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你或许属于我

神魂颠倒，第1章：你或许属于我
包含男性变女性以及通过分离式拉链实现的人体乳胶衣设定。

你穿过走廊时，对窗外午后的阳光毫不在意。在一排排千篇一律的教室门尽头，有一扇门是你极不情愿地敲了好几下的。你不太喜欢平日的活动，除非是和朋友在一起或运动，但就连你朋友今天叫你来，给出的理由也含糊得让人恼火。门很快开了，罗杰·维拉站在里面，脸上带着欣喜的表情。简单互道招呼后，他示意你进来，随即关上了门。

室内是整齐排列的大号学生课桌，正前方中央是一块白板，角落则摆放着教师办公桌或书架等更专门的物件。你按朋友的要求走进这间教室时，实在不知道会看到什么，于是你坐到一张结实课桌的桌面上，打破了沉默。

“所以，怎么回事？”

“超离谱的事！你一定得看看。”

罗杰走过你身边走向他的背包，灿烂的黄色光芒掠过他的开司米毛衣，当他拉开一个小口袋的拉链时，又闪过一道微光。他转过身面对你时，你才在他手里看到那个所谓离谱的东西。

那是一条独立的灰色拉链，没有锈迹，也没有任何瑕疵。

“看到没？”你从桌上跳下来凑近看。他像摆弄一条奇异的蛇那样在手里翻动它，让你看清每一寸金属齿，同时解释着他的赞叹：“今天刚发现的。它能贴在人身上并把人拉开链，还能把人的内部掏空。”

“你说什么？”人既不是能拉开的衣服，也不是中空的死物。你那点好奇因他这番意味深长的话变成了困惑。

他把它举起来。“跟你说，它能把人拉开链！”

“不，我是说最后那句。这要么是个恶劣的恶作剧，要么就是你自己疯了。”

不然还能怎么想？那些说法简直出自科幻或恐怖片，也难怪他没立刻告诉你，因为你肯定会驳斥他。不过，作为朋友，纠正他是你的职责。即便这是恶作剧，他此刻也显得太过认真。你决定在这场误会闹大、把他送进精神病院之前，好好驳斥这拉链所谓的能力。

“我就是不信。你不觉得自己被耍了吗？”

“不是那样的，尼尔。我这东西是白拿的。你要亲眼验证，就尽管不信我，那我把拉链贴你背上。”

“来啊。”你告诉他。你背过身朝向门，撩起自己的插肩袖T恤好让他贴上去，这时门却开了，进来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她叫南希·辻，和你、罗杰一样都是高中三年级生。虽然同年级，她却并不常出现在你们的日常交集里。她留着齐下巴的黑发，刘海齐眉，不显书呆子气反倒时髦，长相挺可爱。至于说话嘛……

她挑起眉毛，满脸不屑，开口道：“你俩在搞什么鬼？”

……真是嘴不留情。

公平地说，你那件蓝面上衣被撩起，腰腹毫不遮掩地露给一个几乎不熟的女生看。你脸颊微红，瞥了眼罗杰，却见那拉链退到了他自己的背上；或许他贴在了自己身上，且与你先前的观察相反，它似乎吸附住了他。它没拉开任何东西，所以大概是沾了树脂之类黏糊糊的物质。这倒完全符合他会搞的把戏。

“嘿……南希。谁知道你会对我们课后社团活动感兴趣？”他走上前，如今挨着你。社团是个站不住脚的谎话，但她对你们俩都不够熟，看不出破绽。

“我没兴趣，”她翻了个白眼，“我在找东西。”

她往里走去，翻了翻几张桌子。作为那种死磕学业的优等生，你有点意外她竟有闲心乱逛而不是去复习。罗杰这回被含糊的回答惹恼了，便又问了一遍。

“找什么？我们可以帮忙。”

“我要的东西关你俩什么事，”她头也不回，边翻柜子边吼，“让我安静找。我还要去别处看。”

罗杰把你拉近，低声说：“计划有变。”说得信心十足。要是他当着她面出丑，你也不必直接把拉链贴上了。最糟也不过是他想贴她时被揍一拳。

“我觉得那边好像有奇怪的东西。”他指向最靠入口的桌子，正是她刚站过、你们俩也靠近的地方。

“真的？是什么？”
“不知道，就瞥了一眼，”他狡黠地咧了咧嘴，几乎要笑出来了。你走到那张桌子前，尽管明知那儿什么也没有。

“该死的。你怎么会不知道？”

南希又退了回来，自然地，当她去看桌子的小储物空间时，罗杰就在她身后，好让这把戏顺利施展。她穿着一件对她小巧面容来说过于宽大的套头连帽衫，但那衣服根本不够大，遮不住她的刘海。当她俯身时，你的朋友这才把那件衣物掀起来，拉上从他背后取出的拉链，再拉开它。

他之所以没说出断言的后半句，是因为他还没拉开拉链。从这个角度你看不到她的脸，但你无疑目睹了她的后背是如何开始起皱的。随之而来的是她身体的每一处：帽子仿佛裹住了她的头，变得更大，却又随着缩小到最细微的手指——原本袖子就长过手腕一点，如今彻底将其覆盖。简直就像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抽走了空气，无声无息地，她在连帽衫、白衬衫和黑色打底裤下瘪了下去。她的头垂到脚后跟，有些许压扁，若不是身体瘪了，这姿态根本不可能。直到过程结束，你才注意到自己捂着嘴的手，你一脸呆滞地盯着她倒下的身体，被一根拉链像无魂的提线木偶那样撑着。

“我……”

“这感觉我懂，”罗杰脱掉她的外套，“我对自己做过，结果差点把自己掏空，但也没到这种程度。”

她黑色的短发是她身上仅存最像人的东西，在扁平的头皮上还保留着些形状。奇怪的是，她的衣服没能遮住裸着的下半身和胸部的私密部位，让人有点尴尬，但幸好她是脸朝下倒的，挡住了那些。你看着他把她掏空的身体扭出来，拎着肩膀检视，但从他发抖的神情看，你明白这里不止你一个外行。

“这次你可以说我疯了，但要是我把这个穿上会怎样？”

“你认真的？”

你的声音发干，而他踏进南希背上拉开的口子，把较长的一条腿塞进她的腿里。那层皮简直像乳胶，拉伸开来包住另一条腿。等下半身穿好，你注意到他牛仔裤的印子鼓出来，整体也皱巴巴的。你把目光从胯部移开，因为其他地方都太逼真了。

“你真该这么做？万一她刚死了呢？！”

对此，他笑了，那分明没底的笑丝毫没让你安心。

“我是说，”他把她瘪掉的上半身拉起来，拎着肩膀，把更结实的手臂伸进去，就像在穿普通外套，“我对自己做同样的事时，可没死。”

两条手臂都进去后，他转着圈甩了甩，试它的弹性，心想：“我猜咱们把她拉链拉回去，她就会恢复正常。”

这是个假设，但到这时候你的常识也被瘪掉了，在皮肤吞下你朋友之后，任何同样不可能的事都可能发生。她那比罗杰六英尺左右的身高足足矮五英寸的骨架，竟奇迹般撑住了他而没撕裂，看来就要发生了。你就在他面前，他抓着南希的头，那头更像个面具，眼窝空空，类似的洞通到连体衣内部。你们俩都明显在冒汗，漠不关心的太阳一点没缓解这个。当朋友闭上眼，把最后部分裹住自己的头、拉上拉链时，你得以亲眼看见真正的变形展开。

所有齿扣扣牢的瞬间他闷哼一声，踉跄撞到桌子，你上前扶住他。他的呼吸粗重得听来都累人，但这还不是你最头疼的。你扶着他时，他在明显缩小。他身上的羊绒衫和牛仔裤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无生命的皮重新活了过来。

“罗杰……？”你不再感到他的体重压着你，而是一个更轻、让你轻易就能后退的身子。

他重生的皮肤摸起来光滑，内里安稳，最重要的是，像你自己的皮肤一样活着、温热。

更多变化袭向紧缩的他。每次呼吸，声调和你熟知的那个完全不同，逐渐变调。被盖住的大腿间，他扭动起来，说明那儿不再是他自己的性器。你看他的脸，发现那双眼睛在他飞快眨眼间，融合重组成了那个亚洲人的。原本宽大、深蓝的眼睛变成黑色、蛇一般的细缝，带着女性的睫毛。他的鼻梁没了分明轮廓，从小巧薄唇间，他尖叫出声。

“退、退后！”
你照做了，让罗杰站起身，双手撑在旁边的桌子上。他这具男体虽然失去了肌肉量，但乳胶衣的其他部位却开始膨胀。你之前竟没注意到，这件衣装的胸部正随着时间渐渐充盈。此刻它们已如此丰满挺翘，你作为他朋友（在眼前这人基本已是南希的情况下还这么称呼他）的尊严，促使你转过身去，尊重她这无意的裸露。即便留着短发，那乌黑的发丝仍随着她颤抖、出汗的身体晃动。等她呼吸平复，她转向你，那丰盈的胸脯被涂着海军蓝指甲油的双手遮住。

“还有……嗯……就这样……”南希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巨大娇吟，脸颊泛红，有些喘不过气。她挂着的半抹微笑就像你那朋友，可你脑子已彻底乱了。你毫无回应，只是茫然地、难以置信地盯着朋友完美转变成了女孩。她用手指着你，说：“看？我现在可是如假包换的女孩了。”

你莫名地脚下一软。是因为想到具有这种特性的“人皮”令你恐惧？还是罗杰到南希那无瑕的转变？说来奇怪，你对这些最后一刻才冒出的问题毫无答案，反倒有一瞬的安心。世界开始旋转成令人眩晕的圈，视野渐暗，周遭一切扭曲成螺旋。不知不觉间，你的意识暂时坠入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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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尼尔！”

你在熟悉的声音中猛地苏醒。这觉醒既不是上学前清爽的早晨，也不是午后的小憩，而是带着不适。睁眼后，你明白了缘由。

“南、南希……？”

压在你身上的怪异重量，是你的同班同学正直接躺在你身上，肚子之类贴在一起。你们俩在地板上，而从她双手贴着脸颊、手肘却向外撑在地上的姿势看，她方才一直这么盯着你。盯了如此之久，以至于你从自己衬衫上都能闻到她那柑橘般、果香的气息。

不，那不是她。罗杰用不知在哪找到的魔法拉链把她变成一件“皮”的事，方才还像是一场梦。一场怪异的、二流科幻梦，但终究是梦。然而眼前这般，证明那绝对是现实。

“没想到你会晕过去。已经十五分钟了。”

“你一直压着我吗，罗杰？”你等她起身后才起来。现在看，她的臀形虽不如胸部那般分明，但鉴于这仍是你朋友、且南希对此毫不知情，这可不是什么能引发遐想的评价。

“没有。我确实得穿件衣服，免得全身赤裸。”她说得如此淡然，倒真像出自那位日裔美国人本尊之口。

话说回来，她试着穿上了紧身裤和白衬衫。外头没加外套，让你能将她乌黑秀发尽收眼底。发丝如何衬托她小巧的面容，比以往更显优雅。在外人看来，只会见到你和衣着松垮的南希单独在教室。你观察期间，她正悄悄喘息，神色慌乱，抿着刘海、夹紧大腿，以莫名的饥渴目光盯着你。

“说实话，没了那件大帽衫，她好看多了。”

“算是吧，”她转过身，擦去几滴汗，“哦！看看我的背。”

你看到拉链笔直沿她后背而下，无缝贴合，不见半点仿布纹理。你正要问接下来怎么办，她抓住你的胳膊，无意中将你往前一推，让你的手贴上了她的胸脯。“哎呀，”她笑着，你不小心捏了一下才缩回手。

“喂，我们不能这么玩弄她！不该，”你尴尬地揉着脸、交叉双腿，“我不知道，把她变回来吗？”

尽管如此，她咯咯笑了起来。在女性伪装下，这笑与她平日的笑声格格不入。

“别嘛，还不行，”她转过身直视你的眼睛，伸出纤手，顺着你短袖衬衫一路滑到你灰色运动裤的裤脚。你残存的倦意在她迈步的瞬间便烟消云散——她将你推到椅上，双腿交叠搭在你下半身坐下。她灼热的吐息，正如此刻她眼中朦胧的雾翳，全绕着一股明显的性欲打转。毫无疑问，你昏迷的那十五分钟里发生了什么，让你的朋友越过了轻浮调侃的界线。房间染上浓重的黄色，随此情此景缓缓升温。
“这具身体总让我止不住地发烫，尼尔，”她仍穿着衣服，开始在你身上扭动胯部。紧身裤光滑的黑色面料摩挲着你的后背，一只淫靡的手探进你衬衫抚上你的胸膛，另一只笨拙地游走在她自己的下体。你的裤子松脱，露出白色内裤，而南希也快要扯破她的连裤袜自慰了。她以一副下流的眼神结束了她的索求。

“而我想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但那眼神被你的介入打断。你撩起她的上衣，找到拉链头，猛地拉下，力道之重让你惊讶它竟没坏。正如变身 abruptly 开始，她的还原也同样迅速。你抓住她腹部两侧——那质感已变得如布一般——向前拉，把头也抽出来。说实话，一团糟。于是那身不合体的衣服标示着皱缩的身体，穿戴者罗杰惊讶地弹了出来。你把他推开——他下半身还穿着南希的衣物——自己从书桌后走出来。

“我不会和我朋友发生关系。”

你坚决的话语穿透了氛围。罗杰面无表情，从南希体内退出，将她平放在桌上。他仍穿着毛衣和牛仔裤，棕发上无一滴汗，汗都留在了那件套装上。

“哈……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不再有性欲了，”他挠挠头，看了看她空荡的身体，又看向你。某种其他变量削弱了他的冲动，而这不过是这套装现象的另一层谜团，你根本无从解答。

“是啊，你说得对。把她变回去吧。”

你来将她松弛的后背转过去，把拉链拉上。像气球一样，她的身体恢复常态，皱纹与折痕尽消。她回归的内脏没有扭曲身体，反而生长并在恰好的时刻停住。不过她穿的衣服不如她那乳胶化自身坚韧，由于你们俩都没好好整理，稍稍撕裂了些。收尾时，她的紧身裤有点错位，衬衫滑落露出一边的肩。你震惊地看她瞬间坐起，她骂道。

“狗娘养的！”又是一句咒骂，但她立刻扯下拉链瞪着你们俩，仿佛一直清醒。在你编借口解释套装之事前，她恼怒地先扇了你朋友一巴掌，又扇了你，钝痛传到你泛红的脸颊。

“你们用在我身上的那是我的拉链！”

“那、那是你的？！”你挨了打往后缩，惊呼道。何其讽刺的转折，她竟因被变成套装而找回自己的拉链，无异于巧合。若她是主人，你顿感沉重，那现在怎么办？

“天，”她大声叹气，理了理衣服走向搭着的连帽衫穿上，“你自慰技术烂透了。顶多算是拍打。”

“可是，”罗杰无视她的嘲讽，满腹困惑地反问，“你从哪弄来这东西的？”

南希坐上书桌，抬起脚，鼓胀的连帽衫也跟着动。她左手伸出两指，分别指向你和罗杰。你们俩还站着，你抱臂等候回答。

“要是我说外星人探测了我，把这当赔偿给我，你们信吗？”

你噘嘴。“快告诉我们。”

“有一天，我一件旧连帽衫的拉链坏了，”她举起另一只手里完好的拉链。

“就是它。我摆弄时，发现它能把人拉开。于是到了现在，而我试着让你们强奸你那哥们。”

“哈？”你瞥了眼罗杰。

“就算罗杰没穿我时，我也半清醒。他穿上后，我操控他一部分屈从我的欲望。当然是操你的欲望。”

终于，罗杰难以置信地挑眉：“哇，搞什么鬼？”

你沉默良久，却无话可说。南希拥有拉链，一件直至今日你才理解其能的事物。据你推断，她纯粹出于 lust 给罗杰注入了性交的冲动。偏偏在放学后一个周四发生。想想她能用这力量做什么，你有点发毛。利用罗杰便是其中之一。

“我知道我是混蛋，”她声线转柔，难得真诚。

“其实，我把老师变成乳胶衣穿来改成绩。但我没干过毁人生活的事。”

“你试图强奸我。”

“嘿，你们现在知道了，我也很火大。”

“我们不想碰你的拉链，”你朋友摆手拎起背包，“你爱咋用咋用。我们不会再管。”
你瞥了一眼手表，发现才刚过下午四点。南希盯着你看，双腿慢慢滑落，好让一条腿交叠到另一条腿上。她裹着斗篷的身影折射了部分灼热的阳光，她把肘部支在桌上当作倚靠头部的托架。你感觉自己的插肩袖衬衫后背内侧沁出了厚厚的汗，不过你还是收拾好随身物品，和罗杰一起朝门口走去。他先出了门，而你临走前对她说了最后一句。

“抱歉。”

你顺手带上了门，追上罗杰，和他并肩走着。

“我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你坦白道。

“说对了，尼尔。想去喝点奶茶吗？”你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出了走廊。

南希既无礼又学究气，不过前者被她女性化的外表抵消了些。她一直是那种因为态度问题你不会去搭理的同学，但在发现她拥有一个能把人变成连体衣的拉链后，你感觉到她表面形象之下还有另一层东西。她活在一个这样的世界里：任何人——朋友、家人、敌人——只要有了那个工具，就可能变成任何东西，而在你看来，那是个麻烦的世界。

要是你当时知道在接下来的几周里，这事会变得多么麻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