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叽叽啪啪!!
身体猛地一颤,意识骤然苏醒。怎么回事,我刚才在做什么,这里又是哪里。呼——一阵轻风拂过发梢。好冷。记忆里明明穿着睡衣的,不知为何现在却换上了学校的制服。领带系得松垮怪异,西装外套和背心都没穿。难怪会冷,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天台上。
身体,动弹不得。脖子和脸倒是能动,但身体保持着立正的姿势,纹丝不动。我重新环顾四周,吓了一跳。因为我站在最前面所以一时没发现——全班同学正按照座位顺序排列着,每个人都眼神空洞,和我一样保持着立正的姿势。在这深夜的天台上。
“早安,阳菜 ( 雏菜)酱——不对,是水晶・猩红。”
“……你是”
灰色的女人。她一边轻晃着红酒,一边独自坐在椅子上——我醒来时那声炸响应该是她打响指的动静吧,她的左手拇指和中指正相互摩挲着。因为我只能转动脖子和脸,她恰好在我视野的角落,所以一时没注意到。
“啊……啊啊啊……啊啊……呜……”
“……篠宫同学!!!”
我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顿时大吃一惊。灰色女人并不是坐在椅子上。她是骑在四肢着地的篠宫同学身上。光是趴在水泥地上,膝盖和手就已经够疼的了,更何况背上还驮着一个成年女性。她会发出痛苦的声音也是理所当然……但我想错了。篠宫同学背着灰色女人,对这件事本身感到了幸福,脸上露出恍惚的表情,垂着口水发出娇声。
“你到底对大家做了什么……——呜啊”
突然,脑子变得清晰起来。我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不太清醒。今天遭遇的事、老师给我看的影片、洗脑室、调整。钟声。就像在一瞬间同时找出了找茬图中所有的错误一样,伴随着“为什么到现在都没发现”的焦躁感,“真相”涌入了脑海。我猛地甩了甩头,意识更加清晰了。我,落入了敌人的陷阱。
“啊,果然会这样啊。我就有这种预感。”
“——我是被……洗脑了啊,灰色的女人——不对,‘灰原老师’。”
她把红酒扔到角落,从椅子上——从篠宫同学身上站起来,缓缓向我走近。我知道自己被洗脑了,虽然意识已经清醒,但身体依然纹丝不动。领带被她猛地一拽,脖子被勒得生疼。我隔着面罩的缝隙,与那双灰色眸子正面相瞪。
“‘变身后洗脑会在一定程度上被解除’——虽然只是组织 ( 佩瓦尔兹)的推测,但亲眼见识到还真是麻烦呢,猩红。不过,大概是因为我洗脑洗得比较彻底……又或者是变身后也让你听到了钟声的缘故吧,看你这动弹不得的样子,那精神壁垒和恢复能力似乎也不是完美的嘛。”
“……呼,呼——”
灰色的女人,就是灰原老师。这个人,是灰原老师……
“我无法反抗樱月女学园的人”……“我为樱月女学园奉献一切”……
不对,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清楚这是被洗脑时植入的东西。但那些被灌入我脑中的、心中的话语,似乎并没有就此消失。想要打倒敌人的心情同时……想要被这个人宠爱、想要被命令、想要屈服的心情,也在心中摇曳着,挥之不去。我用坚强的意志勉强瞪着她。要是不瞪着她,意识就会松懈,表情就要融化了。
“流出来了哦。”
“诶?”
“口水。”
我这才注意到滴滴答答的声音。慌忙想擦掉,但脖子以下依然动不了。毫无办法。和现在的处境一模一样。她放开我的领带,开始抚摸我的头。好幸福、好舒服、好开心————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呜呜……!”
“……我本来也想干脆再把你洗脑一次的,但那样的话,恐怕你什么时候又找到机会变身,又会恢复过来。最坏的情况,可能就被你一个人轻松打败了。确实,‘一松懈就没好事’这话说得真没错呢。”
啪叽叽叽啪啪啪!!!
又是响指的声音。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差点倒下,我赶紧左脚发力站稳了。
——能动了,身体恢复了活动。她想干什么。右手的中指上还戴着变身指环。这绝对不是疏忽大意,但也可能有失误,进攻。
“‘变 ( 水晶)——’”
“停。”
身体猛地一颤!!伴随着一阵酥麻的快感再次僵住。被命令的时候,会感到舒服。
“啊、呜…………”
“哎呀抱歉,说话和呼吸我‘允许’你。话说回来你还真性急呢猩红,不,应该说果断是你的武器才对。”
随着“噗呼”一声怪响,气息从嘴里呼出。刚才连呼吸都做不到。一句话就能让我这样,我打心底明白了——即便有些许胜机,我依然在敌人的掌心里。
“变身倒是没问题,但我想先说明一下规则。”
“规则,是吗?”
“对,你想要吧。规则手册。”
灰色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在我周围转圈。我保持着两腿叉开、右手举在左胸前的滑稽姿势动弹不得。
“我们来一决胜负吧猩红。要是你赢了,不仅还你自由,这里的所有学生我也会全部释放。”
“决胜负?你要我相信你这个卑鄙小人的话?”
“我无所谓啊‘阳菜’。大不了我就按学号顺序,让一个个同学到那铁丝网边上跳下去,直到你哭着喊着‘求求您跟我决一胜负吧’为止。”
这栋校舍有几层来着?好像是五层。从这屋顶跳下去。全员生还这种一厢情愿的妄想,大概比一张彩票同时中一等奖到五等奖的概率还要低吧。
“……”
“顺便说一句,这是你有可能获胜的规则。在我看来,只要你在一‘被迫’‘被耍卑鄙手段’的意识层面上被洗脑,你每次都能靠变身恢复过来。反过来说,如果能让你现在的‘表层意识’屈服——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请告诉我规则、胜利条件和败北条件。灰色的女人。”
“‘灰’。”
灰色女人突然换上认真的表情说道。她停下绕着我的脚步,站在正前方——加上高跟鞋的高度,从比我高一个头的位置重新开口。灰,那是我的名字,她说。
“灰色的女人……不也差不多嘛。……好吧,灰。来决一胜负吧。”
“好,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今天就在这里做个了断,水晶・猩红。”
风很大。灰色的发丝和栗色的发丝,仿佛交缠在一起般摇曳着。
・规则其一,不得攻击灰,灰也不得攻击猩红
・规则其二,变身后不得着装装甲或武器
・规则其三,胜负过程中双方不得与任何人联络
・规则其四,猩红获胜的情况下,施予猩红・朝比奈阳菜的所有洗脑将被解除 学生们的洗脑和暗示也同样被解除
“以上只是确认事项,信不信随你……不过暗示已经下好了。就算在这里耍诈,潜意识里也会记住,下次你变身的时候恐怕就会前功尽弃了。而且如果你判定我违反了规则,判我犯规输的话,同样地你的暗示也会解除——……到时候我大概会被你揍得满地找牙吧。”
・规则其五,水晶・猩红须在变身状态下自慰 根据‘命令’,游戏开始至结束期间不得停止自慰,亦不允许偷工减料 此外,高潮时必须向灰明确报告
・规则其六,猩红高潮时,一名同学将归灰所有,本游戏中灰可随意使用该学生
・规则其七,若交给灰的学生用尽,猩红判负
“……你真是个变态啊。”
“你不会真以为要赤手空拳互殴吧?不管输赢都得享受才行啊。哦?还是说阳菜酱是优等生,连自慰这种词都不知道?”
“……”
高潮到全班人数的次数就算我输——这个班好像是三十六个人吧。以正常的感觉来说,不可能那么轻易高潮三十六次。但是……
呼——突然耳边被吹了一口热气。灰,灰原老师,『樱月女学园』的老师,对我————
“呜啊啊啊…………!”
仅仅如此就轻轻高潮了。我努力把快要涣散的眼神拉回来,瞪着灰。三十六次。这是在告诉我,这不是能掉以轻心的次数吧。
“刚才不算游戏时间内,就不计数了哦,呵呵。”
纠结败北条件也没用。问题在于胜利条件。
・规则其八,灰可以触碰猩红三次 持续触碰的上限为猩红下一次高潮为止
・规则其九,灰可以命令猩红一次 但不得下达使其高潮两次以上的命令
・规则其十,猩红从屋顶最深处出发,若能抵达楼梯门并打开门,猩红获胜
屋顶的门,那就是终点。比想象中要公平的规则。三次“接触”和一次“命令”。说实话这四次还是放弃比较明智。剩下三十二次……大概三十米到四十米的距离吧。要在自慰……的同时跑完那段路。
“不用说也知道,自慰可不能偷懒哦,不能一边手摸着下面和乳头一边跳着跑过去。跑也不行。大概就是外八字步那样吧。”
“……明白了,我接下这场胜负。这个变态游戏。”
“OK。那就,你可以动了哦阳菜。”
身体一下子恢复了自由。与此同时我想到……要是被命令“不许动”的话,这游戏不是绝对赢不了吗。
“……我说过了吧,搞这种游戏就是为了把你的心彻底折断。要是连能赢的缝隙都没有,就没有意义了。”
“好吧,姑且相信你。虽然你卑劣,但还算公平。”
嘴上说了这么多,核心就是能否在三十六次高潮之前,一边自慰一边穿过屋顶。果真是个变态。
为了走到起点——屋顶最深处,我从同学们之间穿过。没事的,我一定会救大家的。不是因为我现在被洗脑崇拜樱月女学园。而是因为任何人,心灵都应当是自由的。而我,是为了守护自由而战的正义女主角。
“我已背靠墙壁。”
“没有怀疑你。变身之后,游戏开始。”
“……”
燃烧吧。燃烧吧。心中的烈焰。规则再奇怪、再淫秽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战斗中衣服破了就要害羞吗?不对。无论是怎样的行为,只要能守护大家,我就会去做。
“……我会让你从心底后悔给了我赢的机会的,灰。”
“……是我错了,这不是诘将棋。这是不将对手彻底击败就不会结束的胜负。屈服吧,趴下吧猩红。”
深吸一口气。丢脸什么的根本无所谓。赢。仅此而已。
“‘变身 ( 水晶化)’”
“变身后洗脑会在一定程度上被解除”——大体上正如灰所推测。事实上从来到这所学园后,第二次变身时那种“无法反抗樱月女学园”的情绪确实又淡了一些。但是——
“唔、呼……呼……”
变身虽然完成了,但按照规则铠甲并未着装,自慰的手也停不下来。我以一种笨拙可笑的步伐朝门走去。这也正如格雷所料,正因为我“允许了按照规则一决胜负”,这场游戏的洗脑反而牢牢地抓住了我,无法挣脱。也许是因为“自慰不得偷懒”这条规则……胯部的位置开了个口子,乳头的布料也极薄。我想起柠檬前辈说过,直接触摸乳头不如隔着极薄的布料触摸更舒服。真不该听那些多余的话。如果能回去,我一定要跟前辈抱怨。
“那么,就让我先发制人吧。”
终点——守在门边的格雷如此低语,瞬间便出现在我面前。她应该无法攻击,那么……
啾…………咔嚓
“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在抚摸的右乳头被吻了一下,紧接着被咬住了。我向后翻倒的同时达到了高潮。后脑勺撞到了地上,但即使没有铠甲,变身状态也不会有痛感——不如说,后脑勺撞击的冲击也让我觉得……好舒服……。身体一边抽搐蜷缩,嘴一边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绝、绝顶……了一次,第一次……”
“下次开始要说“要去了”或“去了”哦。第一个人选,谁都可以,就按学号顺序来吧。我要相原同学了。”
没、没问题,没问题。这是开战前就知道的事。三次接触和一次命令,放弃掉。‘一个同学会落入格雷手中’意味着什么目前还不清楚,但只能前进了。勉强站起来,重新开始自慰和行走。
“嗯咿呀!!啊咕……!”
但又一次摔倒了。虽然勉强忍住了高潮,但右乳头变得很奇怪。像是燃烧般灼热,不如说……灵、灵敏度——。
“我是不是在哪里说明过?我的能力是‘耳语与亲吻’,不仅仅是洗脑或抽取许愿石英……被我吻过的人会永远无法忘记那一瞬间。也就是说,你每次触碰右乳头,都会想起刚才被我亲吻、被咬住的事。永远地。”
“你、你真是擅长一堆在战斗中毫无用处的本事呢……唔咿!!!”
因为自慰不能偷懒,我只能一边抚摸下体和右乳头一边行走。要是现在被亲到下体,根本不可能走到终点吧。三十米。无比遥远。
“嗯嗯嗯…………啊、妮啊啊啊啊啊…………去、去了。第二次……”
虽然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但还是甘甜地泄了。不妙的是,这高潮是在刺激残留的状态下发生的。要高潮的话,不如彻底尽兴地高潮可能事后更轻松。
“我要饭塚同学了。那么接下来是提问时间♪阳菜酱,你每周大概自慰几次呀?”
“呼、呼…………请、请不要打扰我。”
“哎呀,这么反抗的话我就要亲你了哦~”
身体猛地一颤。仅仅听到‘亲吻’这个词语,右乳头就甘甜地麻痹了。看来真的变得无法忘记了。
“亲阴蒂也不错,但毕竟不太好碰到那里呢。阳菜酱,喉咙怎么样?每次发出声音都会很舒服哦。以前有个被亲了喉咙的孩子一直叫到晕过去呢。”
喉咙,喉咙?
现在仅仅是边自慰边走路就已经抑制不住声音了。因为是在“承受了怪人能力”状态下进行的“全力自慰”。如果喉咙被亲了,光是那一次高潮估计就会瞬间消耗掉全部三十六次吧。
“你只需要回答就好,这样的话我保证五分钟内不接触你。不过,前提是你不撒谎哦。”
“………………………………自、自慰的话,以前有过几次,出于好奇……碰过而已。这样可以了吗。”
前进吧。趁现在前进。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能在这五分钟内到达门边。格雷“哼~”地笑了笑,叫来相原同学和饭塚同学,在她们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她打算,做什么。
“朝比奈同学,请诚实地回答老师的问题,这是‘命令’。”
“朝比奈同学,请诚实地回答老师的问题,这是‘命令’。”
‘命令’……
‘命令’……
‘樱月女学园’的‘命令’——……
经过两次变身,洗脑已经解开了不少——虽然是解开了不少,但并非全部。虽然没有昨天那么强的强制力,但再加上撒谎的愧疚感,‘我的嘴’已经不属于我了。
“对、对不起,其实……大约每周一次。会做……会做的,挑妈妈不在的日子什么的……我说了谎……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摔倒了。明明才走了大约自己身高的距离。因为命令渗透的影响,手指动作变得乱七八糟,狠狠地抓挠了右乳头。
“啊、啊啊……哈啊,第三次了。我去了……”
“‘五分钟不碰你’——但前提是‘不撒谎’,我可是这么说的哦?所以这很公平,阳菜酱。”
“啊、等等等等等等对不起,不要,不要再亲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高潮了。真的不妙了。湿得一塌糊涂,不知道被亲了哪里,但仅仅被亲就又高潮了。第四次报告。还剩,三十二次。
“呜啊、啊……咕呜、哈、哈…………”
必须走。必须走。必须前进。否则的话————
“‘阳菜酱’”
“呜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爆炸。感觉像是被轰飞了五米,但实际上只是当场弓起身体翻倒了而已。第五次。她在耳边叫了我的名字。被格雷。仅仅那样就高潮了。
“什、什么……你做了……做了什么…………”
“哎呀没发现吗?是耳朵哦,我在左耳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耳语’了你的名字。”
耳语与亲吻。格雷的能力是‘亲吻’和‘耳语’。我完全没想到——亲吻必须接触才能做到,但耳语不需要接触就可以。刚才那种事,可以无数次地做。
“啊、啊、啊啊……啊——,呼咿”
“别露出那种快哭出来的表情嘛。我说过了吧,要把你的心‘咔嚓咔嚓’地折断。我不会那么无趣地只叫三十次名字就取胜的。我会对你做更多、更多让你心碎的事。直到你哭着求我说‘求求你了,让我认输吧’为止。各种各样的事,一次又一次地做给你看。放心吧。”
站起来。必须站起来。必须前进,否则的话,就保护不了大家了。而且——而且,我,会消失的…………
“我忘了说了,从饭塚同学之后继续,再收下三个人哦。”
一色同学、卯月同学、臼井同学…………留学之前我努力记住了大家的名字,所以知道。不,就算不认识也一样。就算是不认识的人也一样。必须守护。必须前进。就算被当成玩具也无所谓。我绝不会输给这种卑鄙的家伙。因为,我可是,正义的女主角……。
“来吧,五个人。”
我猛地转头看向格雷,她把‘手持’的五名学生弄醒了。你想做什么,住手,快住手。我必须快点走。就算难看也没关系,一边自慰一边前进。
“加油啊——水晶猩红!”
“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咕——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了。她们从大约五十厘米的距离对我喊话。一色同学甚至就在耳边…………。仅仅有东西进入耳朵,就会让我想起那个吻。加油,加油。对不起,我在努力了,我在努力了,我在努力了。为了大家。我会站起来的。我会战斗的。
“你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倒下了?你不是要救我们的吗?”
“好过分,你其实根本没打算救我们吧。”
“……六、六次了……绝顶,了。去……去了。”
“你在报告什么呀,快站起来,你不是要救我们的吗,猩红小姐。啊,站起来了。加油加油,猩红小姐。我们正义的伙伴。”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我把左耳紧贴在肩膀上,尽量不去听。脸颊发烫。前方一片模糊,但还是勉强前进。靠对格雷的愤怒强撑着前进。不知走了多远,我回头一看,陷入了绝望。大概连两米都没走到。没关系。我不会输。不会输不会输不会输。因为,因为啊…………。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六人份的恶魔应援歌传入耳中。比刚才好一些,比刚才好一些——我学会了忍耐的方法。咔嚓。
“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正常地高潮了。我忘了,我还在自慰。全力地。听得见。辱骂声,听得见。
你在干什么啊好好干啊我们的命怎样都行吗灵魂被偷走也无所谓吗太狡猾了太狡猾了只顾自己
差劲的废物变态色情狂自慰狂反正你只想着爽吧站起来站起来快站起来为了我们
你不是说要努力吗不是说要努力吗不是说要努力吗不是说要努力吗
在干什么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
…………。这家伙,这家伙。
“没关系的,你已经很努力了。想站起来的话就站起来。但如果不想站起来,就在那里休息也可以哦。”
“格、格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就是,这就是她的目的吗。‘耳语与亲吻’。它不只是为了让人舒服。这个、家伙的声音……从变弱的左耳,一直渗透进大脑。让我感到了安心。
想要依靠过去。即使明知这是对方的、格雷的计策。涌不出来,愤怒涌不出来。从辱骂的缝隙中,格雷温柔的声音传来。眼泪流了出来。和刚才不同的原因。我站起来。格雷轻轻退开,准备第七个人。
加油。加油。
别说这种好听话——刚才不一样。那是命令,只是被格雷的命令强迫演出的人为情感。别搞错了。
加油。加油。
格雷的,声音也听得见。从左,边。不行。我知道。是敌人。是敌人。必须打倒的,对象。
大约走了,三米。最初我想的是多少米来着?三十米,还是四十米。我是白痴吗。怎么可能走得过去。为什么我会觉得能走过去。
现在高潮了七次,翻倍的话六米十四次。不,减去格雷的两次接触,六米十次加两次。三十米的话——五十次加两次。如果是四十米的话。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要坏掉了。而且越往深处走,来自左侧的“应援”和“辱骂”就越多。但无论声音增加多少,格雷的声音都能清晰听到。因为,被弄得忘不掉了。高潮了。第八次。不想听不想听。就算知道是谎话也不想听。因为至少,不救我这一点是一样的吧。不行,不对。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
又遭辱骂说哪里不对了。啊啊,住手吧就算知道是谎话。因为救人的心情在萎缩。听,那温柔的声音。休息吧,真正的你就是很弱的。是啊。其实我只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但是,无法原谅坏人所以一直在努力。坏人。坏人是谁来着。
站不起来遭到了辱骂。不努力遭到了辱骂。外貌遭到了辱骂。父母遭到了辱骂。生活方式遭到了辱骂。
被温柔对待了。被安抚了。被告知不用努力也可以。被夸赞了心灵之美。被夸赞了站起来的坚强。
然后,站起来后又叫我继续加油。已经破破烂烂了。连哪边是前都分不清了。
前进。那是唯一能证明的东西。我重要的。
我曾经重要的东西。
一半,还没到。但也走了不少了。数起来很麻烦但人数大致能判断。好像已经高潮二十多次了。那又怎么样呢。
希望有人来救我。至少别骂我了。会来救我的人,只有格雷小姐。不对。
虽然觉得不对但只是在重复。只是在重复最初觉得必须那样想的情绪。这些人只是被命令了才这样做。这些人只是被命令了才这样做。一边这样碎碎念一边勉强前进。不能碰,格雷小姐告诉我了。太好了。大概如果被告知可以打的话会被揍得不成人形吧。不过反正也不疼。如果我愿意的话二十人三十人一瞬间就能打倒——
不对。应该不对。
别说我发型的坏话。这是我想过、决定过的,属于我自己的。
别说我打扮的坏话。这是作为女主角的,我的骄傲。
别说我做的事的坏话。因为这是为了,你们——
温柔的声音传来。要哭出来了。不行,快想起来。为什么会在这里。不应该折断的,明明有理由的,明明应该有的。
“雏酱啊”
内心深处,响起柠檬色的声音。眼泪的理由,变了。
“因为你很坚强嘛,是我们当中最坚强的。性格也是那样,所以什么都自己扛着吧?”
那时候我否定了来着。没有那回事啦,我一直都有在依赖你们。因为前辈,总是会来帮我。
“没关系的啦~折断了也无所谓啊。逃掉就好了。你,虽然确实是正义的伙伴水晶红”
眼泪止不住。正义是有理由的。是有的。对了,我想要成为。
“那真面目,是我重要的后辈。只是个普通女高中生的朝比奈阳菜酱啊”
柠檬前辈……说我坚强。不管谁说讨厌我,就算不是水晶红,也说我很重要。我想要成为,值得被珍视的“朝比奈阳菜”。被珍视了多少,我就想变得多坚强。想要证明这一点。所以,要战斗。所以,所以要前进,前进啊。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高潮的叫声。颤抖着前进。不会停下正义的脚步。加油加油。应援什么的假的就好。真正的应援,得到一份就已经足够了。要去了。一边高潮一边前进。不会倒下,就算倒下了也要站起来前进。因为那扇门的另一边,有可以回去的地方。
一步。
一步。
“啊呜啊啊啊啊啊……二、二十五次,高潮了……”
大概还剩三分之一……加油。加油。格雷小、姐……不是格雷的声音,是那个最支持我的人的声音,在我心中。
不只是柠檬前辈,葵小姐也……爱前辈也……
重要的人——人们——————
“我就觉得有这种东西嘛”
“诶”
格雷在身旁。什么啊。最后的接触吗。不管被亲哪里我都——……
不,不会吧。不会吧,不会不会不会不会。
“住手……”
“水晶红,这是‘命令’哦”
命令,只能用一次。原来不是的。不是留到让我高潮用的。
是“保险”。
“求求你了,只有那个不行……对不起对不起!!!算我输,是我输了,算我输就好了嘛!!!!!”
“‘忘掉你心中现在的支柱吧’”
……。
声音,听到了声音。
温柔的声音。这是格雷小姐的声音。不管谁来辱骂,只有格雷小姐一直很温柔。
我心中的支柱。不管被怎样辱骂都能为了那个而努力。停下来自慰。
好舒服,好舒服啊。眼泪,流出来了。
“救命,绯红!!!”
“走到那扇门就算赢对吧!!?”
“就差一点了,加油!!”
“求你了,加油啊我们正义的女主角!!!!”
格雷小姐控制的学生们的洗脑已经解除了。所以这应该是真正的应援。
但是,为什么要那么拼命来着。想起来了的话,就会前进。现在先让我这样吧。自慰。好舒服好舒服,自慰好舒服。
“呜啊啊啊啊啊啊……三、三十六次……高潮了”
这下全部人,全班同学。都是格雷小姐的了。太好了。啪地打了个响指,所有学生像人偶一样瘫倒在地。因为所有人,都是格雷小姐的了。结束了,这下全部结束了。
——。
“不,还剩一个人哦”
我跪着自慰时格雷小姐来到旁边。还剩一个人?是我数错了吗。
“你,大概是用班级名册的人数记的吧。不是还有一个吗,我们班的……‘转校留学生’”
——……。啊啊,是啊。
是这样。我忘了。还有一次“接触”没用。啪嘁一声响起。是碎裂的声音。是我。
“我已经不能再下命令了,所以可以由你这边来求我吗阳菜”
“是”
理所当然。受方要主动请求。不管在哪个世界这都是常识。深深、深深地低下头请求。
“格雷大人,请对我……为了夺走我的心灵,亲吻我,请”
笑。笑。格雷大人的笑声,也好美。
“抬起头来,阳菜”
“是”
手托着下巴被拉近。嘴唇,与嘴唇重合。咚地一声响,世界变得只剩下格雷大人。脚尖高潮了。脚底、大腿、膝盖、腿、腰、肚子、胸口、肩膀、手臂、手。每一个细胞都臣服于格雷大人,一个一个被仔细地送到了高潮。
“唔、唔嗯……唔嗯啊啊………………”
变身解除了。从胸口,浮现出暗红色的结晶。这个,是吗,为什么这种东西会在我身体里。想起来了。是为了献给格雷大人才有的。还从胸口出来到一半的结晶被格雷大人强行拔了出来。
“咕啊啊啊啊……!!!”
“将军了,绯红…………”
太舒服了。被做的一切都是幸福的。意识在融化。说起来那颗石头就是我自身来着。
不过算了。
如果是献给格雷大人的话——
那就好。
昏暗的房间。第二宿舍地下的,为了让格雷休息而准备的,我的房间。一边制作文件一边用通信机报告事情的经过。水晶红,堕落了。落入了我手中。
“辛苦了,格雷酱。干得漂亮~!虽然我各种碎碎念看来是担心过头了。抱歉抱歉~”
“…………也没什么”
泡泡糖开心地笑了。“胜负”之后,朝比奈阳菜被重新带进洗脑室进行再调整。因为要我把忘掉的东西、植入的暗示先重置再整理。万一同朋友什么的见面时表现出了本该知道却不知道的事或反应怪异,那就麻烦了。
“怎么了~?好不容易弄到了宿敌的绯红酱,声音却这么没精神”
“没什么,只是——赢了是好,但我想要赢得更痛快一些,而且那不是我喜欢风格的洗脑……只是有点郁闷罢了”
“是リマ症候群那种~?”
“不是,不是那种。忘了吧”
赢了是好,但总觉得为了赢做得太过分了。毕竟是交手了那么多次的对手,本想要更愉快地交手……不,这就像担心钓上来的鱼的状况一样,到头来不过是感伤罢了。
“要让她在学园里待一阵子吧~阳菜酱”
“是这么打算的,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呼呼。那明天……或者后天吧。我也去学园吧”
“诶”
要去。她竟然要来。那个一年到头都不怎么出门的你?那个名不虚传的宅女之王泡泡糖?
“最后阳菜酱也要交给阁下处理的吧~”
…………。
“也是呢”
“为此阳菜酱是不是由我来调整比较好~?虽然这只是借口啦~”
传来黏糊糊的、浓稠的粉色声音。她虽然是能交心的朋友,但看到想要的东西就会变得无法控制,这点我一直在想。
“我偶尔也想偷吃一口嘛~不?”
这个,“怪人泡泡糖”她
“那,我出发啦~”
“嗯,如月同学。千万小心”
“OK收到,全都懂了我就是看透世间万物的女人”
黄金船长。说完强行挂断了电话。认真又爱捉弄人这点倒是挺好玩的但就是有点麻烦啊,小葵。不过呢,是个好人。校门前虽说不至于挤满了放学回家的女学生,但也挺热闹的。好像大多数人都是住校生,也有很多像是送朋友去车站的人。我灵巧地穿过人群走进校内。到这里还算轻松。
“那~从哪儿找起呢~”
如果只是见面的话联系一下就行了。但万一雏酱已经落入敌人手中,只联系一下很可能被对方对策糊弄过去。就算扑空也要直接潜进去比较好,这是我和小葵的结论。看了看校内地图,构造像个电视台。迷路了大概就出不来了。
“以雏酱的性格,上完课应该是回宿舍……与其那样还不如去做只有这学园才有的乐子吧~”
美容SPA。室内泳池。健身室……有钱人怎么净是健身。诶,还有专门坐禅的设施?好恐怖。视线四处游走寻找该找哪里时,停在了一行小字上。不会吧,不不。
“超~级像她会干的事…………”
一边把手插进口袋里走路大概不太符合大小姐学校吧~一边这样想着,以我一贯的形态慢慢朝那个地方走去。
“诶、诶,柠檬前辈!?怎么会在这里!?”
“真在啊”
‘每周三放学后是巧克力火锅配水果的自助派对’。在食堂之外另设的、名为派对室的场所说明里确实小字写着,确实写了。
“太好懂了吧雏酱……”
“不是,没事的!之后我会好好跑步的!不对,诶,为什么”
她的动摇是因为我在这里这件事,还是因为我之前目击过她被雏酱妈妈叮嘱“巧克力要节制点哦”这件事呢。
“…………请安静些。那般‘不检点’的模样,可配不上我校学生的身份哦,呼呼”
借来的制服裙子轻轻捏起,优雅地微笑着,食指抵在雏酱的唇上。啊,糟糕。沾上巧克力了。舍不得浪费,就这么放进嘴里舔掉。相当清爽的甜味。连巧克力都是大小姐专用。
“明白了吧,我是担心你才来看的。”
“诶,是。我明白,吓了一跳。”
一边笑着说“到底是哪个啊”,一边从头到脚打量确认。头发很漂亮,昨天好好吹干了才睡的。皮肤……来这边之后有没有擦化妆水就说不准了,可不能大意啊雏酱。制服和平常一样优等生。胸部嘛,还是稍微对前辈客气点好,会默默受伤的。总之,肉眼可见的异常没有。
“嘛,什么都没有的可能性也完——全是有的哦~”
“嗯?”
“嘛,嘛,先坐下吧。啊是立食啊,那就去边上吧。”
半推半就地走到人少的房间角落。找到人少的地方,占了张桌子,让她把沾满巧克力的水果连盘子一起放下。别一边走一边吃啊。
“那,怎么样?大小姐学校。”
“很开心哦!虽然有些挺严格的地方,但正因如此背脊挺直,自己也像变成了公主一样。感觉能成为优雅的人了。”
优雅的人大概不会一口吞下半根沾了巧克力的香蕉吧。呜咕地,你呀。可爱所以倒也无所谓,不管优雅不优雅。进入正题吧,为了不被人听到凑近脸。是可以接吻的距离。
“‘那边’的情况呢。”
“……‘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哦,至少目前是。”
没什么可疑之处的学校吗。那不就什么都不可疑了,之类的。那当然也是,毕竟才刚留学,不,潜入没多久。可疑之处,可疑之处……——对了。
“钟声。”
“诶?”
“上课铃,响的时候……——有没有意识飞走之类的,那种事?”
“没有哦?诶,为什么这么问?”
被问为什么就难办了。因为觉得可疑嘛。那当然,要是被人说“你也许被洗脑了”,谁都会回答“没有被洗脑”吧。我自己也会这么回答。
“总之学校有要求铃响时默祷,所以我有在做。”
“啊,还有这种规矩啊。那记忆错位,或者早上醒来全裸浑身黏液之类的呢?”
“那种事我肯定会正常报告的,跟葵小姐说。”
那倒也是。还有什么好问的呢,早知道去书店站着翻翻《可能被洗脑人士的提问手册》之类的东西了。
“……前辈,是在担心我是不是已经落入敌人之手了吗?”
“哎呀,哈哈……”
糟糕。惹她不高兴了吗。因为担心疑神疑鬼过头了,明明完全有可能是普通来留学、单纯在享受校园生活的。说到底,像我这种不正经代表混进大小姐学校当杂质这件事本身就够让人不舒服了。
“啊哈哈,特地潜入别的学校来确认各种事情……果然很烦人吧。对不起。”
“………………谢谢你,柠檬前辈。”
“嗯?”
现在是在道谢吗?她把叉子放在盘子上,用漂亮的手指轻轻叠在我的手上。两人的中指上都戴着成对的戒指痕迹。
“前辈在担心我这件事。总是在帮我这件事,我都知道。所以我不担心哦。”
“……是担不担心自己被洗脑这件事吗?”
“不,就算我被什么人操控了……柠檬前辈也一定会来救我的,我知道的。”
…………。
“所以我不担心。我会和平时一样,直直地冲进去的,请多关照。”
……——别这样啊。
那种东西我招架不住的。会哭出来的,真的。为什么你那么直率啊。我这种人明明是这样的。是被任何大人都嫌烦的熊孩子。一边说着“不要以貌取人”,人还是会以貌取人。那是正确的,我自己也会那样。你也那样就好了。那样拜托了。不然的话——…………会变得更加重要的。
“………交给我吧,雏酱。”
没事,已经是平时那个爱恶作剧的前辈了。安全安全。没有问题。
“如果,雏酱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飞过去的。叫我,一定。”
“好的,柠檬前辈!”
但还是不行。稍微哭了一点点。没关系,这个可爱的后辈相当迟钝,肯定没注意到。
…………脸颊上沾了一大片巧克力。太迟钝了吧后辈。用食指帮她擦掉,她还没注意到为什么被碰了。太可爱了就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呜咕。舔舔。这家伙是狗吗。基本上总是……——。
“…………”
“怎么了,柠檬前辈。”
“……不。我想确认一下雏酱是什么味道。”
就这么把食指也放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稍微残留了一点巧克力的味道。
“啊,我可以去再拿一份吗?”
“停。让我先扫描检查一下。这是葵酱托付的任务。”
从包里掏出个巨大的收银手持扫描器一样的东西,对着额头之类的滴滴地照射。雏酱呢,手里拿着盘子和叉子,坐立不安地等着。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希望你能更珍惜自己。
真的。
---
差不多收工,决定回去一趟。根据雏酱说的,再过一会儿就是钟响的时刻,一边塞着带隔音功能的耳机一边掏出录音器。大概,现在钟正在响吧。但我耳中听见的,只有激烈的吉他贝斯和鼓声,还有表达对大人愤怒的歌声。
傍晚,当称之为暮色的时候结束时。她回来了。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平安无事就好如月同学。”
嘿,说着把录好钟声的音频数据递了过来。大概在哪里换过衣服,樱月女学园的制服已经脱掉了。就那么不喜欢穿正式的衣服吗。本以为她会报告什么或者来调侃一句,却出奇地安静。既没摆弄手机,只是盯着自己的右手,大概是指尖。
“没问题哦。”
“…………是吗。”
她终于低声说出的这句话让我松了口气。既然是我怂恿她去潜入调查,绝不能让孩子们受到半点伤害。
“脉搏、体温、瞳孔,能测的能看的都看过了,没问题。”
“是吗。”
“按数值来说。”
……。愿望石英还有很多未知的部分。即便如此,人类的精神状态靠看和查能了解的部分也少得可怜。外行就更不用说了。数值没问题不等于什么都没问题。她是在这么说。
“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但即便如此,要证明‘没问题’这种事在现实层面根本拿不出来。”
“……………………能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
如月同学说着,指尖垂落了一点液体。洗面奶?不,是黑色的,那是——……巧克力。便利店糖果区卖的那种管装巧克力酱。她沉默着靠近,莫名让人觉得可怕。
“如月同学。”
“……葵同学。”
脸好近,不,这已经不是近的程度了。已经是可以接吻的距离。连睫毛根数都能数清。
“太近了,太近了!什么……唔咕!!”
甜的。廉价巧克力的味道。意识到是指尖被塞进嘴里的一瞬间慌了神。这孩子想干什么!?她就这么把沾着我口水的指头放进自己嘴里,连巧克力一起舔干净了。之后好好洗一下比较好哦。不对,我这是被卷进了什么PLAY里啊。
“什、什么啊!!完全搞不懂!!!你可能会觉得我啰嗦但我还是要说,年轻少女做这种容易引起误解的行为,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呃——不好!不好!!虽然也不是说见谁都可以……!”
“吓到了?”
“这不是当然的吗!!!!”
“也是呢。”她说着,没有看手机也没有调侃,只是闭上了眼。样子不对劲,我以为是平时那种玩笑,但未免太安静了。黄色的头发唰唰地晃动。不好,好像忘了关窗户。
“是会那样呢。”
“…………嗯?”
“突然被人凑到面前会慌张,被手指捅进嘴里,被舔掉嘴唇上的巧克力,会吓到或生气,不然就是退避三舍之类的吧。”
她在说某件事。大概,是朝比奈同学的事。“被抽走愿望石英的人自我意识会变得稀薄”……如月同学小声嘟囔着。大概是那么回事吧。至少她是那么相信的。挚友可能被贬损了这件事,光是这个可能性就让她生气到平时戴着的面具都要碎裂。微微睁开的眼睛,已经不是那个随和的女子高中生了。
“……因为永远只停留在可能性阶段,姑且说一句。比如,朝比奈同学也是花季少女。说不定其实交了男朋友,已经习惯被那样对待了。”
“…………那样的话也不可原谅。”
她说的“那样”指哪个呢。这个话题好像不该碰,我决定闭嘴。如月同学呢,默默走到敞开的窗边,手搭了上去。这里是三楼,很危险——正想开口,却被金色的目光拦住了。这孩子也会露出这种表情,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最后确认。如果确认是事实,可以当场碾碎吧。”
“……——谁?”
明明还不知道对方是谁,就说要“碾碎”。但也拦不住她。实在不是那种气氛。一头柠檬色的凶猛的猎豹,此刻正要被放归街市。
“男朋友,还是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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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太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