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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趣味

妖しい趣味
エイジ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一点小小的幸运和偶然的结果…… 如果评价高的话就继续写!
偶然买到的彩票。
其实,我从来没买过彩票,这是第一次买,大概是所谓的“新手运气”吧,居然中了。而且是一等奖。
一笔意想不到的巨款就这样到手了。
之前工作的公司,我编了个“订婚了,要去做新娘修行”的借口辞职了。
毕竟,不工作也能养活自己一辈子了。

起初,我过着悠闲的日子,享受购物的乐趣。
还去了美容院,做了全身脱毛。
我不想老了以后变成一个发福的暴发户大妈,所以很注意节制。
早晚都开始出去散步了。
比工作的时候,还稍微瘦了一点。

某天夜里,我正在散步,路过了附近的一个大公园。
对面有个人穿着大衣走过来。
是个女人。
就在擦肩而过之前,那人拉开了大衣的前襟。
(!!!)
我吓了一跳。大衣里面是一丝不挂。
胸部整个露在外面。
就是所谓的裸露癖吧。
但也不是完全全裸。
胯间部分,被一个金属兜裆布似的东西罩着。
那东西我记得好像叫什么“贞操带”。

我正目瞪口呆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合上大衣,脚步匆匆地走远了。

暴露痴女我是头一次见,贞操带也是头一次亲眼看到。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怦怦直跳。
是因为暴露?还是因为贞操带?

回家之后,我上网查了查。
发现自己下意识地手就伸向了胯间。
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下内裤自己解决了。
把今天看到的那个女人,换成自己去代入……
来了两次,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个女人,她自己解决啊!
一想到这个,汁水就涌出来了。
简直是难以启齿的量……
她就算暴露了自己,兴奋了,也没有办法慰自己。
哇,真是扭曲的世界啊~

第二天,我忘不了昨晚的事,又在网上搜了。
那个贞操带,能买到吗?
日本没有做的吗?

查了一些资料,看起来日本是不做这个的。
那个人的贞操带好像是德国制的。
不过我也查到了,可以网购。
好像是要测量尺寸,然后定制。
虽然写着“需要考虑西方人种和日本人的体格差异”,但具体是怎么考虑的呢?
我是想要做和那个女人一样的这种事呢,还是要买贞操带呢。
最后,我下定了决心。去德国吧。
幸好,我还有的是钱和时间。

我给那个看起来和那个女人用的一样的贞操带网站发了邮件咨询。
德文我不懂,就用了翻译工具翻译。
“我想做一个贞操带。可以过去你们那里测量尺寸,然后做吗?”
第二天,回信来了。
‘可以的。完成大概需要2到4周的时间。’
还附带了地址和地图。

我马上去旅行公司,安排了去德国的行程。长则4周,所以如果呆上一个月,应该就能拿到东西带回来了。
这其间,顺便观光一下好了。
我对旅行公司隐瞒了“去买贞操带”这个目的,只说是观光旅行。
旅社的人向我推荐了一个用古堡改造的旅社。
被推荐了,我就顺势决定住那里。

到达德国的那天,我马上就去了贞操带公司,完成简单的尺寸测量和下单。
用手机的翻译软件,我们也还能交流的了。
虽然脱光衣服挺不好意思的……
在那里,我看到了他们展示的样品,居然还有贞操胸罩。
我也顺便定做了一个。
光是想想就一阵发冷。
他们又展示了别的选项,我接着买了几个。

我说明了情况,告诉他们我会在德国住一段时间,直到长做好。因为不会德语,我拜托他们完成后发邮件通知我。

之后,我前往古堡旅店。
古堡本身听说并不是什么名建筑。
很有中世纪的氛围。
要是名进士旅馆的话可能要排队预约,但这家不用等就订到了。
Check-in后,分给我的房间据说当时城堡主人用过的房间。
家具摆设意外的豪华。衣服的移动累坏了,我放下行李,在床边坐了一坐,很快就睡着了。
好像已经是晚上了。我出门去吃晚餐。
酒店在山上,下了山就是市区,我在附近的一家餐厅简单吃了一番。
回来的时候,酒店已快到午夜了。
洗了个澡,穿了件浴袍,站在窗边看着夜景。风景还是不错的。
想拍张照,去拿手机……
“哎呀!”太笨手笨脚了,我居然被地毯的卷边绊了一下,差点摔下去。
慌忙中我伸手扶了一把,扶住了墙上做死的板式。
那一搀,我以为我能撑住,结果还是没撑住,我跪倒在了地上。
这是因为——那块板它动了。
它压根不是固定的。
我一边揉着微痛的膝盖,一边看向那块板后的地方。我发现它比周围的墙面凹陷了一块。
是隐藏的门!?
我站起身来,探身往里面看,里面是一条窄窄的通道,通道尽头的台阶。
会不会是用过的城主逃命用的密门?
虽然我很好奇,但里面太黑了,我没敢进去探探密,就把它推到原位,还是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我像平时一样醒来,在酒店的餐厅吃了早餐,然后出去观光兼购物。
天还亮着的时候,我就回到酒店了。

一想起昨天那个隐藏通道,我便试着伸手去推那板。
咦?推不动。明明昨天推动过的。
我又用力试了一下。
……真的动了!
昨天的那条秘密通道再次露了出来。
我拿着刚才买的LED灯,下了台阶。
到了下面,是一个小房间。
没有窗户,也找不到门。
墙上挂着铁链,铁链上连着枷锁。
明显是可以用来把人给定在墙上用的。
对面的墙壁前面,从地板延伸出来的柱子上,架着一个能固定脖子和双手的枷锁,是一个木板。
也就是中世纪的那种刑具。
这居然是一个可以结结实实囚禁人的房间!
是过去的城主用过的吗?
还是说在改成酒店之前用过的呢?
我不知道,但心里有种紧张的感觉。
同時,我也觉得这儿不太对劲,于是离开了秘房。
之后,我装着没有那回事的样子,正常地观光。

我在德国待着的第十三天,终于收到了等了好久的邮件。
说贞操带做好了。
早晨我第一时间看到邮件,当天就去了贞操带公司。

我用手机的翻译功能进行沟通。
“就在这里给您试戴调整一下尺寸吧? 我可以帮助您。”
“那就麻烦你了。”
我被带到了里面的房间。
在里面被要求脱掉衣服……
一个女员工帮我来回调着皮肤上的带来检查。
之后,她又对旁边的一个男员工下了指示。
把调整金属不不变,贴在心身上再检查……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遍。
好不容易,终于把它调整到位置,然后锁上了扣环。
我对着镜子看,金属环儿已经妥妥地卡住,感觉很难挣脱。
我伸手去拽下腰上的带子,但其实不行。
之后,男生又帮我解开,换上了其他的配件,再重新试试。
全部配件调整好了以后,我按我订的所有的规格的每一件单品都进行了试戴,最终算完成。
这一刻,我的样子就是一条已经做了严丝合缝的贞操带。还有用链条连接着大腿的环,两腿之间也有关链相连。
再加上她的一对乳房被牢牢分量很多的贞操守胸。

“你就这么穿着回去?”
“嗯。”
“那其余的可选件,我给你装到袋子里。”
“有劳了。”

“明天您还在德国吗?”
“还在的。”
“那我明天可以来给您再做一次调整。”
“真的可以吗?谢谢你。”

我把装好的零配件带好,把衣服穿上。
收拾着准备回去的时候,我心里就一直怦怦地跳个不停。
裙子底下其实是一片零件。
我作为一个女人,身体的部分已经完全上锁了。

跟接待我的店员道谢后,我踏上了回酒店的路。
走出公司走到大路,还是会有很强烈的异样感。
我走路显得他僵硬。
就像是机器娃娃,走路一卡一卡的。

因为要走大道,我便入口了一家路边的酒店。
在大堂的玻璃门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下半身看不出来,但胸部因为贞操守胸的关系,轮廓绝对是变大了。
(糟糕,会不会被人看出来啊?)

最后我顺利回到了古堡酒店。
酒店员工和出租车司机,都没人问我“您戴了贞操带了吧?”。
其实,一直対着这件事例,只有我自己。
在酒店大堂,餐厅,就算其他住客多看我一眼,也没谁有什么特别让人觉得意外的反应。

回到房间,我脱了衣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比起那天那个女人,我现在这个样子才更……让人无法直视吧。
我用手机对着镜子拍下自己、不照进脸。
“真想让人看看啊”——这个念头冒了出来。我立刻明白,如果想搭上这一步,我会变成个真真正正的暴露狂。
世上那个姑娘,心里也是一样的汉吧。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了,连饭也没怎么吃。
“不想这些了,睡觉吧。”我想着躺进被子里,但实在睡不着。
折腾了很久,我一直在摸那个被子上垫着的贞操带……
第二天也是,我醒得很早。
满脑子都是贞操带的存在感,完全没法立刻入睡。
我从床上爬下来,又冲了一个澡。
去酒店的餐厅吃早餐。
回到房间里,不出所料,去了一下趟厕所。
我以前在网上看到的经验,现在马上要实战了。

先说小便,感觉就像穿着内裤尿一样。
有时候得隔着内裤尿出去,这种罪恶感让人很难尿出来。
挣扎了好一会儿,下一波尿意才终于压倒了心理压力。
但从把尿完,私密处的贞观带已经全是水珠了。

这次是大号。
后面的杆扣上有开口,所以其实可以费力地往那个洞把东西拉出来就顺了。
但有种小腹有堵住的感觉,怎么也像平时那样顺畅。
好不容易才出来。
我用水冲洗好,然后检查一下身后那根带子上的棱边,用卫生纸擦了一下。
纸没沾上什么东西。
(……这样就行了吧)
我终于走出卫生间。
我刚才那样起码蹲了半小时了吧。
习惯了肯定就会快吧……
或许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训练。
我脑子里想到小孩子被逼着学用厕所的样子,不觉笑了。

中午过后,我又去了一趟贞代带公司。

我去做一次调整。
把贞带拆下来,又重新检查过有一段时间佩戴的是不是发红之类的问题。
横看男店员,我也确实害臊。本来他看了自然,但像这样正面让我看,我真的非常尴尬。
可我还是很紧张地想着,是不是刚才那样“湿了”……
幸好店员没有指出什么奇怪的地方。

被调换的位置,又重新给我戴好锁上。
“感觉很正常。”
“太好啦。”
太好了。
“体型会变了,就跟衣服一样,这些环也会慢慢尺寸不适了,所以您要多留意哦。”
“知道了,感谢提醒。”

“哎呀,你不用担心。”

在德国的日子才过了一半而已。
在德国,就算被人看出来了也不用太紧张吧,反正“旅に出る恥は…”那还有什么羞耻的。
我尽量保持正常的生活。
只要在白天有事忙,我可以不总挂念那个贞操带了,但一到晚上,躺上床上,那个念总会不自觉地涌上来。
所以,我每晚都在煎熬里睡去过。

自打锁上了贞带,到那拧起来已有半个礼拜多。
我这把钥匙只用过一次,就是为了去店时带带被拆下来时调整的那一天。
这段时间,我一直没有自慰过。
感觉身体那里有点发胀,真的很难受。
到了晚上,实在忍不不了了,我总算还是用了钥匙。
我解开锁,脱光光,然后自己摸摸摸……
臀部和大腿都有点黏乎,我冲了无数次好,又洗了贞操带,终于洗干净了。
平静下来之后,心里满满都是罪恶感。
本来的功效就是用来禁性欲和禁自慰的。
明明是我自己愿意这么穿起来的,我却干出摘下它来自慰的行为。
我真觉得自己某种非常“污秽”的人。
在我心里,我得罚自己。

这时,我想到了几乎已经忘记了的秘密的房间。
哪间,是以前用来惩罚人的地方吗?难道…然后我该去那里接受“罚”吗?
于是为了自己“受到”惩罚,我提着LED灯走到了秘密里。
我把板子推开,走到了与墙壁牢牢结合的展示台。
在展示台上动,看到了脚边有几副踝锁。这时你会发现原来脚踝锁也是扣在链条里的,固定在地板上。
左右两边的踝对应的锁其实固定在左右两侧地上,所以锁上左脚踝的时候,腿也会跟着拉开开。
*。

那两块夹板是不对称的,我可以把它充当一个枷锁。
*。
我走过去,把身子伸进脖子的空隙,然后把另一头合上,正好锁在了脖子前面。

我把那个没有合页的那端往上轻轻抬起来,然后按在我身前,把我的脖子伸进去。
把我的脖子全部伸到该锁的位置,然后把木枷放下来,把顶端同另片的孔和插销合上了。

就这样,自己锁了自己。
我就这样带着这些铁链碰碰,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锁链只是一副冰凉冰冷的金属味儿。我抬起头来看了一下。
心跳急促起来声音,我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从锁住我的这个缝隙里冒出来。
那两个人原来就是这样被绑起来的――那种难以形容的受虐感。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开始扭动起来。哗啦哗啦……好像有什么在旋转的声音,我前方的墙壁好像开了一道口子。

那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那是,是一个中年男人,锁着是我所在的房间,站在我面前,一言不发。
下午的房间太暗,看不太清楚他的神色。
他不动,只是盯着我,我全身立刻冒出冷汗。是锁住我本身,还是从他逼迫自己的我被他看到的样子开始?

在这样的他面前,我只能喘着气。
“你不该,进这里,”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单字说道,带着口音的德语,他反而是转成英语,慢慢地吐出一句。糟糕,真的是刚才那些……也许错真想把我弄到死——
仿佛要彻底吹梦我胆识。

但即使那个人再做,我也没办法,逃不出去我这个铁箍,或者是我为自己挖下的陷阱。

只见他拿出手电筒,光线下,看清了我。我那时穿着一件薄衬衫,已经被脱下一部分,光下身还是皱着,脖子却被锁在木枷里。
他忽然又是一阵停顿,回望我的腿,只是她果不其然地看见了我的下体。

他说了一句:“你是特意让我看到这个……?”语气中透着分蕴含……

我的心好像被击穿了,我就盯着他,满脸通红。
“……我不知道……”我用别扭的英文跟他解释,“我不是有意……我在这里玩了一会儿……身体自己……”

他用目光反复打量我,究竟对我没有生气,还是根本没动手?他只是光头或许茫然、像是思考着该怎么处理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店里里古怪女人。

“我没有不欢迎你,不过,这里不是玩这种游戏的好地方,”他的眼睛落在我胯间那个罪恶的贞操带“你能告诉我这个是谁给你锁上的吗?”

“…我、自己。”

他似乎根本不信,他对我微微一笑,“自己?你?”

“这是我自己买来、锁上的……本来想在房间里自己藏的。”

说着我,眼眶头发就来热了,心里有满满瘪着。

他犹豫了一下,转过身有犹豫返回,然后从我头顶问他:
“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曾经碰过那个露在外面的脚环吗?是吗?你知道吗?”
我摇头。

他低下头,拿手电照了照我脚裸那一段。“幸好你还没扭伤,不然就更倒霉了,要是这里有过什么把锁弄坏的声音,我不会再让进这种人做了。”

他把手电固定好,向我伸手,停在我下颌的部分,正好触在那根木枷的面上。
“……我帮你解锁,你应该想离开这里了?”

我一时怯怯,心跳升有反应根本说不出来……
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他手里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条钥匙,那是我隐藏在脚边木枷上锁的那个。他安静地,帮我把脖子枷锁到,然后轻轻扶着我的手臂,说:

“回去你自己的世界吧。这里,还是留中还我吧。”

然后他转过身,我任由手里钥匙留在我的掌心。我没有他的身影。他穿了一双凉拖鞋……长袍的边角像款速消失,有人轻声说,那一声关门声清脆又混杂着清晨的鸟鸣。

我终于我叫出。我独立的站立原地很久,慢慢走回到房间去,抚摸那条铁锁带。从那一刻起,不再是别人,而是我,名字。那即是做梦,我也会牢牢系着,不再给我打开,也没有人知道我房间里是一片礼艺术。
双手也伸了进去,合上了颈枷。
摸索着手腕上挂着的LED灯绳,关掉了开关。
那个房间,字面意义上地陷入了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好像睡着了。
眼前亮起来,我醒了过来。
酒店的女清洁工站在那里。
我正想揉眼睛,却“啊”地怔住了。
慌忙想打开颈枷,但颈枷被她按住了。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不知操作了什么,把屏幕给我看。
屏幕上翻译软件显示着:“监禁你到明天早上。”
我看那女人的表情,好像带着微笑。
稍微安心了些,我点了点头。
接着,颈枷的金属扣被锁紧,无法打开了。
我手脖子上挂着的LED灯也被她拿走了。
女人离开后,房间又回到了黑暗之中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动弹不得,字面意义上,像囚徒一样的处境。

再次亮起了光。
刚才那个女人回来了。
她把一个水桶放在了我两脚之间。
然后喂我喝了插着吸管的盒装橙汁。
接着又给我看了一次手机屏幕。
“你,是受虐狂对吧。我好像也能玩得开心。”
看完那个画面后,女人离开了房间。
然后又回到了黑暗之中。

即使什么都做不了,但还是要排尿排便的。
放在两脚之间的那个桶,意思就是“在这里排便”对吧。
我稍微弯曲腰身,试着向桶靠近。
虽然不太清楚是否真的把身体凑过去了,但黑暗里也看不清。
排便应该是顺利进到桶里了。因为听到了声音啊。
可是,尿液却尿偏了。没有听到落进桶里的声音。

因为手无法自由活动,也没办法收拾善后。
我能感觉到液体顺着腿滑落。
大概以前也被这副颈枷锁住的人也都这样吧——我这样想着。
想着想着,心跳居然加速了。
以前被锁住过的人究竟怎么了呢?
被释放了吗?
我明天早上就能被放开了吧?
那个人说“我也乐在其中”?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好像又睡了一会儿。
过了多久了?目力所及都是黑暗,根本无从得知。
由于姿势一直没有改变,腰有点疼。
好想自由啊。
试着看看能不能逃离。
颈枷纹丝不动。
脚镣只是发出锁链的响声,一点松脱的迹象都没有。
整整一整天真是难熬。
但是,当我意识到逃不出去时,心里却不知为何兴奋了起来。
我真実体会到那个门说到说的“受虐体质”是什么意思。
大概,有股羞耻的液体出来了。
我正想把腿夹紧些、像把大腿交错起来,但脚环比什么都糟,根本无法夹紧。


又过了一段时间……
那个人终于来了。
她把桶拿开了,检查着我的身体。
我湿了半天她肯定看得清清楚楚。
她又把手机屏幕给我看。
“你很兴奋呢。必要,要有惩罚!”
没办法啊。反正本来就是为了受罚才被锁住的。
我点点头,她转到我身后,开始打我的臀部。
后面大约准备了什麼工具,用那工具打的。
真的很痛。但因为是惩罚,也没有办法。
被狠狠地打了一顿屁股之后,她总算帮我解开了颈枷。
但紧接着就用把我的手铐在了背后,她的手。
然后又给我戴上了项圈。
脚镣也解开了,她拉着我项圈上的牵引绳,带我出了房间。
直接被带到了浴室,她帮那个洗了我的股间。
大概是故意的,手在上面挑逗着我的敏感的地方。

接着是卧室。
床上是把那贞操链拿出来收好的。
“这条贞操带,是你的吗?”
我点点头。
“我说你,帮你戴上吧。”
只好,又点了点头。
贞操带、大腿锁、还有贞节乳扣她都帮我戴了上去。
“贞操链的钥匙我来保管。回日本时还你。”
这个,也只好点头。
毕竟手被铐在背后,还套着项圈,根本啊么没有反抗的力量。
她直接把一整串钥匙带出了房间。
然后,她却倒把我的项圈和手铐都解开了,人也即刻离开了房间。
我急忙穿上衣服,追到门外,但已经不见她人影。
就这样,我把自己最要紧的部位锁起来的那钥匙,交给了一个陌生人。
第二天,我在房间里一直等到打扫的时间,但来的是另一个人。
当天夜里,房间门缝被塞了一封信。
里面只有一张纸。
那双里的话我读不明白。
用手机翻译一下……
写的是:“钥匙会在你退房的时候,到前台领取。”
我总算安心了一些。

之后的几天,我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度过,但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钥匙真的能顺利回来吗……

回国那天,我去前台办理退房。
还了房卡,办好手续后,她递给我一个纸袋说:“有人寄存的东西。”
里面装着一张折好的纸条,一个密码手续的钥匙盒。
纸上写着:“贞操带的钥匙放在密码钥匙盒里。钥匙盒放进你的行李箱,在行李托运前,然后发送邮件告知配:您到达之后——哦不对,要在登机手续,之后告诉我:是行李箱将锁住柜. 已登机前。还要为这一步录一段如何托运行李的视频。”
我按着指示,在机场航空台前拍了视频,发出邮件。
没一会儿,手机收到了一串四位数字。
大概是那个钥匙盒的密码。
接着又收到一句:“祝你旅途愉快。”

就这样,我在回日本之前都不能摘下贞操带。
要怎么通过安检口?
果不其然,我在金属探测器处响铃。
被带进单独的房间,女性安检员对我进行全身检查……贞操带暴露了……
我把手机翻译出来,表明我是自愿戴着贞操带,而钥匙之类在自己寄存在行李箱里,解释了一下。
她听我的解释,总算让我过了安检。
“呼……终于可以回日本了。”
我登上飞机,告别了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