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运气有点不太好啊。
到了日本之后,一直在等行李箱,却迟迟不见出来。
问了机场的工作人员,他们却说所有行李都已经送出了。
我的行李箱到底在哪里???
让航空公司帮忙查了一下,结果说是工作失误,行李还在德国。唉,真是倒霉。
据说会搭下一个航班送到日本。
让他们安排快递送到家里……
等等!
等一下,这样一来贞操带不就解不开了吗!
虽然跟航空公司说了也没用……
两天后,行李箱通过快递送回来了。
从行李箱里翻出钥匙包,转动密码轮。
终于松了一口气。
取出贞操带的钥匙,试着解锁。
顺利解开了。
但……
明明忍了这么久没自慰,要是解开贞操带直接自慰的话感觉又有点可惜。
于是没有取下贞操带,重新锁了回去。
钥匙放回钥匙包,收进书桌抽屉里。
到了夜晚,又开始闷燥难耐。
对了!
我想到了一个点子。
赶紧脱掉衣服,只披一件大衣出门。
去那个公园。
没错,为了做和那个女生一样的事。
深夜的公园里没有人的气息。
我在附近徘徊了一会儿。
走了一阵子,看到前方有一个穿大衣的女人。
“就是那个人吗?”
她朝我走近来,在擦肩之前,像那天一样,敞开大衣前襟。
只穿着贞操带的裸体。
果然,她就是那天的那个人。
我握住她正要快步离去的胳膊。
然后开口对她说。
“请问,能聊一会儿吗?”
我牢牢握着她的手握紧,让她挣脱不掉。
另一只手扯开自己的大衣前襟。
看到我的样子,对方也转身面向我。
“稍微聊一下可以的话”
我牵着她的手到长椅坐下。
她也跟着坐下来。
“你的爱好是露出吗?”
“嗯…不是。只是对贞操带感兴趣,想被人看见。”
“我以前一次,在这个公园里见到过你。”
“诶,真的吗?”
“真的。后来我对贞操带产生了兴趣,自己也试着戴上了。”
“……”
“是你被别人强迫着穿戴贞操带了吗?”
“不是,钥匙由我自己保管。”
“那要不要跟我交换一下钥匙?”
对方那个女人盯着我的脸,认真看了半天。
“你认真的吗?”
“认真的。我想体验一下,自己的性器官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但身边没有能拜托这种事的人。”
“其实,我…我也想要体验这种感觉。”
因为是同厂牌的交界处,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决定先试试看。我决定把我的锁挂在她的贞操带上面,以避免什么我可说不上来的担忧。
“来,那去吧。”
对方女人说着,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出了公园,我和她一起走向她住的那栋楼。
边上写着“西口”的门牌,那就是她的名字吧。
她说她也有贞操盘和贞操带交替来用。
出门露出的时候,会放上锁专心的锁上。
她拿起贞操带和钥匙,然后我们斜穿了公园,走向我住的楼。
我的房间刚好隔着公园跟她家那边斜对,从公园穿过,非常快就到了。
在我家,我们把各自的贞操带取下,然后再用对方的锁锁上。
彼此帮彼此锁上贞操带的感觉,真的很让人心跳加速。
锁好之后,我这才反应过来。
“啊,我们都说不上自我介绍呢。我叫西口茜。”
“也对,我叫坂井忍。”
我们交换了手机号码和聊天软件的ID。
“茜,那以后就算我说‘把贞操带解开’,也请你一定不要帮我解开。”
“当然。那我也拜托你,不管我怎么说,都不能解开我的。”
“好。该维护的时候,就先把对方锁起来再说。”
“怎么感觉像网上那些小说。”
“是吧……”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办法自己解开贞操带了。
心里一直跳个不行。
自慰也好,性行为也好,全都做不了。
之后,我们俩都很少再脱贞操带,彼此都是。
生理期时清理才是唯一例外。
一天到晚被贞操带锁着,性欲一直在灼烧身体,里面一直湿漉漉的。
我才觉认识明白,自己是重度“受虐狂”。
茜也一样,甚至在露出这件事上,也越玩越大了。
衣服脱了,只穿着贞操带,彼此都在脖子上戴上项圈,然后项圈之间用铁链连在一起。
又再脚踝上锁足踝,把我的右脚和茜的左腿锁上一条。
地点还是那个公园。
这次我们直接钻进入口附近的树丛中,锁定住了。
解除我们自由的钥匙,则先前收藏在公园另一头入口的树丛里。
最后一环,是把手铐在背手锁上手铐。
那时候已经兴奋得不行,下面湿得透透的。
我们保持着被给锁着的样子,朝着公园另一侧入口走去。
膝盖还在抖,腰一直在软,中途忍不住歇在长椅上。
当兴奋慢慢冷却下来时,开始害怕了,于是赶紧站起身,朝着藏钥匙的出入口方向过去。
从树下摸到钥匙,顺利解开所有锁具,才松了一大口气。
可到了第二天,又想要刺激了——如此反复。
反复几次之后,我们又想出了更多更刺激的方式。
先在嘴里塞入口球,项圈上则挂着一块写着“受虐猪调教中”的牌子。
茜姐也在嘴里塞入球,项圈挂着“便女受罚中”的牌子。
这些牌子,接下来我们就知道会很后悔了……
那次我们先用上了脚踝,彼此各自锁上脚踝。
然后将脚锁和手铐用铁链连起来。
当然手铐也铐在背后。
反绑着手,又要大步走,姿势很局促,为了让舒适一点没错,脚步又只能走小碎步。
不过没差。
再将这些锁链全部封好,互相望着,满意得很,就从树丛里走出来……
刚走出树丛,直接一个女人站在眼前。
完了,还让让人一眼看对上了。
那女人没有喊叫,也没有乱。
只是朝我们走来。
我们被一步逼着后退……
靠到了公园边缘的围栏。
“哦——受虐马和性奴呢。”
她照着项圈挂牌。
“你们很能玩嘛。让我来试看看。”
说完,她从自己的大手提包里掏出了一些东西、把两个项圈一拉锁一钩——锁链一下子压到了围栏上。
女人松开手,等我们这才发现,我们被质住锁在原地。
项圈之间连着的那条链子,被铁扎带牢牢绑在了围栏上。
“待会儿我会再回来一次。你们如果能等在那里,我就亲自给你们真正的调教和惩罚。”
说完她就走了。
我脸色发白……
拼命拉扯着项圈,几乎勒进肉里,链子纹丝不动。
有绳子绑着罢了,本来应该解开就好,可手被腰后的手铐锁住了,腰以上的动作根本做不到。
真当是被束缚一座城市的“手足无措”。
嘴里还被塞着,也无法出声。
我们俩差点崩溃,疯了一样挣扎,却怎么想都挣脱不掉这些锁。
过了一段时间,那个女人走了过来。
“早知道了,你们是scott自缚玩过火的吧?”
她站在那里看着我们,我们已经连头都点不动了。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这两个都没关系。还有一个让你们就现在这样待着,到天亮被人看见。”
不……不要啊。
“另一个选择,我救你们。”
我们猛地点头。
“但交换条件是,我会给你们进行真正的调教和惩罚,怎么样?”
我们都拼命摇头。
“哦?那就让大家都看看吧?”
我们赶快又摇头。
她就把茜的口塞拿下来,又问了一遍:
“你愿不愿意被我救?”
茜小口小口地喘着,缓慢地说:“…好,救救我……”
“那我惩罚你,也能接受吧?”
“……嗯。”
等她答应完,她立刻又把口塞塞回茜嘴里。
轮到我,她拿下我口塞,问:
“性女似乎很老实。你呢?你是不是更有啥怪癖?”
“……求你,也救我。”
“哦,那调教你呢,也行吗?”
我只能点头。
“你们把钥匙放哪了?”
“公园另一侧入口的树丛里。”
等我说完,她重新塞上口塞。
“行,那我替你们去落东西。”
说完,她就往外走去。
过了一会儿,她拿回来一串钥匙。
“这串是你的吧?”
我们只能点头。
她把钥匙串放进自己的包里。
然后把缠着围栏的铁链解开了,拽着锁链,像牵着什么东西似的:
“走,那你跟我走。”
只好就这么压着锁链拖着脚步被她拉走。
直接被拉向公园旁的停车场。
不可能反抗,我说那也没办法反抗。也不敢挣扎,只能被塞进了一辆面包车里。
还好的是,我们脱下来的衣服,被放进纸袋里了,也被帮忙拎了回来。
她坐进驾驶座,车子发动了。
从后视镜里一面看着我们俩,说:“你们还真是真货的受。真正的调教和处罚,就给你们吃个够。”
我们在后面,发不出什么声音。
车子开了一小段短距离,在一栋大楼后面停了下来。
她把我们从车里拉下来,带进那栋大楼。
里面有着铁笼,气氛很诡异。
看这情景,我们全身发冷……这时她也看出来了,像是笑着补了句:“很惊讶?这里是我店里啦。我是开SM酒吧的。”
那我们这至少不是被真的绑架……
茜和我被卸了下来,项圈整个解下来,但立马又套上了更粗的重型项圈。
那项圈配套粗链子,另一端直接固定到了墙壁上。
逃不出去,确认好这件事,她才崩下我们的手铐和足踝。
然后她开口:“那么,那些钥匙是贞操带上的,但那把贞操带专用的?”
于是我们只能实话实说。
“那卡锁在其他地方……”
“哦?”
“……我们没有对方手里的锁。她那份在我这里,不过也在家里。”
“那你们自己是永远脱不下来?”
“……嗯。”
“好,那我带你去拿钥匙。先从你开始。”
当茜将项圈的锁卸下来之后。
“她妈妈……我先跟她一起。”
“行…那也好。”
“把衣服穿上吧。”
茜急忙穿上衣物,跟着她出了门。距离距离很近,不到十分钟就想回去了。
等她们回来后,茜立刻衣服被拆掉,锁锁到项圈另一头,像之前一样。
“好了,该你了。”
我项圈也被解开,我穿好衣服。
走出大楼时她对我说:“你要是敢跑,那姑娘就要替你受罪。”
被她这样一说,我根本不敢跑。
更何况就算这样威胁,我更舍不得丢下茜。
“别想做任何小动作。”
她狠狠补了一句。
我们认识的时候说过贞操带的钥匙方式。
就算是这样,一共还有3套锁。
平时要用的锁,我只放在抽屉里一套,另外两套习惯锁在保险柜里。
我把那两套拿出来交给她。
“是不是还有一套?”
——看起来她还知道还有一套。
没办法,唯一的选项就,交出剩下的三套。
那……接下来我们会怎么样……
她没再说话,一路开车回到那个大楼。
我木木站在窗户边,
茜也那边样子不明。我们就这样带着钥匙,朝着那个SM系酒吧走去。
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抓不住任何选择权了。茜也在那。
是那个人那里……
那个老板让我们站在一个隔间里。
她说她已经准备好了。“来说说看吧,你们具体想要被怎么用吧?”
我们俩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她笑了一下。
“不说也行了。反正我店内全看你想怎么玩。”
茜抬了抬头,用手拉,老老实实地说:“请按照你能帮我们的最大尺度来。”
“我饶命……拜托。”
“行了行了,既然说贼清楚了。等下你们就成我‘作品’。”
她们拿着锁链,把我们带进去,绕到一个像是表演区的铁笼前。
这里就像她自己说的,SM酒吧,里面有装好的。
在将我们拆开来前,她将那三把贞操钥匙放进了收银台后的保险箱中。
然后她从吧台下拿了更厚重那把钥匙出来。
“那个呢,就是给今晚几乎不打算换你接下来的那个。”
她眉眼一挑,突然开始仔细解释起“商品详情”……
“明晚八点,你们会作为本店首次特别主题的第一件‘作品’登场。展示期间不落地,随时随地。”
她做这句的时候,没看我们,而是望着墙壁,脸上挂着笑。
“那之后,看你今天表现怎么样,我再决定是要重赏给你们——还是重锤。”
那一刻,我和茜同时明白了。
从那天开始,我们就变成了没有钥匙的哥伦布女孩。 “本来就是如何,将把我一点一点吞进去的。”
我们一声不吭地,连站着的姿势都没变,被她锁链轻轻拽着走向了深处。
铁门在我们背后发出咚的一声,像是在打我们第一次生锈的晚餐倒计时声。
挺奇怪,我那会儿脑子里没有任何恐惧。
心里的某个地方,响起了从未响过的声音:终于,开始真正属于我的欲望了吗。
那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像真正的表演厅。
地三面围着护栏,听几设有几张铁架床,监控监视,有一面墙壁中玻璃中置。
正中间,吊着一个双链锁的双头铁环,仿佛黑暗的潮水,也像头利齿。
他们要我们换上吊。
她在玻璃对面的操作台上放上一台手提电脑,扭开一首歌的音频——开始调音。
那旋律,是仅我们今天开始独享的“预告”。
然后她把我们分开了。
茜的被吊高了一些,大腿之间被固定了震动台,垫曲那种封闭。
盘带一带全部被铁链外操作固定,双膝一不太就跳不了。
我则是被绑在曲臂移动的铁椅上,仰面敞开,正对着茜的裸体。
茜身体开始被“感觉”,极小声地摇着头。
女人走到我面前,蹲下。
挺像一回事的。
她低声说:“你们想解除什么状态再说一次,然后我开始计时。”
任何一个字求对方“我要的”,都没说出口。我们站在这里,明明白白地互望着。
她挥了一下手中的手机,里面的计时器开启。
那晚,我体验了人生第二次尿失禁。也根本不是一次,是第一次,是她人生中从头到尾的“音乐”。
妖异趣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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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