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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优秀的学生会长似乎被底层辣妹冤枉了-8

成績優秀な生徒会長が底辺ギャルに逆恨みされるらしいよ-8
くえん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各位久等了。由于没有时间仔细推敲,迟迟未能发布。 内容方面,我想就此告一段落。是时候准备收尾了。 ※再次告知,目前pixiv私信存在诸多骚扰行为,因此一概不予回应。我们已决定统一采取此措施,尽管心意难得,但即便善意来信也无法回复,还请见谅。如有其他平台,我将予以回应。
“喂,雪”
“姐姐”
“为什么突然说要去补习班?明明你之前那么讨厌学习的”
“嗯——……”
“就是啊!!明明小雪说过考F级大学也没关系所以就没好好学习,连我们都被牵扯进来了”
“……该不会,是因为男人?”
“啊?骗人的吧,小雪的目标大学该不会,和之前甩了你的那个王牌选手是同一所吧!?”
“哈,怎么可能啊。和那家伙分手后就再没联系了。嗯,只是考虑了很多事情啦。关于未来,考虑了很多,嗯”




拜访完主人姐姐家后,究竟过了多久呢。日期概念早已丧失,现在是什么日子也完全没概念。
但与其说这是家畜生活中时间感的丧失,或许更准确的表达是,我压根就不在意这些。

“噗哼!!噗嘿!!”

用猪语拼命恳求主人的姐姐,用吸盘固定在墙上的假阳具。
如今的我,对视野边缘晃动的时钟指针毫不在意,满脑子都只想着对着那龟头棱角分明的假阳具,拼命地用屁眼撞击。

吡咿咿!!噗啵!!噗啵啵!!
“噗哼,噗嘿咿——!!嗯哦哦——!!”

假阳具刺激着敏感的肠壁,发出阵阵撬挖般的触感,愚蠢的叫声不由自主地迸发出来。
大幅度地抽插,故意让假阳具从屁眼里飞出,发出淫靡的破裂声。又或者,用细密的活塞运动快速戳刺隔着肠壁的子宫,用龟头研磨按压,尽情享受着这自由放纵的高潮。

咕哩——!!
“噗哦——!!”
噗咻——!!淅沥沥……

伴随着肠壁被撬开的“咕噜”声,贯穿大脑的屁眼快感。全身剧烈痉挛,从已成无用之物的女性器官中喷出潮吹。
沉浸在大脑渗透的屁眼高潮余韵中,我瞥见了房间里穿衣镜中映出的自己的身影。
被钩子吊起暴露在外的猪鼻,与成年女性身份不符、用猪尾巴扎起的头发因皮脂而闪闪发亮。
汗湿的全身散发着兽臭,折叠起来、始终朝上的脚上,传来脚癣带来的强烈恶臭。
本该未经使用的女性器官整体发黑,裹着粘稠发酵的100%女性来源的白色浊液,同样散发着刺鼻的臭气。
此外,厕所也和宠物用的一样,所有过程都暴露无遗地进行。
惨不忍睹、闻之可悲的、连人都不如的某种东西。
看着室内穿衣镜中映出的此刻状态,恐怕除了主人之外,没人能一瞬间认出这是我吧。

“呜呼……”

看到自己这般模样,我心中涌起的,并非那种令人心神俱乱的冲击,而是近乎忘我的愉悦。
这也不无道理,因为自那次惩罚以来——不,或许更早,自从被主人布置作业以来,这还是我第一次拥有自由的时间。
无论是在教室、学校,还是自己的房间,都被监视着,不容有丝毫松懈、被迫持续堕落的日子。
对于如今的我,兴趣和嗜好都被逐渐改写为主人喜好的样子,这样的生活反倒是幸福的极致。
确实,猪化拘束既悲惨又不便,也无法自由活动。
但是,不必做那名为作业、实为训练臭婊子的功课。不必遵守那些愚蠢的生活规则。不必严格执行那些严苛的惩罚游戏规则。
光是这些就够让人高兴了,更别说还有额外的好处:无论我怎样贪享快感,都不会被抱怨。
毕竟,现在的我,是从人类羁绊中解放出来、处于发情期的母猪。不必再表现得像个人类。
可以随意抠弄屁眼、刺激阴蒂、摩擦乳头直到高潮,还有比这更令人高兴的事吗?
是的,对于主人的指示,我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深受感动,发自内心地享受着这种家畜生活。
确实,在惩罚游戏中积压到极限的、郁结的性欲,已濒临失控边缘。但即便如此,面对这要求我化为顺从本能的动物的命令,感受到的不是“被强迫”的屈辱,而是“不必再做人”的解放感,从这点来看,我堕落到了何种程度,便可想而知了。

咚咚咚咚……
“……?”

我浑身颤抖着,带着恍惚的表情望向空中。正沉浸在挖屁眼高潮的余韵中,盘算着下次该用什么来高潮时,一阵急促的咚咚咚下楼声从二楼传来。

“糟糕糟糕糟糕糟糕……!!”

咔嚓一声打开门出现的,是这家的主人,同时也是主人的姐姐——中本夏。
平时总是一副慵懒模样的她,今天的样子却有些不对劲。

“完——全忘记了……!!”

她似乎是那种工作能完美完成,但一到自己的事就嫌麻烦、自甘堕落又怕麻烦的性格。她那极端的为人,就算过着随心所欲贪享快乐的生活,我想我也能大致理解。
其严重程度,从她来到这里后一次也没换过的旧运动服就能看出来。和我不同,即使没有被强迫,她也从不洗澡,整天就这么过着,这也可见一斑。
但是,此刻冒着冷汗、跑进放养我的客厅的她,并非平时那副不修边幅的运动服和素颜模样,而是仿佛刚冲过澡般浑身散发着清洁感,妆容精致,衣着整洁。
主人的姐姐对我毫不在意,横穿客厅,在另一个房间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看来,似乎出了什么麻烦事。突然在意的我,将假阳具从屁眼里拔出,悄悄地跟过去,窥探隔壁的房间。

“真是糟透了,资料都准备好了,偏偏把会议日期给漏掉了开什么玩笑……!!”

她翻倒着收好的纸箱,在壁橱里哗啦哗啦地翻找着。看起来是有急事,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该死,放哪儿去了……嗯?啊,是桃惠啊”

她听到动静注意到我,朝这边瞥了一眼,轻轻挥了挥手,视线立刻又回到壁橱里。

“桃惠你不用在意。是我的事。”

虽然她说不用管她,但鉴于她原本就是那个自甘堕落的姐姐。即使只相处了几天的我,也能看出这异样,不难想象是出了什么问题。

“噗嘿?”
“在意吗?没什么,只是忘记了和客户的会面。一年大概也就一次,所以为了绝对不忘,我记在日程APP里了,但日期提前了这事我忘得一干二净……现在才注意到,慌慌张张在找西装啦”

她回过头,轻抚了一下因担心而凑近的我。夏姐。
飘来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香味,带着一种迄今为止的她身上不曾有过的洁净感。

“我要出去一会儿,不过结束了马上就回来,不用担心。你真的随便当家畜待着就行……啊,找到了找到了”

她终于找到了无纺布制成的黑色西装套,拉下拉链取出里面的衣服。
西装也找到了,那应该没问题了吧,我正想着转身回客厅,却忽然听到她带着焦躁的声音,又回过头去。

“呃,扣子掉了啊。说起来,之前是不是勾到哪儿弄掉了来着……送去干洗过,但因为麻烦就那么放着忘了”

姐姐露出苦涩的表情也情有可原。
因为,她那件双排扣西装的扣子,竟然掉得一干二净。

“这下麻烦了。穿这个去肯定不行吧……”

桃惠从没听说过没扣子的西装,而且这是剪裁利落的西装,硬说是设计如此也说不过去。加上还有些皱,这绝对没法用在商务场合吧。

“怎么办,现在去买成品?不,没时间去买西装了……”
“……”

看着她烦恼的样子,我也同样在烦恼。
老实说,只要有工具,缝个扣子根本不算什么。平常的话,这绝对是我会立刻主动说“我来缝吧”的场面。
但是,现在的我是顺从本能的母猪。
连说话都被禁止的状态下做那种事,很容易想象会触怒主人。

“……呃”

仅仅是在脑海中掠过主人的惩罚,身体就猛地一颤。
在已经遭受如此严酷惩罚的当下,如果再增加束缚,我那如履薄冰的理性恐怕难以为继。如果因为增加的惩罚,导致除了既是后辈、同时又是前辈奴隶的怜子之外,朋友和学生会的后辈们也知道了现状,那我所剩无几的校园生活必将走向崩溃。如果只是那样还好,万一影响到前途和未来,我都没脸面对把一切都交给我的父母。
但是,即便如此,对自己明明能轻易解决的问题视而不见,我的良心也会受到谴责。

“没办法了,只能做好失礼的准备去买件看起来正式点的衣服蒙混过去了……嘿咻”
“…………”

看着站起身、脚步匆忙准备离开的姐姐的背影,我思忖着。
是说,还是不说。一瞬间,选项在脑海中飞速旋转。

“那、那个”
“嗯?”

犹豫再三,在姐姐即将走出房间的最后一刻,我终于做出了决定。

“那个!!如果是我的话,缝个扣子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哦?”

时隔许久再次说出人类的语言,我不由得结结巴巴。姐姐用充满惊讶的眼神看着我。




几小时后。本该在这段生活中被命令作为母猪的我,如今视线却与身为人类的主人的姐姐齐平。当然,并不是姐姐在地上爬,而是我“配合”了“人”的高度。

“哎呀真是帮大忙了桃惠。托你的福,会议也顺利结束了,万事大吉”
“不。我给您添了不少麻烦,这点小事请让我做。”

手脚的束缚被解开,坐在客厅桌子旁的我,正和姐姐一起喝着茶杯里的红茶。

“红茶不好喝吗?抱歉,我品不出红茶的好坏啦”
“不,没那回事!!非常美味,只是,那个……”

毕竟平时一直过着强加各种限制、如同奴隶般的生活。用茶包泡的红茶,光是喝到本身就已经很久违了。即使有点涩,也不可能觉得不好喝。
说到底,对特意买来的东西挑三拣四,也太自以为是了。
那么为什么我的心情并不轻松呢?理由很简单明了。

“啊。是担心那个吧?”

对于摆手否认的我,姐姐指了指房间角落放置的电子设备。
那是主人为了监视我的母猪生活而设置的网络摄像头。

“……是的。帮助姐姐这件事,我并不后悔。但一想到接下来会有什么惩罚,就感到害怕……”

违背了主人的命令,不仅站起来说了话,现在还优雅地喝着红茶。之后会遭到怎样的对待,光是想象就让人毛骨悚然。
——为什么偏偏要帮她呢。虽然是主人的姐姐,但终究是外人。本可以视而不见的。
甚至涌起了这种想法,若是以前的我,根本连想都不会想。
虽然恨不得立刻变回母猪以表诚意,却又不能辜负姐姐的好意。左右为难的我,只能战战兢兢地端起杯子。

面对胆怯的我,她看着亮起红灯的摄像头,露出仿佛嗤笑般的表情。

「你以为是谁给她灌输这类知识的?传给雪的影像有延迟处理,从那一刻起就切换成了备用画面,就算实时观看也察觉不到啦。」
「啊,原来是这样……」
「嗯。我和那家伙不同,可不是恩将仇报的人哦。」

虽然提出帮忙时,你说还有事要做让我稍等,但看来那时就已经采取了什么对策。
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内容,但似乎能避免惩罚加重的情况。太好了——我松了口气,啜饮一口红茶。终于感觉像是重新回到了人间。
看着我这般模样,姐姐苦笑着抿了一口茶。



那之后,我和姐姐愉快地度过了茶会时光。
姐姐似乎是位能力高超的自由程序员。听说收入相当可观,但性格却懒散怕麻烦到无可救药,家里就是眼前这副样子。不过,据说她只是大多数事情懒得做而已,料理和家务若是有心,也能达到专业水准。实际给我看的料理照片,光是卖相就有餐馆级别的水准。原来那位主人竟有这样的姐姐——加上主人不太提起自己的事,这番交谈充满了新鲜的惊奇。
我们愉快地聊了一会儿,姐姐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对了,趁这机会我想问问。桃惠酱之后打算怎么办?」
「打算……是指?」
「字面意思哦。你和雪的关系,打算就这样继续下去吗?」

面对意想不到的话题转折,我不由得身体一僵,但姐姐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

「虽然不清楚怎么会变成这样,但反正是因为那家伙的迁怒吧?就算桃惠酱真有那么重口的性癖,也没道理特意去找那孩子帮忙吧?」
「为、为什么要问这种事?」
「很简单哦。如果桃惠酱不愿意,我打算立刻让她停下来。」

结束这段关系。
姐姐轻描淡写地说道,可以为这曾尝试数次、每次都愈发恶化的奴隶关系画上句号。这意料之外的话让我思维停滞,只能茫然凝视。奈津姐没有看我,只是用勺子缓缓搅动着红茶。

「不久前,她突然跟我说,想拍下某个女人的把柄让她当奴隶,要我帮忙。我本来以为又是无聊的胡话,但提议异常具体。我有了不好的预感,追问细节,结果发现她连安眠药什么的都准备好了。我劝她说,这么做你的人生可就毁了,但雪那家伙异常顽固。她从小就决定了要做的事,就绝对不会停手。」
「是……呢。」

仅就交往年数而言,我和她的关系相当浅。即便如此,最近建立的与“主人”的关系值,让我对姐姐的话不由得连连点头。
就凭她要将我变成“贱女人”这一点。
她的执着,我亲身已经深刻体会到了。某种意义上,我甚至比作为家人的她更理解那种可怕。

「就算报警,如果雪抱着自爆的决心把视频传到网上,那女孩也会很麻烦吧?一生都会在网络海洋里留下自己羞耻的样子,无法挽回。所以,我只好假装帮忙,实际上由我来控制证据。」
「那岂不是……!!」

我发出明亮的声音,姐姐苦笑着看向我。

「嗯。桃惠酱被拍下的视频啊图片啊,全都由我控制着哦。就算要公开,我也哄骗她说要全部处理到认不出是桃惠酱。就算是收费网站,最初她可是打算无码公开的哦。多感谢我一点也没关系啦?」
「啊,谢谢您!!」
「开玩笑的啦,不用这么正经道谢。说到底,没能阻止她的我也有错。」

姐姐轻轻摆手,但我还是低下了头。
考虑到主人的行动力,如果没有姐姐,恐怕我早就被勒令退学也不奇怪。对姐姐,我感激不尽。

「那么,回到最初的话题。虽然我觉得让她满足之后再处理会更干净,但毕竟受了桃惠酱照顾。如果你希望,我现在就可以全部删除掉。」
「删除……是指……」
「嗯。虽然她可能还会再来纠缠,但至少能解除和她之间的从属关系吧。」

只要连被她拍下的丑态视频都消失,也就没有服从她的理由了。也就是说,能回到被主人饲养之前的普通生活。

「虽然很可怜,但完全恢复原状大概是不可能了吧。不过,至少不会变得更糟了哦。」
「唔……」

视线下移,就能看到乌黑的乳头、变形散发恶臭的胯间和双腿等,面目全非的躯体映入眼帘。
对这变化感到绝望、连反抗调教的力气都已丧失的我的身体。但如果现在立刻接受适当的治疗,或许还能好转一些。
能够恢复原来的生活。这过于诱人的话语,让我久违地涌起了除却唯命是从的奴隶根性之外的感情。

「全是那家伙的错,如果需要向有关部门举报,我也会帮忙的。那么,你怎么想?」
「怎么想……那当然是——」

因残酷的调教生活,早已不再浮现于脑海的,自由。
无需思考。我正要开口说“请现在就帮我”——

「当、当然……」

本应是这样的。

「那个,那个……」

明明台词都已定好,却语塞了。说不出下一句。

「咦,为什么……」

本应充满获得解放喜悦的内心,混入了另一种感情。
和主人断绝关系。光是想到这个,思维回路就乱成一团。
不安、焦躁、忧虑——无论用什么词汇都无法言表的,这种复杂心境。
无法理解自己内心的波动,我抱头慌乱困惑着。看着我这样,姐姐深深叹了口气。

「唉——唉,已经来不及了吗?」
「……咦?」

我反射性地反问并抬起头,看到的是眼中浮现怜悯之情的姐姐。

「我说,来不及了。你已经不想离开那家伙的奴隶身份了吧?」
「怎么可能!!被弄成这副身体,我怎么可能不生气……」

回想被她调教的每一天。
气头上的我试图立刻否定,但果然说不出口。

「唔、呜……」

满溢的情感堵住呼吸,漏出娇媚的声音。
回想起她的暴行时,涌起的怒火瞬间平息,只剩下熊熊燃烧的兽欲。
我不由得前倾身子,按住了发疼的胯间。姐姐看着这样的我,加上一句“看吧”。

「喏,没法否定吧?桃惠酱不是无法反抗那家伙。而是已经没有反抗的念头了。」
「那、那种事……」
「你能断言没有吗?明明顶着这么恶心的黑乳头勃起着,还把恶心的胯间弄得湿漉漉的?」
「唔噗……」

姐姐那带着嘲弄的冰冷表情,刺中了内心。
但是,受到的冲击中,兴奋胜过悲伤。那就是答案。

「那家伙阴惨而执拗的调教,已经把你那出色正直培育起来的本性,从根子上彻底腐蚀了吧。你和那家伙莫名其妙的迁怒不同,你本有正当理由复仇的权利,也有从正义感出发纠正她犯罪行为的责任,但你却抛弃这些,成了一个宁愿把自己人生搞得一团糟也要优先追求泥沼般快感的女人哦。」
「呜、呜呜……」

回想起调教的日子不再感到痛苦,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哭泣着完成的“作业”,变成面带傻笑在快感中结束,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那、那种事……」

开始带着兴奋观察自己惨不忍睹的身体变化,绝非最近才开始的事。
然后。和主人每天的“学习”,变得令人期待是在——

「不、不是的……」

越是绞尽脑汁试图寻找借口,就越是被迫面对自己“完蛋了”的状态。被迫重新认识到,这丑陋重生后的新自我的想法。

「放弃吧。你已经不是那个认真优秀的班长了哦。」

这么说着,姐姐把脚搁到了桌子上。
包裹在丹尼尔数低的裤袜中,散发着性感气息的姐姐的腿。
在这酷暑天里,闷在皮鞋中走动的这双脚,至今仍冒着热气。
反射性地深呼吸,刺激性的气味“嗖”地窜入鼻腔。熟悉的,自慰的伙伴。

「啊噫……」
「嗅到同性的浓烈脚臭,非但不厌恶反而微笑起来的,本性腐烂的变态女同受虐狂——就是这么回事啦。」

啪嗒,椅子上扩散开污液的恶心触感。
身体核心被逐渐腐蚀、无法抵抗的甘美快感预感,让我自然地浮现出笑容。
不得不承认。我作为女人,已经彻底完蛋了。

「嗯哼哼。那么,来问问这位嗅着我闷臭的脚就高兴的变态受虐狂小姐吧。我的报恩,是说服那家伙、删除所有证据视频让你获得自由,还是让我随心所欲地疼爱。选哪个?」
「……想被疼爱。想被姐姐,好好地欺负。」

一旦承认自己已经不正常了,答案便顺溜地出来了。无需像以前那样掩饰。随心所欲,抛弃理性就好。

「很好的回答呢,桃惠酱。我虽然为了开会洗了澡,但时间紧,全身没有好好洗哦。特别是,平时不会露出来的地方,几乎没碰呢。呐,想舔舔姐姐没洗的小穴吧?」

姐姐得意地笑着,仿佛展示给我看似的张开双腿,露出胯间。但是,仅仅在桌上张开腿,关键部分被桌子挡住,看不见。
对。就像人类一样,坐在椅子上是看不到的。

「啊,对桃惠酱这么说会更高兴吧……喂,变态,还要在椅子上装正常人装到什么时候。快点趴到地上,给我爬过来。」
「是、是的!!」

从恶作剧般的表情中飞来的冰冷声音,让胯间一阵酥疼。
顺着下半身传来的冲动踢开椅子,我四肢着地趴在地上。随着缓缓向姐姐靠近,桌子下积聚的各种恶臭。以及,黑色蕾丝内裤下隐约透出的裆部白色阴影,让我心跳加速。
姐姐用手指拨开胯间的布料,露出了因自慰而彻底色素沉着、小阴唇自我主张强烈到不输于我的恶心胯部。对准女性器及周围附着的、混杂着白色与黄色的最爱之物,我的上下两张嘴都流下了口水。

「等等。还不能舔哦,先从仔细品尝开始。不过,用的不是嘴。是把桃惠酱的鼻子,插进我的小穴里。对,用你那挺直的高鼻子来品尝哦。」
「用鼻子,吗……」
「嗯。要在小穴里深呼吸,用鼻孔把我那肮脏的淫汁和污垢喝下去,好好品味味道和气味。对你这个超级变态来说,是奖励对吧?」
「是、是的!!谢谢您!!」
「回答得好。乖哦乖哦,那行,吸吧」
「唔嗯!!」

信号发出的同时,我用鼻子贴上了别人的女性器官。

滋、滋滋滋……!!
「呃呃!!哦哦!!」

仿佛浓缩了腥膻爱液般的、恶臭的源头被直接吸入,身体反射性地作呕。但大脑却感受着快感,被多巴胺浸得湿淋淋的。
连口交和爱抚都算不上,仅仅是用鼻子进行的清洁工作。恐怕连普通的受虐狂都不会做,正是只允许最低等存在进行的、下流而丑陋的行为。我那腐败透顶的女性部分,却只是满心欢喜。

「呼嘿、呼嘿诶!!呜哦哦!!」
「嗯嗯,鼻息变粗了。哈哈,那个漂亮的委员长,竟然把鼻子插进我发黑的阴部里还这么高兴,与其说是色情,不如说莫名其妙到让人发笑啊。」

拼命忍耐着想要抱上去猛吸的冲动,手脚因用力而不住颤抖。未曾使用的污秽阴部不断溢出污液,早已沦为肉便器的屁眼渴求着刺激,自顾自地开合着。
通过鼻腔、流下喉咙的液体和固体带来的刺激,被仅凭恶臭就能高潮的极端恋臭癖调教出来的我的身体,此刻正一味欢喜地战栗着。

「这可是你连变得干净的机会都放弃了才换来的受虐行为呢。我也乐在其中,但会让你更满足的。你就好好期待吧。」
「哦呜哦!!」

光是想象着姐姐话语中描绘的未来,我就「噗咻」地猛烈潮吹了,那表情大概不堪入目吧。
想象着那张脸被嘲笑的样子,再次潮吹。
在这无尽的受虐联想游戏中,我脸上挂着白痴般的表情,启程前往想象的海洋。





家畜扮演。与宠物扮演不同,这种SM扮演不允许被饲养,仅仅被当作牲畜对待,强迫做出野兽般的行为。
那种强迫人不受理性束缚、仅凭本能随心所欲行动的玩法,仿佛彻底侵犯了作为人的尊严,这让我兴奋不已,但姐姐强加的规则也同样残酷得不遑多让。

「……」

那之后,我被带到了姐姐平时主要生活的二楼,被安置在她用作工作室的一个房间里。
不是“待在一起”。真的,只是被允许存在于那个地方。

「……」

我现在被塞在面朝电脑工作的姐姐脚边、桌子下的狭窄空间里,抱膝静坐着。
如果只是这样,或许看起来只是个正在受罚的女奴隶。但我现在受到的待遇比那更差,只要看看我这身装束就能明白吧。

「……」

融入桌子阴影中、散发黯淡光芒的漆黑肌肤。每次稍有动作就会摩擦发出吱吱声响的衣服。我现在,正穿着偶尔在调教中被主人穿上的乳胶紧身衣。

『因为桃惠酱的恶臭要是洒满房间就麻烦了,穿上这个』

是真心还是演技?与轻蔑的视线一同递过来的乳胶紧身衣,正紧紧勒着我那因游泳课结束而重新开始增肥、逐渐变得丰腴的身体。

「呜……!!」

稍有动作,丑陋肥大的乳头和阴蒂等突起就会被橡胶质感刺激到,几乎要漏出声音。但是,我的嘴里被塞满了散落在房间里的内裤,并且在那之上用胶带封住,施加了严密的口枷,连呻吟都无法发出。
而且,眼罩封锁了视觉,耳朵上又被同时戴上了无线耳机和头戴式耳机,我的五感被彻底封锁了。
要求我扮演的角色,不是顺从的奴隶或供人宠爱的玩赏动物,而是只在需要时才动作的方便的无机物。没错,现在的我甚至连生物都不是,完全被当作物品对待。

「……」

不需要自由行动,在被呼唤之前,只要安静地待在这里就好。
换上乳胶紧身衣、完成各种准备后,我被告知了这些,然后就被放置了。
什么嘛,只要安静地抱膝坐着等待就好了吗?
和主人命令我做的母猪模仿扮演比起来,这不是既无聊又乏味的玩法吗?我失望地想,但不得不说我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

嘶哈……嘶哈……
「(呜哦哦……!!主人,好臭!!汗水、脚、小穴的腥味,全都混在一起的气味,正袭击过来!!)」

每次呼吸,麻痹大脑的危险快感都甜蜜地贯穿全身。
正如事先声明的那样,那肯定是完全没清洗过的女性器官的强烈气味、近在咫尺的凶恶脚臭、甚至浸透汗水的睡衣、以及弥漫在房间里的她的体臭。
只要待在桌子底下这个狭窄空间里,就不得不直接摄取滞留在此的所有气味。
而且,追击手段还不止于此。

『哦呜哦!!哦哦!!小穴、好舒服、女王大人!!』
『来,用电击按摩棒咕噜咕噜转~♡ 被像我这样的小个子女孩虐待还这么高兴,姐姐真是个不得了的萝莉控受虐狂呢?♡』
『来,乳头被、被玩弄……很舒服吧?但是,不满足吧,小穴、开始发痒了吧?』
「唔唔——!!」

将外界声音完全隔绝的头戴式耳机里,取而代之传入耳中的,是被多重播放的、各种各样限制级的声音。
而且,内容涵盖重口味女同SM题材AV的一个场景、被玩弄到疯狂高潮的素人女性呻吟合集、甜美动漫声线的女同题材同人音声、搔弄耳膜的ASMR等等……
姐姐严选的广泛类型的音声,正同时侵袭着我的听觉。

「(啊啊啊,全是女同虐待!!想象出来了,小穴被玩弄的地方、乳头被虐待的地方!!明明不可以的、明明必须保持安静的!!)」

安静的嗅觉责罚,与激烈的听觉责罚。正因为视觉被巧妙地剥夺,情况才更恶劣,妄想在意念中无限膨胀。
即使能忍住声音,鼻息却只会因快感而变得粗重。而且,如果我吵闹,我的主人自然会对我施加惩罚……

咚!!
「唔嗯!!」

面部受到冲击。
接着后脑勺撞到墙上的同时,强烈的酸臭味充斥了我的嗅觉。
因为我这个无机物竟敢吵闹,我的主人生气了。

「嗯嘶——!!(哦呜哦哦哦!!指缝间的、浓烈气味来了啊!!直接冲来,脑子要腐烂了!!)」

每次吵闹都会像这样被脚踢脸部、受到斥责,但别说安静下来,反而越来越兴奋,这真是唯一的缺点。
脚底把我撞到墙上后,又被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鼻子。
于是直接闻到了指缝间积攒的强烈脚臭,刚刚适应气味、好不容易产生的抗体,再次被破坏了。
已经恶化到无需直接刺激就能高潮的性癖欢喜地呐喊,大脑充满了凶恶至极的快乐物质。

「唔噗(又要、失禁了……!!乳胶紧身衣里面,已经一塌糊涂了啊!!)」

全身「瑟瑟」发抖的同时,「哗啦」一股暖流包裹了下体周围。紧密贴合、防水性高的乳胶,将本应作为高潮证明而猛烈喷出的爱液,贬低为单纯的羞耻失禁。
由于变胖又变得爱出汗,乳胶紧身衣内部本来就因汗水而闷热,这下更是快感地狱。
在常年保持100%以上湿度的状态下,我的全身被汗水和爱液浸透。

「呼嘶、呼嘶……!!(不行、不行。又会被骂的,必须安静……)」

一旦高潮过一次,就会有少许理性回归。
我调动全部理性压制冲动,试图不挪动身体、安静沉默,想着必须履行作为主人所有物的职责。

「(必须、安静)」

但是。
传入耳中的淫荡声音。
刺鼻的姐姐的体味。
口中满满的、粘稠污垢附着在胯部的滋味。
还有、不断刺激全身的滑腻恶心触感。
除了被封锁的视觉之外的所有感官,瞬间就将小指尖那么点的理性吹飞了。

「(……因为可以、被允许闻脚的味道啊)」

从阵阵刺痒的性感带传来的冲动将思考黏糊糊地融化,惩罚被替换成了奖励。

咚!!
「唔咿!!」
漫开……

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的鼻息被追究责任,后脑勺再次被撞向墙壁的我。将反省的淫汁漏在乳胶紧身衣里的我的脸,想必正浮现着松懈下流的笑容吧。
已经接受了最低等下流变态身份的我,只能无止境地堕落下去。





漫长的暑期补习结束,去接寄放在姐姐家的桃惠的雪。
她本以为,在以惩罚为名让她充分忍耐快感之后,再让她体验与野兽无异的原始生活,必定会进一步助长她的堕落。
毕竟花了一年多时间,将优秀美丽的委员长调教成了超级变态下流的最低等女人,这个想法本应直到中途都如她所料地推进着。

「嗯,确实,我是说过可以随你喜欢使用啦。但到底是怎么搞才会变成这样?」

按响门铃,期待着迎接我的会是肮脏的母猪,兴奋地打开玄关后,迎接我的只有姐姐一人。
别说母猪了,仔细一看一楼根本没人气。
取而代之迎接我的姐姐招呼着「这边这边」,带我上了二楼,在走廊尽头被"放置"在那里的,不是"母猪",而是单纯的"物品"。

「话说姐姐,你加工过影像了吧!?我看的影像里,这家伙应该一直是母猪才对啊!?」
「不是你说的吗,可以随我喜欢使用」
「"可以随你喜欢使用"的意思不对吧!!这哪是母猪,根本是便器吧!!」

在这期间因放纵而突出的小腹、覆盖全身的纯黑乳胶紧身衣、只露出嘴部隐藏其美貌的全脸面罩。而且,她还戴上了连残存的少许个性都要扭曲的鼻钩,背靠走廊尽头的墙壁,摆出所谓色情蹲踞的姿势,张着嘴粗重地喘息着。

「真是的!!本来是为了把委员长浸泡在快感里一个月,再进一步把她变成婊子做的铺垫。都怪姐姐,全毁了啦。」
「是奖励对吧?这女孩也很高兴,没什么不好嘛。而且,你以为是谁让你能动用的钱变多的?」
「嘛,话是这么说啦。」
「虽然完全暴露了我的兴趣,但我可是好好调教过的哦。当空气净化器、洗衣机、擦脚垫还有自慰工具代替品什么的,每天都换着花样让她做。只要下命令,之后应该就会乖乖做了吧?」
「那?现在让她干什么呢?」
「看不出来吗?来,看嘴里。」

雪窥视桃惠的脸,只见口中金色的液体正「哗啦哗啦」地摇晃着。
周围飘散着朦胧的氨水味。

「啊——,人肉便器?」
「对对。只要把胯部靠近,她就会自己吸住尿道,一滴不漏地喝下去哦。而且,还命令她直到下一个人使用前都要保持这样喝干的状态。我想如果是超级变态的桃惠酱,应该会很高兴吧。」
「哼——,姐姐也挺了解这家伙的嘛。」
「你以为是谁在编辑这女孩的视频啊。再说了,有这样的妹妹就有这样的姐姐嘛。」
本来的主人由纪靠近,也看不到任何反应。与其说是彻底地扮演物品,不如说看着那严实的眼罩和耳机装备,纯粹是没能察觉到吧。

试着,由纪唰地脱下内裤靠近,桃惠似乎通过气味察觉到了有人过来,鼻息变得粗重。

她就这样来到旁边,桃惠咕咚一声喝干了嘴里的东西,啾地吸住了由纪的阴部。

遵从生理现象放开尿意,桃惠毫不犹豫地咕嘟咕嘟开始畅饮那股迸流。

“嗯啊……这个真厉害啊……这一滴都不放过的架势,完全是做好当便器的心理准备了嘛。”
“原本不就是你调教的嘛。别说喝同性的尿呛到,干脆利落喝干之后,还打嗝陶醉的变态哦。”
“嘛~是啊。”

正值盛夏时节。在外面流了汗、气味变得更加浓烈刺鼻的尿液,被桃惠毫无犹豫地咕咚咕咚吞咽下去。那顺畅无阻一饮而尽的样子,显然比亲眼所见更能说明至今为止桃惠被灌下了多少量。

“诶啊~……”

势头减弱停止时,啾啾地吸尽残尿后,桃惠张大了嘴。
哗啦哗啦地漱口展示,让舌头在液体中游动,向两人炫耀着她的成果。
虽然现在只能看到她猪鼻子和嘴角部分,但从那上扬的嘴角来看,无疑是满面笑容。

“嗯嘻嘻!!那个委员长,居然毫不厌恶地喝着我的尿做这种事,真是太差劲太棒了。姐姐你也很有品味嘛。”
“说到底还是输给你啦。”
“虽然各种情况出乎预料,但好歹也是奖励,而且委员长好像也乐在其中,那就行吧。不当作人类对待是调教的正道,不过原来还有这种方法啊。世界真宽广。”
“咕噗、咕噗噗!!!”

开玩笑地捏住她的鼻子,她痛苦地在口中的尿池里扑扑地浮起气泡。但是,这仅仅表示出难受的意思,绝没有试图喝干或挣脱。

对于已经彻底染上对主人绝对服从这种奴隶根性的桃惠来说,根本不会浮现出抵抗的念头。无论多么痛苦,无论自己遭遇多么难堪的处境,除了忍耐到主人满足之外,她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嗯嘻嘻,居然连姐姐这样的丧女都能兴奋起来,已经相当接近垃圾女了呢。但是,这样还不够。我要把你变成更更、更凄惨的最底层的垃圾女哦。”
“咕咳、嗯噗噗!!!”

对于拼命挣扎试图用口呼吸的桃惠来说,大概听不到这些话吧。

“你那光辉的人生,我会毫不浪费、有趣地消费掉,全部让你奉献给我。你就好好期待吧。”
“嗯呼呼、咕噗”

即便如此,她还是如同回应般做出了反应,这该说是主人的调教好呢,还是说奴隶也就是垃圾女当得太到位了呢。
至少,她的人生在负方向上一片安稳,是比亲眼所见更为明显的事实。

“还有,虽然我说了姐姐可以自由处置,但可不是说因此你就能违反命令哦。之后,我会好好地重新调教你的。”
“怎么,嫉妒了?就因为自己的奴隶酱被抢走了,你真可爱呢你。”
“吵死了姐姐!!才不是那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