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包车车厢内,我的双腕被反绑在天花板上,不仅被直接按坐在地板上,还被地板上放置的三个凶恶的假阳具侵犯着我的阴道、肛门和尿道。每当车辆驶过颠簸、越过路面的坑洼时,我都被顶起,腰身下沉,只能任凭摆布,肆意戏弄。身上唯一穿着的连帽衫也被剥去,赤裸的身体上被涂满了淫秽下流的文字和图案,装饰着乳头的枷锁穿孔让我的模样愈发凄惨。
覆盖在我脸上、从鼻子往下罩住嘴部的开口面罩被塞上了塞子,口腔里还残留着刚才进出过的肉棒的触感,以及它留下的苦涩的前列腺液和精液的腥臭粘腻感。我拼命地用舌头舔舐,试图清理掉这些残留,但已经被侵犯了数小时、如今仿佛置身于额外加演阶段的我的下巴和舌头早已疲惫不堪。
“呼,恢复得差不多了,再来帮我吸一下吧。”
说出这话站起来的人,是在那个我用“肉便公主”这个直白到不行的网名频繁发帖的论坛里,我认出的老熟客。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名,但那网名和他本人一样,是个十足的变态虐待狂大叔。他体格丰满,任性娇纵,却力大无穷,单手就能把娇小的我拖进车里。要是被他使上蛮力,任何抵抗都是徒劳,会被轻易制服。不过在这辆面包车里的五个男人中,他算是比较讲道理的一个。顶在我脸上的那根凶器般的肉棒尺寸倒是普通……不过,他射精的量在这几个人里大概是最多的。不仅量多,恢复也快,所以刚才我给他口交的次数也是最多的。
“可以插进来了吧?都马佐的肉便公主殿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勃起的肉棒拍打我的脸颊。随着行驶中车辆的颠簸,拍打的力道不小,但我不能扭开头。因为我只是便器,对他们来说,我是连发泄用的便器都不如的存在。我的意愿无关紧要,开口面罩的盖子被拔开了。
呼出的气息中弥漫着完全渗入的精液臭味,侵入我的鼻孔,但我连捂鼻子都做不到。我唯一能做的,只是微微仰起头,让他插入得更顺畅些,让进入的肉棒更舒服些,这算是服务了。这其中夹杂着痛苦,以及对那已经被精液和尿液填满、即将被进一步撑胀的胃的些许恐惧与好奇。还有那种被施虐般地被雄性蹂躏的倒错的快感,强行撬开的短筒、温热潮湿的口腔内,被肉棒侵入,连片刻的休息都不被给予。后脑勺被双手抓住,肉棒直抵喉咙深处,甚至堵塞气道进行蹂躏。为了呼吸,我必须取悦插入的肉棒,引导它射精。在公厕里作为便器暴露时还能动弹,但现在我几乎动弹不得。
“那么,我要开始动了哦。难受的话就说出来哦?”
“唔唔、唔咕——!”
连说话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却让我难受了就说出来,这简直强人所难。但身为肉便器,连抗议都不被允许。我只能被前后抽插,这个本该用来进食说话的器官,被当作飞机杯一样使用、贬低。肉棒粗暴地撞击着喉咙深处,痛苦之中又包裹着一种令人陶醉的快感。即使在这种被支配的状态下也能感到舒服,这不仅仅是因为我习惯了这种处境,根本上是源于我渴望被玷污、被当作便器蔑视、贬低的欲求。
所以,即使痛苦我也能接受,甚至从心底渴望着被蹂躏。
当男人的身体猛地一震,口腔内的阴茎微微膨胀的瞬间,粘稠浓稠的精液仿佛要凿穿喉咙般注入。本能地想吐出来,但不被允许。因为我只是便器。是无可救药的都马佐变态肉便器。尽管如此,为了不窒息,我还是拼命地咽下,同时仿佛在鼓励疲惫的舌头,像舔舐冰棒一样,舔舐着这根被精液包裹、名为肉棒的“糖果”,用舌尖清洗着铃口。做完这种售后服务后,肉棒被抽离,我的脸被扶正向上。确认了口腔里潴留的精液确实还在口中,大叔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却下达了对女孩来说无比残酷的命令。
“好好用舌头品味了吗?那么,可以咽下去了哦。”
“唔、唔唔、唔咕、唔呃、呕……”
刚射出的精液极其粘稠,吞咽起来费劲无比。胃里已经被数升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液压迫得满满当当,还要继续添加。作为便器不会得到丝毫怜惜,而且聚集在这里的五个男人,其目的就是为了将我从人类堕落成便器,所以无论如何,我唯一剩下的选择就是喝干。当然,只要倾斜嘴巴,至少能将刚注入的这部分洒到地上,但大叔似乎察觉到了这种想法,他的手毫不留情地伸向开口面罩的塞子,无情地将其盖上了。
这样一来,我只能选择吞咽。看着我吞咽下去,被粘稠的精液黏在喉咙里痛苦不堪的样子,除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其他三人围住了我,一边闲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哎呀,虐待狂大叔恢复得真快啊。”
“哪里哪里,这也是多亏了虐待狂院长准备的精力剂呢。”
“哈哈,还有很多储备哦。这是用几乎无副作用的天然成分制成的精力剂,对有效的人来说效果可是非常好的。”
三人看似在闲聊,但他们的手却毫不留情地伸向了因吞咽而呻吟、身体颤抖的我。被触碰的地方是乳头和阴核。尤其是后者,那个据说是经营美容整形诊所的院长的、初老男人的手在执拗地玩弄着。被剥开包皮的阴核,被指尖毫不客气、肆意地撩拨着。
“肉便公主殿下,等今天这事结束了,要不要去掉包皮,再戴上穿环呢?”
“!~~~~!!!”
“这样啊,很高兴对吧?那今天结束的时候,我得让人转告一声,请你去一趟我兼作医院的家才行呢。”
我当然没有同意。给两个乳头穿环是我的自愿,但阴核——这个只为女孩获得快感而存在的部位——进行穿环手术,我对疼痛和恐惧的想象超过了对快感的妄想,所以一直没敢尝试。那个部位在移动前的调教中,被强力的文件夹虐打,已经肿胀得如同乳头一般,整整大了一两圈,可以说变得非常容易受虐。
他们把无法说话的我当成了默许,无情地保证我将彻底丧失作为人的资格。
不仅被戴上乳头环,更甚者,连保护敏感阴核的包皮都要被切除,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因快感而颤抖的肉粒了。勃起也会变得无止境,肯定会因为摩擦内裤而无法再奔跑了。我被告知将被改造得更接近便器,感到了恐惧,但同时又被塞满三个洞的假阳具顶弄着,在快感中喘息。
“去掉包皮的话,都马佐殿下,你可就彻底结束作为女孩子的人生了哦?”
“但是,这不正是她所期望的吗……她在论坛上那样挑衅我们,不就是想变成那样吗?”
用着“虐待狂哥哥”这个直白网名的、这群人中最年轻的男子,嘴角抽搐地笑着,应和着院长宣告的内容。像是要教导这个年轻人,又带着几分戏谑,院长继续玩弄着阴核,绝不让她沉浸于纯粹的快感。另外两人折磨乳头的手法也同样缠人,不仅拉扯着枷锁穿环,还直接扭转肿胀的乳头,进一步凌虐。疼痛早已转化为剧痛,感觉有些麻木了,但每次看到眼前晃动的文件夹,我还是会颤抖,而它们时不时还会被夹上。
“唔嗯嗯嗯!!!”
“文件夹已经让你产生心理阴影了吗?但是,作为肉便器敢对人类反抗,这可不对哦?”
对于仅用眼神表示抗议“请住手”的我,他们彻底地进行着作为便器的调教。与今早在公厕里自我设置时的过家家不同,这种货真价实的调教,确凿无疑地剥夺着我的人性,如同将盐揉进伤口般,向我灌输着作为便器的觉悟和心态。
就在这时,驾驶座和车厢之间那扇薄薄的帘子被拉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探了进来。一眼就能看出是道上的人,从脖子到衣领下隐约可见刺青。我不习惯这种阵仗,不由得绷紧了身体。这个男人也是这群人中凶暴程度数一数二的,网名是“虐待狂小混混”,同样非常直白。虽然疑惑为什么道上的人会出现在虐待狂和受虐狂聚集的论坛,但考虑到他时不时会发些商品推荐链接,倒也能……虽然不该想象,却又不难想象出个大概。
不仅如此,现在开车的正是这个和虐待狂大叔成双成对存在的男人。结论就是,我已无处可逃,不被允许做人,只能彻底堕落为便器,这一点已被保证。
虐待狂小混混看到我在车内被“款待”的这副模样,脸上露出了笑容。但在旁人看来,那神情就像是在考虑如何处置一个闹了场子的菜鸟——是沉塘还是卖掉。
“这副样子可真够瞧的……我们跟讨厌的条子哥愉快地换班开车,这段时间里你就在车里浪叫着,扭着腰享受快活是吧?”
“…………”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如果在这里发出抗议,下次换班开车时绝对会吃苦头;但如果在这里移开视线或改变表情,又会被说成是不知天高地厚,同样没好果子吃。留给我唯一的选择,就是拼命地谄媚示好,不是作为人类的雌性,而是作为低于那个身份的便器,渴求被使用。这是我作为便器活着的使命,也是我自甘堕落、沦为肉便器所应受的惩罚。
“差不多到高速休息区了。给那边的都马佐一个排泄时间,这是条子哥的慈悲啊。”
“啊——一直坐着不动嘛。腰是有点疼,不过那是因为别的原因,算了。”
哥哥附和着说,还故意夸张地揉了揉腰。被他的举动牵引,我差点想笑,但在道上大哥那货真价实的瞪视前,我又不敢放松表情。然而,内心似乎被看穿了,无情的宣告随之落下。
“喂喂,一个便器还敢嘲笑年轻人的举动?胆子不小啊。好吧,到休息区之前,就用那边座位上箱子里的东西,随便挑个喜欢的,给我抽这玩意儿的屁股。”
“是这个箱子吗?嚯,鞭子挺不错的嘛。是骑马鞭吗?被这玩意儿打,应该挺疼的吧?”
在狭小的车厢内,哥哥小心地试挥了一下,锐利的破空声传来,我反射性地缩紧了脖子,身体僵硬。如果是普通的打屁股,在当便器时在公园的公厕里经历过,但这么正式的还是第一次。视野里哥哥消失,我能感觉到他绕到了身后。与此同时,大叔和院长的手里也分别握上了拍板和刺条。
“那么,都马佐殿下?要开始反省了吗?”
大叔脸上虽然挂着笑,但眼神却毫无笑意……我从背后和左侧同时感受到这种视线,紧接着,背后传来划破空气般的呼啸声和响亮的击打声,左臀部传来逐渐蔓延开的剧痛,我在开口面罩下无声地惨叫。直到车停下为止,我的臀部轮流遭受着猛烈的鞭打。
“喂,好好走路。”
被从车上带下的我,再次被允许穿上衣服。然而,能穿的只有之前穿在里侧、被精液浸透变硬、触感糟糕的连帽衫。更糟糕的是,在车外被拖拽出来后,那些毫无抑制的孔洞——无论是哪个孔——都在滴落着肮脏的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弄脏地面。那些液体滴落弄脏我的内股,连擦拭都被禁止。每走一步,双腿都变得更脏,这既凄惨又屈辱,却又令人兴奋。嘴上再次被戴上双重口罩,遮掩住之前的开口口罩。在高速公路上、天色已亮的停车区里,我这副暴露的打扮被驱使着行走,这既凄惨又兴奋,带给我一种无法回头的快感。面包车沿途在地上留下点点滴滴、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水渍,那是我曾存在的事实与证据。今日天气预报是晴天,但明天以后或许会下雨。即使终将被雨水冲刷干净,在我堕落为肉便器的纪念日里,这证据仍要在地面上留下痕迹。
带我前行的是那位抖S刑警。他是无可置疑的真正的警察,本是因网络犯罪调查而身处那个论坛,但如今已明显堕入黑暗,或者说像个反派。正因为是这种职业,他和抖S医生从根本上合不来。虽然时常发生冲突,但无论怎么看,这两位在逼迫他人——或者说犯罪者——方面天赋异禀的人,对于只是个业余小姑娘的我,根本无计可施。现在,我只能与年轻的下属小哥同行,前往停车区的洗手间。特意选择高速公路,大概是因为即便被看见也能蒙混过关吧。
这里不像人头攒动、热闹非凡的服务区,我所在的地方只有停车场、厕所和几台自动贩卖机,是个冷清的地方,就像是司机休息或突然内急时的救急厕所。而且停着的少数车辆中卡车居多,整体氛围粗俗,客气地说也谈不上好。
“这里好像……是那个治安恶劣、女性独自一人不该来的停车区排行榜第一位吧?”
“啊,听说在管辖的派出所,这里也是出了名的除非有特别理由否则不来的地方。别说女人了,警察也不会想一个人来。嘛,正因为是那种地方,才有这么脏的厕所啊……对吧,佐伯酱?”
被锁链拖拽着、无法逃脱而受制的我,既没有同意也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被两人带着……一边在地上留下羞耻的痕迹,脚步迈向了……不是女厕,而是理所当然地被带进了隔壁的男厕。一进厕所门,刺鼻的陈腐氨水味便扑面而来,显示这里很久没打扫过了。不仅如此,五个隔间里,有三个的门都掉下来不知去向。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惨状,被强行拉起来,带到其中一个——正好是中间那个厕所的放下马桶盖的坐圈上坐下。坐垫立刻被精液、爱液以及一路滴落的尿液等弄得黏糊糊的。
“不是说要让我上厕所吗?”
从我身上扒下连帽衫的小哥对抖S刑警说道,抖S医生则露出在车里浮现出的那种笑容,摇了摇头。
“本来是想让你上的,但这个便器耐性太差,在停车场就漏出来了……所以我想作为惩罚,命令你为来这里的服务员们提供服务。我们自己也需要休息恢复的时间,但没打算让肉便器休息。便器这东西,就是要被使用才有价值。”
抖S医生这样说着,走向一个正在休息的服务员,对小哥和那个老伯说了一句后,便离开了厕所。
更“周到”的是,我被戴上手铐,锁在厕所后面的冲水管道上,根本无法逃脱。精液从我的阴道和肛门滴滴答答地流下,我身上散发出的精液性气味混入了厕所的氨水味中。
小哥站在入口处。我终究只是个肉便器,但为了防止我逃跑,这也算是一种护卫吧。虽然算不上骑士,但因为他在五个男人中相对年轻,我竟产生了一丝亲近感。但我明白,作为便器,对身为人类的小哥抱有这种感情本身就是错误的。我像惩罚自己一样,做好了心理准备,要作为便器,好好为即将到来的各位提供服务。
几分钟后,一个眼神有些发直、胡子拉碴的男人走进厕所,和入口处的小哥交谈了几句,便径直走向我所在的隔间。一进来,他就毫不犹豫地从裤裆拉出阴茎,仿佛打招呼一般,拔掉我开口口罩的塞子,插了进来。
“你是便器吧?给我舔。”
这工具般的口吻完全否定了我作为人的一切,将我的尊严彻底摧毁。我畏畏缩缩地撑起被束缚的身体,用舌尖触碰男人的那话儿,舔舐起来。然而,对我这种迟缓早已不耐烦的男人,一把抓住我的后脑勺,开始前后挺动腰部,侵犯我的喉咙。
“我啊,每天每天工作,日复一日忍受指标,拼命赚钱,结果老婆还是跑了。啊啊,真是憋屈死了,这该死的世道。你他妈又为什么在这里?长了一副老实相,不也拿着个好东西吗?”
劈头盖脸的抱怨和深入喉咙的抽插。我的喉咙粗细和男人的肉棒尺寸似乎很匹配,像自慰器一样刺激着他。我又进一步被变成了便器,在刚刚开始消化食物的胃里,被注入了新的精液。理所当然地,开口口罩的塞子被重新塞上,盖子盖住,我则在梦中吞咽着。就在这时,男人将肉棒——瞄准了阴道下方、悄然搏动着的窄口……那抽搐的肛门——用精液和我的唾液充分润滑后,一口气插了进去。肉棒挤压扩张着肛门,就连纯粹用于排泄的孔洞,也被硬生生挖开,变成了倾泻精液的便器。阴道的紧致感还在,但男人看着滴落的精液量,选择了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肛门。肛交的粗暴,加上排泄口被强行开发、变成性具的这种人格否定般的屈辱感,我心中燃起幽暗的喜悦,男人则将大量精液喷洒在我肠道深处。
“呼,还不错嘛。小妞,不对,作为便器来说还挺像样的……真想让你用嘴把这脏东西清理干净,但后面等着的人还多着呢。”
听到这话,我才第一次意识到在隔间破损的门外,排着一列男人的队伍。所有人都用充满兽欲的眼神看着我,那自然是肉便器才会承受的视线,不把我当人看,也不当雌性看待。我的身体在这种视线的注视下,沉醉于官能与受虐,开始发热。
“喂,淫荡的家伙,我先从你这正滴着精液的地方开始惩罚你吧。”
一根比刚才那个更粗更长的肉棒对准了我。本能让我明白,作为雌性我根本不是对手,只能张开身体,同意被这暴力般的侵犯,被前后摇晃。厕所里回响着男人腰部用力、拍打我臀部的肉与肉碰撞的声音,浓稠精液的气味充满了整个空间。
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被侵犯的我,渐渐失去理智,在失神与清醒之间摇摆,最终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作为便器,经历了一场极其刺激而毁灭性的体验后,我总算回到了自家的公寓。外面已是夕阳西下,疲惫不堪的身体,特别是阴道、性器官周围的肌肉酸痛,连走路都显得笨拙。但不仅于此,低头一看,贯穿双乳的、毫无变化的锁钉,以及更下方的下体。在微微隆起的性器位置,用纱布和医用胶带固定着。
撕开纱布,麻醉效果还没完全消退,但那里已经戴上了和乳头同款的锁钉……在被剥去包皮、裸露在外的阴核上显得格外醒目。每走一步,都能感到轻微的刺痛感。我轻轻将纱布盖了回去。
那之后,在停车区经历了肉便器服务凌辱,昏厥过去的我,被注射了麻醉,接受了抖S院长的手术。正如宣告的那样,阴核包皮被完全切除,失去保护的阴核被穿上了环钉。
回程的车里得知这件事,对于这具自己已无法掌控的身体感到兴奋而达到高潮的我,大概连佐伯也达到了极点吧。被那五人蔑称为受虐雌性,不仅如此,不久之后我就要搬出现在居住的公寓了。目的地是……那个抖S医生用来收留负债女性的公寓。虽然都是公寓换公寓,但楼层和抖S医生的家在同一层……不仅如此,名义上是作为他饲养的女奴,实际上是作为论坛官方的肉便器,完全不考虑我的意愿,被随意借出。
衣食住行全被管理,无法逃跑。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混混,没想到竟是组长,其权力巨大。因此无法反抗,加上论坛强大住民们的支持,我正式告别了人类。下腹部被刻下的无法消除的“永久肉便器公主”字样,令我兴奋而高昂。
“嗯啊……麻醉好像快过去了……怎么办,如果很疼,或者太有感觉了的话……呜,不行,可是……啊啊啊”
明明被命令在稳定前不能触碰,我的手却伸向那里,手腕立刻被从身后悄悄靠近的男人制住了。
我悔恨地,却又乞求着原谅,用谄媚的目光看向身后站着的抖S小哥。因为术后尚未稳定,但院长亲口保证屁股应该没问题,所以以监督为名,小哥和老伯来到了我家。作为女孩的自卫和隐私全被剥夺,老伯在我还被允许作为人行动时,就搜走了我穿的内裤,以没收为名拿走了。成为便器的我,不被允许穿内衣。裙底内衬刺激着阴蒂钉,裸露的阴核也同时被虐弄。麻醉消退后,阵阵的疼痛和每次摩擦都产生的反应,让我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身体因此而发情。
“可以碰吗,佐伯酱?如果想碰的话,不好好地说‘请碰我’可不行哦。”
“对呀对呀,便器可不能擅自行动呀?还是说,你是想被惩罚才故意这么做的呢?”
这也会导致作为便器不够格而招致惩罚。车内被狠狠打了一顿、现在还肿着的屁股,因受虐而疼痛,却又感到舒服。我用湿润的眼眸,望向用虐待的眼神俯视着我的使用者,向他献媚,打开了身体。
嘴巴不由自主地念着开场白,重新认识到自己不是人而是便器,辞去人类身份的我,将作为肉便器活下去。
再次被整天佩戴的开口口罩夺走了发言的自由,口中和臀部分别接纳着粗壮的肉棒,我一边咀嚼着堕落的喜悦,一边勤勉地为肉便器的职责服务——。
请选择吧,肉便姬与便器的心得
どまぞ肉便姫ちゃんと便器の心得
公开・非公开粉丝7000人纪念执笔第二弹。上次投稿是2021年(3年前)的作品,但这次是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