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一会儿呆,怀疑自己为何会做这种选择、简直想质疑对方的品味,但看着男人拿来的重口味恐怖电影,脑袋渐渐变得轻飘飘的。
就像长时间坐着突然站起时那种感觉。
视野边缘逐渐变黑。
看来终于是血量不够了吧——我事不关己般随随便便地想着,男人却不知何时开始一边交替看着显示器和我,一边写起什么。
「现在身体状况有变化吗?」
老实回答总觉得像是在配合实验,有点不甘心,于是我默默摇了摇头。
「……真的?」
男人那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很可怕,但事到如今也无法收回,我便点了点头。
「………………」
男人狐疑地盯了我好一会儿,见我毫无反应、视线转回电影上,便放弃似的重新面向病历。
看来情况或许有点不妙了。
视野边缘的黑暗不断扩张,几乎已经什么都看不见。
耳鸣响起,明明异常寒冷却不知为何冒出汗来。
呼吸也困难,心脏砰砰直跳,像是在拼命把血液泵出去。
全然不顾我的痛苦与恐惧,手上接着的管子无情地将我的血液不断向外、向外输送。
「…………救………停……」
无意识地漏出话语。
意识越来越远。
男人在说什么,却听不真切。
肩膀被拍了好几次。
是要我保持意识?
那……有点难……啊……
因为已经……看,意识要……消失……
正为向国家高层汇报今日数据而起草邮件时,传来「……嗯呜…………」一声,明人醒了过来。
「辛苦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公事公办地一问,明人看清我的脸,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厌烦表情。
「…………糟透了。」
他生硬地丢下这句便扭过了头。
嘛,虽早有预料,但他那始终不改的反抗态度反倒令人佩服。
「既然不舒服就麻烦了。得处理一下才行。」
故意用略带夸张的语调这么说,明人眉头皱得更紧,一脸嫌恶。
「……吵死了。…………别管我……」
说完,明人拉过被子蒙住了头。
反抗是没错,但若更坦率些本该更讨人喜欢。
我漫不经心地想着,重新面向电脑。
六
ⅵ
这是突然灵光一现把我想到的性癖全塞进去、只图自己爽的BL硬核重口向版本。
如果对以下关键词感到雷点,请直接转身离开。
看完再抱怨概不受理。
■本次含轻微猎奇?
▽本作包含要素
・医疗play
・手术台
・可怜要素
・痛苦描写
・人体实验
・点滴、注射
*基本全程是无爱的凌虐。怕痛苦描写和可怜描写的请转身离开。
*这是几乎毫无伦理观的世界线,敬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