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城镇都有的那种随处可见的公园里,一个人影踏了进去。
白天的孩童喧闹……最近因为噪音扰民的问题,充满活力的公园已经减少了,但即便如此,在寂静得宛如幻境的白日喧嚣之中,昏暗的路灯下,人影的真面目显露出来。
看上去是个少女。而且看起来还有些稚嫩,穿着一件黑色厚实的连帽衫。帽衫的下摆露出颇具肉感的肢体,灯光淡淡地强调着肌肤的白皙。帽衫外面还背着一个同样黑色的双肩包,脚步匆匆地朝着公园一角的一栋白色建筑赶去。
那里是几乎每个公园都会配备的公共厕所。
少女探头看了看男厕,随即便走进了旁边的女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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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是九月。我选择了今天——不热,又稍微有点凉爽、适合外出的日子——来到了离家稍远的一处公园。为了不遇到任何人,就算遇到也希望不是认识的人,我一边悄悄向神明祈祷,一边抵达了目的地公园,踏入了公园内的白色建筑。
先探头看的是男厕。当然没有人在。
然后是女厕,我打开了从里面数第二扇门。快速闪入,锁上门,放下马桶座圈,坐在上面喘了口气。心跳从身体深处传来,那速度快到像要响彻四周,我努力让它平静下来。
夜晚看似漫长实则短暂。要是磨磨蹭蹭天就亮了,而且,除了我之外还有“等待的人”。既然决定要做而来到这里,就不能让它们继续等下去。
我一边平复呼吸,一边卸下背着的双肩包,将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从包里掏出来的,是一个女孩子手边显得极不相称的东西,我真心为一路过来没有被警察盘问而感到庆幸,都再次向那位不知存在与否的神祈祷了起来。不过,做这种天人共愤的事,那祈祷估计也会一并抵消吧。
从双肩包里掏出来的是所谓的SM用具。而且还不是那些廉价的塑料制品,大多是真材实料的,以金属和皮革制成的东西。
大大小小的挂锁也从包底里翻了出来。
我正要做的……是在这间公共厕所里当肉便器。
倒也不是脑子有问题或者被人操控,只是纯粹地,我粗暴地想被某个家伙凌辱一番。因为一些原因我独自生活,在一个人自慰已无法满足我之后,我便在网上论坛里找到了这样那些爱好者的聚集地,注册并泡了进去。读了许多人的亲身体验、经验谈,我渐渐觉得眼睁睁看着的力量再也坚持不住了。
于是今天,我来到这里企图在这间公厕里将自己捆绑起来、被蹂躏得体无完肤——实现一种破灭的愿望。
像是在给自己找个某种理由一般,我让自己去将那件件取出来的道具穿戴上身。当然,大部分东西并不是在这儿穿戴,而是计划在隔壁——那个我本不该踏入男厕所里完成。
用来掩盖身体的帽衫和那套束缚具的钥匙,我就打算放在这里。
我下定决心,脱下帽衫。理所当然,里面什么都没穿——什么也没穿。哪里是那样,连乳头里都带着我这样的人明显穿不上的银质装饰品。
在公厕昏暗的灯光下吟的光泽中,那是类挂着乳房首饰。那并不是被拷上而是像否定我人性一样的金属夹子穿透乳尖。因为平时就一直戴着,所以倒也没有感觉不舒服,但在让人联想到非日常的公厕中露出,倒让那些装饰品显得格外妖艳。不是我那勉强不算下垂,形状不错的乳房,每一下晃动乳尖上的皮环便“叮铃铃”地响,像铃铛一样,钢圈的叮铃声让我实在受不了。
而且,被帽衫藏住的不仅仅是乳环。也多亏了收紧的帽衫,这片白皙如婴儿的肌肤上,书写着与她格格不入的淫秽下流的涂鸦。“性奴”、“肉便器”、“受虐狂”、“变态”等等,从那些下流的词到淫靡的图案。最绝的,是小腹上直接写着“免费”加上一个指向性器的箭头。
白天还算个令人羡慕的美少女,可一剥开衣物,便只是个淫荡的玩物,流连于诱惑男性的魔性之物。这就是我带有的破灭愿望,而今晚我就要让他自我毁灭。
脖子上的项圈也像皮革或犬用那样,分为两半,再用门轴和挂锁锁住的厚实现皮鞭铁皮。当这圈与脖子传来的瞬间,我已经是个翻版的“人”。我亲手翻毁自己的人权,剥夺身而为人的资格,堕落为一个物。
一心想象的,即将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我下意识地要向湿淋淋的秘裂摩擦而去,又强忍住了。在这里独白已然无趣。而且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不如再看看更好的惊喜,不是吗。
我带着九分期待、和一丝不安,拿上部分挂锁的钥匙和手机,以及“绳索”、道具,一边打量周围一边走进了男厕所。
一边好奇地瞧着那些与常见的女厕所不同的小便池,一边和女厕一样走进了许多数起从里面算第二间的西式马桶间。放下马桶坐垫,上敷了一垫自己带来的随手丢的坐垫。
我将两条锁链从水箱下方穿过,结合左右,锁链末端要交付给金属脚铐。与此同时,我用水箱背面用胶带固定好挂锁的钥匙。虽说“自缚”吧,但一旦把自己锁死就无意义可说了。不过,钥匙一共有三把。其中两把是用在手脚的锁环上的,另一边那把锁我已放在女厕里了。只要稍微能解开一些,那就可以了。
我还想着,只要是金属锁具,就不会有拉拉扯扯这种麻烦的事了。
固定好将自己栓在公厕中的锁链之后,接下来便取出真空包装里的东西。那是个装有排水口一类栓塞的类似蒙面胶膜,其中也附了堵住的塞。内侧——也就是含在嘴里的一侧附带一根短管,咬住它,我便无论被插入什么都不能抱怨。一旦拔出管子,口水就会直流;皿塞一关,就得用舌头根本没办法将皮层。
那个就用固定在。当锁扣锁上的那一瞬间,我无法自如发声的能力——一种“为人”的资格被剥夺了。反正全身都已写满了下流的语言,仿佛“耳无视觉王”的超声波,可我还是感到自己曾经拥有的更多被剥夺了……当然,这使得我的一切,都是我亲手所为。
接着,再套上一层能蒙到鼻子的软棉布面罩。开有小孔,不要碰到口塞。这一方面是为了将脸遮一部分,一方面又能借收拢鼻孔来强调口中塞的束缚感。反正,锁扣也早已被打开,我知道自己肯定会被灌入又白又黏这种“罪罚”——那些混着氨气的东西。
戴好口枷,我又把那几分原则一点一点地移除。
我拿起一样钩子状、前端带有一颗圆形金属球的玩意儿。先在其前端涂满厚厚的润滑膏,我看到里头湿答答的体液正在滴,看一眼那销魂的位置……下面的紧致小口正传来,我就付出了它,再缓缓左右摇动,将它轻轻施力顶入。
“嗯唔……”
沉重的鼻音,从被塞住的片刻无法从时嘴中传出来。却像是无可奈何,却只能带着那残留的尾音低低摇曳。从鼻尖漏出。我顿时明白,不管被凌辱得多惨烈,惨叫声这类女性“武器”已是连我的一句都无法流出了——于是拿这个自觉不起来,自己更兴奋了。
借助凡士林的润滑,那个球尖的钩子——肛门钩——几近整根都已滑没入我肛门内,紧咬收拢。仿佛与收拢的配合,也一同挤出了…另股如羊水般的爱液,顺着噗噜一下涌起,在公厕的地面上滴落而下。
我到高潮处先将钩子的位置固定下来,再给一根环套上绑个绳索将项圈上绑了系结。只要我稍微扭动那么一点,那条牵向项圈的拉环一定会无情地撑开诉说的肛门,将她折磨得不成年份。于是我用头轻轻向前倾去,随即撕裂肛门一般让钩子直接拉起来,只看我无须看那一处,就能感觉到肛门被他拉得像扭曲了模型形状一般由他绞拧。若再左右用力着,钩子末端的球体便肠道以及肠壁后尖到了直呼着,在阴道里捣来捣去,挑战存在。
我也只有当你亲手被人干到自己的敏感点而失控时才,因为自己的主动而自尝苦果,同样自缚。“别人侵犯自己”算不上被“阴茎”占着,但由此我却也漫无头绪,还觉得像是丢失了某些重要的东西。不过,比起即将要到来的一切,这点损失也不过是入场前的开胃菜罢了。
在那最后一配之前,我取出手机,将包含有位置的地图和地址等写在常用帖子中投稿。立刻看着了一串响应,只是一时间没有剩余多少,便急忙关机,再将胶带如住,同挂锁钥匙一起牢贴在水箱背后。
打开厕所门锁……的举手之劳呼气就出去了,于是在里侧再贴一段缝隙用胶挡住。从外部只要时推开过度时节便能长驱直入,否则就不至于开着。
糟糕以地即使在单门上,也并牢固地铺上胶带,先缠住一只腿,再另一只。虽是能完全缠到了,也不会真一般打开,但能够自由挣脱的无门。脚踝的锁也负在那贴胶带之下。着现在已经逃不掉了。双腿既然没了霍乱,便再将胶带紧紧缠住,那身体就款——下半身,已做好了接纳一切万全准备吧。爱液正顺着阴道流止,呈流下,而然ๆ下方的肛门,毫还一阵阵地带着肛门钩在抖动。
将乳环上的幽钳,系一块写有我搞笑称呼的写板笔,捡给我做一道“好玩具的自我介绍”。然后在附近摆好一支油性笔,身体靠在软垫上,便把双手反剪,全靠一双金属手铐锁上才能完成。一声自落。真麻烦。
不能看清镜中的自己,当然是遗憾;若能打开那扇门,只要看看一定会发现里面是一位美少女,正以暴露的姿态被束缚了,尽情地等待那被人凌辱的时刻。
我怀着期盼,我便在那里等那扇门被敲响的那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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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
那一瞬间,仿佛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同时我还未彻底入眠的意识被拉回了现实。
静静过了一阵,稍稍冷静下来,我正睡在半个期待半分不安之中,就被敲门声惊醒了。厕所有四间。其中一间也是洋式的,别人没必要用我这间。要是没有确切意愿的话。
然而,我马上就要被人侵犯——明明是为了被干才会自缚在这里的,却连敲门声都不懂得应一声。该弃的恐慌此刻翻涌之上,我捂着嘴想安静地忍过去……
“哦?什么呀,不就在这里嘛。‘受虐肉便姬’小妹?告诉你吧——你长得可比俺想像中可爱十倍哦……但果然是个变态嘛。”
“!!”
正以为人没区别,刚刚松口之际,我忽然感到了有什么声音在上方传来,惹得我不得抬起头来。只见刚才竟然陌生人入内那一侧垮进的那个隔间里,探出了一张脸来。看进去:是个戴墨镜的中年男。
我脸色发紧,但他说出的“变态”二字却像一把钩子,紧的话语在我心中翻转,不自觉地吸紧了肛门里的钩子,一个猫呛般的声音漏了出来。
他停一下,然后一脚踹开门,迈了进来。中背乱窜,又戴上墨镜不合时宜。不过,我的目光却不如他这个眼神吸引——穿透了他裤子的兜无茧,在我的视线中安置进去——那根已经鼓涨青筋的硬物,从那勃起之中我已无法移开目光,他从底部,拉开拉链,将那怒胀的模样彻底暴露出来。
“看来我是头一个,不过在此之前而言……吧——“反正你已水淋淋了,受细不细我也没差。先用嘴。”
“唔——”
几乎没有片刻犹豫,男人拔出口枷的塞盖,将自己怒胀的粗大胆之物一举捅进我嘴中。细嫩舌尖徒劳地挣扎,却只是他多添了其更大的快感,他不住地往里送得更深。我看着那它横在我嘴里,满屋子都被那猝然堵上,我哭成哀腔,男人反而一副极其舒服的神情俯视着我。
“怎么回事?”都搞这种事的变态,你怎么还不知道怎么伺候人,看好了,从刚才开始,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深喉’口暴。”
“呜呜?!呜咕——呕呃——”
“哦啦哦啦,怎么了?所谓侍奉就是这么做的,肉便器!变态!你这个受虐狂女人!!”
公共厕所狭小的隔间里,奏响着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
喉咙深处被执拗地顶弄着,男人一瞬间打了个寒颤,接着黏糊糊的、带有腥味的液体被注入进来,直冲鼻腔。
我干呕着,差点吐出来,但男人无情地把口枷的塞子塞了回去。然后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命令道:
“咽下去。”
那墨镜深处闪烁的目光,并非将我看作人,而是当作一件物品,我浑身颤抖着,将黏腻而带有腥臊味的男人汁液咽了下去。那液体层层缠绕,不反复吞咽几次根本咽不下去,我好不容易将它送进胃里。看到我这副样子似乎让他心情愉快,男人啜笑着弯下腰,这次将那根更加坚硬的怒张对准了我不断溢出的爱液。
初次被精饮的恍惚意识被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拉了回来。
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男人的那物便贯穿了我的阴道,分开阴肉,一直凿到子宫口近前。
“唔嗯!!”
“我记得,在论坛上听说你自己用跳蛋自慰把处女膜弄破了来着?……啧,怎么这么紧……操,还高兴得尿出来了。你这个便器!给我夹紧点。”
伴随着毫不留情的抽插,我被羞辱、被玷污。男人的精液从里到外都被灌进来、涂满全身。
被想做的事了,做想做的事了,我得到了满足就好,同时也深深觉得自己应该就像这样成为便器,随后我又转身去接待了后来到访的男人们。
途中因为我老是漏尿,尿道里被塞了根圆珠笔,这种小插曲时有发生,等到终于没人再来了,我才决定从便器变回人。
现在的我,和准备阶段相比,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干净整洁可言了。
全身上下一层层叠着腥味四溢的白色精子装饰,有些已经开始干涸。嘴里黏糊糊的,那股臊味怎么也去不掉,甚至连呼吸都感觉是精液味。胃里因为这几个小时被注入的精液和尿液而晃晃荡荡。当然,我更希望能在下面处理掉,但下面嘛……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吧。
阴蒂被剥皮露出来,而它下方尿道口里塞着根圆珠笔充当塞子。大概拔出来可能会痛吧。刚好也有点尿意,我稍微一用力,借着尿的冲力,那根圆珠笔“扑通”就飞了出去,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地顺着便座漫开,一直流到地上。最开始只有尿的地方有些刺痛,但除此之外似乎没什么问题,好像尿道也没伤着。
至于阴道口就大敞着开了,白浊的精液正“咕嘟咕嘟”地往外涌。被灌了这么多大概能怀孕吧,但我是特意挑的安全日,而且来之前也怕万一,提前吃过了避孕药,所以也不用放在心上。
……总觉得有点可惜,于是我决定用胶带把阴部贴住,给那里封个口。等回到家的时候,恐怕就会“噗”一下全泄出来吧。
我把锁在从水箱后面撕下来的钥匙解开,然后一只手拎着因为没钥匙而缠在身上的锁链和枷锁,把同样贴在水箱后面的手机取下来确认时间——凌晨4点。天还没亮,但很快就要亮了吧。
确认完没有遗漏的东西,我随手捡起掉在地上的那根圆珠笔,脑子里想着刚才它还被插在我的尿道里,我把它拿在手里,才转身离开了男厕所。
回到女厕所之后,看着天色还黑,我灵机一动,特别想趁着回家路上玩点小花样。
虽然身上很脏,但没什么可擦,我不想用太多手纸然后觉得良心难安,所以就直接套上了兜帽外套。
口枷什么的就保持原样,书包则假装是背在背后,实际是抱在胸前,系紧了不让它掉下去,手脚的锁链缠起来系在背后固定。
简单来说,在回家之前,我只能靠着手脚被束缚的安全感,以及嘛……伪装的拘束状态回去。接下来连屁股上的钩子都不取下,项圈也还挂在脖子上,要是拉链拉开就完蛋了……我再次感觉自己那股毁灭愿望又在蠢蠢欲动了。但,要是真的这样,那才是更有趣的趣事吧。
从人变成便器反过来再变成人——现在还要变成囚犯吗?胶带缝隙里漏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滴落,那种背脊发麻的感觉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我走出了厕所这个安全区。锁链只要不跑动就不怎么响。所以我尽量端庄地慢慢走。但还有日出前的时间限制。而且要是再过一阵子,就快撞上早起散步、慢跑之类的人们了,想到这里又不禁着急起来。可是,另一方面,有个我,又在忍不住想象“要是被发现了该怎么办”,并对此感到兴奋和蠢蠢欲动。
就这样,我的各种想象和现实之间徘徊不定、紧张地过着不安定的步伐走向回家的路。一路上倒没什么突发状况,很快就快能看到家了。迎面有人擦肩而过,但是多少都没人注意我。
如果我是满身狼狈地走在这条路上,可能会不一样吧。但在这个昏暗的清晨,黑色的连帽衫似乎正好遮住了自己的异常吧。
偏偏就在此时——我身旁的车道边,停了一辆深黑色的箱型车。
感觉很不妙,但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反而是副驾驶座的窗摇了下来,男人探出头来。一张看起来还不错的笑脸让人有些放松,但我才想起来,此刻自己没法说话。
“嗨,可爱的小姑娘。现在是要回家吗?要我送吗?”
“……”
那个看起来轻浮的男人,我就想快点走开算了,刚迈出一步,就被他接下来的话钉住了脚步。
“咦咦?哎呀……没法说话吧?你可是M腹的极品『便所公主』吧?”
“!”
“家就在附近吧?我送你吧。”
随着这句话,厢型车的门哗啦一下被拉开。那感觉就像一头黑色的猛兽张开大口,盯上了猎物。
但我非但没有逃走,反而像是受了什么吸引似的,一步踏了进去。
从人类变成便器,又从便器变成囚犯——那接下来呢?
是的,我的破灭愿望可还没得到满足。倒不如说是带着对“会有什么等待自己”的期待与兴奋,我接过了这份邀请。
……就这样,那辆白色液体上斑斑点点的黑色车辆,在半路如泡沫般消失了。待到太阳升起时,便已干涸,再也无迹可寻了。
土间麻吕便器姬与公共厕所
どまぞ肉便姫ちゃんと公衆便所
一个渴望成为肉便器的女孩实现愿望的故事。
久违地拿起笔,时隔半年更新了写作软件,算是当作康复训练写的,所以内容可能很糟糕。抱歉(´・ω・`)
让大家久等了!Maple狐老师回归啦!!
总之打算花大约1个月的时间进行康复训练和打磨,恢复到原来的写作水平。
每小时的写作速度是3000字/小时,剩下的就看内容了(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