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买到的彩票。
其实,我从来没买过彩票,这是第一次买,大概是所谓的“新手运气”吧,居然中了。而且是一等奖。
一笔意想不到的巨款就这样到手了。
之前工作的公司,我编了个“订婚了,要去做新娘修行”的借口辞职了。
毕竟,不工作也能养活自己一辈子了。
起初,我过着悠闲的日子,享受购物的乐趣。
还去了美容院,做了全身脱毛。
我不想老了以后变成一个发福的暴发户大妈,所以很注意节制。
早晚都开始出去散步了。
比工作的时候,还稍微瘦了一点。
某天夜里,我正在散步,路过了附近的一个大公园。
对面有个人穿着大衣走过来。
是个女人。
就在擦肩而过之前,那人拉开了大衣的前襟。
(!!!)
我吓了一跳。大衣里面是一丝不挂。
胸部整个露在外面。
就是所谓的裸露癖吧。
但也不是完全全裸。
胯间部分,被一个金属兜裆布似的东西罩着。
那东西我记得好像叫什么“贞操带”。
我正目瞪口呆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合上大衣,脚步匆匆地走远了。
暴露痴女我是头一次见,贞操带也是头一次亲眼看到。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怦怦直跳。
是因为暴露?还是因为贞操带?
回家之后,我上网查了查。
发现自己下意识地手就伸向了胯间。
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内裤自己解决了。
把今天看到的那个女人,换成自己去代入……
来了两次,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个女人,她自己解决啊!
一想到这个,汁水就涌出来了。
简直是难以启齿的量……
她就算暴露了自己,兴奋了,也没有办法慰自己。
哇,真是扭曲的世界啊~
第二天,我忘不了昨晚的事,又在网上搜了。
那个贞操带,能买到吗?
日本没有做的吗?
查了一些资料,看起来日本是不做这个的。
那个人的贞操带好像是德国制的。
不过我也查到了,可以网购。
好像是要测量尺寸,然后定制。
虽然写着“需要考虑西方人种和日本人的体格差异”,但具体是怎么考虑的呢?
我是想要做和那个女人一样的这种事呢,还是要买贞操带呢。
最后,我下定了决心。去德国吧。
幸好,我还有的是钱和时间。
我给那个看起来和那个女人用的一样的贞操带网站发了邮件咨询。
德文我不懂,就用了翻译工具翻译。
“我想做一个贞操带。可以过去你们那里测量尺寸,然后做吗?”
第二天,回信来了。
‘可以的。完成大概需要2到4周的时间。’
还附带了地址和地图。
我马上去旅行公司,安排了去德国的行程。长则4周,所以如果呆上一个月,应该就能拿到东西带回来了。
这其间,顺便观光一下好了。
我对旅行公司隐瞒了“去买贞操带”这个目的,只说是观光旅行。
旅社的人向我推荐了一个用古堡改造的旅社。
被推荐了,我就顺势决定住那里。
到达德国的那天,我马上就去了贞操带公司,完成简单的尺寸测量和下单。
用手机的翻译软件,我们也还能交流的了。
虽然脱光衣服挺不好意思的……
在那里,我看到了他们展示的样品,居然还有贞操胸罩。
我也顺便定做了一个。
光是想想就一阵发冷。
他们又展示了别的选项,我接着买了几个。
我说明了情况,告诉他们我会在德国住一段时间,直到长做好。因为不会德语,我拜托他们完成后发邮件通知我。
之后,我前往古堡旅店。
古堡本身听说并不是什么名建筑。
很有中世纪的氛围。
要是名进士旅馆的话可能要排队预约,但这家不用等就订到了。
Check-in后,分给我的房间据说当时城堡主人用过的房间。
家具摆设意外的豪华。衣服的移动累坏了,我放下行李,在床边坐了一坐,很快就睡着了。
好像已经是晚上了。我出门去吃晚餐。
酒店在山上,下了山就是市区,我在附近的一家餐厅简单吃了一番。
回来的时候,酒店已快到午夜了。
洗了个澡,穿了件浴袍,站在窗边看着夜景。风景还是不错的。
想拍张照,去拿手机……
“哎呀!”太笨手笨脚了,我居然被地毯的卷边绊了一下,差点摔下去。
慌忙中我伸手扶了一把,扶住了墙上做死的板式。
那一搀,我以为我能撑住,结果还是没撑住,我跪倒在了地上。
这是因为——那块板它动了。
它压根不是固定的。
我一边揉着微痛的膝盖,一边看向那块板后的地方。我发现它比周围的墙面凹陷了一块。
是隐藏的门!?
我站起身来,探身往里面看,里面是一条窄窄的通道,通道尽头的台阶。
会不会是用过的城主逃命用的密门?
虽然我很好奇,但里面太黑了,我没敢进去探探密,就把它推到原位,还是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我像平时一样醒来,在酒店的餐厅吃了早餐,然后出去观光兼购物。
天还亮着的时候,我就回到酒店了。
一想起昨天那个隐藏通道,我便试着伸手去推那板。
咦?推不动。明明昨天推动过的。
我又用力试了一下。
……真的动了!
昨天的那条秘密通道再次露了出来。
我拿着刚才买的LED灯,下了台阶。
到了下面,是一个小房间。
没有窗户,也找不到门。
墙上挂着铁链,铁链上连着枷锁。
明显是可以用来把人给定在墙上用的。
对面的墙壁前面,从地板延伸出来的柱子上,架着一个能固定脖子和双手的枷锁,是一个木板。
也就是中世纪的那种刑具。
这居然是一个可以结结实实囚禁人的房间!
是过去的城主用过的吗?
还是说在改成酒店之前用过的呢?
我不知道,但心里有种紧张的感觉。
同時,我也觉得这儿不太对劲,于是离开了秘房。
之后,我装着没有那回事的样子,正常地观光。
我在德国待着的第十三天,终于收到了等了好久的邮件。
说贞操带做好了。
早晨我第一时间看到邮件,当天就去了贞操带公司。
我用手机的翻译功能进行沟通。
“就在这里给您试戴调整一下尺寸吧? 我可以帮助您。”
“那就麻烦你了。”
我被带到了里面的房间。
在里面被要求脱掉衣服……
一个女员工帮我来回调着皮肤上的带来检查。
之后,她又对旁边的一个男员工下了指示。
把调整金属不不变,贴在心身上再检查……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
好不容易,终于把它调整到位置,然后锁上了扣环。
我对着镜子看,金属环儿已经妥妥地卡住,感觉很难挣脱。
我伸手去拽下腰上的带子,但其实不行。
之后,男生又帮我解开,换上了其他的配件,再重新试试。
全部配件调整好了以后,我按我订的所有的规格的每一件单品都进行了试戴,最终算完成。
这一刻,我的样子就是一条已经做了严丝合缝的贞操带。还有用链条连接着大腿的环,两腿之间也有关链相连。
再加上她的一对乳房被牢牢分量很多的贞操守胸。
“你就这么穿着回去?”
“嗯。”
“那其余的可选件,我给你装到袋子里。”
“有劳了。”
“明天您还在德国吗?”
“还在的。”
“那我明天可以来给您再做一次调整。”
“真的可以吗?谢谢你。”
我把装好的零配件带好,把衣服穿上。
收拾着准备回去的时候,我心里就一直怦怦地跳个不停。
裙子底下其实是一片零件。
我作为一个女人,身体的部分已经完全上锁了。
跟接待我的店员道谢后,我踏上了回酒店的路。
走出公司走到大路,还是会有很强烈的异样感。
我走路显得他僵硬。
就像是机器娃娃,走路一卡一卡的。
因为要走大道,我便入口了一家路边的酒店。
在大堂的玻璃门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下半身看不出来,但胸部因为贞操守胸的关系,轮廓绝对是变大了。
(糟糕,会不会被人看出来啊?)
最后我顺利回到了古堡酒店。
酒店员工和出租车司机,都没人问我“您戴了贞操带了吧?”。
其实,一直対着这件事例,只有我自己。
在酒店大堂,餐厅,就算其他住客多看我一眼,也没谁有什么特别让人觉得意外的反应。
回到房间,我脱了衣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比起那天那个女人,我现在这个样子才更……让人无法直视吧。
我用手机对着镜子拍下自己、不照进脸。
“真想让人看看啊”——这个念头冒了出来。我立刻明白,如果想搭上这一步,我会变成个真真正正的暴露狂。
世上那个姑娘,心里也是一样的汉吧。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了,连饭也没怎么吃。
“不想这些了,睡觉吧。”我想着躺进被子里,但实在睡不着。
折腾了很久,我一直在摸那个被子上垫着的贞操带……
第二天也是,我醒得很早。
满脑子都是贞操带的存在感,完全没法立刻入睡。
我从床上爬下来,又冲了一个澡。
去酒店的餐厅吃早餐。
回到房间里,不出所料,去了一下趟厕所。
我以前在网上看到的经验,现在马上要实战了。
先说小便,感觉就像穿着内裤尿一样。
有时候得隔着内裤尿出去,这种罪恶感让人很难尿出来。
挣扎了好一会儿,下一波尿意才终于压倒了心理压力。
但从把尿完,私密处的贞观带已经全是水珠了。
这次是大号。
后面的杆扣上有开口,所以其实可以费力地往那个洞把东西拉出来就顺了。
但有种小腹有堵住的感觉,怎么也像平时那样顺畅。
好不容易才出来。
我用水冲洗好,然后检查一下身后那根带子上的棱边,用卫生纸擦了一下。
纸没沾上什么东西。
(……这样就行了吧)
我终于走出卫生间。
我刚才那样起码蹲了半小时了吧。
习惯了肯定就会快吧……
或许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训练。
我脑子里想到小孩子被逼着学用厕所的样子,不觉笑了。
中午过后,我又去了一趟贞代带公司。
我去做一次调整。
把贞带拆下来,又重新检查过有一段时间佩戴的是不是发红之类的问题。
横看男店员,我也确实害臊。本来他看了自然,但像这样正面让我看,我真的非常尴尬。
可我还是很紧张地想着,是不是刚才那样“湿了”……
幸好店员没有指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被调换的位置,又重新给我戴好锁上。
“感觉很正常。”
“太好啦。”
太好了。
“体型会变了,就跟衣服一样,这些环也会慢慢尺寸不适了,所以您要多留意哦。”
“知道了,感谢提醒。”
“哎呀,你不用担心。”
在德国的日子才过了一半而已。
在德国,就算被人看出来了也不用太紧张吧,反正“旅に出る恥は…”那还有什么羞耻的。
我尽量保持正常的生活。
只要在白天有事忙,我可以不总挂念那个贞操带了,但一到晚上,躺上床上,那个念总会不自觉地涌上来。
所以,我每晚都在煎熬里睡去过。
自打锁上了贞带,到那拧起来已有半个礼拜多。
我这把钥匙只用过一次,就是为了去店时带带被拆下来时调整的那一天。
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自慰过。
感觉身体那里有点发胀,真的很难受。
到了晚上,实在忍不不了了,我总算还是用了钥匙。
我解开锁,脱光光,然后自己摸摸摸……
臀部和大腿都有点黏乎,我冲了无数次好,又洗了贞操带,终于洗干净了。
平静下来之后,心里满满都是罪恶感。
本来的功效就是用来禁性欲和禁自慰的。
明明是我自己愿意这么穿起来的,我却干出摘下它来自慰的行为。
我真觉得自己某种非常“污秽”的人。
在我心里,我得罚自己。
这时,我想到了几乎已经忘记了的秘密的房间。
哪间,是以前用来惩罚人的地方吗?难道…然后我该去那里接受“罚”吗?
于是为了自己“受到”惩罚,我提着LED灯走到了秘密里。
我把板子推开,走到了与墙壁牢牢结合的展示台。
在展示台上动,看到了脚边有几副踝锁。这时你会发现原来脚踝锁也是扣在链条里的,固定在地板上。
左右两边的踝对应的锁其实固定在左右两侧地上,所以锁上左脚踝的时候,腿也会跟着拉开开。
*。
那两块夹板是不对称的,我可以把它充当一个枷锁。
*。
我走过去,把身子伸进脖子的空隙,然后把另一头合上,正好锁在了脖子前面。
我把那个没有合页的那端往上轻轻抬起来,然后按在我身前,把我的脖子伸进去。
把我的脖子全部伸到该锁的位置,然后把木枷放下来,把顶端同另片的孔和插销合上了。
就这样,自己锁了自己。
我就这样带着这些铁链碰碰,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锁链只是一副冰凉冰冷的金属味儿。我抬起头来看了一下。
心跳急促起来声音,我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从锁住我的这个缝隙里冒出来。
那两个人原来就是这样被绑起来的――那种难以形容的受虐感。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开始扭动起来。哗啦哗啦……好像有什么在旋转的声音,我前方的墙壁好像开了一道口子。
那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是,是一个中年男人,锁着是我所在的房间,站在我面前,一言不发。
下午的房间太暗,看不太清楚他的神色。
他不动,只是盯着我,我全身立刻冒出冷汗。是锁住我本身,还是从他逼迫自己的我被他看到的样子开始?
在这样的他面前,我只能喘着气。
“你不该,进这里,”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单字说道,带着口音的德语,他反而是转成英语,慢慢地吐出一句。糟糕,真的是刚才那些……也许错真想把我弄到死——
仿佛要彻底吹梦我胆识。
但即使那个人再做,我也没办法,逃不出去我这个铁箍,或者是我为自己挖下的陷阱。
只见他拿出手电筒,光线下,看清了我。我那时穿着一件薄衬衫,已经被脱下一部分,光下身还是皱着,脖子却被锁在木枷里。
他忽然又是一阵停顿,回望我的腿,只是她果不其然地看见了我的下体。
他说了一句:“你是特意让我看到这个……?”语气中透着分蕴含……
我的心好像被击穿了,我就盯着他,满脸通红。
“……我不知道……”我用别扭的英文跟他解释,“我不是有意……我在这里玩了一会儿……身体自己……”
他用目光反复打量我,究竟对我没有生气,还是根本没动手?他只是光头或许茫然、像是思考着该怎么处理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店里里古怪女人。
“我没有不欢迎你,不过,这里不是玩这种游戏的好地方,”他的眼睛落在我胯间那个罪恶的贞操带“你能告诉我这个是谁给你锁上的吗?”
“…我、自己。”
他似乎根本不信,他对我微微一笑,“自己?你?”
“这是我自己买来、锁上的……本来想在房间里自己藏的。”
说着我,眼眶头发就来热了,心里有满满瘪着。
他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有犹豫返回,然后从我头顶问他:
“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曾经碰过那个露在外面的脚环吗?是吗?你知道吗?”
我摇头。
他低下头,拿手电照了照我脚裸那一段。“幸好你还没扭伤,不然就更倒霉了,要是这里有过什么把锁弄坏的声音,我不会再让进这种人做了。”
他把手电固定好,向我伸手,停在我下颌的部分,正好触在那根木枷的面上。
“……我帮你解锁,你应该想离开这里了?”
我一时怯怯,心跳升有反应根本说不出来……
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他手里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条钥匙,那是我隐藏在脚边木枷上锁的那个。他安静地,帮我把脖子枷锁到,然后轻轻扶着我的手臂,说:
“回去你自己的世界吧。这里,还是留中还我吧。”
然后他转过身,我任由手里钥匙留在我的掌心。我没有他的身影。他穿了一双凉拖鞋……长袍的边角像款速消失,有人轻声说,那一声关门声清脆又混杂着清晨的鸟鸣。
我终于我叫出。我独立的站立原地很久,慢慢走回到房间去,抚摸那条铁锁带。从那一刻起,不再是别人,而是我,名字。那即是做梦,我也会牢牢系着,不再给我打开,也没有人知道我房间里是一片礼艺术。
双手也伸了进去,合上了颈枷。
摸索着手腕上挂着的LED灯绳,关掉了开关。
那个房间,字面意义上地陷入了黑暗。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好像睡着了。
眼前亮起来,我醒了过来。
酒店的女清洁工站在那里。
我正想揉眼睛,却“啊”地怔住了。
慌忙想打开颈枷,但颈枷被她按住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不知操作了什么,把屏幕给我看。
屏幕上翻译软件显示着:“监禁你到明天早上。”
我看那女人的表情,好像带着微笑。
稍微安心了些,我点了点头。
接着,颈枷的金属扣被锁紧,无法打开了。
我手脖子上挂着的LED灯也被她拿走了。
女人离开后,房间又回到了黑暗之中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动弹不得,字面意义上,像囚徒一样的处境。
再次亮起了光。
刚才那个女人回来了。
她把一个水桶放在了我两脚之间。
然后喂我喝了插着吸管的盒装橙汁。
接着又给我看了一次手机屏幕。
“你,是受虐狂对吧。我好像也能玩得开心。”
看完那个画面后,女人离开了房间。
然后又回到了黑暗之中。
即使什么都做不了,但还是要排尿排便的。
放在两脚之间的那个桶,意思就是“在这里排便”对吧。
我稍微弯曲腰身,试着向桶靠近。
虽然不太清楚是否真的把身体凑过去了,但黑暗里也看不清。
排便应该是顺利进到桶里了。因为听到了声音啊。
可是,尿液却尿偏了。没有听到落进桶里的声音。
因为手无法自由活动,也没办法收拾善后。
我能感觉到液体顺着腿滑落。
大概以前也被这副颈枷锁住的人也都这样吧——我这样想着。
想着想着,心跳居然加速了。
以前被锁住过的人究竟怎么了呢?
被释放了吗?
我明天早上就能被放开了吧?
那个人说“我也乐在其中”?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好像又睡了一会儿。
过了多久了?目力所及都是黑暗,根本无从得知。
由于姿势一直没有改变,腰有点疼。
好想自由啊。
试着看看能不能逃离。
颈枷纹丝不动。
脚镣只是发出锁链的响声,一点松脱的迹象都没有。
整整一整天真是难熬。
但是,当我意识到逃不出去时,心里却不知为何兴奋了起来。
我真実体会到那个门说到说的“受虐体质”是什么意思。
大概,有股羞耻的液体出来了。
我正想把腿夹紧些、像把大腿交错起来,但脚环比什么都糟,根本无法夹紧。
又过了一段时间……
那个人终于来了。
她把桶拿开了,检查着我的身体。
我湿了半天她肯定看得清清楚楚。
她又把手机屏幕给我看。
“你很兴奋呢。必要,要有惩罚!”
没办法啊。反正本来就是为了受罚才被锁住的。
我点点头,她转到我身后,开始打我的臀部。
后面大约准备了什麼工具,用那工具打的。
真的很痛。但因为是惩罚,也没有办法。
被狠狠地打了一顿屁股之后,她总算帮我解开了颈枷。
但紧接着就用把我的手铐在了背后,她的手。
然后又给我戴上了项圈。
脚镣也解开了,她拉着我项圈上的牵引绳,带我出了房间。
直接被带到了浴室,她帮那个洗了我的股间。
大概是故意的,手在上面挑逗着我的敏感的地方。
接着是卧室。
床上是把那贞操链拿出来收好的。
“这条贞操带,是你的吗?”
我点点头。
“我说你,帮你戴上吧。”
只好,又点了点头。
贞操带、大腿锁、还有贞节乳扣她都帮我戴了上去。
“贞操链的钥匙我来保管。回日本时还你。”
这个,也只好点头。
毕竟手被铐在背后,还套着项圈,根本啊么没有反抗的力量。
她直接把一整串钥匙带出了房间。
然后,她却倒把我的项圈和手铐都解开了,人也即刻离开了房间。
我急忙穿上衣服,追到门外,但已经不见她人影。
就这样,我把自己最要紧的部位锁起来的那钥匙,交给了一个陌生人。
第二天,我在房间里一直等到打扫的时间,但来的是另一个人。
当天夜里,房间门缝被塞了一封信。
里面只有一张纸。
那双里的话我读不明白。
用手机翻译一下……
写的是:“钥匙会在你退房的时候,到前台领取。”
我总算安心了一些。
之后的几天,我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度过,但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钥匙真的能顺利回来吗……
回国那天,我去前台办理退房。
还了房卡,办好手续后,她递给我一个纸袋说:“有人寄存的东西。”
里面装着一张折好的纸条,一个密码手续的钥匙盒。
纸上写着:“贞操带的钥匙放在密码钥匙盒里。钥匙盒放进你的行李箱,在行李托运前,然后发送邮件告知配:您到达之后——哦不对,要在登机手续,之后告诉我:是行李箱将锁住柜. 已登机前。还要为这一步录一段如何托运行李的视频。”
我按着指示,在机场航空台前拍了视频,发出邮件。
没一会儿,手机收到了一串四位数字。
大概是那个钥匙盒的密码。
接着又收到一句:“祝你旅途愉快。”
就这样,我在回日本之前都不能摘下贞操带。
要怎么通过安检口?
果不其然,我在金属探测器处响铃。
被带进单独的房间,女性安检员对我进行全身检查……贞操带暴露了……
我把手机翻译出来,表明我是自愿戴着贞操带,而钥匙之类在自己寄存在行李箱里,解释了一下。
她听我的解释,总算让我过了安检。
“呼……终于可以回日本了。”
我登上飞机,告别了德国。
诡异的趣味
妖しい趣味
一点小小的幸运和偶然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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