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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大生前辈将我画成人体彩绘雕塑的故事·1

美大生の先輩にボディペイントの彫刻にされてしまった話・1
晴彦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不顾父母反对而进入美术大学的光希,被周围的才华所击垮,身心俱疲。就在她几近放弃的那一天,一位学长向她提出了合作创作的邀请。那是一种将自己的身体涂上颜料、扮演雕塑的前卫艺术。
“好美……”

纯白美青年的雕像。
我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张照片,漏出了感叹的声音。

长发的美青年。身上一丝不挂,连性器都裸露在外,展示着那肉体的美。微微低垂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但从这张照片里找不到解读他思绪的线索。也不知道这人物是以谁为原型,又是出于何种意图创作出来的。
但我却被那压倒性的美丽所吸引。

“莫非,有兴趣?”
正当我像被吸住一样盯着照片看时,坐在对面的学长隔着桌子又递过来几张照片。全都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同一座雕像,但看着看着,我注意到了某件事。

“那个……这该不会是……”
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学长像个爱恶作剧的少年般哧地笑了。
“明白了?”



不顾父母的反对来到东京,虽然实现了进入梦寐以求的美术大学的愿望,但入学伊始,我就被严酷的现实击垮了。

竟然已经有同学开始作为专业艺术家活动了,这让我很吃惊,不仅如此,每个人也都充满了梦想和希望,清晰地描绘着理想的未来形象,这也让我惊讶。
我和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显而易见,在这种一边在餐饮店打工一边勉强筹措生活费和学费的状况下,光是跟上大家就已经竭尽全力,甚至已经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何要成为美大生了。
而且我没想到的是,美大这种地方女生比例似乎很高,我找不到能轻松倾诉这类烦恼的对象,完全被孤立了。


“喂,喂,能打扰一下吗?”
午休时间。今天也独自一人寂寞地在中庭长椅上啃着三明治时,一名男学生向我搭话了。从氛围来看,大概是高年级学生吧。
“那个,你之后有空吗?”
披着黑色夹克的那位学生,个子很高,看起来成熟稳重,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都市人光环”让我这种乡下人彻底畏缩了。
“之后吗……?”
下节课排了民俗学的课。是为了填满课表勉强选的,但对内容完全没兴趣,是个提不起劲的讲座。


“呃……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二年级的播磨知哉。请多关照。”
人迹稀少的食堂。平时的午休时间这里会因容量超载而挤满学生,连座位都难保,但下午的课一开始,这里就变得空荡荡了。
“哎呀,我逮着人就问,但谁都不理我啊。”
我被播磨学长邀请,第一次逃了课。不过,反正我对这学校生活已经算是受挫了,逃课也只是时间问题吧。
“是光希君对吧?今年的新生?果然是吧?我就觉得是这种感觉。”
学长很自来熟地用名字称呼我。我因为某些原因不喜欢被那样叫,心里有点不高兴。我委婉地试着纠正说“叫我柿原就行了”,却被“不不,我们大学没那么严格的上下级关系”之类的话搪塞过去了。

如果这是可疑宗教或商业推销之类的,我恐怕转眼间就会完蛋吧。从乡下来的我在都市生活时警惕心太弱,毫无防备。
“真青涩啊。什么专业的?绘画?在画油画啊。嘿。嘛,不过我也是绘画专业的……”
播磨学长这么说着,撩起乱糟糟的长发,深深叹了口气。学长乍一看给人一种好青年的印象,但这样面对面坐着交谈,总觉得有种颓废的氛围,这也能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感觉到。

“发生什么事了吗?”
学长请我喝的咖啡一口都没碰,我战战兢兢地问道。
“嗯?绘画啊,我放弃了。已经不画了。现在无视课程安排,自己在搞创作。虽然也有拿去参加作品展什么的……”
虽然他说得滔滔不绝,但这人眼底却没有光芒。那是谁都无法踏入的、如同黑暗般的漆黑色。注意到这一点的我,不知为何感到尴尬,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对了对了,就是关于那个作品的事。”
想起正事的学长从包里取出文件夹,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这就是我的作品。”

递过来的照片上拍着一座纯白的美青年雕像。
“好美……”
精致的造型。肉体之美。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感叹。从照片上看不出准确的大小,但从质感来看应该是个相当大的东西吧。
直到去年还在画画的人,突然就能做出这样的雕塑吗……?自学?不可能吧……?
“莫非,有兴趣?”
对着看入迷的我,学长又拿出了几张照片。每一张都拍着同一个作品。我一张张仔细地凝视着。耽美的美青年石膏像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制作得很精巧。但是……。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太过精致了。身体的凹凸、皮肤的质感、乃至每一根体毛都被再现出来,与其说是雕塑,简直就像是真人的……
“那个……这该不会是……”
察觉到这个作品“机关”的我,让学长哧地笑了。
“明白了?”
我战战兢兢地回答。

“是的……这不是雕塑对吧……”

手头照片里的这个美青年不是雕塑。是真人。是在人体上涂色,伪装成雕塑拍摄的照片。乍一看不太明白,但这其实是真人的照片。

“没错!”
学长高兴地回答,然后告诉了我这个“雕塑”的秘密。
“对,这个虽然看起来像雕塑,但其实只是在我自己身上涂色然后拍照而已。拍完之后用电脑做了不少修正呢。意外地有不少人没发现哦。光希君真厉害~”

诶,那也就是说……。
我把话咽了回去。手头照片上的纯白美青年。这里面拍的是学长本人。一丝不挂、伪装成雕塑的,就是此刻坐在眼前的人。
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从脚底慢慢爬升上来。这到底是什么感觉。

“呵呵。全部脱光裸着,然后在身上涂颜料。算是叫人体彩绘吧。”
此刻就在眼前的血肉之躯。乱糟糟的长发。比我的手更粗糙的手和手指。衣服所遮掩的各个部分。不能在他人面前展示的部分。所有一切都成为作品的“素材”被涂上颜色,作为观赏对象被拍摄下来。既是生物又是雕塑,重叠的状态。献身于艺术的肉体。对自由意志的放弃。纯粹的美。
不知为何我开始心神不定了。这是怎么了。

“我放弃了画画,开始做这个。但一个人做这做那太辛苦了。想找人帮忙,你看,我们专业女生太多了对吧?”
确实,这种工作找女孩子帮忙会有所顾虑。
“所以,我挨个问男生,但大家都挺讨厌的。”
所以最终才找上了素不相识的我吧。
“听我说到这里的,只有光希君你哦。”
学长无力地笑了笑。
我不知道学长是出于什么动机在做这个作品,但得不到任何人的协助一定很痛苦吧。说不定学长也像我一样被孤立着。

想到这里,我对学长产生了同情。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我对这个作品有兴趣,而且如果能帮上忙,比如当摄影师或者灯光师之类的,或许可以助一臂之力,我这样想着。
不,不仅如此。我自从来到东京,像这样和别人交谈本身就很少见,如果拒绝了,又会回到一个人的生活。
就像学长逮着人就问一样,我这边也是抱着抓住救命稻草的心情。

“所以啊,光希君……”
学长要切入正题了。端正的脸上浮现出与相貌不相称的、仿佛在盘算什么坏事的不安表情。

“光希君要不要也试试看?”

这句话让我僵住了。“试试看”,也就是说……?

“像这样,变成‘雕塑’,怎么样?模特费我也会付的哦。”

变成雕塑。
我再次将视线落在照片上。上面拍着一丝不挂的纯白美青年。
如果要做和这张照片同样的事,现在穿着的衣服会被全部剥掉。然后全身毫无遗漏地被涂上颜色,那姿态会被相机记录下来,被展示。

“我来当模特吗?我还以为是助理之类的……”
那一瞬间,或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学长立刻营造出开玩笑的氛围试图蒙混过去。
“啊,啊,骗你的骗你的!开玩笑的!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不是真的在拜托你啦。你看,果然还是会害羞吧。毕竟是全裸啊。”

在裸体上涂色,变成“雕塑”。那意味着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作品,自身成为作品,成为观赏的对象,暴露在公众面前。
从我的脚边,一种朦胧的不可思议的感觉正逐渐向上蔓延到身体。

不要,我要回去了。通常应该会这么说吧。但我却涌起了另一种感情。


最近这段时间,一从打工的地方回到租住的公寓,就会无缘无故地哭起来。有时一进门就崩溃大哭,然后直接睡去。虽然觉得已经到极限了,但又不能退学。然而,动力日渐下降,对艺术的兴趣也渐渐消退。

我想从这里逃出去。
我无论如何都在寻求救赎。
能改变我的“某种东西”。
能抛弃迄今为止的我的“某种东西”。
现在,我忽然觉得那东西仿佛被悬在了眼前。


“……不过啊”
学长对我说。或许他察觉到了我的心情在动摇。
“光希君,你看,你长得还挺可爱的吧?”
学长探过身来触摸我的脸颊。仿佛在说如果变成作品应该会不错似的,用大手揉捏着确认皮肤的质感。
我没有拂开那只手。
“而且啊……”
近距离看到的学长的脸。瞳孔深处蔓延的黑暗。在那漆黑的黑暗中,仿佛隐约看到了光亮,我有这样的感觉。
“光希君,其实喜欢这种事对吧?”


就在大学附近的公寓。
今天本来也和平时一样有打工的安排,但我设法找到了能替我换班的人,来到了学长租住的公寓。
“因为是这种作品嘛,在大学里不太方便做。所以就在家里做。”
没想到答应后的当天就要拍摄。从学校到这里距离不远,但我却像是脚底发飘、缺乏现实感地走了过去。

“进来吧”
学长打开门让我进去。学长租的这间公寓有两个房间,其中一间似乎被用作工作室。
“哇,好厉害……”
工作室房间里一件家具都没有,只垂挂着拍摄时用作背景的大块布料。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为了防止弄脏墙壁和地板,房间里贴满了大块的防护布,上面溅满了各种颜色的涂料。
“租来的房间,弄成这样没关系吗?”
有没有征得房东的同意呢。我有些担心地问道,前辈的回答却很简洁。
“应该没有吧。”

前辈泡了茶,我们在另一间屋子里闲聊了一会儿。与那间毫无装饰的画室不同,这边的起居室是放着矮桌和收纳架、充满生活气息的普通房间。本以为会做这种出格事情的人,会在房间墙壁上涂鸦,或者垃圾堆积无人收拾,一片狼藉,但意外地并非如此。我在这两间房的落差中,感受到了一种双重性。

前辈问起了在食堂没来得及问的各种事情。
你来自哪里?为什么上美术大学?我们大学怎么样?有女朋友吗?有喜欢的人吗?没有吗?那不会觉得无聊吗?
呃,这个嘛……
虽然勉强应付了这连珠炮似的提问,但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接下来的工作,始终坐立不安。
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呢。真的要动手吗……
“怎么说呢,光希君,真是青涩啊……我入学那会儿也什么都不懂呢。说起来,我去年这个时候也还是新生呢。唉。”
前辈叹了口气,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有气无力地嘟囔着“开始吧”,站了起来。

工作在前辈的主导下,由两人分工进行。前辈换上了T恤和短裤,弄脏了也没关系。看来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作业了。衣服上到处溅着涂料污渍。蓝色、红色、黑色……看来即使是白色以外的颜色,他也做过“雕刻”。
“今天要用的是……有了有了。这个。”
前辈从堆在画室角落的大量纸箱中,取出了几罐今天拍摄要用的涂料。我拿起一个堆在地上的罐子看了看。
“诶,这个是……”
是那种小学图画手工课上也会用的、平平无奇的广告画颜料罐。
“显色好,颜色也丰富,质感也不错。而且便宜。”

前辈把一把大刷子递到退缩的我面前,有力地宣布。
“好啦,快点动手吧!磨磨蹭蹭的话,气味什么的会让人难受的。”
正如前辈所说,这个房间的门全开着,窗户也开了一点,以防广告画颜料的气味和挥发的成分充斥整个房间。外面的空气从缝隙中流入,能听到公寓前经过的中学生们说话的声音。大概是社团活动结束回家吧。天色很快就要接近黄昏了。

“首先希望你去拿的是……”
我按照前辈的指示,在洗漱间和画室之间往返,准备了几桶盛满水的水桶。另一边,前辈检查着相机和灯光,准备拍摄器材。
我尽量忙碌地动着,不去想多余的事情,但“那个时刻”终于还是来临了。
“好了……”
确认完器材的前辈看向我。
“那么……,能去脱一下吗?”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为了不让脱下的衣服弄脏,我被催促去隔壁房间脱,我一个人在关了灯的黑暗房间里开始脱下穿着的衣服。已经无法回头了。衬衫、裤子、内裤……每脱下一件,心里就越发不安,最终我变得一丝不挂。
在别人的房间里全裸着。光是这一点就让人觉得不舒服、很奇怪。
“脱完了不用客气直接进来就行啦!”
正当我困惑着该什么时候进去时,前辈正好从隔壁房间大声叫我,我便被那声音催促着冲出了这个房间。

“打……打扰了……”
我以细若游丝的声音走进了画室。离开这个房间时,我还是前辈的助手。但现在,我作为“作品的素材”回到了这个房间。
“啊……那个……”
即使眼前的人是同性,我也害羞得下意识用手遮住了胯下。
前辈看到我这样蜷缩着,噗嗤一声轻笑,抱歉啦,吓到你了吧,体贴地对我说道,但我更在意自己被人笑了,反而蜷缩得更厉害了。

“嘛,涂着涂着就会习惯的,没关系的。”
前辈事不关己似的说着,拿起脚边放着的一罐广告画颜料,打开了盖子。周围开始弥漫起墨水特有的气味。
“怎么办?你自己试着涂?啊,不过第一次还是我来涂比较好吧。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嘛。……这样可以吗?”
对于滔滔不绝的前辈,我只是默默地微微点头。交给前辈吧。说到底这是前辈的作品。没错,这不是我的作品。是前辈的作品。

“要来了哦。很凉的。做好心理准备。”
大刷子插进了广告画颜料的罐子里。刷子吸饱了白色的颜料,在空中移动时,啪嗒啪嗒地在保护膜上滴下白色的水滴。
然后,它触碰到了我的右胸。
“嗯嗯!”
我自认为已经做好了相当的心理准备,但那触感还是让我不由自主地漏出了声音。正如前辈所说,确实很凉。但更甚的是,湿滑的刷毛直接触碰到赤裸的皮肤,痒痒的。
前辈笑出了声。
“看,很厉害吧?”
前辈平时也经常体验同样的触感吧。我为自己发出声音感到害羞,只能勉强低语道:“是啊……”
视线落下,刷子触碰过的部分被纯白的颜料覆盖,完全掩盖了我皮肤的颜色。无法抵抗重力的颜料从那里滴落,顺着腹部和大腿流下,我的右半身变成了白色和肤色的条纹图案。

“好啦好啦,继续涂下去咯。”
前辈用熟练的手法,将刷子在我胸前和腹部移动,推进颜料的涂抹。柔软的刷毛每次拂过皮肤,我都差点要叫出声来,拼命忍着,前辈却一边自言自语“不错,不错”,一边愉快地进行着作业。
我身体的正面逐渐被白色颜料覆盖。
仔细观察其表面,皮肤上覆盖着一层白色、闪闪发光的液体,与其说是绘画,不如说更像是涂层的感觉。

“接下来是后背咯!”
前辈这样宣布着绕到我背后,像刚才一样将刷子在我的皮肤上移动。做的事情虽然相同,但因为看不到涂抹的样子,触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格外地痒。涂完的部分接触到空气感觉冰凉,所以即使看不到,也能大致知道哪里变得纯白。

“那么,接下来涂手臂,能把手臂抬到这里吗?”
按照前辈的指示,我将双臂抬到与肩同高。因为如果手臂下垂,内侧部分会不好涂。
在我眼前,手臂被涂成了纯白色。被颜料均匀涂抹过的皮肤,色调完全统一,皮肤的细微凹凸也显得格外清晰。或许是因为失去了色彩信息,物体的形态反而被强调了。
前辈似乎也和我一样细细观察着,能这样客观地观察人体逐渐染成纯白的过程让他很高兴,他目光闪亮地移动着刷子。在咖啡馆聊天时感受到的那种有点自暴自弃的氛围,此刻已经感觉不到了。

“好,手臂再抬高一点。”
我依言将双手抬得更高。前辈将插在罐子里、蘸满颜料的大刷子,涂在了毫无防备的我的左腋下。
“啊啊嗯……!”
突然被抚弄敏感部位,我发出了没出息的声音。前辈看着我羞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嘿嘿地用鼻子笑了。我拼命忍耐着不让自己再发出奇怪的声音,但刷毛毫不留情地钻进腋下的褶皱里,将我敏感的部位抚弄了个遍。
“嗯嗯……嗯……!”
前辈仔细端详着我的腋下,嘟囔道。
“光希君,腋下长着毛呢。涂起来有点费劲,抱歉啦。我是剃掉了方便涂的。”
我回想起来,确实,给我看过的照片里或许就是这样,这时另一侧的腋下又被刷子抚弄,我又漏出了高亢的声音。
“很棒哦。自己一个人做的时候,这种细微的地方很难确认呢。”
虽然这么说,但我感觉前辈连我害羞的样子也一并享受着。

“好,接下来是腿。”
话音刚落,前辈就在我正面蹲下,我慌忙用手遮住胯下。
刷子利落地移动,从大腿到膝盖、小腿、脚背,我自上而下地看着自己的腿逐渐变成纯白。
之前颜料滴落形成条纹图案的腿,像这样被均匀地涂白后,可以看出它正转变为雕塑般的质感。我正稳步接近在照片中看到的“雕塑”。

“好啦,接下来涂后面!”
涂完脚背后,前辈绕到背后,同样涂抹着背面。这次是从下往上,先涂脚跟,然后逐渐将刷子向上移动,小腿背面、膝盖背面依次被冰凉的广告画颜料覆盖。
然后,涂完大腿背面的刷子抵达了臀部。

“啊……!”
我当然明白这种地方也必须涂。但当被湿润的刷子实际触碰到时,我还是因为这触感漏出了声音,身体猛地一颤。
然而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刷子执拗地抚弄着两个隆起后,将那柔软的刷毛探入了中间的沟壑。
“嗯嗯……!”
没想到会涂到那里,我惊讶地叫出声。
“抱歉,这里也要让我好好涂一下哦。”
说完,前辈用另一只手抓住我臀部的肉,撑开缝隙,将刷毛探了进去。粘稠的颜料甚至侵蚀到了肛门周围。
“嗯……嗯……嗯嗯……!”
连这种本不该被颜料涂抹的敏感部位都被侵蚀了。这么一想,我总觉得自己不再是人类,而真的变成了字面意义上用于雕塑的“素材”。

“好啦。”
前辈喘了口气,用胳膊擦了擦汗,但胳膊上似乎沾了颜料,额头被弄脏了一块白色。本想提醒他,但觉得有点可爱,便决定保持沉默。
“接下来怎么办呢……。……能稍微坐成体育坐姿吗?因为变滑了要小心哦。”
站着能涂的部位大致涂完了。看来接下来要进入涂抹细节部分的作业了。我按照前辈说的,在保护膜上臀部着地,弯曲膝盖坐下。因为身体大部分都沾满了颜料,保护膜会粘住,每次移动都会发出沙沙的不快声响。

“首先是脚底呢。”
前辈在正面坐下,抬起我的右脚脚跟,将刷子移动到还是肤色的脚底上。
“嗯嗯嗯……!”
和涂腋下时一样痒。而且前辈仿佛乘胜追击一般,将自己的手沾湿颜料,用变得纯白的手指开始涂抹我脚趾之间的每一处。
“啊……嗯嗯……!”
被颜料弄得滑溜溜的五根手指钻进了脚趾之间。我闭上眼睛,发出不成语句的声音,试图忍受那触感。

“这种细微的地方也要好好涂,否则根据姿势和角度,可能会看到没涂到的地方。进入拍摄阶段后再返工涂色会浪费相当多的时间,所以有必要现在一次性做完。”
前辈对着闭眼忍耐的我,平淡地说明着。
然而,前辈那看似在意拍摄的口吻背后,似乎更热衷于将颜料涂抹在人体上。或许“涂抹”这一行为本身才是目的,而拍摄不过是为了设法将其升华为艺术作品罢了。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拼命忍耐着另一只脚底被刷子搔弄的感觉。

“嗯——接下来……轮到手指了吧?”
保持着抱膝坐姿,手掌被刷子涂抹时,我瞥见了自己变得雪白的身体。全身上下都被白色的广告颜料均匀涂抹,光滑地反射着房间里的灯光。
“真漂亮……”
我不禁喃喃自语,前辈立刻开心地回应道:“对吧?”
“不过,从这里开始还会变得更美哦。”

涂完双手的前辈拿起颜料罐站起身,又绕到了我的背后。
“轮到头发了。”
就在不久前,我无论如何都想改变自己,生平第一次踏进了美容院。我完全想不出理想的发型,只好给理发师看了喜欢的乐队主唱的照片,请他们帮我剪了同款。据理发师说,那叫“蘑菇头”,但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的头发正被前辈的刷子一步步涂成纯白。被颜料弄得黏糊糊的头发失去了柔软,变成了如雕塑般无机质的质感。

冰冷的颜料也滴到了头皮上,白色的水滴从发梢滴答落下。接着,前辈抓起我的头发,将广告颜料涂到了被隐藏的后颈和脖子上。
不知不觉间,我身体脖子以下的部分几乎全白了。风从窗户缝隙吹进来,冷却着我潮湿的身体。
外面大概已经天黑了吧。这个房间里好像没有钟,完全不知道时间。
“终于要涂脸了,可以吗?”
前辈用一种略显正式的语气问我。事到如今不可能回头了,但前辈大概还是想确认一下吧。我轻轻点了点头,说了声“嗯”。

前辈手中的刷子来到了我的面前。先是额头。因为刷子很大,很快就涂完了,但颜料的小飞沫溅得脸上到处都是,我的脸被颜料弄得一塌糊涂。
刷子的侵蚀并未停止。额头之后是脸颊,然后是下巴。终于,它逼近了靠近黏膜的部位。

“好了,把嘴闭紧。不然会弄进去的。”
蘸满颜料的刷子在我紧闭的嘴唇上轻快地来回涂抹。我咬紧牙关,强忍着颜料似乎要从唇缝侵入的感觉。
“平时的话连嘴里也会涂,但今天是第一次,就下次再说吧。”
我本想问“诶,前辈连嘴里也涂过吗?”,但现在开口说话的话,颜料可能真的会进去,所以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不过,到底是怎么涂的呢?

接着,刷子瞄准了鼻子。房间里早已弥漫着涂料的气味,但终于要直接闻到了。
下一个被涂的是眼睛周围。和之前的操作不同,为了不让颜料进入眼睛,前辈涂得很小心。我紧闭双眼,一动不动地忍耐着。
剩下的就是耳朵了。前辈将自己的手指蘸上颜料,在我的耳廓凹凸处涂抹,一直涂到靠近耳洞的地方。近在咫尺传来“咕啾咕啾”令人不适的声音。我耸起肩膀,祈祷颜料不要流进耳朵里。

“好啦,脸也全白了呢。”
这个房间里别说穿衣镜了,连个小镜子都没有,我无法确认自己的样子。但是,当脸也被颜料覆盖的瞬间,我的皮肤感觉似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我身体的皮肤几乎都被颜料覆盖了。纯白的颜料包裹着我,我陷入了一种奇妙的感受——仿佛穿着某种特殊的服装,或是用特效化妆变成了怪物,自己不再是自己。
这种感觉是什么……?
我试着动了动变得纯白的手指和手臂。凝视着被颜料涂抹过的肌肤质感。这看起来不像是自己的身体,但自己能控制它,触摸时也有感觉。

我就这样专注地观察着自己身体发生的奇妙变化,但看来工作似乎还没结束。
“那个……”
沉默了一会儿的前辈开口了。空气中流动着一种莫名的沉重感。
“……最后还有一个地方想涂,可以……吗?”
他表情尴尬。
“你看,之前一直留着的……那个……嗯?”
前辈想涂的地方。我大概猜到了。
在食堂给我看的“雕塑”照片。雕塑不仅没有遮掩私处,那里也被涂上了颜料。

“呃……站着比较好吧?”
“是啊。能在这里站直吗?”
我小心地站起身,以免因颜料滑倒,前辈则在我如金刚般站立的面前蹲下。前辈的眼前就是我的“那个”。已经无法用手遮掩了。因为过度紧张而缩成一团的东西,此刻正软软地垂着。

我想起了几小时前,前辈在中庭叫住我的情景。前辈说“我是见人就叫”,但我觉得并非如此。他大概是在寻找一个即使做这种事也会允许的、罕见的人,看到独自寂寞地坐在长椅上的我,直觉地感受到了什么吧。他找到了适合自己作品的“素材”。一个即使被剥去衣服、涂满颜料也不会厌恶或逃走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内心深处期待着被这样弄得一塌糊涂的人。
那就是我。

“那么,我要开始了。”
首先,前辈用蘸满颜料的刷子“唰唰”地涂抹我的阴毛。被颜料浸湿的毛发紧贴在腹股沟,失去了原有的质感,与皮肤融为一体。
仅仅是被人摆弄下面的毛发就够难为情的了,颜料从发梢滴落,滴在防护垫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不知为何也让我感到屈辱和羞耻。

“好了……”
前辈将刷子放回广告颜料的容器里,让它充分蘸取颜料。接下来要涂的地方是……。
“会碰到,可以吗?”
前辈笑眯眯地问道,我还没完全理解这个问题的含义,就在现场气氛的驱使下点了点头。得到我同意的前辈,用沾满颜料的左手轻轻握住了我的阴茎。
“啊嗯……!”
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黏滑的手指触碰的感觉,以及重要部位被人玩弄的羞耻心。这可以说是人类尊严被践踏,但我并不觉得这种感觉不快。不仅如此……。
“忍着点哦。”
前辈低语后的瞬间,用另一只手中的刷子粗暴地开始涂抹。裹着黏滑液体的柔软刷毛反复执拗地刺激着皮肤最敏感的部分。
“啊、啊、啊、啊……”
刷子每动一下,我就颤抖着身体发出羞耻的声音。明明身体表面几乎全被冰冷的颜料覆盖,却不知为何感觉很热。

接着,前辈抬起我的阴茎,将刷子探入完全暴露出来的两颗睾丸及其背面、腹股沟等各处私密部位,将我重要的部分毫无遗漏地染成纯白。
“嗯嗯!”
连这种地方都要涂……。我只是站着,呼吸却已经变得急促。

“好了。接下来……”
前辈停下动作,将右手拿着的刷子放在地上。从刷子的搔弄中解放出来的我,刚放松全身力气喘了口气,就立刻察觉到工作似乎还没结束的氛围,马上又绷紧了身体。但是,接下来还要涂哪里呢?
“前端也要涂哦。”
诶……。
在我发出惊讶的声音之前,前辈双手触碰到我的阴茎,剥开我的包皮,轻轻露出尚未被颜料涂抹、仍是粉红色的龟头。然后再次拿起刷子,将纯白的颜料涂在那露出的粉红色黏膜部分。

“不要……啊啊嗯!”
我发出淫靡的叫声,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刷毛甚至侵入龟头的沟壑处“咕扭咕扭”地移动,我扭动着身体,发出喘息声。
“啊嗯……、啊啊嗯……!”
一直努力忍耐着的某种东西仿佛正在崩溃。
我重要的部分在他人的手中被玩弄,被纯白的液体弄得一塌糊涂。强烈的刺激冲垮了理性,我几乎要忘记自己为何会处于这样的境地。我到底在被做什么……。我现在在……。

“好,完成!”
前辈不小心说出了“完成”这个词,但为了检查是否有遗漏,他从各个角度审视我的身体,用刷子或指尖仔细地将颜料涂在仍露出肤色的部位。
现在,无论我被涂哪里,比如像现在这样被迫四肢着地、扒开臀肉检查沟壑,我也不再忍耐“嗯”或“啊嗯”之类的喘息声了。

“抱歉,再让我涂一下屁股。”
似乎站着姿势不好涂,刷子再次探入臀缝,甚至侵蚀到肛门周围。我按照前辈说的四肢着地,无法遮掩垂下的纯白阴茎,颜料从头发和脸上滴落,双肘和双膝撑在防护垫上,随着刷毛刺激敏感部位而漏出淫荡的声音。

“嗯、嗯、嗯、嗯、嗯……”

一边滴着纯白液体,一边发出不成语句声音的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生物的样子了。涂脸时感受到的那种自己不再是自己感觉。那种感觉在我体内不断放大,从头皮到脚尖,甚至到性器的尖端都被颜料覆盖的现在,我甚至失去了对自己是人类、甚至是生物的认知,沦为了被纯白涂料包裹的单纯“物体”。

被放置在防护垫上,被刷子全方位涂抹表面的这个“物体”不是人类。但这确实是我。四肢着地、敏感部位被刺激而发出喘息声的“物体”确实是我。

细致的检查结束后,站起身的我听到前辈低语。
“只涂脸或头发的时候,看起来还有点搞笑,但像这样全部涂满,就变得有点‘那个味道’了呢。”
前辈可能没有察觉,但我已经蜕变成了非我的“某种东西”。我已经……。

“好了,趁还没干透变硬,赶紧开拍吧!”
拍摄毫不间断地开始了。
这次因为被摄体是白色的,房间里作为背景悬挂着黑布。
“好,那我们马上拍一张试试吧。”
前辈将相机镜头对准我。相机镜头上溅着过去拍摄时留下的各种颜色的颜料飞沫,它本身已经像一件作品了。

“嗯——首先……”
还没等前辈构思姿势,我就将手臂交叉在脑后,摆出了一个像是写真杂志里会出现的姿势。被涂得纯白的腋下完全张开,在失去原有肤色的平坦胸脯上,两个挺立的尖点被凸显出来。
“哦!不错嘛!”
前辈高兴地按下快门。一个姿势会从不同角度和构图拍很多张。前辈建议说,因为事后想重拍就晚了,这种事要格外小心,多拍一些比较好。

“还有其他什么姿势吗?”
我试着抱住自己的身体,摆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姿势。
“不错,真不错!”
前辈情绪高涨的同时,快门声接连响起。
拍摄前感受到的不安仿佛谎言般消散,我摆出了好几个像模像样的姿势。即使是难为情的姿势,或是羞耻的部位一览无余,反倒让我持续沐浴着从相机镜头另一端投射来的视线,甚至感受到某种快感。

或许就在此刻,我抛弃了迄今为止的自己。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我大大张开双腿坐下,摆出性器完全暴露的姿势。
“光希君……!?”
前辈一瞬间有些退缩。
“如果前辈想拍的话,这种也可以拍哦。”
我平静地传达道。之后就算想重拍也来不及了。我只是遵从前辈刚才说过的话而已。
前辈浮现出一抹危险的笑容。
“那么,就让我拍吧。”
快门毫不留情地按下。即使被拍下那样的照片我也不在意。因为我是“作品”。
没错,我成为了作品。是前辈创作的作品。现在,我也并非在假装雕塑。我就是雕塑本身。是能够活动、能够说话的奇妙雕塑。
姿势变得越来越具有挑逗性。我甚至摆出苦恼的表情,前辈没有嘲笑,而是极力称赞。厉害,太厉害了光希君。太棒了。

我终于成为了某种存在。成为了前辈的作品。


“呐,我说,今天要不要住在我这里?也顺便商量下接下来的事嘛。”
公寓狭小的浴室。我开着最大水流冲掉头发上的颜料时,声音从身后传来。前辈也在帮忙冲洗我身上的颜料。
“好啊。”
我轻快地回应。我隐约察觉到了这个问题的含义。

之后我们吃了晚饭,一边喝酒一边漫无边际地闲聊,然后做了爱。在昏暗的房间里彼此脱去衣服,拥吻在一起,最后前辈在我体内射精了。
结果,所谓的商量接下来事情之类根本没有进行,现在,前辈和我正赤裸相拥,睡在同一条被子里。

熄了灯的公寓昏暗房间。半夜醒来,眼前是紧缠着我身体、发出鼾声的前辈庞大的身躯。人的肌肤与海报颜料不同,非常温暖。
被前辈抱着,我回顾了今天发生的事情。现在想来,前辈对我抱有好感这件事,从她搭话时的氛围我就察觉到了。特意叫我到她家里来,这其中包含着怎样的意图,我也大致猜到了。

即便如此我还是跟着前辈来了,大概是因为我喜欢前辈吧。前辈比我成熟得多,散发着都市气息而不土气,也在创作自己的作品,很出色。最重要的是,她很帅气,可靠,和她在一起非常安心。
所以,即使喝酒时被她假装醉意亲吻,突然被她抱住抚摸身体,我也完全不觉得讨厌。反倒希望她更多地触碰我,更想和她融为一体,我和前辈结合了。

但是……。

包裹着我的庞大身躯正发出安稳的鼾声。
我在孤独的城市里遇到了愿意拥抱我的人,合为一体。可是,从我体内残留的感觉,并非与前辈赤裸纠缠做爱时的感觉,而是今天拍摄时成为雕塑所感受到的“那种感觉”。

被脱去衣服,身体的每个角落都被涂上颜料。无论是脸还是头发,是臀缝还是性器顶端,颜料都被毫不留情地涂抹,覆盖全身。那副彻底改变的模样,作为观赏对象被一张张照片记录下来。
仅仅是回忆起来身体就阵阵发烫,我不由得将脸埋进熟睡前辈的胸膛。

我喜欢前辈。不是大概,是绝对喜欢。
但是,我不想成为前辈的恋人。比起作为对等的人、作为恋爱对象被对待,我更希望被当作更不同的东西,作为作品的素材来对待。
希望更多地毁坏我。希望让我不再是我。虽然从地狱般的乡下逃出来,好不容易潜入城市,却无处可去、漫无目的地彷徨的这般凄惨的我,希望能被彻底摧毁,重塑成某种别的、美好的东西。
仅仅是想到这些,我的心脏就狂跳不止,仿佛立刻就要炸裂。这种兴奋,即使在性爱时也不曾感受到。

街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悄悄潜入,照亮了两具身体。
“前辈……”
我埋着脸,如同祈求什么般小声呢喃。
我不知道前辈打算如何对待我。是打算让我成为恋人,还是仅仅保持肉体关系就结束。但是,我的愿望很明确。

我想成为前辈的作品。请将现在这副不堪的我更加彻底地破坏吧。然后,请将我重塑成美丽而出色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