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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直的心·完结篇

真っ直ぐな心・完結編
縦縞(tatejima)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刑警的女儿》DID小说的完结篇。敬请享受。 结局真的有可能偏向任何一方,最后是根据Twitter的投票结果决定的。 【R6.4.14追记】 已将完结篇前的三部作品整合并重写的【重制版】上传至novel/27815459。
“嗯……唔、唔嗯”
手脚上紧勒的束线带和绳子很痛,很难受。
嘴里被塞满了布,连鼻子也被另一块布盖住,呼吸困难,很难受。
如果只有我自己,或许还能忍受。但这个人说,也要让雪音遭受同样的对待。
也要把雪音绑起来,放在我旁边,一起掳走。
绝对、绝对不能允许那种事发生。
我几乎因窒息而多次快要失去意识,仅凭这个念头拼命坚持着。

应该没问题。
雪音不会来这个人指定的地点。
来那里的会是爸爸和警察,这个人会被逮捕,我也会得救。
或许,这个人察觉到这一点可能会成功逃脱。
但即便如此,雪音也能得救。

那时,在接通的电话里。雪音连招呼都没打,就这样说道:
“优伽姐,有什么想告诉我的事吗?”
那声音里,能感觉到她对我卷入麻烦的确信。
大概是考虑到绑架犯或类似的人可能在我身边,才说出了这样极限的话语吧。
在听到那句话之前,我本打算即使自己被杀,也要传达被绑架的事实来保护雪音。
但是,在知道雪音已经明白后,我拼命思考,只传达到了三个词:
“雪音”“手机”“不行”
雪音的手机被侵入了。这件事,给了这个人不同于普通绑架犯的优势。这一点我无论如何都想传达。
不知道是否顺利传达。但是,这个人一直在监视雪音手机的状况,那里似乎没有异常。
那么,就没问题。雪音绝对会用手机以外的方式联系爸爸。我有这个确信。
但是……
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心中的某个不安。

时间晚上7点50分。
在山路上开得相当快,所以面包车比预定时间更早到达了指定的车站。
雪音手机的GPS信号显示,她更早五分钟前就到达了车站。
我把车停在离车站稍远的高地路边,俯瞰检票口前。
肉眼观察有些困难,所以我把带变焦功能的摄像机架在车窗上,将图像显示在笔记本电脑上。
她确实在。
外出时必须穿校服大概是校规吧,她穿着黑色水手服。除了红色领巾,连裤袜、乐福鞋几乎全是黑色装扮,很适合这个即将从光明世界消失的少女。
那么,怎么办。本打算四处引导看看有没有跟踪,但包括周边在内都没有可疑迹象。
被过度警戒也麻烦,要不干脆快点把她带进来?
眼看目的就要轻易达成,感到有些无趣的我,戏谑地把捕捉到雪音身影的图像推到优伽面前。
“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啊,简直让人火大。看,她准时来了哦。”
“……嗯!?”
优伽的眼神和细微的呻吟声,将她内心的动摇毫无保留地传达给了我。
虽然那动摇瞬间就被隐藏起来,但那反应反而让我明白了其重要性。
“为什么惊讶?”
“…………”
她移开视线让我感到烦躁,我抓住她的头把她拉起来。
“呜……”
即使遭到粗暴对待,她仍然继续移开视线。这不该是这位自尊心强的刑警女儿该有的反应。
虽然细节不明,但现在此地,有只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这很明显。
无论怎么折磨,这丫头都不会招供吧。
没有时间考虑了。
放弃雪音立刻逃走吗?不,那样……
“开什么玩笑!那种事,再输给你们,我可不干!”
被捆绑着、无法抵抗的眼前少女带来的挫败感,几乎让我发狂。
我怒不可遏,无意识地握紧拳头砸向优伽的脸。

更改碰头地点的指示,接连不断地发送到聊天窗口。距离原定的碰头时间已经过去三十多分钟了。
文字变得越来越简短,显然,对面已经不是优伽姐了。
被发现了吗……?
即使这么想,我也无法环顾四周。
其实,我希望警察不要跟来。但只有这一点叔叔没有同意,应该有几名刑警在远处看着我。
我拼命忍住快要流下的眼泪。哭了就完了。我现在,正在和憧憬的前辈碰面,开心得不得了。我这样告诉自己,强行挤出笑容。
按照聊天指示,我登上一辆空无一人的线路巴士。
即使到发车时也没有其他乘客上来。刑警们大概也放弃上车了吧。
但是,这样也好。因为这是我期望的。只要能找到优伽姐的位置,我变成怎样都无所谓。

那个人来探望那天的事。探望结束后,拿起放在包里的手机时,手感有一点点不对劲。
现在回想起来,那大概是那个人手上的油脂吧。在我去厕所的那短短间隙里,我的手机被操作、被侵入了。
那时完全没有察觉,但当优伽姐发来奇怪的聊天信息时,那种违和感复苏了,我凭直觉感受到了优伽姐的危机。
之后的通话中,优伽姐用颤抖的声音传达的关键词,证实了我的直觉。
我立刻用设施里的固定电话,打电话给我的监护人叔叔,也就是优伽姐父亲任职的警察局。
叔叔已经察觉到优伽姐的异常,立刻相信了我的话,但对我前往碰头地点一事坚决反对。
叔叔推测,这起绑架案是单独作案,而且犯人很可能带着优伽姐出现在碰头地点。也就是说,即使我不去,也能在现场逮捕嫌疑人,救出优伽姐。
关于嫌疑人是那个人这一点,我和叔叔意见一致,也能理解叔叔是在了解嫌疑人性格的基础上说的。但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静静等待。
我拼命恳求。万一,优伽姐被监禁在某个遥远的地方,并且有共犯的话。那样的话,如果我不在,优伽姐的生命就会有危险。
叔叔虽然反对,但也因为来不及部署足够人手,最后妥协了。
和叔叔通完电话时,已经是必须出发的时间了。
手机的位置信息肯定完全暴露给犯人了,不能轻举妄动。
唯一的指望,就是在换乘车站,大概是一位女刑警擦肩而过时递给我的一个小机器。那是叔叔在电话里预告过的,发射器兼窃听器。
我按照指示把它藏在乐福鞋的鞋垫下面,前往了现场。

线路巴士依旧没有搭载我以外的乘客,缓缓行驶在昏暗的乡间道路上。
快到终点站的前两站时,指示我在那里下车,我慌忙按下下车按钮。
司机虽然感到疑惑,但还是让我在昏暗的车站下了车。
按照接下来的指示,沿着巴士道往回走的方向前进。
巴士过后,一辆车也没来。左右都是竹林,非常昏暗。
这时,一辆面包车滑了进来。直觉告诉我,就是这辆车。
急停的车驾驶座门打开,一个男人冲到我面前。啊,果然,是那个人。
我尽可能做出打心底里惊讶的表情。
“上车”
面包车门被粗暴地打开。男人的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想把我推进车里。
“优伽姐呢!?”
我鼓起勇气,大声问道。为了通过机器,把情况传达给叔叔他们。
我对叔叔还有另一个任性要求。如果像叔叔推测的那样,绑架犯应该和优伽姐在一起。如果不是那样的话……
“诶!?”
面包车内,座椅被放倒呈全平状态。完全没有隐藏的空间。
而且,优伽姐不在那里。
“……”
男人沉默着,加大了推我的手的力量。
“为什么优伽姐不在!?她在哪里!?”
幸好,嘴巴没有被堵住。可以传递信息。虽然是最坏的情况,但必须传达。
如果刑警们现在过来,优伽姐可能会被杀掉。事已至此,我只能乖乖被绑架,靠发射器来锁定监禁地点了。
那是我的另一个任性。
叔叔到最后也没有点头同意,但一定还是答应了我的任性吧。周围很安静,没有任何人来的迹象。
只是,如果刑警就在附近,忍着没有赶来,我会觉得非常抱歉。

男人什么也没回答,终于把我推进车里,关上了门。
没有其他驾驶者,犯人至少在这里只有一人,这点是确定的。
“请回答,优伽姐她——”
“别吵。不然的话,同伙会杀了人质。”
最坏的回答。
事已至此,没办法了。我低着头,任由双手被转到背后,束线带勒紧手腕。
脚踝也被同样束缚后,接着布被塞进嘴里,胶带封住了嘴。
虽然无法再用语言传递信息,但也没办法了。
这时,犯人突然采取了奇怪的行动。他把嘴凑近我的耳朵,低语道:
“发射器吗?”
“呜!?”
为什么他会——想这么说却无法成言。
因为这动摇,我犯下了致命的错误。不由自主地,将注意力转向了装有发射器的乐福鞋。
犯人毫不犹豫地脱掉我双脚的乐福鞋,扔到了窗外。
“唔唔唔!!”
“太好了。看来就这些了。”
“!!”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因不断做出过于老实的反应而失去了王牌,我感到恐惧。
一切,都被识破了。
犯人丢下挣扎的我,跑回驾驶座,急驰而去。
被束缚的我,在全平的座椅上翻滚,头撞到了,痛得几乎失去意识。
车子以令人恐惧的速度飞驰。大概是为了让刑警们即使发现发射器信号不动也追不上吧。
实际上,之后车子再也没有被警察发现。
从犯人的话里,我知道沿途设了几处检查站。但是,犯人巧妙地利用SNS的信息,从未被它们阻拦过。
以为已经万无一失的犯人,得意地向我说明了事情的真相。
其实,并没有什么同伙。
直到刚才优伽姐还在这个车里,但就在不久前察觉了我们的作战。
那时打了她(!)看到晕倒的优伽姐灵光一闪,把她关进波士顿包里运到旁边的商务酒店,现在也监禁在那里。
无法捂住耳朵,听着他的独白,泪水涌了出来。
全都是我的错。
我落入绑架犯手中,是早有觉悟的。但是,原本应该能因此救出优伽姐的。
犯人一边谨慎地探查警方的动向,一边朝着优伽姐所在的那家商务酒店驶去。
想见她。但是,失败了的、救不了优伽姐的我,无颜面对她。
那,真的非常痛苦。
“……最初的新闻,是关于少女绑架事件的后续报道。调查相关人员证实,网络上流传的事件经过属实……”
一个吝啬的骗子如我,竟能登上头条新闻,真是讽刺。
由于警方很早就决定公开调查,各大媒体纷纷报道此事,三天过去,这个国家已经无人不知这起绑架案了。
作为明显嫌疑人的我,早早被通缉,但那时,我已经和人质一起在藏身处安顿下来。
媒体将此事件作为警方的失态大加抨击,但这并非我所愿。
要说失误,我也有过。最后胜出纯属偶然。
优伽和雪音,各自为对方着想,不顾自身危险来对抗我,那份勇气却适得其反,导致了这样的结局。
我希望人们知道这一点,便以泄露警方内部情报的名义,在匿名论坛上发布并扩散了消息。
之后,网络上自发地收集了包括雪音身世在内的信息,两人作为悲剧的女主角广为人知。
那么,最后一步了。
我即将向世人扩散一段仅几分钟的视频。
没有任何要求、胁迫,甚至没有信息。
只是一段简洁展现两位少女现状的视频。

被混凝土四面围住的狭窄地下室。
被严密捆绑、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两位少女。
穿着被绑架时的校服。只有穿着西装外套的少女穿着鞋子,观众会由此想起另一位水手服少女那双装有发信器的鞋子的故事吧。
反绑在身后的双手,以及紧勒在胸部上下的绳子,通过复杂的绳结连接在一起,并与连接天花板的绳子相连。
因自身体重而胸部被勒紧的痛苦,让她们不时踮起脚尖试图支撑身体。绳子的长度经过调整,使她们无法采取舒适的姿势,所以脚很快就会疲劳,上半身的折磨便定期袭来。
她们的脚上,脚踝、膝盖上下也紧紧勒着绳子,这表明即使天花板的绳子断了,她们也没有逃脱的可能。
起初,视频似乎无声,但继续听下去,能听到严密的口塞深处传来微弱的喘息声。覆盖下半张脸的白色布块,通过后脑的结牢牢固定,就算摇头也似乎不会脱落。
不过,布块下面还藏着塞满口腔的另一块布,以及封住嘴巴的胶带,根本没有脱落的可能。
由于口塞,她们的表情只能从眼睛窥见。然而,那双不断因痛苦而扭曲、流着泪的眼睛,却互相投去关切对方的视线,让人感受到两人友情的珍贵。
吊着两人的绳子相距很近,晃动身体虽然痛苦,但也能触碰到彼此。
两人别无他法,只能努力挪动唯一能活动的手指,试图伸向对方背部的绳结。
视频结束于不知第几次的尝试失败时两人的身影。
终究无法触及的手指失去力量,同时,绳子勒紧全身的嘎吱声响起。
最后几秒,伴随着仿佛要吐出的喘息声,少女们眼中的光芒明显变得浑浊、空洞起来。

我完成了视频的最终检查,设置了通过海外服务器发布,以隐藏来源。
令人满意的成果。虽然可能有人想知道之后的事,但那未免太不识趣了。
我从电脑前站起身,拿起了地下室的钥匙。

那只需要我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