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园内,作为兼具美貌与才华的才女而闻名的学生会会长雪见桃惠。她活跃于各种活动与仪式的中心,担任指挥工作的身姿,只要是这所学园的学生,应该都见过不止一次。
而关于她最近状态奇怪的传言,是从夏天结束、游泳课告一段落那时开始的。
她挺直背脊、姿态端正地上课,积极发言,本应是所有学生的榜样。然而最近,她却尽量待在角落,缩在不起眼的地方,将与他人的接触减少到最低限度,这样以往无法想象的行为变得格外显眼。
社交而开朗的性格收敛起来,就连上课以外的时间,也只是草草聊几句便埋头于桌前的学生会工作与学习——如今的桃惠,与一个普通的阴郁学生并无二致。
虽然状态明显异常,但她的成绩依旧保持压倒性的第一名,令其他学生望尘莫及,学生会的工作也处理得游刃有余。有人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但也有许多人认为,以桃惠的能力,就算有些小问题也能自己解决,不必过于担忧。
然而,越是亲近的人越无法视而不见,纯粹对桃惠的现状感到疑惑与担忧的声音越来越多。
无论是亲密的朋友、学生会的后辈,还是听闻传闻的毕业生,桃惠的人望完全反映在了关心她的人数上。
“你真的没有受到欺凌,或者被父母虐待之类的事情吗?”
这一天,学生会结束后,怀疑她可能遭遇欺凌或家庭问题的顾问老师把她叫去,进行了一对一的谈话。虽然对老师纯粹关心的言语心存感激,但她也不能如实说出真相。
“……嗯。只是因为学习的压力,有点吃不消而已。让您担心了,很抱歉。”
第一次对老师说谎,面对对方担忧的目光,她的心隐隐作痛。但是,之前对朋友们编造借口时反复说过的谎言,已经让桃惠的心习惯了。比起之前要流畅得多的借口,让桃惠的心情愈发阴郁。
“那就好……”
老师虽然并未完全相信一切,但似乎也暂时因桃惠的话而放心,目光放松了下来。看到这一幕,桃惠无法忍受涌上心头的罪恶感,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
裙子里,手机在震动。打来电话的是谁,根本不用多想。看到房间的时钟,发现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桃惠匆忙起身准备离开。
“我还有事,差不多该回去了。老师,让您担心了,对不起。”
“没关系。不过,不要太勉强自己哦?你的成绩已经足够好了,也做得很棒。如果不想跟我谈,找别人也可以,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找个人商量哦?”
“谢谢您。”
低下头,离开房间的桃惠。她刻意装出的轻快脚步,在离开房间的瞬间变得沉重无比。甚至浮现出“人为什么要活着”这种哲学般的想法,身心都被逼到绝境的她,前往的是那个名为“家”的调教房间。
……
日落时分,街灯尚未亮起的昏暗归途。她拖着脚步走着,连擦肩而过的人都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张脸看上去似乎充满了喜悦——那究竟是路人的错觉,还是事实,实在难以断言。
结束了为期一周的完全管理生活,虽然成功减轻了体重,但代价是接受了无数惩罚游戏的桃惠。其全部过程,理所当然地被发布在了网站上。
1. 服装・内衣穿着指定
‘今后,允许拥有的内衣、袜子仅限家用和外出用各两套。外出用每周五清洗一次,家用每月15日清洗一次。服装方面,外出时自由,但在家只允许穿一件T恤、内裤和袜子,禁止穿着胸罩。’
“我回来了……”
话语中没有精神,表情也很暗淡。与以前总是笑容满面、开朗活泼的她大不相同,桃惠毫不掩饰自己压抑的情绪。
对于普通人来说,家往往是安息之所,但对桃惠而言却并非如此。虽然这也与被由纪调教、私人生活全被管理有关,但更主要的原因是,自那天起,惩罚游戏为她增添了无数用来贬低自身生活的规则,让她在家中也无暇喘息。原本就没有自由的生活又加上了更多束缚,她脸色阴沉也是理所当然的。
“呜,好臭……”
一脱下鞋子,臭气便弥漫开来。刺鼻的恶臭不仅来自因油脂堆积、成为白癣菌巢穴的脚本身散发的气味,还混杂着从皱巴巴、已发黑的袜子上飘来的味道。由于惩罚游戏,她已经五天不被允许洗衣服或换袜子,这些袜子吸收了桃惠五天以上的汗水,在室内鞋和外出鞋中滋生细菌,散发出不亚于社团活动结束后的男学生的酸臭恶臭。
“嗯,呼……”
对于被调教成重度气味癖的桃惠来说,即使是自己的气味,也成了绝佳的下饭菜。
虽然嘴上说着嫌弃,但那并非皱着眉头、带着厌恶的语气,而是脸颊泛红、漏出甜腻的声音,一眼就能看出那些话不过是装模作样。
一边忍耐着阴部和肛门传来的冲动,桃惠在玄关脱下制服,只剩下内衣,然后将脱下的制服挂在衣架上。
制服下露出的内衣,是在百元店买的厚实素色廉价货。而且和袜子一样,因为连续穿了五天且只换洗这一件,颜色已经变了样,光是看上去就觉得臭烘烘的。当然,不仅看上去如此,实际上也是如此。
连暗藏的时尚都无法享受,每次被别人看到都会感到羞耻,连理所当然的事情都做不到,让她感到无比凄惨。起初,每次看到这样的自己都会感到精神上的打击,但比起后来增加的生活规则,这种程度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脱下内衣,在玄关变得全裸的桃惠,拿起放在鞋柜上的两个保鲜盒中空的那个,将穿旧的袜子和内衣放进去,盖上盖子密封起来。即使不穿的时候,也不允许晾在空气中风干——这是由纪构思的彻底恶化手段。
打开另一个保鲜盒的盖子。里面装着至今仍被今早的汗水——或者说是前天、大前天,不,已经是十二天前的汗水浸湿、已经发黄的T恤,以及裆部脏到失去意义的内裤,还有脏污浸透、让人误以为原本就是黑色布料、而实际是白色的袜子。
“呜哦——!!”
打开盖子的瞬间,扑鼻而来的恶臭直冲天灵盖。桃惠的身体瞬间进入临战状态。不仅黑大的乳头勃起,就连包皮拉长、勃起时也完全不露出头来的阴蒂也硬挺着,满是白色污垢、散发着恶臭的阴部吐出了白浊的爱液。鞋柜前的地板上,有一处地方白了一块。那片褪色,正是换衣服时每次闻到封在保鲜盒里内衣的臭味就会差点高潮,当场流下爱液的代价——换衣服的代价。
“呜哦,呼……”
一边前后扭动着腰,桃惠战战兢兢地拿起里面的东西,套上发黄的T恤,穿上湿漉漉的内裤和漆黑一片的袜子。对汗水带来不适感的厌恶,也渐渐被持续高涨的低空快感冲走。
“呜哦呼,好臭,太棒了……!!”
眼角下垂,吸着鼻子,露出满面笑容的桃惠。然后,她若无其事地拿起书包,走进房间。
那副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在不情愿地做这些事。反而更像是乐于接受惩罚的变态受虐狂……但究竟哪一面才是她的真心呢?也许,连桃惠自己也不清楚。
2. 厕所礼仪改变
‘今后,对象进入厕所方便时,无论内外、任何情况下都必须全裸,并反向跨坐于马桶上。此外,今后禁止使用厕纸,每天一次,须拍摄在外使用厕所的照片,提交给主人。’
桃惠在学校上厕所的次数急剧减少。毕竟,每次如厕都要忍受屈辱,这是理所当然的想法。
由于这只是限制厕所的使用方法,因此由纪并未特别限制减少上厕所次数的行为。原因在于,她每天必须在外拍摄一次证明照片,因此规则上至少有一次要在家里以外的环境中全裸上厕所。
……
这一天,在烈日炎炎的户外有体育课,她不得不摄入水分。运动后燥热的身体,被教室凉爽的空气侵袭。身体突然变冷,自然会想上厕所,桃惠无奈地起身走向厕所。
她选择了离教室较远、人比较少的厕所,进入隔间锁上门后,缓缓脱下衣服。
不仅脱了衣服,连内衣和袜子也脱掉,赤脚踩在厕所地板上后,桃惠反向跨坐在马桶上。
“呼,嗯……”
反向坐时,因为面前是水箱,她不得不张开双腿。干掉的阴垢粘在那里,发出“噼噼”的声音剥落,带来恶心的触感。隔间里瞬间充满恶臭,而那股气味又让她那里反射性地湿润。像是在向自己展示般排尿的情景,仿佛在让她重新确认自己连好好上厕所都做不到,带来无法言喻的屈辱感。
结束后,用定时器拍摄背面的纪念照。虽然为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伸手拿厕纸的习惯而感到可悲,但为了尽量减少内裤上的尿渍,她拼命前后扭动腰部甩干尿液——此刻的姿态中,哪里还有什么女性的尊严。
3. 禁止淋浴令
‘原则上禁止对象自由使用淋浴。允许每天21点起淋浴8分钟,但禁止使用洗发水和沐浴露,仅可使用肥皂,且禁止清洗私密部位(腋下、胯部、脚)。但每周一次(定为周五),可向主人申报清洗脚或腋部其中之一,并允许使用肥皂。’
学校结束,等待连休的周五夜晚。那是一周之中,桃惠身体最干净的日子。
平时不干净的原因,当然不是桃惠生活不规律,而是一连串的惩罚游戏所致。
由于接受了由纪的体质“调教”,桃惠本身就已经患有腋臭和脚气等散发异味的疾病。再加上惩罚游戏,她不仅被剥夺了自由更换衣服和内衣的权利,甚至连洗澡的自由也被剥夺了。
在决定那严酷一周生活所要承受的惩罚游戏的抽签中,桃惠两次抽中了淋浴限制的惩罚。最初只是限制淋浴次数,算是比较轻的惩罚游戏,但抽到两次相同的惩罚后,时间被固定,只能使用肥皂,而本来最想清洗的部位每周只能选其中一个清洗——这已经升级到了不仅关乎少女时期,甚至危及人类尊严的凶恶级别。顺便一提,最初是完全禁止清洗私密部位,虽然她好不容易争取到了定期清洗脚或腋下的许可,但关于女性器官,对于由纪来说不能清洗是前提,所以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只能用肥皂洗的头发已经受损发涩,而且作为女性只给了八分钟这样短暂的时间,自然会有没冲洗干净的地方。再加上被迫穿上没能好好清洗的内衣和衣服,气味令人担忧,而羞耻部位原则上连水洗都不被允许——这样一来,就算是一向擅长隐瞒的桃惠,也很快就会达到极限。
她身为学生会长按理说不该不注重仪表,凭借至今为止的印象,大家似乎都没认出那是桃惠,但桃惠确实偶尔会在教室或体育课上,看到有学生吸气时疑惑地扭曲面孔。
原因想都不用想。不仅是一周只能洗一次的内衣的臭味,主要还是从她自身身体散发出来的东西。
从桃惠身边经过时,会闻到从胸罩透出的汗臭,以及每次张开腋窝时贯穿其中的强烈狐臭。
要是弯腰去捡掉落的文具,就会从裙子底下漏出脏内裤的臭味和没洗过的阴部的气味,还有从室内鞋中渗出的黑袜子和破烂双脚散发的脚气臭味。
被传染而彻底恶化的脚气暂且不论,狐臭原本是体质问题,不会发病的人一辈子都与这种病无缘。通过种种手段,强行让没有这种体质的桃惠发病,虽然初期症状还算轻微,但若论有或无,这气味无疑是存在的,每一点一滴都刺痛着桃惠的心。
正因为桃惠每天都被这种折磨消耗着精神,所以每周一次能清洗羞耻部位的今天,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必须决定……洗哪边才行……”
但是,只能选腋下或者脚其中一边。因为自己运气太差而恶化的惩罚游戏,无法违抗由希的桃惠只能默默履行。
一开始还按顺序清洗,但由于活动或由希的调教内容不同,气味的恶化程度也会有变化。因此,要想尽可能改善情况,就只能自己闻一闻,判断更严重的那边。
她盘腿坐在地上,把脚尖凑近鼻子闻脚臭。作为一个女性,这姿势实在傻气,但如今的桃惠已经经历太多,羞耻心早已所剩无几。拼命确认的桃惠毫无羞怯地摆出这个姿势,抽动鼻子。
“呜哦!!好、好臭……相当、严重了……”
然后,已经湿透的内衣变得更湿。她一边因下半身“噗”地吐出泡沫般的爱液而颤抖,一边发表感想。接着抬起手臂,露出腋毛恣意生长的腋下,把脸凑近,“嘶”地吸了一口气。
“嗯、呼……这边也、臭……”
桃惠克制地流下“噗”的少许爱液。绝顶的深度早已被当作衡量洗哪边的标尺,而对于自己闻到自己的气味就会达到高潮的羞耻体质,桃惠已经不剩半点羞耻心。做出决定后,她把手机放在手机支架上开始录像,然后在面前正坐。
“主人,今天是每周一次的清洗日!!作为人类失格的垃圾女,我拼命思考的结果,这周恳请允许我把阴部和腋下弄得更臭!!”
桃惠把脸紧紧贴在地板上,上半身摩擦地面直至胸部从腋下溢出,做出土下座的姿势。
本该是向主人请求清洗哪里的那句话,如今却变成了并非为了不让情况更糟而乞求慈悲,而是为了让选中的部位也不要清洗而恳求。
不是“可以洗脚或腋下其中一边”,而是“不必洗脚或腋下其中一边”的请求。结果虽然相同,但恳求“请让我至少洗脚”与恳求“请至少不要洗腋下”给人的印象截然不同。而且用这种说法的话,就算主人心情好时再施恩惠,等来的也只会是两边都不能洗的最坏结果。
但是,开始这种悲惨且对桃惠毫无益处的请求方式的,并非由希的强迫,而是桃惠自己的主意。
在这充满污辱的生活中,她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个主意。说出来会怎样,结果显而易见。平时肯定会一口否决,并且后悔自己竟然想出了这种主意。但是——
“想知道……主人会有什么反应……”
已经完全被毒害的桃惠,想象着由希会投来轻蔑的目光,然后给出怎样的指示。肯定她会浮现出施虐的笑容,高兴地说着“既然你这么说”,然后把禁止淋浴当作奖励下达。结果很容易想象。然而,自己迎接那一幕时伴随寒意的模样,如今的桃惠却完全无法想象。桃惠确信,在描绘的未来中,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是嘴角上扬的。
把与平时请求不同的视频录到手机上后,桃惠用颤抖的手勉强组织好文字,通过社交软件发送给由希。回复很快就来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不用洗了!!’”
“‘作为服务,到周一晚上为止都不准洗澡哦♡’”
冒着增加不慎暴露自己失态的风险,这无情的宣告让桃惠心中浮现出的感情,是欢喜与愉悦两种。自己心甘情愿掉进自己设下的陷阱,桃惠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停下了。
“‘知道啦♡ 既然是委员长说的也没办法,这周你阴部和腋下就弄臭点吧♡’”
“非常感谢!!”
当场低头道谢的模样,让人仿佛看到了曾经礼仪端正、干练利落的学生会长桃惠。但内容却完全不像学生会长,反而懒惰又淫猥,且充满惰性,这鲜明地展现了她如今的处境。
4. 强制晒黑令
“对象须在4月至10月期间,使用晒黑机将以下指定部位晒黑并保持状态。另外,需注意其他部位不要晒黑。
· 乳晕外围3cm
· 腋下
· 女性器官
· 肛门”
比基尼晒痕对女性来说是一件羞耻的事。
根据所穿泳衣的尺寸,如果晒痕超出了内衣或衣物的线条,虽然因人而异,但任何女性都会感到些许羞耻。
这个惩罚游戏指定的并非那种强制比基尼晒痕。而是比基尼晒痕更严重,某种意义上恰恰相反——只晒羞耻部位,让人怀疑是在大白天享受露出play的恶毒噩梦。
“嗯唔……”
花钱在营业时间外使用晒黑沙龙的自然只有桃惠。不过,她的打扮与场所格格不入。
正是怜子揭发桃惠是垃圾女时穿的那套猪形乳胶紧身衣。与之前不同的是,紧身衣上到处是洞。
胸部尖端、腋下、以及胯下。只露出理应隐藏的羞耻部位的桃惠,仰卧在晒黑机中,呈M字开腿,双手枕在脑后暴露腋下,横躺着。
这已经是第八次了。晒的部位暂且不论,桃惠按照正常适当步骤来晒黑沙龙,没有因晒过度而伤到皮肤,除了一直以来的色素沉着外,顺利地晒得漆黑。
因摩擦而变得黑亮的乳头和乳晕周围,如土堤色般沉稳的胯下四周,以及腋毛恣意生长的腋下,像涂了颜色一样晒成了漂亮的小麦色。现在被乳胶紧身衣遮住,但脱下来的话,白皙如积雪般的肌肤会如她姓氏一样保持原样,更凸显出异样。
“哦哦……”
羞耻感加上晒黑过程中穿着乳胶紧身衣带来的闷热,让朦胧的意识无法感受。
现在,一抬手腋下的晒痕就会暴露,而且由于乳胶紧身衣被圆形挖空,内衣无法完全遮住晒痕,体育课时换衣服时桃惠不得不比平时更加隐藏自己,偷偷在暗处换衣服。
由希的最终目标是让桃惠晒得漆黑,留下像露出狂一样持续到冬天的晒痕。桃惠被告知甚至可能会被晒到透过衬衫都能看出的程度,面对这种无法抵抗的现状,她只能羞耻地打湿胯下,扭动身体。
5. 高潮限制
“对象今后未经主人许可禁止高潮。另外,除后条款中记载的例外情况外,同时禁止私下触摸性感带的自慰行为。”
成为学生会长后,放学后的学生会工作变得忙碌起来,但由希的补习依旧持续着。
放学后,学生会工作结束,天色渐暗时。旧勤务室的地板上,桃惠穿着脏得不成样子的内衣仰面躺着。她身旁——不,正上方,理所当然地有由希的身影。
“好,吸气……”
“嘶嘶……吸、吸溜……”
在没空调的教室里上了一天课,吸收了满满汗水的时尚黑色内衣。再加上从昨晚开始故意不洗澡,昨晚还一边看着监控里桃惠的丑态一边自慰,使得比平时体味更浓的由希的下半身。湿润的性器隔着脏兮兮的裆部与鼻子接吻,深呼吸的话,滴落的爱液当然会涌入鼻腔,强烈刺激嗅觉。
比平时更浓的主人体味。汗臭中混杂的腥臊雌性气味。被弄得比不洁的主人更加不洁的自己,无论怎么洗也再也洗不出的女人味,让桃惠感到子宫在隐隐作痛,仿佛即将失去用途。
“~~!!”
在污秽的袜子里,感染脚气的脚趾用力蜷缩,廉价布料胸罩的顶点隆起,那里“咕嘟”一声排出了名为爱液实为污液的液体。眼前的女生对同性同学进行颜面骑乘还感到高兴,这种变态无论谁看到都一目了然。
“用力——”
“嗯、呼……嗯呼!!”
随着桃惠憋气用力,下半身发出肮脏的破裂声,裆部已经变黄的内裤渐渐滑落。她正试图不用手,仅凭憋气把塞在肛门里的假阳具排出来。
这事本身她平时也常被要求做,但平时那根表面光滑、仿佛要钻入深处般的假阳具,而今这根表面有坚硬凹凸的假阳具,在折磨着被开发彻底的肠道的同时,慢慢向外爬出。
侵犯嗅觉的主人的媚香,加上从肛门传来的比平时更强烈的狂喜,再加上为了排泄时声音更明显而灌入的足量润滑液,激起剧烈的排泄声。尽管平时就被同年级或学妹们责骂,演出的娇态被扩散到网络海洋,羞耻心已经麻木的桃惠,这次似乎也有些吃不消,脸颊泛红,手无所适从地胡乱摆动,腰扭得比平时更厉害。
假阳具刮擦着菊花边缘向外凸出的刺激,让桃惠获得了比平时更强烈的快感。因各种因素高涨的神经,把高潮的阈值降到了极限。在假阳具只排出一半时,桃惠的下半身开始抽搐,眼尖的由希立刻抬起腰,拍了拍被自己爱液濡湿的受虐者脸颊。
“好,停下。别再用力了,深呼吸。”
“噗、呼——!!呼——……嗯呼……”
被吊在半空、高潮被悬置的桃惠,不满地粗重地喘着气。但嘴上贴着胶带说不出话,加上力量对比上她也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反抗主人,只能把渴望快感而充血的眼睛从主人胯下露出来。
雪很清楚,光是那湿润的眼眸和曾经一丝凛然都不剩、耷拉下来的苦恼眉毛望向自己的视线,就足以让她明白桃惠在渴求什么。正因如此,她绝对不会给予桃惠所恳求的东西。
雪用双手夹住桃惠因燥热而涨红的脸颊,定定地凝视着她的眼睛。
“嗯呼呼,说起来是上个月吧,把你高潮给停了。自从开始‘学习’之后,你可是没有一天不达到高潮的,结果突然被禁止高潮了,那肯定很难受吧。”
雪用安抚般的甜腻声音说着话,桃惠流着鼻涕,一个劲儿地点头。正如雪所说,桃惠因为自己抽中的惩罚游戏,连高潮管理也要受制于人,从那天起一次都没能到达高潮。
“而且啊,闻着喜欢的味道,从粪穴里排出假阳具,从学生会后辈……不对,现在已经是前辈了吧。被那位前辈奴隶疼爱,学习和家里的训练照旧进行,还不能碰你那引以为豪的敏感大阴蒂和粗大乳头。连自慰都不能按自己的意志来,真是可怜呢。”
无论是“学习”时的肛门开发,还是被前辈奴隶怜子玩弄的时候,回家后的自我劣化开发,甚至雪心血来潮的无意义调教——虽然被给予快感的频率和激烈程度与之前无异,但能达到高潮的次数却完全是零。雪和前辈准确捕捉桃惠即将高潮的征兆,在即将达到顶点前迅速掐断快感,这种手法让桃惠的身体濒临极限。最近,渴求高潮的身体近乎失常,为了不错过任何可以高潮的机会,她一直保持着随时能高潮的持续发情状态。哪怕什么都不做,身体也像从芯里腐烂般炽热。老师会担心地过问她的情况也理所当然。
而且,被禁止的不仅仅是高潮,连刺激性感带的行为也同时被禁止了。也就是说,原本就下了禁触令的女性器自不必说,现在的桃惠连用阴蒂和乳头自慰来安慰自己都做不到。
因此,无论粪穴如何因渴求快感而抽动,乌黑巨大的乳头如何胀得发疼,厚厚的包皮底下丑陋的大阴蒂如何勃起,淫穴如何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流出腐臭的爱液——她都只能在即将高潮的前一刻停手。
话虽如此,虽说她是同班同学兼性奴隶,但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而且只要不是在布满监控摄像头的自家,偷着来一次高潮也不是不可能吧。但雪巧妙地压制住了那种“只要不被发现就没问题”的堕落松懈。
“要是你敢自己高潮,我就把‘未经主人许可’这条规则从惩罚里删掉哦,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也就是说,永远悬置。通过至今为止的调教,桃惠深知主人言出必行的可怕执行力。在这种轻松随口说出这种话的情况下,即便是通常思维优等生的桃惠,也只能老老实实地遵守规则了。
“喂,想高潮吗……?”
“!!”
桃惠拼命点头。对于她这种一边拼命忍住去碰触发胀的黑色大乳头和丑陋的包皮阴蒂的手,一边忍耐着每日功课“女性魅力劣化开发”中高潮的到来,勉强过日子的处境来说,这真是期盼已久的一句话。最近,从“调教中意外高潮也许会被允许”的甜美幻想出发,桃惠开始主动接受调教,脸上浮现出喜悦之色。
面对这样的她,雪每次都含笑轻声说道: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给我忍着。不会让你高潮的。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让你高潮。就算你那聪明的脑子里充满了想高潮的念头,变成什么都听话的变态垃圾女人,我也没打算轻易让你高潮。嘛,如果你能在毕业前一直乖乖的,我倒是可以考虑作为奖励让你高潮一次,所以抱着这个念头努力吧。”
桃惠摇着头,流着泪乞求慈悲。但理所当然,降临在桃惠身上的命令不是慈悲,而是残酷。距离毕业还有足足半年以上。在此之前,她必须持续接受主人和前辈奴隶的调教。而且,根据情况,连那个高潮也可能被进一步悬置。即便理智上明白,恐怕连毕业时也会被用各种手段阻止高潮,但饥饿的本能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服从,只为了能换来一次高潮。
“看起来波峰也退了,差不多该继续了吧。从闻到别人的淫穴味道就想去排泄,排泄完又想闻别人的淫穴味道,直到把排泄变成你的爱好为止,一起努力吧。来,用力——”
咚的一声,桃惠的脸被主人用力坐住。鼻腔到脑内充斥着女人的香气和氨味。从心脏泵出的血液中,混入了被主人供应的气味所污染的氧气,流遍全身。原本祈求慈悲的泪水,很快就变成了欢喜的泪水。
6. 强制内衣收集
“目标:每周至少购买一件、每月至少购买六件别人穿过的内衣,向主人报告感想。另外,仅限购买当天,允许闻着内衣进行寸止自慰。”
“呼……”
取代因禁止自慰而停止的阴蒂和乳头肥大化调教,新增为每日功课的甩胸揉胸熟女化运动结束后,桃惠只穿着污黑的内裤和袜子,将裸露晒伤的丑陋身体扔到床上。随着高潮被禁止,为了养成高潮习惯而设置的每日功课减少了,空闲时间增多了,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重新开始学习或兴趣的精力。
运动后燥热的身体,加上始终渴求高潮而发情的身体,由于曾经肥胖过一次而下降的桃惠体力被进一步夺走。即使欲火中烧,因为命令的限制连玩弄阴蒂和乳头都不被允许,所以无从发泄。不知不觉中,脑子里净想着高潮的事,什么都提不起劲去做,为了恢复体力,她更多地只是躺着。
“嗯、唔……”
不经意间,自己身上的体臭扑鼻而来。虽然今天已经洗过澡了,但没能好好清洗的腋下、脚和股间内裤散发的恶臭实在无法忍受。被自己的气味进一步催情的桃惠,伸手想去碰胸,却想起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于是放下了手。
“哈啊……、唔”
无事可做,从仰卧翻身的瞬间,瞥见衣柜,心头一跳。通常应该放衣服的衣柜里,除了最低限度的衣物外都被扔掉了,只放着一类特定的衣物。那毫无疑问是她可以穿、属于她的东西,但她却绝不会穿上身。
明知不该,但被快感冲昏的头脑渐渐停止了思考,最终桃惠站起身,摇摇晃晃地靠近衣柜。拉开抽屉,里面五颜六色、各式各样的内衣密密麻麻地摆放着。虽然排列整齐,但每一件都装在带拉链的塑料袋里,内裤的裆部朝上,折叠得整整齐齐。全部都是脏的,明显呈用过状态。那当然不可能是只被允许穿难看款式的桃惠的旧衣物。收纳在那衣柜里的,是桃惠从其他女性那里买来的二手内衣。
“选哪一件好呢……”
桃惠眼神迷离湿润,用梦幻般的语气喃喃道。摇晃了一阵后,她拿起了一件内衣。鲜艳的红色,有种大妈感的款式。事实上,那是从一位四十五岁左右女性那里买来的,据说穿了三天,污渍确实顽固。拉开拉链,将脸埋进塑料袋里,咕噜咕噜地嗅着。刺鼻的浓烈雌性气味。
“呜喔喔……!!性欲旺盛的大妈的浓密穴气味,太棒了……”
对于通常理应感到厌恶的气味,桃惠全身颤抖,浮现出恍惚的表情。
“成熟、正值最佳食用期的大妈蜜穴渗出的、干涸浓雌臭爱液……刺鼻的、深黄色的、尿渍……结成块的阴垢、缠着的、阴毛……啊啊、真想贴在毛茸茸的熟女蜜穴上、伺候它……好好地、舔干净、想要……”
桃惠一边蠕动着舌头,一边陶醉地吐出被前辈奴隶教唆的淫词秽语。因为想反复品味,所以只用不去触碰、光靠舔舐的妄想来享受。
已溶化的理性再也无法阻止本能。
“啊、是女孩子的气味呢。柔柔甜甜的、因汗水而酸甜的、阴毛稀疏的少女蜜穴……啊啊、想细细地爱抚、仅凭蜜穴就让她癫狂高潮、呢……”
“啊、啊、是那种自慰裤、淋满蜜汁的东西呢……呜喔、和主人不同的、雌性气味……腐烂的屄、好痒……”
抑制不住熊熊燃烧的性欲,她一件接一件地品鉴。不是有变态性癖的男人,而是能以同性的女人为配菜、被塑造成拥有污臭癖好和女色嗜好的变态性癖的桃惠,不再自慰,而是至少在妄想中满足自己的性欲。
因为不断在侍奉主人和怜子时被她们搞至高潮、持续被给予快感,桃恵被教导了侍奉女人的愉悦。仅仅闻到女性器气味就会湿透,已经成长为如此变态的她,想要闻其他女人的“气味”,是自然的发展。
话虽如此,在学校里连黄段子都不说、保持着清纯外表的她,不可能真的厚颜无耻地去求朋友做这种痴女般的事,那种欲望只是深藏于内心。
这个惩罚游戏,对那样的她来说是让她轻易跨越勉强守住的那条线的残酷命令。
因命令而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布鲁塞菈店买来的一条内裤。普普通通是难看的款式,但对于现在的桃惠来说却比她的任何一件都要时髦的廉价米色内裤。只是在裆部有点污渍的普通内裤。与严重恶化的自己的气味、以及被调教时经常在各处沾染的各种气味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但,那是她第一次闻到的、除了主人和前辈奴隶以外的陌生女人的气味,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兴奋。
“呜哦哦喔!?”
“啊哈哈!!反应好厉害呢。这么开心吗?”
“是、是的……!!和、和我的腐烂屄不同,有、有雌性的气味。还有点点汗臭味,非常棒……”
把才色兼备的美貌松弛下来,用喜色满面的表情遮在别人的内裤里,桃惠回答着主人。
雪满意地点点头,咯咯地嘲笑她。
“嗯呼呼,那再好不过了。按规则,那种会卖内裤的下贱女人弄脏的内裤,被更加下贱最烂的垃圾女人班长大人珍惜地买来的那天,允许你闻着它自慰哦。当然,高潮是不行的,但你可以尽情地拉长你的大乳头、凌虐你的阴蒂。”
“是、是的!!”
雪给收集别人内裤这个惩罚游戏加上了某种附加条件。那就是,对被禁止自慰的桃惠,只有在购买当天允许她进行寸止自慰,这对桃惠来说是垂涎三尺的许可。
“收集别人的、还是同性的内裤什么的”,就算理性踩了刹车,但一想到买了就能自慰,就会伸出手去。
开始的时候,桃惠还只是出于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羞耻心——作为女性去二手制服店购物,因此只买了规则要求的最低限度。然而,随着寸止调教的推进,她不仅无法高潮,连自慰都不被允许,对快感的饥饿感日益强烈,加上在家里无所事事、闲得发慌,桃惠便如雪的预料一般,乖乖地掉进了那个泥沼。
从每周一次变成两次,再变成三次,最近她已不满足于二手制服店,开始使用还不熟悉的社交软件,通过当面交易或邮寄方式购买。不仅如此,她还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要求卖家提供多天穿过的内裤,甚至让她们穿着衣服自慰,为此动用了在付费网站上赚来的钱。
“接下来,选这个分泌物浓的OL小姐吧……还是说,选这个尿味重的主妇呢……”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和变态男人没有区别。躺在床上,表情邋遢地单手拿着手机寻找卖家,这副模样离雪所描绘的垃圾女人只差一步之遥。
“啊呜呜呜,好饥渴啊……想搓包皮阴蒂……想使劲揉那熟女化的黑粗乳头……明天,明天一定要去二手制服店……!!买内裤,然后做寸止自慰……!!”
淋浴后,好不容易把全身洗干净,却又弄得一身汗,扭动着身体的桃惠做出了悲惨的决定。这个月才刚到中旬,她买的内裤数量就已经超过了十张。幸运的是,付费网站的订阅人数直线上升,收入高到即使每天买也完全不是问题。
把脸埋进别人的内裤里,叉开双腿,腰部一前一后地晃动,反复做着空气摩擦动作的桃惠,脑子里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做多么可悲的事情,满脑子都是对明天自慰的幻想。
7. 自尊心降低 & 尿床习惯养成 ASMR
“对象在就寝前须摄入一升以上的饮料。另外,凌晨0点至7点之间禁止使用卫生间。”
“对象就寝时,须戴着耳机听指定音频入睡。”
“嗯……哦……”
街道一片寂静,等待天亮的深夜。
因父亲外派而父母不在家的雪见家,按理说也和其他家庭一样,过着安静的夜晚。
“啊……”
如果是好孩子,这个时间应该已经睡着了。桃惠虽然过着相当混乱的生活,由于惩罚游戏的循环,日常任务的强度增加了,但束缚时间减少了,睡眠时间本身倒是得到了保障。
没有多余精力投入爱好的桃惠,为了尽量让疲惫的身体得到休息,会早早地上床睡觉。
但这并不意味着桃惠晚上能睡得很安稳。
她看起来并不舒适,端正的面容痛苦地扭曲着,像在说梦话一样嘀嘀咕咕着什么。原因在于她睡觉时也一直戴着的无线耳机。
“啊呜……”
“――”
音量小到在白天的喧嚣中几乎听不见,像在耳边低语般的耳语声。如果不刻意去听,就会错过这个声音,但它却持续刺入本该睡着的桃惠的意识。
“呜……对不起……”
“――――”
那种声音质感类似于一般被称为ASMR的音频。然而,播放的文件音量在原本就轻柔的ASMR中又被进一步压低,只能听出是两名女性在说着什么。
但偶尔能捕捉到只言片语的对话。
“那个不洁女啊——”
“——残留的体味很臭吧——”
“那条又土又脏的内裤——”
“那个女人上过厕所之后啊——”
“像大妈一样的乳头——”
“腋毛也是——”
“唔……”
对话的内容,全部是雪委托制作同人音频的业余声优录制的、贬低桃惠的内容。
每次与某人擦肩而过时,在教室等密闭空间里,自己的脚或腋下会不会有气味?她尽量不在人前换衣服,但内衣的款式或污渍会不会被注意到?自己因气味而兴奋,难为情的胸罩遮不住,突起的乳头有没有被发现?
对于总是担心他人目光和闲话、战战兢兢度日的桃惠来说,这些内容有太多似曾相识之处,要否定“不是在说自己”反而更难。
准确地说,音频中听到的只是“说不定是那样”的暗示程度,但陷入负面思维的桃惠会自动补全缺失的部分,强行套在自己身上。
仿佛周围都在证明自己是个没用的存在,桃惠的自尊心越发受损和低落。
即使是在睡觉时听到这些,结果也一样。不如说,因为在无意识中被干涉,反而更加恶劣。
“学生会长也堕落了呢——”
“不洁女——”
“垃圾女——”
“最低等——”
对于拥有普通感性、更多是被夸奖的桃惠来说,这些都是至今仍不习惯的冷酷话语。
但是,作为受虐狂被调教至今的桃惠,在感到心痛的同时,下半身也会感到躁动。看着本该睡着的她身体发热出汗,爱液流淌,突起变硬的样子,就能明白她并非完全被负面情绪支配。
扭动身体、试图缓解睡不安稳的她的耳膜中,持续回响着冷静的辱骂。
在无意识中回响的主人的行为。被承诺的堕落与愉悦的味道,让桃惠学会了堕落的快感。
“哦哦——!!”
噗噗……!! 噗……
起泡的爱液在排出时发出肮脏的声音,将本来就不干净的裤裆染得更深。更糟糕的是,随着下半身松弛,她还放了个睡屁。这副模样被上传到付费网站上,之后还要让自己亲口念出贬低自己的评论,真是受不了。
这个连睡觉时都不允许安息的她,翻身试图抵抗、勉强安眠的样子。看着这副模样的人,会不会注意到这并不只是由快感和难堪构成的呢?
“嗯,哦……”
“――”
如果仔细倾听那个音频,会发现除了偶尔清晰的辱骂之外,还有另一句不同的话在持续低语。那和通过编辑只让对桃惠的辱骂变得清晰的对话不同,虽然模糊,但单词本身似乎被调整到能无意识地传达到,与突然插入的辱骂不同,它让桃惠时刻意识到那个词。
“呀,啊……”
“腋臭的气味——”
“——漏”
“唔嗯……”
“之前啊,在厕所里听到她发出低沉的呻吟——”
“——漏”
面对摇头的她,平淡地重复着那个词的声音的主人,对桃惠来说,是这一年里比家人更熟悉的人物。是她崇拜并服从的主人,雪。
“真的,委员长啊真是——”
“漏出来”
“~~!!”
像打断对话一样,格外强烈的词语响起,桃惠无意识中的理性终于沦陷了。
她双腿夹紧,用手按住胯部,拼命压抑着的最后防线,自己打开了闸门。
“呼,哦哦哦哦哦……”
淅沥,哗啦啦啦啦……
女性的尿道很短,一旦松弛下来,要重新收紧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下达命令的人格已经失效,根本不可能止住。
每天睡觉前被强迫喝下的大量水分从下半身迸发出来,将被爱液浸湿的被子床单用另一种液体弄得湿漉漉的。
“像暴露狂一样晒黑的、最差劲的学生会长——”
“那个女人坐过的椅子,很臭啊——”
“呜,哦哦哦哦……!!”
释放积攒的东西所带来的生理性解放感。做了不该做的事而获得快感的背德感。以及源源不断灌入的对自己的辱骂。
这些在正常生活中永远不会交汇的要素,通过无意识被刻入桃惠的大脑。
被蔑视是愉快的行为,被骂就会想漏尿,就连睡觉时也不例外。
被灌输了这样道理的她,如果走到极致,恐怕会变成只要感觉被骂就会漏尿、老大不小还在尿床的可悲女人。
更何况,桃惠本来就总觉得学校里自己在变坏的事情正在周围被议论。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在上课时频繁地去厕所了。
“呼哦哦哦哦……”
直到最后一滴都排干净,桃惠舒服地放松下来,鼻子下面拉长着。
“呜,好臭……我又漏了……不要,不要再这样了……!!”
之后,她扭着腰,反复漏尿直到最后一滴,醒来后,发现自己又尿床了,绝望地哭着,下半身湿漉漉的,正上方的摄像头无情地记录着她的一切。
成绩优秀的学生会长好像被底层辣妹记恨了-6 惩罚游戏篇
成績優秀な生徒会長が底辺ギャルに逆恨みされるらしいよ-6 罰ゲーム編
让大家久等了!!
虽然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尽兴,但毕竟写到了自己最想写的第6篇,我个人还是挺满意的。
老实说,第4篇我还在纠结要怎么发挥,不过我想以此为借口,加速自己宅在家里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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