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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享用这肉便器公主与移动厕所

どまぞ肉便姫ちゃんと移動便所
Maple狐 · 系列mimo-v2.5
因为听到希望为康复练习作写续集的呼声,所以就写了续篇。故事从前作的结尾处延续。前作⇒novel/16212381。关于新登场的“竿”和“K”……即那些男性角色,正如作者在推特上介绍的那样。因为会增加5个人的视角,所以作为康复练习也正好合适(真心话)。前作的阅览数是2000,所以打算下次作以阅览4000为目标,还请多多关照(*´ω`)
清晨时分,街上行人稀少。对我这样一个体验过在公厕里沦为肉便器、对此常识深信不疑的人来说,刚才的经历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甚至想报警也不为过。正当我踏上归途时,一辆黑色的小型面包车悄无声息地滑到我身旁停下,副驾驶座上一个年轻男子向我搭话。

若只是寻常的搭讪,我本会置之不理;若对方仍纠缠不休,我大可以骂上一两句后扬长而去,又或者像清晨初醒的街道上突然响起的警报般,用尖叫引来援助。……然而,我却做不到。

乍看之下,这不过是个穿着常见长款连帽衫、背着双肩包、一副“我正要回家”的打扮。但若细看,便能察觉到某种违和与异常。一旦清楚意识到这份违和,我的模样便显得格外可疑。虽说只是如此打扮,但我首先无法反驳——并非不能说话,而是无法出声。

那看似口罩的物件,细看之下才发现有孔洞,孔洞深处嵌着类似浴室塞子的橡胶盖。考虑到盖子的直径,相应的筒状物正撑开我这少女的嘴巴,可想而知。佩戴了一整夜,下巴早已麻木。这所谓的口枷覆盖着下颌,延伸至后颈,末端竟用挂锁无情地锁住了。解开倒不难,但必须从背包底部翻出钥匙——而我双手在帽衫内被冰冷的金属环无情束缚,正是为了阻止我这样做。

像罪犯或是逃亡途中被故意放逐的囚犯一样,我的帽衫下摆处延伸出锁链,连接着脚踝上的铁环,令我无法奔跑。如同戴上背铐与脚镣,我被比真正的囚犯更严密地禁锢着,既不能言语,也无法逃跑,甚至连物品都难以自如抓取。

更甚的是,帽衫之下我一丝不挂,身上除了下流的言语与图案,还沾满了不知多少人留下的半干精液。每动一下,那类似阴蒂花香的青涩气味便刺入鼻孔,不仅让我痛切感受到这被凌辱的身体,更唤起一种近乎背德快感的兴奋。

此外,在我略显丰盈的乳房顶端,两枚耳钉妖艳地点缀着樱粉色的乳头,每走一步、每晃一下,便发出细微的金属轻响。伴随这铃铛般的声响,乳头相互摩擦,振动刺激着敏感的芯部,令人难以自持地兴奋起来。

视线下移,在那光洁无瑕的白皙肌肤之上,一片印着猥亵文字的皮肤区域中央,性器被胶带封住,胶带边缘渗出乳白色粘稠液体,顺着大腿缓缓滴落。一夜之间倾泻的精液量惊人,因体内温度尚未冷却,仍带着一丝温热,在阴道内摇荡。

臀部隐约露出银色的钩环,其尖端连接着隐藏在帽衫下的颈间那条暗沉色项圈。每走一步,肛门便被撑开成水滴状,形状不断变化,带来毫不留情的刺激。正因如此,即使没有脚镣,我也无法奔跑。肛门与脚镣这两重束缚,正将我的行动尽情践踏。

在这种境况下,面对搭话的年轻男子,我起初打算无视。

毕竟已有些疲惫,更重要的是我无法开口……正当我试图从旁走过时,那年轻男子的话语却迫使我停下了脚步。

尽管家门已近在眼前。

“嘿,别无视我啊。抖M肉便姬小姐?”

“?!”

我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是惊恐,还是隐隐期待?

自以为结束的、自己所求的凌辱虽然结束了,但一种不满足与新的渴望却从心底涌起。我重新面对年轻男子。他看似轻浮、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说话语调中却带着某种礼节。

黑色小型面包车内,除了眼前男子和司机,还隐约能感觉到其他人的气息。

至少我无法保证能安然无恙地回家,甚至可能遭遇危险。理性与兴奋在我脑中激烈交锋后,得出的答案是——早已注定。


“那么,我打开滑门,你能上来吗?”

“……”

我无法回应男子的话,只能默默点头。

走到人行道护栏中断处,我面前的滑门打开。原以为能一眼看到车内,却被遮光帘隔断,不免有些失望。但我还是犹豫地将头探入缝隙。

不知车内有几人,但既然选择上车,无论遭遇什么,我都等同于默许。当然,既不能报警,也无法向任何人求助。现在后悔选择已为时过晚,头刚探入,肩膀便被抓住,整个人被拖进车内,踉跄着跌倒在地。

不等我抬起头,车门便滑动着砰然关上。

“唔嗯!”

我如抗议般从鼻中发出闷哼,却被连人带帽衫抓住,强行拉起,以反手捆绑的姿势盘腿坐在车厢地板上。车内地板铺着塑料布,座位很少,三名男子俯视着我,目光锐利。

“哟,抖M肉便姬小姐。昨天在公告板上见过呢。”

“……?”

我右侧那位略显发福的中年男子,将锐利的目光稍稍柔和下来,向我搭话。顺带一提,我本名另有所属,但在网络公告板上,我以“抖M肉便姬”这样易于自贬的网名活动。换言之,与昨夜那些利用者一样,眼前这些坐在面包车里的男子,至少是同一公告板、同一帖子的参与者。若知道对方网名,或许能更清楚些。

“大概你也隐约察觉了吧,肉便姬小姐也是我们这个帖子的成员哦。在场的都是。顺便,我用的网名是‘抖M大叔’,知道吗?”

“!”

我对这名字有印象,便点了点头。他总是用黏糊糊的语调说话,是帖子的氛围营造者。不过,正如其名,他似乎是个相当抖M的人,我原以为他或许很可怕,现在倒有些意外。

抖M大叔的臂力似乎比想象中大,拖我进来、把我举起来的恐怕都是他所为。他拍了拍我皱巴巴的帽衫下摆,帮我整理好。我则像等待判决的罪犯般坐在地上,听他介绍。

“这位,脸上挂着好人笑脸的,是抖M院长。他经营着一家整形医院。嗯,当然不止于此就是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稍微涉足医疗行业而已。请多关照啦,肉便姬小姐。如果想摘除耳钉或阴蒂包皮之类,尽管找我商量哦?”

院长笑着说出了不得了的话,让我感到一阵寒意,但无处可逃。仿佛置身于捕食者与猎物之间,我预感到自己终将被眼前的院长施以手术。

想到一旦失去包皮这层保护,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竟也涌起一丝愿望:不如索性接受那些不可逆的、甚至会影响日常生活的手术。

脑中充斥着这样的妄想:用恶魔般的手法改造自己那如小指大小、属于标准尺寸的阴蒂——阴蒂被增大,包皮被彻底切除,为防止勃起衰退而嵌上环。不,或许会像乳头一样被穿孔装上牵引绳,被牵着散步;又或许就这样被拴在公园厕所的便器上,被迫进行奉仕。想到这里,阴道内被胶带封住的精液竟混合了我的爱液。

当介绍转向车内第三人的瞬间,我的右颊猛地发热,随即因冲击倒地。麻痹一瞬的感觉立刻被“挨了一记耳光”的事实唤醒,麻痹般的疼痛开始在右脸蔓延。

第三个男人眼神锐利。从他散发的气场能感觉到非同寻常的气息,让人明白是不该招惹的类型。但狭窄的车厢内,根本无处可逃。

“哦哟?不愧是抖M院长。先是调教一下吗?”

“……喂,便器。被人玩了一整夜,该明白自己不是人了吧?那这算什么态度?”

“——!!”

我慌忙匍匐着向那男人——怎么看都绝非善类、被称为“抖M刑警”的男子——爬去,将额头抵在地面,全身做出谄媚的姿态。身体弯曲时,臀部的肛环又开始折磨我,但若敢抬头,恐怕接下来就会挨靴子踢。

像忠犬般匍匐时,感到后脑勺被什么硬物抵住。看来是用靴底踩着我的脚。这又是一种被剥夺人类尊严的感受,令我小腹深处隐隐作痛。我彻底明白,自己正面对着压倒性的上位者。便器之流,连呼吸同样的空气都不配。因此,我唯有顺从。这时,隔开前后车厢的帘子被拉开,副驾驶与司机座的男子挪到了后方。

“喂,适可而止吧。在这里弄坏了,好不容易到手的便器不就可惜了吗?”

“……哼。不愧是国家权力的走狗,说话就是不同。”

我感到那坚硬的皮靴底离开了我的后脑勺。为了不被察觉自己身为便器的一种条件反射而湿润的阴道,我继续跪伏着。这时,有人抓住连接项圈与肛环的绳索,将我强行拽起。

“唔呃?!”

“那么,小姑娘。我就是那边那个黑道混蛋介绍的、国家权力的走狗——抖M刑警。”

“哎,真的假的?”我惊讶地睁大眼睛,但眼前出示的警官证绝非伪造。正当我困惑时,抖M大叔一脸无奈地开口:

“真的哦。抖M刑警是真正的警察。原本好像是因为什么网络什么的才加入了那个帖子……嘛,就是这么回事。用现在流行的话说,算是‘反派’角色吧。”

“跟条子呼吸同样的空气都嫌难受。”

“这话该我说,反社会混蛋。”

在我这呆若木鸡的人面前,黑道与警察彼此对峙。抖M大叔和抖M院长试图劝架,而被排除在外的我,则被副驾驶上的年轻男子搭话。他开始了自我介绍。

“嘛,那两个人总是吵个不停。抖M肉便姬小姐,我呢……就叫‘抖M哥哥’好了。虽然是这里面最年轻的,但年轻人之间好好相处吧?”

“……”

像抚摸小狗一样,年轻男子——抖M哥哥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但看到他的眼神,果然还是带着和其他男人一样的光芒。我竟因期待而感到子宫深处隐隐发痒。


自我介绍——或者说单方面的介绍结束后,接下来等待我的是背包与随身物品的检查。

我被以检查为名,从背包内容物到帽衫口袋都被翻了个遍,东西被放在一个浅底箱上。虽然有种被盘查的感觉,但做这检查的,确实是真正的警察本职。

取出的钥匙被插入我束缚具的锁孔中,接受检查。
我的下巴开始酸痛,所以只希望能解开嘴上的枷锁,但检查完毕后又被重新锁上了。解开的只有脚镣,此外还取下了肛门钩。不过在取下时,肠壁被来回搅动刺激,反复抽插让我欲火焚身,五个男人对此嗤笑不已。我的身体发热,敞开的肛门暴露着,双手被反剪到身前换上了手铐,现在正被一个年轻男子的手指以直肠检查之名侵犯玩弄着。

“用屁股也能高潮吗?”
“唔——!”
“嗯——,那你得学会用屁股也能达到顶点才行啊。”

听到我摇头的回答,那个施虐狂兄长的声音里透出了喜悦。实际上我从未通过肛门达到过顶点。不过,通过插入屁股刺激肠壁,进而影响阴道和子宫、敏感点,从而引发连锁高潮的情况倒是很多。接下来的随身物品检查,仿佛在清点我身体的清单,男人们用目光、耳朵和手指搜寻着我的敏感点。他们似乎看穿了我因那挑逗的手势而焦躁、想要挣脱的冲动,将我身前手铐的锁链狠狠踩在脚下,让我像个罪人般被迫承受责罚。

“好了,这是家里的钥匙……还有手机。”
“!!”

我的手机出现在视野边缘。到了这一步,个人信息被发现也只是时间问题。若在平时,我理应拼死守护,但现在我甚至希望他们快点揭开。这里不可能出现“看她可怜就不看了吧”的意见,无论愿意与否,我都会在这五个人面前,被剥开日常生活中的伪装,暴露出不同于肉便器的另一面。

“那么,请输入密码……所以把手铐的脚链解开吧,极道。”
“少命令我,条子。……而且,不用手也能解锁吧?”

他说着,将手机举到我面前,取下了嘴枷的盖子。

“用舌头应该能解锁吧?来吧,快点。”
“唔啊……哦诶哦……”

在嘴枷内部的筒中无法说话。连人话都说不出的我,可能再也变不回人类了。我伸出舌头,点按数字。不能使用手脚的屈辱,以及在此期间在我身上游走的异性的手指刺激让我颤抖,我一边吐出舌头,一边暴露出自己的秘密。这份拼命似乎触动了眼前施虐狂兄长的某根心弦,他露出了极其诱惑的笑容。我甚至想被他用那样的脸当便器使用。

“用舌头玩自己的手机,真是个合格的便器啊。手机表面可比厕所便器还多细菌呢?换作我,死也不肯。”

说到底,我被迫做了相当于舔便器的事情,这事实让我身体颤抖,发出了浅浅的呻吟。沦为便器的我被贬得比便器还不如,理应感到兴奋。就这样,被解锁的手机里我的个人信息被眼前的几个对我而言不过是网络上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共享了。

我已经,逃不掉了。

“嚯?名字还挺可爱嘛。配你这个夹紧屁股、勒紧我手指的变态抖M肉便器,这名字太可惜了。”

一边从后面玩弄我的肛门,一边否定我的人格。那快感让我再次轻微地颤抖着接近高潮。

“什么嘛,住在这附近啊……那,再多开一会儿车也没关系吧?”
“嗯?!”

看来我暂时还回不了家。家庭住址也暴露了,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只能被关在这辆黑色面包车里,任由他们随意摆布。虽然有些不安会被做什么,但“会对便器做什么”的期待更胜一筹。

首先,我被要求弯下腰,双手戴着铐子被吊在天花板的钩子上。从那里开始,准备好了三根大小不一、外观凶恶的假阳具固定在地板上。即,用于阴道、直肠,以及尿道。我几乎没有经历过尿道插入。但是,我并没有被提供拒绝的选项。要么放弃接受,要么抵抗后被惩罚,认清地位后被迫屈服。

而当我故意选择反抗,将力量灌注到四肢的瞬间,臀部两侧同时响起了如同破裂般的拍击声,随即,闷痛袭来。

“?!……呜嗯!!”

“看来不把便器的身份刻进这具嚣张的身体里是不行了……”

随着冰冷的低语,比臀部疼痛更甚的剧痛在胸口双峰的尖端爆发。粗犷男人的指尖像要拧断般碾压乳头,连带着耳钉的杆子一起扭转。

“唔呼——!唔呼——!!”

我鼻息粗重,在疼痛中沉沦,拼命想要缓解疼痛,但男人的手指如同粘住般无法从乳头上移开。我摇晃乳房,眼角含泪,全身都在恳求。即便如此也不被松开,直到乳头红肿不堪才终于被解放。但是,解放并不代表我的微小反抗被接受了,两颗乳头连同耳钉一起被狠狠地用黑色文件夹夹住。弹簧相对强力的这些夹子,带来的剧痛与衣夹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好了,跨上去坐好。我要撕胶带了,可别把里面的精液漏出来哦?漏出来的话就在阴蒂上也夹文件夹。对了,要深深含到底才行。”

“……”

“很好,固定双脚……这样就算膝盖跪地也掉不下来了。”

就这样,我被固定在面包车内,朝着行进方向的反面,被束缚住了。双手被吊着,脚上脚镣和腿铐将我与车体连接在一起。

撕开胶带后,灌注了一整夜的精液与我的爱液混合物差点滴落,但阴道用的硅胶假阳具,上面密密麻麻地长满了刷毛,深深地刺入阴道内,起到了栓塞的作用。硅胶制成的柔软刷毛般的结构在阴道内纵横无尽地刺激着,长度略长于阴道的假阳具轻轻抵住子宫口,这让我感受到了异样感、不适感,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背德的欲望。

同样的假阳具也刺入了臀部,不仅隔着肠壁刺激阴道,还隔着阴道让硅胶刷毛责备抚摸着肠壁。简直就像无数蜈蚣塞满了阴道和直肠,虽然想立刻拔掉,但被完全固定、无法完全拔出的身体顺从着引力,将我缝在车体上。不仅如此,如果因想拔出的冲动而扭动腰部,它们就会不由分说地责罚我,唯有不动才是唯一的救赎。

而经验尚浅的尿道,则被硅胶制的连珠般的球体摩擦着尿道粘膜,从内侧刺激着阴蒂。

“喂,有点漏出来了?给你点惩罚。”
“?!?!呜嗯嗯嗯!!”

“打个比方,就像丁丁上被夹了夹子一样……喂,什么感觉?”
“?!?!?!”

落在地上的黄白色液体被敏锐地发现,被从尿道向上挤压的结果是,勃起的阴蒂被安上了黑色文件夹,然后毫不留情地被松开手指,同时剧痛贯穿全身。刚要抬起腰,却被自己三个洞穴被侵犯的痛苦淹没,此刻阴蒂的疼痛占据了一切。

当然,不只是痛,竟然感受到了不该感受的快感,这让我无比悔恨。

这时,施虐狂兄长换班似的,施虐狂院长坐到了椅子上。我被直接按坐在地板上,假阳具正侵入着秘所、直肠和尿道。这待遇的差异,仿佛隔开了人类与肉便器,让我异常兴奋。

仿佛看穿了我内心的想法,施虐狂院长拉下裤链,将怒张的雄性象征如同枪一般举到我面前。我被那搏动着、浮出粗血管的背筋吸引住了。意识到椅子的高度恰好与我的嘴同高时,我瞬间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舔吧。”

那语调带着一丝温柔,却不容丝毫犹豫,他打开我嘴枷的盖子,将其推入我的口腔。昨晚被灌到凌晨、被迫口交奉侍了一整夜的我,面对施虐狂院长的这根,大小粗细都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在口腔中转动舌头根本无法充分奉侍。或许是对这笨拙不耐烦了,他直接插到喉咙深处,并用双手按住了我的后脑勺。这样一来我毫无办法。

我的嘴、喉咙,如同自慰杯般被强迫深喉,为了吸入空气,我加快了奉侍。但是,仿佛预知了一般,施虐狂院长捏住了我的鼻子。

“呜嗯?!”
“想窒息吗?不想吧?那就让我快点高潮。”
“唔嗯!!”

无法用手,双脚被牢牢固定在地板上,下腹部还插着凶恶的玩具,我在这被束缚的状态下拼命奉侍着被含入的阴茎,终于感觉到喉咙深处涌出了青涩粘稠的液体。

当然,本可以吐出来,但即便射出来了,施虐狂院长也不松口。

“明白吧?全部喝下去。”

不想窒息的我,拼命咽下了粘稠、缠绕在喉咙里的白浊液。

确认我喝下去后,他从我口中拔出了稍微变软的怒张,确认没有残留后,就像处理完的便器一样关上了嘴枷的盖子。就这样,刚刚射出的精液气味在我的口腔和喉咙深处久久不散,萦绕在鼻腔。

正当我沉浸在这余韵中时,施虐狂院长离开,施虐狂兄长坐到了我面前。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粗绳,开始将我乳头和阴蒂上的文件夹系在一起。因为不知道要被做什么而感到不安,每当被牵动时又传来剧痛,我发出了苦闷的声音。准备似乎完成了,绳子被拉动了。

剧痛难忍,我陷入恍惚,眼前出现了一根形状扭曲的阴茎。

“第一次用穿珠?对这玩意没感觉的女人可不存在。你也会马上迷上的,让你忘记自己曾经是人。不过先打个招呼吧?你要以便器的身份,而不是人的身份,向我的小弟打招呼。要在喉咙深处好好服务哦?不然的话……”

“啊?!”

猛地拉动绳子,夹在阴蒂上的文件夹啪嗒一声弹开了。疼痛与剧痛交替袭来,我几乎失禁,但尿道的硅胶栓阻止了它们。

只要稍微停止奉侍,就会被拉扯夹子,弹开后又被夹上。结果,在让高潮之前,被反复夹了十多次,导致乳头和阴蒂像黑葡萄干一样肿胀起来。

就这样,强制口交轮流进行了一遍,从遇到这些男人开始一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发动了。

车内充满了青涩的栗花气味,而我则像一块破布,作为装饰品被吊在车厢中央,身上沾满精液。

“说起来味道真冲啊,不开窗吗?”
“不行,那样会被周围发现吧?忍到上高速为止。”

断断续续传来这样的对话,我思忖着,接下来会被带到哪里去?

会被带到什么地方监禁起来吗?不过,我对这些完全没有恐惧。因为坐上这辆车时我就已经觉悟了,而且,我有一种确信:如果我自己做不到,他们会替我做到。
车的振动没有配备任何缓冲,我被地面的凹凸颠簸抛起,秘处被肛门粗暴地侵入。尿道如果持续这样下去或许也会失禁,但即便如此,这反而更让我切实感受到再也无法变回正常人的事实。

就在这种近乎逃避现实的思绪中,那位重度施虐倾向的大叔在我面前坐了下来。大叔身形并不算特别高大,数量却实在惊人。

为了方便大叔插入,我将身体尽可能地侧倾,以便他更容易打开入口。

“肉便姬殿下真乖呢。那我就不客气地享用一下嘴部便器了?”

既然下方的性器已被占用,我的嘴便是便器,是排泄精液的厕所。

小型厢型车驶入了高速公路,将我运往某个未知的地方。心中既不安又期待,不知自己会被带往何处,但我还是朝着递到眼前的勃起物,缓缓将身体覆上去,用嘴接纳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