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我躺在床上。
这不是我单独的房间,而像是双人间,旁边还有一张床。
雏乃正睡在那里。
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但发现自己并未被捆绑,便松了口气。
看了眼手机,时间是19:30。
考虑到练习赛是在上午,看来我睡了相当长的时间。
不过想想昨天几乎没怎么睡,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忽然看到通话记录里有阿舞的未接来电。
要是惹她不高兴可就糟了,我慌忙回拨过去。
嘟……嘟……
“……奈绪,你醒了啊。”
“舞小姐,对不起……啊,雏乃她还在睡。”
“我看着呢,当然知道。”
看着?
“床旁边有个床头柜对吧?那里的网络摄像头正看着你们两个呢。比起这个,奈绪,你输了呢?”
突然就提到了我最不想谈起的话题。
“对不起,请无论如何原谅我,拜托了……让我做什么都行……”
“哼嗯……算了,也好,那就这样吧,奈绪。你替我,去调教雏乃。”
诶,我去调教雏乃?
“这是,什么意思……”
“你只管保持通话,按我的指示做就好。先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我依言打开抽屉,里面放着绳子、胶带、装在密封袋里的手帕,还有刚才戴在我脸上的皮革面具。
“首先,把她的手脚牢牢绑起来。膝盖也要绑,让她无法逃脱。”
“但是……”
“还是说,奈绪,今天你也想再被调教一番?”
我无言以对。
紧咬着嘴唇,我开始捆绑睡着的雏乃。
“对,就是这样。手和手、脚和脚之间也要用绳子穿过。这叫‘捆绑扣’。这样不管怎么挣扎都解不开了。”
确实,我被绑的时候无论怎么挣扎绳子都没解开。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捆绑扣”吧。
按照指示紧紧绑好后,下一个指示来了。
“密封袋里有三块手帕。把它们塞进她嘴里,再用胶带封住嘴。”
我照做,从密封袋里取出湿漉漉的……不,是浸透了的手帕。
这该不会是……
“你察觉到了吧?奈绪,这是昨天塞在你嘴里的手帕哦。”
要把沾满我口水的手帕,塞进雏乃嘴里。
想到这个行为的含义,我感到脸上发烫。
但是,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现在不做的话,我就会遭到阿舞的残酷对待。
我下定决心,将浸满口水的手帕塞进雏乃嘴里,然后用胶带封住。
“呵呵呵……对后辈做这么过分的事呢。”
阿舞还是老样子,明明是自己下的命令,却说着这样的话。
“那么接下来,脱掉袜子,把脚尖部分按在雏乃的鼻子上用胶带固定。然后从上面给她戴上那个面具。”
我不情不愿地脱下袜子。
昨天没能清洗,加上包括被调教的时候整整两天都穿着,气味非常重。
我正要强迫后辈闻这股味道。
我为此苦恼,不知这样是否真的妥当,但想起了在昏过去之前雏乃对我做的事。
她把口水抹在面具内侧,把我逼到几乎窒息的孩子。
这么一想,倒也有些生气。
我凝视着刚才让我痛苦不堪的那个皮革面具。
皮革的气味和酸甜唾液(原文:甘酸っぱい唾液。考虑到语境,可能形容唾液带有刺激性气味或暗示其状态,结合“刺激臭”译为“酸甜的唾液”)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呸!”
我无意识地朝面具内侧吐了口唾沫。
连自己都惊讶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然后按照指示,将脱下的穿了两天的袜子按在雏乃的鼻子上,用胶带从上方压紧。
接着,用那弥漫着我唾沫气味的面具,覆盖住她可爱的口鼻。
当然,为了确保不容易脱落,我用力拉紧了后面的皮带。
“奈绪,你还真做了相当过分的事呢?那面具本来就因为雏乃的唾沫透气性变差了,你还往里吐唾沫。是因为刚才被整得太狠,相当生气吗?”
阿舞在煽风点火。
“没那回事……我只是觉得这样就算扯平了。”
“嘛,也行吧。奈绪,等雏乃醒了,你必须在30分钟内让她‘出来’。如果成功,刚才你昏过去的事我就原谅你。代价是换成你去调教雏乃。但如果失败了,我就和雏乃两个人一起调教你哦。”
又一次被强加了无理难题。
再说了,我连和异性都没发生过关系,怎么可能知道该怎么对待同性的女孩子呢。
但是,惩罚太残酷了。
无论如何都必须做到。
“……明白了。”
“等她醒了,你得好好告诉她嘴里被塞了什么、面具上做了什么手脚,全部说明清楚才能开始哦。而且不能说这是我的指示。”
真是太糟了。
要是让她知道嘴里塞的是初次见面的人沾满口水的手帕,她肯定会激烈反抗吧。
正想着这些,雏乃的眼睛微微睁开了。
她先是茫然了一会儿,接着似乎想动动手脚,才发现自己被绑住了。
“唔嗯——!唔嗯嗯——!”
从面具下传来呻吟声。
呻吟了几声之后,雏乃皱起了眉头。
大概是因为我袜子的浓烈臭味和沾着唾沫的面具导致呼吸困难而痛苦吧。
“那个……早、早上好,雏乃。”
“!? 唔嗯!嗯!嗯嗯!”
我一出声,她就狠狠瞪着我挣扎起来。
不过,她被绑得完全动弹不得,让我可以安心说明情况。
虽然很不情愿,但我还是开始向雏乃说明现状。
“……那个,关于你嘴里的手帕呢……是昨天一整晚都塞在我嘴里的手帕……我把三块都塞进去之后,用胶带封住了你的嘴。”
“………! 嗯、嗯、嗯嗯!”
雏乃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嘴巴在胶带下蠕动着。
大概是感到生理性的厌恶,想方设法要吐出来吧。
但这当然,被胶带阻挡而无法实现。
“嗯、嗯、嗯咕、嗯嗯……”
她又蠕动了几下,喉咙发出声音。
大概是用舌头把手帕推挤,导致我的口水溢出来,不得不咽下去了吧。
和昨天的我一模一样的反应。
我开始觉得她可怜,但还是继续说明。
“还有……按在你鼻子上的布,是我连续穿了两整天的袜子……训练时也一直穿着,所以味道很重吧……?但是,刚才雏乃你也对我做了同样的事,所以我们算扯平了,对吧?”
“……! 嗯——!嗯——!嗯——!”
“那个透气性很差的面具,也是刚才戴在我脸上的哦。因为雏乃你的唾沫已经干了,我就沾了点我的唾沫上去。”
“嗯嗯……嗯嗯——……”
挣扎着的雏乃,眼睛渐渐湿润了。
她摇着头,在床上摩擦,想要弄掉面具,但看起来完全不可能脱落。
“所以呢,我必须在30分钟内让雏乃你‘出来’。如果我能做到,就是我赢。如果你能忍耐30分钟,就是你赢。输掉的人,要接受舞小姐的调教。”
“………! 嗯嗯、嗯……”
雏乃前所未有地激烈摇着头。
这孩子大概也经历过相当残酷的事吧。
但是,我也是一样啊。
我不想成为牺牲品。
下定决心后,我把手伸向雏乃的私处。
“嗯嗯!? 嗯——!嗯——!”
被绑着的双腿胡乱踢动,像是在威吓我。
但过了一会儿她就老实了。
“……嗯……呼、呼、嗯嗯……”
那个面具的透气性差得离谱。
稍微挣扎或叫喊,面具缝隙里的唾沫就会阻碍呼吸。
而且还要被浓烈的袜子臭味折磨。
雏乃现在,也正品尝着那份绝望吧。
趁此机会,我跨坐到雏乃身上,封住了她腿部的动作。
“这样你就逃不掉了哦。”
“嗯、嗯呼……嗯嗯……!”
一场不能输的战斗,现在开始了。
后辈女子遭受气味反击:臭袜次日夜
後輩女子へ臭い責め逆襲 激臭靴下の二日目夜
novel/17303938的续篇。
讲述了一直遭遇不幸的奈绪,这次一心想要自救而将雏乃逼入绝境的故事。
包含袜子与唾液造成的臭气责罚、皮革面罩下的呼吸控制描写。
不擅长的读者请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