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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节目背后的真实面目 第二幕

ある番組の裏の顔 Take2
でぃれに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感谢您在Skeb上希望继续过去作品。这对身为创作者的我来说,是无比荣幸的事。 若能给您带来乐趣,我将深感欣慰。 另外,目前我正一如既往地向夜空樱女士发出请求。 https://www.pixiv.net/requests/57834 现正募集5000日元的拼单。喜欢坏结局的朋友,还请务必加入,我将非常高兴。
眼前,一位女性正在哭泣。
她戴着乌黑繁复的眼罩,嘴里塞着布巾,被施以口衔。
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传来咔嚓咔嚓的声响。看来是被戴上了手铐。
「呜咕~!嗯嗯,咿呀——!」
她拼命摇着头,用全身抵抗着什么。
然而,旁边的人似乎毫不在意,向她走近。
……那人手里握着一个皮革制成的全头面具。

"乱动也没关系,但在戴全头面具时乱动,我可没把握能把鼻子位置对准哦?如果你觉得窒息也无所谓,那倒也可以。"
男人的声音始终保持着彬彬有礼的请求姿态,却给人一种极其虚伪无礼的印象。
不过,既然被暗示可能会窒息,自然也无法抵抗了。
女子一下子停止了挣扎。
"好,好。乖孩子。"
说着,男人用手按住女子的头,给她戴上了全头面具。
「唔!嗯唔!」
对准前面的鼻子位置后,拉下后面的拉链,女子的头部便被皮革完全包裹,变得光秃秃的。
单看头部,从全头面具下摆漏出的长发,是能证明里面是个女性的唯一证据。
"嘶——,呼——。嘶——,呼——"
原本因为口衔就难以用嘴呼吸,现在又戴上全头面具,进入的空气比平时骤减。
女子的呼吸声沉重而痛苦。

"光是让你痛苦,我也于心不忍,所以虽然微不足道,再送你一份礼物吧。"
男人咧嘴笑着,拿起剪刀,熟练地剪开了女子连衣裙正胸口的部分。
「呜……,呜咽。」
女子如今能做的,也只有发出呜咽声了。
自己的身体被肆意玩弄,却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

里面露出的文胸也被剪断带子,干脆地扯掉,露出了漂亮碗状的胸部。
接着,将跳蛋用医用胶带牢牢固定在乳头位置,又用保鲜膜连同反绑的手臂一起缠绕,将躯干整个裹了起来。
「喀哈!呼,呼」
肺部的收缩大概也受到了一些限制。她比刚才更显痛苦。

束缚还未结束。
男人拿起旁边的电动按摩棒,用医用胶带绑在女子的大腿上。当然,按摩棒的头部调整得正对私密部位。

开关还没打开。
但是,凭感觉也能知道是什么状况吧。
女子只能微微颤抖。

做到这里似乎满意了,男人开口道:
"那么,这是最后的束缚了。请放心。不会再给你穿戴任何东西了。"
说完,男人拉出了保鲜膜。
……那长度刚好能缠住女子的头。

"按照约定,做完这最后的束缚后,五分钟后就会解放你。"
……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这轻声附加的话语,她听见了吗?
女子一动不动。

男人把保鲜膜紧贴在全头面具正面,就这样在后脑勺严丝合缝地粘上了。
虽然没用胶带之类的东西,但似乎是保鲜膜自身的摩擦力使其粘住了。
「嗯唔?嗯——!」
察觉到异常的女子发出声音,但为时已晚。
男人无视那声音,同时打开了按摩棒和跳蛋的开关。

「——!!!!!嗯嗯——!呜咕,嗯呜呜呜!」
女子摇着头挣扎。
腰偶尔还会弹跳起来,看来微弱的跳蛋已经足以让身体焦灼难耐。

但是,有没有工夫去感受那种快感就不好说了。
现在应该也不是完全无法呼吸。

全头面具和保鲜膜并不会完全隔绝空气。
脖子处的缝隙,保鲜膜与面具之间产生的微小空间。
从那里应该还能勉强呼吸。

只是,供应量远远不足。
只有连正常生活都不够的空气量,玩具却全开,强迫身体跳动。
陷入恐慌的大脑无法做出冷静判断。
只会胡乱挣扎,白白消耗体力。

这也有极限。不,不如说已经撑得够久了。
不到三分钟的时候,女子的动作像断电的机器一样,猛地停止了。
头部无力地垂下,仅仅因为仍在震动的玩具,身体偶尔还会抽搐。
就这样过了两分钟,玩具停止了。
女子的动作似乎也完全停止了。

然后,影像被暂停了。

我只能颤抖地看着【影像中我的样子】。
简直难以置信经历了那些之后竟然还活着。
讽刺的是,男人似乎也有同感,一边操作着电脑一边说:
"说实话,虽然按规定暂停了,但真没想到你还活着。"
没想到取下保鲜膜和面具后,你会咳嗽并大口吸气呢。
他以一如既往戏谑的口吻说道。

看着他那丝毫不把人命放在眼里的样子,我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为什么要来到这种地方。

现在的我,除了最初戴着的口衔外,其他束缚都已解除。
虽然不能发声,但看东西和呼吸都是自由的。
然而,手脚的束缚依旧,连稍微动一动都做不到。

或许是注意到我手腕在蠕动,男人继续说道:
"我想你明白的吧?你不会真的以为会按照约定解放你吧?"
……虽然隐约有所察觉,但被再次点破,涌上心头的只有绝望。最后的希望也被无情斩断了。

"哎呀哎呀,哭了呢。你这样子反而只会让观众开心哦。来,看看吧。"
男人将正在操作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凑近。
屏幕上显示着通过正面摄像头拍下的我。
并且,右侧显示着似乎是观看直播的观众评论。

"虽然可怜但说实话很兴奋"
"错过了最初的窒息场面,还有第二轮吗?"
"快点继续!这次再不把直到死亡的场面不间断放出来我就要取关了!"
全是些不堪入目的评论。
除了后悔看到这些,别无他想。
观众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同情我,或想要帮助我。

"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做到这一步,我不认为解放你后我们能安然无恙。这样的话,就只剩下灭口这个方法了。"
真对不起啊,说着这种言不由衷的话。

「呜咕!呜咽,呜……」
泪水不断涌出。
如今这已是我仅剩的表达意愿的方式了。

"话虽如此,光是杀掉你,观众也不会满意,所以,我们再来玩个游戏吧。当然,如果能通关,这次一定解放你。"
即使这么说,反正你也没打算救我吧。
如果能自由说话,我肯定会这样吐槽。
被骗到这份上,怎么可能再相信。

"嘛,信不信由你,但你没有拒绝权,如果态度太消极,只会迎来迅速死亡。"
说着,男人继续解释。
将我弄晕一次、重新束缚后,需要解答一些小问题来获得通关下一关的钥匙。规则似乎是完成三个任务后就能获得解放。
解答完第一个任务时解除手的束缚,完成第二个任务时解除脚的束缚,第三个任务完成则全部解除。
这样的话,随着解答进展,似乎就有抵抗的余地了。
我逐渐变得积极了一些。

"不过,如果被认为没有认真完成任务的意图,会给予非常严重的惩罚。比如中途放弃回答,或停止游戏进程。如果是认真尝试但没能答出的情况,会进入下一题。我没打算出刁难人的难题,所以最好全力以赴。"
听着最后说明的这些理所当然的规则,逐渐燃起的对解放的希望让我恢复了生气。

"那么,请吸入这种药物吧。重新束缚的过程,在你主观的时间感里只是一瞬间。来。"
男人将一块湿布凑近我的鼻子。
一阵瞬间的刺激,感觉像是甜味的气味后,我的意识陷入了黑暗。

「呜,咕……」
头脑昏昏沉沉。
虽然醒了,但药效似乎还没完全退去。
看来我坐在一张纯白的床上,背靠着某种箱状物。
嘴巴依然不能使用。这次和之前不同,不是口衔,而是嘴里被塞入了一根粗大的棒状硬物。
「唔咕,啊嘎!」
不如说,这很明显是仿造男性"那个"的东西。
幸好不算太长,但一直含着这种东西,只有不舒服的感觉。

手臂不是被反绑,而是像抱臂一样被拘束着。
有点像在电影里见过的束缚衣。
左手完全在长长的袖子?里,右手虽然被胶带层层缠绕,但手腕以下是露出来的。
只有食指没有被胶带缠住,笔直地伸着。
大概这就是用来解答任务,同时又限制其他自由的束缚方式吧。

忍着嘴里异物的不适感,我环顾四周。
要尽快解除束缚,必须完成所谓的任务。
但是,床上似乎没有类似的东西。
难道是背后的箱子?艰难地想扭头看时,天花板传来了声音。

"任务就在你面前前进的方向。如果五分钟后还不开始,将被视为放弃游戏通关,最好抓紧。"
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可是,"面前"?
说是面前,似乎得从这张床?上下去才行。

想往前挪动时,才发现脚动不了。
双脚都被折叠起来,被某种皮革束缚牢牢剥夺了自由。
几条皮带横向固定,脚跟和大腿紧紧贴在一起。
幸好左右脚没有连在一起。虽然只能像爬行一样一点点地,但还是可以前进。

一点一点往前挪,床下景象映入眼帘。
高度大概80厘米到1米?似乎是相当高的床。
然后,在下床后不远的地方,能看到一台由触摸屏和显示器组成的机器。那应该就是"任务"了。

但是,我不由得僵住了。
平时不算什么的高度,在手脚无法自由活动时,却瞬间变成了令人绝望的落差。
无法做出保护动作,猛烈摔下去可能会受伤。

就在我犹豫时,声音又响起了。
"已经过去两分半了。如果选择弃权,只是你的人生在那里终结而已,我倒无所谓。"
……我下定了决心。
将身体旋转过来,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
然后,决定从脚那边慢慢下去。
虽然手臂不太好使,但应该能利用摩擦多少减缓下落势头。
慢慢、慢慢地……

一边这样告诫自己一边向下爬去,
滋溜——!
「呃咕!」
咚!
「咳!?呜……」

中途滑落了下来。
因为还有一点高度,撞到的膝盖疼得要命。

痛苦到几乎昏厥的时间大概连三十秒都不到吧。
我强行站起来,走向那台机器。
屏幕上显示着“请触摸面板开始任务”。
下方有一个类似计时器的显示,剩余时间二十五秒。好险好险。
我毫不犹豫地用食指触碰了面板。

接着显示出来的是任务规则。
・无论答错多少次都可以重试。
・实在不会的话也可以跳过。
・但若同一题超过五分钟既未作答也未跳过,则视为放弃游戏,游戏结束。
・问题共五道。全部答完后将显示前往下一任务的信息。

……条件似乎相当宽松。
是因为这是第一个任务才特意如此安排,还是另有所图呢?
无论对方意图如何,我能做的只有解题。

我立刻显示出第一题。
『Q1 请选出欧元启用前曾存在的五种欧洲货币单位。』
问题下方列出了英镑、法郎、克朗……等二十多个货币单位作为选项。

我之前还担心会出现更无理的问题,但既然是这种有基础常识就能应付的题目,应该没问题。
而且,就算多次答错也没关系,反正是从选项中选择的形式,最坏情况下一个个试也能解决。

这样的话,说不定真有救了。
我压抑住急切的心情,一个个点击了答案。

「(这下,最后一个!)」
按下第五题的最后一个答案时,伴随着廉价的小号旋律,屏幕上出现了“恭喜您。任务完成。”的消息。

结果我一次都没使用跳过功能。
所有题目都在我知识范围内,就算没把握,只要胡乱点击看起来像的答案,迟早也能解出来。
难度简直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小看我。

不过,既然对方小看我,那我就利用这点逃出去吧。
按下“下一步”选项后,显示了关于下一任务的信息。
『通往下一房间的门锁已解除。门可从床上方前进。推门即开,请在十分钟内进入下一房间。若停留于此房间,将视为放弃任务。』

……咦?床上?
同时,咔嚓一声,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我缓缓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里确实有一张床。就是我爬下来的那张床。
没错,就是【高度约一米】的那张床。
「唔嗯嗯——!?」
我拼命挪到床边。
即使膝盖跪地竭力伸展身体,也只是勉强让头部探出床面而已。
床的边缘、也就是我最初倚靠的那个箱子后面,确实能看到一扇门。
似乎是向外开的,稍微开着一条缝。看来是通往下一任务房间的门。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双腿被折叠束缚、双手也被拘束——这个高度简直是绝望的。
我无法攀爬,也没有任何能当踏脚台的东西。
「哦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抗议的喊叫,却无法形成言语。

我尝试改变姿势,看能不能爬上去。
接着又试着挣扎手臂,看拘束会不会松开。
……完全没有变化。
我不知道这件拘束衣?是真货还是情趣用品,但无疑极度仿真实物。
无论怎么胡乱拉扯、摇晃身体,都没有丝毫撕裂或松动的迹象。
明明眼前就是通往下一步的道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呜、呜呜……呜、咕泣……」
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
纯白的拘束衣上,黑色的泪痕逐渐扩散开来。

就在这时,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十分钟过去了。就这么痛苦吗?宁愿放弃第二项任务,就这样迎接终结?那就如你所愿,到此为止了。」

“啪”的一声,声音中断,微微开启的门砰然关闭,房间角落开始释放出纯白如雾的东西。
我背靠着床侧,茫然地望着这一幕。

——如果说这样就能结束的话,那也……算了。
这一次,我的心彻底折断了。
我没有逃离那雾?也没有挪动身体。

反正从一开始就是设计好的。
轻信这一切的我太天真了。
无尽的后悔与绝望涌上心头,我失去了做任何事的力气。

时间流逝,雾完全充满了四周。
呼哈、呼哈
这样一来只能吸入了。
渐渐地,我的头脑开始变得朦胧。

感觉有点不对劲。与其说这是终结,不如说……
——这感觉,就像刚才被下药时一样?
想到这一点的同时,我的意识沉入了黑暗。

我的意识再次浮起。
「嗯嗯……?」
嘴里依然被令人不适的坚硬口塞堵着。
而且明明睁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见。看来也被蒙住了眼睛。
「嗯!?唔哦哦哦哦哦!呼呜呜呜呜呜呜!」
不仅如此。
耳朵也被类似耳罩的东西盖住,只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心跳和呼吸声。
而且,我似乎被绑在了一根铁柱上,别说移动身体,连弯腰都做不到。
双手也不再是之前那样只有食指露出的状态,似乎已经完全被拘束衣包裹住了。
好像有皮带一样的东西紧紧勒着,比刚才的束缚感强烈得多。
脖子上也套着铁环似的东西,呼吸困难的状况仍在持续。虽然似乎没有完全堵住气道。

……更糟糕的是,下半身有异物感。看来在我睡着时,被放入了振动棒。
正当我强忍着不适感时,突然听到了本应听不见的声音。
『测试测试。声音是通过耳罩内置的麦克风播放的。只是单向播放,还请谅解。』
你骗人!这个骗子!
我想这样怒骂,却什么都做不到。
不过,对方或许看到了我摇晃身体的动作?
『关于那个任务,我这里可是准备了完成方法的哦?只要把倚靠的那个箱子推落地上,就能用它当垫脚台爬上去,这是确认过的。是你自己不注意、没确认清楚,是你的错。』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
如果嘴巴自由的话,我一定会这样大喊吧。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说好了到此为止。就让被拘束的你体验最后的快感吧。然后,慢慢地死去哦。』
我奋力挣扎身体。嘎吱嘎吱——金属柱子的摩擦声通过振动传来。
『再怎么挣扎也只会让你死得更快哦?试着用力呼吸看看。』
并非我听从了指示。只是勉强挣扎导致呼吸急促而已。
我用鼻子尽可能深吸了一口气。
沙沙——噗。
「——!?咳咳!咳咳!」
一瞬间,有什么东西贴在了鼻子上,无法呼吸。
这简直像是某种袋子,而且是不透气的塑料袋……
『和你想的一样哦。塑料袋像头罩一样套着,用项圈封紧了。空气无法流通,你只能不断吸入自己呼出的气。』
一点点吸气和呼气,勉强维持着呼吸。
原本就感到呼吸困难,看来并不是因为项圈压迫所致。

『在你醒来前还给你喂了药,快感会倍增,希望能稍微缓解死亡的恐惧和痛苦吧。那么,再见。』
单方面的话语后,“啪”的一声,声音中断了。
紧接着,剧烈的震动在我体内炸开。
「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咕呜!」
瞬间就被推上了顶峰。
过度的快感无异于暴力。
身体胡乱挣扎着想逃离快感。
当然,铁和皮革制成的拘束不会因此有丝毫松动。

试图在顶峰暂停后重新开始呼吸,却无法顺利做到。
无规律的震动打乱了节奏,而缺氧的负担却在不断累积。
理想的“少量吸入、少量呼出”循环,对于快感冲昏头脑的我来说根本无法控制。
缺氧状况急速加剧。

下半身感觉到湿漉漉的触感。
是失禁了,还是高潮过多爱液泛滥,我已经分不清了。

「(好舒服……。不、不能不呼吸……。但是、太舒服了、无法思考……。)」
鼻子一直被塑料袋贴着。
空气完全进不来。
然而,承受着震动的身体却不断积累着快感。
「(好难受……。好舒服……。好难受……。好舒服……。)」

终结来得突然。
超出大脑和身体承受极限的快感爆发,迎来了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
仿佛大脑被电流烧毁一般。
然后,在快感的余韵到来之前,我的意识就像冰雪消融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