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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的末路

露出の末路
Maple狐 · 系列mimo-v2.5
末路系列第三弹。与《渴望之子》系列不同,这次着重描写了无法被拯救的绝望感,以及之前未深入刻画的“暴露”意识。结尾处隐约被同性察觉,预示了后续发展,真是令人感慨。随着冬天临近,大衣的违和感逐渐消失,但或许会中一种诅咒:深夜里所有穿大衣的人都显得形迹可疑。
急促的喘息声在昏暗的后巷里显得格外响人。刺骨的寒意与紧张感交织在一起,此刻倒不那么明显了。为何能直接感受到室外的寒气?因为我现在一丝不挂。

当初憧憬着升入大学、在陌生的城市开始独居生活,这既是为了独居本身,也是为了释放那潜藏已久的性癖。

我是个暴露狂。想在户外裸露身体、感受那份解放感,这本身就是一种性倒错行为。与此同时,又在“可能会被人看见”——不,是“无论如何都想被人看见”——这种被发现的恐惧与快感之间来回摇摆,始终无法得到满足。

不,如果真的满足了,那同时也意味着我的毁灭。

所以,虽然实现了独居的愿望,在没有熟面孔的城市进行暴露活动是很好,但进展仅止于此。附近的公园,或是稍微远一点的公园。寻找行人稀少的后巷脱掉衣服……仅能做到这种程度,而无法满足的欲望也影响到了学业。

在截止日期迫在眉睫的报告提交期限前两天进行的这次暴露,说到底只是为了维持自己的动力,同时兼作缓解压力。

顺便一提,这是久违的暴露。我全身赤裸,以出生时的原本姿态,走在我平日里穿着整齐衣服行走的地方。兴奋已让我下体滴下证明自己是变态的淫液,像局部阵雨般濡湿了地面,每走一步都留下痕迹。

季节已是十月末。与夏季的热带夜不同,那令人羞耻的痕迹不会立刻蒸发,会持续留存一小段时间。走过我身后的人可能会觉得奇怪。至于能否理解那不是水而是兴奋的变态女人的体液,就是另一回事了。

普通进行暴露的人,一旦兴奋冷却,会立刻陷入后悔。但我不同。

我一直保持着兴奋状态,那开关无法切换。可以说是随时发情的状态,事实也的确如此。脑海里虽然角落还放着报告,但大部分都被妄想占据,妄想着被发现后遭受凌辱。最近固定想象的对象是研讨课的教授。那位教授给人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感觉,在学生中被戏称为“女王陛下”。

正因为性格如此严厉,所以为了稍微发泄一下怨气,脑海中的妄想对象固定成了教授。

被教授发现并以此为把柄进行勒索的情境,正因为对方是讨厌的人,所以语气和声调都很容易想象出来。

今天也在某处想象着教授正看着,并威胁要将这痴态写成报告。

“哈……啊啊……”

白色的气息消失在空中。十月里今日已颇有些寒意,裸体待着或许有些鲁莽。我强行将因寒冷而快要冷静下来的头脑转向快乐,用手指轻轻玩弄着滴着蜜液、玷污地面的私处。那里早已濡湿不堪,如同用欢快的泪水滴下爱液,仿佛在自身上铭刻着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暴露狂。

稍微挺出腰肢玩弄着私密裂缝。但并不达到高潮。

毕竟,在室外达到高潮风险实在太高。与男性射精后能立刻进入类似贤者模式的失落感不同,女性性高潮的余韵绵长。至少我属于较长的一类,越是深入高潮,身体越是无法动弹。所以要高潮的话,在室外就躲在厕所隔间里屏住呼吸,在家里则激烈地用手指玩弄直至高潮。

远处传来摩托车的声音,我回过神来。

看向地面,就像失禁后一般湿漉漉的,明白了自己刚才为了不达到高潮而多么一心一乱地玩弄,不禁羞红了脸颊。

脚步有些踉跄,但停留在原地对暴露来说很危险。因为是夜晚,也可能会被醉汉纠缠。

“得走了……今天去公园自慰吧。”

我从巷口探出头确认四周,然后藏身于阴影中移动。

即使是小后巷,也会定期有车辆经过。所以只能蜷身在树篱中,祈祷不被发现,同时又妄想着哪怕只是稍微被发现一点、遭受凌辱,等待车辆驶过。弄脏身体也无所谓,回家洗澡就好。今晚的洗澡水一定会非常温暖舒适。

走上街道,确认车辆走远后,我背着手在人行道上行走。

心情大概像被鬼畜主人饲养的全裸奴隶吧。不给衣服穿,命令其永远保持全裸度过的奴隶悲惨又可怜,却让人兴奋不已。只要是人,不穿衣服的时候大概只有洗澡时吧。而那还可能被某人强迫观看。这样的场景对我而言也是绝佳的自慰材料。

耳边传来微弱的引擎声,我环顾四周,躲进公寓的树篱。

“!哈呜!!”

屈身的瞬间,感到有什么东西像挤开阴道内般潜入,急忙想发出的声音被手捂住了嘴。触感像瓶子。大概是有人在这里随手丢弃的。虽说是被雨淋湿了,但想到是不卫生的东西,正想退缩,脑海中的主人却扭曲着脸命令道:“就在那里自慰。”

因为是奴隶,所以必须忠实执行命令。

“是、是的……”

我尽量抑制声音,用那个瓶子自慰。隔着树篱,几米外的车辆数次往来,每次我都能在体内感受到瓶子的坚硬。

快要达到高潮时,妄想中的主人叫了停。

我稍微慰劳了一下沾满泥污的身体,然后回到街道,急忙赶往公园。

既然做了肮脏的事,就有必要尽早将身体清洗干净。

“得快点把里面也洗干净……”

我小声嘀咕着,在夜晚的街道上避开灯光,赶往公园。

公园近在眼前时,最后的难关等着我。那是一间二十四小时明亮的便利店。去公园有几条路,但最近的路必须经过便利店门前。虽然街灯有死角,但每隔几分钟就得在明亮处暴露全裸,风险骤增。

更不幸的是,便利店前尽管是深夜,仍有几个年轻人在。

这附近深夜还能闲逛的年轻人,大多是在读大学的学生,包括我自己在内。说不定还是同班同学。

从阴影处窥探,虽然只能看到轮廓,但总觉得有些眼熟。这样一来,就更不敢冒险了。一直以来小心翼翼避免引人注目的我,虽然心底渴望被发现,但现实终究是枷锁。有风险就会选择规避。想法与身体总是背道而驰。

我一边不时确认他们的方向,一边移动。幸好他们似乎喝了酒,正红着脸交谈。好几次觉得他们的视线朝这边看过来了?但并没有人叫喊或骚动,似乎是杞人忧天。

穿过便利店前,我急忙赶往公园……

“喂,我是产生幻觉了吗?还是喝太多了?好像看到我关注研讨课的那个女孩子光着身子在前面走呢。”
“啊?哪有啊……根本没有。你喝太多了吧?别胡思乱想了。”


对差点被发现一事浑然不知的我,冲进了公园的厕所。遗憾的是,从之前观察得知女厕所坏了,于是我走进多用途厕所。打开水龙头,稍微冲洗掉身上的污垢,然后将软管头伸入阴道,灌入少量水,坐在马桶上将水排出。这样总算洗掉了被瓶子弄脏的感觉。

松了一口气,我立刻取出事先放在马桶附近的纸袋。里面是一支油性马克笔。要用这个做什么呢……

“那么,该……写……什么好呢。就在正面写上‘肉便器’之类的,来点老套的吧。”

沉浸在色情的妄想中,我能感受到平时不会有的感觉。要利用这种感觉,就是在自己身体上涂鸦。就像在厕所墙壁上乱涂乱画一样,我毫不吝啬地用淫秽的文字和标记填满身体的白色部分。

大腿内侧画上几个“正”字。另一侧的大腿内侧还标上价格。

当然,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但如果想象着看到这些文字的人会怎么想呢。

我幻想着那视线,热切地呼出气息。

他会用看垃圾般的眼神盯着我吗?还是会以为我是刚从被粗暴对待的地方逃出来的?虽然觉得这是利用对方的善意而感到气馁,但真到了那时就那样做吧。总比被举报要好得多。

接下来是回家。但回家路途漫长,同时也必须回收之前脱掉的衣服。今天大学一结束就一边做准备一边等待夜晚行动,所以回家也没钥匙。我把它藏在自认为绝对找不到的地方……必须设法走到那里,至少披上上衣再回家。

在昏暗稀疏的街灯照亮的住宅区道路上,我再次藏身于阴影中,时而躲避着移动。

住宅区人流量尚可,车辆进出也多。

时而听到人声、看门狗的叫声,或是感应到人而自动亮起的灯,让我的心跳加速,最终抵达了目标房屋的后面。这栋房子还比较新,初次来时还没人住,但这个时间似乎有人回来了,二楼的灯亮着。

我把包和上衣藏在房屋后方的垃圾放置处附近的树篱里。确认四周后靠近,穿上上衣。正要穿裙子时,嘎啦一声门开了。我迅速看去,只见一个头发散开的女性拿着垃圾袋走出来,看到我的样子后停下了脚步。

“你,在那里干什么……”

话音未落,我抓起行李和准备穿的裙子,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

身后传来似乎是想叫住我的声音,但我没有回头,继续逃跑。逃啊逃,跑啊跑,终于喘过气来,回头确认没有人追来,才急忙穿上裙子,抱着行李像逃回家般匆忙赶路。

到达家门口,打开门锁,开门,关门,锁门的瞬间,我当场瘫倒在地。

确实曾有过希望被发现的念头。但真的以为要被发现的瞬间,身体却选择了逃离。那样就好了吧。虽然隐约觉得那女声有些耳熟,但在那黑暗中逃走,应该没有证据证明是我。

不过,考虑到逃跑时下半身裸露,在街灯下一览无余的样子,大概已经被看到了吧。

“暂时不能去暴露了……”

我叹了口气,手撑着地想站起来,手腕传来湿滑的触感,不禁低头看去。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身体还是诚实的,溢出的爱液在腿间形成了小小的水洼。我不由得对此感到无奈而发笑。

触碰之下,多次被吊足胃口的身体灼热地悸动着,渴求作为奖赏的快乐,像流口水般滴下新的淫液。我在玄关脱光衣服,赤脚走向浴室。一边往浴缸里放水一边等待的时间,沉浸在自慰中。

今天走过小巷,走过后巷,用瓶子自慰,在便利店被视奸,在公园厕所里在身体上写下淫秽涂鸦,然后去了住宅区。最后差点被发现地回了家。作为暴露活动来说,也算充实吧。

“嗯嗯……嗯啊……”

我听着浴缸里水滴滴答答蓄满的声音,双手并用,继续玩弄着私密裂缝和阴蒂。

终究还是完成了课题。虽说已拖到提交的最后期限。

平日里总被教授唠叨要提早提交的我,今天大概又要被说教了吧——怀着这样的心情,我周身散发着忧郁的负面气场,走向了所属研讨班的研究室。

另外,那天在露骨的场合下,我似乎遗失了一张研讨班的课题资料,补救起来颇费了些周折,这也是延误的原因之一。但总不能说出“是在露骨的时候弄丢的”这种话,就这么拖到了今天。

“……打扰了,我是来提交课题的。”
“行了行了,快点进来吧。”

虽然第一句话就让我有些恼火,但我还是挤出一副强装镇定的笑容,走了进去。

教授背对着窗户,啜饮着咖啡,用睥睨的目光注视着走进来的我。不过,他那表情与往常的冷漠有所不同,似乎透着某种异样的感觉。硬要说的话,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事物时的那种神情。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正要开口询问,却看见教授用另一只手(与端着咖啡杯的手相反)捏着一张纸。

“我啊,习惯晚上回家泡澡之后再去倒垃圾。”
“呃?”
“前阵子听说我家附近出现了个暴露狂。我也亲眼看见了……那个暴露狂掉了这个东西。”

教授一边说着,一边递过那张纸。我接过来翻到正面,顿时感到血液从脸上褪去。用文学性的表达来说,简直像是被“唰”地抽空了灵魂。……那正是我那天遗失的、缺失的课题资料。

“咔哒”一声,教授放下咖啡杯,走近我,将手搭在我肩上,在我耳边低语。

“虽然还没报警……但真遗憾啊。我的研讨班里居然会出个暴露狂。”
“我、我……”

正要离开研究室的教授被我一把拉住。

“求、求求您了!不,拜托您!请您不要说出去!”

然而,俯视着我的教授眼神比平时更加冰冷。我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打了个寒颤,再次向教授恳求。于是,教授把放在门把上的手收了回来……并给门上了锁。

“可以是可以,但需要代价吧?”
“做、做什么都行。只要是教授的吩咐,我什么都听。”

我一边告诉自己这也是无可奈何,一边向教授表态。

“哎呀,真高兴。有些学生总是揶揄我是什么女王啊之类的,不肯帮忙,真让人头疼呢……那么,首先,你在那里把衣服脱光。内衣也全部脱掉。”
“什!!……在这里吗?”

这简直像妄想般的事件在现实中上演,而现实的展开又如此之快,我勉强才能跟上节奏。正因如此,我好不容易才挤出这句话,而回应我的,是教授更加锐利的视线。眼角细长、眼梢上挑的教授,当面给人的压迫感极强。

“怎么了?不想脱?那我就把你的事告诉警察。……还是说,你其实想脱却脱不掉呢?比如,是不是写了什么字在身上之类的……”
“!!”

事实上,油性记号笔的痕迹并没有完全洗掉。但是,如果不脱,就无法堵住教授的嘴。

我下定决心,将手放在衣服上,任其滑落到地板。衣料摩擦声和衣服落地的声音在研究室里回响。接着,我全身赤裸,身上隐约可见的涂鸦一览无余,而接下来的指示,是要求我拿着学生证拍照。

“这样一来,你就成了我的部下……差不多算是奴隶了……没问题吧?”
“是……是的……”
“呵呵呵。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当然,前提是你得老实听话。”

教授用手指仿佛描摹般划过我皮肤上的涂鸦,然后对我魅惑地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