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啦咔啦咔啦……被这声音吵醒时,我正躺在一辆像是轮椅和床拼在一起似的交通工具——为了方便起见,我就叫它担架车了——上面。
啊,今天又要被“实验”了吧……
刚被带到这里时,第一次被做的实验之后,我又在软绵绵的床上醒了过来。
有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坐在床边,吓了我一跳,但他并没对我做什么,反倒是帮我照顾因为实验后发烧的我。
他给我换冰袋,端来热乎的粥,那个痛苦的实验简直像假的,他温柔得不行。
然后,他说让我好好恢复几天,我就躺在床上看电视,缠着他买我想要的书来看,过得还算自由,也挺开心的。
不过,实验看来还是免不了的。
身体感受到了这个事实,一丝紧张和那点微乎其微的期待落空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开来。
乘电梯下到地下,担架车又朝着最里面最宽敞的房间走去……
正这么想着,今天的样子却有点不一样。
我被带到了从最里头往前数第三间、放着像牙医那种椅子型床的房间。
男人一言不发,把我从担架车上抱下来放到床上,然后理所当然似的用皮带把我的手脚和关节一处处绑紧。
“…………你、你要做什么?”
“……嗯——?……保密。”
我本来也没指望他会回答。
可是,不知道要对自己做什么,这种状态反而更让人害怕。
今天头没被固定,我转着脑袋环顾四周,除了托盘里放着像输液用的针和管子,没看到什么特别危险的东西。
“…………真的,你要做什么啊?……不告诉我,我很怕……”
听我这么说,男人略想了想,才看向我。
“听了说不定更怕哦?”
只要不是太离谱,我多少有点心理准备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男人大大叹了口气“哈啊……”,然后一脸嫌麻烦地开口了。
“放血……懂吗?简单说,就是把血抽出来。”
把血,抽出来……?
是采血……那种意思吗?
我头顶冒出个问号,男人戴好乳胶手套,一边把托盘里的器具拿给我看一边说:
“原本的放血疗法,是以前为了治病才做的,不过今天的不一样。就是单纯放血。没什么特别意义。只是……为了弄清楚人的极限在哪才做的。”
我不算聪明,把他的话在脑子里转了转才慢慢理解。
“……也就是说,让我失血……?”
像自言自语一样说完,男人笑着点了点头。
“理解得挺快嘛。嘛,就是这么回事。是看准失血到什么程度会死的实验啦——”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意思就是,我现在要被人故意逼到生死边缘了。
……确实,也许不问也好。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我冷汗都下来了。
男人完全不把这样的我放在心上,淡定地继续准备,接着抓起被固定的我的手,用酒精棉消毒。
“扎针咯——”
我说不出“好”还是“不要”,只能任人摆布。
“接下来会给你接各种监护仪。测着心率血压什么的,也会注意不让你死掉就是了。”
说明还没完,男人已经往我身上啪嗒啪嗒贴了好几个吸盘似的监护探头。
全贴完后,男人在写字板上记了点什么,然后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
“等着也是闲着吧?看个电影什么的?”
在这么残忍的事要落到自己头上之前,这点被允许的微小娱乐,我也只能抓住不放了。
第五卷
ⅴ
这是一部突然灵光一现、把我想到的性癖全塞进去的纯属自我满足的BL重度施虐向版本。
如果对以下关键词感到雷点的话,请转身离开。
看完之后再抱怨我们可不予受理。
■虽然还没有猎奇场景,但有轻微猎奇要素,所以姑且标G。
▽本作包含要素
・医疗调教
・手术台
・可怜要素
・痛苦描写
・人体实验
・点滴、注射
*基本上全程都是毫无爱意的虐男。讨厌痛苦描写和可怜描写的人请转身离开。
*这是几乎毫无伦理观的世界线,敬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