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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辈摔跤部女子的袜子臭味责难

後輩レスリング部女子の靴下臭い責め
金トキ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田径部女队的奈绪,这次轮到了她被后辈女孩欺负。 依旧是以袜子、唾液气味责罚为主。 虽然未被束缚,但嘴巴被堵住了。 尽管是练习中的作品,但第二页插入了插图。
嗡嗡嗡嗡嗡………

集训第二天的早晨。
我在震动中醒来。
这震动并非来自闹钟,而是被放在私处的跳蛋所致。

我昨天接受了以训练为名的束缚和惩罚器具,就这样一直被放置到天亮。

「嗯……嗯嗯……」

好臭。
鼻子上被套着舞小姐穿了一个月的袜子,嘴上则塞着浸满汗水的毛巾口塞。
此外,还喷上了唾液的极致恶臭惩罚。
已经完全干涸的脚汗与唾液的气味,无论过多久都无法习惯。

闻着这股气味,昨天我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
无关我的意志,且毫不留情地给予的、来自粉色机器的快感。
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高潮,几乎快要窒息,我拼命嗅闻着舞小姐的气味,不知不觉间似乎失去了意识。

咔嚓

「早上好,奈绪。睡得好吗?」

舞小姐毫无愧疚之意地走进房间。
我已经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快点,快点让我从这束缚和臭味中解脱吧。

「呜……好臭。虽然也有我昨天满身大汗就睡着了的缘故……但这口塞,比我想的还要臭呢。」

这么说着,舞小姐终于开始解开我的口塞。

取下毛巾、袜子,然后嘶啦嘶啦地撕掉嘴上的胶带。

「唔咕……唔嘎……唔咕……」

我想吐出嘴里的手帕,但因为塞得太紧即使用舌头去顶也很难吐出来。

舞小姐似乎也不喜欢碰别人的唾液,并没有帮我把手帕取出来。

「快点,快把填充物吐出来。我的口水应该已经不剩了吧。」

是的。
这条手帕是舞小姐含在嘴里的东西。
刚塞进来时,上面沾满了舞小姐的口水。
而现在,它沾满了我的唾液。

「唔咕……唔……唔咕唔咕……」

我拼命用舌头持续顶出手帕,终于吐出了三块被口水浸透、湿漉漉的手帕。

不仅如此,没能咽下而积在嘴里的唾液也一同黏糊糊地流淌下来。

「噗哈!咳、咳咳!哈、哈、哈」

久违地呼吸到新鲜空气。
在我与填充物苦战之际,舞小姐已经解开了绳子。

「今天到底还是觉得高强度的训练太可怜了,就改成和其他社团的联合练习吧。」

其实我已经想回去了。
继续和舞小姐待在一起,不知道会被做什么。

但是,如果说出口,又不知道会遭到怎样的对待,因为害怕而无法反抗。

况且,如果是和其他社团的联合练习,应该不至于做得太过分吧。

我不情愿地答应了,冲了澡吃完早饭后,便前往了作为集合地点的室内训练室。




「早上好。」

不只是舞小姐,其他社团的人也已经到了。

「早上好,奈绪。介绍一下,这位是摔跤部的部长,以及备受期待的新星哦。」

「我是部长水谷彩美,请多关照。」

好高大。
彩美小姐体格非常好,身材柔韧有力。

「我是一年级的手嶋雏乃,请多指教。」

雏乃酱有着可爱的面容,但果然不愧是摔跤部的成员,身体看起来紧实有力。

两人打过招呼后我也跟着自我介绍。

「我是二年级的西村奈绪,请多指教。」

看来,摔跤部的成员们和舞小姐关系很亲密。
从刚才开始三人就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聊得很起劲。
我因为是初次见面,稍微有点被晾在一边。

过了一会儿,舞小姐和彩美小姐向我这边走来。
然后舞小姐开口了。

「奈绪,你就不用训练了,代替训练,去陪雏乃酱练习吧。」

陪她练习?
意思是做辅助之类的工作吗?
正想着,彩美小姐开口了。

「那个,不用勉强,但希望你能配合她练习技术。」

诶,摔跤部的技术,不就是那些搞得关节乱七八糟很痛的那种……?

「雏乃对关节技有点不太擅长,所以想看看没有经验的人会感觉到多痛。所以,只要稍微觉得忍不了痛,就立刻放弃吧。我们会马上放开你的。」

原来如此。
说好听点是实验对象,说难听点就是当沙包。
不过,看起来不会一直被施技下去,如果能休息的话倒也不坏。
觉得痛就立刻放弃吧。

「明白了,我试试看。只要说放弃就会立刻放开我,对吧?」

「是的,我来当裁判所以没问题哦。但是,要好好地声明<放弃>哦。如果只是叫喊或者拍地板,会被视为还有继续的意愿。」

彩美小姐这样解释道。
解释完后,雏乃酱对我点头致意。

「那么,准备一下吧。彩美和雏乃酱要去换衣服吗?我们穿平时的体操服就可以了。还有,为了防止传染病,模拟比赛中也请务必佩戴口罩。」

「不是正式的练习赛,我也穿这套体操服就可以。」

说这话的是雏乃酱。

「知道了。那我去换衣服了哦。」

彩美小姐说完,便走向了更衣室。

在有擂台的房间里,只剩下我、舞小姐和雏乃酱三个人。

「那个,奈绪前辈。」

雏乃酱突然这么说着靠近过来。

「?怎么了?」

「……对不起!」

与此同时,我被从背后使出了裸绞,嘴也被堵住了。

「唔咕!?」

是舞小姐。
舞小姐勒住了我的脖子,捂住了我的嘴。

「对不起哦,奈绪。稍微瞒着彩美一下,让你体验一下没有放弃选项的练习哦。」

舞小姐这么一说,雏乃酱开始脱袜子。

「我不敢违逆舞前辈……对不起……!」

说着,雏乃酱拿起一只脱下的袜子,凑到我的嘴边。
同时,捂着嘴的舞小姐的手松开了。

「呜……!」

雏乃酱的袜子散发出凶恶的臭味。
看来她是想把脱下的袜子塞进我的嘴里。
我紧紧闭着嘴,但被察觉到的舞小姐捏住了鼻子。

即使想摇头抵抗,脖子从后面被勒住,什么也做不了。

终于达到了呼吸的极限,我张开了嘴。
雏乃酱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将刚脱下的袜子塞进了我的嘴里。
然后,又从上面用透明胶带封住了嘴。



「嗯——!嗯唔……!」

又臭又咸。
雏乃酱脚汗的气味在嘴里扩散开来。

「雏乃,袜子是好好穿了三天过来的吗?」

「……是的,一直穿着练习,所以非常臭……」

两人进行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对话。
然后,雏乃酱脱掉另一只袜子后,从放在地上的包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皮革面具。

「……奈绪前辈,对不起!」

雏乃酱将袜子的脚尖部分按在我的鼻子上,就这样将皮革面具戴在我脸上。
这不是挂耳的,而是在脑后收紧的束带式面具。



「嗯唔!唔唔唔!」

好臭!
舞小姐的袜子是酸酸的汗味,但雏乃酱的袜子,却有一种像发酵食品般浓重的纳豆臭味。
它与皮革的气味混合,形成了可怕的恶臭,折磨着我。

而且,不只是皮革的气味。
这是昨天也被迫闻过的、干涸的刺激性气味。
同时还有一种刺鼻的气味折磨着我。

「真的对不起……按照舞前辈的命令,我在面具内侧用喷雾喷了我的唾液……很臭吧……?」

「嗯!嗯唔唔!嗯——!」

对于仍在挣扎的我,舞小姐牢牢地按住了。

「好了雏乃,戴上手套!」

被舞小姐这么一说,雏乃酱给我的手戴上了皮制手套。
是比赛用的那种吧,又厚又硬。
这样一来,指尖的精细动作就被封住了。
而且手腕部分的束带被紧紧扣住,自己似乎没法解开。

然后,确认手套戴好后,舞小姐放开了我。

「……嗯!嗯嗯!嗯嗯!」

我立刻想摘掉面具,但厚重的手套让我无法解开束带部分。

「奈绪。接下来的练习,30分钟内被压制的话就是你输。反过来30分钟没能压制的话就是雏乃输。输的人今晚,我会特别‘锻炼’一下哦。」

「嗯唔唔!?」

「……我、我会加油的!」

雏乃酱也在发抖。
虽然不清楚原委,看这样子她应该也受过舞小姐的“调教”吧。

「我们开始吧,奈绪前辈。」

我虽然反抗了,但还是被舞小姐和雏乃酱两人合力弄上了擂台。
然后雏乃酱也戴上了自备的面具。
这只是非常普通的、粉色的聚氨酯面具。

就在这时,彩美小姐回来了。

「哎呀,你们两个都准备好了?那我们赶快开始吧。」

彩美小姐小跑着来到擂台边,敲响了钟。



「嗯嗯……嗯!」

「我来了!」

雏乃酱笔直地冲了过来。
我正在琢磨怎么才能摘掉这恶臭面具,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被她绕到了背后。

然后,刚才舞小姐对我使出的裸绞,这次被雏乃酱用上了。

「嗯……嗯唔……!」

好难受!
被雏乃酱的唾液弄湿的面具透气性极差,嘴被堵住的我拼命地用鼻子吸气,试图获取氧气。
而每次呼吸,都被脚汗和唾液的气味折磨着。

「奈绪前辈,请不要怪我……!」

雏乃酱的手臂用力收紧,紧紧勒着我的脖子。

彩美小姐走近问道「没事吧?要放弃吗?」。

「嗯……嗯嗯……!」

我现在就想放弃,但在面具下面,嘴被塞了袜子又用胶带封住,无法说话。
当然,彩美小姐并不知道这一点,所以没有叫停。
这样我就无法放弃。

视线模糊了。
这样下去,会被压制……!
我拼命地乱晃脑袋。

砰!

「好痛!」

这时,后脑勺撞到了雏乃酱的脸,勒着脖子的手臂力量放松了。
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成功从手臂中挣脱出来。

「奈绪,漂亮!雏乃,看好对手,认真点!」

彩美小姐加油鼓劲。
雏乃酱似乎因为预料之外的反击而有点生气了。

「请别后悔……!」

雏乃酱再次冲了过来。
外行的我当然无法完全避开,被她抱住了腿按倒在地。
然后,就在这个姿势下,被锁住了手臂。

「嗯嗯……嗯唔唔……!」

「奈绪,痛的话可以放弃哦~?」

舞小姐在擂台边喊道。
明明是她设计成无法放弃的,真是居心不良。

雏乃酱更进一步,把脚放在了我的脸上……更准确地说,是口鼻上方。
隔着面具用力将脚底按压过来。

「唔噗,嗯唔,嗯嗯嗯……」

更浓烈的纳豆臭味袭来。
明明长着这么可爱的脸蛋,脚的气味却非常凶恶。

这样下去,会被压制。
本来面具透气性就不好,现在仅有的缝隙又被臭脚压住,很难呼吸。
比起被勒脖子压制,窒息压制要痛苦得多。
必须想办法逃走……!

「咕……嗯唔唔!」

我试着摇头,或者想动动手臂,却被更强的力量压制住了。
然而,或许因为摔倒才是最终目的,比起手臂,她似乎更用力地封锁住口鼻的脚。

与其说是疼痛,不如说是臭味、窒息。
本以为如果是其他部位就没事,但自己预估得太天真了。
竟然利用后辈女孩的脚臭来折磨我……

「要放弃吗?还能坚持吗?」

「唔——嗯、唔——嗯——!」

明明彩美小姐都这么问了,我却无法求救。
明明只要说出“放弃”就能结束这一切。
我只是不断地被迫嗅着雏乃酱的脚臭,持续着近乎窒息的状態。

呼吸、呼吸困难。
氧气不足。
救命、停下来。

「~~~嗯!」

我用另一只手握住雏乃酱的脚。
本想用尽全力用指甲抓挠,却被厚实的手套阻挡,这也没能实现。

「呼、呼、唔嗯……」

口罩阻碍了呼吸。
痛苦得什么都无法思考。
我下意识地、砰砰地拍打着雏乃酱的脚。

「呃!」

或许是找准了位置,脚上的力道瞬间松了一下。

(就是现在!)

抓住一瞬间的空隙,我抽出了被锁住的手臂,急忙翻滚拉开距离。

「呼——、呼——、唔嗯、唔嗯」

不调整好呼吸,连站都站不起来。
但是,唾液臭和脚臭的阻隔让我无法顺利调整呼吸。

「嗯、嗯、唔呼——」

雏乃酱向我靠近,而我浑身使不上力,无法起身。

「……前辈,真顽强呢。既然如此,这下如何!」

雏乃酱从背后向上提起我的上半身。
我知道这招,是叫做骆驼式固定锁的招式。
只是,雏乃酱的手不是锁住脖子,而是像覆盖住口罩那样抬起了我的脸。
这样根本没法吸气!

「雏乃!那样的话奈绪酱就没办法喊放弃了,把手的位置换一下!」

看不下去的彩美小姐出手相助,但无论如何,口被堵住的我也无法宣告放弃。

然后,随着雏乃酱的手离开,我终于能够呼吸……
……我,是这么想的。

「嗯、嗯、嗯嗯」

吱、吱、吱吱

呼吸比刚才更困难了。
进入的空气量突然减少。
从陷入恐慌的我背后,施展着招式的雏乃酱在我耳边轻声低语。

「……刚才,我在手掌上滴了很多唾液。之所以按住口罩,是为了让我的大量唾液附着在上面,让你无法吸气。」

「……嗯嗯嗯、嗯、嗯、嗯嗯」

吱吱吱、吱、吱、吱吱

多么残酷的事啊!
雏乃酱的唾液堵住了口罩的缝隙,虽然空气勉强能进入一点点,但痛苦的程度比刚才增加了好几成。

「奈绪酱,没事吗?别勉强!要放弃吗!?」

彩美小姐探头过来看。

「嗯嗯、嗯嗯、嗯」

我以为我说出了放弃。
但是,我的声音被雏乃酱的袜子和唾液弄湿的口罩阻挡,无法传达到彩美小姐那里。
明明离得这么近。
明明想要获救。
明明这么痛苦、这么臭。

「嗯嗯、嗯、嗯嗯」

吱吱、吱吱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想要大喊,却连这也做不到。
被后辈女孩的脚臭和唾液臭折磨,嘴里被塞进袜子,到最后连呼吸都被乳胶口罩控制,还被施展了摔跤招式。
嘴巴被堵住,甚至连放弃都做不到。

「看吧,前辈你已经逃不掉了哦!」

我胡乱踢动着腿,但毫无意义。
手臂被雏乃酱抬起放在膝盖上,无法动弹。
被完美地锁死,彻底走投无路了。

意识开始模糊。
除了袜子的纳豆臭,还混合着新涂到口罩上的唾液臭味。
她是不是含过糖果呢,有一丝草莓般的气味,剩下的则是干涸的、酸酸的刺激性气味。

嘴里的袜子吸收着我的唾液,时不时还咕啾地释放出肮脏的液体。
简直就像是,脚被塞进了嘴里一样的屈辱感。

「嗯、嗯、嗯、嗯」

救救我、救救我、拜托谁来救救我。
好臭、好痛苦、无法呼吸!
想要摇头,但下巴附近也被手牢牢锁住,已经什么抵抗都做不了了。

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痛苦!

「唔——、唔——、唔——、唔唔唔唔」

眼睛无法睁开。
彩美小姐严肃的表情和舞小姐笑眯眯的表情映入眼帘。
啊,这样下去,今晚又要不知道被做什么了。

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好难受。
好臭。

身体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我的意识沉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