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最后的怜悯,桃惠被允许冲了个澡。
这看似短暂的温柔,实则是一种恶劣的用心:为了让惩罚所摧残的桃惠身体前后对比更明显,也为了让她的思绪暂时恢复正常,好让她再次认清自己即将面临的一切。
难得连股间也被允许仔细清洗,桃惠几个月来第一次变得干干净净。然而,刚冲洗过的身体上,刺鼻的浓香型肥皂味中,依然混杂着脚和股间的异味。这让她不得不意识到,自己无法抹除的堕落程度。
到此为止吧。虽然这么想会让桃惠忧郁,但若惩罚变得比这更激烈,她也难以承受。拒绝是不可能的。
她认命地走出淋浴间,用毛巾擦干身体。在主人面前,桃惠自然不可能被允许穿上衣服,于是赤身裸体地回到了客厅。
「欢迎回来。难得清爽一下,感觉如何?」
「是的,非常感谢您,主人。」
在桃惠父母购买的公寓客厅里,翘着二郎腿、摆出一副主人姿态迎接她的雪,得到了桃惠恭敬的鞠躬行礼。
能够彻底清洗全身,这在平时是不可想象的慈悲。即便如此,她也明白这只是为之后将要遭受的悲惨遭遇埋下伏笔,但桃惠无法反抗雪。至少为了让之后好过些,抛弃自尊、放低姿态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抬起头,她看到桌上散落着熟悉的文件。纸张的上半部分写着文字,下半部分则用印泥拓印着逼真的女性生殖器痕迹。不用说,那是桃惠去年被迫按下“阴拓”的契约书。
「那、那个……」
「啊,这个?我就觉得你这变态委员长反正肯定不行,所以为了回来就能立刻开始,提前准备好了。顺便,回家拿东西的时候,就把以前那份也带过来了。怎么样,很怀念吧?这还是委员长你股间还正常时候的拓印哦?」
雪将那枚她自己按上去拓印的“阴拓”纸片在眼前晃来晃去,这让桃惠不仅想起了那段记忆,甚至回想起自己当时被迫摆出的丑态,羞红了脸。
「那时候你还用反抗的眼神看我呢,做了这个之后,就彻底学乖、变得热衷‘学习’了呢。这种生活,就那么讨厌吗?」
「没、没有。不是那样的。在这种生活中,我切身学到了主人的伟大,感到非常……高兴。」
「哦,是吗?那看来你今天也会很开心呢。」
「是的。我……很期待。」
桃惠再次鞠躬,雪回以微笑。
她知道桃惠的话并非真心。但一想到现在这个态度——曾经微不足道的雪,如今被当作至高无上的主人来侍奉——雪觉得这点小事也就随她去吧。
「既然你这么开心,那我也不算白费功夫了。那么,开始吧?首先,给你,这次的契约书。」
「好、好的。」
递过来的文件上,和上次一样,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旨在贬低桃惠、以及这次软禁生活中必须遵守的详细规则。
就像桃惠的身体在这一年里彻底改变了一样,规则似乎也经过了多次“更新”,增加了不少令人不寒而栗的条款。
「上次是为了让你认清委员长身份而进行的惩罚。这次呢,是对你口出狂言的惩罚,同时也是对平时努力想成为‘臭婊子’的奖励,所以规则不同,要你做的事也不同。嘛,当然了,毕竟当初连做爱(セックス)的‘做’(セ)字都不懂的清纯委员长大人,现在可是个能在厕所里高潮到发疯的臭婊子了,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再用AV来‘学习’词汇了吧?而且,既然想减肥,不动起来可不行呢。」
「……是的,您说得对。感谢您为我如此费心。」
通过至今为止的“学习”,桃惠在淫语、措辞乃至谄媚主人的态度方面都已接受了严格的教育,现在就算让她看AV,除了进一步煽动她的情欲之外,也期待不到什么效果了。正因如此,雪准备了与上次不同的、别出心裁的嗜好。
「时间是从接下来11点开始,到下周一早上为止。整整一周。对我绝对服从这点和往常一样,委员长没有人权这点也和往常一样。报告义务之类的,大体上和上次相同,但不仔细读的话可是要受罚的哦。嘛,不过你要是积极想受罚,我倒也无所谓。」
必须掌握规则才行,否则不知不觉违反规定、不断叠加惩罚就糟了。桃惠的视线扫过纸面上的文字,每读一条、理解一条,就想象着即将到来的更加严苛的管制生活,内心涌起深深的绝望。
「啊,对了,关于违反规则的惩罚,我也做了修改。以前是违反一次就公开视频,但最近委员长你靠这个也能赚钱了,所以惩罚效果不够。这次呢,违反多少次,就玩多少次惩罚游戏。」
「惩、惩罚游戏吗?」
「对,惩罚游戏。违反几次就掷几次骰子,然后根据惩罚清单执行相应的惩罚。不想玩的话,就好好记住规则、乖乖遵守哦。」
「主、主人……都、都有些什么惩罚啊……?」
「嗯……我和怜子两个人一共想了100个。花样很多哦,有束缚类的,比如在学校毕业前只能喝尿;也有简单的,比如掷中几次就去卖几次女同性恋淫;还有不可逆的严重惩罚,比如把你那对大胸通过手术全部换成硅胶……现在就开始期待惩罚游戏了吧?」
雪若无其事的话语,让桃惠无言以对,脸色发青。
前两种还算好,但最后那个被轻描淡写说出来的惩罚,可不是能随便说出口的。那是要让天生拥有罕见美貌的桃惠,堕落成那种靠丰胸来撑门面的女人,背负上人生沉重负担的惩罚。
虽然不知道轻重惩罚的比例,但既然是雪的主意,那么掷几次骰子就有可能碰上——她肯定混入了足以让桃惠以现实概率抽中的次数。
没有拒绝权利的桃惠,只能仔细阅读,以免违反规定。
雪饶有兴致地看着眼神骤变、仔细阅读契约书的桃恵。
「还得签名呢,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好、好的。」
在距离11点只剩5分钟的时候,桃惠被雪领着,走向将成为管制生活舞台的自己房间。这间原本是她度过几乎所有时间(除非主人有命令)的私人空间,如今在主人的改造下,已完全变成了调教室。
异常,从打开门的瞬间就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热浪从房间里汹涌地扑向走廊。
「呜、这、这是……?」
「为了把你这个像母猪一样松弛的身体‘拧干’,这点程度是必须的嘛。好了,好不容易加热的,别让热气跑了,快点进去。」
「好、好的……」
她慌忙听从主人的话走进房间,室内如同桑拿房般炎热。三台加湿器、两台电暖炉、空调设定在最高温度全力运转。即使有少许热量流失,也会瞬间被补足的空间,简直让人误以为是即便在冬天也不会进行的忍耐力比赛现场。
「减肥的基础是出汗嘛。必须充分运动、出汗,把脂肪‘拧’出来才行。好了,准备还没结束哦?再不快点就过11点了。要是超时了,每过10秒就加一次惩罚游戏哦。」
「!对不起,我马上准备!!」
瞬间汗流浃背的桃惠,在雪冷淡的话语催促下行动起来。
她脱掉被禁止穿着的、符合年轻女孩时尚品位的漂亮内衣,换上被强行要求穿着的、朴素丑陋的内衣,然后拿起这次准备好的“制服”。
与让成年女性难以忍受的土气内衣不同,这是另一种精神上令人崩溃的内衣:原本为儿童设计的、印有少女动画角色的可爱上下内衣套装,以及仿照该角色设计的毛茸茸靴子。额外还有两个用来扎头发的爱心发卡。旁边放着纸条,连发型都有指定。
毕竟是预计给儿童穿的,棉质、吸汗性好的文胸,成人穿上后,内裤看起来就像尿布。而那双光脚穿进去、肯定会闷热不堪的靴子,光是想象自己穿上它的样子,就让她的身体因羞耻而非室温而发热。
伸出的手停顿了一瞬,但考虑到在此犹豫可能会招致难以想象的惩罚,她不得不吞下这份羞耻。下定决心,她穿上衣服、扎好头发,面对主人。
「哦——委员长,很适合你嘛,噗、咯咯咯……咦,委员长你到现在还看少女动画吗?咯咯咯,顶着这么一对可笑的巨乳,真丢人,啊哈哈哈哈!!啊——不行了,本来就够傻的了,乳头和阴蒂那里还凸得那么明显,太滑稽了,笑得停不下来嘻嘻嘻……!!」
「谢、谢谢夸奖。」
没有弹性的棉质布料紧贴身体,束缚着性器和乳房,或许是因为肥大化的乳头和阴蒂太过巨大,它们连同衬垫一起被顶起,剧烈地凸显着存在感。更增添桃惠惨状的,是她那远超成年女性的体型,却扎着强调幼态的双马尾。
看着捧腹大笑的雪,桃惠因羞耻和难堪而眼眶湿润,但比起惹恼对方增加惩罚,她只能以谄媚的笑容回望。
「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啊——笑死我了……这次你就穿着这个过一周哦。明白?」
「是,主人。」
「很好很好。那么,太热了我不想在这儿待太久,快点把契约办了吧。来,和以前一样,在桌前正坐。大声朗读,然后用阴拓盖章。啊,顺便说一下,这次的契约书很长,只读序文就行了。全部读完时间可不够。」
「明白了,谢谢您,主人……」
桃惠对着架设在房间中央、记录着整个房间的三脚架摄像机,大声宣言:
「我……雪见桃惠!!承蒙主人厚意,获准改造这如同母猪般松弛的身体!!我怀着感激之情接受这份厚意,并欣然同意,从今天起一周内,将严格遵守下述所有条款,全力减肥,直至从一只臭母猪,堕落为浑身散发恶臭、只有汗臭味的可怜臭女人!!同时,我承诺,若暴露机会减少,将进行增肥,成为比现在更肥的母猪!!」
喊完这番贬低自我、甚至约束未来没落的屈辱宣言后,她在签名栏签下自己的名字,并盖上“阴拓”。
写完名字的桃惠,拉下可爱的女童内裤,在股间涂抹大量印泥,然后将纸张按上去,拓下印记。
因卫生环境恶化和“学习”刺激而远比以前肥大化的性器形状,在纸上清晰地再现出来。
「请您收下!!」
「好的,谢谢。那么接下来一周,要好好努力哦?我会偶尔来查看情况的。」
「是!!请您多多关照!!」
她恭敬地将这份耻辱的誓约奉给主人,早已被房间闷热弄得厌烦的雪接过之后,便迅速离开了房间。
被独自留在房间里的桃惠。进屋不到5分钟就已浑身是汗的她,将为自己轻率的言辞付出充分后悔的代价。在上次那种给身心带来无法挽回伤害的生活中,这次又会毁掉什么呢?即使是此刻仍保留着些许冷静思考能力的桃惠,也完全无法想象。
时钟发出整点报时。地狱开始的信号。
高效的调教·开发方法、快感的灌输方式,以及女性身体的摧毁技巧。网络上真伪混杂的散乱信息,以桃惠为实验对象进行实地验证,并升华为自身的技术。
起初尚需摸索尝试的调教,如今已相当熟练并懂得手下留情。是的,无论是尝试逆向节食让她增肥,还是将她调教成对恶臭和同性兴奋的变态,雪都认为自己仍在手下留情。但这次是惩罚。没有必要刻意克制,也无需自我约束。
毕竟,最初这只是任凭憎恨驱使的行为。但如今目的与手段已然颠倒,雪早已忘记当初因被喜欢的人甩掉而产生的怨恨,转而开始享受与桃惠之间的行为本身。
正因不再局限于怨恨,才有了新的念头。想让桃惠做的事情,已在电脑和手机的备忘录中堆积如山。这次正是逐一实现这些愿望的绝佳机会。
被塞满雪所有想法的规则所束缚的这段生活,不可能比上次更轻松。
“11点32分15秒!!烂逼桃惠,爆乳熟女化运动第一项,开始!!”
面向摄像机,摆出内八站姿行着惯常奴隶礼的桃惠,尽管仅仅过了30分钟,却已大汗淋漓如瀑布倾泻。房间被加热得像桑拿房一样,出这么多汗是理所当然的,但相比以前,体型变得松弛臃肿以至于衣服尺码大了不止一号,也与以往不同地全身喷发出粘腻不适的汗水,这也是原因之一。
在这段生活中,被迫在自称时每次都加上贬低形容词的桃惠,为了遵守以秒为单位划分的日程表,如此宣言并开始行动。
她将早已被汗水浸湿开始变色的、棉质的与年龄不符的胸罩脱掉扔在桌上,露出即使是与成年人相比也显得相当大的胸部,当场开始做开腿深蹲。
“1、2、3、4……!!烂、逼、烂、逼……!!”
脸颊染红是因房间的炎热,还是因做着这种事的自己感到羞耻?伴随着小学生水准的下流羞耻口号,用力上下运动的桃惠的胸部,因从胸罩中解放出来而激烈地在空中飞舞,汗水向四周飞溅。
淋浴后清洁的身体,加上剧烈运动,转眼间全身就沾满汗水。双手抱在后脑勺,毫不羞耻地肆意生长的浓密腋毛处飘散的狐臭,以及因内裤闷热而从那里升腾的、不卫生的女性器官恶臭。虽然尚未漏出,但在湿漉漉的乐福鞋里,想必脚气恶化的脚臭正在“熟成”吧。光是想象那副情景和“味道”,股间的湿度自然就升高了。
对于已经能因自己的体味而兴奋起来的桃惠来说,这个瞬间变成充满“菜肴”的房间,但除了对惩罚的恐惧之外,还有某种因素在勉强维系着她的理性。
“2、2、3、4、咿、呀……!!”
因将丑态暴露在摄像机前的羞耻而几乎要蒸发掉的桃惠的理性,被胸口传来的痛楚拉回现实。
这不符合学生身份的、体积庞大的爆乳,正毫无章法地上下左右乱跳。这并非运动时附带产生的摇晃,而是为了故意摇晃而进行的运动,所以不可能不痛。
如果只是被迫做的这套愚蠢体操,或许可以认为像往常一样是为了羞辱自己,或者是为了迎合观众。但是,伴随运动被特意要求喊出的话语,让桃惠明白了其真正的目的。
目的不仅仅是让她不穿胸罩跳愚蠢的舞蹈,从而彻底剥夺桃惠所剩无几的自尊。更是通过让胸部上下左右激烈晃动,故意损伤内部组织,从而尽早将桃惠的胸部塑造成熟女般的下垂奶子。
库珀韧带起着连接脂肪和胸肌、维持胸部形状的作用。以库珀韧带为首的韧带,一旦受损就难以修复。也就是说,一旦下垂的乳房,在现实中再也无法恢复昔日的美乳。
虽然主要是因年龄增长而拉伸,但剧烈运动等导致的韧带损伤也会加剧下垂。
理解其具体原理和原因的桃惠,很清楚雪是故意强迫她进行这种容易造成疼痛的运动。
因此,想要尽量动得不那么痛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不允许她这样做的巧妙机制,正在折磨着桃惠。
“唔、咕……”
继续着丑陋地全力伤害胸部的姿势做深蹲的桃惠。即使感受到足以扭曲面容的痛觉,也不被允许停止动作。摄像机旁新设置的PC显示器上显示的神秘数字。那个似乎在计数什么的数字,大约15分钟前,当桃惠看到自己因汗水滑倒导致数字从0变成1的瞬间,她就再也无法偷懒了。
关于那个数字,桃惠没有收到特别说明。但很容易想象。既然在失误的瞬间增加了,那么这数字毫无疑问表示着桃惠将要承受的惩罚游戏次数。
那仅有百分之一概率会导致胸部被硅胶化的、仅仅一次就足以令人恐惧的惩罚游戏,在开始仅30分钟之后,就已经必须进行两次了。
至今为止雪随意玩弄桃惠身体的行动力,桃惠是亲身领教过的。为了让桃惠变成多汗症,雪费尽心思,甚至弄来了处方药促使顶浆腺发育。再加上被迫进行的增肥活动,她最终被成功变成了拥有浓烈腋臭的人。对雪来说,让她接受一次普通的美容整形手术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光是这个惩罚游戏就已经够可怕了,如果尚未被发现的惩罚中,还有比这更可怕的怎么办?正因为所有的惩罚游戏都没有公开,桃惠有可能受到超乎自己预想的身体改造,所以她不得不接受胸部下垂这件事。
“哈、哈……咕!!唔噢噢噢噢噢……”
前一秒似乎还因瞬间的疼痛而面容扭曲,下一秒却又浮现出傻乎乎的、彻底松弛的笑容,桃惠显露出情绪不稳定的样子。
暂且不论那已变得乌黑发暗的乳尖,原本形状优美的胸部已变得通红肿胀。不可能不痛,但侵犯鼻腔的自身体味如同麻醉剂般作用,让桃惠的思维变得迟钝。
从彻底松弛的全身流淌的汗味、刚洗完却又开始飘散的狐臭、以及从股间升腾的那里的气味。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在高温高湿的房间里被加热,升华成了更强烈的气味。
如果是普通人,恐怕会起鸡皮疙瘩,立刻恶心想吐的、极其难闻的恶臭。不仅仅是胸口奔流的疼痛,这些弥漫在房间里的、且是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事实本身,也刺激着桃惠的负面情绪。但是,无数次被迫反复嗅闻直到脸颊绽开被幸福感包围为止、并被持续做到高潮的经历,冲垮了桃惠正常的感官。
“唔噢噢噢噢……”
只顾机械地持续运动的桃惠的表情,已从充满疲惫和痛苦,彻底转变为将灵魂出卖给快感的臭女人。每次“咻咻”地抽动鼻子,从鼻孔侵入、侵犯大脑的体味,就将桃惠的快感神经一个接一个地打开。
从下方托起棉质胸罩,开始彰显存在感的硕大黑色乳头。在已被汗水和渗出的爱液弄得湿黏的内裤中,傲然挺立的、包皮过剩的粗大龟头,以及一年多来除了流淌爱液外别无他用、散发着恶臭、开始腐烂的怪异女性器官。还有那早已脱离自身控制、擅自张开、开始“噗嘶噗嘶”排出肠道气体的、彻底堕落的粪穴。
外表暂且不论,名义上应该是为了减肥而运动,但只要加上一样“配菜”,就全都化作了贪婪追求快感的行为。现在的桃惠,已经被改造成了在快感面前毫无抵抗力、无法忍耐的变态女。
“哈、噢哈、咕、噢噢……”
猛地蹲下时,从下半身的内裤滴落飞溅到地板上的汗水和爱液。用力站起时,“砰”地一声胸部和三层肚腩弹开,汗水呈雾状散布到周围。顺着身体流下、汇聚了全身汗水的靴子,每当桃惠移动时都会发出剧烈的水声,几乎让人误以为是下流的声音。
被汗水粘住的前发,一边拉长着鼻涕一边流着口水的桃惠,她脑中的记忆里,“因害怕违反命令将受到的惩罚游戏,不得不服从主人的指示”这个缘由,没坚持到5分钟就蒸发了。如今驱使着她的是,并非对惩罚游戏的恐惧,而是在摄像机前暴露丑态、以如此不堪的形式贪婪地索求快感的自己那副痴态,作为不加否定而接受的、淫贱的臭女人的本性。
“烂逼桃惠,爆乳熟女化运动第一项结束!!哈啊、哈啊……请允许我穿衣后,补充水分!!”
15分钟后,再次摆出内八敬礼、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的她,究竟是因为剧烈运动,还是因为强制性的不健康生活导致的肥胖体力不足?又或者,是源于绝非单纯运动所能产生的、从股间滴落的并非汗水的液体呢?
喝干准备好的温吞吞的碳酸水,几乎没有给予任何足以完全平复气息的休息时间。彻底被“煮熟”的大脑,已经连哪个才是自己真正的思考都判断不出来了。
此后,连称之为桃惠的减肥运动都显得可笑的痴态仍在继续。
“15点18分49秒!!大黑乳晕桃惠,爆乳熟女化运动第二项,开始!!”
将腰下沉、两腿呈内八字打开的状态下,让胸部360度旋转挥甩,这仿佛是只考虑如何伤害库珀韧带的、恶毒而丑陋的运动,桃惠投身其中。
“唔噢噢噢噢,噢噢噢……!!”
感受到在纵横跳跃的胸部传来的疼痛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只要闻到从胸部飘来的浓烈汗味,那些以超乎常理的方式被持续做到发狂的噩梦般的记忆就会重现,传递疼痛的神经就被改写成传递快感的神经。一心一意地“砰砰”弹跳着胸部,从厚棉质内裤中吐出粘稠液体的样子,即使被说成疯了也毫不为过。
“16点23分12秒。汗臭屎猪桃惠,阴唇肥大化运动,开始咝——”
过了几个小时,当初那干脆利落的口吻,以及虽然脸颊绯红但仍“再现出”比较接近平时桃惠的表情,就如同沙上楼阁般轻易地崩溃消散了。
“阴唇阴唇啪啪,噗呦噗呦——”
正如雪所谋划的那样开始腐烂、不仅一直散发着浓烈臭味、最近黑色素沉淀也开始加速的桃惠的女性器官。桃惠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自己那因内裤勒得太紧而凸显出阴部轮廓、并溢出来的小阴唇,像拉橡皮筋一样开始拉伸。
“唔噢,好、好舒服……刺激小穴,好久没试过了……”
如果是普通人,可能会因羞耻而气死的行为,对于脑子螺丝松了的桃惠来说却不过是奖励。
眼角下垂,任由液体从口鼻流下的邋遢表情。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吐出毫无理性可言的愚蠢台词的样子,正配得上那个为求快感不惜毁掉人生的臭女人。
话虽如此,会变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毕竟,桃惠自从成为雪的绝对服从奴隶以来,一次都没有正经地给过女性器官刺激。
肉瓣被拉扯时,仅仅打开阴道口的微小刺激,对已经禁欲一年以上的桃惠来说,也是久违的直接刺激。可悲的是,即便如此,这也足以让桃惠的脸上绽开笑容。
一种连裆部都没有的廉价女童内裤,通过拉扯小阴唇摩擦张开的阴道口——这像是刚学会自慰的小学生会做的、微不足道的刺激方式。对于连触碰都平日被禁止的桃惠来说,这成了可以正大光明用女性器官自慰的借口,她正沉浸在喜悦之中。女性器官可能因此变得更加不堪的可能性,完全无法成为让她停手的理由。
“呜哦哦、要、要去了啊啊!!”
高潮同时喷涌的爱液,先是被厚实的动漫内裤布料阻挡并削弱了势头,然后才像尿液般淅淅沥沥地滴落。脸上浮现出下流笑容的桃惠,每次诚实地说出“用女性器官高潮了”的话语时,都完全没有注意到数字正在累加。
除此之外,还有诸如像炫耀胯下般大幅度张开双腿进行的桥式,以及在胯下放置的假阳具、一边抽插肛门一边进行的深蹲这类相对接近原本运动的项目;也有像捏住双乳乳头、让胸部相互撞击、被迫“击胸”而非“击掌”这类旨在破坏桃惠身体的运动等等。虽然确实消耗了卡路里,但同时也持续强迫桃惠进行着损耗她肉体与精神的动作。
每一项运动虽然都很艰苦,但并非想要桃惠死的由纪,除了将菜单调整到不至于让她倒下的程度外,还进行了各种照顾。安排在日程间隙的碳酸水补水,不仅是权利更是义务,同时也不忘让她用片剂等方式补充盐分。
考虑到因肥胖而纯粹导致身体能力和体力下降的桃惠,不仅安排了运动,也充分准备了休息时间,但并没有单纯让她休息的慈悲心。取而代之的条件是,必须完成某些指定的课题。
例如,在这种生活的第一次休息中,她被要求自己进行空气灌肠并强忍放屁;下一次休息时,则被命令以补充盐分为名,舔舐并清理地板上积聚的自己的汗水和爱液。也曾被要求以清洗为名,去舔吸脱下的内裤。
身体被逼迫到极限,心灵也一刻不得闲地被持续施压。经历这种生活后,自身内部的某种东西确实会劣化。而比任何人都更切身感受到这一点,正是桃惠畏惧这种管制生活的原因。
在这种绝对服从管制生活中,甚至连生理现象都成为管理的对象。
饮食方面,也只被允许食用在规定时间吃沙拉鸡胸肉这种极其简陋的东西;因大量饮用碳酸水而频繁产生的屁,如果不事先宣告就放出,也会在惩罚游戏计数上加1。
作为生理现象代表的厕所,也只能在规定的时间使用。在其他时间失禁,惩罚游戏计数会增加;但即便在预定安排的时间无法如厕,同样会被计数。
由于摄入的大量水分几乎都通过汗液排出了,通常不会有什么排泄物,但让桃惠对如厕感到犹豫的,并不只是这个原因。
与上次虽然方法异常但好歹能在普通厕所解决不同,这次的厕所设在了她自己的房间里。
那个长方形塑料容器里装到一半的,是大颗粒的砂子。没错,为宣誓绝对服从的可怜奴隶准备的,竟是宠物用的厕所。
除了必须在被称作厕所都令人犹豫的动物用容器里方便的屈辱感之外,眼前还架设着高像素摄像头,以便按需直播从不被允许清洁的肮脏私处飞溅出液体的瞬间;以及排泄时必须做出伸长人中部位的呆傻表情,同时双手比出双V字手势,否则就会被计入惩罚——这些都是让桃惠对如厕犹豫不决的原因。然而,清楚知道不服从就会自己遭殃的桃惠,最终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12点25分!!变态母猪桃惠,现在开始小便!!呜、呜呃诶诶……”
以极其变态的姿势排泄出黄色浑浊尿液的桃惠。最初应该是有意识去做的这些,但随着次数增多变得熟练,开始自然地流露出来。排尿的快感,与暴露丑态的兴奋。察觉到黏腻的液体同时也在滴落,非但没有感到悲哀,反而沉醉于耻辱,更加亢奋的桃惠。
而这一切的极致,在于睡眠。
睡眠时间似乎也旨在扰乱桃惠的体内生物钟,种类繁多,从只有3分钟——与其说是睡觉不如说只是躺下——的短暂时间,到使用安眠药强制睡眠10小时以上不等。
睡觉时也不能安然度过。作为睡衣准备的是旧式学校泳装。这种不易透水、透气性差的学校泳装,会将内部搔痒的汗水全部吸附积聚起来。被迫在羞耻的内裤外穿上它的桃恵,即便在睡眠中,内裤和私处也会一直被闷着、被“发酵”。
在这种生活中第一次被长时间睡眠后,在厕所时间脱下内裤时,因过于强烈的气味——而非炎热——她不禁摇晃着晕眩的脑袋。
这终究还是让她感到了羞耻吧,桃恵发烫的脸颊变得更加通红,她本想就这样默默服从如厕的命令,但已刻入骨髓的主从关系和命令让她无法违抗。
“23点51分。惹人厌的体臭女桃惠,在自己腐烂小穴的臭味中快要晕厥的同时,现在开始小便!!”
意识到自己反射性地脱口报告,理解到自己正逐渐被毒害成顺从的贱女人的桃恵,不由得兴奋起来。
虽然补充水分和盐分用的糖果和食物大量备有,但由于身处加热房间的环境,储备也有限度。
因此,作为这种生活的辅助角色被利用的,是学校的后辈兼前辈奴隶怜子。
与桃恵分开进行调教的怜子,原本就是为了逼迫桃恵而开始饲养的奴隶,只要主从关系稳固,由纪便没有理由生气。
因此,与偶尔会露出优等生模样而引人注目的桃恵不同,怜子尚未经历过真正意义上的惩罚。所以,由纪的目的是为了摘除叛逆的萌芽,让她记住违抗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当然,也单纯是因为自己去办太麻烦。
上学前和放学后,只要有空就必定会来的怜子,除了服从主人的命令外,也有她自己想来这里的理由。
本应仅作为第三方监视者而被利用的怜子,之所以受到由纪青睐并被提拔为“前辈”,是因为她和由纪一样,拥有作为天生虐待狂的才能。
“母猪,到晚饭时间了哦。”
“怜、怜子大人”
一天只有一次,桃恵也能得到沙拉鸡胸肉之外的其他食物。作为这个信号的怜子来访,即便是已在这种生活中开始失常的桃恵的大脑,也像被泼了冷水般冷静下来。
只有在与怜子进餐的这段时间,桃恵被允许离开自己的房间。时隔9小时走出房间时,餐食已经备好。宠物食盆里满满盛着的,是狗粮和冒着泡的黄色液体。不言而喻,这是眼前的怜子排出的。
“来,趁没凉赶紧吃掉吧。”
“我开动了,怜子大人。”
从桑拿状态般的自己房间来到开着空调的客厅,桃恵并非比喻而是确实全身冒着热气,她正坐着,毫不犹豫地将脸埋进食盆。
被他人尿液泡软的狗粮,不可能好吃。但在进入第三天的此刻,桃恵用身体理解到,如果在这里犹豫,又会因此被捉弄。
“母猪吃东西的样子,看起来真香呢。虽然我也是被迫的,但能堕落到连人性都舍弃到这种地步,没有天赋可做不到哦。”
“是!!非常感谢!!”
被彻底的饮尿调教所驯化的身体,如今已不再作呕,顺畅地吞咽下去。即使作为奴隶被夸奖,也不可能高兴。但在必须无条件高兴并肯定前辈所言、别无选择的桃恵面前,怜子露出了满意而阴险的笑容。
“咕呃呃噗!!怜子大人,感谢您今天也提供了美味的饭菜!!”
“粗茶淡饭。母猪好像也很努力呢。内裤颜色都因汗水而改变,一边高潮连连一边流着爱液,仅仅三天身体就被榨得相当干了呢。”
“是、是!!”
吃完后,作为奴隶的礼节,桃恵张开嘴打了个粗俗的嗝,然后土下座道谢。怜子用脚抚摸着桃恵的头。
即便是受虐狂也感到严酷的、一连串舍弃了女性尊严的过分行为,但仅仅是这些行为的话,桃恵如今大概也能若无其事地完成吧。在这种生活中已变得痴傻的桃恵,之所以唯独对这个时间感到恐惧到不禁恢复自我意识,另有原因。
“啊,母猪。我说过很多次了,平常那样说话就行哦?主人在的时候是有问题,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啊。”
“啊、呜……”
“我们不是这种关系吗。不用敬语,用‘你自己的话’说就好哦?”
“自己的话”。单听字面,像是与随和的前辈奴隶之间不经意的闲聊。但对桃恵而言,那句话比什么都沉重。没错,怜子所指的“自己的话”,并非桃恵在日常生活中使用的语言。即便不愿意,在此反抗会更难受的桃恵,只能再向前迈出一步。
“啊、谢啦。承蒙怜子酱关照,桃恵也用随意的口气说话咯。啊—,怜子酱的尿真好喝—。桃恵差点忍不住要漏出爱液了呢。”
“对对,母猪最适合这种没有丝毫知性、傻乎乎的说法了。”
“桃、桃恵也这么觉得—。作为学生会长什么的桃恵,全都是假的啦。在主人手下,当个贱女人活着更合适—”
第一人称用自己的名字,不正确地用词,尽量使用会被人当作傻瓜的措辞,脸上挂着轻浮的笑容。
将脑中浮现的话语,特意转换成被灌输的、脑子不灵光的辣妹式说法的桃恵。这才是真相——无论作为贱女人深度如何进展,面对久违的私处刺激,用肮脏愚蠢的措辞疯狂高潮的真相。
不是那种优等生般的、人人憧憬的潇洒漂亮的说法,而是闻到同性气味就发情高潮的、符合桃恵如今身份的、下流又愚蠢的措辞。他们要让桃恵学会那种说法。
虽然还很生疏,但逐渐变得无需思考就能反射性说出的桃恵的措辞。和由纪一起观看的、拉扯着暗黑色厚实肉瓣自慰时漏出的话语,明显说明桃恵的语言区域受污染程度正在加剧。
那位前辈,在我的调教下堕落至此。面对这显而易见的变化,湿度很高的怜子笑容,愈发加深了。
“呵呵,是呢。现在还不行,但今后也要和我一起学习,争取能在主人面前也展现出真正的母猪本色哦。”
“哦、哦哦—”
为了巩固这种语言,怜子实施了远比由纪更加阴险的语言调教。在这种生活中,唯有这项调教的缺席,曾是桃恵的救赎。
桃惠一句轻率之言开始的减肥计划,随着时间的推移取得了显著成果。饮食限制与高强度运动双管齐下,效果自然立竿见影,三层赘肉转眼消失,身材恢复至往日的修长。虽因急速减肥导致皮肤略有松弛,却也是不说便无人察觉的细微差别。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桃惠的身体安然无恙。
那对在粗暴晃动中饱受摧残的巨乳——库珀韧带等所有胸部构造组织皆不同程度受损,脱下胸罩后甚至隐约显出下垂之态。
连睡眠时也不被允许脱下的长靴内,各类细菌疯狂滋生,脱下前就已将刺鼻脚臭弥漫整个房间。即便不看也知晓,其中景象定然骇人。
除如厕外时刻穿着的内裤里,浸染着较平日大量分泌的汗水与爱液,胯间湿度持续维持在100%以上。致使崭新的英雄内裤转眼沦为遍布尿渍、陈旧污秽的脏内裤。
虽仅被捏住阴蒂拉扯,但久未受刺激的女性器官亦因汗液与爱液蒸闷,生出大量耻垢。自然,因持续勃起状态并在剧烈运动中摩擦内裤受刺激的阴蒂,也在包皮下红肿发胀,更胜从前。
被笨拙运动逼迫至极限的身体,以脂肪减少为代价承受了巨大损伤。
「呼……呼……」
桃惠的精神层面也临近极限。
长达一周的非自主生活——必须按精确至秒的既定日程行动,期间不得沐浴,被迫持续进行高强度运动并暴露痴态。虽名义上的饮食限制情有可原,但刚入睡五分钟便被叫醒,随后又遭强制服用安眠药昏睡十二小时以上,连如厕时间与次数皆受指定——生理现象被彻底管控的桃惠,或许因竭力顺从以减少惩罚游戏数量,已近乎丧失自我意志。
正襟危坐凝视显示下一日程平板电脑的桃惠,神情已全无理智可言。
本应随时崩溃的她,凭天生意志力勉强坚守在临界线上。但那动力究竟源于对主人的忠诚、对惩罚游戏的恐惧,抑或是渴求快感的卑劣欲望,恐怕连本人亦无从知晓。
「哦、呼……」
作为结束信号的闹钟已响过一小时有余,然过度重视执行指令的桃惠,陷入无主人命令便无法行动的状态,未能意识到计划已结束,只能维持正坐姿态静静等待。
噗嗤——无法尽数吸收的爱液自股间渗出。嗅着房中弥漫的自身恶臭,处于持续轻度高潮状态的桃惠,即便双脚浸于自身分泌的淫汁中,也只能一味等待不知何时来临的主人。
「呜哇,臭死了。连踏进去都嫌恶心……」
正因处于如此状态,桃惠并非凭寝室开门声响,而是借门外流入的冷空气察觉了主人的到来。
她缓缓转头朝向门扉,眼见主人蹙眉捏鼻步入房中,无意识地漾开一抹痴笑。
「主人……」
「辛苦啦。如你所愿,腰腹倒是苗条了,但要说是否变美了嘛……噗噗」
确实看似瘦了,但七日未浴、持续流汗蒙羞的桃惠已然面目全非。
原本亮丽的漆黑双马尾因一周积存的汗液皮脂变得黏腻反光,昔日端正的面容已彻底丧失神智。发间生出头皮屑,本周内粉刺亦开始迸发,被汗与爱液染得辨不出原色的内衣,更凸显出桃惠此刻的污秽。
脸庞虽因闷热房间泛着红潮,但半张的嘴角垂着涎水,鼻涕流淌也无暇擦拭,紊乱作息导致的极尽困倦令双眉低垂、眼窝发黑,浑浊无神的眼眸任谁见了都会断定其状态异常。
「没洗澡所以浑身恶臭,头发也乱糟糟,加上没换的内衣又湿又脏。简直是懒到在房间解决如厕的家里蹲变态女嘛。咕咕,虽说是我指示委员长把自己的房间弄成脏屋啦,但可没拜托你变成配得上这房间的模样哦?」
「啊、对、对不起……?」
「没事,无所谓。反正现在的委员长是个小呆瓜嘛」
此般模样,确如雪所言,唯似终日闭门自慰的家里蹲。
因只被允许最低限度的清扫洗涤,本就凌乱不堪的桃惠房间经历此番生活后愈加污秽。配合其姿态,产生如此感想亦是理所当然。
虽强制执行的元凶是雪,但沉溺快乐而神智恍惚,加之疲劳无法复杂思考的桃惠,听闻雪如此说便条件反射地认错道歉。亦可说,悲惨外表下已寄宿了与之相称的精神性。
雪对此完成度心满意足,思及即将开始的乐趣不禁绽开笑容。
「减肥看来顺利成功了,但惩罚游戏次数……嗯哼,真是多得离谱呢」
桌上平板显示着此番生活中桃惠违反规则的次数,其上跃动着两位数以上的数字,桃惠将承受相应次数的惩罚游戏。从漫不经心的小事到瞬间赋予羞耻污辱的惩戒,乃至可能给已濒临崩坏的桃惠未来生活致命一击的种种——将从良莠混杂的惩罚中随机决定。
「全看抽中什么啦,吃了这么多惩罚游戏,委员长要是还能保持原样就好了……嘛,反正与我无关,我可是打算正经搞垮你的,你就努力挣扎吧?」
「是、我会努力……」
「嗯嗯,回答得不错。那就赶快去客厅决定惩罚游戏吧。这种脏屋子我可待不下去」
「明白了」
必须抽取十余次曾那般畏惧的惩罚游戏——本该恐怖的处境,但沐浴凉风稍复冷静的桃惠心中,终被「总算结束」的安心感填满。因被拘束进行自我调教的时间倍于以往,积存疲劳与萦绕鼻端的自身恶臭令其半痴半呆,加之飘飘然的恍惚心境,此刻唯剩「尽快了结」的念头。
望着狼狈不堪的桃惠而心满意足的雪。倘若桃惠舍却残余自尊哭泣求饶,惩罚次数或可减免,却因平淡接受而落得全力承受惩罚的下场。
未能自觉心灵已濒临破碎的桃惠,追赶着快步离去的主人,起身踉跄相随。她踩着靴中咕吱作响的汗水,以飘散腐臭的胯部呈外八字蹒跚迈向客厅——那曾确实存于惩罚开始前的人类尊严,此刻已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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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不存在的现实正在逐渐消散,但还请在此以不要思考、只管感受的精神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