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的高潮管理、淋浴限制等等,由雪的调教比以前更加激烈,不断侵蚀着桃惠的身心。
她总是随身带着除臭剂,每次移动都神经质地在意他人的视线,日常生活明显受到了影响,调教正按照雪的预期进行着。
另一方面,桃惠的头脑似乎依然没有衰退的迹象……
“班长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真是搞不懂啊”
“对、对不起……?”
像往常一样,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被迫正坐的桃惠,面对彻底无语的雪,虽然感到困惑,但还是条件反射地道了歉。
生活被雪控制的桃惠,除了上课时间,根本没有任何学习的时间。普通人在这情况下成绩肯定会下降,但桃惠似乎并不适用……
雪手头有一张纸,上面写着最近一次模拟考试的结果。
她视线落下的地方,写着一个雪从未见过的分数。
“模拟考试全国第一,你是认真的吗脑子有病吧……而且还是裸考考出来的,这也太离谱了……”
没错,成绩非但没有下降,反而完全相反。她在夏季模拟考试中考出了考生中唯一的满分。
“我还以为让她变成花痴,成绩多少会下降一点呢,结果反而更敏锐了……我明明把所有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啊……”
对此,就连一直谋划着让桃惠成绩下降的雪也束手无策了,只能胳膊肘撑在桌上叹气。
“那、那个……如果是主人的命令,我也可以故意做错题,但是……”
“嗯?主动提出建议,还真是体贴啊。不过,不是这个意思。”
虽然不情愿,但不说的话之后会更惨。
因为惩罚游戏不断累积,吃过不少苦头的桃惠,虽然真的很不想做,但还是姑且提出了建议。
听到桃惠怯生生地举手说出的话,雪的表情稍微带上了喜色,但很快就消失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觉得班长会违抗我的命令,只是降低成绩的话,怎么都能做到吧。但是呢,我想做的是搞定班长的天生资质。想把那个优秀又有前途的女人,变成一个毫无可取之处的变态废物。你能主动提出来我很高兴,不过心意我领了。”
看着雪滔滔不绝地说话的表情,似乎这些话没有半点虚假。
桃惠从不觉得自己特别优秀,但今天是第一次觉得,自己有点才能真是太好了。
“为了避免被父母发现,虽然让你去上补习班了,但不去也可以吧?来,趁现在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生气,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听听?”
“唔、嗯。说实话,时间空出来了,主人的调教却增加了,这点我很讨厌。不过现在这样就足够了,去补习班也没什么意义……”
“是吧……我也只能无语了。”
对于在自己家地板正坐着,战战兢兢说话的桃惠,雪别说生气了,反而只能表示同意。
对于一心要把桃惠变成垃圾女人的雪来说,成绩这方面也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干瞪眼。
“成绩方面,我看还是放弃吧……班长太天才了,实在太难搞了。倒不如说,成绩这么好却做着堪比AV女优的事!?可能往这个方向引导更好。但是呢,具体要做什么又是个问题……”
虽然已经进入暑假了,但对考生来说这是决定胜负的夏天。雪也不得不学习,没什么时间,所以很难像去年那样花时间。考虑到补习班的时间,充其量也就是让她继续现在的惩罚游戏,同时用高潮管理来吊着她而已。但是,难得的暑假。还是想让她做点什么大动作。
怎么办……雪正在思考,桃惠不安地看着她。
好一阵子,客厅里只回荡着雪苦恼的呻吟声和附近公园里孩子们的嬉闹声,这时雪的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看了应用通知后,她“啊”了一声。
“嗯?更新啊——原来都这个时间了。班长,那个网站的管理员好像更新了上次惩罚游戏的情况。我忙着调教班长,运营都交给她了,真是帮了大忙。什么都不用做,班长的丑态就自己传播开来了……”
“是、是啊。真是、感激不尽……”
通知的主人似乎是那个曝光桃惠丑态收费网站的管理员,说是这周的更新已经完成了。
在收费网站上公开的视频,脸部都做了马赛克处理,隐藏了身份。虽然这样已经足够了,但雪为了以防万一,似乎还在改变脸部和声音的基础上加上了马赛克。这好像是叫做深度伪造的最新科技,但不太懂电脑的桃惠并不清楚这到底有多厉害。她只明白身份不会暴露这一点,于是含糊地回应着,像是在尊敬主人一样。
“虽然全权交给她有点过意不去,但反正给了钱,也不错……对了,原来如此,还有这招啊。”
正在啪嗒啪嗒打字回复的雪,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露出了明朗的表情。
她把脸凑近在脚边正坐着的桃惠,嘴角露出一道新月般锐利的笑容。那充满攻击性、眼光闪闪发亮的笑容,对桃惠来说只是恐怖的对象。因为雪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多半是想到了什么缺德事。
“喂,班长。我会帮你说服父母的,不去补习班了怎么样?”
“诶?”
“我在想,要不要给努力完成惩罚游戏的班长一点奖励呢。让你一口气冲刺变成垃圾女人,让你不当人了。”
虽然是被强迫同意的,但从隐私角度来说,把视频托付给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还是让桃惠很担心。虽然对方说明了绝对没问题,但全权负责包括编辑在内的内容管理的那位管理员究竟是谁,直到现在也没有被透露过。
和父母谈好,以不降低成绩为条件正式从补习班退学的桃惠,被雪带着,前往那位管理员所住的房子。
具体要做什么,雪说到那里再揭晓,让桃惠自己猜,桃惠紧张地靠近目的地。
不久,两人到达了一栋位于东京郊外、地价相对便宜地段的两层独栋房子。
“来,班长。就是这里。”
“是……”
要住到暑假结束为止。似乎要度过三周以上时间的这栋房子,考虑到即将面对的事情,看起来异常阴森恐怖。
雪按响门铃等待的时候,桃惠闲着没事环顾四周,视线落在了门牌上的名字上。上面写的名字,她觉得眼熟。写着的名字是“中本”。岂止是眼熟,简直就和现在旁边的主人同姓。
“来了。”
桃惠正想着管理员身份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不知何时打开的玄关门里,站着一个看起来像雪成熟版的二十多岁女性。
不过,她的穿着相当邋遢。更准确地说,应该是对外表完全不在意。
头发油腻蓬乱,衬衫穿了好几天皱皱巴巴的。穿着短裤,打扮非常随意的女人,轻轻抬起右手看着这边。
“呀,小雪。好久不见。”
“直接见面是好久不见了呢,老姐。还是一副不得了的打扮啊。”
“因为工作性质,基本上不见人。我的原则是不做没必要的事。”
从外表和称呼来看,她很明显是雪的姐姐。和雪简单交谈了几句的姐姐,忽然把视线转向了桃惠。
“班长,这是我老姐夏。工作很卖力,能力出众,但非必要绝不出门,是混合型的家里蹲。就是她保护着班长的隐私,是个优秀的管理员哦。”
“你就是小桃惠吧。我是中本夏,那边那个不成器的妹妹的姐姐。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自认为比你的父母更了解你。从今天开始是三周,对吧?请多关照。”
和雪那种对桃惠充满憎恨等强烈感情的眼神不同,她的目光中透着冰冷温度般的无情,让桃惠被其气势所迫,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具体做什么,进去再说。总之先进来吧。”
“搞得像自己家一样,但这里是我家哦。小桃惠也别客气,进来吧。”
“打、打扰了……”
这扇看似普通的门,感觉就像地狱之门。
下定决心,桃惠凭着自己的意志,踏进了那将把自己关起来的牢笼。
玄关门关上的瞬间,桃惠从一个普通少女,堕落成了一个奴隶。
绝对服从的奴隶的位置,永远比主人低。急忙脱掉衣服的桃惠,当场正坐了下来。
“主人,我脱光了!!”
“嗯,很好。怎么样,老姐?亲眼看到的小桃惠,够有冲击力吧。”
雪向姐姐炫耀着自己调教出的奴隶,但夏的表情纹丝不动。
“那么个大美人,现在身体都变得和素来邋遢的我差不多了呢……居然能把她调教到在素不相识的人面前也能毫不犹豫地舍弃做人身份的地步。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害怕起来了。”
夏上下打量着桃惠的身体。
因为后辈怜子而习惯了在他人面前丢脸的桃惠,现在对于脱衣服这种行为已经不会再犹豫了。被夏指出后,她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羞得脸颊通红。
“说得好像你多清白似的。老姐你当初不也是二话不说就接手了那个收费网站的事嘛。”
“我只不过是给小桃惠进行变脸处理再打上马赛克而已。顺便做点兼职工作,既没有那种兴趣,也没什么执念。”
“一个性格好又漂亮的美人就这么堕落成垃圾女人的过程,不才有趣吗。老姐你体会不到这种妙处啊。”
“雪的品味太恶劣了,连爱看午间剧的主妇都不会看这种东西。那么?虽然听说了要寄养的事,但具体要怎么处理这丫头?”
就像面对路边的石头一样,夏对桃惠极其漠不关心,不耐烦地催促雪说下去。
面对和迄今为止遇到的雪或怜子都不同的反应,桃惠还在困惑中,对话却迅速地推进着。
“嗯。接下来三周,我想让老姐你把小桃惠养在家里。也就是,家畜PLAY。”
“家畜、PLAY吗……?”
“对,家畜PLAY。代替要忙学习的我,请老姐你当她的饲主。”
“养她?那么麻烦的……”
桃惠露出惊讶的表情,与之相对,夏则是一副麻烦事上身了的讨厌表情。怕被拒绝的雪,开始像劝说一样强调。
“不用把她当人看。只要喂喂食,管一下最基本的照顾就行了。之后这家伙自己就会发情满足的。”
“哼。只要不妨碍到我,那倒也无所谓。”
要是以前那个几乎不懂性知识、纯洁无垢的她也就罢了,现在桃惠完全明白那个词指的是什么行为。
不被对方当人看,堕落成和禽兽同等的存在。要对自己做这种事的人,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的。理所当然地,此时的抗拒感比平时更强烈。
她条件反射地想要抗议,但听到接下来的话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反正以委员长的性格,你肯定不想让第一次见面的人看到那种样子,对吧?没关系。这姑且算是奖励。在这段家畜生活里,委员长被施加的惩罚游戏全部给你免了。」
「诶!?免了吗!?」
听到这话,桃惠惊讶地叫出声。正如预料中的反应,雪也忍不住坏笑。
「对,免了。只要遵守家畜生活的规矩,之后随你便。每天可以自由玩弄敏感带,也没有高潮限制,想高潮就高潮。顺从本能,像动物一样尽情享受快感就好。」
「随心所欲,想高潮就高潮……」
沉溺于羞耻中的奴隶双眼,在妄想中融化。
从被施加惩罚游戏至今,从未被允许达到高潮。但调教和作业却愈发严酷,失去发泄口的桃惠身体越来越不对劲。每天欲火难耐,稍有一点刺激就立刻让阴蒂和乳头变硬,变成如此下贱女人的桃惠,这句话她早已等得望眼欲穿。
「不过,跟之前完全管理服从生活一样,规矩必须绝对遵守。一旦违反,惩罚游戏就会增加,记住了。」
「惩罚游戏……我已经受够了……」
对惩罚游戏这个词异常敏感的桃惠,雪难得用温柔劝导的口吻对她说话。
「没事没事。我又不是想增加惩罚游戏,只会加些简单的规矩。只要委员长好好当个家畜就行了。不过就算你说不要,我也会强迫你执行。」
「……我,明白了。」
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下定决心后,桃惠像平时对雪那样,凄惨地匍匐在地,行了个土下座。
「雪大人、夏大人。虽然会给您添麻烦,但请多多关照垃圾女人桃惠。」
「……嗯哼哼。」
作为回应的代替,雪用脚踩住了她的头。桃惠闻到主人脚上微微的气味,股间不禁流出黏稠的污液。过于凄惨,桃惠的发情加速度地恶化着。
「那么,我们换装吧。衣服全都带来了。」
「呼呼。很适合你哦委员长,完全变成可爱的小母猪了呢。」
「唔唔……」
雪所谓的换装结束后,桃惠的身体成了不自由的集合体。
用 bondage 胶带将四肢折叠固定,强制她四足行走。
屁股里插着模拟猪尾巴的肛塞,每动一下都会收紧肛门,不得不为微弱的快感而喘息。
头上戴着猪耳型发箍,发型扎成双马尾,脸上用鼻钩弄成猪脸,被彻底地猪化了。
被镜子照出自己现在的样子后,桃惠对与裸体不同的羞耻感兴奋不已,只能鼻息粗重地反复呼吸。
「好了。委员长要遵守的规矩只有一条。那就是,顺从本能生活。」
「顺从本能……?」
「生活开始的那一瞬间,委员长就会变成愚蠢发情的母猪。既然是动物,当然禁止说话,连忍耐或觉得羞耻这种想法都不行。想自慰就自慰,想小便就当场尿出来。抛弃所有伦理和理性,回归野性只做喜欢的事。跟平时优秀的委员长完全相反,变成丧失人格的可耻母猪,自由讴歌性,这就是给委员长的奖励。」
「……」
「啊,当然小穴禁止。你一辈子都是处女。」
充满困惑的视线中,染上了色彩。
对于这种抛弃人类尊严的命令,她也有觉得羞耻、不想做的想法。
但更重要的是,桃惠的心止不住地雀跃。
毕竟,虽然手脚不自由,但对方说了可以随意行动。
对于从生活游戏追加以来一次都没被允许高潮的桃惠来说,允许随心所欲地高潮,是可能再也没有的破格奖励。
对已经联想到母猪生活的桃惠来说,自己的尊严早已黯然失色。给陌生女性添麻烦、被看到丑态的反感,其优先度远低于被允许高潮的权利。
「呼……」
「呼呼。这不是挺有模样的嘛。」
不知是无意识还是自然流露出的叫声,让雪的兴致持续高涨。
如果是以前她,就算最后沉溺于快感,一开始也会不情愿地服从吧。但这毫无疑问是从起点就染上快感、优先快感,是雪悉心培养出来的垃圾女人浮出水面。
为自己的“教育方针”没有出错而高兴,雪发出了恶心的声音。
「在你们兴头上打扰一下,照顾这嚣张的母猪的人可是我哦?」
「不是给姐姐分成了吗?本来就是脏房间,弄脏点不都一样。这头母猪随你处置,拜托了!」
「……知道了。用不用我不清楚,反正先照顾着吧。」
「谢谢姐姐!」
「……被这种东西缠上,你也是够倒霉的。算了,就当运气不好放弃吧。」
看到两人从玄关处同学般的关系,一下子变成奴隶和主人,夏叹了口气。
她挠着头嘀咕出的同情之声,没能传到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两人耳中。
雪回去后两人独处,夏立刻开始准备桃惠的家畜生活。在一楼的客厅大致做成桃惠的床铺和厕所空间,把交给她的自慰用成人玩具随意撒在地上,然后转向桃惠。
「大致收拾好了,至少有些活动空间吧。我在二楼工作,之后你随便。饭和水我会适时准备。好了,拜托了。」
「呼!」
对着匍匐的桃惠宣布完后,夏消失在了二楼。
注视着桃惠的,只有为监视而准备的网络摄像头。
「……!」
身体猛地一颤。
和往常一样被监视的私生活。平时,摄像头只是强制执行行动的枷锁。但在这段生活中,反而会推动她自由行动。
因为现在的自己是家畜。是顺从本能、凭本能生存的野兽。
不必像平时那样害怕惩罚而拼命忍耐想高潮的冲动。可以随心所欲,高潮就好。
「哈、哈!!」
即使死命掐住自己羞耻到极度肥大的发黑乳头给予刺激,也不会被骂。
即使触摸到死一样大阴唇肥大、色素沉着满是污垢恶臭的丑陋小穴,今天也不会被骂。
即使剥开可悲地伸长的巨大阴蒂包皮,狠狠给予刺激,今天也不会被罚。
是的,即使平时近乎半开状态、连憋屁都困难的后面那个洞拼命贪图快感,今天也不会受罚。
「呼——!! 呼——!!」
鼻子粗重地呼吸时,自己因兴奋出汗的体臭扑面而来。
像奶酪一样臭的脚、全身散发出发酵汗味,以及熟透开始腐烂的雌性气味。
早已成为日常、闻惯的恶臭,就是催情精华。
「啊、啊……」
视线中,眼前乱七八糟立着的假阳具映入眼帘。
看到凹凸不平、形状与人类男性器相去甚远的狰狞假阳具,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期待地咽了口唾沫。
想插进垃圾穴里。插进去,搅动肠壁,高潮到死。
插假阳具的选项中没有女性器,这个丧失女格的可怜母猪脑中只被这句话填满,其他都看不见。
视野骤然变窄,妄想停不下来。连自己像傻瓜一样张着嘴都没察觉,热切盯着性玩具的双眸开始布满血丝。
「呼、呼!!」
已经忍到极限了。
抛弃身为人类的尊严,桃惠用四足跌跌撞撞靠近人工男性器,毫不犹豫地“咚”一声用力坐下。
于是迎来幸福时刻——却没那么顺利,假阳具的入侵被先来的尾巴肛塞挡住了。
「嗯!? 呼!?」
被更深地捅入的前辈肛塞刺激而喘息的桃惠,却远没达到期待的程度。
意识到原因的母猪,想要拔掉尾巴,但无法使用双手的她毫无办法,只能在原地打转。
稍微想想就能明白的解决办法,对理智短路的她来说,根本不可能进行复杂的思考。
「呼、呼……」
像美食当前却被禁止享用一样的她,只能发出悲伤的叫声。
依依不舍地蹭着、蹭着,把股间往假阳具上磨蹭的桃惠,活脱脱是发情期不分对象的动物。
想必透过摄像头看着的雪,看到这过于如预期发展的光景,一定笑得前仰后合吧。
「呼、呼哦!!」
即便如此,得到的刺激也比被晾着强得多。
龟头部分挂到阴蒂时,母猪发出格外大的叫声。
苦闷的脸瞬间切换成融化的幸福表情,上下运动转变为以画圈为中心的运动。
只要能高潮,什么都好。把阴蒂在假阳具上用力磨蹭、开始获得快感的她,毫无人性可言。
「呼——!!」
噗、噗——……噗
黏稠的液体溅在地上,从尾巴缝隙漏出屁。
她终于等到了高潮,一边喷潮一边发出欢喜的咆哮。
那已不是曾经那个为了服从主人屈辱命令、每天拼命假装变态的少女。
只是拼命假装正经、性癖异常的变态女人罢了。
中本夏这个人,是把能力和热情全倾注于工作和兴趣的堕落之人。
仗着做的基本是远程工作,除了与客户洽谈外从不出门,也不好好洗澡。生活习惯也是喜欢的东西随时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体型松松垮垮,可以说是典型御宅丧女的更底层形态。
虽然讨厌虫子会收拾垃圾,但除此之外的洗衣等一概不做,家里就是所谓的脏乱房间。
听说妹妹要带那个孩子来,她好不容易起身勉强收拾了客厅,但其他房间依然是糟糕的垃圾堆。
比宠物窝还差,单说环境恶劣程度简直跟畜栏差不多。本该是任何受虐狂都会讨厌的环境,但要在家里养一阵子的妹妹的玩具——桃惠酱这只母猪,遗憾地是连自己的恶臭都能让她兴奋的重度气味癖好者。
「呼——!! 呼——!!」
「啊,你这母猪。又把我的衣服翻出来……你也不长记性啊。」
夏下楼来补充水分和喂食时,母猪正在把洗衣篮里的内衣拽出来,一边闻一边用桌子腿蹭着股间自慰。
「那可是两周前脱下来的哦?那种东西能让你兴奋?」
「呼、呼!!」
「啊,是吗。我以为自己知道,实际看到还真是目瞪口呆……」
向上看着夏的视线很可爱,但做的事却很恶心。
普通人连靠近都不想靠近的脏东西堆,对桃惠来说却是宝山。
无论怎么训斥,她就像一只麻烦的宠物,下一个小时又会把夏脱下的衣服抽出来,用它当配菜自慰。
把脸埋在没洗澡的体臭浸透的衣服里,一边发出高兴的叫声一边达到高潮的样子,和视频里看到的不同,更让人感到一种压迫感。能把一个普通的少女调教到这种地步,妹妹到底积攒了多深的怨恨呢。因为妹妹是个容易钻牛角尖的人,大概只是迁怒于人吧,这倒是可以想象,但不想多嘴去招惹麻烦的她,努力装作没注意到。
“喂,饭准备好了,吃吧。你要是倒下了我也麻烦。”
“呼哧,呼哧……”
“喂喂,别靠过来。你鼻息这么粗,很恶心好吧。”
夏把内衣拿走的时候,桃惠露出悲伤的表情,蹭到脚边来。那动作像是宠物的哀求,但桃惠的行为本质终究是性欲。
她只是来闻作为配菜的内衣和衣服的源头——夏的体臭而已。按照主人的命令,彻底变成了一头愚蠢的母猪的她,完全不在意对方怎么看自己,只是纯粹地遵循本能行动。
“真是的,居然有人因为我的这个而高兴,我真不想知道。那家伙,该不会是为了刁难我才把我弄成臭脚控的吧……”
厕所之类的地方似乎铺上了宠物用的厕所垫,但客厅不知不觉已被她的气味严重污染了。
一边用脚粗暴地踢开散发着不亚于自身恶臭接近过来的猪,夏又增加了最近变多的叹息之一。
上传到收费网站的视频和图片的编辑,全部由夏一手承担。
她将本职的程序员技术和兴趣做的视频编辑技术结合起来,制作出既保护桃惠隐私又能赚钱的视频。雪扬言要把威胁桃惠时拍的视频公开换钱,也是因为有这个姐姐的存在。
虽然是因妹妹的请求而轻易答应了,但夏也完全没想到会持续这么长时间。以妹妹的性格,她以为中途就会腻烦,想着找个适当的时候销毁证据蒙混过去。结果不知不觉过了一年,大学入学考试都迫在眉睫了。
身材好、性格也好的美人,如今变成了被同性用脚踩还高兴、全身都是缺点、变态受虐狂的母猪。
身体变得臃肿丑陋,好的部分全部被改恶,如今连想要反抗的精神都快要追上这丑陋的身体了。
出于编辑的需要,夏不得不逐一观看对桃惠的调教,即便如此,她也觉得这个少女有些可怜。
虽然参与了雪的暴行,但夏还是有相对正常的伦理观。不过,她并没有足以纠正这种行为的正义感。
和雪一样,她终究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是那种为了自己而摆布别人的人。她无法成为拯救桃惠的手。
“对不起啊,桃惠酱。我对你还没有兴趣到能为你的人生拼命。比起救你,我更想只做喜欢的工作,自甘堕落活着,然后对着最爱的色情同人自慰,那对我来说更重要。”
上半身前后摇晃,甚至将胸部在地板上摩擦也要贪图快感的那种精神,简直就像卑贱的家畜。
夏心血来潮蹲在那里,用腋下夹住好奇看着自己的桃惠的脸。
“噗、呕……!!”
“很臭吧?我快一个月没好好洗澡了。我也觉得自己的人生算是完蛋了,但用这个就能高潮不断的桃惠酱,也挺完蛋的吧。”
本来就没有淋浴的习惯,加上每天自慰产生的大量汗水和爱液的发酵,使得体臭变得连流浪汉都自愧不如的恶臭。
桃惠直接被这种气味熏到,她呜咽着,身体痉挛,产生了排斥反应。但是,与痛苦的声音相反,她的胯下开始流出欢喜的泪水,最后甚至失禁了。
“虽然不知道那家伙最后打算怎么办,但我会把工作做到最后的,你就安心当猪吧。”
“呼哧,呼哧!!”
“嗯,做起来还挺有意思的。要是思路卡住了,来玩玩也不错啊……”
沉溺在喜悦中的大脑已经失去了语言这种东西。对于最终又回归到高兴的叫声的桃惠,夏开始觉得有趣了。
桃惠那在虚空中游移的焦点,即使厌倦了的夏离开,好一阵子都没有恢复过来。
成绩优秀的学生会长似乎被底层辣妹反向记恨了-7
成績優秀な生徒会長が底辺ギャルに逆恨みされるらしいよ-7
终于出现了的管理员姐姐。并不是没有考虑,但总是难以成形的症候群。不出所料,将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