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山间蜿蜒的道路上,这类道路中途常设有休息区,供冬季装卸轮胎防滑链,或设有简易观景台、可下到河边的山道式休息所。此刻,一辆车正停在其中一处休息区,一名女子从车内走出,打开了后备箱。
或许有人会想,这深更半夜的在做什么?但若有人看到从后备箱里出来的东西,定会立刻停止御寒动作,毫不犹豫地报警。
从后备箱里出来的,是个人。
从身形判断,是个女性。身上裹着——若还能称之为“衣服”的话——一套暴露至极的黑色皮革拘束装,腰间的皮带延伸出锁链,向前连接着束缚双手的枷锁。手上戴着黑色手套,似乎难以自行解除束缚。
手肘和膝盖处佩戴着护具,脚上穿着结实的登山靴。此外,还系着挂有水壶等物品的腰包,头上戴着耳机,口部则罩着一个类似皮革面具的东西,从那里延伸出的管子连接到腰包的水壶上。
更有甚者,这位被束缚的女性胸前穿戴着穿孔饰品,那饰品上用锁链系着一张类似地图的东西。
从车上下来、检查完装备的另一位女性合上后备箱,将被束缚的女性留在原地,自己则上车离开了。被留下的女子环顾四周,做了个类似叹息的动作,随后朝着山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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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那羞于启齿的性癖——露体狂——被教授发现,已经过去半年了。
我就读的大学里,那位指导研讨课的教授,被学生们私下称为“女王”,因为她有一双细长而眼角上挑的眼睛。而我,偏偏在她家附近露体,还遗落了分发给各位学生的部分资料,由此暴露了身份。
作为不报警和通知校方的交换,我成了教授的阶下囚。虽然说是奴隶,不如说更接近实验用的豚鼠。既然把柄在她手里,我对教授唯命是从。如果对方是普通人,也就面对警察而已,但在我这里,还加上了大学学分这一项。我比常人更无法反抗。
我搬出了租住的公寓,如今生活在教授的家中。对家人的解释,是教授那套关于实验保密义务、只管好好学习之类的说辞,我完全被骗了,像被牵引绳拉着一般来到了教授家。刚进家门,教授开口第一道命令就是脱衣服。唯一被允许的,只是一件稍大号的薄T恤。对于夏天可能要全裸这件事,我心存抗拒,教授便用秘密要挟我,低声耳语了一句:
“露体狂的变态,还需要穿衣服吗?”
身体明明感到厌恶,那话语却如同渗入骨髓般直抵内心深处,让我身为女性的部位羞耻地湿了。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简直像是身体肯定了“变态”这个词汇。除了T恤,我被换上了其他为我准备的拘束装,任由教授摆弄。
实际上,曾有学生猜测教授是否有蕾丝边倾向,但看来她本质上是个更甚的施虐者。
对我来说,坏处仅此而已,好处则是获得了合作者。教授终究是外人,在日常生活中被外人看到裸体也会兴奋,而且教授时常在周末带我去各种地方。
把我扔在冷清的商店街或温泉街进行深夜露体,或者在人群里不穿内衣只套一件大衣行走等等。
那些独自一人绝对做不到的事,凭借教授口中如同咒语般的话语便能实行。那是被强制执行。既然剥夺了自主意志甚至决定权,被强制执行这一事实本身,就使得我内心的挣扎变得微不足道。我被剥得精光丢在外面,耳朵里塞着耳机或入耳式耳机,听从里面的指示。教授说这是实验。因此我作为实验动物——豚鼠,必须服从命令。
那天也和往常一样,我被打扮成羞耻的模样。
准备好的是细皮革交织成网状的……我不洁的知识曾想称之为“菱绳缚”,但改口称为网状吧。细皮革吱呀作响,将我的肌肤缓缓勒紧。胸部也被扭曲地挤压出来。乳头穿着环形穿孔饰品,随着穿脱上下晃动。被勒到极限、没有工具无法取下的环形穿孔饰品,如同实验动物身上佩戴的标签,在胸前晃动,昭示着所属。
细皮革带从股间笔直穿过,深深嵌入我的阴部,绕过臀沟,在背部的搭扣处固定。搭扣上还挂了挂锁,我被彻底剥夺了脱下的可能。被调整得如此之紧,我不禁漏出悲鸣。
“教、教授……这样实在太难受了……”
既是主人、又掌握着秘密的这位女王,坚持让我称呼她为教授。这让我无法不认识到,我是教授的实验动物,是豚鼠。而对实验素来严格的教授,对我的恳求充耳不闻,反而将嵌入得更深。
“啊呀,说起来,把这个忘了。”
说着,教授取出了一支粗大的震动棒。那支附带远程控制盒的无线震动棒,是刺眼的劣质粉色,看着就难受。教授毫不留情地掰开我的阴部,将震动棒插入正因兴奋而蜜液泛滥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
被无机质的震动棒侵犯着私密处,我喘息不已。除了被同性的教授观看性器,被那双冰冷的眼睛观察之外,连我喘息挣扎的丑态也被一览无余。
而且,为了防止震动棒掉落,刚才还在分割我阴部的皮革带再次笔直勒进我的性器,深深嵌入。这样一来,无论我如何挣扎,震动棒都不会掉落,不仅如此,深深钻入体内的震动棒前端,还微微嵌入了子宫口,被牢牢固定。迟钝的疼痛与焦躁不适的异样感,夺走了我名为镇定的概念。
接着,肛门也被塞入了模仿猫尾的假阳具,并被固定住。即使想拔掉,也必须脱下这身羞耻的装束才行,而现在,双手在身前被束缚起来。
戴上了由黑色结实布料制成的手套,手腕上还戴着更结实、更厚实的皮革手铐,用锁链连接,锁链另一端固定在腰带上的金属环上。
这锁链是为了避免发出声音,每个环节都包裹着橡胶的特制产品,没有锁链特有的哗啦声。
束缚完毕后,我被带到玄关。那里放着一双没见过的鞋子。
教授对我说:
“今天我们去山里。沿着山道走下去,过吊桥,走到对岸我等待的地方就结束。你的位置由GPS和耳机发送指示。当然你可以逃跑,只要你逃得掉的话?”
不等我回答,教授就将带塞的口枷扣在了我的嘴上。此时此刻,我连求救的念头都生不起来。生杀大权握在教授手里,GPS又能随时定位,我能逃到哪里去?随后,我头上被套上袋子,推进教授汽车的后备箱,不知过了多久。在一个仿佛深山道路休息点的地方被放了下来。身上穿戴了各种道具,还要借着月光确认乳头穿孔饰品上系着的地图。
只要沿着路走,应该就能到达对岸等待着我的教授所在之处。
与城市中不同的、置身大自然中的露体。再加上这覆盖全身的束缚。这深更半夜的山里不可能有人,但万一遇上,也无从辩解。
全身包裹着皮革拘束装,性器内塞着震动棒,肛门被粗大的假阳具填满,口戴枷锁。脚虽未被束缚,但双手却像罪犯一样在身前被锁在一起。
既然戴着耳机,就听不见周围的声音。
我被允许的,只有用眼睛看和行走。如果教授在附近,震动棒的振动会告诉我她靠近了。
我独自留在休息区,叹了口气,迈步走向那幽暗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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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那适合森林浴的山道,深夜里只剩下诡异。
谷底流淌的河川,似乎也带来了雾气。
即使是宛如恐怖电影的状况,我也不被允许回头。只能向前,与教授汇合,否则我全身的束缚无法解除,一切无济于事。这并非自我施加的束缚,我一边被这如同“绳缚成瘾”般的倒错感官侵蚀着,一边一步步小心翼翼地,走下那加固过却依然显露脆弱的山道阶梯。
“嗯嗯……”
在风中摇曳,因身体震动而悬挂着的地图撞击着乳头的穿孔饰品,带来刺激,我漏出声音。
这实在是暴力的刺激。仿佛教授就在现场,正用轻蔑的目光看着这只豚鼠,将其捏碎。
顺便一提,在非调教状态下,教授意外地温柔。这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因吊桥效应或挟持事件等产生的、人质对犯罪者产生依赖的现象,有几分相似。不过,教授骨子里大概是个深度S吧,即使家中有裸女,哪怕那是她自己研讨课的学生,她也泰然自若。
每天我都坐教授的车往返大学。
基本上被要求扮演之前那种生活,但我原本就不擅长社交,所以变化不大。
顺便说,离开家时,是唯一被允许穿内裤的时候。大概是要保持这种张弛有度,以及意识到身处公共场合吧。即便如此,一回到家,就接近裸体状态。在如今渐渐转暖的季节,我的着装要么是全裸,要么就是现在这身比裸体更羞耻的装束。
道路起伏复杂。下行还好,上行就很痛苦。因为侵犯着阴道和肛门的异物存在感强烈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仅仅是抬腿,震动棒的前端就会刮擦子宫口,隔着肠壁的假阳具也从直肠侧刺激着子宫。
“嗯,啊啊……嗯嗯……啊!!”
口枷……或者说,称之为皮革面具更合适,从其边缘漏出我难听的喘息声。
体内被搅动、侵犯的感觉很难习惯。这与赤身露体不同的异常状态,让我……异常兴奋。这是独自一人绝对无法体验的感觉。最重要的是,身体束缚的钥匙不在我手里。要想解开,必须回到教授身边献媚才行。
这无比狼狈、屈辱,却又令人极度兴奋。
我一级级爬着阶梯,感受着阴道内震动棒的存在感。为了更深刻地品味它,我收紧阴道壁,为那增强的存在感而发出喜悦的悲鸣。完全湿透的阴道,正从震动棒的缝隙间滴滴答答地漏出爱液,弄脏了大腿内侧,也弄脏了鞋子。
在这既非室内也非住宅区的大自然中,我仿佛变成了一头野兽。
臀部间摆动的尾巴,更进一步肯定了这一点。在自我肯定的瞬间,我浑身颤抖,在原地达到了轻微的高潮。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教授清晰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怎么停下来了?”
“!!”
我不由得环顾四周。附近没有人影。接着我记起自己耳朵上戴着耳机。看来,这不仅仅是为了隔绝外界声音。
“嗯,大概是在那里高潮了吧?你这露体狂的变态。好吧,如果你能在黎明前到达我这里……就答应给你学分。但是,如果迟于黎明……就得接受补课。那补课,就用你的身体好好‘学’吧。”
说完,通话单方面切断了。我没有手表,不知道确切时间,但黎明应该快到了吧?
而补考这个词的意义沉甸甸地压在我心头。只要那位教授愿意,便能轻易地给我加分或是扣分,我的生死大权就握在他手中。再者,若他在补考时提出要对我身体做些什么,说不定我身上的穿孔会变得更多,而即便不那样,我显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是显而易见的。
我不再沉浸于那高潮的余韵中,迈步向前。
幸好今夜有月,脚下还算清晰。
没过多久,我便穿过山道,来到了河边。
说是河,其实不过是流淌在谷底的小溪,但河上却架着一座位置相当高的吊桥。吊桥有几十米长,期间没有任何能遮蔽我的东西。之前藏身于森林树荫下的那副羞耻模样,此刻在清朗的山间夜空与月光下暴露无遗。
因河风与穿山风的影响,吊桥摇晃不定。更糟的是脚下是金属网格,下方一览无余。对于不怎么擅长高处的我来说,这相当恐怖。但总不能因为更害怕就停下脚步。若不赶快过去,不知会遭遇什么。不,就算能想象出来,也全是不愿成为现实的事。
「(咿!晃、晃得好厉害……)」
无声的尖叫从口罩缝隙漏出,内心在狂呼。
就在这时,教授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
「怕这座吊桥吗?但你再磨蹭下去,天可就要亮了哦?」
听他这么说,我环顾四周,发现远方的天空已渐渐泛白。确认这一点后,我虽然腿软发颤,还是摇摇晃晃地渡过了吊桥,然后开始攀爬陡峭的阶梯。虽然心里着急,但越急,阴道里的跳动棒就越像有了自主意识般蠕动。此外,或许是进入了无线信号范围,跳动棒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振动,扰乱我正常的思考和注意力。
我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弄得满身泥土,最终以筋疲力尽的状态抵达了休息区。在停车场,教授正倚着车看着这边。
「早、早安……」
「是啊,太阳已经从地平线露出脸了。」
「啊……」
我瘫倒在地。来不及了。仅此事实就让我的心沉重无比。
「呵呵……嘛,学分就饶了你吧。」
「诶?」
听到这宛如佛祖般的话语,我抬起头,但在看到教授脸的瞬间,我后悔了。
「作为交换,我得好好惩罚你才行呢。」
「咿!」
我后退着,一屁股坐倒在地,试图逃离步步逼近的教授,但很快就被追上,被拖向后备箱的方向。教授口中念念有词,说着可怕的事。……比如,把阴茎环和乳头环用铁丝连起来,然后用无人机吊着,在镇上大白天明目张胆地拖行……之类的。
虽然会被很多人看见,但比起这个,我更害怕被认出脸。那样就再也无法正常生活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明白抵抗是徒劳的,于是乖乖顺从,祈求着能尽量减轻惩罚。就在教授快要合上后备箱盖时,他轻声说道。
「哎呀?你还以为能正常生活下去吗?……很遗憾,你是我的实验动物哦。放弃回到日常生活吧?……放心吧,你那扭曲不堪的愿望,我会全部满足你的。」
话音刚落,我眼前的后备箱盖缓缓闭合……我被包裹在黑暗之中。
暴露依赖的最终下场
露出依存のなれの果て
末路系列第四作。前作第三作中身份暴露的学生与教授的暴露调教故事,或许也可以说是野外暴露。作为书写了无可救药末路的XX的最终下场,大概相当于R18级别(不是G级)。Twitter关注者达到240人,所以计划一周每天更新∩(・ω・)∩不过,可能有变动。下次,如果达到250人,可能会再一周每天更新(还差8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