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坏孩子。
某天,父母外出购物时,我偷偷看了父亲藏起来的DVD。内容是女人被绑着关进监狱,这种司空见惯的情节。播放那张被称为不良影像的成人DVD时,我完全被画面吸引住了。
如果是同性之间发生这种事,按常理来说会让人皱眉吧。拥有这种DVD的父亲,通常可能会让人幻灭,或者过早地引发叛逆期。对天下的父亲来说,女儿最不想对他说的话里,“讨厌”这个词可是名列前茅。
但我不同。我不认为自己是好孩子,在父母、老师和朋友面前总是扮演着好孩子的角色。隐藏本性的我,毫无疑问是个“坏孩子”。
因此,趁父母不在家或外出时,我用零花钱,甚至用母亲的名义下单,通过网购收集了各种道具。了解这些道具名称的机会,就是看了父亲珍藏的,或者说秘藏的视频收藏后记住了名称。
我虽然没有被强奸的愿望,但另一方面,第一次看到的DVD内容,却是我最想尝试的。也就是说,因冤枉的罪名被收监,明明是冤案却要受罚,被玩弄、被玷污、被摧毁。明明是人,在高墙之内却如同动物一般……不,动物或许还能得到更好的对待,就被置于这样的境地,被否定人格,让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这种不好的愿望,扑通扑通地浮现出来,又沉入我心底深处。
就这样,某天,因为九州的远亲去世,父母要去参加葬礼,所以要出远门。
从东京到九州相当远。加上是素未谋面、连长相都不知道的亲戚,我选择不跟随父母,留在家中。
“门锁要锁好哦?你一个人在家呢。还有,火和煤气要注意哦?然后还有……”
“没关系的。妈妈你也快点走吧。电车会晚点的哦?”
母亲的唠叨听得我耳朵疼。在玄关,我看着无奈却微笑着的父亲和有些担心的母亲离开,然后锁上门,连链条也牢牢锁上。检查完家里所有的窗户锁好后,我独自留在了宽敞的家里。
平时有家人在的家,一旦只剩自己一人,总会感到有些不安。但我有想做的事,所以这是个机会。
“门锁确认了,煤气也检查了……从今天开始的三天。”
没错,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回到自己房间后,我立刻脱光了衣服。在家裸体通常是在洗澡时,但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没人会看到。不如说,脑海里已经模糊地浮现出妄想的场景了。
被冤枉的我,被剥光衣服接受审讯。罪名是什么并不清楚。用快速语速宣布的罪状听不清,总之就是被安上了某种罪名,然后我被剥得一丝不挂,以刚出生的模样,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站在房间中央。
保守的胸部,因打网球而适度收紧的小腹,以及下腹部那片淡淡的毛发,全都一览无余。
进行审讯的、围着我的警官们,全都是异性。这种审讯按理说应该是同性进行的,但我的妄想大部分受到了DVD开头场景的影响。被一群面目狰狞、体格健壮的男性警官围着,我暴露着自己的身体。稍微动一下就会被呵斥,想并拢双腿就会被拍桌子威胁。
如果听到“敢反抗的话,可以加重你的罪名”这样的话,我也不得不顺从。但是,我和视频里被强奸的女性不同,我可以说是半自愿地进行这种行为,所以故意做出反抗的动作,或是试图并拢双腿,来挑衅妄想中的他们。
身体检查结束后,我被戴上手铐,反绑双手,押送出去。
实际上,我是在自己房间里裸体,自己给自己戴上手铐。在妄想和现实之间来回切换,我给自己戴上手铐,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走出走廊,走向的是厕所。
“请、请让我去厕所。”
“厕所吗?行吧。带你去。”
一个秃顶、脸颊有疤痕的警官,抓着手铐延伸出的绳头,押送着我。
衣服被没收,我全裸着在警署内移动。年轻女性的裸体,警署里所有人的视线如同物理的针刺般,扫过我的肌肤。
我想遮住身体却无法用手,想用走路的姿势遮掩,却被身后低沉的声音威胁,我只能羞耻地涨红着肌肤继续行走。
到了厕所,警官当然也跟着进了隔间。
“那个,至少请把门……”
“不行。你是个反抗分子,可能会逃跑,就这样吧。”
我在妄想中,为排泄时被异性看着这件事而兴奋。
排泄本是人不会给人看的行为。可以说,排泄是人最毫无防备的瞬间。因此,不仅不能被同性看到,更不能被异性看到。
而且排泄完后要擦拭私处,但纸巾一碰就破,根本擦不干净。
我将揉皱的纸巾放在马桶座上,蹭着私处勉强擦拭。妄想中,则展开着被粗糙的警官之手如同对待幼女般清理排泄后的屈辱妄想。被粗暴地擦拭,阴核受到刺激,但即使兴奋起来,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我,也无法安慰自己,只能离开厕所。
回到房间后,我被暂时解开了手铐。
“在转移之前,你待在这里。”
“是……”
房间变了,我像在审讯室一样跪坐在中央。
周围没有人。我悄悄地将一只手伸向私密处,找到刚才兴奋时没能触碰的阴核,用指腹摩擦着刺激它。像小小的电流一样,刺激从腰部窜上脊背,快感化作甜蜜的叹息,我想得到更多刺激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但在这里高潮可不行。
我用意志力,强行将手指从私处剥离,重新戴上了手铐。
“你在干什么!”
“啊,请放开,等等,再差一点就到了。”
为了追寻被悬置的快感,我挣扎扭动,但被健壮的警官们压制住就毫无办法了。从悸动的私处,一滴泪珠般的东西垂落在大腿上,然后我被带走了。
被带到的地方是监狱。
我的罪名似乎已经确定,连审判都没有就直接被收监了。
一个看起来很凶的狱卒用警棍轻轻敲着我的肩膀,窥视着我。
“听说你在警察局手淫了?你这个变态女。承认自己是变态。”
“是、是的……我,虽然认了罪,却在警察局里进行了自慰行为啊!”
如同被命令般,我坦白了罪行。双手反绑戴着手铐,全裸着单膝跪地的我,从高处被投下鄙视的目光。
“在这里,狱卒是老大。而你是罪犯。而且是最低等的……哦?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还留着毛。”
“住、住手……”
无法抵抗的我,被狱卒用警棍玩弄私处,然后那警棍的前端,轻抚过我私处上淡淡生长的阴毛。
“想让我住手?身为罪犯还这么嚣张。……对了,这长了跟没长一样的毛……把它拔了。”
“诶?”
“我说拔掉。弄光。用你自己的手。”
双手被铐在身前的我,颤抖着伸向自己下腹部淡淡的阴毛。
好不容易长出来的毛,居然要拔掉。但比起被侵犯,这要好得多,我开始一根根地拔起来。虽然不是很痛,但用手指捏住并拔掉毛发,确实有些刺痛。为数不多的阴毛,没几分钟就被拔得只剩下短短的绒毛了。
地上散落着我拔下的毛发。
“这不是变可爱了嘛。要是你反抗,我可要用打火机把毛烧掉哦。”
“呀!”
我颤抖着抬头看向狱卒。
他的眼神看起来扭曲地充满了喜悦和疯狂。接着,我被带进了一个小单间。
房间的桌上放着灰色的囚衣,以及一些模仿男性器官的玩具。
被告知要穿上这些东西后,我独自留在了单间里。
似乎不穿上这些,就无法离开房间。
“这、这种东西能塞进去吗?”
我先穿上了囚衣……灰色的衬衫和灰色的裤子,没有内裤。穿好后,我拿起桌上剩下的两根黑色棒子。两根都很粗,形状像男性器官。我拿起旁边放着的润滑液瓶子,倒在上面,然后对准前方。
私处早已湿润到不需要涂润滑液,我掰开私处,对准阴道口,慢慢地将它沉入般插了进去。
“嗯……啊啊!”
发出鼻音般的甜腻声音,将它插到阴道深处后,我喘息着感受那种被体内撬开般的压迫感。然后拿起另一根比前面那根稍微细一点的,同样多涂了些润滑液,对准后面的臀部,稍用力道插了进去。
像鳗鱼一样滑腻地侵入体内,压迫感进一步加剧,让我痛苦不堪。
光是这样就已经像是在受罚了,我正这么想着,门开了,狱卒们咚咚地走进房间,确认震动棒还在里面,然后用一种皮带制成的类似内裤的拘束具套上,防止震动棒滑落。
“不、不要!好难受!请拔掉!”
“不行。因为你表现得很反抗,所以要加重处理。就这样带着它,好好反省三天。”
但是,狱卒毫不留情地无视了我的恳求,把我押了出去。
每走一步,震动棒隔着阴道壁或肠壁互相摩擦,压迫感折磨着我。
被带到的地方,像是一个储物柜。
“这就是关押像你这种不知反省的罪犯的惩罚房。在这里好好反省三天吧。不过,如果你表现得确实有在反省,可以缩短时间放你出来。当然,判断的人不是你,而是我们。”
说着,眼前储物柜般的惩罚房被打开了。
“不、不要啊!救命!”
“进去。不然就硬塞你进去。”
说着,他将挣扎的我硬推进储物柜,关上了门。
与此同时,阴道和肛门里的震动棒开始振动。腹部内部被强行搅动般地刺激着,我呻吟着,看守从上方的窥视窗探出头来。
“等你充分痛苦之后,就放你出来。”
“等、等等!”
我大声喊叫,但窥视窗关得比我的声音还快。被困在这个仅能漏进一丝外部光线的狭窄空间里,我发出悲痛的叫声,阴道和臀部被震动棒玩弄着,被强行弄到高潮。
现实中,我不过是双手被反绑戴上手铐,插着震动棒,自己关上了门而已。但狭小的空间和黑暗,让神经变得敏锐,敏锐的神经让震动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
我在这狭窄的储物柜里反复达到高潮,同时倾诉着愿望。
“我是坏孩子……所以,请给我更多的惩罚……”
三天,才刚刚开始。
渴望被监禁的孩子
収監を望む子
趁父母不在家时做坏事的坏孩子,自我惩罚的故事。这周本来在写约稿,结果忘了正常投稿了。∩(・ω・)∩请原谅我……。不知道这已经是渴望被监禁系列的第几弹了,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