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眼汪汪的雏乃正为我的袜子臭味所苦。
而我跨坐在那样的雏乃身上,占据着绝对优势。
必须在30分钟内让她高潮,于是我立刻开始爱抚雏乃的胸部。
将手从体操服下方伸入,用双手揉捏她的乳房。
“嗯、呼、呼、嗯嗯!”
反应比预想的要大。
和之前那种单纯厌恶的感觉不同。
我试探性地进一步捏住乳头。
“嗯、嗯、嗯嗯、嗯嗯!”
她身体猛地后仰,剧烈地反应着。
难道是舞对她做过什么开发吗?
“……乳头,喜欢吗?”
“………呼—、呼—、呼—……”
我提问,但雏乃移开视线,什么也不打算回答。
“说点什么呀。”
我有点焦躁,用力拧起她的乳头。
“嗯嗯嗯咕呜!!”
她身体颤抖得格外厉害,发出呻吟。
没错,看来乳头完全是她的弱点。
而且,似乎带有痛感的方式更有效。
那样的话,用那个东西应该不错吧。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昨天夹在我自己乳头上的晾衣夹。
“呐,我呢……昨天,被舞用这个晾衣夹夹了乳头。”
“………!?嗯、嗯、嗯呼、呼—”
“也让雏乃尝尝同样的滋味哦。”
说完,我用晾衣夹夹住了雏乃的乳头。
淡粉色的乳头一下子变得通红。
看起来就很痛。
“嗯咕咕呜嗯!嗯嗯……嗯……!”
雏乃挣扎得前所未有的激烈。
看得出她正拼命扭动,试图挣脱手腕的束缚。
不愧是摔跤部的,力气相当大。
床吱嘎作响,发出哀鸣,眼看就要坏了。
“喂,别乱动。”
“嗯嗯……嗯—嗯—!”
呼吸应该也很困难吧,但她不管不顾。
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知道是弱点而抵抗呢。
没办法。
我朝自己手上,啐啐地吐了几口唾沫。
两次、三次、四次。
吐出的唾沫在手心聚成水洼,在昏暗的荧光灯照射下,泛着黯淡的光。
我用沾满唾沫的手,隔着口罩捂住了雏乃的口鼻。
“嗯噗!?……嗯……嗯……!”
一瞬间呼吸被剥夺,她瞪大了眼睛。
她试图摇头挣脱,但我用另一只手也用力压住,从上方死死按住。
不给她一丝呼吸的机会。
“………!………!”
“呐,听到了吗?我说了别乱动对吧?为什么不听话?你是笨蛋吗?”
我用居高临下、带着威胁的口吻斥责她。
于是,眼看着泪水在她眼中积聚,脸也因屈辱和缺氧变得通红。
“呐,你只能闻到我袜子的臭味,但是想呼吸吗?”
连呻吟都发不出的雏乃,拼命地一次又一次用力点头。
“那让你呼吸,但下次再乱动的话,我又要堵住你的嘴哦?明白了吗?”
雏乃仍然点头。
大概真的到极限了吧。
我松开力气,将沾满唾沫的手轻轻从口罩上移开。
“……、嗯嗯、吸吸、嗯呼、吸、嗯噗、吸吸”
她拼命地抽动鼻子,渴求氧气。
我觉得她简直像头想要食物的猪。
但是,现在因为大量唾沫沾满了口罩,她似乎无法顺利呼吸,一边不断呛咳一边抽着鼻子。
“吸、嗯…、嗯、吸吸吸、嗯噗、嗯、吸吸、嗯”
这样勉强吸入的空气,全都被我的袜子和唾沫的臭味污染了。
看着她拼命想要呼吸的样子,不知怎的我胸口发热。
我有点想恶作剧,便用手指弹了一下夹在她乳头上的晾衣夹。
“嗯噗呜!!”
那一瞬间,她身体猛地大幅度后仰。
果然是弱点呢。
“喜欢痛啊……雏乃,你该不会是M吧?明明有这么出色的身体,却这么下贱呢。”
“嗯嗯……呼—、呼—、呼—”
我这么一说,她移开视线,脸颊泛红。
然后,我现在才注意到,我好像有点S倾向。
被舞欺负的时候,我并不觉得那本身是一种快感。
但是,像这样欺负别人时,我却感到些许快乐。
我取下左乳头的晾衣夹,将乳头含入口中。
“……!”
我用舌头轻轻拨弄着雏乃的乳头。
稍微舔弄了一会儿后,我突然用牙齿咬了上去。
“嗯噗呜呜呜!!”
雏乃猛地一颤!
真可爱。
但是,我更想欺负她了。
带着炫耀的意味,我把唾沫吐在手心上,说道:
“呐,我说了别乱动对吧?又想让我用沾满唾沫的手堵住你的嘴吗?”
“嗯……嗯嗯……!”
雏乃用力左右摇头,表示否定。
“哼—。那也就是说,只是舒服得有了反应?”
“………”
雏乃脸涨得通红,移开视线。
“是嘛。果然还是想被堵住嘴啊。”
“嗯—、嗯嗯—!”
我把手靠近口罩,她再次摇头否定。
“那么,是觉得舒服吗?”
我点点头
再次询问,她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哼—,这样啊。原来像这样,乳头被欺负就会觉得舒服啊?”
我一边用言语责难,一边用指甲狠狠地拧起她的乳头。
“嗯嗯——、嗯呜!”
她又颤抖了一下。
我右手拧着乳头,左手伸向了雏乃的私处。
那里已经湿润了。
“嗯、嗯、呼—、嗯呜”
“呵呵……抽着鼻子真可爱。我的袜子,味道就那么好吗?”
“嗯嗯、嗯、嗯呜”
她无力地摇头。
当我反复进行较强的爱抚时,或许是咬紧了牙关,我确认到她喉咙动了好几次。
“呐,像这样被口水弄湿的手帕塞在嘴里,感觉就像在深吻呢……?我的口水,正在侵犯雏乃的口腔哦……?”
“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说出昨天被这样对待时的感受,雏乃似乎也强烈意识到了。
她的嘴巴蠕动着,看起来像是在抵抗。
“被我的口水侵犯口腔……还被迫闻着口水和袜子的臭味……却湿成这样,真是最差劲的变态呢。”
“嗯……嗯嗯呜……”
她流着泪摇头,但当我一边用言语责难一边爱抚时,爱液的量反而越来越多了。
“看,要是高潮了,下次就要被舞欺负了哦?必须忍住才行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用牙齿咬住乳头,同时加强了对私处的刺激。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雏乃开始忸怩地摩擦大腿。
时机差不多了。
“弄湿成这样,反正下次也想被舞欺负对吧?来,再抽抽鼻子,好好闻闻我这臭烘烘的袜子味道!咬紧手帕,在我的口水更深入地侵犯你口腔的同时高潮吧!”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雏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看来,成功让她高潮了。
“嗯……嗯噗……嗯……”
我捡起手机,放到耳边。
“干得不错嘛,奈绪。完美哦。”
舞听起来心情很好。
“按照约定,今天你可以自由活动了。把雏乃绑着放在那里就行。我等会儿过去。”
“……好的,谢谢。晚安。”
我挂断电话,看向刚被弄到高潮的后辈。
她似乎呼吸困难,仍在用肩膀急促地喘息。
看到这副样子,我又涌起了想欺负她的冲动。我把绳子绕过雏乃的大腿根。
当然,让绳结正好抵住那里。
“咕呜嗯!”
是因为刚高潮完,还是不适应股绳的刺激,她身体颤抖着。
我又用运动毛巾蒙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低语。
“……因为雏乃太可爱了,所以送你股绳做礼物。很开心吧?也帮你把眼睛蒙上,这样你就能专心感受股绳的刺激和袜子的臭味了。”
“嗯呜呜——!”
我把取下的晾衣夹,也重新夹回她的左乳头上。
“过一会儿舞就会来哦。当然,应该不是为了给你松绑吧。在那之前,你就一个人稍微享受一下吧。”
“嗯—、嗯嗯—、嗯—嗯嗯—!”
我把挣扎扭动的雏乃留在那里,走出了房间。
这会儿舞是不是正通过网络摄像头,看着独自苦闷的雏乃呢。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回到自己的房间,慢慢度过了夜晚。
—雏乃视角—
不知不觉好像睡着了。
我试图起身,却发现做不到。
手被绑着。
脚也同样被绑着,无法起来。
“嗯嗯—、嗯呼——!”
我本应喊叫出声,却只发出了呻吟。
嘴里好像被塞进了布一样的东西。
我拼命想发出声音,但立刻有异常袭来。
异常的臭味。
像是酸酸的汗味,又带着刺鼻的刺激性气味。
嘴巴虽然被什么东西盖住了,但那里面散发出难闻的臭味。
“那个……早、早上好,雏乃”
“!? 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看向声音的方向,奈绪前辈在那里。
她是想报复刚才的事吗?
我怒视着她,挣扎着,但被绑着完全动弹不得。
挣扎了一会儿后,奈绪前辈开口了。
“……那个呢,你嘴里塞着的手帕啊……是昨天一整晚都含在我嘴里的手帕哦……塞了三张进去之后,再用胶带把你的嘴封住了。”
“………!嗯、嗯、嗯嗯!”
难以置信。
那、那这嘴里手帕上湿哒哒的东西,全都是奈绪前辈的口水!?
我感到生理性的厌恶,试图吐出来,却被胶带挡住了。
“嗯、嗯、嗯咕、嗯呜……”
我试图用舌头推出嘴里的手帕,奈绪前辈的口水随之流了出来。
那些口水也无法排出嘴外,暂时侵犯着我的口腔,最终我还是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这种东西,我才不想吞下去。
“还有……你鼻子上盖着的布,是我连续穿了两整天的袜子哦……因为训练时也穿着,所以很臭对吧……?但是,刚才雏乃不也对我做了同样的事嘛,所以扯平了哦?”
“……!嗯—、嗯—、嗯—!”
那股汗臭味原来是奈绪前辈的袜子。
果然,她是在把我刚才对她做的事原样奉还!
“那个透气性很差的口罩,也是刚才戴在我脸上的那个哦。因为雏乃的口水已经干了,所以我涂上了我的口水。”
“嗯嗯……嗯嗯—……”
不仅仅是奈绪前辈口水的臭味,还混杂着自己干涸的口水的味道。
而且,被口水阻碍着,很难呼吸。
我摇着头,在床单上蹭着,试图弄掉口罩,但完全弄不掉。
奈绪前辈刚才,也经历了这么痛苦的感受吗……
又臭又难受,眼泪涌了出来。
“那么,我必须在30分钟内让雏乃高潮。如果做到了就是我赢。撑过30分钟就是雏乃赢。输的人,要接受舞的惩罚哦。”
“………!嗯嗯、嗯……”
不要。
那个人的惩罚太过分了。
只有那个必须避免!!
我猛烈地摇头,表示否定。
但是,奈绪前辈把手指伸向了我的私处。
“嗯嗯!?嗯—嗯—!”
我晃动着被绑住的双腿抗拒。
无论如何,只能想办法不让她靠近,撑过30分钟。
但是,这也持续不了多久。
沾满唾沫的口罩紧贴在口鼻周围,每次呼吸都随着“瘪”、“瘪”的声音凹陷下去。
完全得不到足够的氧气。
“……嗯、呼、呼、嗯……”
奈绪学姐的唾液,堵住了口罩的缝隙。
就算拼命想吸气,也只能吸入一点点空气。
而且,那空气也被浓烈的袜子臭味污染了,非常难闻。
即使抵抗也无法持续呼吸,反而更因缺氧和臭味而痛苦。
真是绝望。
当我正调整呼吸时,奈绪学姐跨到了我被绑住的腿上。
“这下,你再也逃不掉了呢。”
“嗯、嗯呼、嗯嗯……!”
袜子那过于难闻的臭味,让我眼泪都出来了。
奈绪学姐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从下方卷起体操服,开始用双手揉捏我的乳房。
“嗯、呼、呼、嗯嗯!”
我想起以前被舞学姐彻底开发乳头的事。
明明不想有感觉,身体却已经记住了被玩弄这里会很舒服的事实。
看着我这副反应,奈绪学姐进一步用力捏紧了乳头。
“嗯、嗯、嗯嗯嗯、嗯嗯!”
我无法忍受刺激,身体猛地后仰,反应剧烈。
“……喜欢乳头吗?”
“……呼、呼、呼……”
虽然被问了问题,但太痛苦了脑袋转不动,什么也回答不上来。
我因羞耻而移开了目光。
“倒是说点什么啊。”
奈绪学姐看起来有点不耐烦,猛地用力拧起了乳头。
“嗯嗯嗯呜!!”
我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忘记了痛苦,挤出所有的呻吟声。
看来,我乳头敏感的事似乎暴露了。
奈绪学姐从侧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晾衣夹,一边展示给我看,一边开始说话。
“喂,我啊……昨天,被舞学姐用这个晾衣夹夹了乳头。”
“……!?嗯、嗯、嗯呼、呼”
“我也让雏乃酱你体验一下同样的待遇哦。”
说完这话,她用晾衣夹夹住我的乳头,浅粉色的乳头一下子泛起了红色。
“嗯唔唔嗯!嗯嗯……嗯……!”
胸口深处阵阵发麻。
好热、好痛、好舒服。
再这样下去不行,会被弄到高潮的。
我试图解开束缚,拼命挣扎起来。
明明对自己的力气很有自信,但绳子却丝毫没有松动。
因为挣扎得太厉害,床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喂,别乱动。”
“嗯嗯……嗯—嗯—!”
虽然呼吸很痛苦,但唯独这件事必须想办法解决。
疼痛带来的刺激,在胸口深处持续产生炽热而苦闷的快感。
好想碰,却碰不到。
我胡乱地甩动被紧紧绑住的双手。
忽然看向奈绪学姐那边,只见她正在往手上滴答滴答地垂着唾液。
不止一次,而是很多次。
垂下的唾液在手心聚成了水洼,在微弱的荧光灯照射下,泛着暗淡的光。
奈绪学姐用那只沾满唾液的手,隔着口罩捂住了我的口鼻。
“嗯呜!?……嗯……嗯……!”
呼吸的自由瞬间被剥夺,我瞪大了眼睛。
我摇头想躲开,但奈绪学姐用上了另一只手,用力地从上方压住。
完全无法呼吸。
“……!……!”
“喂,听见了吗?我说过不要乱动对吧?为什么不听话?是笨蛋吗?”
她用居高临下的威胁口吻斥责我。
做出这么过分的事,还这样,实在太恶劣了。
不甘和痛苦让眼泪涌了出来。
“喂,虽然你只能闻到我袜子的臭味,但是想呼吸吗?”
再这样下去会窒息的。
本能地如此感觉到的我,一遍又一遍地点头。
“那就让你呼吸,但下次要是再乱动,我可又要捂住你的嘴了哦?明白了吗?”
再次点头。
(明白了,求求你,让我呼吸!)
奈绪学姐松开了力气,轻轻地将沾满唾液的手从口罩上移开。
“……嗯嗯、滋滋、嗯呼、滋、嗯呜、滋滋”
我拼命渴求氧气,反复呼吸。
然而,因为刚才奈绪学姐的手把唾液沾到了口罩上,我无法顺利吸气。
多次呛到,每次吸气都发出吸吮口罩缝隙间唾液的声音。
“滋—、嗯…、嗯、滋滋滋、嗯呜、嗯、滋滋、嗯”
如此勉强吸入的空气,全都逐渐被袜子和唾液的气味污染。
看着我在恶臭和缺氧中痛苦的样子,奈绪学姐看起来有点兴奋。
这时,她突然露出恶作剧般的笑容,用手指弹了一下夹在我乳头上的晾衣夹。
“嗯呜!!”
出乎意料的刺激让我猛地后仰。
早已发热的胸口深处,因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麻痹。
“喜欢痛啊……雏乃酱,莫非是M吗?明明有这么出色的身体,却这么下流呢。”
“嗯嗯……呼、呼、呼”
奈绪学姐用言语责难我。
我移开了目光。
绝对不是原本就是这样的,只是在被舞学姐调教的过程中,身体才变成会做出这种反应而已。
奈绪学姐那原本略带温柔的眼神,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S属性的眼神。
接着,左乳头的晾衣夹被取下,奈绪学姐将我的乳头含入口中。
“……!”
乳头被舌头灵活地玩弄着。
光是这就很舒服了,却又突然被牙齿咬住。
“嗯呜!!”
猛地一颤!
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又一次,无关我的意志,身体弹跳起来。
这时,奈绪学姐一边往手心里垂着唾液,一边开口了。
“喂,我说了不要乱动对吧?又想让我的口水手捂住你的嘴吗?”
“嗯……嗯嗯……!”
不要,住手。
拜托,已经不想再痛苦了……!
我拼命摇头表示拒绝。
“哼。那,只是觉得舒服才反应的?”
“………”
那种羞耻的事,说不出口。
我只能移开目光。
“哦是吗。果然还是想让我捂住嘴啊。”
“嗯—、嗯嗯—!”
奈绪学姐把手凑近想捂住我的嘴。
我拼命地摇头。
“那,是觉得舒服了?”
我含着眼泪,多次点头。
早已,完全被她掌握了主导权。
“哼,这样啊。像这样,被虐待乳头就会觉得舒服吗?”
在言语责难的同时,她用指甲狠狠拧起了我的乳头。
“嗯嗯——、嗯嗯!”
我又一次猛地反应。
然后,奈绪学姐一边用右手拧着乳头,一边将左手伸向我的私处。
已经无法掩饰那里有湿热的液体涌出的羞耻。
“嗯、嗯、呼、嗯”
“呵呵……发出鼻音真可爱。我的袜子,有那么好闻吗?”
“嗯嗯、嗯、嗯嗯”
我无力地摇头。
明明汗味很重,却不得不闻。
而且,在被迫闻着这种气味的同时,还被爱抚着。
我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刺激,大量奈绪学姐的唾液从手帕中涌出。
在我口中扩散开的唾液,与我的唾液混合,顺着喉咙滑落。
“喂,像这样被塞着沾满口水的手帕的时候啊,就像在深吻一样对吧……?我的口水,正在侵犯雏乃酱你的嘴巴里面哦……?”
“嗯嗯嗯、嗯、嗯、嗯嗯!”
被这么说,无论如何都会意识到。
沾满口水的,奈绪学姐的手帕。
感觉就像在用舌头被迫舔舐那块手帕的内部。
想吐出来,却吐不出。
“被我的口水侵犯着嘴巴里面……被迫闻着口水和袜子的臭味……却湿成这样,真是个最低级的变态呢。”
“嗯……嗯嗯……”
我无力地摇头表示不要。
然而,或许是因为舞学姐的调教,被言语责难反而让我有感觉。
乳头被指甲拧着,私处被粗暴地爱抚,从身体深处涌出下流的液体,止都止不住。
“看,要是高潮了,下次又要被舞学姐责罚哦?必须忍住对吧?”
说着这话,奈绪学姐再次用牙齿咬住了乳头。
同时,对私处的刺激也增强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被弄到高潮的!
我试图夹紧大腿抵抗,但因为脚被绑着而无法成功。
“湿成这样,反正下次也想被舞学姐责罚对吧?来,再多发出点鼻音,闻着我臭臭的袜子味!咬紧手帕,再多用我的口水侵犯你的嘴巴,然后高潮吧!”
不要,救救我。
好臭、好舒服、住手、救救我、不要停!
更多、更多地虐待我吧!
尽情侵犯我!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不行了啊啊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在同性,而且还是初次见面的人的手中,我达到了高潮。
“嗯……嗯呜……嗯……”
奈绪学姐露出满足的表情,捡起放在一旁的手机,贴到耳边。
“……是的,非常感谢。晚安。”
看来刚才一直在和谁通话。
挂断电话后,她看向这边,嘴角扭曲地笑了。
那张恶魔般的脸简直就像……
是的,简直就像舞学姐一样。
“唔嗯!”
奈绪学姐在我的股间穿入了带结的绳子。
就是俗称的股绳。
在刚达到高潮后立刻受到绳子的刺激,身体微微颤抖。
接着,奈绪学姐用白天挂在脖子上的运动毛巾蒙住了我的眼睛。
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时,耳边传来了低语声。
“……因为雏乃酱很可爱,所以送你股绳作为礼物。很开心吧?我也帮你蒙上眼睛了,这样你就能专注于股绳的刺激和袜子的臭味了。”
“嗯唔——!”
左乳头上,再次被夹上了晾衣夹。
“舞学姐很快就会来的哦。当然,不是为了解救你吧。在那之前,你就一个人稍微享受一下吧。”
“嗯—、嗯嗯—、嗯—嗯嗯—!”
不要,这怎么可能办到。
拜托,救救我。
胸口好疼。
股间的绳子,受不了了。
一阵阵发麻,呼吸好痛苦。
手帕里不断涌出咕啾咕啾的口水侵犯嘴巴里面,也快受不了了。
袜子和唾液的气味,好像光是这样闻着就渐渐要让我觉得舒服了。
不行,不要丢下我。
再这样下去,我会坏掉的。
我拼命挣扎发出呻吟,但无情地,传来了咔嚓的门开关声。
越是挣扎,股绳的刺激就越是折磨我。
从那无机的晾衣夹上,胸口深处持续传来痛楚与快感。
在封闭的视野中,我疯狂地渴求着某个人的温暖。
发出鼻音闻着气味。
从奈绪学姐酸酸的脚汗味和刺鼻的唾液味中感受到温暖。
像向恋人索吻一样,紧紧咬住手帕。
奈绪学姐的口水在我口中扩散,那种被侵犯的感觉让精神高涨。
淫荡地扭动腰部,像是在摩擦绳结一样贪求着快感。
“嗯嗯—、嗯—、嗯嗯嗯—!”
在封闭的黑暗中,我像是要逃离什么一般,无止境地抚慰着自己。
后辈臭气责罚使其欲罢不能的次日夜晚
後輩へ臭い責めをしながらイカせる二日目の夜
这是novel/17345768的续篇。
本故事讲述奈绪让雛乃达到高潮的情节。
照例包含袜子和唾液气味的责罚描写。
技巧贫乏实在抱歉。
本次第二页转为雛乃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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