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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异趣味2

妖しい趣味2
エイジ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续篇。
最近运气有点不太好啊。
到了日本之后,一直在等行李箱,却迟迟不见出来。
问了机场的工作人员,他们却说所有行李都已经送出了。
我的行李箱到底在哪里???
让航空公司帮忙查了一下,结果说是工作失误,行李还在德国。唉,真是倒霉。
据说会搭下一个航班送到日本。
让他们安排快递送到家里……
等等!
等一下,这样一来贞操带不就解不开了吗!
虽然跟航空公司说了也没用……

两天后,行李箱通过快递送回来了。
从行李箱里翻出钥匙包,转动密码轮。
终于松了一口气。
取出贞操带的钥匙,试着解锁。
顺利解开了。
但……
明明忍了这么久没自慰,要是解开贞操带直接自慰的话感觉又有点可惜。
于是没有取下贞操带,重新锁了回去。
钥匙放回钥匙包,收进书桌抽屉里。

到了夜晚,又开始闷燥难耐。
对了!
我想到了一个点子。
赶紧脱掉衣服,只披一件大衣出门。
去那个公园。
没错,为了做和那个女生一样的事。

深夜的公园里没有人的气息。
我在附近徘徊了一会儿。
走了一阵子,看到前方有一个穿大衣的女人。
“就是那个人吗?”
她朝我走近来,在擦肩之前,像那天一样,敞开大衣前襟。
只穿着贞操带的裸体。
果然,她就是那天的那个人。
我握住她正要快步离去的胳膊。
然后开口对她说。
“请问,能聊一会儿吗?”
我牢牢握着她的手握紧,让她挣脱不掉。
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大衣前襟。
看到我的样子,对方也转身面向我。
“稍微聊一下可以的话”

我牵着她的手到长椅坐下。
她也跟着坐下来。
“你的爱好是露出吗?”
“嗯…不是。只是对贞操带感兴趣,想被人看见。”
“我以前一次,在这个公园里见到过你。”
“诶,真的吗?”
“真的。后来我对贞操带产生了兴趣,自己也试着戴上了。”
“……”
“是你被别人强迫着穿戴贞操带了吗?”
“不是,钥匙由我自己保管。”
“那要不要跟我交换一下钥匙?”

对方那个女人盯着我的脸,认真看了半天。
“你认真的吗?”
“认真的。我想体验一下,自己的性器官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但身边没有能拜托这种事的人。”
“其实,我…我也想要体验这种感觉。”

因为是同厂牌的交界处,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决定先试试看。我决定把我的锁挂在她的贞操带上面,以避免什么我可说不上来的担忧。
“来,那去吧。”
对方女人说着,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出了公园,我和她一起走向她住的那栋楼。
边上写着“西口”的门牌,那就是她的名字吧。
她说她也有贞操盘和贞操带交替来用。
出门露出的时候,会放上锁专心的锁上。
她拿起贞操带和钥匙,然后我们斜穿了公园,走向我住的楼。
我的房间刚好隔着公园跟她家那边斜对,从公园穿过,非常快就到了。
在我家,我们把各自的贞操带取下,然后再用对方的锁锁上。
彼此帮彼此锁上贞操带的感觉,真的很让人心跳加速。
锁好之后,我这才反应过来。

“啊,我们都说不上自我介绍呢。我叫西口茜。”
“也对,我叫坂井忍。”
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码和聊天软件的ID。

“茜,那以后就算我说‘把贞操带解开’,也请你一定不要帮我解开。”
“当然。那我也拜托你,不管我怎么说,都不能解开我的。”
“好。该维护的时候,就先把对方锁起来再说。”
“怎么感觉像网上那些小说。”
“是吧……”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办法自己解开贞操带了。
心里一直跳个不行。
自慰也好,性行为也好,全都做不了。

之后,我们俩都很少再脱贞操带,彼此都是。
生理期时清理才是唯一例外。
一天到晚被贞操带锁着,性欲一直在灼烧身体,里面一直湿漉漉的。
我才觉认识明白,自己是重度“受虐狂”。
茜也一样,甚至在露出这件事上,也越玩越大了。

衣服脱了,只穿着贞操带,彼此都在脖子上戴上项圈,然后项圈之间用铁链连在一起。
又再脚踝上锁足踝,把我的右脚和茜的左腿锁上一条。
地点还是那个公园。
这次我们直接钻进入口附近的树丛中,锁定住了。
解除我们自由的钥匙,则先前收藏在公园另一头入口的树丛里。
最后一环,是把手铐在背手锁上手铐。
那时候已经兴奋得不行,下面湿得透透的。
我们保持着被给锁着的样子,朝着公园另一侧入口走去。
膝盖还在抖,腰一直在软,中途忍不住歇在长椅上。
当兴奋慢慢冷却下来时,开始害怕了,于是赶紧站起身,朝着藏钥匙的出入口方向过去。
从树下摸到钥匙,顺利解开所有锁具,才松了一大口气。
可到了第二天,又想要刺激了——如此反复。
反复几次之后,我们又想出了更多更刺激的方式。

先在嘴里塞入口球,项圈上则挂着一块写着“受虐猪调教中”的牌子。
茜姐也在嘴里塞入球,项圈挂着“便女受罚中”的牌子。
这些牌子,接下来我们就知道会很后悔了……

那次我们先用上了脚踝,彼此各自锁上脚踝。
然后将脚锁和手铐用铁链连起来。
当然手铐也铐在背后。
反绑着手,又要大步走,姿势很局促,为了让舒适一点没错,脚步又只能走小碎步。
不过没差。
再将这些锁链全部封好,互相望着,满意得很,就从树丛里走出来……

刚走出树丛,直接一个女人站在眼前。
完了,还让让人一眼看对上了。
那女人没有喊叫,也没有乱。
只是朝我们走来。
我们被一步逼着后退……
靠到了公园边缘的围栏。

“哦——受虐马和性奴呢。”
她照着项圈挂牌。
“你们很能玩嘛。让我来试看看。”
说完,她从自己的大手提包里掏出了一些东西、把两个项圈一拉锁一钩——锁链一下子压到了围栏上。
女人松开手,等我们这才发现,我们被质住锁在原地。
项圈之间连着的那条链子,被铁扎带牢牢绑在了围栏上。

“待会儿我会再回来一次。你们如果能等在那里,我就亲自给你们真正的调教和惩罚。”
说完她就走了。

我脸色发白……
拼命拉扯着项圈,几乎勒进肉里,链子纹丝不动。
有绳子绑着罢了,本来应该解开就好,可手被腰后的手铐锁住了,腰以上的动作根本做不到。
真当是被束缚一座城市的“手足无措”。
嘴里还被塞着,也无法出声。
我们俩差点崩溃,疯了一样挣扎,却怎么想都挣脱不掉这些锁。
过了一段时间,那个女人走了过来。
“早知道了,你们是scott自缚玩过火的吧?”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们,我们已经连头都点不动了。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这两个都没关系。还有一个让你们就现在这样待着,到天亮被人看见。”

不……不要啊。

“另一个选择,我救你们。”

我们猛地点头。
“但交换条件是,我会给你们进行真正的调教和惩罚,怎么样?”
我们都拼命摇头。
“哦?那就让大家都看看吧?”

我们赶快又摇头。
她就把茜的口塞拿下来,又问了一遍:
“你愿不愿意被我救?”

茜小口小口地喘着,缓慢地说:“…好,救救我……”
“那我惩罚你,也能接受吧?”
“……嗯。”
等她答应完,她立刻又把口塞塞回茜嘴里。

轮到我,她拿下我口塞,问:
“性女似乎很老实。你呢?你是不是更有啥怪癖?”
“……求你,也救我。”
“哦,那调教你呢,也行吗?”
我只能点头。
“你们把钥匙放哪了?”
“公园另一侧入口的树丛里。”
等我说完,她重新塞上口塞。

“行,那我替你们去落东西。”
说完,她就往外走去。
过了一会儿,她拿回来一串钥匙。
“这串是你的吧?”
我们只能点头。
她把钥匙串放进自己的包里。
然后把缠着围栏的铁链解开了,拽着锁链,像牵着什么东西似的:
“走,那你跟我走。”
只好就这么压着锁链拖着脚步被她拉走。
直接被拉向公园旁的停车场。
不可能反抗,我说那也没办法反抗。也不敢挣扎,只能被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里。
还好的是,我们脱下来的衣服,被放进纸袋里了,也被帮忙拎了回来。

她坐进驾驶座,车子发动了。
从后视镜里一面看着我们俩,说:“你们还真是真货的受。真正的调教和处罚,就给你们吃个够。”
我们在后面,发不出什么声音。

车子开了一小段短距离,在一栋大楼后面停了下来。
她把我们从车里拉下来,带进那栋大楼。
里面有着铁笼,气氛很诡异。
看这情景,我们全身发冷……这时她也看出来了,像是笑着补了句:“很惊讶?这里是我店里啦。我是开SM酒吧的。”
那我们这至少不是被真的绑架……

茜和我被卸了下来,项圈整个解下来,但立马又套上了更粗的重型项圈。
那项圈配套粗链子,另一端直接固定到了墙壁上。
逃不出去,确认好这件事,她才崩下我们的手铐和足踝。

然后她开口:“那么,那些钥匙是贞操带上的,但那把贞操带专用的?”

于是我们只能实话实说。
“那卡锁在其他地方……”
“哦?”
“……我们没有对方手里的锁。她那份在我这里,不过也在家里。”
“那你们自己是永远脱不下来?”
“……嗯。”
“好,那我带你去拿钥匙。先从你开始。”
当茜将项圈的锁卸下来之后。
“她妈妈……我先跟她一起。”
“行…那也好。”
“把衣服穿上吧。”
茜急忙穿上衣物,跟着她出了门。距离距离很近,不到十分钟就想回去了。
等她们回来后,茜立刻衣服被拆掉,锁锁到项圈另一头,像之前一样。

“好了,该你了。”
我项圈也被解开,我穿好衣服。
走出大楼时她对我说:“你要是敢跑,那姑娘就要替你受罪。”
被她这样一说,我根本不敢跑。
更何况就算这样威胁,我更舍不得丢下茜。
“别想做任何小动作。”
她狠狠补了一句。

我们认识的时候说过贞操带的钥匙方式。
就算是这样,一共还有3套锁。
平时要用的锁,我只放在抽屉里一套,另外两套习惯锁在保险柜里。
我把那两套拿出来交给她。
“是不是还有一套?”
——看起来她还知道还有一套。
没办法,唯一的选项就,交出剩下的三套。
那……接下来我们会怎么样……

她没再说话,一路开车回到那个大楼。
我木木站在窗户边,
茜也那边样子不明。我们就这样带着钥匙,朝着那个SM系酒吧走去。
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抓不住任何选择权了。茜也在那。
是那个人那里……

那个老板让我们站在一个隔间里。
她说她已经准备好了。“来说说看吧,你们具体想要被怎么用吧?”
我们俩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她笑了一下。
“不说也行了。反正我店内全看你想怎么玩。”
茜抬了抬头,用手拉,老老实实地说:“请按照你能帮我们的最大尺度来。”
“我饶命……拜托。”
“行了行了,既然说贼清楚了。等下你们就成我‘作品’。”
她们拿着锁链,把我们带进去,绕到一个像是表演区的铁笼前。

这里就像她自己说的,SM酒吧,里面有装好的。

在将我们拆开来前,她将那三把贞操钥匙放进了收银台后的保险箱中。
然后她从吧台下拿了更厚重那把钥匙出来。

“那个呢,就是给今晚几乎不打算换你接下来的那个。”

她眉眼一挑,突然开始仔细解释起“商品详情”……
“明晚八点,你们会作为本店首次特别主题的第一件‘作品’登场。展示期间不落地,随时随地。”
她做这句的时候,没看我们,而是望着墙壁,脸上挂着笑。
“那之后,看你今天表现怎么样,我再决定是要重赏给你们——还是重锤。”

那一刻,我和茜同时明白了。
从那天开始,我们就变成了没有钥匙的哥伦布女孩。 “本来就是如何,将把我一点一点吞进去的。”

我们一声不吭地,连站着的姿势都没变,被她锁链轻轻拽着走向了深处。
铁门在我们背后发出咚的一声,像是在打我们第一次生锈的晚餐倒计时声。

挺奇怪,我那会儿脑子里没有任何恐惧。
心里的某个地方,响起了从未响过的声音:终于,开始真正属于我的欲望了吗。

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像真正的表演厅。
地三面围着护栏,听几设有几张铁架床,监控监视,有一面墙壁中玻璃中置。
正中间,吊着一个双链锁的双头铁环,仿佛黑暗的潮水,也像头利齿。
他们要我们换上吊。
她在玻璃对面的操作台上放上一台手提电脑,扭开一首歌的音频——开始调音。
那旋律,是仅我们今天开始独享的“预告”。

然后她把我们分开了。
茜的被吊高了一些,大腿之间被固定了震动台,垫曲那种封闭。
盘带一带全部被铁链外操作固定,双膝一不太就跳不了。
我则是被绑在曲臂移动的铁椅上,仰面敞开,正对着茜的裸体。
茜身体开始被“感觉”,极小声地摇着头。
女人走到我面前,蹲下。

挺像一回事的。
她低声说:“你们想解除什么状态再说一次,然后我开始计时。”
任何一个字求对方“我要的”,都没说出口。我们站在这里,明明白白地互望着。
她挥了一下手中的手机,里面的计时器开启。
那晚,我体验了人生第二次尿失禁。也根本不是一次,是第一次,是她人生中从头到尾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