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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离奇死亡事件背后蠢动的异形

連続不審死事件の裏で蠢くモノ
夜空さくら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 这是通过Skeb,受迪雷尼委托创作的自缚转向束缚他人及呼吸控制题材的作品。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委托~w~咔嗒 ■ 本作为呼吸控制题材,且本次为坏结局,不擅长的读者请注意。虽然其中含有一些看似可以模仿的玩法,但普通人会因此丧命,请绝对不要模仿。 此外,委托可通过Twitter私信、Skeb(https://skeb.jp/@yozorasakura)、pixiv的请求功能(https://www.pixiv.net/users/1737959/requests)、Fantia的委托功能(https://fantia.jp/commissions/186501)、或SKIMA(https://skima.jp/profile?id=41765)等渠道进行。如有兴趣,欢迎委托~w~咔嗒 无论多特殊的内容、无论何种类型,都期待您的委托!0w0哇
那天,我的父母出门进行为期两天的旅行。
“那家里就拜托你看家啦。一定要注意锁好门窗哦。”
“最近奇怪案件挺多的。要是有什么事,立刻报警啊。”
在玄关送行的我,被他们不厌其烦地反复叮嘱。
我心想,既然这么不放心,那就别丢下女儿去旅行嘛。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伴手礼就拜托你们咯。”
不过嘛,他们出门对我来说也正合适,所以我微笑着接受了叮嘱,送走了他们。
仔细锁好门,为了保险起见又把家里所有的门窗都重新检查了一遍,我便带着雀跃的心情走向自己的房间。
自己的房间我一直收拾得很整洁,也尽量让父母不要进来。
多亏了平时品行良好,他们最大限度地尊重了我的意愿。
“嗯……这件事可不能告诉妈妈他们呢。”
我苦笑着,从衣柜深处拽出了一个大行李。
那是我攒零花钱买来的宝贝。

里面是各种束缚用具和成人玩具等性道具。

我出神地凝视着塞满箱子的那些器具。
以我的身份,本来是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地买的,但最近网购就能轻松到手。
我认真本分的那部分在犹豫,但那个不乖的坏孩子我,面对这些道具却兴奋不已。
我的爱好是自我束缚。
被强行固定成羞耻的姿势,在这些道具面前,自己的意志完全无关紧要,无力抵抗地被推向高潮。
我非常喜欢这样的玩法。
(其实也想拜托有这种癖好的人,把我绑到靠自己绝对无法挣脱的程度……不过那果然还是算了)
要是遇到奇怪的人被卷进什么事件,也会给父母添麻烦。
我下定决心,在好好成年独立之前,先用自我束缚忍耐。
自我束缚玩法光是准备就很花时间,可惜只有像今天父母不在家的时候才能进行,但正因如此,把积攒的性欲释放出来才格外舒爽。
(好了,那么……)
我把道具在床上排列开来,顺便轻轻擦拭了一下。
然后用床单把它们盖住暂时藏好,接着我开始准备自己。
首先是吃掉妈妈做好留下的饭菜。
接下来要折腾一番,很耗体力,所以补充能量很重要。
因为心里着急,容易吃得很快,所以我打开电视,一边看严肃的新闻一边慢慢吃。
什么国际形势啦,经济低谷啦,电车里闹事的人啦,净是些感觉离我很远又很阴暗的新闻。
其中最近格外显眼的是独居女性离奇死亡的事件。
到底是案件、事故还是自杀,似乎并不清楚,只知道这样离奇死亡的人很多。读新闻的主持人也用那种处理诡异怪谈的语调播报着这条新闻。
只有这条新闻让我无法置身事外。
(要是自我束缚的时候死了,也会被当成离奇死亡吧……得小心点)
虽然把自作自受——不,是“自绳自缚”而死的自己,和因为某些不得已情况离奇死亡的人相提并论,对那些人可能有些不敬。
我一边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抑制兴奋,一边吃完饭,麻利地洗好碗碟。
为防万一又检查了一遍门窗,接着去洗澡。
玩耍前清洁身体很重要。先上厕所用灌肠器清洗,把肚子里也弄得干干净净。
我的后穴并没有扩张得很大,但已经习惯了玩弄,所以一根两根手指都能轻松吞入。
用沐浴露打出泡沫,将手指滑入,就有种在做坏事的感觉,变得舒服起来。
“嗯,唔……呼,啊……”
收紧的后穴夹着手指,然后滑溜一下,像排泄一样把手指推出来。那种绝妙的快感让人上瘾。
这里也想玩弄胸部和前面的小穴,但好不容易忍耐积攒的性欲,在这里胡乱释放掉就太浪费了。
我强忍着,专注于把后穴清洗干净。
这样,把身体内外都仔细清洗干净的我,迅速擦干身体,吹干头发。
裹上一条浴巾走向房间。平时不会光着身子在家里走动,所以这种非日常感让人心跳加速。
如果在这里遇到可疑人物,被侵犯了也没办法。
多亏门窗锁得严实,我平安无事地回到了房间。
为了保险起见,也把房间门锁好。
然后,从衣柜里取出为此刻准备好的服装。
其实我觉得全裸应该更舒服,但是……
“不能把房间弄脏呢……”
准备的衣服是紧贴身体、不易移位、制作精良的竞技泳衣。
和那些只模仿外形的cosplay用物品不同,这是实用性满分的真货。
我是游泳部的成员,这也是那时使用的、毋庸置疑的竞技泳衣。
把平时社团活动用的东西用在这种事情上,再加上背德感,让我非常兴奋。
(虽然对认真练习的大家有点抱歉……但只要不被发现就行了吧)
而且在这种场合使用之后,平时穿的时候也会有点兴奋,算是一举两得。
也有点享受在家里穿着竞技泳衣这种奇妙的感觉。
那件竞技泳衣也和其他道具摆在一起,这样所有的准备就完成了。
“好了……那么,开始吧……!”
终于,我的快乐时光开始了。
感受着怦怦直跳的心跳,我将浴巾丢在脚边,回归到刚出生时的姿态。
在这间日常生活的房间里赤身裸体的感觉,充满了强烈的在做坏事的意味,无论做多少次都不会习惯。
用手抚摸自己的身体,远超想象的、阵阵发麻的快感窜遍全身。
我的身体好像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变得非常不堪。
那里痒痒的,不禁将膝盖和大腿互相摩擦起来。
——咕啾……。
“啊……”
摩擦的时候我发现了。明明刚才才仔细清洗过那里,却已经彻底兴奋起来,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虽然知道受到了刺激,但几乎还没怎么碰过呢。
对自己这过于急切、不堪入目的腿间,羞耻到简直脸上要喷出火来。
“呀,啊……”
要是被人看到的话,真想死了算了。
为了平复因自身的淫乱而动摇的心,我双手捂住脸,好一会儿动弹不得。
这样过了一会儿,心跳也平稳下来,我“呼”地吐了口气。
“首先……从安在身上的东西开始吧”
最先拿起的是要插入肛门的肛塞。
粗细大概拇指左右,不算太大,但这个带有可以远程操控的震动功能。
手柄部分是不会外露的类型,形状能盖住后穴周边。多亏了这个形状,插入后也能穿上竞技泳衣。
平时会用润滑液,但已经处于充分兴奋状态的我,直接把那个肛塞含进了嘴里。
虽说每次都清洗得很干净才保存,但光是“把要放进屁股的东西含在嘴里”这个事实,就让我心跳不已。
“嗯啾……嗯啊……,嗯唔……呼啊,姆啾……”
故意发出声音吸吮着。
——咕啾,咕叽,滋啾……
“嗯啊……”
张大嘴巴,拔出肛塞。唾液拉丝垂下,被涂上唾液的肛塞闪烁着怪异的光芒。
将肛塞拿到自己的臀部,一边用力一边慢慢插入。
——滋噗,咕噜噜……
有东西从肛门进入体内的触感,顺着我的脊背爬升窜过,让大脑发麻。
“呼啊,啊啊……”
因为太过舒服,双腿抖个不停。
本来就湿漉漉的我那里,已经完全柔软地敞开,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
我拿起要插入那里的震动棒。
这根震动棒也和肛塞联动,带有可以远程震动的功能。
大约三根手指粗细,手柄部分设计成贴合腿间的形状。
“哈啊……哈啊……哈啊……”
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我将那根震动棒在私处摩擦。
我那已经湿到泛滥的腿间和震动棒互相摩擦,产生了更舒服的感觉。
我真的觉得,就这么摩擦下去说不定就能达到高潮。
“得,放进去才行……”
不能在这里过度高潮消耗体力。
用意志力压制住想要继续摩擦震动棒直到高潮的身体,将震动棒的前端对准穴口。
处女早就没有了,所以没什么好犹豫的。
当然不是和谁做爱而失去的,而是激烈自慰的结果自然破裂的。
——滋噗,滋布布布……
湿透了的我的小穴,轻松吞下了震动棒这种程度的东西。
震动棒贯穿到身体深处,从核心让我的身体因快感而颤抖。
“哈呜……!,嗯啊呜……!”
在插到最深处的时候,我就已经轻微地去了。
心里向不知是谁辩解着“这种程度的轻微高潮没问题吧”,我拿起了下一个道具。
手里拿的是为阴蒂特制的小型跳蛋。
这个可以连接刚刚放入的震动棒手柄,固定在阴蒂的位置。
将那跳蛋套在已经硬挺勃起的阴蒂上,连接好插入阴道的震动棒手柄。
这样腿间的准备就完成了。
我决定在这时穿上竞技泳衣。
竞技泳衣比普通泳衣束缚感更强。
这样的竞技泳衣覆盖住腿间时,已经插到根部的肛塞、震动棒等器具,感觉被进一步推了进去。覆盖阴蒂的跳蛋也被更用力地按压。
“嗯,唔唔!”
将竞技泳衣拉到腹部上方,我在胸前贴上平坦的垫片。
那不只是普通的胸垫,而是像低频按摩仪一样能对接触部位给予刺激的垫片。
通常那种垫片不会用在乳房上,但这是为此特制的特别道具。
小心不让垫片移位,将手臂穿过竞技泳衣的肩带部分,仔细调整好胸部位置后穿上身。
“紧”地一声,感觉全身都被束缚收紧。这是竞技泳衣特有的感觉。
而它同时也起到了将腿间安装的道具固定得更牢固的作用。
“呼咕呜……!”
眼前仿佛有星星闪烁般,强烈的快感袭击了我。
稍微扭动一下身体,竞技泳衣就勒得更紧,随之联动的震动棒和肛塞也动作起来,像是要撑开我的体内。
被全身紧缚的快感让膝盖颤抖得站不稳,我当场瘫软下去。
“哈啊……!哈啊……!哈啊……!”
心脏咚咚地剧烈跳动。
我缓缓站起身,仰面躺倒在床上。
光是做到这个动作,就好几次差点去了。
我仰望着天花板,花了一会儿平复呼吸。
好不容易快感平息了一些,我在床上坐起身。
床上排列着事先准备好的众多道具。
“接下来是……这个呢”
这样喃喃自语着,我拿起的是一件在SM系视频中几乎必定会使用的、被称为口球道具的东西。
鲜红的带孔圆球,以及从两侧延伸出来的皮带。
一旦被迫咬住大到几乎要让下巴脱臼的球体,便再也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阻止唾液流下。
这是最能摧毁人类尊严的、可悲的口衔。
我毫不犹豫地自己将那个口球含入口中。
「嗯嘎……嗯呜……嗯呼……呜……」
我张大嘴,深深地含进去。球体是用有弹性的乳胶材质制成的,所以即使用力咬上去也没关系。
我将像要撕裂嘴角般存在的皮带在后脑勺扣紧,用力收紧并牢牢固定。
「嗯啊……嗯呜啊……」
试着想发出声音,但完全不行。
倒也不是说完全发不出声音,如果想的话还是能发出呻吟声的。
不过声音不会大到传到周围,所以即使万一发生什么而竭尽全力尖叫,也不会被周围的邻居听到吧。
「嗯,噗呼,嗯啊啊……」
我不小心像往常一样低下头,看到唾液从口球的孔中滴落,慌忙用手擦去。
虽然已经换上了防水的床单,即使流口水也没关系,可以放任自流,但我不由自主地反射性擦拭。
手和身体被唾液弄湿这件事本身,也能让人感受到那种可悲,所以反而成了一种不错的表演效果。
对自己的这种状态,我不由得微笑起来。
「呵呵……呼,嗯呼」
竟然为变得可悲的模样而欣喜,我对自己这副受虐狂的样子也感到无语。
我一边注意不让唾液滴落,一边将手伸向下一个道具——项圈。
那是一种像给宠物戴的、粗笨的皮革项圈。
我将它戴在脖子上,收紧到极限。当然,勒紧脖子会很麻烦,所以不连接牵引绳。
(其实本来想把牵引绳从天花板上垂下来,体验一下被主人牵着走的感觉……之类的……)
但是万一勒紧脖子死掉的话,事情就大了。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相当乱来的事情,所以必须好好看清最后的底线。
世上也有窒息玩法,让我有种既想哪天试试看,又害怕做得太过头的复杂心情。
一边这样想着,我将项圈调整到适度勒紧脖子的程度,然后开始进行下一项穿戴。
我把双脚并拢伸直,从脚踝开始依次用束缚胶带缠绕。
虽然那种粗重的铁枷锁式的装备也不错,但如果是自己进行束缚,这类胶带最可靠,能实现牢固的拘束。
固定住双脚使其无法分开后,我屈起膝盖,将脚踝和腿根部紧紧贴在一起,并在那里也缠上胶带。
这样一来,就无法从正坐的状态移动双脚了。
「嗯呜……」
咕噜一声,我在床上俯卧下来。胸部被床压住,形状变得扭曲。
俯卧姿势必然会导致低头,所以唾液从口球中滴落。
眼前的唾液拉成丝线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摊水渍。
「呼……呼……」
我尽量不去在意它,将头戴式耳机戴在耳朵上。虽然不能完全隔绝声音,但能阻断诸如外面驶过的救护车之类的声响,让我能更集中精神进行扮演。
再加上蒙住眼睛的眼罩。将耳机的头带也一并缠绕进去,在后脑勺牢牢固定皮带。
这样一来,耳朵和眼睛都无法使用了。
最后,我摸索着将手铐拉到手边。手铐虽然是各自独立的,但有个大金属扣,通过将金属扣之间用挂锁连接,就能使其无法解开。
不过,如果用普通的挂锁,就会导致无法逃脱。但若将钥匙放在伸手能够到的位置,又总觉得不对劲。
所以我准备好了带定时器的挂锁。
虽然得摸索着戴上,但因为没准备其他挂锁,所以不会搞错。
我将手臂转到身后,用挂锁将戴在手上的两个镣铐锁在一起,使其无法分离。
「呼——,呼——,呼——……」
因为用别扭的姿势做了各种动作,呼吸自然变得急促起来。同时也能感觉到大量唾液从口中溢出。
(好了……终于,要开始了呢……)
我将遥控器握在手中。
是用来操作预先设置在身体各处的震动棒和旋转器的遥控器。
现在已经足够舒服了,如果按下这个开关,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将那一点点感到的恐惧,用兴奋与期待覆盖,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瞬间,我的身体仿佛一下子浮到了空中——
「嗯呜嗯~~~~呜!!♡♡♡」
极其舒爽的快感,从全身涌现,我瞬间就达到了高潮。
所以,我完全没有察觉到。
因为是自己封闭了听觉和视觉,所以也不可能察觉到。
即使察觉到了,几乎完全失去身体自由的我,也什么都做不了。
我没有察觉到。

房间的门锁从外面被打开——有人进入了房间这件事。




眼前,年轻美丽的女子正拼命地摇着头。
她瞪大双眼,因恐惧而面容扭曲,全身冒出瀑布般的汗水。
「呜、呜呜、呜呜~~呜」
她将原本姣好的脸蛋弄得一塌糊涂,哭喊着。
只是,那些声音全都被咬住的口球吸收了,绝对传不到外面。
一边欣赏着她这副模样,我一边确认摄像机是否在正常运转。
「嗯,拍得很好呢。那么差不多——不用再忍耐了哦」
我本想是温柔地呼唤,但即便如此,那位美人仍在拼命忍耐着。
伸得笔直、绷紧的脚尖在颤抖,她踩着的梯子眼看就要倒下了。
明明倒下就能解脱了,但她那全身心挣扎的姿态,虽显狼狈却很美丽。
「呜!呼咕呜,呜呜呜~~呜!」
看来她连那种抵抗,都没意识到这正是我所期望的。
终于,嘎吱摇晃的梯子,随着“咔嚓”一声巨响坏掉了。
因为是量产型的廉价货,所以这是必然的。
踩在上面的她的身体,自然随着“嘎咚”一声下降了一截——随即,从她颈部传来了“咔嚓”一声不祥的声响。
「咕!呜~~~~~~~~~~~~~~!!」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脖子上,她的身体在空中抽搐、翻腾。
「啊—啊。要是脖子断了就能轻松死掉呢……真可惜啊」
我如此低语道。当然,我已经调整到恰到好处、不至于折断脖子的高度。
不过即便如此,根据人的不同也并非完全没有死亡的可能性,所以她算是运气好——不,就现在的情况而言是运气差就是了。
脖子被绳索勒住、无法呼吸的她,胡乱踢蹬着双腿挣扎。
但这种情况下双腿只是徒劳地划空,反而会让绳索更深地勒进脖子,加剧痛苦,但她恐怕已经无法做出那样冷静的判断了吧。
她毫无羞耻地张开插着两根粗大震动棒的下身,双腿胡乱踢蹬。
「呼欸……!噫、噫、呀……不……」
这就是所谓的狗急跳墙之力吧。
尽管咬着牢牢塞入口中的口球,也能听出她在说“我不想死”。
(啊……!刚才那句,麦克风好好收到了吗……?)
难得她拼尽最后力气留下的遗言,要是没录下来就太可惜了。
虽然想立刻倒回视频确认,但又不能停止拍摄。
就在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她仍在拼命挣扎无法自由活动的身体,为了生存而坚持到最后,但她的活力正逐渐消失。
她抽搐着身体,像垂死的虫子一样痉挛,整个头部染成红紫色,翻着白眼。
或许是下身放松了,黄色的液体从股间流出,弄脏了她纤细修长的双腿。
原本粪便也会溢出,但已经预见性地用震动棒堵住了,所以没问题。
不过,即使没有堵住,先前在浴室里也反复灌肠到几乎要破裂,让她排泄了很多,所以应该也没什么可排的了。
那时她接受灌肠责罚的模样也是绝品。
因为灌肠液里混合了大量能让人感到舒服的药物,她在“痛苦却又舒服”的矛盾感觉中哭喊着。
腹部被灌入几乎要裂开的液体,在喷射的快感中颤抖、苦闷。
她叫喊着“脑袋要坏掉了”并挣扎,最终连话都说不清了,发出怪声苦闷的样子,至今仍历历在目。
当然也录成了视频,我打算之后反复回味。
(……这么一想,这次的勒法或许不太完美呢)
虽说有必要伪装成“那种样子”,但可能痛苦的比重还是稍微大了点。
我深切地觉得自己必须考虑得更周全些。
在回想期间,她那可悲的死亡痉挛舞蹈仍在继续。
然后,最后一次格外剧烈的痉挛来临了。
「————呜…………」
四溅着腿上垂落的尿液,在污秽中却又华丽地,她结束了生命。
现在即使立刻把她放下来也来不及了吧。
将她最后的模样完整录进视频后,我轻轻吻了吻她那僵硬挺立的乳头尖端。
「非常美丽,真是棒极了♡」
这样说完,我迅速回收自己的道具,抹去所有痕迹,离开了那个房间。
因为是自动锁的公寓,门会自动锁上。
之后需要入侵管理公司的服务器,修改出入记录,但对我来说这是个便利的功能。
最棒的视频收藏又增加了的我,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现场。
之后,在那栋公寓流传开了“女子在进行上吊扮演时,作为踏台的梯子损坏导致事故死亡”的传闻。
多亏了之前入侵了她的电脑,伪造了从几个月前就开始看呼吸控制扮演和窒息扮演的色情漫画和AV的记录,警方的调查也大致沿着那个传闻的脉络进行着。
我的兴趣是潜入看中的女性家中,尽情玩弄女性。
最后,伪装成自杀或事故将其杀害。
通过周密的预先准备和布置,至今为止似乎还没有暴露我的迹象。
不过,或许是因为在自我束缚扮演中发生的事故实在太多了,一部分人也开始质疑这一系列的意外死亡是否为异常死亡事件。
虽然不知道这种伪装能持续到何时,但我打算在被抓之前,继续以这种方式拍摄最棒的影像。

然后那天——我经历了一场意想不到的相遇。

当我锁定猎物时,有时会通过网络进行,有时也会直接潜入对方家中进行近距离观察。
如果是独居且空间狭小到无处藏身的房子,就会先进行周密的调查,潜入是最后阶段。但这次在街上一见钟情的目标是与家人同住,房子宽敞,所以我决定在详细调查前先潜入观察一下。
所以,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暂时有一段时间父母不在家——这是在床下偷听到的。
想着或许能趁此机会对那孩子下手,这是事实。
但是,谁能预料到呢。
这次的目标是个不需要我动手就有自缚嗜好的少女。

现在她就在我面前,以毫无防备的自缚姿态躺着——等等。

她周到地连眼睛和耳朵都塞住了,完全不可能发现我。
她自己安装在自己身上的振动器和跳蛋正发出剧烈的声响。
“嗯呜~~!”
咔嗒咔嗒地晃着手铐,她似乎很舒服地呻吟着。
从口球缝隙中激烈地垂着涎水,她扭动着身体,享受着这种不自由的状态。
至今为止捕捉猎物时,我都用药或电击枪,但没想到会有不需要这些的时候。
“……难得的机会,就让她尽情享受直到枷锁解开吧”
我实在不忍心打扰她纯粹享受的模样,便这么想着。
她束缚的关键在于连接双手手铐的定时挂锁。
只要在它解开的瞬间行动,将她擒获就毫不困难。
就让她尽情享受自己努力构建的自缚游戏直到最后吧。
我把附近的椅子搬到她躺着的床旁边。
坐在那张椅子上,我决定好好观察这个一无所知、沉迷于自缚游戏中的她。
(啊……看起来真的很舒服呢)
唾液多得在床上积成了水洼,下面也以和唾液差不多的势头流着情色的汁液。
她或许是为了不弄脏床而穿着竞速泳衣,但显然几乎没什么用。
她这种有点笨拙的地方也让人觉得可爱。
想必游戏结束后,她会拼命忙着收拾吧。
(呵呵……趁现在,好好享受这纯粹舒服的自缚游戏吧)
我对着她,在心中这样想道。

因为她之后将要面对的——是会让此刻的快感宛如天堂般的、真正的快乐地狱。




像往常一样享受着自缚游戏的我,感觉附近有什么东西发出了吱呀声,心脏猛地一跳。
那声音简直就像有人进了房间、踩响了地板一样。
(不会吧……)
大概是因为耳朵和眼睛都被遮住,感觉变得敏锐了吧。
实际上,以前玩自缚游戏时明明应该没人在,却也偶尔有过觉得近旁有人的感觉。
那时我还担心是不是父母进了房间、发现了我在玩自缚游戏而心跳不已。
但最终那只是错觉,解开束缚后谁都不在,还是我平时的房间。
那时我松了口气,同时也感到一丝遗憾。
(虽然并不是想被发现……但我也有些想被某个理解我的人管束呢……)
我一边感受着大概是错觉的他人的视线,一边决定更加投入地享受游戏。
握在手里的遥控器,开关还只停留在“弱”档。
开始时慢慢增强,随着解放时间的临近同时将开关调到“强”——这是我通常的游戏流程。
(不、不过……这束缚……还挺、挺紧的……)
以前大多是仰卧,像这样趴着还是第一次。
因为是趴着,我预想到口球会流出大量唾液,但没想到胸部会这么难受。
本来我的胸部就绝不算小,在同龄人中算是偏大的。
所以我自认能理解巨乳的痛苦和辛苦。
但是像这样趴着被床压住胸部,比想象中还要难受。
肺部无法充分扩张。为了施加刺激而加装的衬垫的厚度,似乎额外加重了对胸部的压迫。
口球因为有空隙,并非不能用嘴呼吸,但如果呼吸太猛,积存的唾液就会飞溅,床肯定会变得相当惨不忍睹。
(明天那两人回来之前,得洗干净晾好才行呢……)
想到这里,我不禁对自己苦笑。
我深信不疑,明天会像往常一样到来。
脸埋在自己流出的粘腻唾液里,感受着身体对强加的强制性快感产生的本能反应。
勉强能自由活动的脚尖时而弯曲时而伸展,忍耐着这异样的快感。
“呼——!呼——!呼——!”
呼吸变得粗重到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我将身体压在床上,打开了胸部的低频衬垫开关。
剧烈的刺激贯穿我的全身,身体不由得反弓如虾。
“嗯咕!嗯唔!嗯咿!”
最初的刺激如同爆炸,随后渐渐变成一种仿佛被慢慢灼烧的刺激。
不知是我习惯了这种刺激,还是怎样,我开始觉得不仅仅是疼痛,也开始感到舒服了。
要是就这样一直舒服下去,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虽然听说世上有的人挨打也能感到舒服,难道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从我能把自己的身体折磨到这种地步来看,就算我有那种潜质也毫不奇怪。
(不过到底会怎样呢……如果真的那样,是麻烦呢,还是好事呢……)
虽然喜欢舒服的感觉,但并不太想主动去承受痛苦或疼痛。
如果我变得乐于承受那些——作为人来说会怎样呢?我有点不安,担心自己会不会无法正常生活了。
(嘛……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乐观的我这样想着,再次专注于享受自己准备的快乐。
虽然没法看表,但凭感觉大致知道还有多久枷锁会解开、获得解放。
我为了迎接那个终幕,逐渐增强了放进阴道的振动器、肛门的塞子、抵在阴蒂上的跳蛋等的振动。
“嗯咕……!嗯~~~呜~!♡”
细细的振动从体内到体外,阵阵发麻地侵袭着我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从我变得泥泞的穴里溢出的液体,甚至漫过了竞速泳衣,流到了床上。
房间里应该充满了发情的我的气味。
“呼~♡ 呼~♡ 呼~……♡”
汗水从全身渗出。我感觉到一道汗水从脸颊流下,流向了下巴。
我隐约知道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每次轻微晃动身体,空气接触到变得敏感的肌肤,某种类似快感的东西就顺着我的脊背爬上来。
“啊呜……♡ 呜啊……♡”
舒服,舒服,舒服。
虽然被剥夺自由、无法做大动作却感到舒服是件怪事,但我毫无疑问正经历着迄今为止最强烈的快感。
枷锁应该快要解开了。
我下定决心,把遥控器的开关猛地推到了“最强”。
剧烈的快感在全身爆发的瞬间,我的意识中断了一刹那。
只剩下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掠过的感觉,不知何时我发现自己的身体侧倒着。
似乎是因过度的快感而挣扎翻滚导致的。
原本握着的遥控器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在附近摸索也抓不到任何东西。
(啊、啊咧……这、这下、糟了、吧……)
振动器和跳蛋的电池还有电。
这些工具仍在机械地责罚着已经高潮过度、麻木到无法正常活动的身体。
嘴里已经完全干透了,几乎要脱水,但那里却还在不断流着汁液。
(得、快点、停下、才行……嗯、应该、快、解开了、才对……)
只有手铐咔嗒作响,定时挂锁似乎还没解开。
是我先筋疲力尽,还是挂锁先解开——正当焦躁开始灼烧胸口时,时间到了,定时挂锁咔嚓一声解开了。
尽管刚才挣扎了一番,挂锁仍完好运作让我松了口气,我试图取下连接双手的挂锁。

那只手,被某人的手抓住了。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太快。
在我因突发状况而身体僵硬的瞬间,双手就被强行并拢,接着被胶带之类的东西一圈圈缠紧,不管枷锁如何,双手彻底无法动弹了。
不仅如此,胶带一直缠到指尖,连手指的动作也被剥夺。
“嗯唔!?嗯呜呜!!”
这时我的头脑才开始理解异常状况,试图挣扎身体,却又被翻成趴卧,膝盖似的东西压住了我的腰。
施加了一人份的体重,那份重量压得腹部难受。
“嗯咿呜——!?”
无视我不由自主的叫声,那个某人继续用胶带一圈圈缠紧我的手臂。
手臂被用力拉拢,背后的肩胛骨几乎要贴在一起,相当痛苦。
肩膀快要脱臼了。我自然地被迫挺起胸膛,像弓背鱼一样用背部撑起身体。
但即使那样姿势也没变轻松,身体里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肩关节眼看就要脱臼。
“嗯咿咿!!”
我知道眼泪正扑簌簌地往下掉。至今尝试过各种束缚方式,但从没经历过这么紧的。
施加如此彻底的痛苦,这个人肯定是魔鬼。
虽然这么想,但为了找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而挣扎时,口球上也贴了胶带。
然后,代替耳塞的耳机被摘掉了。
“唔呵♡ 爱好不错嘛,小姑娘?♡”
传来的声音,意外地是年轻女性的声音。
既然叫我小姑娘,应该比我年长,但从声音的年轻程度来看,大概只大一点。
说是大学生,或者说更年轻也毫无违和感。是种华丽而好听的声音。
如果是为施暴而入室袭击的变态,我原以为至少会是男性,所以加倍惊讶。
“我正想着把你绑起来玩玩呢,没想到你已经自己把自己绑好了……省了我不少事呢”
在耳边低语。因为之前一直戴着耳机覆盖着,对气流变得敏感,仅仅是呼出的气息吹到身上就让我身体一颤。
“嗯咕……!呜呜”
“不过自己绑果然还是有限度呢……呵呵。就让小姑娘你特别体验一下真正的束缚吧♡”
如果话只说到这里,或许我也会欢迎。
因为从以前起,我就有想被好好束缚的念头。
但是,从那个女人接下来说的话里,我明白了这不是只感受快乐的情况。
“然后呢——让你尝尝不是玩玩的、真正的痛苦滋味吧♡”
那人说着的同时,有绳子穿过了项圈。
当我理解了她话中的含义,身体因恐惧而非兴奋开始颤抖时,项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向后拉去。
“咕呜!?”
脖子被向后拉,脚踝也被向头部方向拉扯,两者同时发生。
穿过项圈的绳子,系在了脚踝上。通过拉紧它,我不得不将本就如逆戟鲸般后仰的身体,更加向后弯曲。
只有用背肌的力量拉到极限,才能勉强让绳子收紧到项圈不会勒住脖子的长度。
“呼、呜、呜呜、呜呜呜咕叽~~!”
哪怕背肌稍稍放松一点,脖子就会被勒住,无法呼吸。
女人愉快地搭话道。
“来吧,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我将身体向后弯曲到极限忍耐着,但这种勉强的姿势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
渐渐地使不上力,脖子被勒紧,无法呼吸。
“咔——呼唔——呜——啊、呜呜……!”
我甚至想过干脆朝反方向用力,绳子会不会断掉,但这似乎不是普通的绳子,无论我施加多大的力,它都纹丝不动,只会让项圈更深地勒进脖子。
无法呼吸。要死了。
我瞪大眼睛,用尽力气发出呻吟,即便如此呼吸也完全没有变得轻松。
女人咯咯地笑着,俯视着这样的我。
“哎呀呀……变得像红透的番茄一样……就那么舒服吗?喏,再不努力点的话,可是会死的哦?”
“咔嚓”一声响起的瞬间,胸口传来一阵剧痛。看来是自己安装的低频贴片被启动了。
“噗叽——!!!”
发出猪一样的叫声,身体扭动。呼吸只在那一瞬间轻松了一点。
但是,受到刺激而移动的身体无法持久,很快就恢复了原状。
项圈再次勒进脖子,无法呼吸,感觉到血液停滞。
“呼咿……!咻呜……!”
已经无法正常抬起身体,我感觉到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了脖子上。
嘎吱、咯吱,血肉或骨头摩擦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死亡的阴影掠过脑海。
不知是否因为颈部的压迫,开始出现严重的耳鸣,听不见声音了。
女人好像在说什么,但我完全不明白。无法再将她的声音作为有意义的语言来接收。
或许是因为意识到了死亡,体内震动的跳蛋带来的快感,变得更加剧烈了。
据说不仅是人类,生物在濒死时生殖功能会变得活跃,这或许就是它的影响。
(不妙……这个、好、舒服……)
我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收紧体内的东西。这不是我的意志。身体擅自收缩阴道,紧紧夹住跳蛋。
跳蛋在剧烈震动,但我的阴道却以强行制止其震动的势头,紧紧夹住了它。
只是,无法收紧到让震动消失的程度,结果只是让本就很强烈的震动感觉上变得更加剧烈。
脑海中白色的电光噼啪乱窜,意识变得混沌,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痛苦。
虽然我一直避开窒息游戏,但一旦知道同时能品尝到这样的痛苦和快感,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在脑海中一片空白的绝顶中,失去了意识。




没想到她会突然喷涌潮水。
一边松开连接那孩子项圈和脚踝的绳子,我一边这样想着。
既然她能享受自缚游戏,我想或许也有可能享受窒息游戏。
即便如此,我也没想到她的反应会这么好。
那孩子抽搐痉挛的身体,明显在贪享着快乐。明明所有的开关都已经关闭,动作应该停止才对,但她的身体却持续痉挛着,仿佛仍能感觉到那震动。
明明应该被竞技泳衣压制着,透明液体却从裆部两侧不断溢出,多到几乎让泳衣失去意义。
(……总之,先让她补充水分吧)
为了能继续享受乐趣,要是她因脱水失去意识就无趣了。
我从家里的厨房用塑料瓶接了水,将她仰面抱起,把水灌进她嘴里。
她似乎没有意识,却拼命地喝着灌进来的水。大概是身体渴求水分到了无法自已的地步吧。
就像用奶瓶给婴儿喂奶一样——虽然她的样子太过猥亵,而我又是强令她窒息到失去意识的始作俑者,邪恶过头了。
总之,让她喝下一整瓶水后,她吐了一口气。
这孩子的父母回来,是明天晚上的事。
即使考虑到收拾残局和离开的时间,也还有大把的玩乐时间。
“好了……希望心别坏掉就好♡”
要是真坏了,反而省去了处理的犹豫,倒也是件好事。
我一边想着这种恶魔般的念头,一边决定让她体验真正的快感地狱。
原本为了制造游戏中的事故效果,必要的道具都已备齐。
在活用她自己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束缚道具的同时,将她推入快感地狱。
我将她从床上移到地板,摘下了她的眼罩。
然后,将一个能够以覆盖鼻子到下半嘴的形状固定的面具,戴在了口球之上。
那是一种所谓的呼吸控制面具。可以用粘合剂无缝隙地紧贴在脸上。即使稍微摩擦也不会脱落。
而这个面具的出色之处在于,它是用稍有弹性的塑料制成的。
使用像塑料袋或垃圾袋一样的材料制成,她呼吸时,面具会稍稍膨胀储存空气。
而当她吸气时,面具会一下子紧贴在脸上阻碍呼吸。
很像是她利用日用品手工制作的东西。
为了尽情体验它的效果,我稍微离开她,在她脚边放置了一个固定着美工刀的台座。
然后,打开了她胸前低频贴片的开关。




身体传来仿佛被什么刺穿的冲击,我从昏厥中醒来。
或许说被“弄醒”更为准确。
“呼咕!?嗯咕呜、呼呜!?”
我睁大眼睛,忍受着突然产生的冲击,注意到眼罩已被取下,视野变得开阔。
看来在昏厥期间眼罩被摘掉了。
首先确认了这一点,但接着在意的是,嘴角有什么东西紧贴的感觉。
(什么,这是……?)
像塑料袋一样的东西,随着我的呼吸膨胀又收缩。
能感觉到温暖潮湿的空气在循环,进入自己体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慌忙环顾四周,发现在稍远的正面,坐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
“醒了吗?不知道你意识到没有,你再这样下去,几分钟后就会死哦。”
用温柔的声音轻描淡写地说着残酷话语的女人。
我用眼神询问这是什么意思,那人咯咯笑着,指了指我的嘴角。
“那个啊,是不透气的面具哦。像现在这样下去,里面的氧气很快就会耗尽呢。”
那是当然的吧。因为我吸的是自己呼出的空气。与刚才那种正面袭来的痛苦不同,这是一种如同被丝绵慢慢勒紧脖子的痛苦。讨厌的汗水渗透了后背。
女人似乎很享受我的反应,她看着我的脸,用手指了指自己脚边。
“你想得救,只能用这把美工刀划破袋子哦。来吧,拼命挣扎试试看。”
如果能把面具按在她脚边那个带美工刀的台座上,确实可能划破袋子得以呼吸。
但问题是,我的身体被牢牢束缚着,连指尖都动不了。
(这、这不可能啊……)
只能以毛毛虫爬行般的速度前进。
离那个女人所在的位置仅仅五步左右,却感觉那么遥远。
女人一边运行着摄像机,一边愉快地注视着我。
丝毫没有那种危急时刻会救我的氛围。倒不如说,她仿佛在用行动表示只想拍下死亡的瞬间,完全没有要动的迹象。
(就算不可能……也得、动起来……!)
在此期间,我面具内的空气应该也在不断减少。
如果不尽快动起来,真的会无法动弹。
我设法想要移动身体,首先试着把肩膀向前——却动不了。
“呜咿!”
被向后拉到极限的肩膀,只是试图稍微动一下,就传来仿佛要脱臼般的疼痛。
虽然爬行时有交替向前送肩的方法,但这种方式被完全封死了。
(那样的话……就只有这个办法了……!)
我决定用腹肌,像尺蠖一样爬行。这样就算手脚完全被束缚,也能设法移动。
要说这有什么问题的话,大概就是必须用力将胸部摩擦地板吧。
因为低频贴片的影响变得敏感的胸部,对这种摩擦动作也反应剧烈。要是没穿泳衣的话,摩擦的感觉会更强烈,或许就无法动弹了。
真想夸夸过去那个选择了穿泳衣的自己。
用下巴帮忙弯曲身体,膝盖尽可能向前顶出,然后抬起上半身向前移动。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能向前移动一些。
然而或许是因为刚才过度使用了背肌,这个动作进展极其缓慢。腹肌还能动,但背肌几乎动不了。
本来,因为刚才后仰时的乱来,背肌好像已经多处撕裂,光是疼痛,无法随心所欲地活动。如果还有明天的话,我恐怕会遭受地狱般的肌肉酸痛吧。
受这些影响,原本就如虫子般缓慢的速度,变得比虫子还要迟缓。可能比常被用来形容动作慢的乌龟还要慢。
尽管如此,为了划破袋子,我拼命地前进。
“呼、呼、呼……”
塑料面具内部被水汽濡湿,紧贴感发生了变化,吸气和呼气时的触感变得更加令人不适。
当然呼吸并没有变得轻松,反而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痛苦也在不断加剧。
不久空气变得稀薄,无论怎么吸气都无法阻止头脑变得昏沉。
视野模糊,听力下降,连自己前进了多少都不知道。
隐约感觉女人的身影似乎变大了一些,但那究竟是现实还是幻觉?
在恍惚的意识中,我多次因痛苦而感到晕眩。
(啊呜……呜啊啊……)
与直接被勒住脖子不同的,缓慢而持久的痛苦。
从我没有因这无尽的痛苦而惊慌失措来看,或许正如我所想,我原本就对痛苦有一定的耐受力。
就在连自己是在前进还是已经倒下都分不清的时候,体内的跳蛋们又开始作乱。
“呜、咻呜……!嗯咕呜呜!”
痛苦挣扎,被刺激所玩弄的我。
物与物的界限摇晃,风景的色彩混杂,仿佛被抛入了噩梦之中。
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不知道在做什么,做了什么,又想要做什么。
世界与自我的界限也开始暧昧地崩坏,达到了一种与世界合为一体的痛苦与快感的极致境地。
或者,说不定我已经踏上了前往涅槃的旅程——甚至产生了这种奇妙的达观。
如果现在就能死去,痛苦便会消失,岂不是最为畅快吗?
甚至涌现出这般自毁的念头。
我的意识被抛向了巅峰——那高得几乎无法称之为“顶峰”的地方。



她那般痛苦挣扎时,用美工刀割破袋子真的只是偶然吗?
旁观着她的模样,我对她那顽强到近乎丑陋的幸运感到一种奇妙的情绪。
我绝非有意救她。既然是以制造事故假象的方式进行的,那么她是死是活都无所谓。
死了的话,反而能拍到不错的画面,我并没有非要救她的理由。
可是,这孩子却活了下来。
是单纯的幸运,还是生存本能所造就的技艺?
我看着能够呼吸新鲜空气的她,脸色转眼间便恢复了过来。
虽说实际上意识模糊,但并未完全昏厥,只要能吸到空气,恢复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本身并不奇怪。或许她的适应力异常地高。
然而,就在刚才她还因完全窒息而痛苦万分,同时却也达到了高潮。
她在痛苦中挣扎的同时,从那里流出了足以留下痕迹的爱液,全身因高潮而痉挛着。
那真的能称之为正常吗?
(虽然我确实是想让她体验一下快乐地狱……但如此轻易就适应了,心情还真复杂呢。)
或许她原本就有这种潜质,如今才得以开花结果。
我想让她更更痛苦。想看她失去从容、痛苦哭喊挣扎、并且在那之上因快感而扭动的模样。
一边从她口鼻周围取下已用完的袋制面具,我一边思考着下一轮折磨。
我已完全专注于如何折磨这孩子。

利用床的围栏,尝试用项圈勒住她的脖子。概念是“不慎从床上滚落时,因为了营造氛围而系在围栏上的牵绳勒紧了脖子”。这在自缚游戏界是常有的事故。
这种上吊方式的好处在于,与之前拴在脚踝的模式不同,可以让身体充分挣扎。
就像被渔夫钓起、用鱼线悬在空中的鱼儿一样,能够痛苦地扭动翻滚。
实际上那孩子也确实相当痛苦地挣扎着。大概是腹肌和背肌使力过度已经有些脱力,挣扎的幅度不算大,但项圈深深勒进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咔……呃、呃咯、噶、呜”
她痛苦地扭动,试图将折叠起来的腿巧妙地蹬着地板以支撑身体。
但很快失去平衡,脖子再次被勒紧,一边旋转一边被进一步绞紧。
“啊……呼……嗯呜、哈……呃”
痛苦持续了很久,或许是终于无法好好控制身体了,身体脱力的时间变多了。
在这种状态下,痛苦本该变得极为可怕,但她却仍在高潮中颤抖。
她已达到了在濒死痛苦中仍贪享快感的境界,那并非半吊子的受虐狂所能企及。
(啊……不行呢。这、这可不好。)
我感觉自己内心对她的评价正在成形。
她是最佳的天选之材。
我感觉一种“在这里杀掉她岂不是太可惜了”的情绪正在蠢蠢欲动。
但同时。
也正因为如此,想要就在这里彻底了结她的想法,也同样在无限地膨胀。



意识还能浮出水面几次呢?
勒紧脖子的强力束缚被解开,我再次将新鲜空气吸入体内。
那位女士的折磨仍在继续,我持续被玩弄于生死之间。
痛苦啊疼痛啊,这些感觉早已溶解,甚至无法分辨是否畅快。
我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只会对施加的刺激作出反应的虫子或原生生物,丧失了自我意志。
没有了想要自己活动身体、或去感受什么的想法。
只想持续感受被施加的痛苦——我已变成了只能做出如此反应的存在。
“喂……你……”
所以,对于那声呼唤,我也无法整理出像样的想法。
“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奴隶?那样的话,我还可以让你活下去……还能让你更更痛苦,更更舒服哦。”
如果是在我神志清醒时听到这句话,或许我会点头。
至少在最初的阶段听到的话,我应该会犹豫着接受这个提议。
因为在还抱有“想活下去”的念头时,哪怕明知前方是更为痛苦的未来,我也应该会选择活下去吧。
但是,当被问及这个问题时,我已经神志不清了。
无论是想活还是想死,都无法再思考了。
那时我的大脑,或许早已因为反复窒息而损坏了。
“不、要——”
所以,我并没有点头。
对于我的这个行动,最为震惊的,恐怕就是那位女士了吧。
她应该从未想过会被拒绝吧。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打算让我成为奴隶,那么对于不如她意的我,她可能会勃然大怒,将我乱刀刺死也说不定。
但幸运的是——或许该说遗憾——她也并非寻常之人。
“呵、呵呵呵……这样啊,即使、如此痛苦,即使舒服到反而痛苦,即使如此,你还是想继续痛苦、继续舒服、想死呢。”
如果我说愿意成为奴隶,她或许反而会失望。
“你果然是最棒的……!”
她愉快地笑着,仿佛如此认为。
“那么,就如你所愿,让你痛苦到极致,然后杀了你哦♡”
这样说着的她,为了进行最后的折磨——游戏,开始做准备。
当她的手掐住我的脖子,用力时,意识骤然远去。



因为有项圈所以稍微有点难操作,但我按压那孩子的颈动脉使她暂时昏厥。
强迫使人失去意识的方法,我熟知很多种。这次因为没什么抵抗,所以很轻松。
“好了……那么”
我开始为她准备一个最棒的临终时刻。
首先解开束缚她双手的胶带。如果捆得太紧,很容易看出是他人所为,所以需要改变束缚方式。
我看向被拖到房间中央的大箱子里面。
那里还残留着她收集来的束缚用具和道具。
“……嗯,用这个和这个……再加上这个的话……呵呵呵”
伪装成游戏中的意外死亡,我已经很熟练了。
运用有限的道具、精心构思的过程也很有趣。
而且,平时只有日用品之类的东西,但这孩子的情况是她自己准备了好几样专用道具,组合起来很有乐趣。
首先取出的是像束缚衣一样,由捆绑躯干的皮带构成的紧缚装。
腿部的束缚保持现状束缚度最佳所以不拆,我用紧缚装束紧她的躯干。
(收紧到几乎勒进肉里的程度……好了。)
穿着竞速泳衣的她,身体被紧缚装像无骨火腿一样挤压勒紧,逐渐变形为猥亵的肉块。
将紧缚装与项圈用绳索连接固定,确保不会脱落,绳索的另一端则缠绕在窗帘横杆上。缠绕窗帘进行捆绑。
窗帘横杆本身还算结实,但仅此还是有些薄弱。力量集中在一点时,可能会有脱落的风险。
因此巧妙地卷入窗帘,将力量分散到较大范围,确保即使她全力挣扎也不会轻易损坏的强度。
(这样一来,自缚‘沉浸’的构图就OK了……那么接下来……)
她也为自己准备了用于束缚双手的道具。
是一副构造简单的手铐。
将手铐的链子部分钩挂在连接紧缚装和项圈的绳索上固定。然后扭转手臂,分别铐上双手,就能在她自己能做到的范围内束缚住双手。
手铐的钥匙穿在细绳上,挂在她的脖子上。如果能巧妙地借势摆动身体,钥匙或许能转到背后够到。
这是她自己脱逃的机关。
当然,这与她亲手布置的不同,无论有多少线索,如果她自己意识不到就毫无意义。
只要有“她试图自行脱逃”这一客观事实,其余都无所谓。
(好了……这样就可以进行最后的束缚了,但是)
我决定再增加一些折磨她的机关。
她被绳索悬吊着,以正坐的姿势垂着头。
我将她可能为自慰准备的电动按摩器塞入她的腿间。用胶带将按摩器主体部分固定在她的腰部,确保不会脱落。
遥控器放在她身体后方。营造出她本在使用它享受,却不慎弄掉了遥控器的假象。其他似乎安装在胸部或腿间的道具的遥控器,也一并散落放置。
此外,为了伪装成万一脱逃的准备,将用于剪断绳索的剪刀也和遥控器一起散落放置。
被吊在窗帘横杆上的她无法拿到,但关键在于她根本意识不到东西掉在那里,所以绝不可能成功脱逃。
我满足于已完成的充分伪装工作,重新给她戴上耳机,蒙上眼睛。
然后——将一件加工自任何家庭都可见物品的、用以致她于死地的道具,戴在了她的头部。



恢复意识后第一个念头是:我还活着啊。
意识远去时,我还以为再也不会清醒过来了。
身体依然被束缚着。
完全无法动弹,但腿部的束缚似乎没有变化。
只知道已经彻底麻木的腿被保持着正坐的姿势。
腿间隐约感到些许违和,但体内的异物感依旧。
稍有变化的是手臂的状态。
刚才还是双臂并拢伸展的姿势,左右手肘和肩膀被拉拽得几乎要脱臼。被胶带缠绕着几乎无法动弹。
但现在,变成了被扭转上提的姿势。而且指尖是自由的,可以握拳或伸展。
只是,在被扭转上提的状态下几乎无法活动,所以这种自由也形同虚设。
姿势应该是被保持着正坐吧,能感觉到头在轻轻摇晃。但试图活动超过一定范围,脖子和身体就会被斜向上方拉扯,然后被拉回原处。
(是被吊着……吗……?)
身体上除了竞速泳衣的紧束感外,还有另一种强烈的束缚感。是我拥有的那种紧缚装的捆绑感觉。
眼睛和耳朵完全无法工作。似乎被取下的耳机和眼罩又重新戴上了。
“嗯呜……呃”
轻轻呻吟。那个塑料面具早就被取下了。
现在好像只是被要求咬着一个球状口塞,能感觉到口水正从嘴角流下。
(接下来,到底会被……嗯呜?)
试图用嘴呼吸时,整个脸部产生了某种东西贴附上去的感觉。
能够呼气。但试图吸气时又感到啪嗒黏住的触感。
总觉得,似乎在哪儿感受过类似的触感。
直到最后,我都没有意识到那其实是覆盖整个头部的塑料袋的触感。
只是明白了,尝试吸气却吸不顺畅,因而感到痛苦。
那个套在头上的塑料袋,嘴部被橡皮筋层层捆紧,由此深深勒进我的脖子,完全阻隔了空气。
不过是随处可得的塑料袋罢了,只要用牙咬一咬、用指甲抓一抓、在尖锐处蹭一蹭,应该就能破裂,吸入新的空气。
然而,结合其他施加的各种束缚装置,它却成了将我逐渐引向死亡的最恶劣机关。
(哈啊……哈啊……哈啊……苦、好苦……啊……!)
塑料袋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怎么吸也缓解不了。
想挣扎身体,但拉扯脖子与身体的某种力量很强,纹丝不动。何况本就消耗了大量体力的我,也无法大力挣扎。
痛苦挣扎的我。就在这时,我的股间产生了剧烈的震动。
被拧入的东西,似乎是电动按摩棒。看来是把我平时自慰用的东西给利用了。
让全身震颤的震动,令插入股间的震动棒和塞子都颤动起来。
那边的电池早就没电了,但仿佛因电动按摩棒而复苏的强烈震动感,从身体内部轰鸣而起。
“唔咕、呜呜呜呜呜嗯!!”
痛苦与快感。
它们浑然一体地交织在一起,折磨着我的精神,身体里仿佛卷起了风暴。
(——啊……嗯!!♡♡)
我的意识,转眼间就化作了无数碎片,渐渐消失。
一边感受到极致的快感一边死去的喜悦,持续承受痛苦的悔恨。
还稍微感受到对父母的愧疚——我“死”了。

之后,只剩下了作为生物遵循生存欲望、机械性地对刺激做出反应的,我那不堪的身体。






拒绝成为奴隶、希望在此地死去的她,最终变成了只会微微痉挛的存在。
就在刚才,她还试图挣脱束缚,指尖抓向空中,身体频繁扭动,但现在却已只是微微痉挛的存在。
“啊啊……真舒服啊……最棒的死亡方式呢♡”
怎么看都像是自缚游玩和窒息玩乐的尽头“沉迷”其中,无法脱身而死的样子。
塑料袋随处可得,加工也是谁都能做到的水平,而她身上装饰的死亡衣物大多也是她自己搜集准备的。
就连这样的我看来,这都只像是玩乐尽头的事故死亡,所以之后旁观者会如何判断,轻易就能想象。
我只是稍微推了一把而已。
(啊啊,真是可惜的人才啊……)
正因如此,必须彻底杀掉才行。
一边用摄像机好好记录下她的死状,一边凝视着,她的身体终于开始了最后的痉挛。
正因见过太多人死亡的瞬间,所以明白。
人类求生的本能,在最后一刻挣扎求生的这个瞬间,才是她们最美的时刻。
在我兴奋注视之下,她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然后——戛然停止了动作。

仿佛有灵魂从她身体中抽离的错觉。
死亡前后,变化就是如此之大。
正是为了目睹这一瞬间——我才袭击女孩,并杀害她们。
“哈、呼……嗯!”
全身颤抖般地战栗。这种快感,其他行为绝无法体验。
虽然意识到自己是最卑劣的,但更让我无比欣喜的是能创造出这一瞬间。
我轻轻吻了那个成为扭曲欲望牺牲品的女孩的额头。塑料袋已经完全蒙上了雾气,里面的状况无法看见,但我仿佛能透过袋子看到她痛苦的表情。
“谢谢♡ 真的很快乐呢……♡”
正因为她拥有自愿束缚自己的特殊性癖,我才能以最棒的形式品味她的临终。
对此感激不尽。
“啊啊……与你的行为,无论重温多少次都好像能到达极致高潮呢……♡”
深深觉得,她没有选择成为奴隶的道路真是可惜。如果选了那条路,我们一定能成为最棒的搭档。
但是,同样感谢她选择了死亡。
“如果你转世重生,我会再杀了你哦。要来找我,好吗♡”
我再次吻了下去,这次是她因口球而扭曲的嘴唇附近,然后开始着手销毁证据。
为了等待这个孩子转世,我也绝不能被抓到。
“新的目标,诞生了呢♡”
那绝不是值得称赞的目标,但对我而言却是如闪耀梦想般的目标。
获得了新目标的我,心情愉悦地仔细抹去自己的痕迹,伪装成事故死亡,离开了她的家。


几天后,新闻报道称女性连续离奇死亡事件仍在继续。
新的离奇死者的姓名,因隐私保护而被隐去。
离奇死亡的具体内容也未公开,因此在一般人看来,这一系列的报道只让人觉得谜团重重。

知晓所有这些离奇死亡真相的某个女人——尚未被世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