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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臭缠绵失魂洗脑】魂宝战姬水晶化 第五话

【体臭とろとろふぬけ化洗脳】魂宝戦姫クリスタライズ 第五話
雲海 · 系列deepseek-flash-v4
本来满心打算写成坏结局的,但对角色感情太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加油啊,云海先生内心的邪恶之心。
「転身 ( 佩瓦尔兹唐)」

哐啷、哐啷——钟声响起。普通人听到这声音,意识便会变得模糊,处于极易被洗脑的状态。然而就在不远处,仅仅往上十多米的地方钟声正在鸣响……尽管如此,檸檬 ( 蕾蒙)——水晶柠檬却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恐怕是做了防范措施。理所当然的,既然觉得钟声可疑,却连耳塞都不戴就去调查学园的钟塔,那简直是自杀行为。也就是说,声音洗脑对她无效。伴随着一阵刺耳的耳鸣声,柠檬的状态发生了变化。那是——护目镜。她用什么东西遮住了眼部,为了什么?答案显而易见,是为了防止视觉洗脑。都谨慎到这个地步了,怎么可能只守住听觉就够了……视觉、听觉的洗脑都被防住的话……剩下的,大概就只有我的亲吻了吧。战斗中,如果能成功吻到她的话,也许……

咚。

开了一个洞。不是地面,也不是墙壁。虽然是从陽菜 ( 雏)那里听说的,但如眼前所见,水晶柠檬的武器是『枪』。她刚才开枪,打出了这个洞……。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腿上,开了个约三厘米的大洞,空洞洞的。并不是松懈了,怎么可能松懈,但是……不是那么回事。这家伙操控的是『紧张感』。是制造『破绽』的暗杀者。照刚才的情况来看,虽然怪人体质似乎不太容易受到能力本身的影响,但即便如此,『紧张感』的瓦解程度也足以让人难以集中注意力。面对这种能力,还要伺机而动、去亲吻她?这种事,真的可能吗?

“吵死了啊,大婶。打耳洞的时候不也会开个洞吗。自己想做点什么的时候都会伴随疼痛,小孩大人都知道的理所当然的事,不是吗?”

三厘米的耳洞算什么啊——虽然心里这么想,却无法反驳。因为血正从大腿处汩汩地往外涌。

“你洗脑了雏酱对吧,也就是说你夺走了别人的心。既然要从别人那里夺走什么,就应该做好承受比自己耳朵上开个洞更痛的觉悟吧?如果是心的话……这点小洞连利息都不够还,你明白的吧?”

又是一声枪响。这次能防住,因为从阳菜那里听说过。柠檬的弱点。水晶柠檬的弱点,就是『攻击力低』和『容易被挑衅』,也就是说在精神层面容易被动摇。用覆盖全身的护盾弹开子弹,喘一口气,然后——没错,好好地挑衅她一番。没问题,只要明白她攻击力低,对射的话我也不会输。

“就为这点事生气吗?心 ( 心灵)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抢到者胜吧。阳菜是被我追求到手的。仅此而已。事后再说『我早就看中她了』这种连笑话都算不上,朋友什么的我不知道……希望你们别来妨碍我们呢。”

有那么一秒,感觉时间停止了。就在那一秒,我明白自己说话和行动都搞错了。

“———,——————”

柠檬小声嘀咕了些什么。咔嚓咔嚓,装备滑动、变形,她右手握着的枪……从简简单单的手枪变成了夸张的巨大枪械——没错,那是我在电影还是什么地方见过的。所谓的。

“我们『们』的妨碍,是吗?”

火神炮。

声音,响起了。剧烈的声响。台风天里噼里啪啦拍打屋顶的声音,没有休止符的旋律,连睡眠都能干扰的激烈冲击声,响彻起来。可此刻是晴天。那这雨是从何处降向何处呢。答案很显然,从柠檬的枪口,落向我的身体。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攻击力低,那是弱点。攻击力低,那是弱点?攻击力低,那是弱点!???

“说得好,说得好啊大婶~谢谢你啊~~让我好好恨个够~~~!!!放心别怕~反正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原谅你任何事~~~!!!”

连用声音来表达都做不到。只能说是雨,是倾盆暴雨。尽管全身覆盖着护盾,那护盾还是一点一点被剥离。攻击力低对吧,阳菜!?这家伙的弱点是攻击力弱对吧?洗脑的时候确实听到了这些对吧!?

“告诉我嘛老师~~~,老师珍视的东西是什么呀?我会把它们全部、一个一个、好好毁掉之后再杀了你的~~~所以嘛,告诉我嘛老师~~~,回答孩子的问题,不就是大人的责任吗~~~~!!!!!”

护盾完全碎裂。攻击,没有停止。鲜血从全身涌出。那个混蛋,那个笨蛋!!用『自己的标准』来回答了!!!!比起『斯卡雷特』,『柠檬』的攻击力更低,所以那就是弱点?蠢蠢蠢,攻击的转速根本不同,而且最重要的是斯卡雷特,你也太超规格了吧!!『比自己攻击力低』不等于『缺点』,跟奥运选手比跑得慢并不代表那个人就是迟钝,这是理所当然的事。理所当然的事,那个朝比奈陽菜 ( 蠢货)却不明白。

“切换,『加农炮』”

这次听得清清楚楚,原来如此,水晶柠檬能『让自己的武器变形』。刚才是把右手的枪从手枪变成火神炮,这次是把左手的手枪——她刚说什么来着?

“抢到者胜,对吧~?『心脏 ( 心灵)』也是嘛。”

轰隆——或者说是砰——之类的声响过后,我伴随着爆炸被砸在了钟塔的墙壁上。

“咕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弱~~~~~!先说清楚哦~~~我在团队里可是单独战斗能力最差的一个呢。主要工作是支援和制定战术~~~面对这种对手都束手无策,噗,不觉得丢人吗?我这边可还什么都没做呢。”

什么都没做的明明是我这边。从最初挑衅之后就没有任何实质行动。总之,必须反击。趁在烟雾中,忍着灼烧般的疼痛举起枪。炸飞了。不是枪,是握着枪的右手整个被炸飞了。

“诶?”

刚才那个瞬间——难道是类似换弹之类的动作吗,柠檬看起来并没有发动攻击。可是,右手却被炸飞了。先不说怪人体质或许能修复这种未来的事……更让我恐惧的是,明明没有被攻击右手却消失了这个事实。难道还有隐藏的底牌?

不,『柠檬什么都没有隐藏』。眼前有发着光的东西,一直都在那里。像萤火虫一样摇曳闪烁的东西,一个又一个地静静悬浮着。我原以为是柠檬变身时身体散发出的光芒,但不止如此。这些,这些光是——。

噗嗤。

“咕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中一颗在已经开了洞的腿上又开了第二条隧道。用萤火虫这种温柔的说法可不合适,那些是——固定在空中的子弹。大概是凭借柠檬的意志随时都能发射的『已经准备好的攻击』。这些有二十、三十……不,有五十发。

“向右看~右♪”

右侧的几发——萤火弹朝这边飞来。慌忙采取防御姿态,可它们在空中蜿蜒曲折,然后消失了。消失了?

“好烫啊啊啊啊啊啊!!!!!”

左边。并不是松懈了,不,恐怕是『被弄松懈了』吧……老老实实地守右边的时候被从反方向偷袭了。而且,同时我也明白了萤火弹消失的原因……你这家伙,你才更应该松懈一点试试看。你知道对手是谁吗,是我啊。在纯粹的战斗中一次都没赢过斯卡雷特的我啊。

“镜、镜子…………”

“嗯,啊,对对。借了你学园的学生帮忙呢。进来的时候也发现了吧,放了特别多镜子。这样一来你看,空中只有十发的子弹也会看起来像二十、三十……对吧?”

不觉得有趣吗——她咯咯地笑着。到底哪里有趣请告诉我。现在自己身上还有哪里是完好的呢。右腿有两个大洞,左腿也有一个。右手,没了。左眼看不太清,全身中了弹,所有暴露皮肤的地方都在流血。恐怕现在解除变身的话瞬间就会毙命吧。

“弱点,告诉你好了。我的。”

明明知道不应该认真对待,却还是不知不觉听了进去。弱点,啊,真希望她告诉我。告诉我真正有用的那个弱点。阳菜的事回头一定要好好惩罚她,绝对。

…………如果有『回头』的话。

“我呢~跟另外两人相比装甲要薄一些~又不能像雏酱那样用火焰保护自己~落在下风的时候就会比较弱呢~”

趁她絮絮叨叨的间隙,用换到左手的枪打了三发过去。但空中的萤火弹突然变大,将那三发全部削掉弹到了一旁。这家伙,就不能说一句真话吗?

“所以呢~我就想了嘛!有没有什么不接对方攻击就能赢的办法呢~”

对吧。

“……然后就找到了嘛。”

呼地一下,柠檬消失了。逃走了…………?真的不见了,看起来像是从唯一的一扇窗户穿出去消失在了外面。自己主动发起攻击然后逃走,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了?

啪嗒一声,左手的枪被弹飞了。一阵寒意袭来。就像下将棋的时候对手把对方唯一的王将拿离棋盘,然后说『那请加油赢吧』一样的心情。没有胜利条件的游戏根本不算游戏。这也难怪,因为对柠檬来说这不是游戏——而是『狩猎』。

“别、开玩笑了……”

柠檬并没有就这么留我一人在钟塔里离开。而是留下了一大堆『萤火弹』。

她最恶劣的临别赠礼,一发又一发地开始活动起来。




“嘿咻,好嘞!”

落地。飞行途中把光都熄灭了,所以除非有人特别仔细地盯着空中看——就算看了也还施加了认知阻碍滤镜——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这里是学园外墙的一部分,名为『瞭望台』。距离钟塔……大概四百米左右吧。重新亮起柠檬色的装甲。…………稍微有点眩晕。本来只要吸引一下注意、能打到她的腿就足够了,结果超预期地打太多了。因为被雏酱的事情挑衅了……一不小心。光凭她嘴唇的动作就让我火大了。啊——不好不好。又会被骂说这么容易就被挑衅了。

“……………………被骂什么的,还挺怀念的。”

而且打了那么多发都没能给她致命一击。倒不是说本来就没打算杀她,但即便如此还是为自己火力不足感到悲哀。嘛,虽然也是因为另外两个人都纯粹是火力狂魔就是了。没给她致命一击有两个原因,一是『可能还有其他敌人』。如果敌人是那种同伴意识比较强的团体,应该会想方设法来救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同伙。那样的话,就能趁机狙杀。

“切换,『狙击步枪』”

双手的枪合体,装甲变形,咔嚓咔嚓几下组合起来,嘿,真是神奇,转眼间狙击步枪似的武器就完成了。用瞄准镜观察钟塔入口附近。那个灰衣女人还没有从塔里出来的迹象。留在里面的『光之弹 ( 闪耀流星)(雏酱命名)』有二十发左右。会自动做出适度追击的动作,而且在楼梯附近也重点布置了,所以她只能拖着受伤的腿从出口一瘸一拐地逃出来。
如果『敌人没有其他同伴』或者『不会来救援』,就从塔里出来的灰衣女直接补上致命一击。即使救援手段是敲钟之类的间接方式,也要立刻对灰衣女补刀。只要知道她有同伴就足够了。『如果同伴来救援』,就先干掉同伴,然后再对灰衣女补上致命一击。其实也不是没有干脆一直把她当诱饵放着不管这个选项,但这次不知道敌人有几个人,就只做个简单确认有没有同伴好了。

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因为几乎把装甲都分配给了武器,装备变薄了所以觉得冷……不对。是兴奋。

“……不行不行,她从塔里出来的时候…………得好好补上致命一击才行啊”

没有补刀的另一个原因。从刚才的感觉来看,那家伙应该就是洗脑雏酱的元凶。既然如此,那就『得让她尽量长久、尽量痛苦地煎熬着被干掉』。话虽如此,致命一击还是要补的,下次一定。

“好~怎么都行啦。有没有同伴,都无所谓~”

让我等了好久。本以为她会立刻从塔里逃出来呢。『光之子弹 ( 布里连特流星)』兼带传感器功能,所以那个女人在塔里是确定无疑的。还挺能撑的,再过一分钟左右,干脆不用狙击了,直接拿『光之子弹 ( 布里连特流星)』补刀算了。

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是刚才还在舔的糖果的味道吗。

耳朵里放着对付钟声的音乐,外面的声音什么也听不到。但大概现在,正发出轰隆之类的声响吧。

钟塔的门——被炸飞了。




来了。我更牢固地稳住架式。
没问题,我的『紧张』连自己都能影响。不会太松也不会太紧,能保持对自己来说最佳的状态发动攻击。
————没来,迟迟不出来。
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还挺不舒服的。把听觉关闭之后,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变得更响了。希望她快点。该不会是用最后的力量打开了门,然后倒在里面了吧。

闻到甜甜的味道。
深呼吸,急躁可不好。重新调整『紧张』。稍微放松一点——总感觉握着武器的手在抖,这算哪种情况。是绷得太紧还是松过头没力气了。收紧吧。没关系,打偏了也不是大问题。最重要的事情是,没错,不能让灰衣女从这里跑掉,连雏酱一起逃之夭夭,那才是最糟的。
闻到味道了。甜甜的,香气。

浑身发抖。果然还是有点冷吧。这个季节光靠毛衣已经撑不住了。——,————。得打起精神来。果然刚才攻击可能做得太多了,不像斯佳丽特,我的攻击相当消耗体力,这点也不好。平时又没什么运动。

融化般的,甜蜜香气。

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不只是灰衣女不从塔里出来这件事,跟能用道理说明的部分不同,我的心在敲响警钟。不,难道真的没有任何能用道理说明的部分吗。闻到甜甜的香气。现在察觉到的违和感,不应该有某个才对吗。像巧克力,像口香糖。汗流不止,不是应该觉得冷吗。好吗,我现在做的事情,这样真的好吗。

咔嚓。
什么声音,不对,刚才那个不是声音吧。在封闭听觉的我脑中,『本来应该有这样的声音』的错觉自发产生了。也就是说,那是作为视觉,看到了什么时的感觉。眼前是空空的双手。我把来福枪…………那把打倒灰衣女的武器,掉落了。

“啊?”

————……我的武器必定有一侧手臂的前臂部分被固定住,除非极度松懈,否则是不应该会掉武器的。那个固定部分的装备,正咻咻地化作光的粒子融化了。这把武器当然也是以我的许愿石英为基础构成的。所以,这种东西会融化就意味着————

咯吱。

就像小孩子试胆时蒟蒻被贴到后颈上,就像等人时冰凉饮料突然被贴到脸颊上,那样的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翻了个跟斗。我的双耳被手指插了进去。咯吱咯吱地,身后的什么东西就那样试图把我的防音耳塞拔出来。扭转身体,迅速闪避才行……我确实是这么想的————

“唔哦哦哦哦!!!”

做不到。抵抗,一点都做不到。贯穿全身的快感。只是被碰了耳朵,我就只能浑身颤抖、发出声音了。

“果然,你戴了耳塞呢~不行哦。跟你搭话你也不回。交流沟通可是很重要的哦~”

咬牙,回过头。

粉色头发的女人站在那里。
粉色的怪人站在那里。




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看起来好软的女人』。
不是指肉感。当然她确实有着会讨男人喜欢的丰满身材,但不是那个意思。是看起来像要融化了似的。放着不管的话,乳房会不会软塌塌地垂下来贴到地面上。指甲会不会软绵绵地耷拉下来,在地面上积成小水洼。让人这么觉得的,高黏度的——女人。

柔软,却又有一种一弹就会消失不见的不真实感。像是泡沫又像是口香糖的女人。

“让我报个名吧,『桃园 ( 桃园)芙玲亜 ( 芙蕾亚)』…………怪人巴布尔甘。请多关照啦,柠檬色的小姑娘。”

怪人有很多都记不清身为人类时的事。即使记得,大多也只是模模糊糊地当作别人的记忆来持有,能力也像是外挂一样,大多没能发挥本人原有的气质。反过来说,越是清楚自觉是人类时的身份的怪人,也就是说对自己的欲望越自觉的怪人,就越强大…………难缠的情况居多。

虽然不认识,但从这架势来看恐怕是干部级别的。自己的状态不佳顾不上了,攻击。在这个距离还用来福枪的蠢货也不会有,用散弹枪。

“shift,『……托安』…………啊诶?”

——。舌头,打转了。而且枪也不知道在哪了。话说回来,我现在站着吗,是靠自己的脚站着的吗,怪人那家伙,巴布尔甘看上去格外巨大。

“你已经吸了很多了呢~抱歉啦。我本来没打算偷袭的哦。”

就算不那样我也很强的,怪人笑着。吸,吸进去了。空气,气味,香气……刚才一直的,甜甜的香气。

难道————
“呜,咕……为、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可能知道……”
“诶?啊啊,突然撞上纯属巧合哦。因为本来想把所有地方都检查一遍,那些能攻击钟塔的位置。”
什么,竟然。
“格雷酱,就是那个灰衣的可爱孩子啦。她刚才联系我说让我查查学校附近的高处有没有一个黄衣服的女孩子。结果校门关着嘛!没办法我就爬上外墙看了看……结果就遇到了一个超可爱的女孩子。我真是走运呢。”

搞砸了。彻底搞砸了。想引蛇出洞而太过谨慎,结果适得其反了。早知道这样,哪怕先把那个几乎确定是洗脑雏酱的元凶的女人干掉也好啊。可恶,可恶。

噗。
巴布尔甘,自报这个名字的怪人身上涌出淡粉色的烟雾。开什么玩笑,刚才让我浑身酥软的香气,那股甜甜的香气——根本连攻击都算不上。浓烈的,刺眼般浓烈的香气,弥漫在狭小的瞭望台里。

“我的能力『体味』。呀~好想换个名字啊,但大家都这么叫,我也就放弃了~其实『香氛』之类的比较好呢~”

又搞砸了,我想。既然都用护目镜保护了视觉听觉做到这个份上,就应该把鼻子也严严实实地堵上才对。虽然可能从嘴巴吸气也危险就是了。

迷迷糊糊的。甜甜的香气,从鼻子直达大脑,幸福……停不下来。在融化。我心中的,优先级在改变。好,舒服。

“啊啊,好棒啊~那张脸。你,该不会是来救斯佳丽特酱的吧?是吧,一看就是眼神里藏着决意的样子。这样的孩子,把使命、决意、重要的一切统统忘记,沉溺在我身上的模样,那张脸……我真的~超喜欢的哦,呼呼。”

斯佳丽特。雏酱。雏酱,阳菜…………我重要的,后辈。

“……唔啊。”

用力撞向身后的墙壁。不觉得能撞破。是要跳过去。从这里跳下去的话,能争取几秒钟。掉下去也没关系,只要在那一瞬间发动『再变身 ( 重结晶)』,多少洗脑都能解开。按这感觉巴布尔甘不是动作很快的类型,灰衣女也肯定处于垂死状态。只要能脱离就能有办法,应该。本应如此。

但是。
我的脚被粉色的手臂抓住……不放开。
“不行哦~你打算瞅准空子逃跑对吧?”
被一点点,拖过去。啪嗒啪嗒地,肩膀被摸,手臂被摸,后背被摸。
“但太迟了哦~现在的你,动作跟鼻涕虫似的,抓起来超简单的好吗。”
紧紧地。像要把心爱的孩子抱在怀里一样……温柔地温柔地,巴布尔甘把我沉入肉的沼泽之中。



“呃唔,哦……咕啊,住、住手啊啊啊……住手啊……!!!”

甜甜甜甜。在融化。在扭曲。沉入香气之海、体臭之海。鼻尖刺痛的汗味。那味道让人欲罢不能。我一直想闻这个味道,所以才活到今天——不对不对不对。明明不对的。

“乖孩子。来,吸气。”
“不、不…………不行,我、我还……”
“『吸气』。”

——。
嘶————。
吸气。从鼻子里,像要把巴布尔甘连同存在本身都吞下去一样,吸气。
“呜啊……啊……”
“『吐气』”
呼————……嗯……。
把吸进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不对。就像吸氧气呼二氧化碳那样,只有巴布尔甘的,香气留在体内。多余的东西,全部吐出去。
“『吸气』”
嘶——————。
巴布尔甘的,甜甜的,香气。体味,让身体变得软绵绵的。脑浆,像棉花糖一样糊成一团,融化着。
“『吐气』”
哈——————。
停止。思考,停止了。恍惚地,想着。——。
抚摸着头的大手。咯吱咯吱地,像脑浆被刮削一样,思考不只被抚摸,而是,变成了那样。
“呜啊…………啊……”
“乖孩子乖孩子,就这样。尽管吸吧。更更更喜欢我的味道,然后永远不要忘记。”
烂糊糊。一切都烂糊糊。用手,把胸一掐。手上也沾满了味道,好幸福。好幸福。
“你绝对赢不了我的。这一点,和这股香气一起,绝对不要忘记哦。”

赢不了。赢不了。赢不了。
明明,不能输。我绝对,不能输的。
暴力的快感。赢不了,我明白的。在被碾碎。我,被吞没,被肉吞没,被气味吞没,被巴布尔甘吞没,被碾碎消失。
“呜…………不要啊”
“哎呀哎呀,居然还在抵抗!多么惹人怜爱的孩子啊。好啊。尽管……多多地,好好相处吧。”

噗地一声,又是满满的味道涌来……力气全部流走了。蔫蔫地……从我的腿间,有什么东西,滴落,流出。应该是很羞耻的事,感觉上,但已经忘了。酥麻。只要有什么浮上脑海,甜蜜就在身体里摇曳,让人酥麻。好幸福。

“小姑娘,你的……名字是?”
“…………琪莎拉琪,艾蕾蒙。”
被问了。被问了,就得回答。又是甜甜的。黏糊糊的,就像整颗心都沉进融化的巧克力里一样。

「是啊,柠檬酱。真是个好名字…………你到这里——到这所学园来,是做什么的?」
……。
————。
「来救阳菜酱的」
「阳菜酱……是吗,是说斯卡雷特酱吧。真是太棒了,柠檬酱。有珍视的人,也能为了那个人而努力,这都是非常美好的事。因为我也一样。你没有错哦,柠檬酱」

好棒,这份心情……没有错。

「柠檬酱来这里,是为了救阳菜酱的。那么为了救阳菜酱,柠檬酱什么都可以做吧?」
可以的。我会做。无论什么,都会做。
「嗯嗯…………」
「真是个好孩子。那么,不可以怀疑我说的话哦」
「好的……」
不会怀疑的。这么香的人,怎么……可能会错呢。
「为了救阳菜酱,你必须听我的话才行哦」
「好的」

紧紧地,抱住我的手臂好柔软……好安心。这个人的,话……我会好好听。
为了救阳菜酱…………

「好孩子。那么……为了好好救出阳菜酱,现在,『睡吧』,柠檬酱」

眼皮猛地变得沉重。香气越来越浓……思考在崩塌。扑地一声,柠檬色的装甲消失,变身解除了。虽然有一点点违和感……但好困,好困。我向着那芬芳的深处,坠落下去。
……。

「待会儿我们再好好玩吧。所以现在,『晚安』。柠檬酱」

嗯,晚……
安。




看来成功了。钟塔上的萤弹全部化为尘土消失了。虽然到处是血,该怎么打扫是个问题,但总算是度过了燃眉之急。我摆成一个大字,保持着怪人形态叹了口气。
「『对挑衅的弱点』,说不定真的是个弱点呢……」

有违和感。明明之前那样怒气冲冲地攻击过来,撤退却是一瞬间的事。那不是为了确保胜利而留下萤弹然后消失,倒更像是……因为有『要在这里拖住我的理由』,所以压抑住怒气消失了。那么目标是什么?是想引出除我以外的什么吧。不知道那是同伴,还是我的什么王牌,但我判断,大概会在我逃出塔的时机攻过来吧。一边挨着打,一边联系泡泡糖,让她寻找位于能俯瞰整个学园位置的柠檬。一半靠直觉吧。
「赌局赢了倒是不错…………泡泡糖那家伙,该不会忘了我吧?」

地面像打翻了好几瓶塑料瓶似的泥泞不堪。身体也动不了。血凝固了,干巴巴的。感觉撑不过三十分钟了。从刚才起又多了十来个洞。事到如今,倒觉得在哪儿穿个耳洞也不错。随着呼吸,血也一起吐出来。

「……加减一算,回头果然还是得好好教训阳菜一顿」




当啷……当啷……钟声响了。

是影像。昏暗的教室里,伴随着学园的影像,钟声在响。舒服的钟声。

意识渐渐地融解。有香气。眼前,有个穿着粉色套装的大个子的人。那个人的气味飘到这里来,让人好幸福。

「好,那么等影像结束后就开始吧」

让我,坐在椅子上。什么都无法思考。那感觉,无比幸福。

「柠檬酱,要救出阳菜酱的话……首先,你必须成为一个合格的『学生』才行」

为了救阳菜酱。我什么都做。会听这个有香气的人的话。

「开始吧,柠檬酱」

成为一个合格的学生。

「洗脑·补习授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