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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束缚的女王

完全拘束の女王
她是个会自己捆绑自己的自缚少女。 最终走向完全束缚。 无法回头的完全束缚。
这个故事是虚构作品。
本作品属于“硬核”题材类型。
感到不适者请勿观看。

她非常喜欢拘束。
非常喜欢痛苦的感觉。

那么,希望能让您享受其中。




大约三年前,视频投稿网站上悄悄兴起了一个话题女孩,名叫森田真由美,21岁,据说仅靠视频广告收入生活。
她容貌美丽、身材姣好,不知是不是演技使然,在视频中几乎不说话,尽是呻吟和喘息声。

在繁杂的视频中,她之所以成为话题,是因为她投稿的视频内容颇为耸动。
那就是“拘束”,而且是自己捆绑自己,即所谓的“自缚”。从塑料绳、胶带等日常用品,到使用专用拘束道具,她会将自己从捆绑开始到挣脱为止的过程录制成视频投稿。视频数量超过100个,能看到各种不同方式的拘束视频,这让她成为了话题。

最近她执着于“完全拘束”,使用专用拘束道具让自己几乎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呻吟声的视频变多了。
虽说叫“完全拘束”,但森田真由美是独自拍摄视频,因此使用的是定时器一到时间就会松开的拘束道具。此外,或许正是这种“最终拘束会被解除”的安心感,助推了播放量的增长。

但是,热爱拘束的森田真由美本人似乎深陷于“完全拘束”,最近开始上传一些用木工胶将全身粘固、被白色浑浊半透明薄膜包裹,艰难费力地剥除木工胶的视频;或者用凝胶美甲材料对身体进行全身彩绘后,用紫外线灯照射固化,变得无法动弹,身体不时轻微抽搐的视频,引发了观众“越来越危险了”的议论。

即便如此,森田真由美仍然执着于“完全拘束”,持续投稿视频,甚至被称为“完全拘束的女王”。

“最喜欢完全拘束了,想一直保持纹丝不动的状态。”

视频中曾多次出现她神情陶醉、公开说这话的场景。恐怕谁也没想到,这会以“这种形式”在现实中实现吧。

她在周末宣传“将从12点00分开始直播”。此前也进行过几次直播,正是“此刻,被拘束的女孩正在痛苦挣扎”这种能共享的时刻,颇受欢迎。

直播开始了。画面上出现的是一个透明的方形箱子和一个脚凳。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开场方式大概让观众们吃了一惊吧。但是,出现在镜头前的森田真由美开口所说的话,更让他们震惊。

森田真由美穿着从未在以往视频中见过的装束:黄色长靴、粉色迷你旗袍、白色长手套。这身打扮看起来并不适合拘束。

“迄今为止,我尝试过各种各样的拘束方式。在其中,我最终找到了‘完全拘束’这种几乎让人无法动弹的方法。但是,由于我是独自进行,时间一到就会被解放。而且,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我还是能够活动,算不上令人满意的拘束程度。我一直在寻找配得上‘完全拘束’这个名字的方法。然后,终于找到了。”

她说完便登上脚凳,进入透明箱子,双脚并拢站立,左手放下略微分张开,右手举至胸前,摆好了姿势。

“我今天,就要被‘完全拘束’了。”

她说着,举起右手拉动了悬在透明箱子上方的绳子。将右手恢复原姿势后,透明的液体立刻从她头顶上方倾注而下。
液体流到脚边,开始在箱内积聚。画面显示,液体很快便漫过了长靴的脚踝,并且还在继续上升。

“什么什么?是溺水play吗?换口味了?”
“不是说了完全拘束吗?但是?到底是什么呢?”
“泡在水里就是完全拘束吗?”
“不对吧,搞不懂她想干嘛。”

播放着与以往完全不同的视频,不知发生了什么的评论乱飞。所有观众都困惑不已,但仍继续观看。这时,在森田真由美保持姿势微笑着承受液体冲刷的画面背景下,屏幕上出现了字幕。

“流入透明箱子中的是液体透明树脂。因为是液体,所以会渗透到服装里,也会毫无缝隙地紧贴我的全身。液体透明树脂通过混合一种叫硬化剂的、使其凝固的化学药剂,会在一小时内凝固。也就是说,身体周围将被凝固的透明树脂严密无缝地完全包裹。虽然具体不清楚,但据说凝固后的透明树脂莫氏硬度为5。总之,那是凭女孩子力气绝对无法破坏的硬度。没错,我将被坚硬凝固的透明树脂严密包裹,陷入连1毫米都无法动弹的状态。这才是真正的完全拘束。”

看到这段字幕的观众震惊了。他们本就对她最近的拘束方式——用木工胶或凝胶美甲等将全身固化——偏离常理而感到担心,但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被封闭在透明树脂里这种离谱的事情。观众中仍有人未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只是继续观看。

“树脂?什么意思?”
“是说被关在透明树脂里吗?”
“不是有那种镶嵌着压花或贝壳的透明摆件吗?是和那个一样?”
“不不,这可是活生生的女孩啊?会死的吧?”
“诶——?不想看那个啊。”

液体树脂转眼间吞没了长靴,已经到达腰部附近,可以看到迷你旗袍的裙摆在微微飘动。
森田真由美面带微笑伫立着,看起来对被封闭在透明树脂里并无恐惧。

又有字幕出现了。

“或许您会担心我会不会死掉吧。不会那样的。这种透明树脂可以将女孩活生生地封存起来。没问题的哦。我不会自杀的。死了的话,不就享受不到难得的完全拘束了吗?请安心观看直播。”

“不会死啊,那就行吧?”
“真的可以吗?”
“真由美酱觉得好就行了吧?”
“嗯嗯,被树脂凝固感觉很漂亮,我喜欢。”
“被透明树脂凝固得硬邦邦,这才是完全拘束。”

液体树脂缓缓吞没了森田真由美端正的脸庞。从她微笑的表情始终不变的样子,可以看出她的决心。

“不能呼吸不会难受吗?”
“应该没事吧?她不是说凝固了也能活着吗。”
“一直微笑着没变呢。”
“真由美酱,看起来不怕呢?”
“要被最喜欢的完全拘束了,所以不怕吧。”

透明箱子被注满了液体树脂。可以看到细微的气泡缓缓上浮。森田真由美动了动手脚,展示着液体依然很稀薄。

“那种像水一样的液体真的会凝固吗?”
“好像是呢。”
“那样的话,真的要被封在树脂里了?真的没问题吗?”
“会变得纹丝不动。”
“完全拘束。”

卷入的细微气泡全部浮起后,变得清澈透明,仿佛空无一物。接着,又出现了字幕。

“混合硬化剂后大约15分钟,稀薄的液体会变得黏稠,大约20分钟会凝固成果冻状,30分钟会达到羊羹般的硬度。硬化剂是在直播开始前10分钟混合的,所以差不多该变得黏稠了。”

仅凭肉眼观察液体,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是,当她又摆回姿势时,动作变得舒缓了。摆好姿势后,她微笑着不再动弹。

“动作变慢了,是变黏稠了吗?”
“真的会凝固啊。”
“真由美酱,是认真的呢。”
“真的要被完全拘束了吗?”

从视觉上也逐渐能看出液体的变化,当被封闭在透明树脂里成为确凿事实时,从评论中更能窥见观众们的困惑。

在观众困惑期间,时间仍在流逝。又过了大约5分钟,森田真由美的手只能在大约5厘米的范围内活动了。这时又出现了字幕。

“透明树脂差不多该凝固成果冻状了。我的周围应该被颤巍巍的东西包裹着。我想能动范围已经变小了。”

“变成果冻状了呢。”
“在果冻里的真由美酱,感觉有点涩情呢。”
“就这样一直变硬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好像不会死……”

看着森田真由美的动作逐渐变得迟钝,观众们开始分化成两类:一类因她被拘束的样子而兴奋,另一类则开始担心。

当指尖变得只能缓慢移动大约1厘米时,字幕再次出现。

“透明树脂应该已经达到羊羹般的硬度了。身体应该几乎动不了了吧。不过我猜,手指应该还能稍微动一动。”

“这些字幕是?预先准备好的吧?如果是按时间设定的自动播放?那意思是实验过很多次了?”
“看起来是这样呢。那说明真由美酱是认真得不能再认真了?”
“看来是真心想被封进透明树脂里呢?”
“最近就觉得危险,这是要走到底的感觉了吗?”

此时,森田真由美身上发生了变化。她的表情突然僵硬,手微微颤抖,姿势开始缓慢改变。

“咦?怎么了?出问题了?”
“问题?那种状态下能处理吗?”
“不是平时享受拘束的表情啊,好像有点害怕的样子?”
“突然害怕了?哈哈哈。”

这时,又出现了字幕。

“透明树脂会从羊羹般的硬度逐渐变硬。那样一来,凭我的力量就无法破坏了。也就是说,从此往后就无法回头了。即使改变心意,也无法从透明树脂中出来了。剩下的只有等待它完全凝固。”

森田真由美的脸上明显露出了感到恐惧的表情。放下的左手弯曲手肘伸向前方,手指张开,摆出仿佛在寻求什么的姿势;举至胸前的右手,手指大大张开想要向前伸,动作却停了下来,只剩下指尖微微颤动。而那表情和姿势,看起来简直就像在求救。

“难道说?开始害怕完全拘束了?”
“诶——?事到如今?”
“但是,已经晚了吧?动不了了就是说?已经出不来了对吧?”

从微笑的森田真由美变成恐惧表情、摆出仿佛求救姿势的样子,评论中能窥见观众的困惑程度。

森田真由美的表情和姿势不再变化,只是在透明树脂中微微颤抖着手指。观众只能从那段视频中获取信息。

“还是说那个姿势有别的意图?”
“意图?什么样的?”
“从一开始就打算以那个姿势凝固?”
“不可能不可能。”
“但是,那个表情和姿势不觉得很带感吗?感觉就像‘救救我,不想被凝固’。”
“对了,这是真由美酱的演技啦。”

鉴于这是极度热爱拘束的森田真由美——“完全拘束的女王”的最后一次直播,大家理解为她是想以能让拘束爱好者最兴奋的表情和姿势凝固。
之后大约五分钟,还能确认手指有极其微小的动作,但接下来的十分钟,视频没有任何变化。

・・・咯吱、咯吱咯吱、嘎吱・・・

高亢的声音响起,字幕再次出现。

"我想大家听到了高亢的声音,那是透明树脂完全凝固的声音,现在,此时此刻,我被完全拘束了,连一毫米都无法动弹,我的梦想实现了,'完全拘束',啊,多么甜美的世界啊,我想在这无法动弹一丝一毫的世界里永远活下去,请不要做把我从透明树脂里取出来这种不解风情的事,希望喜欢拘束的大家看着我的样子萌起来,为此,我希望把我陈列在美术馆或博物馆里,如果不行,放在公园、广场之类的室外也可以,不,就算是路边也行,总之,想让很多人看到我,不萌也没关系,对我恶言相向也无妨,辱骂、贬低、轻视我都可以,请看着我,求求你们"

「凝固了,这下是完全拘束了啊。」
「真由美酱现在也舒服得直喘气吧?」
「果然,那表情和姿势是给大家的奖励啊。」
「被封在透明树脂里,因恐惧而扭曲的表情,拼命求救的姿势,喜欢拘束的人根本受不了啊。」
「永远吗?真由美酱?你是认真的啊?」
「要陈列的话公园之类的挺好,不用门票钱。」
「路边?厉害啊?商业街那种地方?」
「就算被恶言相向,被轻视,也想被很多人看到?真由美酱?你寂寞了吗?」
「要是陈列出来了,大家一起去看看吧。」

在毫无变化的画面持续播放的过程中,只有兴奋的评论不断滚动,但是,过了一会儿兴奋冷却,被拉回现实。

「这之后?怎么办?」
「总之先联系警察?」
「真由美酱家在哪里啊?」
「谁知道?总会想办法查到吧?」

接到联络的警察,从互联网的连接线路查找到了森田真由美的公寓。
进入房间的警察,在面目全非的森田真由美面前茫然伫立的样子也被直播了出来。
因为慌张的警察忘记了关掉摄像机,从呼唤、敲打透明箱子的情形,到透明箱子被拆解的情形,都被直播了出来。

「没有回应,也一动不动呢?」
「箱子拆了液体也不会溢出来吧?果然凝固了?」
「这么说?真由美酱是在凝固的透明树脂里面对吧?」
「重新想想觉得真厉害啊,女孩子被封进透明树脂里?」

最后播放的画面是被放倒、由数名警官抬出去的场景,之后网站方面强制停止了直播。

那天的新闻完全被森田真由美的事件占据,尤其是综艺节目,以"自缚娘"为题,反复播放了直播的视频。
请来专家,解释了透明树脂的特性、性质,以及被封住的森田真由美的状态等。

使用的是用于昆虫标本的透明树脂,即使是女孩子也能在不死亡的情况下保存。
但是,据说一次性凝固大量树脂会产生收缩,对被封物体施加巨大的压力。
据说现在的森田真由美全身承受着仿佛要被压垮的巨大压力,而树脂是在这种状态下凝固的,所以除非破坏它,压力不会减弱,此时此刻森田真由美也正感受着全身被挤压的痛苦。
当然,因为全身都被凝固的树脂包裹,别说扭动身体,连一毫米都无法移动,表情也凝固在那一刻无法改变,那是一种远离日常的状态,据说难以忍受的痛苦正侵袭着森田真由美。
而且,因为这种痛苦,她无法进入睡眠状态,一直保持清醒,应该24小时持续感受着痛苦,外表看起来闪闪发光很漂亮,但被封入透明树脂中就意味着持续感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简直就是活地狱。

「活地狱?没关系,真由美酱最喜欢痛苦了。」
「迄今为止也是越痛苦越舒服地喘着气。」
「对对,真由美酱享受着痛苦呢。」
「真由美酱实现了梦想很幸福啊,不会说要她从透明树脂里出来吧?」

综艺节目收到了来自森田真由美粉丝的评论,通过介绍这些评论来煽动舆论。

「是不是傻啊?自己跳进痛苦里。」
「想被陈列出来给人看?想被辱骂?长着可爱的脸却是个变态呢?」
「那就陈列出来呗?不是说路边也行嘛,风俗街怎么样?」
「是啊,为了不让再出现这种傻瓜,尽量选个恶劣的地方比较好吧。」

否定的评论占了大多数,但是,说要把她从透明树脂里弄出来的评论,无论在哪里都找不到一条,因为是她自己的意志用透明树脂凝固的,所以没有"弄出来"、"救助"这个选项。
而且,这对于森田真由美的粉丝们来说也正合适,他们引导舆论,想让她永远保持被透明树脂凝固的状态,因为他们相信那是森田真由美的愿望。




五年前,我,森田真由美在高中二年级第三学期,遇到了学生会会长冈本香奈子。
我性格内向腼腆,自从进入高中就一直被欺负。
那时被冈本香奈子看中,收为性伴侣,于是,持续了两年的欺凌,一下子停止了。

冈本香奈子的玩法很特别,先把对方绑得动弹不得,再进行单方面的行为,我很讨厌那种玩法,但为了不被欺负,我决定忍耐。

冈本香奈子毕业后,我又开始被欺负,为了逃避现实,我常去冈本香奈子的公寓被捆绑,因为这样冈本香奈子在毕业后也为我行使了影响力。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身体变得喜欢被捆绑了,身体开始按照冈本香奈子希望的那样做出反应,但是,与此相反,我内心变得非常讨厌被捆绑。

到高中毕业时,我的身体已经离不开被捆绑的快感了。

我因为高中时的欺凌变得不擅长与人交往,求职失败,兼职也干不长,那时冈本香奈子提出了一个奇怪的提议。
她让我在互联网上直播拘束玩法的视频,作为交换,她会负责我的衣食住行。
我被强迫自己捆绑自己,也就是所谓的"自缚玩法"。
起初我拒绝了,但被告知对于无法适应社会的我来说,互联网是唯一的容身之所,我只好勉强接受。

我在互联网上直播了用各种拘束工具捆绑的视频,我被捆绑的部分由冈本香奈子拍摄,从编辑到发布都由冈本香奈子负责,当我知道是用本名"森田真由美"发布后,羞得不敢出门,越来越依赖冈本香奈子。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三年,如今在喜欢拘束的人群中,"森田真由美"已经出名到无人不知,甚至得到了"自缚娘"的称号。
最近冈本香奈子的要求变得严苛,用木工胶把全身粘牢,或者用指甲油胶把身体涂得五颜六色粘住,身体活动被严重限制的"完全拘束"进行了好几次。
"完全拘束"会让已经喜欢上拘束的身体兴奋发热,但是,精神上除了恐惧别无他物。

要是就这样动不了了怎么办?……
要是就这样被丢着不管会怎样?……

害怕得不得了,但是,一想到这些,就能感觉到身体兴奋地发热。

冈本香奈子说"这次用果冻来凝固吧",说是要进入透明箱子里,然后注入液体。
液体会逐渐凝固成果冻,包裹全身,让动作变得困难,说是要直播这个过程。

使用的果冻很特殊,据说即使完全浸没无法呼吸也不会痛苦,而且,凝固的果冻稍微用力就能破坏,所以被告知很容易出来不用担心。
话虽如此,我内心充满了恐惧,虽然是用果冻凝固,但据说互联网直播会设定为用透明树脂凝固,凝固后破坏果冻出来,说"其实是果冻啦"作为结尾,但是,不知为何,这次我害怕得不得了。

所有准备就绪,我进入了透明箱子,摆出指示的姿势后,液体开始注入。试验性凝固果冻时液体是温的,但这次注入的冰冷液体让我感到疑惑。

透明箱子里充满了液体,憋气几分钟过去,果然如冈本香奈子所说并不痛苦,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恐惧有所减轻。

果冻开始凝固,变得黏糊糊的,我试着动动手,但有阻力,只能缓慢移动。

过了一会儿,液体完全凝固成果冻状,身体被颤巍巍的东西包裹着,感觉很奇怪。
我想差不多该破坏果冻出来了吧,但冈本香奈子没有指示,就这么等着,果冻逐渐变硬,达到了羊羹般的硬度。

我看到冈本香奈子在笔记本上写了什么,以为是破坏果冻的指示,便用上力气,但太硬了无法动弹。

冈本香奈子把笔记本转向我这边,上面写着难以置信的内容。

"注入的液体不是果冻哦,正如在互联网上公布的,是透明树脂,已经几乎动不了了吧?那种透明树脂现在已经硬到真由美你的力量无法破坏了,真由美你无法凭自己的力量出来,之后就只等它凝固了,完全凝固后连一毫米都动不了哦,正是完全拘束,连呻吟都发不出,什么都做不了,很棒吧?"

『……诶?……』

大脑一片空白,第一次体验到什么都无法思考的状态,打击就是如此之大。
雪上加霜的是,全身开始感到被勒紧的感觉,对强烈的拘束感到恐惧。

冈本香奈子又在笔记本上写了什么给我看。

"怎么了?动不了了吗?喂喂?能动的时侯不动的话,接下来就永远动不了哦,因为啊?是你自己用透明树脂凝固的,不可能有人把你弄出来吧?"

……不会把我弄出来?……

『是啊……我是自己捆绑自己的"自缚娘"嘛……会被认为是按照自己的意志用透明树脂凝固的吧……』

……不要……那种事绝对不要……

『我并不是喜欢才做拘束玩法的……为了活下去……只是按照冈本香奈子说的……不得已而为之……』
・・・可是?・・・这种事其他人并不知道・・・

全身感受到的束缚感越来越强,笔记本上所写的事情变得真实起来。

・・・这样下去真的会被封进透明树脂里・・・

・・・永远地・・・

『不要啊啊啊・・・绝对不要啊啊啊・・・』

我全身用力,但束缚感只增不减,丝毫无法动弹。

『讨厌吗?・・・讨厌吗?・・・要变硬了?・・・动不了了?・・・』

恐惧让我脊背发凉,但与此相反,束缚感让我的胸口一阵阵发紧,令我惊讶——在这种绝境中,我的身体竟然兴奋了起来。

"哎呀?,感觉很舒服吗?,表情都放松了呢?,明明要被透明树脂永远凝固了,真是个奇怪的孩子呢?"

笔记本被展示在我眼前,我吃了一惊。心里明明怕得要命,身体却愉悦得连表情都显露出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
但是,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认为我很乐意被透明树脂凝固。即使再也无法靠自己挣脱,我也想至少改变表情,摆出一个能传达"我想求救"意愿的姿势。我使尽全力,试图改变姿势和表情。

身体和脚都动不了。我集中力量,哪怕只有手能动也好。
放下的左手极其缓慢地弯曲手肘,向前伸出,摆出求救般的姿势。
举到胸前的右手,让手心朝前,尽可能地向前往前移动。

我看到了冈本香奈子小姐惊讶的脸,她又在本子上写了什么给我看。

"还能动啊?,真让我吃惊,不过这样好吗?,打算以这种姿势凝固吗?,表情也太糟糕了吧?"

她把镜子举给我看。姿势总算像是求救的样子,表情也确实因恐惧而扭曲得很厉害。但是,这样就好。我想,这个姿势和表情应该能让人明白我在"抗拒"。

全身的束缚感进一步加强,无论我如何用力,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咯嘣,咯嘣咯嘣,咔嘣・・・

高亢的声音响起。
她又把笔记本给我看。

"透明树脂已经完全凝固了哦,感觉如何?,所谓的终极完全拘束?,连1mm都动不了了吧?"

确实如此。至今为止我经历过各种束缚玩法,但如此完美的完全拘束还是第一次体验。用皮革或皮带时还能稍微动一动,也能扭动身体。但是,被透明树脂凝固后,全身都被坚硬的树脂包裹覆盖,别说扭动身体,真的连1mm都动弹不得。

冈本香奈子小姐高兴地微笑着,又给我看了笔记本。

"没法回答了吧?,别说动,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完全静止的真由美无法传达任何信息,从透明树脂外面甚至连她是否活着都无法判断。是的,真由美已经无法传达自己的意志了,这才是终极的完全拘束"

确实如此。无法呼吸,虽然不痛苦但连呻吟都做不到,再加上无法动弹,导致我完全无法表达任何意愿。

『讨厌・・・我才不要这样・・・不要啊啊啊・・・』

我害怕得想要挣扎,但被坚硬的树脂包裹着,纹丝不动。我在心里哭喊,却无法传到透明树脂外面,甚至连眼泪都流不出,没有任何手段能传达我的意志。冈本香奈子小姐所说的"终极完全拘束",我深感确实如此。

"那么再见了?,真由美?,就这样永别了哦,我们某个地方再见吧。那时的真由美会是什么样子呢?,那个姿势,那个表情,但愿能传达真由美的意志?"

这时,我不太理解"但愿能传达真由美的意志?"这句话的意思。

冈本香奈子小姐从视野中消失,过了一会儿,传来门关上的声音。之后是持续不断的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既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伫立在透明树脂之中。

我无能为力,只能像走马灯一样回顾过去的人生。仿佛濒死之人一般,尽管被透明树脂凝固的我并不会迎来"死亡"。




过了多久呢?,门打开的声音传来,几名警察出现在视野中。
那时警察投向我的怪异目光,我至今难忘。

透明箱子被分解了,但凝固的透明树脂并未溢出,我依然纹丝不动,没有任何改变。

我被运到某处,接受了CT、X光、脑波测定等各种检查。
其间检测到微弱的脑波,确认我还活着后,好几个人从透明树脂外面窥视我。大家都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也有人对我说话,但我无法回应,只能干着急。我第一次知道,无法表达意愿竟是如此痛苦。

检查结束后,我被放在一个房间的角落。似乎任何人都可以自由进入,各种各样的人出于好奇来看我。
大多都是默默地窥视,几乎都用那种警察投来的怪异目光看着我。
那些对我说话的人似乎也知道视频的事,用轻蔑的口吻嘲讽我,其中甚至有人像是喜欢拘束题材,呼吸粗重地窥视着。

我被运出房间,装上了卡车。我以为自己会被从透明树脂中弄出来。
我被立在卡车敞篷的货斗上,只用绳子固定着,所以能清楚看到人行道上人们的指指点点。红灯停车时,能清楚看到凑近窥视的人们。我明白他们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我。还听到有人叫我"自缚娘"。
我听说很多人不接受拘束玩法之类的特殊癖好。公开上传那种视频的我,大概就是被厌恶的对象吧。我并非出于自愿那么做,但没人知道这些。现在的我甚至连辩解都做不到。即使从透明树脂中出来后,可能也要继续承受痛苦。

卡车停在林立着高楼大厦的地方。难道要在这里把我从透明树脂中弄出来?不会用些什么机器吗?
正感到奇怪时,我被从货斗卸下,放在广场上,周围开始了作业。

『在这种地方被从树脂中弄出来・・・不就成示众了吗?・・・难道说?・・・那就是对我的惩罚?・・・不会吧?・・・太过分了?・・・』

我这样想着的时候,作业似乎结束了,工人们坐上卡车离开了。

・・・咦?・・・怎么回事?・・・

我茫然不解,呆呆地愣着,周围开始聚集起人来。

「这就是那个"自缚娘"吗?」
「说什么完全拘束来着?,那种变态玩法的下场就是这样?」
「哎呀?,本人很幸福吧?」
「对对,因为她超喜欢被束缚嘛」

上班族和OL们投来轻蔑的目光窥视着,咒骂着。没有一个人对我说一句温和的话,丝毫没有要帮助我的迹象。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

所有窥视我的人都在辱骂我、贬低我,说着过分的话。我感到被冰冷地推开。

「真不想把这种东西摆在这种地方啊」
「据说是本人的愿望哦,希望被很多人辱骂贬低呢」
「不愧是"自缚娘",是个M呢」
「想永远被完全拘束,永远挨骂是吧?,真恶心」

・・・被摆放在这里了・・・
・・・永远地・・・

『难、难道说?・・・那种事?・・・骗人的吧?・・・』

我无法相信,也不愿相信。明明知道我还活着,为什么不肯弄我出来?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缓缓移动的太阳倾斜了,泛红的阳光变得刺眼。
那时我才终于得出"被摆在这里了"、"被抛弃了"这个答案。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

夜深了,聚集的人们状态变了。
围满了兴高采烈地窥视的人,有人垂涎欲滴地窥视,有人按着胯下表情松驰。

「真由美酱,太棒了」
「那张不情愿的表情,求救的姿势,你懂的哦,知道我们为什么兴奋,不愧是真由美酱」
「不只是自己享受完全拘束,还摆出不情愿的表情,做出求救的表演,给我们提供了享受呢」
「对吧?,这个表情,这个姿势,真是享受啊,谢谢你,真由美酱」
「真由美酱被完全拘束很幸福,我们能观赏到也很幸福,真是双赢呢」

从围着我的人群中传来的话语让我愕然。大家看到我的样子都很高兴,认为我是为了大家才摆出不情愿的表情和求救的姿势。
明明我是发自内心厌恶完全拘束,痛苦不堪,希望立刻从透明树脂中被救出来,这表情和姿势就是为了传达这一点。可不仅没传达出去,反而被理解成了与我意图相反的意思。

这时我想起了冈本香奈子小姐离开公寓前说的话。

"那个姿势,那个表情,但愿能传达真由美的意志?"

是的,冈本香奈子小姐明白。我拼尽全力做出的姿势和表情,对于喜欢拘束的人来说是享受,会被解读为同样被认为是喜欢拘束的我所给予的奖赏。

想到这里,我感觉或许从被透明树脂凝固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无法脱身了。即使摆出求救姿势、露出抗拒表情,意图也会被误解;而如果摆出可爱的姿势、露出微笑表情,又会被认为我很开心。这一切,都像是为我内心一直抗拒却持续进行的拘束玩法所付出的代价。

日期变更后,人群变得稀疏,到了清晨就空无一人。
太阳升起,晨光变得刺眼时,前往办公室的人们开始在我面前穿梭。步履匆忙的人们,谁都对我不感兴趣。

就在那时,一位女性停下脚步窥视我。是冈本香奈子小姐。

「这不是被摆放在了一个相当好的位置吗?,人多得似乎不会无聊呢?,不过,没人看你呢?,昨晚明明围了那么多人,嘛,早上大家都很忙嘛,没空理会一个自愿被透明树脂凝固的"自缚娘"哦」

冈本香奈子小姐从视野中消失了,只看到广场上匆匆来往的人们。没有一个人看向我这边。
“我说啊?真由美?高中入学后欺凌立刻就开始了对吧?那个啊?是我命令的哦,去欺负可爱乖巧的孩子,然后去救她,这样一来我说什么她都会听,会觉得没有我就活不下去吧,果然如我所料呢,真由美什么都按我说的做了,就连拘束play其实也是讨厌的吧,是为了不被我抛弃才做的对吧?我早就知道了哦,不过,那也是为了实现我的某个计划所必需的,就算不情愿我也由着你做了”

冈本香奈子小姐一边绕着我走一边说着。
得知真相我愕然了,欺凌是冈本香奈子小姐的命令,被救助也好,被温柔对待也罢,竟然都是为了冈本香奈子小姐的某个计划什么的,总觉得心里非常痛苦。

“让世人觉得你最喜欢拘束,这样即使你做出用透明树脂固化自己这种异常行为,人们也会觉得‘那孩子的话确实会做呢’,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以‘尊重个人意愿’之类的理由来救你了,对吧?在这里来来往往的人们都通过新闻等知道了真由美的事情,也知道真由美在透明树脂里活着,还知道在透明树脂里非常痛苦,可是谁都不来救你,因为大家都认为,这是真由美自己希望做的事情,所以不会来救你,哎呀?现在是什么心情呢?悲伤?愤怒?还是绝望呢?我啊?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有件事在想,女孩子在痛苦,女孩子在不停地求救,明明人们就在眼前走过,女孩子却没有传达的方法,每个人都知道女孩子在那里,但是,谁都不来救她,变成那样的女孩子会想什么呢?会想‘还不如死了算了’吗?可是,如果连死都做不到呢?如果要被迫永远活下去呢?我啊?就想创造出那样的女孩子哦”

我看到了带着疯狂笑容窥视着我的冈本香奈子小姐,脊背发凉,恐惧得想移开视线,想捂住耳朵,但是,做不到。
被透明树脂固化的我什么都做不了,再讨厌的东西也只能接受。

“真由美的痛苦也好,悲伤也好,绝望也好,都无法传达给任何人,所有的一切都由真由美独自感受,没关系哦,真由美不是一直以来都是独自一人吗?已经习惯孤单了吧?那么再见啦?真由美?我会偶尔来看看你的,如果我没忘记的话?”

冈本香奈子小姐从视野中消失后,我看到了行色匆匆来往的人们,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我原来从一开始就在冈本香奈子小姐的掌心里跳舞,或许现在也依然如此。
我喜好拘束,所以,用透明树脂固化了自己,大家都这么认为。
无论我在透明树脂里多么痛苦,多么想求救,都绝对无法传达,因为完全没有传达的手段,我完全中了冈本香奈子小姐的圈套。

全身被强烈束缚完全无法动弹,非常痛苦,眼前走过的人们不来救助,这在精神上更是雪上加霜。
可是,身体却很兴奋,胯下附近痒痒的,简直就像自慰时的感觉,甚至担心会不会高潮。
在完全拘束带来的这种矛盾感觉中痛苦挣扎,大概要在透明树脂里永远活下去吧。

……简直是活地狱……



被透明树脂固化的森田真由美是凭自己的意志跳入活地狱的,所以没有必要把她弄出来。

如果,改变了心意说“想出来”的话,就把那个意志传达出来好了,立刻就会把你从透明树脂里弄出来。

既不动弹,也不说话,甚至连眼泪都不流的话,就判断为是在表示“不想从透明树脂里出来,想享受最爱的完全拘束”,如果那是森田真由美的愿望就实现它吧,就那样永远固化下去好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