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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踪女性刑警探查可疑死亡事件的囚徒末路

不審死事件を追う女刑事のとらわれた末路
夜空さくら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 这是应矢那女士在Skeb上的请求所创作的作品,看似自我束缚,实为拘束与呼吸控制类作品。感谢您的委托~w~ペコリ ■ 本作是过去所写《连续离奇死亡事件背后蠢动之物》(novel/16468866)的续篇。虽然从上一篇开始阅读会更容易理解,但单独阅读本篇也没有问题。 ■ 本作为呼吸控制类作品,涉及死亡、坏结局,不擅长此类内容的读者请注意。作品中可能包含一些看似可以模仿的行为,但会导致正常死亡,请勿模仿。 委托可通过Twitter私信、Skeb(https://skeb.jp/@yozorasakura)、pixiv请求(https://www.pixiv.net/users/1737959/requests)、fantia委托功能(https://fantia.jp/commissions/186501)或SKIMA(https://skima.jp/profile?id=41765)等方式进行。如有意向,欢迎委托~w~ペコリ 无论内容多么特殊,无论何种类型,我们都期待您的请求!0w0クワッ
又一次发生了年轻女性在自缚游戏过程中意外死亡的事件。

我不自觉地阴沉着脸,死死盯着那份搜查资料。
或许是看不下去了,云母警部过来搭话。
“友八木君。又在想那起事故吗?”
因为姓“云母”也是没办法的事,但一个中年男性叫“kira la”(云母)也挺奇怪的。
不过因为他属于微胖型、还挺有亲和力的人,所以或许还好点。
一边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我一边瞥了云母警部一眼。
“恕我直言,云母警部。无论如何,在这短短时间内发生好几起这类事故死亡,就算说句‘实在可疑’也不为过吧。”
见我言辞尖锐,云母警部显得相当畏缩。
我自己也知道眼神很有压迫感,这也是没办法,但堂堂一个警部表现得这么怯懦,让人不禁感到不安。
“那个嘛,话是这么说……但是,从死者的购买记录和搜索记录来看,死亡时使用的道具都是本人自己获取的哦?你是说有人在精准地针对有这种爱好的人吗?”
“也有这种可能……但更值得考虑的是,那些购买记录和搜索记录本身可能就是被伪造的可能性。”
我查看了所有离奇死亡的受害者的资料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受害者们如此多种多样……但其中没有任何人出入过SM俱乐部之类的地方,也完全没有留下实际进行过这类游戏的记录,这很奇怪。而且,关于那些购买记录,在死亡日期前最长几个月内集中出现这一点,也让我在意。”
“嗯——,是这样吗……?啊,你看,这个女孩不是有从几年前就开始购买这类东西的记录吗?”
“反过来说,只有这个女孩是这样。能说她是从好几年前就有这种爱好的,只有她。特别是这个女孩,还留有调查过SM俱乐部和社交场所的痕迹。虽然看起来最终并没有实际去过……”
只能说这个女孩是特例,其他女性都极其普通。
(果然这一系列离奇死亡背后有隐情……感觉其中存在着某种意图,不仅是针对受害者,还有别的什么人的企图……)
我的直觉这样告诉我。虽然云母警部说了句“唉,别太钻牛角尖了”就走开了。
我却斗志昂扬,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明这起事件背后的真相。

那并非仅仅是因为作为刑警的正义感在驱使着我——虽然也不全是这样。




我,友八木初芽,常常被认为是个眼神锐利的女刑警。
眼神凶恶是天生的,但因为这副眼神,我很少被人小瞧,这倒是件好事。
“我要勘查现场,请开门。”
“是、是!请进……”
让成为现场的公寓管理员打开门后,我得以进入受害者死去的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触目惊心的血迹。
这次死亡的女性,是在自缚游戏中摔倒,喉咙被锋利的剪刀刺中导致出血而死。
(从状况来看,确实感觉这样发展也不奇怪……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刺中的剪刀,是为了从自缚游戏中解脱而准备的,是任何家庭都可能有的那种。
试图在不便的姿势下使用剪刀,摔倒的瞬间剪刀刺入了喉咙。
作为游戏中的事故,听起来确实并非不可能。
但是,我对此感到强烈的违和感。
(……果然。明明有普通的剪刀啊)
刺入受害者喉咙的剪刀,尖端特别锋利。虽然也不是没有这种设计,但一般来说,尖端更圆钝的剪刀更常见。
而且不用怎么在房间里寻找,就在日常很可能使用的笔筒里,收纳着普通的剪刀。
这就意味着,受害者特意使用了可能引发事故的锋利剪刀作为解脱手段。
(……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事件。比如劣质梯子坏了,导致人陷入上吊状态之类的……现在想想那也挺奇怪的)
如果进行危险游戏的人,理应会注意安全,为了以防万一,应该会选择特别坚固的东西。
比起特意使用劣质梯子,应该会用更结实的台子或架子之类的吧。
而且那位受害者家里,有大量比梯子坚固得多、用于那种用途也似乎没问题的家具。
(正因为是自缚游戏爱好者,才应该更加注意安全……却偏偏使用可能引发事故的东西来进行游戏……果然,很不自然……!)
我如此确信。
看着我这般模样的管理员,身体猛地一颤。看来是我眼神的压迫感变得有点太强了。
“啊、那个……有什么发现吗……?”
“现在还不好说,但我一定会查明这起事件的真相。”
“这、这样啊……不,去世的那位,是个如今很少见的、感觉很好的住户……真没想到那样的人,会是喜欢做些给人添麻烦的变态行为的……”
大概是想要向谁发发牢骚吧。
虽然这么想,但这话的内容让我感到非常不快。
“……抱歉。我必须去下一个现场了,就此告辞。感谢您对搜查的配合。”
不知不觉间,我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
原本就眼神凶恶的我再一加力,压迫感自然倍增。
“噫!……啊、不、不是……好的!对不起!”
管理员语无伦次地道着歉,送我离开。
我一边反省自己又不自觉地眼神用力,一边离开了现场。
(不行啊……那个人又没有错……从普通人的角度来看,那种想法,嗯,也难怪……)
我这样告诫自己。

因为我所拥有的那种性癖——对紧缚和窒息游戏的渴望,在通常情况下是应该被避讳的。




我第一次意识到那种性癖,大概是在看一部无关紧要的儿童特摄电影时。
故事是主人公的同伴女孩被怪物抓走了。
“在这儿给我老实待着!”
说完,女主角就被塞进了一个像是储物柜的箱子里。
“嗯——!嗯——!”
她那幼小的身体被粗绳子缠绕着,为了让她无法挣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也在脚踝和膝盖处被牢牢捆住。
现在回想起来,对于一部儿童作品来说,束缚得过于严密了,说不定工作人员里就有这种爱好者。
女主角在狭窄的箱子里拼命扭动身体挣扎,但绑着她身体的绳子丝毫没有松动,一直束缚着她。
主人公赶来开始和怪物激烈地战斗,但我却一直只在意着那个被关起来的女主角怎么样了。
“把那孩子还回来!”
“呵呵呵!因为和你扯上关系,现在那女孩大概正痛苦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吧!”
配合着怪物为了逼主人公说出的话,画面映出了女主角满脸通红、痛苦挣扎的样子。
她嘴里咬着的口塞一直盖到鼻子,看起来真的很痛苦。那到底是演技还是什么,当时看着的我并不清楚。
只是,那种看起来痛苦的样子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最终,在那个故事里怪物被打倒,女主角平安获救。
取下口塞瞬间,她那“呼哧呼哧”、看起来真的很难受的喘息方式,清晰地回响在我耳中,甚至让我身体感到一阵刺痛。
就这样,我在幼小的心灵里,对紧缚和窒息游戏产生了渴望。
只是,即使长大成人,我也从未实际尝试过那种游戏。
一方面确实是害怕可能导致事故。
而且,光是看看那类趣向的杂志或网上能看到的体验谈和官能小说,进行妄想就足够让我快乐和满足了。
正因为有这方面的知识,我才能察觉到那些离奇死亡事件的违和感——但我万万没想到,这会给自己招来灾祸。




开始个人追查连续离奇死亡事件,已经过去了几周。
虽然没取得什么特别的成果,但果然还是觉得大部分受害女性并非原本就有那种爱好,而且致死道具大多是在死亡当天或不久前才购买的这一点,也逐渐清晰起来。
至少,几乎可以肯定,在这起连续离奇死亡事件的背后,存在着“某种东西”。
就在我提交了一系列调查报告,刚松一口气的时候——

我被逼入了连呼吸都无法进行的境地。

身体完全无法动弹。明明和往常一样回到了安保措施完善、独居的家里,和往常一样上床睡觉。
不知何时潜入进来的可疑人物,将我制伏了。
“嗯呜……!咕……呜!”
我想张嘴喊叫,但厚厚的布一样的东西捂住了我的嘴,将我所有的声音都吸收掉了。
不仅如此,那个口塞甚至限制了我的呼吸——就像小时候看的那部特摄电影一样。
无论我怎么挣扎,制伏我的某人用娴熟的技巧化解了我的抵抗,继续压制着我。
“呵呵呵……♡ 你好呀,刑警小姐。你好像一直在拼命追查我呢?”
我这才意识到,追查的某人是个女性。
虽然离奇死亡的女性们没有抵抗过的痕迹,但我曾以为,如果她们有过哪怕一点点抵抗,对方应该是能轻易压制女性的男性才对,所以这个犯人形象出乎意料。
“你提交的报告书,我拜读过了。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值得表扬。果然,同类相斥很麻烦呢。”
得知连报告书的事都被掌握了,我目瞪口呆。
那种报告书是绝不会公开的。然而她却知道它的存在。
要么是她有非常强大的内部信息来源,要么对她来说,警察的安保根本不算什么,轻易就能突破。
感觉不像是有同伙,单纯是黑客技术非常高超吧。
“对于能察觉到我存在的你,作为奖励,我要送你一份特别痛苦的临终体验。”
她如此向我宣告。
她是来除掉追查她的我的。绝望在我心中萌芽。
接着,她将嘴唇凑近颤抖的我的耳边,小声低语道。
“一直都想要这样吧?”
听到低语的内容,我的心猛地一跳。
在我否定之前——她的手扼住了我的脖子,我的意识瞬间被黑暗吞没。




吱吱、咔嚓,细小的咔哒声响起。
那声音非常轻微,但直接感受到那个声音的人睁大了细长的眼睛,露出了充满恐惧、瞪得溜圆的眼珠。
“呜咕唔,唔唔!”
眼睛在恳求着:放过我吧。古人说“眼睛会说话”,真是说得妙啊。
实际上,在和这些嘴被堵住的人这样对视的过程中,我已经能相当精确地仅凭眼睛就大致明白她们想说什么了。
“呵呵。还能正常呼吸吧?来来来,加油加油♡”
“唔唔……!嗯咕唔……!”
那个人胡乱扑腾着变短的四肢,拼命试图撑起身体。
可是,被捆绑到只剩一半长度的手脚,让她无法自如地移动仰躺着的身体。
其实单手的束缚如果处理得当是可以解开的,但对于在失去意识状态下被束缚的她来说,这绝对是无法理解的。
她只能盲目地挣扎,徒劳地勒紧自己的脖子。
如果她真的是为了进行自缚play而自己施加束缚的话,应该是可以逃脱的吧。
因为是由我亲手施加的束缚,她无法理解其中的结构,只能胡乱挣扎。
她现在是一副不知羞耻的人犬模样。
被剥光的躯干上几乎什么都没穿,随着她的挣扎,那对巨乳正剧烈地晃动着。
她股间的阴毛颇为浓密。大概是没想到会落到这般境地,所以没有修剪过吧。
茂密的丛林本身,其实非常自然,我并不讨厌,但对于她自己来说,想必是羞耻得不行吧。
她的双手双脚被乳胶带紧紧缠绕,无论用多大力气想要撕开都是不可能的。
只有右臂为了让她误以为是自己缠绕的,而被特意缠得有些歪斜。
那多余的部分眼看就要松开,像舌头一样垂落下来,但在仰躺着的她看来,那是个看不到的位置。
然后,是关键点。
她的嘴里被牢牢地塞上了一个口球。这东西完全覆盖了她脸的下半部分,并有一个固定张口状态的孔洞。
原本这是用于口交的器具,但这次为了用于自缚,盖子被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单是这个口球就让她无法用嘴呼吸,只能进行鼻呼吸,想必相当难受吧。
她挣扎身体时呼吸变得急促,却只能进行不顺畅的呼吸,陷入了更加痛苦的恶性循环。
而最后。
缠绕在她脖子上的东西,让她最为痛苦。
绕在脖子上的不是项圈,而是扎带。
扎带缠绕在她的脖子上,还像牵引绳一样系着绳子。
只要拉动它,脖子就会逐渐收紧,她就会一命呜呼。
她越是挣扎身体,那扎带就收得越紧,她就越痛苦。
她当然也不知道这件事。
即使她知道脖子上缠着什么东西在收紧,也绝不会想到那竟然是扎带。
结果,为了逃脱人犬束缚而挣扎身体的她,就这样亲手逐渐勒紧了自己的脖子。
“咕……!嗯、唔!”
也许是觉得总之不先坐起来就没法谈,她猛地翻转身体,试图起身。
这样做会导致什么后果,在旁观者看来是显而易见的。
扎带猛地收紧,勒进了她的脖子。
“哦、啊、呃!?”
她这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但为时已晚。
无论她如何用力绷紧脖子,如何挣扎身体,一旦收紧的扎带是不会松开的。
她痛苦地扭动挣扎,却因此让扎带勒得更紧,使她的脸色逐渐变成了红紫色。
“啊……嘎……呜、啊……”
不久,或许是真正无法呼吸的痛苦袭来,她身体剧烈痉挛,开始痛苦地挣扎。
在这过程中,她终于动弹不得,被捆绑的四肢无力地摊开,从裸露的股间淅淅沥沥地流出了黄色的尿液。
一边拍摄一边在最佳位置观赏这一幕的我,心满意足。
“让我好好享受了一番呢♡ 谢谢你。”
我这样低语着,吻上了已然不动弹的她的嘴唇。

像这样观赏她这类人的临终时刻,就是我最大的娱乐。




停止录像,我呼了一口气。
“嗯……果然无论看多少次,最后勒紧脖子的场景都是最棒的呢……”
我感慨地低语道。
迄今为止,所有被我亲手送上终点的女性的录像,我都保存着。
无论重复多少次,她们为了求生而持续挣扎、最终无可奈何地死去的模样,都无比美丽。
“你也这么认为吧?——刑警小姐”
我这样呼唤的,是最近一直在暗中调查我的那位女刑警。
她现在全身被胶带层层捆绑,只有头部是自由的。
嘴巴被塞口球堵住了,所以无法自由说话。呼吸应该也相当困难了。
即便如此,与录像中死去的人们相比,这点痛苦还算不了什么吧。
“接下来想看哪个?呵呵,鉴赏会可真是久违了呢。”
我怀着雀跃的心情,准备着下一个录像。
“这个怎么样?风格独特,非常精彩哦?”
来吧,一起看吧。
面对我的邀请,女刑警用充满恐惧的脸看着我。
不过,我明白。
在感受到恐惧的同时,在那深处,闪烁着一种近乎期待或憧憬的光芒。
看来她还能继续为我带来不少乐趣呢。
(那份报告书没能完全销毁,如果这个人死在这里,我的存在终于要公之于众了吧。)
如果真是那样,就无需再伪装成自缚play的意外死亡了。
(就让你来体验一下,迄今为止那些女孩都没能尝试过的终极play吧♡)
我一边期待着解决她的时刻,一边让她观赏我迄今为止猎杀的女孩们的死状。
这应该能充分滋养她的恐惧和绝望,成为迎接更凄惨结局的绝佳燃料。




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孩,正拼命拍打着自己的脸。
戴着圆形连指手套的手,无法剥开包裹着她脸的塑料袋。
“嗯呜呜~!嗯哦哦!”
即便如此,她还是无法不反抗吧。
她不停地用手拍打、摩擦自己的头部,奋力试图弄破塑料袋。
从脚尖到腰部,再到胸部和肩膀,都被绳子牢牢绑在有靠背的椅子上。
椅子前侧的两条腿上分别绑着她的双脚,所以她的双腿也无法并拢。
在那敞开的双腿之间,安装着一个圆头的按摩器,正以毫不留情的振动持续折磨着她的股间。
“呼咕……!嗯哦!”
“哎呀哎呀……看起来相当舒服呢。”
我坐在她正对面的桌子上,笑眯眯地欣赏着她挣扎的样子。
绳子、按摩器、塑料袋,全都是她家里原本就有的东西。
唯一一件我伪装成她购买而带进来的,就是那双覆盖她双手的圆形连指手套。
那双手套是作为自缚play用品出售的,固定手套的搭扣设计成只要浸入洗澡水温的热水就会自动松开。
这次的剧本是:利用这个进行加入了呼吸控制play的自缚play,结果在沉迷于play时,准备的热水完全冷却,导致无法逃脱。
我坐着的桌子上,放着一盆盛满的热水。
其实她只要伸手把那双套着手套的手浸进去,手套就会轻易松开。
但她不知道这一点。她既不知道自己戴着这样的手套,也不知道这里有热水。
事后调查的话,会发现确实准备了逃脱方法并进行了play,但唯独即将死去的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她拼命地、甚至徒劳地挣扎、扭动,奋力想要弄破包裹头部的塑料袋。
真是滑稽、狼狈、可爱又惹人怜爱。
身体剧烈颤抖、苦闷扭动的她,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看来是已经完全缺氧,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接下来,她大概只剩下感受刺激股间的按摩器这点能力了吧。
我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夹在她乳头上的晾衣夹。
“咻……!”
于是她身体一颤,做出了反应。
看来还稍微有点挣扎的力气。
“呵呵……♡ 现在的你,狼狈得超级可爱哦♡”
不能尽情玩弄她,甚至让我感到些许寂寞。
接触太多的话会留下我的痕迹。
我并不后悔采用这种做法,但有时也确实会感到非常可惜。
(真想至少有一次,能尽情欺负个够呢……不过那会是在我的存在曝光之时,所以在暴露之前还做不到。)
正这样想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她,腿部开始剧烈痉挛,甚至让椅子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看来她即将展现出最后的光芒。为了不错过她最后的闪耀,我全神贯注地盯着她的动作。
被牢牢绑在椅子上的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到让椅子都嘎嗒作响。
包裹在塑料袋里的头部向后仰起,无力下垂的双臂像软体动物一样以怪异的方式弹跳着。
那本该是以她的力量绝对无法破坏的结实椅子,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
虽然没有声音,但我知道她达到了高潮。
在完全变得模糊的塑料袋里面,会是怎样一副壮烈的表情呢?
在我的注视下,她猛地一次剧烈痉挛后,手臂便无力垂下,不再动弹。
看来是断气了。脖子软绵绵地垂下,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她坐着的椅子座面上,不仅漏出的尿液,还有大量流出的爱液像水洼一样扩散开来。
从椅子上滴落的液体,啪嗒啪嗒地落到地上。
那情景中,有着单凭尿液绝不会产生的、拉丝般的效果。
“哈啊……这次也相当不错呢♡”
塑料袋是家家都有的东西,正好是伪装成自缚play意外事故的绝佳道具。
只是,里面会变得模糊或者黏住,导致无法清楚看到脸,这点或许有些遗憾吧。
无论如何都必须堵住嘴,无法看到在完全状态下痛苦的表情,实在让人无比遗憾。
“我甚至想过干脆关进透明箱子里……但就算那样,在里面呼吸的话还是会起雾,大概行不通吧……”
距离理想还差得远呢。
必须尝试更多不同的方法才行——我这样想着,停止了录像,离开了那个家。
留下的她,在第二天因未去上班而被感到可疑、上门拜访的公司同事发现,最终被作为意外事故死亡处理了。




简直就像在欣赏电影一样,那个杀人魔一边解说,一边接连不断地播放着影像。
因为职业关系,我见过悲惨的景象和残缺的尸体,但像这样连续观看虐杀影片还是第一次。
“呼……呼……呼……”
心脏不正常地狂跳,连正常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杀人魔兴高采烈地欣赏着我如此痛苦的样子。
“嗯——。我差不多摸清你的喜好了呢……呵呵♡ 很好哦,请继续让情绪高涨起来吧?”
杀人魔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我的反应。
我感到无比懊悔和屈辱,但因为被紧紧捆绑着,什么也做不了。
(这样下去的话,真的……会被杀掉的……!)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我想活下去。
明明心底是这样祈求着的,我的身体却对被捆绑、被剥夺自由的状态感到兴奋。
不知杀人魔是否了解我的这种心情,只是一味开心地准备着下一个影像。
“这是花费最多准备工夫时的录像呢。我无论如何都想让你看看这个。你肯定也会喜欢的♡”
她一边说着这样的狂言,一边启动了那段影像。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被弄成毛毛虫般的女孩。
被剥光衣服的她,身体被弄成了一根棍子的模样。
缠在她身上的,似乎是保鲜膜,被层层叠叠地绕了许多圈。
可不能小看区区保鲜膜。层层缠绕的保鲜膜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而且,如果是保鲜膜的话……只要滚一滚,就能自己把自己缠起来……呢)
并且,或许是为了伪装成纯粹的自缚游戏,只有她右手手腕以下的部分没有被保鲜膜包裹。
不过因为手腕以下的部分是在反手状态下伸出的,要想灵活使用恐怕需要相当的熟练度吧。
一把剪刀掉落在她背部附近,简直像是在宣称“本打算在紧急时刻用它来脱身”。
当然,既然这杀人魔参与其中,当事人肯定对此毫不知情。
她拼命挣扎身体,用唯一自由的手腕以下的部分不停地胡乱抓挠。
只要稍微扭动身体,伸手就能够到那把剪刀,但她却意识不到。
“呼咻——!呼咻——!呼咻——!”
挣扎的她呼吸变得急促,这通过声音传递出来。
她的头部被一种特殊道具包裹着。
那是我都知道的、用于控制呼吸的特殊道具——窒息袋。
像防毒面具一样的东西覆盖着嘴部,呼出的气体连接到它上面的袋子,使其膨胀。
呼出的气体就这样在袋子里积聚,然后又被吸入。
因为没有新鲜空气进入,氧气应该会越来越稀薄,呼吸会变得困难。
“呼咻——!呼咻——!呼咻——!”
被弄成毛毛虫般的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跳动着,她把脸在地上摩擦,试图弄掉面罩,但似乎是进口产品,制作得很坚固,凭她按压到地上的力道,纹丝不动。
和之前被紧紧固定时不同,现在有相对较大的挣扎空间,所以那个人在地上滚动,持续猛烈地挣扎。
即便如此,缠在身上的保鲜膜依然纹丝不动,连接着窒息袋的面罩也没有移位。
“嗯呜呜呜——!呼咻——!嗯咕呜呜呜——!呼咻——!”
摄像头持续准确地追踪着她如此挣扎、痛苦、来回移动的身影。
“真棒啊♡ 拼命挣扎的样子……能感受到生命的顽强呢♡”
杀人魔女性的声音插了进来。她愉快地低语着,声音宛如恶魔。
“瞧啊瞧啊♡ 不努力挣扎的话,身体差不多该开始麻痹了吧?”
她这样揶揄道,隔着摄像头,受害女性怒视着她。
眼神控诉着“绝不原谅”,但杀人魔当然全然不在意那种目光,只顾继续拍摄。
“呜、呜……嗯、呼咻——、呼咻——……呜嗯……嗯!”
持续挣扎了一段时间的那位,或许也逐渐开始接近极限,动作变得相当迟缓。
摄像头凑近了动作已变得相当迟钝的她。
“难受吗?氧气已经没剩多少了吧?”
“呜、呜……呼咻——……呼咻——”
虽然刚才她还用充满强烈恨意的目光瞪着杀人魔,但那光芒已减弱了许多。
似乎终于痛苦起来,感觉死亡近在咫尺。
哀求般的、依恋般的眼睛,因泪水而湿润发光。
但是,看到她那副样子,杀人魔只是越发欣喜。
“太棒了♡ 这样逐渐变得虚弱的样子也很不错呢♡ 对这样的你,来个大优惠♡”
杀人魔指向掉在地上的剪刀。受害女性的目光追随过去,瞪大了眼睛。
“用那个的话,身体或许就能自由了哦?”
“呜、呜呜……!”
她拼命开始朝那把剪刀移动。
然而可悲的是,她因之前的挣扎,体力已消耗殆尽,光是移动到剪刀那里都很费力。
虽然她以毛毛虫爬行般的速度拼命朝那边移动,但只能勉强滚动,根本无法进行位置的微调。
她好不容易滚动身体的结果,剪刀却到了她的脚边。
“嗯嗯……嗯……呼咻——……嗯噢……嗯、呼咻——……嗯”
发出微弱的气息声,她挣扎着。
杀人魔依然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她那殊死的挣扎。
“呼呼……呼呼呼……♡ 真不错呢……♡ 就是要这样才行♡”
杀人魔用脚踢开剪刀,将它移到她的手边。
“嗯嗯!嗯嗯……嗯”
她颤抖的手,抓住了剪刀。
抓住了——但她却无法使用那把剪刀。
“呼、嗯……嗯、呜……!?”
仔细想想,这是理所当然的,剪刀光是抓住是剪不开保鲜膜的。
必须好好张开剪刀,将保鲜膜夹在刀刃之间才行。
但是,已经耗尽了大部分力气的她,怎么可能冷静地正规使用那把剪刀,张开刀刃,将刀刃插入保鲜膜的缝隙并将其撕裂——呢。
“呜、呜……嗯、呜啊……嗯”
结果,她好不容易到手的剪刀,失手掉落。
慌忙想再次拾起时,她扭动身体伸出手,却被身体压住,连好好地用手拿起来都做不到。
“呜啊……嗯、呜啊、呜呜……嗯”
大概是因为曾抱有了一瞬间或许能得救的希望吧。
结果反而让绝望更加猛烈地侵袭了她的心,她双眼流出大颗泪珠,痛苦挣扎着。
杀人魔将那样她的样子特写拍进录像,发出了恍惚的声音。
“呼呼呼♡ 最棒的瞬间呢♡ 眼睛是不是已经模糊,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的声音,听得到吗?”
她似乎连嗤笑着的杀人魔的声音也听不见了,流着泪用手摸索地板,持续寻找着剪刀。
不久,连那手的动作也变得迟缓,她甚至无法将剪刀拿在手中,动作越来越小。
窒息袋也几乎不再膨胀了。
“咻……咻……咻……”
微弱的呼吸声持续了一段时间,但不久连那也听不见了,在她完全不再动弹的那一刻——影像结束了。
“呼……呼……呼……”
或许因为被束缚的姿势相近,我感觉影像中发生的事情,仿佛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呼吸变得粗重,自然地发出声音。
而这样的我的脸上——被罩上了某个结构牢固的东西。
“嗯……嗯!?呼咻——……呼咻——……嗯啊!?”
我无法不对传入自己耳中的那个声音感到恐惧。
因为那几乎和刚刚看到的影像中传来的声音一模一样。
“呼呼♡ 来,尽情呼吸如何?能品尝到和刚才那孩子相同的痛苦,你真是幸运呢?”
罩在我脸上的东西——那正是我刚才在影像中看到的,窒息袋本身。
我呼气时,眼前厚实的袋子就膨胀。我吸气时,膨胀的袋子再次萎缩。
刚刚在影像中看到的窒息袋,正戴在我身上。
只能睁大眼睛凝视着这一切的我,那个给我戴上它的杀人魔开始兴高采烈地解释这个窒息袋。
“有点知识的话能明白吗?这里,有个阀门。本来是从这里吸入新鲜空气,调整氧气的……但现在,你看”
本该吸入空气的孔洞被堵住了。也就是说,膨胀窒息袋的,终究只是我呼出和吸入的空气。
“就这样放着不管的话,几十分钟后就会窒息而死吧♡”
明确的死亡,正迫近那里。
心脏咚咚地剧烈跳动,我能感觉到血液以惊人的速度在我体内奔腾。
(不、不行……嗯!这样、剧烈呼吸的话……嗯)
或许只是早晚的区别,但明知会死,还做不到剧烈呼吸,我并非对生命如此漠不关心。
为了至少能活得更久一点,必须让呼吸平静下来。
心跳声在我体内喧嚣回荡,仿佛全身都变成了心脏。
能感觉到血液在突突奔流。为了哪怕稍微抑制一下,我努力保持冷静,但那有多少效果,我并不知道。
而且,杀人魔也不可能放过我。
她骑跨在我腰上,压制住我之后,手中握着一个按摩器。
“这个的触感也很好奇吧?特别让你体验一下♡”
她跨坐在我腰上,用一只手按住我的胸,另一只拿着按摩器的手绕到后面,把它抵在了我的双腿之间。
那一瞬间,我感到一阵贯穿全身的快感。
“噗咕嗯!”
面对挣扎的我,杀人魔也一脸舒畅地放松了表情。
“嗯嗯……嗯♡ 这样一来,我这边的也能感受到振动呢……♡ 相当、有趣呢♡ 一起享受吧♡”
她一边说着自私的话,一边将那震动的按摩器尖端更进一步地压向我的双腿之间。
即使隔着衣物,那刺激也过于强烈,我不由得扭动身体挣扎起来。
“呼咻——!嗯嗯……嗯!呼咻——!嗯呜嗯!”
(糟、糕……嗯、呼吸、乱了……嗯)
舒服的感觉扰乱了我对身体的控制。
明明在拼命忍耐,呼吸却自然而然地粗重起来,我感觉戴着窒息袋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虽然想设法抑制住,但我的身体无可奈何地感受着,呼吸变得粗重。
“呐,注意到了吗?你的这里……在按摩器抵上来之前……就已经湿了哦♡”
杀人魔更进一步地对我煽动道。
确实,在按摩器接触的瞬间,就有那种湿漉漉的感觉。
“嗯嗯嗯……!嗯嗯嗯呜——!”
我拼命摇头。
双腿之间湿了。这个事实意味着什么,我不是不明白,但我想否定。

看到别人痛苦死去的样子,竟然兴奋了什么的——我不想承认。

察觉到我的这种心理活动后,她更加用力地将按摩器压向我的双腿之间,并且转动着施加刺激。
黏腻的感觉贯穿了我。
“看着女孩子们死去……被这样对待……即使如此,还觉得很舒服的变态,承认自己反而会轻松些哦?♡ 反正都要死了,不觉得承认了会更轻松吗?”
“呜嗯、呜……嗯!”
不对,应该不对的。
我拼命这样想着。为了欺骗自己的心,只能这么做。
但我理性的抵抗也是徒劳,呼吸越困难,我的身体就越发兴奋,从双腿之间明显溢出了大量的爱液。
“嗯嗯嗯……!呼咻——、嗯嗯……嗯!”
腰部一抽一抽地跳动。腰部的动作猛烈到几乎要把骑在上面的杀人魔颠飞。
流淌出来的黏稠液体,一直流到臀部,扩散开来。
呼吸终于变得极其困难,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瞧……♡ 老实承认吧,然后升天吧♡」
杀人鬼格外用力地握住按摩器,几乎要压碎我的股间。
我被由此产生的剧烈快感吞噬了意识——在几乎昏厥的强烈高潮之后,我失去了意识。
那一刻,我明明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确实感受到了愉悦。



警察的意识骤然沉落。
看来她确实是能在这种状态下感受到快感的逸才啊。
「呵呵♡ 可惜的是……不对,应该说幸运才对,对吧?」
她还没有死。
呼吸面罩是强行从口塞上方套上去的。
所以实际上,面罩和脸之间留有微妙的空隙,绝不会陷入完全窒息的状态。
不过,大部分的呼吸仍需通过呼吸面罩进行,痛苦肯定是难免的。
实际上,她在经历剧烈高潮的同时,还失禁漏了出来。
她穿着的衣服被尿液弄脏,变得一片狼藉。
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死。死不了。也不会让她死。
我对这样所谓“升天失禁”的她,感到无比怜爱。
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混杂着各种情绪的叹息。
「真是的,在这里杀掉也太可惜了……」
正因为偶尔能遇到这样的逸才,这个世界才有趣啊。
但是,也不能让她活着。
我虽然做好了随时被捕的觉悟,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既然被她看到了脸,这位警察小姐就只能杀掉了。
「这次没办法伪装成事故死亡了……所以,我会尽情地、尽可能隆重地为你准备各种花样哦♡」
虽然我一直尽力隐藏自己的存在,但也早就做好了总有一天会迎来这种时刻的心理准备。
尽管此前一直掩饰得很好,但警察的侦查能力确实相当出色。
无论我如何巧妙地行事,也预感到自己的存在总有一天会被察觉。
这位警察小姐正是因为掌握相关知识才注意到了我,但即便不是这样,迟早也一定会被发现。
所以,我早已下定决心。
当我的存在公之于众的时刻来临,届时我要亲自最大限度地昭告天下。
为了完成一场盛大的“出道秀”,为了让她成为这场秀的基石——我尽情地、仔细地装饰起这位昏迷警察的身体。



那段直播影像在网络上扩散,成为话题,引发争议,一时间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轰动。
它拍摄了某处房间里、站在椅子上的女性,之所以能引起如此大的反响,原因在于那名女性的状态以及可预见的后续发展。
首先,女性几乎是全裸的。
她没有穿任何像样的衣物,股间和胸部等部位都暴露在外。
然而,女性的暴露部位却很少。这听起来矛盾,但事实如此,无可奈何。
首先是站在椅子上的双脚。
那左右并拢的双脚,被保鲜膜严实实地缠绕着。
保鲜膜裹得如此之紧,即使再强壮的男子也绝不可能扯断,为了防止膝盖弯曲,拖把柄也被一同缠进了保鲜膜里。
股间部分的空隙处,安装了一个大头的按摩器,其前端以压迫股间的形式固定,同样由保鲜膜牢牢固定。
其次是双臂。
她的双手被向上吊起。
绑住手腕的绳子挂在墙上一个类似牢固挂钩的装置上,使得她无法放下双手。
然后是乳房。
她的躯干被绳子以龟甲缚的形式捆绑着,将胸部勒得凸显出来。
乳头被类似大号夹子的东西夹住,显得痛苦不堪。
夹子上似乎安装了某种振动马达,振动通过夹子传向乳头。
接着是脖子。
脖子上套着一个粗大的、类似狗项圈的东西,从中延伸出的牵引绳也挂在了固定手腕的那个挂钩上。
似乎稍有余地,绳子有些松弛。
而最重要的,是她的头部。
她的头部几乎没有皮肤裸露。
脸的下半部分被半面式口罩包裹着。口罩对应嘴巴的部分延伸出一根软管般的管子,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可疑的黑色袋子——眼尖的人立刻就能认出那是呼吸袋。
那个呼吸袋微微地膨胀又收缩,表明她并非玩偶,而是活生生的人。
在半面罩上方,本该是眼睛的位置,被厚厚的眼罩覆盖着。
她恐怕连光线的明暗都无法正常感知。
耳朵上也套着厚厚的耳罩,一眼就能看出周围的声音几乎被隔绝。
眼睛、耳朵、嘴巴和鼻子。
每一个部位都被完美地覆盖,显然无法发挥正常功能。
在这种状态下,她被强迫站在椅子上。
她的身体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失去平衡从椅子上跌落。
如果跌落,勒住脖子的牵引绳会瞬间绷紧,让她陷入上吊的状态。
即使她能保持平衡不跌落——既然与呼吸袋相连的吸气口已被堵塞,她最终也必定会走向死亡。
在这绝境之中,安装在她身上的刑具,无情地开始运作。



自己处于何种境地,无需说明也已了然于心。
双手举高无法放下,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到,也发不出声音。
那微弱的“咻——咻——”呼吸声,与之前被迫佩戴的呼吸袋发出的声音相同,因此也知道它再次被戴在了脸上。
自己站立着的身体,胸口感到钝痛,无法弯曲的双脚,以及股间被压上的坚硬触感。
从躯干感受到的空气判断,自己并非被带到了室外,仍然身处室内。
无论如何,所有能感受到的知觉都在诉说着同一个事实。

我现在就要像那些被迫反复观看的视频中的受害者们一样——在痛苦中被杀害。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因恐惧而在被迫咬着的口塞中咯咯作响。
(不要……不要……!我还,不想死……!)
确实,我或许曾对捆绑和窒息 play 怀有憧憬。
但那终究只是 play 而已,我并不想真的因此而死。
有没有办法活下去——我用唯一能自由活动的手指,拼命寻找生路。
(那个杀人魔,为了伪装成事故,一定准备了某种逃脱机关……!那么,只要能找到它……就得救了,应该……!)
我这样想着,拼命摸索求生的方法。
实际上,这次那个杀人魔为了确实地处理掉我,设置了毫不掩饰他杀痕迹的机关,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徒劳——但我当然不可能知道。
我伸长手指,摸索着周围是否有剪刀,或者有没有办法巧妙地解开束缚逃脱,一边拼命按捺住焦躁的心情,一边苦苦寻找生路。
“咻——咻——”的声音在体内回荡。
我半是意识到那声音宣告着自己的死亡,却仍拼命挣扎。
就在这时,仿佛要扰乱我的集中力,股间被压着的某物开始动了起来。
「呃、呜……!」
(这、这是……按摩器……!?在这种,时候……)
强烈的震动让我浑身颤抖。身体因此晃动,同时我的胸部也剧烈摇晃。
结果,安装在乳头上的某物随之晃动,引发了乳头几乎要被扯断的剧痛。
「嗯咿……!」
(呜啊……!忍、忍住,要忍住啊!)
即使乳头被扯断,好歹还能保住性命。
现在没有闲暇去在意那里。
那边好歹能设法排除在意识之外,但对那持续震动着身体中心的按摩器,却很难无视。
(唔咕……!这种,哪有,感受快感的余地啊……)
我的身体似乎正违背自身意志,陷入相当兴奋的状态,产生着甜美的快感。
就在这时,身体失去平衡,猛地一晃。虽然慌忙稳住,但差点就从站着的台子上跌落。
冷汗直流。用手指摸索周边时,我注意到似乎有绳子从脖子附近延伸出来。
轻轻拉了一下那绳子,立刻感受到了脖子被拉扯的感觉,以及它连接着上方某物的触感,很容易就能想象到如果从台子上跌落,就会陷入上吊的状态。
(我不想死……!不想,以这种形式……!)
与我的愿望背道而驰。
死亡急速逼近的感觉,无可救药地扰乱了我的呼吸。
氧气越来越稀薄,我感到意识也逐渐模糊。
(不要……不要……不、要……!)
身体摇摇晃晃。笔直站立的感觉开始动摇。
极限终于要来临了。
(不、要——啊……!!)
冲击的到来,真的非常突然。
大概是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回过神来时,脖子承受着巨大的负荷,产生了颈骨几乎要断裂的剧痛。
本应踏着的台子不见了,双脚徒劳地在空中乱蹬。
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给脖子带来了更大的负担。
与呼吸袋的呼吸控制不同,喉咙被压迫,无法呼吸。
颈动脉被勒紧的话,或许能瞬间失去意识,但那项圈深深地嵌入了肉里,完全感觉不到有那种迹象。
那只会让我更加痛苦。
「啊……嘎……呃……」
连呻吟声,都已经无法顺利发出了。
感受着股间温热的感觉扩散开来的同时——我的意识沉入了永不再醒来的黑暗之中。



此后,报道指出近来频发的一系列可疑死亡事件,实际上全是杀人案件,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最终,这起事件以“伪装自杀的杀人魔”事件而闻名。至于它是因谁的功劳才被作为杀人案件处理的——则无人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