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太阳落山越来越早,天气也渐渐转凉。
学生会成员齐聚一堂,在学生会长室里,大家正为文化祭前即将举行的学生会长选举进行着筹备会议。
“那么,下届学生会长选举,就定为对怜子同学的信任投票了。”
桃惠这句近乎信仰般的话语落下后,掌声随之响起。今年度,正在起身行礼的她的后辈——怜子,是唯一的候选人。
原因在于,这所学园的学生会长交接仪式在毕业典礼上进行,因此当选学生会长的人即使在备考期间也必须处理学生会事务。正因如此,每年的候选人都极少,选举往往变成信任投票。
“虽然还没正式确定,但我会努力好好继承雪见学姐的职责,请大家多多关照。”
伴随着她简短致词,掌声再次响起。
过去也有学生在信任投票中落选,但她作为桃惠指导的优秀后辈而闻名。除非发生什么意外,大家都认为下一任会长非她莫属。
“要传达的事项大概就这些了……那么各位,下周选举当天就拜托了。今天辛苦了。”
“辛苦了——!”
学生会长一声令下,大家解散,房间里重新充满了嘈杂的喧闹声。
“那会长,我们先告辞了!”
“下周见——”
“嗯,下周见。”
兼任社团活动或有其他事情的学生,匆匆打过招呼便离开了房间。
“怜子要当学生会长啊……明明一副图书委员的样子,感觉好违和啊。”
“我也这么觉得。要在大家面前演讲,光想想就紧张得不行。我能像桃惠学姐那样做好吗……”
“不用担心的,怜子同学没问题的。”
和同属学生会的同级生聊着天的怜子,难掩紧张之色。正在整理文件的桃惠为了让她安心,向怜子她们搭话。
“学姐。”
“我当初当会长的时候,可是紧张得一直结巴呢。紧张是难免的,但想想‘比桃惠那时强多了’,是不是就能稍微放松一点了呢?”
平时在人前从容不迫的桃惠,唯独在去年的学生会长选举时罕见地说话断断续续,这件事算是相当有名的插曲了。那是让目睹的学生们觉得“那个完美超人的雪见桃惠也是普通人啊”的印象深刻的场面之一。不过,真相其实并非紧张,而是因为她被命令没穿胸罩和内裤就登台,兴奋得无法冷静说话罢了。
桃惠特意拿自己的失误当话题,想缓解怜子的紧张,但看到两人一脸茫然地盯着自己,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别的秘密。
“雪见学姐,好像会用挺可爱的第一人称呢?”
“~~!!”
被怜子的同级生指出这一点,桃惠瞬间满脸通红,双手捂住了脸。
“对不起,请忘了这件事……”
“呵呵,这不是挺好的嘛。像桃惠学姐这么完美的人,没点弱点可不行。我很喜欢哦?”
“对对!!比起毫无破绽的美人,有点冒冒失失的女性更受欢迎呢。”
“好难为情……”
被两个后辈调侃的美女学生会长——这种景象,在普通的学生生活中大概只会成为温馨的一幕吧。
“太好了呢,能给主人带个好话题回去。”
“唔……是的,怜子大人……”
然而,桃惠和怜子,两人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露出的表情,却与平静的日常相去甚远,充满了淫靡与屈辱的气息。
“好了,工作也结束了,今天我们也回去吧,学姐。”
“嗯、嗯……”
乍一看只是普通的前后辈关系,但那景象实际上却被某种妖异的上下关系所支配——只要有心人便能察觉。面对那看似提议实则近乎强制的命令,桃惠无法违抗,只得和怜子一起朝同一个地方走去。
“哎呀,刚才真是危险啊,学姐。要不是我帮你兜着,差点就让大家都认识真正的学姐了呢。”
放学后的黄昏时分,在桃惠的公寓里。
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往杯子里放入方糖,轻轻搅动着琥珀色的水面——那动作中,隐约透出一种从容与优雅。怜子优雅地享用红茶的模样,若是有心人看到,恐怕会与她所憧憬的某位淑女的身影重合吧。
“我倒是觉得暴露了也无所谓,但既然是主人的指示,那也没办法。”
她倾斜着杯子自言自语,当然不是对着墙壁说的。在如同主人般悠然自得的怜子面前——更准确地说,在她脚下,有着她曾经憧憬的学姐的身影。
“呐,桃惠学姐?”
“呜哦……哦、哦唔!!”
被喊到的桃惠,却没有回应。此刻的她正背对着怜子,双手撑地,上下摆动腰肢,猛烈撞击着地板,根本没有余力去理解话语。这也难怪。她此刻正在进行着没有对象的、空虚的骑乘位抽插。在她拼命上下运动的臀部下方,正坐着一个长满无数突起的异形假阳具。
噗嗤!! 噗噗!! 噗嗤!!
“呼哦~、哦唔!! 呜哦哦!!”
假阳具表面刻着的凹凸吸入空气,随着菊门的进出,在房间里荡漾着下流的气体声。而且,眼前还放着一面全身镜,强迫她将自己羞耻的姿态一览无余。即使经历了这为女性而言只有屈辱的行为增添羞辱的处境,她仍然根本没有余力回应,甚至连害羞的余裕都没有。
此刻的她,有比什么都更要优先的事。那就是执行主人的命令——对于身为绝对服从的雌奴隶的她而言,这是唯一且最大的命题。即使这命令来自第二位主人,优先顺序也不会改变。这比她那渺小的自尊重要得多,是她如今生存的指南针。
“哦唔!! 嗯哦哦!! 哦呜呜!!”
她大张着嘴,发出不堪入耳的浊音浪叫。似乎沉浸在快感中,连鼻翼都伸长了,滴滴答答地流着鼻涕和口水,那松弛至极的表情中,丝毫感受不到理性。
因为强制反弹而一下子变胖,又变回易出汗体质的桃惠,脸上布满瀑布般的汗水,早已远离了那个令所有人回头的美女过去。她沦落成了一个沉迷于肛门快感、悲惨的呆脸丑女。
“对对,就是这感觉。现在的学姐正在训练养成变态癖好呢,要是对命令以外的话语做出回应,可是要受罚的哦。”
全心投入地用肛门贪求快感的模样,别说女性了,连人都算不上,简直就像失去理性的野兽。
看到曾经憧憬的学姐如此落魄的样子,怜子非但没有悲伤,反而满足地点着头。这也理所当然,因为将她变成这样的正是她的命令。
和桃惠一样,怜子也是雪野的奴隶。但是,她们的待遇却有天壤之别。
桃惠的生活被从1到100完全管理,而怜子则几乎不受干涉。从这一点也能看出差距,而从主人的对待方式中更能窥见其意图。
虽然最近开始被染上些许颜色,但雪野原本的性取向并不是蕾丝,也没有折磨女性取乐的癖好。雪野的目标只有桃惠一个人,怜子说到底只是在那个过程中得到的附带品而已。毕竟,将她变成奴隶百分百是为了给桃惠添堵,并没有更多贬低她的意图。
按理说应该是这样,但之所以怜子能提升到可以擅自调教桃惠的地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雪野看来,怜子是一个非常懂分寸的奴隶。
她原本就拥有丰富的关于蕾丝SM和羞耻责罚等知识。在了解了雪野的意图后,她非但没有妨碍,反而表示理解,并活用这些知识提出了雪野都未曾设想的改造方案,发挥出了异常通情达理的优点。她的存在,补充了只靠气势和感情行事的雪野所欠缺的理论性身体改造知识。
一旦知道了她的便利之处,雪野自然舍不得把她当奴隶养着不管。结果,怜子从原本只是用来给桃惠添堵的前辈奴隶,获得了智囊团的地位,接着开始单独调教桃惠,不知不觉间已经被提拔到几乎可以说是第二饲主的存在了。
现在两人聚在这里,也是为了代替忙于备考的雪野,由第二位主人来调教她。
内容极为简单。就是要给桃惠养成一种“羞耻到想死的条件反射”的习惯。
“来,好好用欧吼声喘给听,把鼻翼伸长了那副丑脸露出来。”
“哦哦!! 哦呜~,哦哦哦!!”
“对对,感觉不错。在里垢里学了很多吧?就像那样实际做出来就好。”
利用无法特定身份的匿名性,成为解放性癖和本能的场所——那是所有欲望翻涌的SNS里垢圈子。其中,更加小众、更加狂热的那些。最近被称为“欧吼声”或“污喘”的,那种野兽般的浪叫声。
桃惠事先通过怜子的里垢收藏,以那些浪叫方式为范本进行了学习。
“还记得吗?被种付按压,被狠辣的假阳具插进小穴,被牙刷咕哧咕哧刷着阴蒂,那种是否真的是人类都值得怀疑的污喘,以及马赛克都无法掩饰的下流阿黑脸。”
不像人的浪叫声,和马赛克无关、被看到就想死的崩坏呆脸。
鼻翼伸长,稀里哗啦流着鼻涕,简直像搞笑一样愚蠢地叫喊着。
在脑海中描绘出那个,再在自己的画布上再现出来。
“呜哦哦~!!”
“对对,就是那种感觉。不是‘嗯嗯’之类温吞的娇声,而是舒服了就猩猩叫的变态雌畜。学习成果出来了呢。”
喉咙里发出的自己那傻乎乎的粗野浪叫声,和镜中映出的自己那智商零的丑样。这一切都在后辈的监视下被迫进行着。
从身体深处涌上的感情,让桃惠全身抖擞。
“呜咦!!”
当然,那并非后悔或屈辱等负面感情。而是因暴露痴态而喜悦颤抖的,实在可悲的母马奴隶的欢喜。
作为先辈的矜持,早就消失殆尽了。在肛穴被贯穿的此刻,对她来说最重要的,只有快感。
“先辈一辈子都得不到鸡巴那么高级的东西,不过也可能有万一。为了连那种机会也能毁掉,我才这样把你重新矫正成下流女人。感激一下也可以哦?来,回答。”
“谢谢你!!桃惠,能变成下流女人,好开心!!””
这个训练也已经进行过相当次数了。一不留神第一人称就会变成“桃惠”,最近在日常任务中,即使不刻意,也常常不由自主地发出污秽的浪叫声。可以说,这个习惯已经完全扎根了吧。
假设,即便现在能和桃惠上床,一旦脱光,她那肥肉松弛的全身、未经护理且散发恶臭的暗沉私处,只会让人幻灭。唯一能看的脸,在爱抚之下也会像猴子脸一样愚蠢地扭曲,还发出足以穿透薄墙的烦人呻吟。无论拥有多么宽大的心胸,男人都会把她甩开,保证千年之恋也会冷却的糟透身体,正让桃惠逐渐具备与之相应的精神。
对于自己作为女人的人生被糟蹋这件事,如今的桃惠别说愤怒了,即便被催促甚至都会主动坦白,她已经无可救药了。
“不好,我要去了,要去了,主人啊啊!!”
“是吗。当然不能去。你明白的吧?”
“啊嗯!!”
沉浸在自己堕落状态中的桃惠,宣告了高潮的预感,但理所当然被对方无视。
她根本没有自由达到高潮的权利,取而代之的是准备给她一个悲惨的收场。
“忍到极限……”
“呜哦!!呜喔!!呜呜呜~……!!”
“呵呵,拼命憋着时那张愚蠢的脸,笑得我太爽了。来来,忍着哦~”
“呼呜呜呜呜呜……!!”
随着腰胯动作开始加速,“啪啪”作响,爱液和汗水飞溅四周。就连自身的恶臭也成了快感的柴薪,桃惠的身体终于要到达高潮,但……
“好了,内裤。”
“呼,嘶嘶嘶嘶嘶嘶……!!”
她急剧刹住自己的动作,拿起放在旁边的内裤,按在脸上开始深呼吸。
“嘶嘶嘶嘶……呼呜呜呜呜……!!”
桃惠仿佛只专注于气味,闭着眼睛反复呼吸。
朝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微微抽搐的屁穴骚动,咕嘟咕嘟流淌着污液、张开嘴索求高潮的堕落丑穴。从乳沟中扑出带着汗臭的污浊气味,颤巍巍地索求刺激的松弛乳房和黑色乳头。一抽一抽地反复勃起、试图向空气索取快感的包皮阴蒂。
桃惠无视了从自己体内涌起的对高潮的所有欲望,埋头于内裤的气味。她别无选择——只要稍一分心,就仿佛会立刻违抗禁止高潮的命令。
“今天的内裤,是图书委员京子酱穿过两天的内裤哦~”
话虽如此,但并非只要专注于气味就行了。
代替她渴望不已的高潮,怜子给她的,是用各种手段弄到的、同校后辈们的内裤。
因为雪乃调教的缘故,桃惠已经完全变成了气味控。再加上被“调教”成对同性也能兴奋,从而养成了对内裤兴奋的癖好,最后甚至沉迷于二手内裤网购。对于这样的变态来说,散发着女孩子气味的内裤,简直是绝佳的配菜。
“放学后,是个会在窗边看书、非常‘典型’的麻花辫女孩。不过,看似在读符合她古板气质的文库本,其实书皮下面是一本超劲爆的情色小说,是个好色的孩子……呵呵,内裤裆部沾满的爱液气味,身为变态前辈,会兴奋吧?”
“呼、呼、呼呜呜呜……!!”
仿佛补充说明一般,听到怜子对内裤的讲解,桃惠呼吸紊乱,兴奋不已。
浓烈的雌性气味中,隐约飘散着酸甜的女孩子体香。
明明自己也是同龄女性,但那种甘甜的体香——她就算想散发也再也散发不出——刺激了她的受虐心。
“视线抬起来。好好看清楚。不只是阴部或屁股之类性意味的气味。前辈连普通女性的体味或气味都能兴奋,是个彻底的变态受虐蕾丝边,这点请牢牢刻在身心上。”
“呼,嘶——!!”
抬起视线,看向镜子。映入眼帘的,是优等生将怪异狰狞的假阳具塞进屁穴,一边嗅着女性内裤一边粗重呼吸的姿态。
这种癖好,不仅注入无意识和本性,甚至刻入了认知。
直到桃惠那残存无几的尊严被彻底粉碎殆尽,完全变形为不存原形、唯命是从的受虐蕾丝边之前,这种行为都将持续下去。
对恐怖未来的预想,连让她畏缩的时间都不给。随着怜子“啪”地拍手,桃惠身体猛地一颤,被掘着肠壁的假阳具刺激得漏出呻吟。
“嗯哦!!”
“好了,好女孩。还有很多想做的事呢。我想尽快让你变成光是待在更衣室就会弄湿烂穴、发出淫叫兴奋的变态,所以加油哦。来,等高潮过去后就重新开始打桩活塞。”
“是、是的……!!”
“啪叽啪叽”地发出水声,活塞再次开始。
唯唯诺诺地服从后辈,暴露悲惨的模样,只能为之欢喜的现在的自己。
太过窝囊,泪水模糊了视线。
“呜、呜……”
“接下来是前辈最爱的乒乓球部里奈酱的运动内衣哦。超爱吃肉、流油汗的里奈酱,这次是穿了四天的。秋天新人战前她很努力地练习,所以汗渍应该也渗得很厉害吧……来来,想要的话就提高活塞速度呗?”
“呜哦哦哦!!”
然而,那份感伤也只持续到听到这句话为止。
记忆中那刺鼻的汗味在脑中复苏,镜中的桃惠自然而然地拉长了鼻子,哭声变成了下流的呻吟。
“一说就发情了。前辈真是欲求不满呢。”
“嗯哼!!嗯哦!!”
侵蚀内心的负面情感,现在怎样都无所谓了。
抛弃平时深思熟虑的自己,如今的桃惠只想尽快品尝那卑劣的快感,无法忍受。
“现在前辈只是为了被吊胃口而在自慰哦?呵呵,真是又窝囊又悲惨呢。”
“嗯吼哦哦!!”
怜子的话已经听不进去了。
此刻她眼中,只映出那个发出淫叫、一脸蠢相的自己。
直到怜子满意为止,这场堕落的行为将彻底持续下去。
成绩优秀的学生会长被底层辣妹记恨的传闻-9
成績優秀な生徒会長が底辺ギャルに逆恨みされるらしいよ-9
本来想连续更新的,但因为照顾老人和准备年初事务太忙了,没来得及动手,今年就用这一篇短的凑合一下……明年我会更努力一些,请多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