情绪，胸口一阵骚动。

「正式拍摄时要是也能做到那种程度就好了。」
「不过，感觉有点过于戏剧化了，勉强算及格吧。」

我和阿紫小姐淡定地评价着，但面对艾玛小姐妖艳的姿态，香织小姐和哥哥却完全目不转睛，满脸通红。他们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只是徒劳地开合，说不出像样的话来。
偶尔在色情漫画改编的影像作品里，邀请原作者等外行人参与拍摄时，也会有类似反应，还挺有趣的。就和那种情况一样。
这时，和我们一样淡定地看着这一幕的银杏小姐，轻轻“啪”地拍了一下香织小姐的背。
香织小姐如梦初醒，受她影响，哥哥也收起了松懈的表情。艾玛小姐微微抬起头凝视着银杏小姐，但从那模特的表情中无法窥探她的心境。
香织小姐重新开始说明。

「啊、呃、我继续说明。每次都这样大开腿也很麻烦，所以上厕所等情况时，会插入专用的窥器进行排泄。」
『挺费事的，有时还会把厕所弄得全是水。要是能再简单点就好了。』
「请……习惯吧。」

香织小姐表情僵硬、尴尬地说着，继续从箱子里取出别的东西，在桌上排列开来。从颜色和质感判断，应该和腿上穿戴的一样是用人工皮肤制成的。形状简直就像手术用的那种贴合的超薄橡胶手套。

「上次见面时，觉得手指的皱纹有点在意，所以就试着做了。正如所见是薄手套，直接戴上就行。不像腿部需要固定在台座上，所以没有做得特别坚固。我想应该很容易穿戴。」
原来如此，我斜眼看了看艾玛，试着观察自己手掌的张合，发现手指关节处的皱纹会随之伸缩。她大概是想解决这个问题吧，还真是讲究。

香织立刻拿起刷子，在艾玛手上涂抹人造皮肤，然后利落地为她套上那副薄手套。

“要好好贴合手部哦。”

听到香织的话，艾玛轻轻点头，将双手手指交错握紧。接着反复做了几次张合手掌的动作，才满意地点点头。

“嗯，那接下来就照射紫外线啦。”

青白色的光线如同洗手间的紫外线消毒灯般照亮了她的双手。

随后，她仔细修剪掉边缘残留的多余部分，完成后的效果毫无违和感，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戴过手套似的。

她反复张合手掌、摩擦手指以确认触感，那手指异常光滑，完全看不到皱纹。简直像工艺品，和人体模型一模一样。

『嗯，好厉害。既没有黏着感，手指触摸的感觉也很自然呢。指甲部分也留出了空隙。』
“如果追求更完美的话，贴个假指甲也不错哦。”

一直安静旁观的大哥站起身来。

“这样就算完成了吧？”
“不，还有一项重要的工序没做。”

香织说着把艾玛拉近，伸手在她脸上摸索，啪嗒啪嗒地试探触感。然后一手拿着灯凑近鼻孔端详，微微颔首道：

“要堵住鼻孔。”

她简短地宣布。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诗。

“那呼吸……只能靠嘴巴了吗？”
“不，会在鼻腔里植入细薄的软管。沿着皮肤贴合，在其他部位开设呼吸孔。软管会被人造皮肤覆盖，所以外观上完全看不出来。”

她一边解释，一边从箱子里小心取出用塑料包装的薄片状管状物。大概是左右各一套吧，那细薄的软管共有两组，被她仔细排列在桌上。

“我考虑把呼吸孔开在头顶。虽然也想过配合耳孔的位置……”
“头顶吗？是要藏在头发里的感觉？”
“咦？”

对我的提问，香织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回答道：

“啊，艾玛小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可以把假发取下来吗？”

她接着说道。
艾玛若无其事地点点头，一只手伸向头部，抓住那湿漉漉般的黑发猛地一揪，唰地扯了下来。

于是，面对着拥有优美卵形头骨、没有头发的裸露人体模型，我只能茫然地凝视着她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