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抵达高潮的饥饿感,以及来自雪的命令——那让她做出前所未有般悲惨又难堪的行为——正将桃惠已近崩溃的心灵逼至绝境,而这生活状况更是雪上加霜。
既然软禁地点是自己的家,就与普通监禁不同,若真想逃,逃走本身是容易的。穿上衣服,冲出玄关就行。也可以用放在平板电脑旁、用于联系雪的手机向警察求助。她大可以撇清关系,无视命令一走了之。然而,正是这种境况——在无数条准备好的退路中,偏偏被迫选择不凭自身意志逃离——让她深感束缚。
每次快要高潮时都要报告,上了厕所也要报告,无论什么命令都要欣然遵从,贬低自己,自我谴责,始终被要求将自己置于低位,这种非人道的、简直如同奴隶般的对待,构成了绝对服从的、不合理的主从关系。
还有那连一秒钟都不放过、被记录监视、不容丝毫松懈的日常生活里绝不存在的异常空间。
在这种生活里——要隔着摄像头留意主人的视线,小心翼翼地避免高潮,进行寸止自慰,浏览情色小说,倾听淫靡的呻吟,时刻紧绷神经留意主人是否有指示——还要求她保持正常的精神状态,简直是强人所难。
雪最终没有让桃惠睡过一次觉,持续过度使用着桃惠的大脑。
睡眠和营养不足的大脑,活动量逐渐下降。通常应该分配给维持生命所需的大脑容量,被不断给予的快感所侵占,使其丧失了正常的判断力。
意识水平开始下降的桃惠大脑,再也无法区分从五感强制输入的来自色情书刊和AV的淫秽信息与现实和妄想、故事或视频中的人物与自身,开始模糊其界限。
疯狂般对高潮的渴求,与服从主人命令相结合,开始与所有事物联系起来。
被持续玩弄而肿胀、日益肥大的自己的乳头和阴蒂,因大量流汗和不断流出的爱液而浮现出淫纹的私处的状态。
新鲜刚出炉的淫纹,随着时间推移擦拭残留开始显眼的内裤,以及除了上厕所时一直被袜子包裹、以致于穿透其他恶臭传到桃惠这里的脚被她自己嗅闻等等,各种变态的品味。
与其说是淫靡,不如说更显滑稽的扭臀舞蹈,变态的改词歌曲表演等等,只为取悦主人的、难堪的变态才艺。
桃惠服从着雪的命令——这些命令随着时间推移越发过激,越发朝着贬低桃惠地位的方向恶化——她的模样也仿佛反映着内心变化般逐渐变得肮脏。当然了,一个汗流不止、爱液横流、上了厕所也不擦干净的女人,怎么可能保持清洁呢。
凭借条理清晰的谈吐和清爽干净的外表、端正的容貌,曾给人们留下好印象,与“美人委员长”这个称呼相称的桃惠。仅仅两三天,就沦落到身着破烂不堪的内衣,体臭飘散——与其说是发情的雌性,不如说是单纯的野生兽臭——的最底层之人,甚至让人一瞬间误以为是流浪者。此时的桃惠,早已期盼着主人的命令,仿佛这生活是她自己期望开始的一样,蜕变成了一种罕见的变态。
「哈、哈、哈……」
像狗一样持续浅快呼吸的桃惠。
一边读着被后辈用SM玩法欺凌的女上司的情色小说,一边麻木地刺激着肿胀到近乎原来两倍的乳头,从桃惠的表情里,感觉不到丝毫理性。
好想快点得到命令。想高潮。想要刺激。想高潮。好喜欢主人大人。想高潮。好困,但更想高潮。
持续了三天,彻底衰弱了的桃惠大脑无法思考复杂的事情,困、想高潮、主人大人的命令,这三件事只是在脑海中不断地循环。
光是穿着本身就够羞耻的内裤,以及毫无设计感可言、纯白色的胸罩,本来就会让人脸红到极点。然而现状是,除此之外,内裤前后都沾有褐色的污渍,胸罩也染黄到看不出原本颜色,散发着汗臭和氨臭味。可是,她不但不感到羞耻,反而一有什么事就扭腰、挺胸,像炫耀勋章一样展示给摄像头看,那副模样完全不像有理智的人类所为,显得十分滑稽。
「啊、呜嗯……快、快要去了……但是忍住、忍住、忍住……」
快要高潮时就停手。虽然禁言的规则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但即使舍弃了身为人类的尊严,仍拼命想要守住主人最低限度的规则,这副样子或许更接近于一只有点傻的忠犬吧。虽然是一只做着相当淫秽行为的狗。
「哈呼、哈呼……」
「哦—哦—,委员长变得相当不顾女人形象了呢」
「!!」
追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文字,等待着高潮余波平息的桃惠耳中,传来了久违的主人的声音。
转向门的方向,那里站着她心爱的主人。
「哇,不是看影像而是直接看,冲击力更强呢。穿到发黄变旧的土气胸罩,和像变态一样的内裤。委员长酱引以为傲的长发也因为皮脂而油腻打结,乳头和阴蒂勃起到隔着内衣都能清楚辨认位置的地步。最后还流着鼻涕做寸止自慰,真的完全不顾女人形象了呢—」
「主人大人、主人大人!!」
「是是,是主人大人哦。啊,不过别靠近。很臭哦」
看着捏住鼻子、明显表示拒绝的主人,桃惠没有受到打击或露出悲痛的表情,反而喜形于色地高兴起来。如果她有尾巴的话,此刻一定在左右摇摆吧。
「按照约定,三天结束了,我来接你了。虽然没想到你能坚持到最后,而且委员长你也好像改变了不少,我做得还算值了吧—」
「结束……?」
无法正常思考的桃惠,甚至连“结束”这个词都无法理解。看着露出呆呆傻傻表情的桃惠,雪一脸无奈,内心却感到十分满足。
「对,结束。委员长你自由了,从今往后做什么都可以。再也不需要持续自慰了,也不用外八字走路,可以正常上厕所了哦。明天开始,就要在学校普通地学习了呢。今天就洗个澡清爽一下,穿上像样的衣服好好睡一觉吧」
「洗澡、睡觉……?那是命令吗……?」
「嗯—,光是让她坚持三天,还不至于变得这么傻呢。果然是因为整整三天不让她高潮,一直让她寸止,才搞砸了吧」
「!!」
看来上下关系是深深烙印在心里了,但似乎有点做过头了。
看着桃惠的样子——就像吸毒的人一样,头脑的螺丝完全松了——雪反省着自己做得太过火。没有能力听清所有讲话内容的桃惠,对雪说出的某一个词产生了强烈反应。
「高潮!!我想高潮!!好想高潮啊主人大人!!我、我好好忍住了!!也没有失禁高潮,一个约定都没违反!!我、我一直很乖的!!所以、所以……」
「好、好了知道了啦。嗯—,是不是逼得太紧了呢……?」
用略显退化的语调逼近的委员长的模样,与她那一身只有变态才会穿的装扮和年龄之间的反差相结合,甚至连身为上位者的雪都开始感到压力。
「嘛,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给你最后一击什么的也行啦。来,躺到那边的床上看看」
「是!!」
然而,犹豫只是一瞬间。就算现在有点变傻了,只要睡一觉冷静下来,肯定能变回原来那个傲慢的委员长。为了尽可能减少反抗的可能性,雪决定进一步逼迫她。
欢天喜地服从的桃惠,急急忙忙地躺到了自己的床上。虽然是一副迫不及待想高潮样子的桃惠,但一旦躺下,睡魔似乎突然袭来,气势稍微减弱了一些。
「主人大人,我、我想高潮……」
「知道了啦,这次会让你高潮到发狂的,放心吧。来,就那样别动,把内衣和袜子脱掉看看」
「……?是,主人大人」
桃惠露出不解的表情,但对命令绝对服从。保持着躺姿蠕动着脱掉内衣裤和袜子,递给了站在床边的雪。
「好,谢谢。呜啊好臭……三天就能弄这么脏呢。要是让你持续一周会变成什么样啊……不仅是内衣,连小穴都会烂掉吧。啊,那也不错呢……」
一边在脑海中规划着今后的调教计划,雪利落地做好准备。用机器眼注视着桃惠,趁她不注意用早已准备好的胶带将她绑成立正姿势,接着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了跳蛋。在桃惠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特意在她眼前左右摇晃展示,趁她的视线被钉在那里的空隙,在三个突起部位啪啪地夹上了铁夹子。
「啊呀!!呜咕!!」
「吵死了啦,不洗澡不干净又臭的桃惠酱」
「哈呜、对不起……」
因疼痛而近乎一半高潮的桃惠,被无理斥责后反射性地道歉。即使自身无过错也先道歉这点,显示桃惠的精神已完全服从,但这在雪看来也只是一时的,她并不满足。
将跳蛋装在夹子上,做好随时可以启动的准备后,对着终于能高潮、期待得眼睛发亮的桃惠,雪却说“等等”,再次吊她胃口。
「这可是三天的总决算,不让你更充分地享受可不行呢」
雪拿起桃惠脱下的内裤,特意将内侧展示给她看,在眼前摊开。
「看,因为委员长你上完厕所不好好擦,才弄得这么脏哦?不仅是黄色的淫纹,后面是粪纹?在学校那么神气,私生活却这么邋遢呢?」
「对、对不起主人大人……」
对无端的指责感到愧疚,怀着没有责任的歉意,桃惠正不知所措时,雪乘胜追击般又拿起了胸罩。
「看这胸罩也是,难道因为尿漏了,就用旁边的胸罩擦?普通。你傻吗?看,这么臭,还穿这种东西简直难以置信嘛—」
「啊呜……」
「袜子也傻傻地臭……你有好好洗澡吗?普通人三天也不会臭到这个程度哦?」
「那是、因为主人大人的命令、才没洗……」
「啊?」
「呜!!不、不是的!!是、是嫌麻烦才没洗的!!对不起……」
对于连丝毫辩解都不允许、充满怒意的雪的声音,桃惠害怕得快要哭出来了。人被逼到极限时,竟会沦落至此。雪在愤怒的表情背后,对于能如此自由操控桃惠这件事,甚至忘记了复仇的初衷,开始乐在其中。
「那么,就让你负起责任,用自己的舌头弄干净吧」
「唔嗯咕!!」
强迫进行不必要的赎罪的雪,将浸透了汗水和尿液、已经“熟成”的胸罩塞进桃惠嘴里,并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
「呜呕……!!」
「看起来挺痛苦的嘛,不过这只是开胃小菜哦?」
嘴巴被完全封住的桃惠,只能靠鼻子呼吸,强烈的恶臭从嘴边涌上,她反射性地开始干呕。雪对着痛苦的桃惠,进一步追击。
「给你鼻子上也缠上臭袜子吧。我会好好把最臭的脚尖部分对准你鼻尖的哦—」
「呜哦!?」
袜子从后脑勺绕过,在鼻子前端打了个结,将双脚都牢牢裹住。这样一来,今后桃惠吸入的空气都将通过袜子这一恶臭过滤器。
内外不同的恶臭涌上心头,桃惠的脑内可说已陷入极度混乱。但即便如此,这还不是结束。
“看你好像玩得很开心嘛,但还有最重要的东西没上哦?来,我把这条内裤套在你鼻子上,让你鼻梁那里的形状凸显得清清楚楚——”
“呜哦哦哦哦哦!?”
最后一击,内裤被套在脸上,全身变态拘束装备就此完成。体内涌上来的是三天汗水与如厕时漏出的尿液浸透胸罩的臭味,体外则是经过足臭、爱液、淫垢与氨气混合而成的最恶过滤器进入的空气。若要命名,这简直是空气净化器的反面,堪称最恶劣的空气污染装置。
“唔唔、唔唔唔唔唔!?”
“啊哈哈,看来你很开心呢,真好。那么,再把跳蛋开关也打开吧……”
“嗯咕哦哦哦噗哦哦哦!!”
跳蛋启动带来的刺激,五感中充斥着自己三天的“成果”。与手不同,跳蛋毫不留情地持续给予固定刺激,这对一直被迫忍耐、几近临界点的桃惠身体似乎效果拔群。被胶带层层捆住的躯体拼命后仰,表达着欢愉。终于发出的桃惠那欢喜的喘息声中,雪满足地狞笑着追加一击。
“我把被子也给你盖到脸上,你就好好睡到明天早上吧。可不能睡过头,我会来叫醒你的。”
“呜哦哦哦哦!?嗯咕啊啊啊哦哦!!”
“那么,晚安啦——”
被子蒙住头部,又用胶带简单地将被子固定在床上,以防被她挣脱。这样一来,头部恶臭的源头便永远无法扩散到室内,反而被闷蒸得更加强烈。而且,持续排泄三天、浸染全身的汗水与爱液的气味也在被窝中弥漫,简直如同将被子变成了地狱桑拿房。
即便如此,已被逼至临界、化作发情野兽的桃惠,甚至将厌恶与不快都转化为欢愉,作为绝顶的食粮。
“嗯咕哦哦噗哦哦哦哦!!??哦咻、哦咯哦哦哦!?”
噗咻!!噗咻咻咻!!咻……
三天都未能被正经抚弄的女性器官,即便未被触碰也不断喷涌出潮水。桃惠发出不似人类的野兽般呻吟,而雪则离开了房间。
翌日清晨。换言之,桃惠对还要在这被窝中度过24小时一事浑然不觉,她胸中怀着终于抵达极乐的欢喜,以及接下来无尽高潮地狱的绝望,迎来了第四天的彻夜煎熬。
“怎么样?舒服吗?”
“哈嘻……很、很舒服呢……”
面对第二天前来迎接的雪,桃惠头发蓬乱、皮肤粗糙、眼神浑浊,已堕落至宛如流浪者般的模样。她意识朦胧,却仍舔舐着雪的脚,边道谢边讨好对方。
自此以后,桃惠的反抗心彻底销声匿迹。短短三天,却又是漫长的三天。被灌输的上下关系与污秽的性癖,如同永不褪色的污渍般强烈地浸染了她。
这是当然的。她对主人的反抗心不仅出师不利,更是被从根处彻底折断,并被执拗地掘至地面、不留丝毫残根。在反抗心与正常桃惠精神的废墟上,被植入了服从主人的欢愉、人类无法体会的非人快感,以及忠犬般的虚假忠诚。如此一来,自会如此。
无论何时何事都会想起的,自己舍弃女人尊严的丑态。
若再经历那样的事,恐怕真的会变成某种辞去人类身份的东西。即使在“学习”之外的场合,在学校度过普通日常时,也可能想要跪下服从。正因为明白这一点,即便视频公开的威胁不复存在,桃惠也已无法再反抗雪。
当然,她也害怕别的惩罚。被迫吸吮雪的肛门、被吸出内容物、被强制达到高潮的感觉,她连回想都不愿。尽管如今已能毫无恶心地吞咽,但即便如此,她也唯独厌恶那种生活。
那不仅关乎女人的自尊。那是直接削去作为人类根基、可称为人性核心之物的惩罚,是她所憎恶的。
在不知不觉间已默默接受的桃恵,这次连绝望的空闲都不被给予,又将迎来某种终结。
成绩优秀的学生会长似乎被底层辣妹记恨了-4 完全管理服从生活(过去)篇 后
成績優秀な生徒会長が底辺ギャルに逆恨みされるらしいよ-4 完全管理服従生活(過去)編 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