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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大学前辈把我变成人体彩绘雕塑的故事・2

美大生の先輩にボディペイントの彫刻にされてしまった話・2
晴彦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与播磨学长变得亲近的光希再次开始了共同创作。尽管身上被涂满黑色颜料、化身为“雕塑”的光希,却逐渐失去理智,竟在拍摄过程中于学长面前开始抚弄自己的私处。
“这就是我……”

在前辈的公寓里,我正在他用作起居室的房间里看他前几天拍摄的照片。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纯白色的青年“雕塑”。这个毫无遮掩地展露全身、摆出苦恼姿势的青年就是我。由于被均匀地涂成同一种颜色,身体的轮廓和质感被强调出来,纤细的躯体仿佛表现出了青春期的禁欲与脆弱。

“很厉害吧。虽然用Photoshop做了不少处理。”
前辈带着满足的表情,而我则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显示的照片,尽管那上面是我的裸体。我无法相信这就是自己,就算学校的任何人看到,恐怕也认不出来吧。不过,我本来也几乎没什么朋友。
即便如此,一想到这件作品可能会被人看到,我的心脏就怦怦直跳。作品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人观看。“成为作品”就意味着成为被鉴赏的对象。我为了成为作品,脱去了一切,也抛弃了羞耻的感情,将整个人格都奉献给了艺术。
我这个人,包括肉体和精神,都被装进了画框,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一开始思考这些,心跳便加速起来。

“这个,要发表在哪里吗?”
已经完全沉浸在“作品”状态中的我,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开口询问前辈。
“嗯——目前还没决定呢。”
看来,现在关东地区美术大学学生的联合作品展刚结束。下一次机会似乎还要等一段时间。
但是,前辈在意的似乎不是这个。
“……那个啊,拍了这种照片之后再说这个有点那个,但这个公开真的没问题吗?你看,你父母会不会生气……”

“啊,那个啊。”
我用平淡的语调回答。
“没关系的。我已经和父母断绝关系了。”
前辈的表情凝固了。我好像不小心说出了沉重的话。
“啊……这样啊……”
前辈为难地搔了搔蓬乱的头发,沉默下来,房间里弥漫起令人不适的寂静。从窗户吹进来的风带来了冷空气。
明明刚才还聊得那么开心……却被我一句话搞砸了。真想哭出来。

“光希君。”
前辈叫了我的名字,我反射性地身体一颤。这是老毛病了,总觉得会被训斥而紧张起来。虽然前辈根本不会那样做。
“……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温柔的声音。关怀我的话语。
“也许我能帮上什么忙……虽然不能保证。”
我强忍住想哭的心情,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过去的事情。


我的讲述在时间线上来回跳跃了好几次,想起这想起那也花了些时间,但前辈一直默默地听着。

……嗯,我的父亲是个很严厉的人……
……说严厉,可能有点不对……
……会被关在房间里。每天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学习……
……经常对我说要当医生或律师。但我不愿意……
……大概父亲误以为我出人头地了,他也就有面子了……
……妈妈也被他威慑着,所以没法插嘴……
……父亲生气的时候很可怕。能发好几个小时的脾气……
……总是喝酒……
……考试分数不好,就会被罚跪坐,还要用桶装冷水……
……意识到这样不正常是最近的事……
……我说要考美术大学,就被打了。所以偷偷练习画画……
……他会若无其事地说“杀了你”这种话……
……有次我只是在看电视,他突然就掐住了我的脖子……
……还不止这些。到了晚上,在上了锁的房间里,他会对我……
……老家在乡下,但我已经不打算回去了……

我不记得说了多久,但在讲述中途,前辈像要堵住我的话似的,用力抱紧了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你很努力了呢,真了不起……”
说起来,父亲从未温柔地拥抱过我。或许也从未表扬过我。
“很痛苦吧……”
前辈的大手在我头上摩挲着。前辈简直就像我的监护人一样。
实际上,从那天拍摄之后,前辈就频繁联系我,请我吃饭,给我买衣服。上次的“模特费”也给了相当可观的一笔。“你穿得越帅,变成裸体雕塑时的反差就越大嘛。”前辈虽然这么打趣道,但多亏如此,我的生活确实宽裕了一些。
如果父亲是这种感觉的人,我大概会幸福吧。

“光希君……”
前辈在我耳边温柔地低语。
“……我的名字……”
我被高大的身躯包裹着,说出了深藏在心底的事。
“……我的名字,是父亲从他自己的名字里取了一个字给我取的。”
嗯,嗯。低沉的声音应和着。
“所以,我不是很喜欢……我叫名字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挨骂的时候。”
对我来说,“光希”这个词就像是即将发生的不合理事件的信号,这个词的发音也附着着负面的印象。
“这样啊……”
包裹着我的高大身躯叹了口气。

“我老爸啊,也是个讨厌的家伙。”
前辈试图转换话题。
“我老爸是个设计师。所以也因为这个对我指手画脚。我说我不画画了,他可生气了。啊,不过,这也是当然的啦。”
前辈的声音传遍我的全身。
“但是啊,就是提不起劲画。教授也总说这说那的……”
说到这里,前辈说了句“果然,不该比较呢”,便打住了。我光是听着前辈的声音就觉得莫名放松,所以有点遗憾。
前辈不知如何继续对话,转而开始摸我的脸颊,把脸蹭到我的脖颈,我也亲吻前辈的脸颊和脖颈作为回应。

“呐,之后,做吗?”
前辈看着我的脸问道。
“其实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做,是指哪方面呢?做爱?还是身体彩绘?
“今天啊,我想试试换个颜色。”


画室房间。和上次拍摄时一样,两人分工开始准备。准备好装水的桶,修补地板和墙壁的防护垫。
看着前辈从纸箱里取出颜料罐的背影,我若无其事地问出了在意的事。
“前辈,真的不再画画了吗?”
我没见过前辈画的画。这个房间里也看不到,大概是处理掉以前的作品了吧。
“嗯,不打算画了。”
前辈背对着我,用轻松的语气回答。我下定决心,战战兢兢地抛出了下一个问题。
“是……发生了什么吗……?”
前辈停下手中的活,转过身来。
“不,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怎么说呢……”
他搔着蓬乱的头发。
“你看啊,‘画画’这个行为……不管怎么努力画出接近真实的画,那也只是‘画’而已。不管怎么画都不是真的,没有意义,某个时候突然就闪过这个念头,大概就是这样。一旦这么想了,就突然画不下去了。”
前辈凝视着手中海报色的罐子。
“大概从去年夏天开始就没心思画了,然后想到的就是这个。这样就不用画画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实物就在这里。”
前辈露出“呵呵”的笑容,但眼底仿佛蔓延着冰冷的黑暗。空无一物的黑暗。光无法抵达的地方。

前辈有时可靠地引导着我,偶尔也会露出自暴自弃的一面。与看似平易近人的氛围相反,他内心深处缺乏热情,有种不知在想什么的危险感。察觉到这一点的“普通人”大概都会避开他吧。但我却从中感受到了一种魅力,而且,在这个孤独的城市里,向我伸出援手的只有这个人。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我做出了然于心的回答,但并未完全信服。总觉得是被一个听起来像那么回事的解释敷衍过去了。
人是因为画画有意义才画的吗?难道不是先有画画这个行为,之后才赋予其意义吗?我喜欢画画才进了这所大学,我之所以无法保持动力,并不是因为失去了画画的意义,而是被其他学生压倒或者单纯生活困苦,无法纯粹地享受画画这个行为了。
所以前辈也不是失去了画画的意义,只是无法享受画画了吧……?

但是,现在的我并没有质问前辈的立场。我也一样没在画画,既然如此,还在创作某种作品的前辈更了不起。
“呐,看。”
前辈对呆立着的我说道。
“今天要用的颜料。”
他打开手中颜料罐的盖子给我看。墨水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看,纯黑色。”
倾斜的罐子里,黑色的液体浓稠地、诡异地流动着。吸收一切光的黑色液体。
虽然感觉话题被巧妙地岔开了,但看着这纯黑的液体,我变得坐立不安。很快,这黏糊糊的液体就要涂在赤裸的我身上,我会被染成纯黑色。变成与上次不同的“雕塑”。光是想想就觉得要发疯了。或者说,我觉得已经疯了。

“那我去那边脱了。”
准备工作结束后,我主动走向起居室,脱光了衣服。没有上次那种紧绷的紧张感,也没有暴露身体的羞耻心。从初次见面的那天起,我和前辈也做过几次爱,对于裸露身体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了。
我裸着身子回到画室,前辈抱住我,像爱抚小动物一样到处抚摸。我笑着,
“不行啦,马上就要拍摄了。”
说着挣脱了前辈的双手。
被剥光裸露的肉体。为了雕塑而准备的素材。我即将成为前辈的作品。


这次我也要分担涂色的工作。前辈递给我刷子,我把它插进海报色的罐子里,试着涂了涂左臂。
“好——冰!”
不管是白色还是黑色,颜料都是冰凉的。涂了墨水的皮肤表面传来冰凉的感觉。
变成纯黑色的皮肤表面,与涂成白色时不同,看不到皮肤的凹凸了,仿佛被漆黑的黑暗侵蚀,失去了质感。
我对意外地涂得很漂亮感到满意,继续将左臂染黑。
“自己涂也蛮有意思的呢。”
听到我的话,前辈在身后“呵呵”地笑了。前辈开始涂我的后背。

左臂涂完涂右臂。不好涂的地方让前辈来,所以我也不多想,从看得见的地方开始啪嗒啪嗒地用刷子涂抹。
手臂、胸部、腹部……。
因为两人分工,效率比上次高得多。两把刷子在颜料罐和我的身体之间忙碌地来回,转眼间我就变成了黑色的“雕塑”。仿佛要被漆黑的液体吞噬。

臀部、腿、脚底……。
刷子的去向逐渐移向下半身。当我自己能涂的地方都涂完后,剩下的就交给前辈,我开始涂抹手指。

手相和指纹都被黑色液体吞噬而消失。被漆黑液体覆盖的皮肤反射着房间的灯光,泛着黑亮的光泽。

我活动着被漂亮涂层的双手手指,用眼睛欣赏着这既不像有机物也不像无机物的物体奇妙地蠕动着。我渐渐不再是我自己了……和上次一样的兴奋感又回来了。

“差不多该涂脸了吧”
手边没有镜子,我自己没法把脸涂好。我把一切都托付给前辈,坐着闭上了眼睛。
脸、耳朵、头发……
刷子从我身上夺走了原本的色彩。我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呢。在无法确认的情况下,我在养护垫上被“加工”成作品。
“好了,涂完了哦”
在黑色水珠从头发滴落的间隙,我轻轻睁开了眼睛。拿着刷子的前辈一脸满足地看着这边。前辈似乎用弄脏的手碰了脸,脸上也有些地方被黑色墨水侵蚀了。
好想看看也变得漆黑的前辈啊。一起染成同样的颜色或许也不错。

正这样胡思乱想时,前辈提出了一个建议。
“今天啊,把嘴里也涂一下吧”
上次跳过的口腔涂绘。
那天之后,前辈给我看了很多他自己拍的“雕塑”照片,其中也有张大嘴巴的照片,我记得连口腔内部都被涂成了和身体一样的颜色。
但是,要怎么涂呢。

“嗯,用手舀起颜料,然后含进嘴里。接着,朝这边空罐子‘呸’地吐出来哦”
相当大胆的方法。
把颜料含进嘴里……?前辈一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态度说着,反而让我更加不知所措。
“啊,还是我来帮你比较好哦”
前辈无视犹豫的我,倾斜海报彩的罐子,在自己右手上制造出一小滩黑色水洼,然后说着“来”递给了我。
前辈那有点粗糙的大手。它沾满颜料变得漆黑。我痴迷于那份美丽,把脸凑近。
“要来了哦”
张开的嘴里流进了颜料。既非食用也非其他的液体。像化学品入口般的刺激袭击了舌头。墨水的臭味从口腔窜入鼻腔,呛得人几乎窒息。我强忍着让它遍布口腔,然后吐进了空罐子里。
“呕!哈……哈……”
难受得用肩膀呼吸。嘴里垂下了黑色粘液的丝线。

“啊——,张嘴给我看看”
被前辈一说,我一边垂着黑色口水一边张嘴展示。
“怎摸样?”
说不清话。因为觉得要是好好说话,好像会把嘴里残留的颜料吞下去。
前辈看着这样的我笑了,检查了每个角落,说确实变黑了。如今我连牙齿和舌头都变黑了,偶尔从嘴里垂下黑色唾液,已经蜕变成全身漆黑的奇怪生物。

不过,还有一个地方没涂到。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难受了就说哦。漱口水我也准备好了”
前辈一边这样说,一边把沾满颜料的右手在桶里清洗,我轻轻地叫住了他。
“呐,前辈……”
前辈不经意地回过头。我在养护垫上大大分开腿坐着,露出还是原色的私处,故意害羞地请求。
“……这里,能帮我……好好涂上吗……?”

前辈想把我弄得一团糟。想把我当作非人类的作品材料来对待、玩弄、蹂躏、随心所欲。但是,前辈顾忌着刚认识不久、比他小的我,感觉没能做真正想做的事。其实应该更想、更想把我弄坏才对。而我也想被前辈弄坏。希望前辈能冲破我们之间那层薄膜般的隔阂,直接触碰我。
因为我是前辈的“作品”啊……

“前……辈……”
看到第一次主动诱惑的我,前辈咧嘴笑了。
“你原来会做这种事啊”
前辈偶尔露出的坏表情。每次看到那张脸,我都背脊发麻,兴奋不已。
“我还以为你是个更认真的孩子呢……”
前辈用毛巾擦干湿手,拿起刷子,让它充分吸收墨水。
“……是我误会了吗?”
刷毛尖端滑过大腿根部。我因那触感“啊……”地漏出小声。
“说不定你比我还变态?”
这次轮到阴毛被粗暴地涂抹。既然知道对方希望如此,大概就不会再客气了吧。我的阴茎已经兴奋得变硬了。
“是在上次拍摄时觉醒了吗?”
前辈把刷子扔到一边,把手插进海报彩的罐子里,让颜料沾满手。
“还是说一起睡觉期间变成这样的?”
变得粘稠的前辈的手。它触碰了我重要的部位。啊嗯……!我发出了比刚才更大的声音。
“得对你变成变态负责呢”
前辈的指尖温柔地抚弄我的阴茎。嗯,嗯……。我配合着发出淫荡的声音。
“你主动求欢还挺少见的呢”
两个睾丸在大手掌中被玩弄。我一边从嘴里不检点地垂着黑色唾液,一边“啊、啊”地喘息。
“一直忍着吗?真可爱”
前辈用双手轻轻剥开阴茎的包皮。还是粉红色的龟头露了出来。
“变态的光希君我也喜欢哦”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抚过龟头表面,时而用力刺激。每次被碰到敏感部位,我的身体都一颤一颤地发抖。
“是把自己很淫荡这件事隐藏起来了吗?”
与其说是涂,更像是撸弄的手势。噗啾,噗啾。黑色液体变成润滑油,发出下流的声音。
“不用再隐藏了哦”
啊嗯!好舒服……。我忘我地叫了出来。我一挣扎,黑色的飞沫就溅到周围。
“其实一直想被这样对待吧?”
撸弄的速度变快了。嗯嗯嗯,啊,啊……!前辈提问的对象,那个物体早已失去了足以回应问题的理性。
“今天是打算被这样对待才来的吗?”
浑身沾满漆黑墨水的生物,配合着玩弄阴茎的手势痉挛着,一边泼洒黑色体液一边发出下流的鸣叫。
嗯!嗯!嗯!嗯嗯嗯!!

然而,前辈突然停下了爱抚的手。
“好了,暂时到此为止。得先拍照才行”
或许是想起了本来的目的,前辈洗了脏手,开始准备相机和三脚架。
养护垫上,被漆黑颜料覆盖的作品正喘着粗气瘫软着,从其性器前端漏出粘稠的透明液体,与颜料混合,变成黑色丝线垂落。

拍摄进行到一半还算顺利。我和上次一样,模仿着摆出像样的姿势,前辈则入迷地不停按下快门。
从头到脚都被漆黑颜料覆盖的一尊雕塑。我全身的皮肤感觉发生了变化,我忘记了自己是名叫“柿原光希”的人类,变身为别的什么。前辈创造出的“作品”被镜头对准,成为被观赏的对象,这让我高兴得不得了,并用姿势表现出来。数码相机的快门声响起。这副模样被记录下来。如果可以,真想一直保持这副模样。想一直作为作品存在。
一想到这些,本就发热的身体更加滚烫,身体开始躁动。

不行……这样下去的话……
视线向下移动。拍摄前应该已经平静下来的阴茎,在涌起的兴奋下正逐渐变硬。
不行不行,冷静下来……
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胯下。沾满墨水滑腻的手触碰到阴茎。
“嗯……!”
自己给了自己刺激。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抓住阴茎藏起来,却只是更加刺激了敏感部位。
已经不行了……忍不住了……
“哎呀,光希君!?”
前辈察觉到了异样。

安静的工作室里,响起了噗啾、噗啾的下流声音。
被拍摄灯光照亮的“雕塑”,无视创作者的意图,开始沉迷于自慰。
雕塑当场跪着,用右手撸弄阴茎。漆黑的包皮,漆黑的龟头。每次撸弄,颜料都会进入其间,那声音和刺激也变得更大。
“啊嗯……、前辈……嗯……、对不起……我……啊嗯!”
我一边发出喘息,一边在间隙中勉强挤出话语。现在的我连在为什么道歉都不知道。传到性器的强烈感觉。它完全支配了我的大脑。

“啊~,忍不住了呢”
前辈无奈地笑了。
“嘛,也拍了不少张了,就到这里吧”
在前辈操作数码相机回看今天拍的照片期间,“作品”仍一边发出啊啊的声音,一边玩弄着自己的私处。
“呵呵……拍下这个也是个办法呢”
前辈开着这种恶趣味的玩笑,戏谑地把相机镜头转向这边,我既没说“住手”也没说“别拍”,一边发出巨大的喘息声一边继续动着右手。暗地里仿佛在说“请拍吧”……

从嘴里溢出的液体,从尿道漏出的液体,全都是漆黑一片。连身体细节都被墨水覆盖的生物坐在养护垫上,一边把颜料飞沫溅到周围,一边给自己勃起的生殖器施加刺激,沉迷于那份快感。
“还挺上镜的嘛”
前辈走近蹲下观察我。一个浑身漆黑颜料的狂人正在眼前手淫,大概很有趣吧。
“光希君,变成这副样子了……”
与话语相反,前辈似乎有点开心。不在意颜料溅到自己脸上和身上,继续近距离观赏着我面目全非的模样。

我到底是什么呢。已经不是人类的样子了吧。也不是人类的行为。只是单纯委身于性刺激的物体罢了。淫秽的雕塑。性的物体。非生物。物件。东西。

“……嗯啊嗯……、……要出来了!”
一副淫秽模样的肮脏摆设物,身体猛地剧烈一颤,从胯间附着的生殖器前端小孔中,排出了粘稠的白色液体。对于非生物物体来说,这是无意义的功能。

“射出来了呢……。满足了吗?”
连回答前辈问题的力气都没有,我一边哈、哈地喘气,一边摸索着被海报彩弄得滑腻腻的自己的身体。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好了,收拾吧”
前辈站起来。等等。我抓住他的手臂强行留住他。黑色的墨水溅到前辈手臂上。
“……前……辈……”
下巴颤抖着说不清话。前辈回过头来。
“……前……辈……、……求……求您……”
已经沦为单纯猥亵物的漆黑雕塑,仅靠自慰无法满足,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请……”
注视着这边的眼神变了。
“……请……插进来……”
前辈理解了我的渴求。对被弄脏手臂的事毫不在意,看着我咧嘴笑了。是往常那种无畏而危险的微笑。
“光希君,相当不正常了呢”

“没想到会做到这种地步……”
一边自言自语着,前辈脱下沾满黑色墨水的T恤和短裤,接着又把内裤也随手脱掉,变得一丝不挂。
与此同时,我把手伸进罐装广告颜料里,继续往身上涂抹颜料。我想更接近“雕塑”。更想摆脱人类的身份。

我已经意识到了。比起作为一个人与前辈平等相处,我更喜欢被单方面地对待。迄今为止,每次和前辈见面,我们都会做爱很多次。但总觉得不够满足,是因为我被当作恋人、可爱的后辈,或者方便的炮友来对待。
我不是那种类型的东西。现在这样往身上涂抹颜料、接近非生物的这具躯体,并不渴望那些。
“真厉害。全身都变得黏糊糊的了呢”
衣服遮盖的地方几乎没怎么弄脏的前辈,和全身被广告颜料覆盖的我。人类与雕塑。生物与物体。作者与作品。我正真正意义上地接近“完成”。

“那么,先从手指开始哦”
在前辈的催促下,我在已经变得污秽不堪的防护垫上四肢着地。身体各处滴落着黑色的液滴,我看到双腿之间垂着僵硬的、漆黑的阴部。
前辈从后面轻轻抓住我臀部的肉瓣向两边分开,在即将插入手指的洞口周围滴下代替润滑液的颜料。我能感觉到冰凉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然后,他也把自己的手指用颜料弄得滑溜溜的,再轻柔地、缓缓地旋转着探入。
骨节分明的手指侵入体内。我发出了“嗯嗯嗯”的声音。
“已经变得咕啾咕啾的了呢”
因为已经做过前戏,我的屁股里面充满了淫靡的黏液,随时都可以被前辈侵犯。前辈挑逗着我,手指反复抽插,传来咕啾咕啾的、颜料与分泌液混合的淫荡声响。

“……快……给我……”
恳求着的我。阴茎也分泌出黏液,变成黑色的丝线垂落在垫子上。那样子或许太过不堪,前辈轻轻地笑了。
“呵呵,知道了。你还真是喜欢这样呢”
前辈将勃起的阴茎顶端抵在我的臀穴上。它撑开穴口时,变得滑溜溜的我的臀部毫不抗拒地、顺畅地接纳了它。
“嗯啊啊啊啊啊!!”
比手指更粗、更硬、更热、滑溜溜的东西插了进来。
“嗯嗯嗯、嗯……”
我几乎要瘫倒在沾满黏糊糊颜料的垫子上。贯穿全身的冲击感,与平时的性爱不可同日而语。难以相信插入的是同样的东西。化身为淫猥雕塑的我,全身都变成了性感带。或许我正是为了做这种事而被创造出来的雕塑。所以才会感觉如此舒服。

“嗯、嗯……。没事吧?不痛吗?”
前辈开始缓缓地摆动腰部。每动一下,雕塑便发出非生物应有的雄壮呻吟,用全身承受着灌入穴中的快感。
啪嗒、啪嗒。
被墨水濡湿的肌肤相互碰撞,发出普通性爱中不会有的淫荡声响。不,这不是生殖行为。只是在无机的防护垫上,那个表面被广告颜料均匀覆盖的、不明所以的块状物,从肌肤、毛发和各个孔洞中啪嗒啪嗒地滴落墨水,被迫摆出四肢着地的姿势,臀穴一览无遗地暴露着,被插入男性生殖器,发出淫乱的叫声痉挛着而已。

“嗯、嗯……。光希君,超级色情哦”
前辈像往常一样称呼我为“光希君”。然而,我被一种奇异的感觉攫住了。

我真的是“光希”吗?

确实,“光希”是赋予我的名字。前辈也这么叫我,我也把这个名字告诉了前辈。所以,我确实是“光希”吧。

真的吗?

真的是这样吗?

和男人做爱、舒服地喘息着的这家伙是“光希”吗?被黑色墨水弄得脸上乱七八糟、表情都看不清楚,摇晃着漆黑的阴茎、沉浸在愉悦中的这个是?这个漆黑的墨水块怪物是“光希”吗?

“啊嗯、啊嗯、啊、啊、啊……”
前辈的抽插加快了速度。我像嘶鸣的马一样身体剧烈颤抖,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淫荡声音。与此同时,我却有些客观地俯瞰着这幅景象。

“呐,仰面躺下”
我顺从前辈的话,在已形成一滩漆黑水洼的垫子上躺下,前辈便覆压上来,用他大大的手掌抚摸我的身体。一遍又一遍、执拗地爱抚着被染得漆黑、失去质感的胸部和腹部,仿佛要确认那仍是人类的肉体,又仿佛在享受视觉与触感的反差。
我仰望着前辈的身影。因为触碰了满身颜料的我,前辈的身体也被广告颜料弄脏了好几处。光是那副样子就已经足够异常了,而我这边更是已经……

不满足于爱抚,前辈像要与我交叠般抱住了我。连脸颊和整个手臂都用上,享受着我的身体质感。那样做的话前辈也会被弄脏啊。我觉得有些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
注意到我笑了的前辈,不顾自己的脸会被弄脏,吻了上来。沾满墨水的嘴唇和依然干净的嘴唇重叠,然后分开。轻轻睁开眼睛,眼前是变得漆黑的前辈的脸,我又笑了起来,前辈也被感染似的微笑了。

前辈在耳边低语。
“那么,我要插入了哦。把腿抬起来”
这次似乎是打算用正常位做。我像往常一样微微抬起臀部,摆出便于插入的姿势。
前辈粗硬的下体再次插入我的臀部。那一瞬间,穿透身体的冲击与快感再次袭来。我一边从嘴里吹出黑色的泡沫,一边发出呻吟。
“嗯嗯嗯嗯嗯!”
前辈与我交叠着,开始啪啪地摆动腰部,发出淫荡的声音。比从后面插入时肌肤贴合得更紧密,更舒服,或许我更喜欢这个姿势。平时的性爱中,甚至连这种事都从未想过。
“啊……嗯……、前……辈……这……嗯嗯、嗯……这……好舒服……”
我为了寻求更多快感,紧紧抱住了覆压在我身上的前辈巨大的身体。抽插变得激烈,我又发出了淫荡的声音。
“嗯啊啊啊、前辈……!”

漆黑的、黏糊糊的物体。它正紧抱着人类,拼命地寻求着爱。

什么?

这是什么?

这恶心的、黏糊糊的物体到底是什么。

与高涨的兴奋相反,另一个在远处观望的我出现了。
那家伙用有些冷漠的目光注视着浑身涂满黑色颜料、和男人做爱发出啊嗯啊嗯喘息的我,对我说道。

“呐……。
我说啊……、我已经,不是人类了吧。
你看,都变成这副模样在做这种事了呢。
呜哇。
简直乱七八糟。
连生物都算不上了吧。是物品啊物品。
啊——啊。
真可怜”

与此同时,我被反复抽插着,用淫荡的声音表达着那份快感。

“可是啊,看起来非常开心呢。
是幸福吗。
明明都变成这样了”

“前辈……、更多……更多……、嗯嗯!舒服……”
更多。前辈。请给我更多。请随意对待我。请把我弄得乱七八糟。我是前辈创作出的作品。只是前辈制作的雕塑偶然萌生了自我意识,模仿人类的样子,现在在做着性爱的模仿游戏罢了。
尽管如此,能被这样爱着好开心……好开心……。

仿佛回应我的呻吟,前辈也粗重地喘息着低语。
“光希君……我也……很舒服……”

光希。

光希……?

所以说“光希”到底是谁啊。

不对。
我不是“光希”。
即使存在名叫“光希”的青年,那也不是我。像这样全身被黑色广告颜料涂满,屁股的洞里被插入阴茎,因为舒服而啊嗯啊嗯喘息着的这个人物,不是“光希”。“光希”应该是更认真、被寄予未来期望、会成为医生或律师、让父母高兴的那种青年的名字。而且“光希”这个名字是……

“前……辈……不……是……我……”
身体被剧烈摇晃,无法好好说话。
“光希君!差不多要射了哦……!”
“诶、啊、前辈……”
紧抱着的巨大身体猛地脉动,温热的液体噗咻、噗咻地注入我的臀部深处,逆流进我的体内。
那一瞬间,在我体内奔流的快感达到顶峰,以我这柔弱纤细的身体无法承受的冲击,几乎要撕裂开来。
不行。
受不了了。
我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
“嗯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大脑迸出火花的感觉。我的身体痉挛了无数次,手脚细微地颤抖。没有被触碰的阴茎剧烈脉动,喷射出白色的粘液,垂落在漆黑的腹部上。

“喂,没事吧?光希君……?光希君!?”
惊讶的前辈反复呼唤我的名字。
光希。光希……。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幅景象。


上了锁的黑暗房间。
破旧的榻榻米上,胡乱铺开的被褥。我被脱掉穿着的睡衣,一丝不挂。
“光希……、再把腿抬高一点”
男人呼唤着我的名字。那男人将自己的阴茎插入我的屁股,一边玩弄我的身体一边舒服地喘息着。我强忍着疼痛、羞耻、愤怒和悲惨,如同死去一般,只是等待着时间流逝。
过了一会儿,男人在我体内射精。从变得黏糊糊的我的屁股里拔出阴茎后,他用纸巾轻轻擦拭,对我说,结束了。

被体液什么的弄得黏糊糊的我,即使坐起身来,也没有力气穿衣服,只是呆坐在被褥上,茫然地看着男人穿衣服。
遍布全身的体毛,松垮的肚子。酒的气味。

男人看向这边。
“嘛,虽然我想你做过这么多次应该明白了……”
威胁人的说话方式。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憎恨世间的眼神。
“喂,听到了吗”
无法信任他人、不彻底支配就不罢休的性格。
“光希!!”
男人提高了嗓门。
“喂!你小子,至少能回个话吧,喂。就算脑子再笨,这点事总该懂吧。回话!?”
我用颤抖的声音小声回答“是”。
“你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像样的大人啊,哈……。……喂。你小子,有反省的意思吗?那是反省的人该有的表情吗?”
男人立刻嗅出了我隐藏在内心的不信任感。
“喂!!”
震耳欲聋的巨大声音。
“光希!!听到了吗!!你小子!!又想挨揍了吗!!喂!!”

又开始了。我扼杀心灵,为了表明没有敌意而毫不抵抗。在被褥上正坐。无论被吼骂还是被殴打,我都必须挺过这场风暴。
男人凑近脸庞。因为是自己的父亲,总觉得长相有点相似。这让我非常厌恶。
“……你小子,想死吗?……我可是你父亲,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杀了你……。光希……。这不是威胁哦……。你明白吧?嗯?”
我只能点头附和,男人对我进行了没完没了的说教。
光希……。
喂,光希!!
听到了吗,光希!!
光希,你什么都不懂啊。
光希!
你适可而止吧!! 光希!!

这个失败品!!


“光希君!? 光希君!?”

我听见了前辈的声音。
我躺在被黑色颜料浸透的防护垫上,哭泣着。流着黑色的眼泪哭泣着。
“没事吧? 疼吗? 感觉不舒服吗?”
前辈在担心我。她探身看着我的脸,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光希君。光希君。光希……

不知为何,我觉得这个名字好像不属于自己,或者说,我甚至希望它不属于自己。

“那个……”
一开口,就尝到颜料的味道,舌头火辣辣地疼。
“我……那个……不是的……”
前辈不安地询问我怎么了。
“我……不是光希……不是的”
这突兀的话语让前辈困惑了。
“喂,你没事吧!? 你就是光希啊。冷静点……”
我拼命地摇头。
“……不对……我是……”

我不是光希。
我不是优秀的学生,也不是被寄予未来期望的人。我当不了医生或律师。不仅如此,连本应由自己决定道路的艺术家,我似乎也当不了。我什么都成不了。我什么都不是。

我不是人类。

我是物品。是前辈制作的作品。是雕塑。是一尊渴求性刺激、被给予时就会兴奋地发出淫秽声音并射精的奇特雕塑。我已经……。我……。

我讨厌。
讨厌作为人类而活。讨厌身为人类这件事。
我想把一切都抛弃。
想抛弃立志成为艺术家这件事,是美术大学生这件事,每天都必须打工赚取生活费这件事,在同学年的才华面前胆战心惊地生活这件事。
从乡下来到城市却始终无法融入这件事,必须自己决定前进道路这件事,明明好不容易获得了自由却一事无成这件事。
我想放弃。
我想全部抛弃。
现在的自己。迄今为止的自己。我想把束缚我的诅咒全部舍弃。
所以我要成为另一个自己。
不再做人。放弃做人,成为雕塑。
成为真正的雕塑,去获得新的东西。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总之……总之……

我想抛弃“光希”。


“……前辈”
我用漆黑的手触碰了前辈的脸颊。传来了“怎么了?”的温柔声音。
“前辈……。如果我……如果我是真正的雕塑……要给那尊雕塑起名字的话……”
前辈脸上浮现出更加困惑的表情。
“你从刚才开始到底在说什么……”
我打断前辈的话,继续说道。
“如果前辈……能做出理想的作品……能创作出堪称艺术上最佳的作品……如果那是一尊有着这般姿态的青年雕塑……如果它需要一个相称的名字的话……”

请给我起个名字。
请给我起个名字。
不是光希,不是作为人类的名字。请给我一个适合我的名字,一个适合作为前辈作品的名字。
我已经厌倦了。厌倦了身为人类。厌倦了身为“光希”。

我流下的黑色眼泪。我颤抖的手。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畏惧着某个不在此处之人的我的眼睛。以及,证明我与那人联系的,我的名字。
光希。
这个词是对即将发生的不合理事件的信号。这个词是证明我与那个男人联系的楔子。
前辈……请把我从“光希”中解放出来……。请让我从可憎的过去和这悲惨的现状中自由……。前辈……。


“……优马”

沉默了片刻的前辈开口了。
“怎么样。优马这个名字。我刚想到的。是个好名字吧?”
优马……?
“对,是优马哦”

有种奇妙的感觉。
前辈用“新名字”称呼我。不是那种刻意标新立异的名字,而是男孩中比较常见的名字。但是,当前辈用这个名字叫我时,这个词听起来比前辈说出的任何其他词语都要温柔,让我感觉仿佛被那高大的身躯拥抱着一般温暖。
为什么呢。真奇怪。是因为前辈的嗓音很温柔吗。

“优马……”
我自己也试着说出了这个名字。为了让错乱的我恢复理智,为了让畏惧幻影的我安心,为了拯救被漆黑黑暗吞噬的我,前辈低声说出的、拥有魔法般力量的名字。
“喜欢吗?”
两只大手包裹住我的脸颊。回过神来,我身体的颤抖已经停止了。


“好啦,总之先去冲个澡吧。等着哦,我现在帮你擦擦”
前辈让我继续躺着,用毛巾擦掉能擦掉的颜料,然后搀扶着摇摇晃晃的我去了浴室。她仔细清洗了依然恍惚、无法自主行动的我,让我躺在房间里铺好的被褥上,我便感到气力从身体里流失,很快睡着了。


睡了多久呢。忽然醒来,发现前辈坐在被褥旁,担心地注视着我。看来已经完全入夜了。
“啊……醒了吗。太好了……”
前辈注意到我醒了,发出了安心的声音。
“我还在想要是醒不过来怎么办……身体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让她担心了的歉疚,和被她挂念的喜悦,两种心情交织在一起。
“吓了我一跳。我认真考虑过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呢。”
“对不起……。我想我只是有点累了。”

前辈探身看着我,露出了微笑。骨骼分明的大手温柔地包住了我的右脸颊。体温传来,非常温暖……。感觉很舒服,我又闭上了眼睛。
“是啊。本来今天只是打算拍照的,却让你勉强做了各种事……”
黑暗中,前辈温柔的声音从上方洒落。
“不过没事就好。要是光希君出了什么事,我……”

我猛地睁大了眼睛。前辈一边凝视着我,一边继续说着。
“前辈”
我失礼地打断了前辈的话。
“怎么了?”
放在我脸颊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不对哦……。我是……我是……”
我没有错过前辈“那句话”。
“我……不是‘光希’”
前辈“啊”了一声后便陷入了沉默。总觉得她的脸色似乎阴沉了下来。两人的对话一停,沉默便在房间里流淌,窗外传来了树木的沙沙声。

那个在上了锁的黑暗房间里独自啜泣的少年已经不见了。那个被辱骂、被践踏、被侵犯的、名叫“光希”的可怜少年,已经哪里都不在了。我被赋予了新的名字,“光希”已经消失在了某处。将我与过去束缚在一起的可憎楔子已经消失了。

“我是……”
我能感觉到凝视着我的前辈,她的目光焦点正牢牢地落在我的脸上。前辈的瞳孔里,一如既往地扩散着空无一物的黑暗。
“我的名字是……”
或许前辈已经忘记了。又或许,她打算把这当作某种玩笑话搪塞过去。
但我清楚地记得。
给我起的名字。作为前辈的作品,给我起的名字。
我要再次说出口。
“是优马。我的名字是优马哦”
与表情凝固、定定凝视着我的前辈形成对比,我因为说出这个名字而感到高兴,微微笑了。

优马。
我的新名字。真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