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附近的那位姐姐是个大美人。
我个人觉得,她可能比电视上的艺人或杂志里的模特还要漂亮。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我亲眼见过她本人,和影像或照片完全不同,所以评价才更高吧。
我和附近那位姐姐的关系只是见面打招呼的陌生人,从她家门前路过遇到时,只会互相说“早上好”和“你好”。也就是说,我对附近那位姐姐几乎一无所知。
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年龄多大、有没有男朋友、喜欢吃什么,这些我都完全不知道。要说我知道的,就只有附近那位姐姐是个美人这一点。
如果仅从外表推测的话,她平时穿衣风格整体比较保守,所以性格应该是文静温和、待人和善,像是大学生或刚工作两三年、从事与书籍相关职业的人。喜欢抹茶类的东西,可能没有男朋友,或者像是在谈异地恋。嘛,不过实际情况如何我也不清楚。
我觉得,除非我和附近那位姐姐成为朋友,否则很难了解到这些。但转念一想,今后我们的距离也不会拉近,会一直保持陌生人的关系吧。等我长大成人,和谁结婚,离开老家去东京生活后,附近那位姐姐大概只会成为回忆,再也见不到了吧。
和同龄人交朋友是可以的。基本上,只要兴趣、流行趋势或性格合得来,很快就能成为朋友。但和附近那位姐姐的联系仅限于邻里关系,她又比我年长,而且突然仅仅因为住得近就想交朋友,如果我说“请和我做朋友吧”,可能会给她带来困扰——我反复这样想,所以一直无法付诸行动。
我想和她变得亲近。同时又不想被她觉得麻烦,或者让她敬而远之。这样的话,或许保持现在这样的邻里关系才是最好的。一想到附近那位姐姐,我总是会陷入这样的思绪。
“说到底,我到底想做什么呢……”
放学后,和智花她们在教室里闲聊了一会儿,然后离开学校踏上回家的路。我吐出积压已久的想法,渴望有人能给我一个答案,谁都行。嘛,反正是自言自语,周围又没人,所以也不会有人回答我。
说起来,我为什么会这么烦恼呢…………难不成,是恋爱了!?
“啊——够了够了。不想了,停止思考。今天和明天爸爸妈妈都不在家,回去之后干点什么呢——”
一瞬间冒出奇怪念头的我,为了驱散杂念,出声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
今天和明天是爸爸妈妈的新婚旅行纪念日,所以两人单独去旅行了。也就是说,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这种时候,我本来想叫上好友智花来家里过夜的……但她说今天和明天打工很忙没空玩,其他朋友也因为有打工和社团活动全都来不了。没办法,我只能一个人寂寞地度过了。
这种时候,如果能和附近那位姐姐成为朋友,一定会很开心吧……等等,明明自己刚说过不要再想附近那位姐姐的事,结果马上又想到她了。
就这样想着想着,我走到了附近那位姐姐住的房子前。
平时的我,要么直接路过附近那位姐姐家回家,要么如果她在门口或阳台就打个招呼然后回家,从不会停下脚步。
但那天,我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在附近那位姐姐住的房子前,我感到了一丝异样。
“咦?”
附近那位姐姐家门前停着一辆海狮面包车。这本身倒没什么特别奇怪的。
只是不知为何,为什么海狮面包车会停在附近那位姐姐家门前呢?
我对此感到了一丝异样。
为了弄清这种异样感,我出于好奇,窥视了海狮车的车内。
我觉得因为感到异样就做出这种事,个人而言也是不可能的举动。但是,这个举动无论好坏,都让我亲眼目睹了异样感的真面目。
“……骗人的吧”
虽然因为贴了深色窗膜看不太清楚,但后座上绑着一个女性,嘴里塞着口球。
而且,我意识到那个女性就是附近的那位姐姐。
也就是说,我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景象。
联想到这些事件,我脑海中浮现的词是……
“……绑架”
没错,我遭遇了附近那位姐姐即将被绑架的场面。
一股寒意窜上脊背。我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绑架附近那位姐姐的罪犯就在附近,而且我看到了不想被犯人看到的东西。
……可能会被杀掉。
“不、不对。必须救她”
一瞬间,我几乎要被恐惧吞噬,但现在如果不采取行动就来不及了。
赶紧救出附近那位姐姐,离开这里,然后叫警察来帮忙。幸运的是,绑架犯不在附近。现在不救的话,最坏的情况附近那位姐姐可能会被杀掉。那绝对是必须避免的。其实我不想这么做,也不想看到这种事,更不希望它发生,但如果不行动就绝对糟糕了!
我伸手想要打开车门……就在这时。
“那边的你,怎么了?”
……完了。
被绑架犯发现了,会被灭口的。我放弃了一切,回过头去。
那里站着一位穿着OL装束的成年女性,脸上带着些许困惑的表情。
……咦,不是绑架犯?
“喂,你看起来有点不对劲哦”
“请、请帮帮我!”
我赌她不是绑架犯,用走投无路的心情请求协助。
“里、里面有女性被绑着,这、这是绑架事件!”
“诶,怎、怎么会……”
“真、真的!”
“那、那快点进去救她啊!”
“好、好的!”
“我在这里放风,你去救她吧”
“好!”
我抓住车门,用力打开了。
一瞬间对没上锁感到疑惑,但没时间细想,为了救人我进入了车内。
“姐姐!”
或许是因为我用力打开了门,又或者是因为我闯了进来,附近那位姐姐猛地一震,看向我,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唔!唔唔——!”
因为嘴里塞着口球,含糊不清的声音听不出在说什么。总之,我该做的是救出附近那位姐姐。
“我马上救你出来,快逃!”
她被系着安全带,就在我试图解开的时候。
“啊嘎!?”
突然,背上传来仿佛被几根针狠狠刺入般的强烈剧痛,我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倒在了附近那位姐姐身上。
“嗯嗯!嗯——!”
突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背上传来阵阵刺痛使不上力。附近那位姐姐在发出声音,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运气真差啊”
在车门关闭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有人对我说话了。虽然痛得无法回头看清对方是谁,但我知道那是谁。
运气差。确实如此。
附近那位姐姐拼命想从这里逃走,想告诉我些什么。我没有察觉到,结果被从毫无防备的背后袭击了。
“啊呜”
我被抓住制服的衣领,强行被扶正坐好。在那里,我看到了犯人的脸。
“小姑娘,随便往车里看可不好哦。不然的话,不就只能把你也绑架了吗”
那个绑架犯不出所料,正是刚才跟我说话、催促我赶紧去救人的、穿着OL装束的成年女性。
她本可以什么都不说就袭击我,却特意伪装成普通市民,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并确保我进入车内。现在回想起来,车门没上锁。通常,如果要绑架的话,应该会锁上车门,不让附近那位姐姐逃走才对。
“你、你们……打算把我们怎么样”
疼痛仍未消退,我强忍着痛楚,战战兢兢地问道。
那个绑架犯脸上浮现出满满的笑容回答道。
“这个嘛,还不能说哦。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们并不是想要钱,也没想过要杀你们。没想把你们大卸八块卖到海外,也不会把你们本人卖到海外。只是……”
说话途中,绑架犯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锐利。
“既然你看到了我们的绑架戏码,那你也得被我们绑架哦”
虽然很痛,但听到这句话的我感到了恐惧。她说不会灭口,但那种如果不听话就随时可能被杀的气氛,让我无法反驳。
只是,我有点在意一件事。
“……我们?”
“哦,注意到了不错的地方嘛。没错哦,是我们。啊,说曹操曹操到……”
驾驶座的门开了,一个不同于绑架犯的人走了进来,以马上就要开车的架势关上门、系好安全带、发动了引擎。
乍一看,是个身材高挑、修长帅气的绑架犯。那个绑架犯通过后视镜看到后方时注意到了我,质问OL打扮的那个绑架犯。
“喂一叶!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驾驶座那边的绑架犯是男性,但却是女性的声音。
“对不起啦二叶。这孩子呀,因为偷看了车里,我就让她进来了。都被看到了,把她也绑架了可以吧?”
我真的很想说一点都不好。想说请立刻放了我和附近那位姐姐。
但是,被关在车里的我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也使不上劲,根本不可能带着附近那位姐姐逃脱。
“那就把那孩子也绑起来”
名叫二叶的驾驶座上的绑架犯,把绳子扔给了名叫一叶的绑架犯。
“好啦,小妹妹。乖乖被绑起来吧——”
我被拿着绳子、名叫一叶的人紧紧抓住双臂,手臂被扭到背后。如果不反抗就会被绳子绑住,真的就不可能从这里逃脱了。但是,因为刚才的剧痛使不上力,而且太痛了,完全没有反击的力量。
“唔唔——!唔!唔——嗯!”
就在我快要被绑住的时候,突然附近那位姐姐发出了声音。虽然含糊不清的声音听不出在说什么,但她是在试图阻止我被绑起来。
她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也很害怕,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想救我,这让我感到了一丝慰藉。
然而,现实无情,名叫一叶的绑架犯瞪了附近那位姐姐一眼,一只手伸进口袋似乎要掏出什么东西。
“咲织真温柔呢。是不想这孩子被绑起来才想阻止的吧。嘛,那个先不管,如果你要妨碍的话,有勇气再尝尝疼痛的滋味吗?”
名叫一叶的绑架犯掏出来的乍看只是一根黑色的棒子。但附近那位姐姐看到它的瞬间,就害怕地左右摇头,表现出拒绝的反应。
然后,我察觉到了那根黑色棍子的真面目。正是因为那东西,我尝到了剧痛,至今仍使不上力气。
“那么咲织酱。稍微安静一下哦”
“唔、唔咕——!”
名叫一叶的绑架犯正要把黑色棍子抵向邻居姐姐的大腿。
“请住手!”
听到邻居姐姐发出含糊不清的叫声,我下意识地抓住了名叫一叶的绑架犯的手臂阻止了她。
疼痛依然残留着,做出抓握动作时更是传来一阵剧痛。即便如此,也不能让邻居姐姐受到伤害。这位试图阻止我被捆绑的邻居姐姐,没有必要成为牺牲品。
“你呀,能不能放开那只手呢?接下来我得给咲织酱一点惩罚才行哦”
邻居姐姐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不仅如此,被绑架了还用绳子捆着,连口塞都戴上了,却还要受惩罚,这太不合理了。让一个什么都做不了的人随心所欲地欺负,太过分了。
邻居姐姐试图帮助我,这让我很开心。
所以,我要否定这种心情,不让她对姐姐出手。
“求求您。我接受被绑架。也接受被捆绑。所以,请不要对姐姐做奇怪的事。请不要用那个电击枪攻击她。”
“嚯——你发现这是电击枪了啊,观察力不错嘛”
如同被针狠狠刺中的剧痛。现在回想起来,那是电击造成的疼痛。使不上力气,也是因为被电击枪电得麻痹了。
既然如此,就更不能让邻居姐姐承受那种痛苦了。
“不能让您给她那么剧烈的痛苦。我会乖乖的,也不会抵抗。所以……”
“好啊”
名叫一叶的绑架犯爽快地答应了,把棍子形状的电击枪放回了口袋。意外顺利地接受了我的请求让我松了口气,但这样一来,我也必须说到做到,否则邻居姐姐就会遭遇危险。
“……差不多该走了哦”
“拜托啦——”
名叫二叶的绑架犯脚踩油门,车子开动起来。这样一来,我们就失去了逃跑的机会。事已至此,只能祈祷其他邻居目击到我们被绑架,然后联系警察了。
我忽然转向邻居姐姐那边。
“嗯嗯……”
她看起来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但与其说是感到恐惧,更像是充满了懊悔。大概是因为被卷入了绑架事件,还有刚才没能阻止我被捆绑,而感到抱歉吧。
我把身体靠向邻居姐姐,用二叶听不到的小声对她说道。
“对不起,姐姐。我没能帮到你。”
邻居姐姐轻轻地左右摇了摇头。
果然,邻居姐姐很温柔啊。
“我可能不太可靠,但在警察来救我们之前,我会陪在你身边。虽然被绑住后能做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我在你身边,至少能帮你消除一点点恐惧。”
我在想,如果我是英雄的话,是不是能说出更让人安心的话呢。
“让我们一起克服吧。然后,等我们克服了之后…………那个……如果你能和我做朋友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嗯”
邻居姐姐用力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不得而知。名叫一叶的绑架犯虽然说过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以杀人为目的,但我们不能相信她的话。
如果面临被杀的危险,我会成为牺牲品。虽然非常害怕,但我不想让邻居姐姐死掉。
最好的结果当然是两个人都平安无事。只有这一点,绝不能让步。
“聊完了吗?”
名叫一叶的绑架犯手里拿着绳子。这次,我真的要被绑起来了。
“在绑你之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等你说完,就把手背到后面去哦。”
对绑架犯会对自己做什么的恐惧,肯定是无法抹去的。但是,我不想输给那种人。
“……鬼岛椿。”
我把手背到身后。
“请绑吧。”
我,不,我们一定会克服这里的困境。
“那么椿酱也要让你逃不掉,把你那下流的身体好好地绑起来哦”
伴随着甜蜜的低语,名叫一叶的绑架犯开始把绳子穿过我背在身后的手臂,捆绑起来。
“嗯、嗯啊……”
我被名叫一叶的绑架犯用绳子绑住了身体。虽然没有绑到无法解开的地步,却感觉被牢牢地束缚着,似乎很难挣脱。再加上莫名地发痒,我时不时漏出奇怪的声音。这让我很羞耻,而且旁边还有邻居姐姐,被她听到也让我很不好意思。
“椿酱~,叫得不错嘛。被绑着很舒服吗?”
“怎么可能舒服啊,啊呜!”
“好了,上半身暂时完成了哦”
名叫一叶的绑架犯正要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
趁这机会,我打算试着不被发现地解开绳子,但因为被绑得很紧,背在后面的手无法动弹。连用力强行移动都很难,当然,名叫一叶的绑架犯用了让我无法逃脱的绑法,剥夺了我的自由。
而且,为了进一步剥夺自由,名叫一叶的绑架犯试图把卷成一团的布塞进我的嘴里。
接下来的发展大致可以预料。其实我想过要抵抗,但如果我抵抗了,邻居姐姐就会遭殃。虽然满心不甘,但现在只能忍耐。
“来,把嘴张开~”
“……啊呜”
我顺从地把卷成一团的布含进嘴里。
“啊,可别不小心吞下去哦”
布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吞得下去嘛。不如说我现在就想吐出来。
这样一来,只要我不吐出来,我的嘴里就被塞满了布,连自由说话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那么,这个也咬住哦”
“嗯呜!”
最后被塞进嘴里的手巾,让我再也无法吐出嘴里那团布。
毫不留情地剥夺我们的自由,逼迫我们认识到无法逃脱。但是,这还没有结束。
名叫一叶的绑架犯又拿出一根绳子,将手臂伸向我的腰部。
“最后是这里”
名叫一叶的绑架犯浮现出无畏的笑容,竟然掀起了我的裙子。
“哎呀,椿酱穿着纯白可爱的小内裤呢。不愧是学生,还穿不了性感内裤呢。”
“嗯呜~!”
希望她不要那么大声地说出这种羞人的话。邻居姐姐也在旁边,不要提我的内裤的事情啦……
裙子被掀起来了,内裤被看到了,还被邻居姐姐听到了,想隐藏却因为被绑着手臂不能用,想用嘴说又被口塞堵着说不出来。
只是单方面地被施加了羞耻的事情。骗人,这……除非有人来救我们,或者我们自己挣脱束缚,否则我们就只是任人摆布的羞耻玩具吗?!
在我感到脊背发凉的时候,名叫一叶的绑架犯解开了裙子的挂钩,敞开了它。
“唔咕……”
这样一来,我的内裤就完全暴露了。无法忍受如此淫秽的状况,我紧紧地闭上眼睛,试图分散羞耻感。
在我因如开水沸腾般灼热的羞耻感而心烦意乱时,听到了绳子缠绕在腰上摩擦的声音。
“好了,椿酱睁开眼睛”
“唔咕!”
被名叫一叶的绑架犯拍了屁股,我因冲击不自觉地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根在几处打了结、像是要拉开距离的绳子。
接下来会被做什么?
我刚才因为内裤被看到的羞耻,也感到了不安。
这种预感应验了,名叫一叶的绑架犯放下那根打了几个结的绳子,从内裤外面,像是要勒进去一样,让绳子穿过我的胯下。
“唔咕呜嗯!”
胯下被绳子勒紧的压迫感。私处和臀沟被绳子嵌入的冲击,让我不由得身体一颤,向后仰去。
然后,为了不让这根绳子脱落,它被固定在了我的腰上。
“椿酱,刚才那个呢,叫做股绳哦”
名叫一叶的绑架犯一边帮我重新穿好被脱下的裙子,一边解释刚才勒进我胯下的绳子。
“股绳呢,顾名思义,就是把绳子从胯下穿过的绑法。勒进私处的绳子,能让抖M感到愉悦哦。椿酱什么时候才会高兴起来呢?”
“嗯嗯呜~……呜……”
被这甜蜜融化般的语调低语,加上喘息,我感到一阵发痒。即便如此,如果不做出反应对方就会擅自把我当成抖M,所以我左右摇头表示否定。
“被说是抖M很羞耻吧。这种羞耻的事情,也要让你意识到对椿酱来说是种快乐哦”
名叫一叶的绑架犯不仅没有停止低语,这次还给脖子戴上了项圈。这也一样,如果用手抵抗就能阻止项圈和低语,但被绑着的我,只能无力地任其摆布。
我只是一个被玩弄的人偶。
这不仅是我……
“嗯呜……”
“嗯……呜……”
和我一样身体被绑、被口塞妨碍说话的邻居姐姐也是如此。
“呼呼呼……咲织酱”
“嗯呜……”
名叫一叶的绑架犯用手抓住我的后脑勺,让我转向旁边的邻居姐姐。
然后另一只手伸向邻居姐姐,抓住了她的长裙。
“嘿”
没想到,名叫一叶的绑架犯猛地掀起了抓着的邻居姐姐的长裙。
结果,邻居姐姐透明的黑色裤袜和黑色内裤,以及和我一样被勒进胯下的股绳,都暴露了出来。
“唔咕——嗯!”
因为内衣被看到,股绳被看到,邻居姐姐的脸比刚才更红了,紧紧地闭上眼睛蜷缩起来。
“可爱的反应呢,咲织酱。还是说被椿酱看到很害羞?那也让椿酱看看吧”
……难道。
“唔咕!嗯呜,唔咕!”
“啊哈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嘿!”
“嗯呜!”
抗议也是徒劳,我也和邻居姐姐一样被掀起了裙子,内裤和股绳都被暴露了出来。
我也因为裙子被掀、股绳被看而感到羞耻,只能闭上眼睛不看任何东西,蜷缩身体试图保护自己。
但是,即便如此,我和邻居姐姐被捆绑的身体依然无能为力。
“两位,被用同样的方式捆绑、戴上股绳、项圈和口塞的感觉如何?”
不用说,糟透了。被绑架、被捆绑、被施加羞耻的事情,怎么可能有人会觉得开心。真想立刻就把这句话甩给她。
但是,因为嘴里含着口塞,我做不到。
“啊,两位,接下来看着镜子哦。不听我的话的话,旁边的人就要被全裸捆绑了哦”
“嗯呜!?”
“嗯呜,嗯嗯”
在胁迫下,我的后脑勺被抓住,转向了正面。
“嗯咕”
之后,我想邻居姐姐也被同样转向了正面。
因为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和邻居姐姐的样子会感到羞耻,所以我很讨厌这样做。但是,如果我不听话,旁边的人就会被扒光绑起来。也就是说,如果我不听话,牺牲的就会变成邻居的姐姐。
被绑住的我无能为力,如果受害的不是自己而是邻居的姐姐,虽然不甘心,我也只能照做,听从名叫一叶的绑匪的话。
“好了。那么两位,请睁开眼睛看着镜子吧”
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
镜子里映出的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我和邻居的姐姐。不是像电视剧里那种一圈圈缠绕的绑法,而是几道绳索漂亮地穿过胸部上下,在乳沟处呈V字形裂开般延伸至脖颈两侧。因此,我和邻居的姐姐的胸部被绳子勒得鼓鼓地凸显出来。此外,还戴着口塞和项圈,内裤暴露在外,还有股绳——那种用绳子深深陷入私处的绑法。
看到自己被剥夺自由、受缚的模样,我为自己变得如此淫靡不堪而感到羞耻。
“唔唔……”
身旁的邻居姐姐,或许是因为看到了镜中自己被捆绑的样子,脸涨得通红,泪眼汪汪,一副羞赧的模样。
被捆绑着强调出胸部、戴着项圈而害羞的邻居姐姐。
看到她那副模样……我,哪怕只有一瞬间,也觉得有点怪怪的。
……说来惭愧,我竟然觉得邻居的姐姐,看起来有那么一丝淫靡,让我心头一跳。
“呐,咲织和椿,你们知道吗?”
““嗯唔……””
名叫一叶的绑匪紧贴过来,像是要压住我的左肩。这样一来,也连带紧贴住了旁边的邻居姐姐,一转头,嘴唇几乎就要亲到脸颊的距离。
然后,名叫一叶的绑匪对我俩低声耳语。
“好好用绳子绑住人的话呢。那个人会变得非常淫靡而美丽……”
美丽……。
明明心里充满了绝不原谅绑匪的念头,却被绑匪的话语诱惑,再次看向镜中映出的自己和邻居姐姐被捆绑的模样。
非常可怜、凄惨的被缚姿态。是那种无比羞耻、无法隐藏的淫靡姿态。
明明不该这么想,我却对邻居姐姐被捆绑的模样和羞赧的姿态感到心跳加速。
为什么……明明是被绑架了。
为什么……明明遭遇了这么糟糕的事。
为什么…………我…………。
“咲织,椿,好好把被紧缚的模样烙印在眼里吧”
名叫一叶的绑匪低语后,收起了手镜。
取而代之拿出来的,是两个眼罩。
“那么,在到达据点之前,请两位乖乖的哦。没有拒绝权——”
“嗯~”
邻居姐姐左右摇头表示否定,但名叫一叶的绑匪说到做到,邻居姐姐轻易就被戴上了眼罩。
“啊,顺便说一下,如果想解开绳子的话,我会做点‘特别’的事哦”
接着,名叫一叶的绑匪给我戴上了眼罩。
手臂无法使用,车子在行驶,面对持有电击枪的绑匪,根本不可能反抗,只能咬紧牙关忍受这份不甘。
“嗯……”
这样一来,我和邻居姐姐的视线都被遮蔽了。万一之后被带去的据点,想要确定位置并联系警察就变得更困难了。况且,作为联络手段的手机已经被绑匪夺走了。
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乖乖听话。祈祷有人来救我们,尽量不被杀害,尽量不给邻居姐姐带来伤害,只能这样想着。
虽然这么想……。
为什么浮现在脑海的景象,总是离不开邻居姐姐被捆绑的模样。
『好好把被紧缚的模样烙印在眼里吧』
我不禁回想起名叫一叶的绑匪的话。
这样下去,就要完全如绑匪所愿了。
我真是个,多么失礼的女人啊……。
“呼……呼……”
“…………嗯……”
被蒙上眼睛后过了多久,体感上觉得很长,感觉已经过了两小时左右,但实际上完全不清楚。
至少这辆车应该是朝着据点去的。但是,究竟走的是最短路线还是绕了远路,根本不可能知道。能听到的声音只有汽车行驶的声音、稍微动动手臂时绳索摩擦的声音,以及邻居姐姐的呼吸声。
“呼——”
“嗯唔!?”
每当绳索摩擦的声音响起,恐怕是名叫一叶的绑匪判断我们试图挣脱绳索,就会对我们恶作剧,比如朝耳朵深处吹气,或者用手指按压胸部等等。算上刚才那次,我已经被弄了三次,邻居姐姐大概被弄了两次。
因为视线被阻断,全身的感觉变得敏感起来,每次被触碰哪里或被吹气,我和邻居姐姐都会发出奇怪的声音。这时,戴着口塞或许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无能为力的我们,反绑的双手互相握紧,肩膀紧靠在一起依偎着,哪怕能获得一丝温暖或安心感也好,想要保护自己和邻居的姐姐。当然,对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内心充满不安……。
但现在,既然什么也做不了,那就保持心态,以便在能做点什么的时候行动起来,不要陷入不安。
“啊,快到了”
被蒙眼后,名叫一叶的绑匪第一次开口说话。正如她所说,车子下坡后不到十秒就停了下来。
————咔嚓
————咔嚓
有什么东西被扣上的细小声音响了两次。
在想象那声音来源的瞬间,我被猛地往前一拉,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嗯唔!?”
“啊,我会扶着你,但下车时要小心哦”
名叫一叶的绑匪似乎没有摘掉眼罩的意思,我不得不在被蒙眼的状态下,从有台阶的车里下来。
反正逃跑也没用,虽然希望她能摘掉眼罩,但就算向绑匪提出这个要求,她也不会听,而且因为口塞的缘故也很难传达,所以只能服从。
“嗯唔……”
因为也有害怕会狼狈摔倒的恐惧,我战战兢兢地伸出脚,试图下车。
那时,多亏名叫一叶的绑匪也扶了我一把,总算成功落地了。不过既然要扶,真希望她能摘掉眼罩啊。
“椿,你在那里稍微等一下哦”
名叫一叶的绑匪接下来大概是要扶邻居姐姐下车吧。
现在虽然暂时自由了,但即使逃跑,在蒙眼状态下也不可能逃脱,而且肯定会被开车的另一个绑匪——名叫二叶的人抓住。最重要的是,我不能丢下邻居姐姐不管。
而对方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才让我自由活动,也不肯摘掉眼罩。
“嗯……嗯唔”
听到了邻居姐姐含糊的声音和落地声,我想邻居姐姐也被一叶扶下车了。
“好了,那么两位请跟我来”
““唔!?””
随着“哗啦”一声锁链响,我们被猛地一拉,差点再次向前扑倒。然后就像被用力拖拽一样,我的脚被迫向前迈步。
这时我才意识到,项圈上被扣上了像锁链一样的牵引绳,我和邻居姐姐正被绑匪强行带走。
被束缚着带走的我们简直像是罪人,明明做坏事的是绑匪,我们却要被带到即将被监禁的地方。
“唔唔!”
“呼唔!”
而且到了这里,虽然隔着内裤,但股绳深深陷入私处的缝隙,因为那种刺激,我和邻居姐姐每走一步都会漏出奇怪的声音。
被迫行走,因羞耻而感到屈辱和不甘。
“哦,正好来了呢”
正好来了?又要乘坐什么吗?
连解开这个疑问的时间空隙都没有,就被牵引绳拉着向前走。
“好了,停”
“嗯嗯!”
“唔唔”
牵引绳停止拉拽的瞬间,胸部就被手指戳了一下。因为被突然戳到,我不小心漏出了奇怪的声音。这种情况下,虽然戴着口塞多少有点帮助,但羞耻感依然不变。
其实对方这是性骚扰,真想踢上一脚。但是,被绳子绑住的身体加上蒙眼的状态,攻击效果甚微,而且根本不知道能不能踢中,如果邻居姐姐被当作盾牌,我就什么都做不了。
正站着不动,我感到脚底被某种力量抬了起来。诶,难道我们被带上电梯了?
那么,绑匪的据点不是深山小屋之类,而是酒店或高楼那样的高层建筑吗?
正推测着据点的位置,脚下被抬升的感觉消失了,隐约听到了“嗡”的机械声。那一瞬间,扣在我和邻居姐姐身上的牵引绳再次被拉动,我们被迫前行。
“嗯唔!”
“唔唔!”
如果刚才那确实是电梯,那么我们被监禁的地方应该很近了。逃跑固然重要,但现在还是先尽力不让邻居姐姐遭受更糟糕的对待吧。
只是到了这里,肩膀撞到了什么东西。旁边也传来了同样的声音,所以我想,大概是邻居姐姐的肩膀和我的肩膀撞到了一起。
那么,现在走的这条路很窄吗?
“好了,到了哦——,进去吧”
名叫一叶的绑匪虽然说得像是让我们自己进去,但结果我和邻居姐姐还是被强行带了进去。
伴随着“砰”的关门声,眼罩被上下移动。
“这里就是监禁你们俩的地方哦”
听到这句话的同时,光线射入我的视野。
“唔唔!?”
但是,映入眼帘的景象,既不是随处可见的普通家庭客厅,也不是像地下室那样冰冷的地方,而是一个以红黑为基调、装饰妖艳、氛围诡异的房间。
用一句话概括,就是散发着成人气息的房间。环顾四周,虽然有床,但周围被栅栏围住,床附近安装着等身大的镜子,此外还有像十字架一样的东西、呈X字形的十字架状物、形状有些奇特的椅子等等。而且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因此没有阳光照射,以红黑为基调的房间更增添了几分妖艳感。
因为和想象的不同,我不由得吃了一惊。本以为会被监禁在只有混凝土和钢铁的地方……。
但是,即使房间氛围不同,我和邻居姐姐还是会被监禁。绑匪也说了,而且这个房间里确实有笼子。
“那么,两位都进笼子里去吧”
不给我们任何说话的机会,名叫一叶的绑匪用力一拉手中握着的两条锁链。
“唔嗯!”
“唔唔!”
那两条锁链是作为牵引绳扣在我和邻居姐姐项圈上的,因此我和邻居姐姐被迫走到了笼子附近。
这时确定了锁链牵引绳确实扣在我和邻居姐姐的项圈上。而且不知何时,开车的那个绑匪已经不见了。
现在的话,对方只有一个人,而且我有视野,说不定能制服她……但一想到可能会给邻居姐姐带来伤害的风险,还是不能贸然行动。
我和邻居姐姐被一个叫一叶的绑架犯用锁链牵着,被迫走到围着床的笼子附近。
“你们两个,都给我老实点哦。要是敢乱来,我可要对没捣乱的那个进行惩罚了。”
被这个叫一叶的绑架犯警告后,我愈发不敢轻举妄动了。如果只有我一个人还好,但要是因为我而让邻居姐姐受罚,我心理上可受不了。
结果,我既无法反击也无法逃跑,只能顺从地被囚禁起来。
虽然不知道邻居姐姐在想什么,但她和我一样安静地待着。不,虽然她脸上没怎么表现出来,但我觉得她看起来也很害怕。
我不禁揣测接下来会被做什么,如果只是囚禁的话,没必要非得是这种充满妖艳氛围的房间吧。
正想着这些,那个叫一叶的绑架犯解开了我和邻居姐姐项圈上连着的锁链。
我刚以为这样一来我们就不会因为锁链而被带走了,结果一叶又拿出了另一条锁链。
那条锁链很短,两端都带着金属钩。
……不会吧。
“好啦,别乱动哦~”
我的不祥预感应验了,一叶新拿出的锁链,把我和邻居姐姐的项圈连接在了一起。
除非解开连接着的锁链,否则我和邻居姐姐就无法分开逃跑,而且如果不像两人三脚那样调整步幅,走路都会变得困难。
连接好后,一叶打开了眼前笼子的锁,拉开了门。
“久等了,请两位进到这个笼子里来吧。”
一叶像招呼我们一样,想让我们进到笼子里去。
怎么可能主动走进那种关押自己的地方。一旦进去,我们就无法逃脱,会被囚禁起来。
但是,最终答案并没有改变……这让我既懊恼又羞愧。
“如果两位喜欢被强迫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两位想怎么样呢?”
身体被束缚着的我们无能为力,即使拒绝抵抗,也还是会被塞进笼子里。如此不讲道理,只能任凭对方摆布,我们根本没有选择,完全是单方面被处置。
“唔……”
我看着邻居姐姐的脸,在心里道着歉,然后向前迈出一步,准备走进笼子。
“呼……”
邻居姐姐没有表现出不情愿,配合着我走进了笼子。
“小椿和小咲织都很听话呢。那么,两位请脱掉鞋子,到床上来吧。”
笼子里放着一张双人床。比起坐在水泥地或者硬木地板上是好一些,但我不明白这个绑架犯特意准备床的意图。不,与其思考那个,不如想想从这里脱身的方法。
当我和邻居姐姐靠近双人床时,一叶脱掉了我和邻居姐姐的鞋子。之后,我和邻居姐姐上了双人床。
“唔……”
“嗯唔……”
或许是因为连接彼此项圈的锁链太短,我和邻居姐姐不可避免地变得距离极近。
在这可能是人生中最糟糕、或许今天就会终结的状况下,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邻居姐姐的脸,觉得她很美。尽管她被塞着口球,但反而觉得她戴着口球也很可爱、很漂亮。
除此之外,当邻居姐姐看向我这边时,因为我现在这副样子非常羞人,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羞耻极了。既不能遮住脸,也无法逃远,真是令人懊恼……。
“好了,你们两个。敢乱动的话,我可要揍你们哦。”
一叶拿着绳子向我们靠近。一想到她还要绑我们,身体自然就绷紧了。
“嗯唔……”
因为无法反抗,我只能乖乖听话。一叶用新的绳子捆住了我的腰。
“呼……”
接着,她又用另一条绳子捆住了邻居姐姐的腰。
两条绳子都还有富余的长度,我不禁产生了不好的预感,怀疑她是不是又要做那种“股绳”捆绑。
但是,不好的预感并非来自那里。
“嘿咻。”
一叶移动了我和邻居姐姐的身体,让我们面对面。我的眼前完全被邻居姐姐清晰的脸庞占据了。
我感觉到这样下去不行。
“哎呀,察觉到了吗。”
虽然无论如何,无法反抗的我们可能都无能为力,但我还是忍不住想,如果我强行抵抗,保护邻居姐姐,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
一叶将捆在我和邻居姐姐腰上的绳子连接起来,绑到对方的腰上,调整好长度不让绳子多余,然后打了个结。这样一来,我和邻居姐姐就变成了完全紧贴在一起的姿势。
“呼唔!?”
“嗯唔!?”
身体紧贴在一起,脸也靠得更近了,被拉近到如果稍有不慎,似乎就会亲到邻居姐姐嘴唇的距离。本来就因为被近距离注视而感到羞耻,如果再不小心亲到,那种抱歉和羞耻的心情可能会让我无法承受。
而且,因为彼此的腰被绳子连接在了一起,我们无法转过身去用背在身后的手解开绳子。
“呜咕……”
“呼……”
虽然想扭腰转身,但因为被绑得死死的固定住了,所以转不过去。而且连带地,邻居姐姐也做出了扭腰的动作。
“好了,这下你们俩就动弹不得啦。”
说完这话,她用力将我和邻居姐姐猛地推倒在床上。
“「嗯咕!」”
因为是床上所以不疼,但我们变成了躺倒的姿势。
正常情况下倒没什么,但手臂用不了,又和邻居姐姐近距离连接着,连站起来都可能变得非常困难。
“那么,小椿和小咲织。虽然是老套的台词,但还是请你们听好哦。在这里要乖乖的哦。”
虽然无法回头,但我听到了“哐当”一声铁门关闭的声音、“咔嚓”一声开门的声音,以及“哐当”一声关门上锁的声音,所以那个叫一叶的绑架犯应该已经离开这个囚禁的地方了。
“唔……”
“呼……”
或许是距离异常地近,邻居姐姐隔着口球的呼气拂到了我的嘴唇上。我漏出的气息也拂到了邻居姐姐的嘴唇上。
好羞耻……但是,现在绑架犯不在,如果不设法逃脱,不知道会遭遇什么,这可不行。
“嗯唔……”
“呼……”
现在绑架犯不在,正是解开绳子的机会,我刚想稍微动动手臂,但因为紧贴着的缘故,我的胸部和邻居姐姐的胸部摩擦在了一起,我不由得漏出了奇怪的声音。
“唔……”
邻居姐姐的脸红了,看得出她非常害羞。是因为被绑着、被近距离看着、被塞着口球这些事而感到羞耻吧。我也一样……。
“呜……”
邻居姐姐也泪眼汪汪地凝视着我这边,被看着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涌上来的羞耻感带来的热度,让体温升高,感觉更加羞耻了。原因当然也是因为被绑着、被近距离看着、被塞着口球这些事而感到羞耻。
再加上,只要稍有不慎,我和邻居姐姐就会因为连接在一起的距离极近而接吻。如果真的亲上了,我会充满愧疚和羞耻感。明明想逃离却逃不掉,或许会尝到绝望的滋味。
“「唔……」”
但是,如果在这里乖乖待着,我和邻居姐姐肯定会遭遇可怕的事情。无论如何,我必须和邻居姐姐一起从这里逃出去。
现在就是唯一的机会。现在绝望还太早。
一定要找出和我一起获救的道路,成为朋友。
我怀抱着希望,选择了从这里逃脱。
但是…………这时的我还不知道。
不知道我们已经陷入了无法挽回的绝境,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想和邻居的姐姐做朋友……。
近所のお姉さんと友達になりたかった……。
鬼岛椿一直想和住在附近的姐姐桃仓咲织成为朋友。然而,仅因邻里关系而有所联系的椿,迟迟无法迈出脚步,就这样度过了一天又一天。某一天,椿目睹了咲织被绑架的现场,自己也因此和咲织一同被绑架了。这是一个椿虽然渴望与咲织成为朋友,却以最糟糕的方式拉近距离的故事。
简单的女主角介绍。
鬼岛椿。
短发很适合她,是一位正义感强、善于照顾人的女高中生。她无法对事情视而不见,总是忍不住多管闲事。最近,她虽然想和住在附近的姐姐成为朋友,却因为害怕被讨厌而迟迟无法行动。
桃仓咲织。
长发很适合她,是一位谦逊、温和、心地善良的邻家姐姐。她是一名小说家,基本上大多时间待在家里,喜欢穿着比较保守的服装。据椿说,她比艺人和模特还要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