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对象管理工作

我是在某国家机构下属设施工作的公务员。
这是一个管理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异常物质、拥有特异能力的生物等，不应被公开研究和公布的物体的机构。
虽说如此，我也是最底层的底层，工作内容就是管理人形收容对象。
不过是处理排泄物、喂饭这种程度的单纯劳动。

设施建在隐秘的地下，没有窗户。其中一块区域。
穿过这片区域唯一的出入口，是一条左右排列着铁栅栏门的的长廊。
其中一扇写着“４”的门的里面，就是我的作业区。

铁栅栏后面又是一条长廊。
用门禁卡解开排列在大概有50米的长廊上的房门，推门进去。

出现的还是门。
连窗户都没有的四扇铁门，像公厕隔间一样并排着。
我没有打开这扇门的权限。

我有权限打开的是它下方。门下部，贴近地面的地方开着一个高20厘米、宽30厘米左右的小窗。
用通用物理锁打开小窗，就会出现一个像抽屉一样的把手。
戴上橡胶手套，拉出把手，那像抽屉一样的小车里放着角部圆润的金属托盘，棕色的块状物浮在液体上。

干这活儿也习惯了，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把污物收进专用容器，用桶里打的水冲几遍。
不等水干就把托盘收进小车，往托盘里倒上淡黄色的稀糊混合食物，作业就结束了。
把小车按原样收好，迅速锁上小窗，就移到隔壁门。
就是重复这个作业。

——————一想到对象，觉得装污物的用餐托盘应该洗干净。但时间有限。
带四扇门的房间，长廊左右各25个。
因为也有没在用的收容室，我现在作业对象有183处。

这庞大的收容室各自一天两次。
不赶紧弄完肯定得加班。
既然是衙门活儿，基本没有加班费。当然是越快弄完越好。

另外，好像在一个房间待太久也不行。
还是新人的时候，觉得收容对象实在可怜，曾做好加班觉悟仔细洗过。
那天从门禁卡使用记录发现我在某个作业室不必要地待了太久，被上司提醒了。

好像是为了排除对对象施加伤害或收容违规行为的嫌疑，也就是和收容对象对话、协助逃跑之类的嫌疑。

没直接见过收容的对象，但培训时说管理对象是人类，而且是拥有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异常性，或特异攻击性的存在。
据说在房间里也一直处于束缚状态，说明是对无需进入收容室的一般职员没有危险。
对象戴着封口具所以无法对话，但也被告知不要去尝试。
我问过不拔下来吃饭没问题吗，回答说吃饭已经做得没问题了，让我别想多余的专心职务。

关于对象的信息、束缚方法的详情，因为和我业务无关所以没被告知。

但干久了，从小窗缝隙偶尔漏出的“嗯哦”“唔嗯”那种尖细呻吟声，我隐约察觉对象是年轻女性。
束缚方法也是，从室内传出的拖锁链般的声音，还有之前去备品管理室时看到大量拘束衣，我也隐约心里有数。
反正也不会有对答案的时候。

千篇一律的作业继续着，接下来是收容区4-46。也就是第46扇门。

上午的作业也快结束了。想起所内食堂的菜单，想着中午吃什么，一边解开门锁，却发现隔间第3扇门微微开着。
就算是不用的隔间，按规矩为了保密也该锁着。

绝对是异常事件。
我手发抖按下墙边的紧急按钮。
刺耳的蜂鸣响彻馆内。保安部应该马上就到。

作为一般职员我得立刻撤离。这是规定流程。

但我不知怎么，想看看那扇开着的门里面。
是每天在门前却始终不知道答案的，门的那一边。

探看铁门里面。半张榻榻米大小的空间。收容对象就在那里。

双腿被从脚镣延伸出的锁链连着，锁链另一头固定在墙壁金属件上。
上半身裹着层层皮带捆住的拘束衣，彻底封死了手部动作。
沾满污渍的灰色裤子裆部，大概为了排泄开了个大洞，没长齐毛的女性私处露了出来。

看收容对象的脸。
那里是一张被像口罩般的封口具遮住下半张脸、用红瞳盯着我的白发少女的脸。
是漂亮、可爱的少女的眼睛。
对这样的少女有必要束缚到这种地步吗……

少女用像要把人吸进去的眼瞳盯着我的眼睛。
看着少女的红瞳，我莫名地想摘掉遮住嘴的口罩看她脸的全部。
我就这么进了收容室，回过神来手已经搭在了封口具的扣子上。
没上锁。想快点看到少女美丽的嘴角。必须看。

扣子啪地开了。
封口具内侧的突起好像嵌在少女嘴里，自己掉不下来。
我两手拿着，轻轻往跟前拉，从少女嘴里——不，该是连到喉咙深处吧，15厘米，不，更长吧，长长地，粗细也有4厘米左右的，硅胶状黑色圆筒出现了。
这东西居然在这少女嘴里。看着沾满口水的可爱少女的嘴，和刚拔出来沾满口水的封口具，我被莫名的亢奋包裹。

少女朝我微微一笑，用冷淡的声音说“辛苦了。干得好”。

那时，听到保安人员赶来的声音，我回过神来。

——————我在干什么，我？

发现异常事件，按下紧急按钮，然后呢？

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封口具，听到少女嘴里吐出的莫名语言，之后我的意识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