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依附

Attachment
derStoryKeeper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斯特凡接触到一个奇异的共生体,意图将她转变为无脸人偶。她会被彻底驯服,还是能守住自由意志全身而退?
随着发令枪响,斯蒂芬妮如火箭般冲出,很快将大部分对手甩在身后。单从外貌就能看出她适合运动员身份:她那经过训练的苗条身躯在努力奔跑时闪烁着汗水光芒,呼吸与宽大步伐保持着节奏:吸、呼、呼……吸、呼、呼……吸、呼、呼……

这场比赛并非奥运会,对她而言不是为了获胜,而是挑战自身极限。每次腿部肌肉绷紧时,她都感受到席卷全身的冲击波,每个呼吸循环都让身体燃烧般炽热。换作别人或许早已力竭倒地,在赛道旁喘着粗气吐出肺黏液,但她却在这样的状态下迸发能量,马尾辫几乎笔直地飞扬在身后。

当她跑过普伦格海姆跑道的中程标记时,优劣已见分晓,仅有五六名选手勉强接近斯蒂芙——除了一位正在逼近她的女性。

"哦不。我绝不能输给那个丰满的吸血虫!"斯蒂芙暗想着,榨取体内每一分力量,然而克里斯汀似乎能与她的每一步抗衡。

两人的身躯在黑森州的午后阳光下闪闪发亮,尽管斯蒂芙的"女性特征"不如对手明显。这恰恰给了她跑得更快的理由——免得听见对方得意的炫耀。如同阿耳忒弥斯与阿芙洛狄忒,两位顶尖选手并驾齐驱。终点线很快近在咫尺。

"加油啊!就差一点!就剩一小段了!"人群中爆发出呐喊,来自朋友、伴侣、家人——但无人为她呼喊。

此刻她只在乎不能被这个傲慢的万人迷超越,这家伙甚至在赛前就宣告胜利。斯蒂芙的肌肉在重压下几乎要崩溃,但她只需要它们再坚持五六秒。当她冲过这场原本只为测试极限而参加的休闲赛终点线时,汗湿的绿眼睛在痛苦中紧闭。

*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呀小斯蒂芙?你刚赢了我拿了第一名呢!"克里丝用甜得发腻的嗓音说道,这声音能在百万人中辨识出她。"我累坏了行吗!只想换衣服回家休息。"斯蒂芙以疲惫的怒气回应,正把运动装换成日常便服。

这个几小时前刚认识的女人快把她逼疯了,而且绝非出于任何性暗示原因:"你怎么还这么精神?我们刚才的配速都快赶上职业运动员了。"她环视更衣室里其他女性,显然没人像克里丝这般活力四射。

"啊,大概因为我总是心情很好吧。对了,你今天有什么计划吗?"对方继续用更多问题纠缠她。

斯蒂芙很庆幸自己决定不在这里淋浴,正收拾物品:"当然有安排,而且计划里没有你!"

这似乎反而激起了对手更大的兴趣:"那计划包括什么内容呢?难道是男朋友?"

"不……我对那种事没兴趣……"她试图搪塞,但此刻克里斯汀却贴了上来,仅用毛巾擦过汗水的身体挨着她:"嗯~那试试女朋友怎么样?"手指抚过她轮廓分明的腹部,逐渐向下移动。斯蒂芙立即反应:"……是对男人没兴趣,并不自动意味着我喜欢女人。"她更严厉地说道,终于用力推开了对方。

"现在请让我一个人静静!我只想好好享受今晚剩下的时间。再见!"她跺着脚离开更衣室,脚步声在身后回响,留下其他正在换衣的女性面面相觑。

克里斯汀嘴角浮现狡黠的微笑:"嗯~我喜欢你,还有你这紧致的身体,小家伙。"

*

从赛场返回法兰克福公寓可能已过去两小时,但她仍能感受到比赛的疲惫,以及那个烦人女性示好引发的厌恶感。不过既然回到家,她就能瘫倒在沙发上,把买的烤肉卷扔在面前的桌上。全身都在酸痛,她开始慢慢按摩紧绷的肌肉。按摩时突然感到胯部和小腹传来冰凉湿润的触感。

"看来擦汗时漏掉了些地方。干脆现在冲个澡吧。"去浴室的路上,她经过陈列昔日荣耀的玻璃柜:过往比赛的奖杯与奖牌,其中一枚奖牌居于中央——那是她最高也是最后的成就:奥运金牌。

"美好的时光……啊,更好的时光……"她边褪去衣物边想着。若单从体型判断,或许会有人问她为何终结运动员生涯,但斯蒂芙觉得自己不愿承受公众关注,而且赢得金牌后也再无更高目标可追求。如今她只为自我愉悦而跑步,并在健身房兼职,既赚钱谋生也帮助他人增肌或减掉几公斤脂肪。
当她缅怀昔日荣光,有些渴望重演过往时,她脱得只剩内裤,凝视着镜中的自己:那副身躯精细雕琢,令人误以为是古典艺术大师或文艺复兴时期匠人的作品。她轻柔地用手揉搓身体,先手臂,再双腿,然后是躯干,试图感受今日活动带来的肌肉酸痛。若非胸前两座娇小的山丘几乎不含脂肪,乍看之下或许会错认那是男性的胸膛。揉完躯干后,她开始活动僵硬的脖颈,同时打量着面容:平心而论,脸上虽无特别醒目的缺陷,五官却组合成一副平淡的拼图。并无出众之处,只是一张普通女性的脸,宛若马克西米利亚·穆斯特曼的翻版。唯一的亮点是她那双碧绿的眼眸,以及衬托这张大众脸的发型——几缕未经打理却笔直的棕发垂至肩头。揉捏完紧绷的脖颈后,她后退几步,好更全面地审视自己。

尽管有时被误认作长发男子,也有青少年叫她“老蛋”(天知道这什么意思),她却颇满意自己塑造出的体格。或许她没有昔日女性竞争对手或那位恼人的铂金发女郎的美貌与资本,但她认为自己拥有独特版本的美,由自身欲望所定义。她再次抚摸身躯,但这次是为了以另一种方式感知自己的美。她缓缓用手指从颈项滑下,划过胸前平坦的山谷,抚过腹部肌肉起伏的山丘与肚脐,同时另一只手感受着手臂向下延伸的紧绷肌肉。若非感到肚脐下方有异样,她或许会继续探入内裤,抚过线条优美的双腿,直至趾尖与指尖。某种冰冷、湿滑而陌生的触感。她一边思忖那是什么,一边将注意力集中在内裤上方的奇异部位:

那是一种难以辨识的黑色粘稠物。她先是小心用手擦拭,又用毛巾擦拭,最后甚至用强力肥皂搓洗,但这东西似乎极具粘性,粘住了她、她的双手和毛巾。它看起来像是……乳胶。那些变态恋物癖展会上怪人们穿的东西。她永远无法理解,任何自尊自爱的女性怎么会穿这种物化身体的东西,尤其在男人面前。

带着几分迟疑,她脱下内裤,露出了覆盖臀部、阴道、臀部等部位的乳胶黏液。“该死,我得想办法弄掉这东西!”她说着跳进淋浴间,拼命试图将其剥离。水流冲刷着她散落的及肩长发,流过赤裸的身躯,冲向试图清除的乳胶:“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沾到我身上的?”

她越来越用力地搓洗,却毫无效果,甚至觉得它还在扩大。就在这时她尖叫起来——她发现自己的手也开始被它吞噬。

“操!操!不,真他妈见鬼!滚开!离我远点!”她的尖叫声在浴室墙壁间回荡。她的公寓位于城市破败地段,租金低廉。但此刻她真希望自己住在法兰克福的某个区域,那里尖叫声不至于如此寻常。

仿佛回应着她的绝望,黏液开始更快地在她身上蔓延,并在她体内蠕动起来。

“求你了!停下!这他妈是什么变态春梦!”她尖叫着,乳胶沿着她匀称的双腿向下蔓延,将腿部包裹在材料中,很快随着斯蒂芙失去对双腿的控制,她跌入浴缸。她愈发拼命地撕扯乳胶,但它持续蔓延,软化了她棱角分明的轮廓,并在某些部位堆积起来,使她的身形更具曲线美。她健壮的手臂、双腿和腹部被压平成光滑的乳胶海,而此前近乎平坦的乳房与臀部则膨胀至巨大尺寸。它将她的整个身体重塑成一个丰满奴隶的形象——其身价高昂主要归功于体型特征。

被覆盖之处,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直至全身瘫软如泥,脖颈以下无法动弹,皮肤每一平方厘米都因这恐怖触感而刺痛,但变化尚未结束。它爬上她的后脑勺,抹去了所有发丝的痕迹。

“停下!停下!求你快停下!”她用训练有素的肺活量全力尖叫,直到乳胶覆盖了她的嘴,并更深地侵入其中,用冰冷的液态乳胶灌满口腔,迅速凝固成长条状物深入咽喉,封死了所有从嘴部进入的气流,迫使她的嘴大张成O形。她想呼救,但发出的只有沉闷的哭喊与呻吟。
只有她的眼睛还露在外面,尽管那双眼睛也开始被粘稠物染黑,此刻她看起来就像个乳胶充气娃娃,注定要承受所有塞入其孔洞之物,同样无助。当最后一点光亮也被剥夺时,她只能听见一个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声音。

“嗯。真是个可爱的小玩偶呢。让我们来好好引导你,正式成为我的奴隶吧。”那是一个奇怪又熟悉的女性声音。惊恐且全身僵硬的斯特芙感觉到下体有些动静——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了她的阴道,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唔,你真是个好猎物。你绝对会成为我收藏中的精品。热身好了吗?因为主菜马上就要开始了。”话音未落,那手指更深地插进了她被乳胶衣包裹的私处。束缚衣将她牢牢固定住,任由施虐者摆布,此刻她的身体被扳得笔直,仅在臀部有一道弯曲。

挟持者的位置斯特芙无法确定。她仿佛无处不在,而这套乳胶衣彻底麻痹了她的触觉,其他感官也是如此,除了嗅觉和听觉——但后者似乎专为她的施虐者保留。

她想哭喊,求救,求饶,寻求任何能将她从这屈辱境地解放的方法,只求这一切结束。然而,她刚想从被避孕套封住的嘴里发出一点声响,三根手指就塞了进来:“啧,啧,啧!玩偶可不能说话,除非我允许。在我的严厉教导下,你很快就会学会的!”此后,只有呻吟能从她被堵住的嘴里泄出。

有一阵子,她大脑的低级功能对此毫不在意,但理智部分却猛烈冲撞着这禁锢。她的看守者斥责着她的行为:“反抗是没用的,小玩偶。投降吧,把自己交给我。”那诱人的女性声音在她耳边低语。

那句话在她脑海中回荡:
“投降吧!把自己交给我!”

这声音一次又一次在她脑中回响,让她陷入精神流沙。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应该放弃。而放弃这个念头甚至让她感到安慰。谁知道呢,也许女主人会对她很好。会玩弄她。会让她舒服。如果她表现得特别好,说不定甚至……
“放弃吧,斯特芬妮。你永远成不了什么运动健将。”这是六年级时,她八百米跑了5分后,老师那句旧记忆中的话。它仿佛将她从这漆黑粘稠的黑暗中拉了出来,赋予了她新的斗志。投降?把自己交出去?去他妈的!

带着强烈的决心,她狠狠咬住塞住她嘴的手指,奇怪的是,她感觉不到任何阻力,却听见一声尖叫在她脑海中回荡。现在,她身体的其他部分变得更加僵硬,似乎是为了以某种方式禁锢她,同时不危及挟持者的手指。然而,尽管束缚严酷,她仍在疯狂反抗。

光是弯曲一根手指就耗费了巨大的力气,然后移动它。很快,她将手臂从那令人窒息的拥抱中挣脱出来。“你选错驯服的对象了!”斯特芙声音沉闷地说道。

就像一个失控的驯兽师,挟持她的人挣扎着想要重新控制局面,但每过一秒,斯特芙都在奋力挣脱,原始的欲望助长着她的怒火。很快,她将那个曾经紧抓她的人按倒在地——地面?她不在乎。她将怒火倾泻在袭击者身上,在脑中嘶吼,同时发出沉闷的声音:“滚出我的脑子!把这东西从我身上弄走!然后滚得越远越好,否则我不‘仅仅’会让你爽到死!照我说的做,不然我就毁了你!”

一阵被扼住的笑声从她身上——或者直接传入她脑中传来:“呃哈哈,看来你占上风了。没关系,这一轮你赢了!我会更享受这个更漫长的驯服过程!再见了,好好享受吧!”

斯特芙还没来得及要求她解释清楚,就感到一股冲击从下腹传来,瞬间蔓延至全身。一阵无法抗拒的快感闪过,让她失去了控制。在她发出一声呻吟之前,瞬间便晕了过去。在她最后清醒的时刻,她能感觉到挟持者的存在逐渐消失。



“呃啊,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斯特芙醒来时嘟囔着。

只能听到淋浴间里沉闷的溅水声,水珠滴落在她裸露的白皙肌肤上,顺着身体流进浴缸,目之所及没有任何黑色的痕迹。发生了什么?她是在淋浴时睡着了吗?自她进入淋浴间以来的记忆一片模糊。她慢慢地撑起身体,坐得更直了些。梦,对,她一定是做了某种奇怪的噩梦,但为什么会这样呢:她试图找出任何理由,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被乳胶包裹并遭受性虐待,但她的头脑刚刚醒来,而且她整个人也太累了,无法思考。这些问题可以明天再琢磨,现在她需要去睡觉了。
她匆匆用一点肥皂将干涸的汗渍冲洗干净,然后擦干身子。全身每一处都在渴望着枕头、羽绒被和床垫带来的甜美解脱。她赤裸着摔进床里,几乎立刻就发出了鼾声。两腿之间能看见一小块黑色的黏浊痕迹。
*
一个月后,一个女人匆忙支付了采购的食品杂货,几乎遮住了身体的每一处,她一边环顾四周确保没人跟踪,一边抱着东西跑回家。她提着两个巨大的袋子上楼走进狭小的住所,终于关上了身后的门——不过在那之前她的头先撞上了门框,于是她低头钻了过去。她把袋子放在最近的一张桌上,脱去羊毛手套,露出黑色闪亮的手掌,接着脱下长外套,显露出她那被黑色丰盈乳胶包裹的身体。
斯蒂芙将配给食品放进冰箱和橱柜时,整理着自己的思绪。这一切始于当地的八百米赛跑之后不久,以及那天晚上她做的那个诡异噩梦。起初她惊慌失措,试图从自己对比鲜明的皮肤上擦掉这层东西。虽然没能弄掉,但它并不像噩梦中那样令她焦躁——而她越来越相信那场梦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徒劳地希望情况或许能维持原状,但几天之内这层东西就在她身上缓缓蔓延:先是吞没了她的臀部,直到形成某种乳胶内裤的样子,随后在接下来两个月里逐渐向下蔓延至双腿,同时向上覆盖身体。起初她还能用长款衣物遮掩,似乎可行——尽管她从不在健身房使用更衣室。但很快它蔓延到手臂,然后是双手,迫使她戴上手套,对旁人则借口说是皮疹。
然而不久这黏浊物就扩散到了颈部,她知道围巾也维持不了多久。幸运的是,老板批准了她调整假期的申请,将空闲日挪到接下来两周,以便处理"个人事务"。嗯,这确实是个私密又难受的问题,她一边把食物塞进冰箱一边想。这套紧贴身体的"服装"已经够令人难堪了,它还把她塑造成了肉感的身形:镜子里的她有着完美的沙漏曲线,配上巨大却自然的胸部,以及浑圆的臀部——在男性、女同性恋者及其他欣赏"典型"女性身材的人眼中,这无疑是诱人的景象。更糟的是,它似乎还改变了她的身高:将她的双脚重塑成了高跟鞋形态,这让她不断磕到公寓里原本高度合适的门框。
"天哪,"她抱怨道,"这种破事怎么会发生在我身上?"说着咬了一口刚买的苹果。
这套服装的奇怪副作用之一是她必须吃得更多——食量几乎是之前的两倍。不需要营养学家也能猜到一半食物去哪儿了。每次进食,哪怕是这一小口苹果,她都能感觉到黏浊物在身上更快地蔓延——此刻已覆盖了颈部以下的每一寸肌肤。它利用她摄入的一切将自己更牢固地困住。这个过程带来的一点好处是:她再也不必每月忍受腹部的绞痛感。
但这一切只会让它在身上继续扩散,此刻她甚至能感觉到冰凉的黏浊物正缓缓爬上下巴和发际线。用手持镜仔细观察,她发现它已经吞噬了自己的下颌线。
"该死的狗屎!"她尖叫着一拳砸向桌子,将其劈成两半。
直到想把苹果放到现已碎裂的桌面上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见鬼,她是怎么做到的?人们说她确实有些肌肉,但她从没能劈开木板,更别说桌子了。她迅速检查了自己滑腻的双手,寻找淤青或痛处,却一无所获。她把实木板像胶合板一样劈成两半,却丝毫没感觉到疼痛。她向后靠去,愈发思考起这超常的力量:刚才采购的物资根本没让她觉得沉重——那可是够吃两周的分量!她粗略估算重量,大约有五公斤。她提着这五公斤走了近一公里,还上了楼梯,感觉却像只是买了点晚餐食材。然后她还徒手劈碎了桌子。
她站起身,在更大的镜子里凝视自己纯黑色的形体。这不是肥胖女性的体型,反而更接近她在健身房认识的那些为减脂而来的女性——而非增肌者。然而当她用手划过二头肌时,能感觉到致密的块状物,与肌肉无异。一丝狡黠的微笑浮现在她尚未被覆盖的脸上。也许这状况一时不会停止,但至少她能测试这套将她困在其中的服装——以及这个房间——的极限。反正除了锻炼,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做。
*
她很快意识到,这些限制几乎不存在。俯卧撑和引体向上能做到数百次,甚至突破一千次,也不觉得累。举重也变得可笑地轻松:她的小型训练重量,即使加上额外重量也很容易,于是她转而尝试举起家具,只有沙发因为仅凭两条——即使强有力——手臂难以操控而略显麻烦。她很快决定偷偷溜出去,穿着长外套、戴着口罩,去废车场训练举更易操控的重物,比如旧发动机,这正好适合她的新力量级别。在那里,她还可以训练她的主要项目:跑步。她可以轻松地以最高速度完整冲刺四公里赛道:大约每小时35公里!跑完后她几乎连喘气都不需要,继续训练更多。

她觉得奇怪,这种奇怪的黏液帮助她突破了极限,但有一个奇怪的副作用:每当她出汗时,就会进入一种非常愉悦的情绪,呼吸沉重,夹杂着呻吟。每次锻炼时,这套衣服都会在她全身蠕动,激起她的欲望。她听过人们说运动就像甚至胜过性爱,而现在运动对她来说就是性爱,她得出结论。虽然她从未有过长久的关系,但这感觉比以往任何与他人交欢的尝试都要好。她感觉良好,感到强大,尽管她常常讨厌这套乳胶衣对她所做的事,但在这些时刻,她忘记了它甚至穿在身上。

然而,每当她照镜子时,她总会想起自己的处境:看着她变形的黑色闪亮身体,现在也覆盖了她的大部分头部。在这两周里,她能感觉到它爬上她的头骨,覆盖了她的脸,只留下眼睛和嘴巴,同时这套衣服将她短发扎成一个狂野的小马尾。她不得不承认,当衣服覆盖到她头顶最顶端时,有一种奇怪的终结感,看起来像……乳胶女王,她查了一些相关词汇,希望可能从那个社区的成员那里得到一些帮助。这套衣服像胶水一样贴在她身上,没有任何想象空间,有她的胸部甚至每个单独脚趾的套口。她开始适应她奇怪的新现实,尽管它将变得更加奇怪。

当她梳理从后脑勺露出的少量残余头发时,开始感觉到某种东西或某个人。有一段时间,她翻遍了家里的每一个物体,试图找到入侵者,但无济于事。然而,当斯蒂芙回到镜子前时,她突然明白了,感觉到一种心灵感应般的触角在她的脑海中。那是谁?那个出现在她非梦中的疯女人。她感到一种否定。那么是谁呢?她抚摸着自己闪亮的黑色脸颊。也许是她自己疯狂的想象在捉弄她。她再次在脑海中感觉到那个“不”。这个存在可能是什么,她更担心地问自己,同时拉扯着她的乳胶衣。她现在可以“听到”,更合适的词是感觉到,一个温暖的“是的,是我”!

她惊恐地向后跳去。
“这衣服正在进入我的大脑!”这个存在在她对被迫穿着的这套衣服的恐惧、恐怖和厌恶混合情绪中畏缩了,温顺地为它的侵入道歉。它在她的脑子里做什么,她问自己,还有它?它有一种真诚的渴望亲近和对她的好奇。对她来说,她能感觉到,她是它的整个宇宙,它与现实的连接,通过她看、听和感觉。

斯蒂芙尽可能试着冷静下来。从胎儿姿势中出来并深吸一口气后,她试图与她的衣服沟通。
“你是什么?”,她想。她脑海中第二个存在传来了不确定。它不确定自己来自哪里,最早的记忆也很模糊。
“无论如何,你能把它们展示给我看吗?”,她温和地问。
经过一段恐惧的延迟后,记忆涌入她的大脑。扭动、呻吟、被堵住的恳求和绝对的黑暗,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把你交给我!”

斯蒂芙认出了那个声音!那是她第一次被衣服吞噬时听到的声音。衣服以羞愧感回应了她的识别。它向她示意,它不能违抗“女主人”的命令,它这样称呼它。在她抵抗了女主人的诱惑后,它就没有了指导或命令,斯蒂芙是唯一剩下的参考点,以及,如它所说,它固有的标准程序。
“所以这可能是你的‘正常’形态,而你第一次吞噬我时是修改过的形态?”,她询问。它肯定了问题,补充说是因为她的行为破坏了修改程序的代码,它需要退回到这套标准服装。
“至少这套衣服让我能看到和说话。不像以前……”,她笑了,这是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的第一次,直到衣服覆盖了她的嘴、眼睛甚至她的头发。
她瘫倒在地板上,试图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此刻所能看到的只是一个没有面孔、光秃秃的乳胶人偶。她向这东西哀求,求它停下来!她无法呼吸也无法视物,逐渐陷入癫狂。仿佛经历了永恒的时间,直到……这套服装意识到宿主无法承受,开始从刚刚草率覆盖的部位自行剥离。

“搞什么鬼!”当服装收缩新生的部位时,她暗自咒骂,那种感觉实在糟透了。

“再也不准这样……”她厉声喊道,却又突然停顿。它能生长也能收缩,而收缩的部分显然更令人心动。

“你能不能尽量收缩自己?你应该知道我不能这样出门对吧?”她轻声询问,手指轻抚着自己与服装交融的肌肤。

服装应允了她的请求,开始收缩:先是头部,接着是每根手指,颈部微微收缩,双脚逐渐贴合地面。直到她感觉到收缩停止——此刻她看起来像是个穿着连体紧身衣却缺失双手的女子。

服装向她传达讯息:这已是物理收缩的极限。虽然紧绷的仿乳胶材质令人不适,史蒂芙对这结果深感失望,但至少这样在公共场合更容易隐藏。然而即便是这点程度的收缩也让服装承受了负担,她能感觉到它在身上扭动着挤压自身。

当她责备服装在身上的异常举动时,也能感知到它因过度挤压产生的不适。

史蒂芙提出折衷方案:“这样如何:独自在家时,你可以覆盖我全身。但我们在户外时,你就保持收缩状态不要乱动。成交?”

服装接受了条件,正欲再次覆盖她时,史蒂芙急忙补充道——在被困公寓两周与世隔绝后,她希望能重新穿衣外出。服装败下阵来表示同意,竭力保持静止。

挑选外出服饰时,她注意到虽然身体仍如夜色般漆黑,胸部却开始回缩,就像两只漏气的气球。但并非变成软塌塌的肉团,而是恢复了自然形态。

不仅是胸部,她的臀部与手臂线条也恢复到了转化前的状态,只是仍被乳胶紧密包裹着。难以置信的她冲向镜子确认变化,同时感受着身体重塑为自然形态——令她欣喜的是,所有曾被黑色覆盖的肌肉线条再度显现。当指尖划过这既熟悉又陌生的躯体时,她能感觉到身体变得更纤瘦而富有肌肉感。怎么回事……服装在她脑海中传来悔过的意念,将她的形态恢复得更自然,作为对她经历这些怪事的歉意。

之前的身体也是“出厂设定”,为了让她更适应新形态,服装在收缩时稍作调整,还给她原本的身体。

虽然仍不喜欢穿着这套服装,她还是选择仔细端详镜中的自己。凝视倒影时,某些细节令她心神恍惚。这毫无疑问是她的身体:如她所习惯的那样纤瘦矫健。但所有她曾挑剔的小缺陷——细小的疤痕印记、皱纹、脱毛后新生的绒毛——全都消失了。无数她能吹毛求疵的细节,都被光滑的崭新黑色乳胶皮肤覆盖。

真正的笑容在史蒂芙脸上漾开,她重新打量着自己的体态说道:“知道吗,撇开你的本质不谈,你本身并不坏。我想目前这样的状态可以暂时接受……”

她注意到这位永久伴侣尚未拥有名字,直到某个意念在她脑海中浮现:“莉克斯,选得不错的名字。这有什么含义吗?”

莉克斯在意识中耸了耸肩。这个名字对它而言浑然天成,仿佛早已编码在系统深处。

更衣完毕后,唯一能提示这两周服装生长的痕迹,都被隐藏在她的牛仔裤与长袖衬衫之下。她终于离开公寓前往本地咖啡馆与友人会面。莉克斯对探索这个陌生世界充满期待。



深夜时分,史蒂芙与莉克斯听到床窗下方的巷弄传来尖叫。

过去几日他们都按照协议生活:当史蒂芙外出时——无论是担任健身房教练、约会朋友或采购必需品(及非必需品),莉克斯都会从她的面部与双手收缩。仅保留史蒂芙需要隐藏的部位,避免像花斑狗般引人注目。

其余部位仍被乳胶状黏液覆盖,她每分每秒都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必须用长袖衣物遮掩。随着逐渐适应这位身体共生者,她需要隐藏的反应也日渐淡化。
但一回到家,那冰冷的液体就迅速开始再次彻底包裹她,先是从前臂流下,然后覆盖到手腕,直到抵达手指——手指随即变成了内里带骨的长条柔性黑色气球。

与此同时,她能感觉到头部在被覆盖时传来刺痛感,除了眼睛、嘴巴和鼻孔外,所有部位都被包裹,同时它还在向她的后脑勺蔓延。这两片乳胶一点点增长,直到在中途相遇,从它形成的马尾辫开始,到被压平的耳朵,最后延伸到脖子。整个过程最初需要三分钟,但现在已缩短到不足一秒。

独自在公寓里,她不用担心被人看见这般模样,而莉克斯显然也很享受占据她全身空间的机会。渐渐地,斯蒂芙甚至懒得在家好好穿衣服:有时她只穿裤子或只穿内裤,睡觉时她更喜欢和莉克斯一起睡,不穿睡衣甚至内衣。莉克斯总是让她很快入睡,早上起床时,她感到精力充沛,为新的一天做好了准备。

然而今晚,她们被吵醒的时间比平时早得多。斯蒂芙昏昏欲睡地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莉克斯迅速让她清醒过来。
“嗯,嗯,怎么了?”她嘟囔着,直到她再次听到尖叫:
“不,请不要碰我!放开我!”是一个女性的声音,对着袭击者尖叫,害怕遭遇堪比直接暴力的命运。斯蒂芙能猜到,这个可怜的女人即将被……
“来吧伙计们,每个人都有份!”一个男声大笑着喊道。

许多人在安全时会大声说他们会行动,会阻止这种暴行,但当真要动手时,他们却退缩了,希望自己不要成为下一个目标。仅仅听到发生的事情,却什么都不做,因为自己的性命比受害者的更重要。

斯蒂芙自己无意中听到附近发生的一些案件:暴力、强奸和抢劫。有几次她被耳边发生的这类行为吵醒,有时微弱,有时清晰。这些问题正是这里的租金比法兰克福其他地方便宜的原因。而在过去,她也只是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

但现在,看着自己在微弱街灯下泛着光泽的黑色皮肤,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她变了!她拥有了一具奇怪的新身体。一具更强壮的身体!一具或许不仅能——她听了一会儿袭击者的动静,目前有三个男人正试图对下面的那个女人为所欲为——而且实际上能打败他们的身体。然而内心仍有声音告诉她只要等待就好。
许多德国人历代都有这种感觉:别担心,当局会处理的。领主。国王。军队。皇帝。那个……只管低头,它告诉她,他们不会找你麻烦。

莉克斯见证了她的挣扎,并在精神上支持她。这些人类真奇怪,它想,明知该行动却不行动。斯蒂芙蜷缩成一团,因为她注意到了它的评判。她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只是僵坐在那里,泪水顺着她——不,她们的脸颊流下。莉克斯退后一步,但只是告诉她要么行动,要么不行动,但不要拖延这个决定。她需要决定,而且必须现在决定!

斯蒂芙紧紧抓住自己的手臂,让它们发出吱吱声。一次次的呼吸中,她逼迫自己回到床上或是下楼去。莉克斯能感觉到她在恐惧的泥沼中挣扎,直到她终于站起来问道:“莉克斯,你能覆盖我的嘴但让我呼吸吗?我不想牙齿被打掉!”

乳胶迅速蔓延到她的嘴巴上,直到她下半张脸的细节都无法辨认,同时她感觉到这身衣服的其余部分变得更厚、更耐用。然后莉克斯包裹了她的牙齿,充当护齿,小心地留了一个通气孔,没有进一步伸入口腔。

不再拖延,她打开二楼的窗户,小心地落在下面的混凝土上,距离施暴者几米远,刚好在他们的视线之外。深吸一口气后,她悄无声息地冲向最近的罪犯。
那个混蛋根本没料到,斯蒂芙迅速将他击倒,先是腹股沟一击,然后撞向砖墙。“搞什么……?”施暴者和那个女人都惊呼道,看向救星的方向。那个出手的阴影逐渐进入了勉强照进小巷的微弱黄色街灯灯光中。
一个苗条、闪亮的黑色身影向他们显露出来,冷静地进一步逼近剩下的两名男子。它的目光锐利。
“你是想找茬还是怎么着?你……”,斯特芙能从右边那个纹身男的话里听出这个意思。她的心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她想要恐慌,但她知道自己需要威慑他们。
迅速击倒其中一人是一部分,但保持笔直的姿态,并用刻意装出的冷静与之对峙,可能会让他们更加恐慌。
“该给你点教训了,小妞!”,其中块头更大的那个咆哮着向她冲来。凭借着不可思议的敏捷,她躲过了他狂乱的攻击,并用手肘击向他的腹部,让他踉跄后退。但这并没有阻止他,他再次扑向她。
虽然双方力量相当,但斯特芙拥有异于常人的敏捷,躲过了他大部分的进攻,尽管他也能很好地预判她的攻击,这说明他深谙此道,是个打斗的行家。
就在两名打手僵持不下时,斯特芙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背后刺穿了她和莉克丝。她把对手推入一堆垃圾中,一把抓住那个背后偷袭的家伙。在肾上腺素和疼痛的驱使下,她一拳又一拳地把他的脸砸得稀烂,然后把他扔进了同一个垃圾堆,但另一个坏蛋在哪里?
她只能听到街上传来一声惊慌的尖叫:“去他妈的,我溜了!”
两个家伙倒在了垃圾堆里,另一个则逃命去了。她打败了他们!有那么一会儿,她沉浸在眼前的情景中,直到后来才注意到那个引发整场斗殴的女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我……谁……什么……”,她语无伦次,直到斯特芙扶她站起来,女人重新扣上被撕破的衬衫,向她道谢:“谢谢!要不是你,我恐怕已经……”,最后几个字因为对险些发生的事情感到极度恐惧而卡在了喉咙里,斯特芙注意到了,她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向她保证一切都结束了。
“让我报警吧!”,女人说。
虽然斯特芙很高兴这个女人安全脱身,但她自己并不想和警察打交道,尤其不想以现在这个样子!
她绝对确保没有人知道她和莉克丝的事,她可不想最好是被记录在警察档案里,最坏是登上报纸。
于是她缓慢而坚定地走回小巷的阴暗处,最终一跃而起,从一个窗户跳到另一个窗户,不是回到她的公寓,而是爬上了公寓楼的屋顶,确保那个女人在警察到来之前是安全的。
不久警察来了又走,把女人送回家,把两个男人拘留,斯特芙和莉克丝独自留在那里,眺望着法兰克福的天际线。
似乎是为了让她稍作喘息,莉克丝从她的脸上缩了回去。乳胶缓缓从她的头部退去,感觉就像一只乳胶手套从手上褪下,不过是向下褪去,她开始感到秋夜的冷风吹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的短发现在自由地在风中飘动。
她静静地欣赏了一会儿景色,直到想起自己的刺伤。她小心翼翼地想摸出伤口需要按压的位置,但令她惊讶的是,那里什么也没有。感觉不到任何伤口甚至血迹,只有她的战衣渗透到先前致命伤口处的刺麻感。这对斯特芙来说感觉怪异却又令人安慰。以前莉克丝充其量只是个强化装备,最坏也就是件寄生战衣。但现在它救了她,而她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谢谢你,莉克丝”,她真诚地说:“没有你,我已经死在下面了。”她又摸了摸愈合的伤口,感受莉克丝填补了多少进去。
感觉起来,那是个相当大的刀伤,可能是她将持刀的罪犯从背后拉出时扩大了伤口。但现在它被一种粘稠的网状结构支撑着,代替了血管、肌肉甚至神经。她想起了一些关于船只被逐一更换零件的事情,以及一个疑问:如果所有零件都被替换了,那么这艘船还是最初建造的那艘吗?但她很快将这个假设抛在脑后,换了一个更好的想法:
“我们现在是一体的了,你和我。通过这具身体相连。你是我的外壳,而我赋予你形态”,她告诉莉克丝。斯特芙站起来,在屋顶边缘保持着平衡,这对其他人来说似乎很危险,但对于这个双重意识的身体却不然。当斯特芙开始感觉到自己的脸快要被风吹僵时,莉克丝很快又覆盖了上来,它同意她的想法。
在闪亮的乳胶之下,她的脸感觉很温暖,整个身体也是如此,斯特芙开始在屋顶边缘行走,返回她——或者说她们——的公寓。
她完美的黑色乳胶身躯,在城市无数的灯光下闪闪发光。
最后看了一眼灯火辉煌的城市,她问道:“也许我们应该多这样做?我有点喜欢这种行动和刺激,而且这周围有太多需要清理的地方了。”
莉克丝表示同意,但告诉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休息。
那黑暗、光亮的身影从屋顶爬下,回到了她的床上。
*
另一处,同一时间
“嗯……”一位身着深紫近乎黑色的乳胶衣的女子低吟着,从她的王座上起身,步下楼梯。
一群面容模糊的乳胶人偶围在她周围,嘴巴保持着O形张开,向她伸出手,恳求着,渴望她那安抚的触碰——她们的女主人。
她白色的长马尾,是她眼睛和嘴巴之外唯一可见的人类特征,这是她那些顺从的奴隶们所没有的奢华,无论她们多么忠诚。
女主人感觉到一名下属柔软的手指触碰了她的脚踝,虽然她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惩罚这个不听话的人偶,但很快意识到,这个胆大的傀儡心中所想的并非自己的欲望,而是女主人的当前心境。
“很好,说吧。但要快点!”她优雅地允许这个年轻的女性人偶发言,将固定的O形口塞放松成更灵活的形状。
“女主人,这一个注意到有什么事情困扰着您。能否允许我等提出解决这些困扰的方法?我等不忍见您如此,亲爱的女主人!”现在能说话的乳胶人偶奴颜婢膝地问道。
她们的女主人思考了片刻接下来的话语。她最近失去了一个宝贵的新收藏品,而现在她感觉到了:
一个与她相似的存在。一个双重性质的存在,但这个存在是她自己的主人,因此,更让她不悦的是,不受她的控制。她的思考时间到了,骰子已经掷出!
“一个新近转变的人偶拒绝服从我!”她宣告道,她的人偶们震惊地倒吸一口冷气:“而现在她竟想将自己置于与我同等的地位!”
倒吸冷气的声音变得更响。
“你们都知道,我不能让这种可憎的背叛行为不受惩罚。谁能抓住并把这个不听话的傀儡带回来给我,将被允许与我独处一小时!”女主人宣布道,引起了一阵狂热的骚动,每个人都已经在幻想着在女主人全神贯注的陪伴下度过如此漫长的时光。
“你!”女主人转向那个关切的人偶:“你……协助我处理了这个麻烦。作为奖励,我给你这个。”她用指尖轻轻触碰了她的奴隶,也许仅仅一秒钟。
它呻吟着,喘息着,仿佛经历了一场数小时的狂欢,仍在愉悦中扭动,嘴巴再次形成固定的O形,而女主人靠近它的耳朵:“如果你能抓住她,你将整整一小时都像这样感受。
我相信,凭借你的共生能力,找到她将是轻而易举的事。”
人偶疯狂地点头同意。女主人随后起身,转向她的追随者:“现在去吧!你们要么已经被指派了任务,要么现在就有了一个!你们的女主人需要自己的时间。”
她微笑着看着自己黑紫色手背。她是所有共生体的起源,她们的母亲,她们的霸主。所有人偶,即使拥有独特的能力,也必须向她低头。她不会被一个自己的小小复制品篡位!
没有人会猜到,半小时前,所有涌出废弃工厂的人,都完全被乳胶包裹。
他们是男人和女人,来自各行各业,信仰各异。而且他们看起来似乎正常。但有一刻,一个相貌平平的女高中生,瞥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下面。
她的双手和脸是人类,但衬衫之下只有黑色的乳胶粘液。
带着疯狂而兴奋的微笑,她默默承诺:“我会找到这个不听话的人偶,把她拖到你面前,我的女主人!无论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