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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井同学的情况(他与她的关系)

宮井さんの事情(彼氏彼女の関係)
エイジ · 系列deepseek-v4-flash-0731
我叫宫井雪乃。

偶然找到了一条贞操带,戴上之后却弄丢了钥匙,结果就一直戴着……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约半年。

把车送去车检取回来时,汽修师傅对我说“这个掉在车垫下面了”,递给我的竟是那把钥匙。我随口道了声谢接过来,但心想,这多半就是贞操带的钥匙。大概是挂在锁链上带到了车里,然后才掉落的吧。

回到家后赶紧用钥匙一试,终于如愿以偿地把贞操带解了下来。嗅了嗅拔出来的假阳具——一股刺鼻的闷骚味……我竟然这么臭啊,顿时蔫了。下面那个洞就那样敞开着。一根手指够不到阴道壁,两根手指也够不到。说白了就是松垮垮的了。用花洒一冲,像血块似的东西流进了排水口……为了清洁,我用沐浴露洗了洗胯间。当然也洗了那颗豆豆,可光是碰一下身体就猛地一颤往后仰。我抖着腿勉强算是洗完了(自认为)。

看了看浴室的镜子,心里有点难过。皮肤上的损伤……皮带留下的印子清晰地残留着,而且还有点发黑发暗。这样一来,澡堂和温泉怕是去不了了。

总之,久违地直接穿上了内裤。那天就这么没戴贞操带过了,但遇到了两个麻烦。

第一个是,刚冲完澡时还好,但随着皮肤变干,开始发痒。几乎是所有皮带印的地方都痒。我知道不能挠,可手还是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

第二个是,分泌物特别多……大概是为了保护那个敞开的阴道吧……坐着的时候别说内裤了,连裙子和椅子面都湿了。

没办法,只好重新戴上贞操带,恢复原状。假阳具当然也塞了回去。一直被皮带压着的话反而不觉得痒,分泌物也好多了。虽然比不戴强,但难道以后就一直这样?

钥匙找到了,可以定期摘下贞操带了,所以贞操带和胯间都能清洗,也就不太在意气味了。

人际关系虽然没能完全恢复原样,但也算过得去。夏去秋凉的时候,下课了我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有人叫住了我。
“宫井同学,要不要一起去喝杯茶?”
我一看,是张熟面孔(泽田同学)。
“嗯?叫我吗?”
“是呀,宫井同学。”
我心里琢磨他有什么事,但又觉得也不能完全不跟人来往,就答应了他的邀请。
“好啊,去哪儿?”
“那个,宫井同学有车吧?”
“嗯。”
“那,能捎我一程吗?”
“可以呀。”
“那,国道上有一家叫‘永远’的咖啡馆,你觉得怎么样?”
“好,那就那儿吧。”

两人一起走到停车场,让泽田同学坐了副驾驶,然后开车出发。开到国道上的那家咖啡馆,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进去之后,店里光线有点昏暗,而且没有别的客人。店员把我们引到了里面的座位,我们照做了。
“这家店的咖啡很好喝哦。”
“那就来一杯吧。”
“老板,两杯热咖啡,麻烦了。”

他帮我点了单,等咖啡的时候我问了一句:
“今天怎么突然约我?”
“嗯,就想着跟你聊一聊。”
“宫井同学,你开车很稳呢。”
“诶,我才开了一年左右啦。”
“怎么说呢,感觉很仔细。”
“是吗?我自己都没怎么注意。”
“之前我在停车场看到过你,倒车入库也挺厉害的。”
“真的吗?不是在说客套话吧?”
“不是客套,是真的。”

这么聊着聊着,咖啡端上来了。我只加了牛奶,喝了一口。泽田同学喝的是黑咖啡。

“那我就说正事了。宫井同学,你是不是有什么困扰?”
“嗯?什么事?”
“有没有被人欺负之类的?”
“没有啊,没有那种事。”
“嗯,可能不太好开口吧。你别不高兴啊。”
“呃,好。”

他压低声音说:
“我之前注意到——你是不是戴着贞操带?”

完了……被发现了……
可是,该怎么回答才好?

“如果你是被谁强迫戴上的,我想帮你,所以才叫住你的。”
“……”
“如果你不想闹到警察那儿,也没关系。让我帮你吧。”
“……”
“突然说这种事,你可能也没法信任我吧。”
“……等等,我真的没事。”
“怎么看都不像没事吧?”
“真的没事。是我自己戴的。”
“是不是被人威胁了,让你这么说?”
“不是的。真的没事。”
“嗯,有点难以置信啊。”
“那要怎样你才肯信?”
“比如说,如果是你自己戴的,那就让我看看你自己把它摘下来……”
“……好吧。来我家吧。”

离开咖啡馆,开车回了我的房间。让泽田同学在客厅等着,我从卧室梳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了钥匙。

“这个,就是钥匙。”我拿给泽田同学看。
“你摘一下试试。”
“非得摘不可吗?”
“万一我是被骗了,之后才知道没能帮到你,我一定会后悔的。”

唉,这个人,真是个特别认真的人……

“别嫌弃我啊。”
我先打了个预防针,然后站起来,解开裙子的扣子脱下。贞操带露了出来。拿起放在桌上的钥匙,插入贞操带上的挂锁,一拧。只听“咔哒”一声,挂锁开了。我当着他的面,把不锈钢皮带拆了下来。
“这下你信了吧?”
“啊,抱歉,我明白了。”
我马上装回去,重新锁上挂锁。裙子也穿回去了。

“那个,你怎么知道我戴了贞操带的?”
“上课的时候,我有一次正好坐在你后面,那时你裙子的拉链稍微开了一点,被我看到贞操带了。”
“原来如此。我会注意的。”
“那样比较好。”
“还有,能帮我保密吗?”
“当然。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谢谢。”

“你自己能摘下来倒是明白了,但为什么要戴贞操带呢?”
“……我是那种,怎么说呢,受虐狂,喜欢被束缚。我也有别的束缚具,但要是绑住手或脚,日常生活就没法过了吧?”
“所以就用贞操带?”
“啊,嗯,大概就是那样。”
“既然自己能摘下来,那就没什么困扰了吧。抱歉啊,闯进了你的私事。”
听他这么一说,我反而觉得好难为情。毕竟贞操带也被看到了,我还把自己的性癖说出来了。再丢脸也不会比这更丢脸了吧。泽田同学倒是一脸歉疚的样子。
……
这个局面,能不能利用一下呢?

“是啊,已经丢脸到不能再丢脸了。作为赔罪,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行,你说什么都行。”
“帮我来管理贞操带的钥匙。”
“诶?”
“不明白吗?”
“呃,该怎么做?”
“很简单。只要让我用不了钥匙就行了。”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那你说,贞操带是干什么用的?”
“……不让人做爱?大概是吧。”
“对了一半。另一半是让人不能自慰。”
“啊,原来如此。”
“那么,要想既不让人做爱也不让人自慰,该怎么做?”
“让她一直戴着贞操带。”
“没错。那贞操带为什么要有钥匙?”
“为了让她一直戴着。”
“对。所以戴的人自己不能拿着钥匙。”
“我是不是被你说服了?我不会变成罪犯吧?”
“你想想做爱的事。强迫的话是犯罪,但双方同意就不是犯罪了吧?”
“那倒是。”
“对吧。我的情况就是,请你帮我管理,让我不做爱也不自慰。”
“即便如此,我还是有点抗拒。”
“那,SM俱乐部的女王用鞭子抽人是犯罪吗?不是吧。不但不是,还有人大把花钱去挨抽呢。”
“确实……”
“还有什么担心的吗?”
“我来当这个角色合适吗?我可是个素不相识的人啊?”
“那,让我当你女朋友呗?如果你愿意的话。”
“诶?”
“让我做你女朋友,然后玩SM。这样不就行了?”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就一直戴着贞操带,只有你能帮我摘下来做爱。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你还真是轻描淡写地说出很厉害的话啊。”
“当然,前提是泽田同学你愿意。”
“这么说,不是只有我占便宜吗?”
“嗯,我觉得我的癖好也能得到满足啊。”
“哦,这样啊。不过我没经验,没关系吗?”
“你是处男?我不介意啊。”
“跟女生做到一半是有过的。但对方喊疼,没做到最后。”
“喊疼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要是处女就更不用说了。”
“对方不是处女,据说是我那里太大了。”
“是对方跟你说的?”
“……嗯。”
“那,要不要现在试试?”
“现、现在?”
“对。从现在起我们就是男女朋友了,所以做爱也理所当然。”
“你好强势啊……”
“去冲个澡吧。把衣服脱了。”
我也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让泽田同学也脱。我拿着贞操带的钥匙,拉着泽田同学的手走进浴室。
“等、等等,要一起洗澡吗?”
“对呀。”

一起冲澡的时候,我看了看泽田同学的下半身,没勃起之前看起来也不算特别大。

我摘下贞操带,放在还没放水的浴缸里。泽田同学看到贞操带上的假阳具,说:“里面塞了个这么厉害的东西啊。”我觉得好难为情,就伸手搂住泽田同学的脖子,用吻堵住他的嘴。

“我是你女朋友了,所以吸胸也好,摸豆豆也好,都没关系,想怎么弄都行。”
于是他的手伸向我的胸,轻轻揉了起来。手再往下移,碰到豆豆的瞬间,对我来说刺激太强了——毕竟好一阵子没自慰过——我腿一软差点瘫下去。他伸手扶住我的腰。我注意到泽田同学已经勃起了。比假阳具还大一圈……

冲完澡后,一边擦身体一边上了床。我仰面躺下,说“来吧,拜托了”来引诱他。泽田同学虽然有些犹豫,但我说了句“没事的”,他便进来了。

泽田同学进入了我的身体。那根东西像是要把我本就松弛的阴道再撑开一样插了进来。顶到最深处时,我不禁“唔”地哼了一声。
“没事吧?要不停下来?”
“不要停。”
为了不让他跑掉,我把腿绕到他腰上。肚子里能感觉到一抽一抽的跳动,热了起来。
“对不起,我射了。”
“我是你女朋友了,所以不用道歉。”
“怀孕了可不行吧?”
他说着就要抽出来,但我腿勾着他的腰不让他动。
“那个也没事。是安全期。”
“还有,不疼吗?”
“也不疼。肚子里被填得满满的。”
“我算是做成一次了吗?”
“做成了呀。”
“宫井同学,谢谢你。”
“嗯?”
“我之前说的,基本算是处男。”
“啊,是这样啊。我拿了泽田同学的第一次呢。抱歉啊,我的第一次没法给你。”

之后泽田同学又射了一次,然后就结束了。我们再一次一起冲了澡,把放在浴缸里的贞操带洗干净,然后直接戴上。出了浴室,在客厅休息。就在那里,我把钥匙交给了泽田同学。
“这个,拜托你了。”
“嗯。可是我还是不太明白该怎么弄。”
“那我来跟你说说我的想法吧。”
我坦诚地跟泽田同学说了。

我的贞操带钥匙由泽田同学保管。除了做维护保养(清洗我和贞操带)以及他想做爱的时候之外,一直保持上锁状态。摘下贞操带时,为了防止我反抗或逃跑,要进行束缚。解开束缚要在重新锁上贞操带之后。受伤或生病时除外。最后就这么定了。
“喂,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被怀疑吗?”
“那要不,写份备忘录?”
就这么着,我们写了份备忘录。

忙活这些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
“泽田君,你是住家里?还是一个人住?”
“住家里。”
“不用回去不行吗?”
“不,没那回事。”
“那,就住下吧。拜托了。”
“女朋友的请求,不好拒绝呢。”
“太好了!我给你做晚饭哦。有一件我早想试试的事。”
“做什么?”
“看着就好。”

我把穿着的T恤、连帽衫和短裤脱掉。
然后,围裙!
一般人的套路是‘裸体围裙’吧,不过我这大概是‘贞操带围裙’咯。

“哇,超色气的。”
“有人说过嘛。男生的浪漫什么来着?”
“对对对,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那我就去准备饭了,你就盯着看吧。”
“好嘞。”

就在准备晚饭那阵子,我从背后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视线……
我稍稍一回头,就看见他一脸坏笑地瞅着我。

菜单呢,是鲜嫩的节瓜,香煎三文鱼,加上醋拌凉菜和清汤。
舀好米饭,摆上桌。
“莫非,你是还挺擅长做饭的?”
“嗯,打小就被我妈训练了,倒不不至于太差劲就是了。你是除了家人,第一次吃我做的饭的人。”
“那可太荣幸了。而且啊,闻着也特别香。”
“趁热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
……
“吃好了。比我妈的做得还棒。”
“真的吗?好开心呀。”我重新倒了茶,喘了口气。
冷静下来后,收拾收拾了碗筷。
随后,我坐到了泽田君旁边。
“怎么,特意让我住下来,是不是就为了干这个?”
“答对了。毕竟突然从今天起就成男女朋友了,是没那么实感了,对吧?”
“这话倒是没错。顺序也确实有些奇怪呢(笑)。”
“还有呢,我也很想拉近咱俩之间的距离。这需要待在一起聊聊天最合适啦。”
“嗯。”

接着我们便看着电视,聊些有的没的。
时间挪着挪着,电视也换到所谓深夜档节目的时候……
“该睡了吧?”
“嗯,我给你铺床去。”

卧室里虽然有床,但因为是单人床,我就先在地上铺了层垫子,再铺上被褥。
我把泽田带进卧室:
“你睡床吧。”
“可以吗?我不睡床也没关系的。”
“你都既是客人又是男朋友的了,总不能睡地板吧。”
“这样啊?唔,其实我觉得挤在一起睡, 也不错哦。”
“嘻嘻,你是想再来一次?”
“那也可以,不过今晚不做了。比起那个,我倒想跟你多聊会儿。”
我们俩一块儿钻进了呗床。
保持着互相搂抱的姿势,侧身躺着。
“今天聊了真好。宫井你没被谁欺负过就好。”
“哎呀,那以后可是轮到泽仁来‘欺负’我了,嗯?”
“怎么会呢。我只是像宫井你所希望的那样,好好‘疼’你而已了。”
“那就请你好好地‘疼’够我哦。”
“还有啊,能顺利摘掉‘童贞’这块牌子真好。以前,总差点让她们疼又叫停的。”
“那是因为确实又大又棒嘛。她之前的那些人,气肯定只见过些寒酸的货色罢了。”
“你这是夸我吗?谢谢你啦。”
“不客气呀🤍”

“对了,你说解贞操带时得绑住我,那你,有手铐之类的(?)吗?”
“当然有,要看看吗?”
“今晚不早了,下次再看的。”
聊着聊着,我们便睡着了。

或许是还有点紧张吧,第二天早上我醒得挺早的。
泽田好像早就醒了。
“早啊。”
“嗯。”
“这就起来?”
“不,再悠闲地待会儿吧。”

“噗噗, 泽田君的它顶着我了呀。”
“嗯——那啥,我是男的嘛,早上起来总会这样来着。”
“没事。交给我吧。”
我坐起来,把他裤衩拉下去,然后把泽田那玩意儿含住了。
用嘴唇轻轻咬,拿舌尖“咻咻”地撩着。
“唔,要出来……”他这样说道。
我才不管那么多,继续侍奉着。
他全身一阵发抖,像是想缩腰躲开,我就追着它,吸住不放。
他“嗯!”地一下,那瞬间,嘴里就暖了起来了。
尽管这样,我仍然吸着,还感受到更多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泽田那个很快就软和下来了,我这才松开嘴。
他说“抱歉,别弄出来了……”,伸手就要去够纸巾,我却摇了摇头,然后‘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我早说了,给我吧。不是女朋友该做的嘛,没事的。”
“唔,可是……”
“你讨厌这样?”
“怎么会讨厌,只是觉得挺抱歉的……”
“我呢,戴这腰带也没法好好做,所以用嘴侍奉你就当是更理所应当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