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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井小姐的状况(走投无路)

宮井さんの事情(詰み)
エイジ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这是一个陷入绝境的女孩子的故事。
我叫宫井雪乃。
今年春天,高中毕业了。
高中毕业前不久,考取了驾照。
上了大学后,开始了期盼已久的独居生活,不过暂时还没买车。
这地方有点乡下,没车可能不太方便……
打工攒了钱,终于买了一辆便宜的二手车。
这是第一辆属于自己的车。
感觉可以开到任何地方,无论多远都能去。

渐渐熟悉了开车之后,又想去冒险,于是开着车跑了一趟远门。
行驶在陌生的道路上,看着陌生的风景,心情很新鲜,可能也有点得意忘形了。
进了深山老林后道路渐渐变窄,最后竟开上了一条连柏油都没有铺的路。
本想掉头回去,可路太窄根本没法U型转弯。
可要说倒车回去,我也没有那个底气。
只好抱着前方会开阔一点儿的希望继续前进。
太阳落山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就在那时抵达了一扇门前。
没办法,我停了车,检查起那扇门来。
门上本该挂着门牌的地方没有门牌,只有被撕扯掉过的痕迹。
门分两种:一种能过车的大铁门,一种只容人通过的小铁门。
大铁门打不开,但小铁门一推就开了。
进去看了看,里面有个带花坛的环形转盘,车可以调头。
我又想看看是否能打开大门,发现大门上有横栓,外加一把挂锁锁着。
没有钥匙看来是打不开了……

转盘对面,悠悠然立着一栋老旧的洋房。
没办法,只能去洋房里找钥匙了……

洋房的大门似乎上了锁,自动门没有打开。
于是绕墙一圈,沿着房子周围查看一番。
正好在大门另一侧,我发现了一扇像杂务门的门。
门把手拧不动,但门的上半部分是玻璃,而且破了一角。
我从破洞那里往里看,里面门把手似乎能碰到……
伸手进去,把门从里面拉开锁。
好不容易才能进入洋房里了。

洋房里面,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看来已经好久没人进来过。
周边有个开着的房门,靠门口一眼看过去,像是办公室的样子。
墙上挂着钥匙盒,里面还剩下几把钥匙。
钥匙上都系着名牌,我确认了一下。

『杂务门』
『仓库』
『地下室』
『正门』
『大门门』

找到了!
我拿下挂着「大门」名牌的钥匙,出了房子。
跑去开门,把车开进了里面。
外面已经相当暗了。

想到要开回那条窄路,心里实在有些发毛(也是手表方面)……
反正都走到这步了,这次也顺便进屋探险好了……
刚才看到的那把「地下室」钥匙也让我惦记……

大门我只合上了门闩,把挂锁扔进了车里。
顺带从车子手套箱里翻出个好手电筒。
又从那扇储藏室门进来的门庽里走回去了。
为了安全起见,里面那道门我还从里面上了锁。
天已经完全黑了,没有手电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我打开手电探险。手电是电池的LED灯,应该就算一直开着也能撑好几天。

我在楼里转了一圈。
大部分家伙什儿好似乎都被搬走了,里面几乎是空的。
二楼也看过了,基本也没有什么东西。
我回到那间办公室一样的屋子里,拿起挂着「地下室」名牌的钥匙。
之前巡视的时候,我已经发现通往地下的楼梯了。
我觉得就是那儿,就走了下去。
楼下发现一道门锁着,但我拿出钥匙轻轻松松就打开了。
估计跟别的房间差不多,里面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
搬家时肯定早就搬走了……

手电照进地下室……
一瞬间我『咯噔』了一下。
光落处,竟然有个模特假人。
要是全身都像真人的话,我估计都要叫出来了……
幸好,那只是个手脚只到半截、有没有头上面都没有的模特。
可是,我又看了两眼。
因为那个模特可不是光着身子的。
模特穿衣服倒也不算奇怪,但竟然穿的是贞操带和贞操胸罩。
从国外网站上见过的那种,看起来是不锈钢的。

我又环顾了一下地下室,发现有个带抽屉、高抵腰间的柜子。
翻开那些抽屉,果然放着一堆看起来像是贞操带的配件。
原本要放进身下和后面的马骝……
还有用来把这些配件固定的金属件和挂锁。
另一个抽屉里,把脖铐和脚铐拖出来了。

原来这里从前的主人,爱好就是这路子啊~
还好,我也挺喜欢这种的。让人心跳加速嘛。
这地方都废弃了,我拿点走也没什么关系吧。

接着我又看了看模特,模特脖铐上拴着一条细链,链上挂着好多把钥匙。
其中一把钥匙果然能打开贞操带的锁,我试了试。
我实在忍不住想当场试试看,就从包里掏出湿纸巾,把贞操带、贞操胸罩还有其他零件都擦了擦,打算试穿。
我把身上穿的T恤和短裤脱掉,一并收了里面的内裤和胸罩。

「模特姐姐,我的内衣就暂时换你啦,」
说着这话,自己都差点笑出声,一边把刚脱下来的内衣穿到模特身上。

模特之前穿的那条贞操带我来穿,不如顺便……
我从抽屉里拿出假阳贞操棒,擦干净。
下身里已经因为期待而湿润起来。
我把那东西慢慢塞进自己身体里。
里面宽敞有余,不会太难受。
简直能听到『噗嗤』一样的声音。
拔出来出来后,又把假阳放入贞操带里。
然后我再戴上贞操带。
那根东伸到我身体很深处……
当收紧贞操带时,「呜」的一声呻吟差点叫出来。
皮带对上锁孔,用挂锁牢固锁上。

贞操胸罩也戴上并锁紧了。
大腿上又加了皮带,皮带上的链子和胸锁上的链子,全都接到贞操腰带上,再一并锁好。
穿过钥匙的那条细链,挂在脖子上。
这样一来,我就和模特之前的状态完全一样了。
不,应该说多出来的只有贞操盆里的那一支而已。

贞操带和贞操胸罩都牢牢捆住,手指根本抠不进去。
没有钥匙的话,不要说脱下了,就连挪动一下都不可能。
伸手摸向胸前或腿间,五指触到的只是硬冷的不锈钢表面。

身体像是别人的似的。
碰到的地方毫无感觉。
这种坚牢感让我不禁怦怦直跳。
要是钥匙丢了,真怕这辈子都要这样……

我把房间里抽屉里那些贞操带配件都装进了背包里。
然后,又拿出抽屉里那套脖铐和脚铐。
我就用同一副钥匙,确定了脖铐和脚链的锁都能打开,钥匙放回背包里。
背包给模特背包着。

「帮我保管哦」
我边说边弯下腰。

蹲下去准备小腿时,贞操带里的假阳具又顶进来了一点……
「呜……」
我一边忍着刺激,一边把脚铐戴好。
脚铐大约五十厘米,两个脚踝之间拉开才能固定距离。
大腿之间连着的链子太短了,几乎没什么活动空间,走路很难。

脖铐也戴上了。
先套进脖子,再把手也伸进去。
左手也扣住。
今天就这样直接睡吧,想着,我熄了手电。
地下室重新陷入黑暗。
我躺到地上,在黑暗中摸到右手也锁上脖铐。
临睡前还不忘向这里的主人打了个招呼。

「模特姐姐,今晚让我借住一下啦……」
地板凉丝丝的,挺清爽。
我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可全然没有光线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
不知什么时候,连眼睛是睁是闭都分不清了……就这样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醒了。
我努力睁眼,也什么都看不见,想起身身体却动弹不得。
我下意识忘了昨天的事,一瞬间慌了神。
等认出自己脖子和双手被锁住的样子,才回味起昨天的事情来。
我摸到右手边的手电筒,打开电源。
好不容易撑着上身坐起来,脚铐上锁着,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只好靠着屁股和脚锁的脚一点点往后退,挪到墙角,借墙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为了解开脖铐和脚铐,我打算去拿刚才放在模特旁的背包。
可脚趾又锁着,两个大腿之间又被链子系住,根本迈不开步。
每次好不容易挪出去也就两三厘米,与其这样不如试着一小步一小步跳起来快,但跳的时候脚镣卡在脚踝上很疼……
而且假阳……还会被顶得更……

到最后,我就一步步两三厘米地蹭着走,花了老长时间才终于挪到模特跟前。
另外背背包也别想轻松。
要是另一只手能用就简单了,可只有一只手,要从肩上挎掉带子手都困难。
更别提拉开背包拉链了。
雨伞唉足了,终于把脖铐和脚铐拆下来。

我重新穿上昨天那件衣服。
也想穿上牛仔裤,可两边大腿中间的链子挡着,根本拉不上去。
没办法,短裤也被我硬塞给模特穿上了。
我背上背包,带着脖铐、脚铐和手电筒出了地下室。
重新走到一楼时,外面日光正落下来,里面亮堂堂的。
把地下室钥匙放回柜子里。
我也还冒险,干脆悄悄又顺走了大门钥匙和杂物门钥匙,反正我下次还想来。

回到车旁边,把脖铐、脚链送进后备箱。
上身拿着T恤,可下身光条条的贞操带毕竟太露,我就把家里带来当换洗用的迷你裙套上去。
本来就差不多已经在胯骨下面了,所以贞操带的腰带也随之露在外面。
当我把裙腰提到腰上位置时,大腿上的那条皮带和链子又嗯一下子露了出来。
T恤下摆不太长,和腰带交替着若隐若现。
换洗带的那件T恤也一样长短,效果也一样。
反正一会儿就回自己家了,算了。

我打开大门上车。
先把车开出去,下来把那扇大门重新合上,加上原先那把挂锁锁好,才踏上归途。
再看下车上时钟,时间早已过了中午。

黄昏后,天色渐渐暗下来,我也到了家。
家住在公寓二楼,好在没碰上任何人。
把背包放沙发上,褪去T恤和短裙,我检查了一下贞操带。
全身站在穿衣镜前看。
条贞操带和贞操胸罩都深深地嵌进肉里,勒得紧。

像算什么呀……这不就是妥妥的奴隶嘛。

镜子转到后身时,我放我看到了!
贞操胸罩的带钩上,缠着一根细链。
那根链子,正是挂着钥匙的那条链!
可是呢,链子上的钥匙却不见了。
大概是链条断掉,哪儿丢了时候落下的吧。
而从那一刻起,我明白了,这条贞操带再也摘不下来了。

那晚,我后悔得像自打翻天。
为什么当时把钥匙链栓脖子上了呢?
放背包里难道……不行吗?
为什么那时在那儿把贞操带上身了?
带回家再试又不是不可以……

就这么懊恼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去上卫生间,一边还在心里念叨:“幸好没有把后庭塞头全放进去……”
不不不,不对吧!再怎么想也不该一直把假阳士放在里面啊!
我记得钥匙一定在洋馆里!!
我得去找!

这里一定有钥匙,我告诉自己,再次开着车来到那栋洋馆。
早上从家里出发,到的时候还是中午。
我先从我停车的位置到杂物门那条路仔仔细细找了。
那串丢了好几个钥匙,总计拨开来,果然一枚也没找到。

我又从杂货门进去,连走廊和楼梯,全部搜了一便,还是没有。
看来只剩下地下室了……
「拜托,钥匙一定要在啊,」

走进地下室,手电照着一寸一寸地找……

「啊! 有了!」
不由自主喊了出来。
贴着墙壁地上有钥匙。
我把落在地上的钥匙全捡起来。
慌忙脱下衣服,试着用钥匙……

大腿皮带上的钥匙(左右各一把)、贞操胸罩的钥匙,还有将这两把钥匙连接在贞操带上的钥匙(左右各一把)都能解开。
但最关键的那把贞操带腰带的钥匙,却连一把都配不上。
大概还差一把。
因为模特穿着的时候是上了锁的……

我再次搜遍了地下室……
找了又找……
找了又找……
也许是掉落的时候,飞到哪里去了……
我把地下室的每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
可还是没找到……

又一次回到车那儿,把来时的路重新找了一遍。
反复找了好几遍……
等回过神来,四周已经暗了下来。
最后钥匙还是没找到,我在深邃的地下室里束手无策。

跟大前天一样,因为天黑走那条狭窄的路回家太害怕,我就留在了洋馆里。
第二天早上,等天亮之后出发。
大约中午时分,我回到家里。

从今以后该怎么办才好?
体检什么的就算了……
最麻烦的是例假……
经血处理不干净的话很不卫生,而且肯定会发臭……
可是贞操带又摘不下来……
我也想过把贞操带弄坏,但光用剪刀之类的玩意儿根本动不了它。
虽然我觉得得用大型的工具才行,可是就算有那种工具,能用在贴身穿着的贞操带上吗……
就算想找专业人士来确认,也根本没办法让他们看到这副模样。

到底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贞操带就这么一直戴着了。
短款的T恤和迷你裙我都没再穿……
因为怕贞操带露出来。
换上长裙和宽松的衣物,把身体曲线藏了起来。
又担心可能会发臭,于是渐渐开始避着人交往,人也一点点被孤立了。
来例假的时候,不用说棉条完全塞不了,普通尺寸的护垫也包不住,我甚至把夜用的最大号垫在外面,那些缝还是漏了。
每次都得频繁地去淋浴冲洗,结果只好硬着头皮请假不去学校……
即便如此,经血还是没能弄干净。
,甚至连气味估计也爱……
啊……我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