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笛木理纱。
是进入社会第二年的24岁OL。
我有一个双胞胎姐姐。
但是,这个姐姐是个相当需要注意的人物。
她叫美纱。
和我一样进入社会一年后,因为压力患上了心理疾病。
从那以后,她反复出现割腕等自残行为,还沉迷于酒精,状况非常糟糕。
这样一位姐姐,在上周联系我说这周末无论如何都想见我。
是重要家人的请求,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而现在,我提前下班,正前往美纱居住的公寓。
叮咚——
“门没锁哦。”
听到了声音,我打开门走了进去。
“理纱,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勉强过得去啦。”
我在餐厅的暖桌旁坐下。
许久未见的姐姐,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明明和我有着相同的面容、相同的身材。
但总觉得缺乏生气。
还有,手臂上缠着的那令人心疼的绷带。
大概大多数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有自残的习惯吧。
“其实呢,我有事想拜托理纱。”
这么郑重其事,是什么呢?
“那要看什么事了。”
我这么回答后,她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酒。
“我,想戒酒。所以,这个……你能帮我喝掉吗?”
明明我一直劝她戒酒,她却一直不肯停的美纱。
这个美纱,竟然主动提出要戒酒。
我高兴得眼眶不禁发热。
“美纱,你终于下定决心了啊。当然可以,我来帮你。”
“谢谢你,帮大忙了。那么,我开了哦。”
说着,美纱把酒倒进杯子里,递到我面前。
诶,是要我现在就喝吗?
“不能带回去喝吗?”
“嗯……我想给自己建立‘就算别人喝,我也没关系’的信心。但突然找陌生人练习又很可怕吧?这方面,如果是理纱的话,我就觉得安心。”
原来如此,或许是这样吧。
“我知道了,如果能帮上忙的话我很乐意。”
“谢谢你,我就知道理纱会这么说的。啊,穿着那身西装太拘束了吧,我借你我的运动服穿。”
说着,美纱拿来了自己的运动服。
确实这身打扮太拘束了,我就不客气地借来穿了。
换上放松的装扮,我喝下了倒好的酒。
“……啊,真好喝。”
是果香浓郁、很容易入口的酒。
我一口气就喝光了,美纱咬着嘴唇又给我倒了一杯。
“……啊,抱歉。明明是为了帮美纱戒酒,我这样太没神经了。我会安静地喝的。”
“不不,没关系的。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比起这个,我们拍照吧!”
“呃,嗯。好啊。”
我点点头,打开手机的自拍界面。
“那个,理纱。可能有点任性……能在理纱的手臂上也缠上绷带吗……?”
美纱低着头说道。
她一定是觉得“缠着绷带的才是自己”这件事很讨厌吧。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让她在我手臂上缠了和美纱一样的绷带。
然后,我们俩亲密地合了张影。
“呵呵,哪个是哪个,都分不清了呢。”
两人都穿着运动服、缠着绷带,而且还长着同一张脸。
确实,如果不是家人肯定认不出来吧。
“来吧,喝呀喝呀。”
被美纱催促着,我又继续喝。
真的很容易入口。
“这酒,感觉醉得很快啊……”
就这样喝完了第二杯,在第三杯喝到一半的时候。
一阵强烈的睡意突然袭来。
可能是度数意外地高吧。
“理纱,没事的。晚安……”
美纱温柔地对我说。
不行了,抵挡不住睡意。
我趴倒在桌子上。
就这样,意识渐渐沉没……
我是被美纱的闹钟声叫醒的。
肩上披着一条毛毯。
看了一眼时钟,快到下午4点了。
提前下班到这里大约是2点,看来我睡了将近两个小时。
美纱不在。
大概是去便利店了吧。
我注意到面前的酒瓶上贴着一张写着“请喝哦”的纸条。
醉意稍微退了一些,再喝一点吧。
这么想着,我喝了一杯、又一杯。
果然,感觉醉得异常快。
视野已经开始摇晃了。
就这样自斟自饮了大概5分钟,门铃响了。
“来~了?”
以为是美纱回来了,我这么应道。
咔哒
“打扰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和两个穿护士服的女孩。
穿白大褂的人,非常漂亮。
连身为女性的我都看得入迷。
是女医生吧?
“……!?笛木小姐!你难道在喝酒吗!?”
那个女性在我和酒瓶之间来回看了看,脸色大变地靠近过来。
“呃,额,介个是……”
舌头打结了。
看来已经完全处于酩酊状态了。
“……已经没有片刻犹豫的时间了。你得住院!你们俩,准备处置用具!”
像是女医生的人说完,两个护士女孩朝我这边走来。
“等、等一下啦……”
一人按住我的手臂,另一人开始用类似塑料绳的东西绑住我的手。
“住手……谁来,救救我……!”
我拼命想呼救,却无法像想象中那样发声。
绑住我手的护士女孩,这次拿出几块大纱布,塞进了自己嘴里。
然后在嘴里咕啾咕啾地搅弄,把那块沾满她口水的湿纱布塞进了我嘴里。
“唔咕、唔咕、唔唔、嗯!”
好脏!
沾满口水的纱布,被紧紧地塞进了两边臼齿之间。
可能是为了封住舌头的活动,中间也被塞了进去,我的嘴里被沾满护士口水的纱布塞得满满当当。
“对不起,稍微弄湿一点会比较安全,情况紧急我就用我的唾液弄湿了……虽然可能觉得恶心,请忍耐一下哦。”
护士毫无歉意地这么说道。
“笛木小姐,您以前有过咬舌头的情况,很抱歉,我们要采取防止自残的措施。”
护士女孩塞完纱布后,女医生用剪刀剪开一条毛巾,用那条毛巾给我做了堵嘴。
“为了防止填充物被吐出来,再用胶带固定住哦。”
护士女孩又用胶带封住了我的嘴。
“呜呃、唔噗、唔呃呃呃!”
按着我的护士女孩,不知什么时候连我的脚也绑住了。
完全搞不懂怎么回事。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美纱去哪里了!?
“笛木小姐。我们屡次劝告您为了治疗酒精依赖症而住院,但这次实在不能坐视不管了。请您住院。”
女医生这样宣告。
看来她把我当成美纱了。
也难怪。
现在的我穿着美纱的衣服,手臂上还缠着绷带。
无论从哪里看,都只会被当成美纱吧。
“唔咕呃、唔呃、嗯呃呃呃!”
(不对,我不是美纱!)
然而,声音被堵嘴封住了,无法解开误会。
我拼命想挣脱束缚,紧紧咬住臼齿。
结果,纱布里的护士口水又渗了出来。
“呜呃、啊唔唔、嗯唔唔!”
(不要,好脏!把它拿掉!)
“医生,她挣扎得很厉害!”
我正扭动挣扎,就被两个护士按住了。
手脚都被绑着,根本无力招架。
“没办法,使用镇静剂。”
女医生说着拿出注射器,不顾我的抗拒,强行在我手臂上注射了什么。
“嗯、嗯、嗯、唔唔、嗯”
感觉力气被抽走。
很快全身就变得绵软无力。
“来,搬上车,带走。”
“是!”
就在我被裹在像是床单的东西里,快要被带出去的时候,门铃又响了。
叮咚——
“不好意思,我们是东警察署的。接到周边居民报案说听到有打斗声。”
女医生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位女警。
得救了!
“唔咕、唔唔、唔姆唔!”
我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呻吟声求救。
“……!这是怎么回事?”
女警注意到了我。
然而,女医生冷静地开口说。
“我是水濑诊所的医生,名叫水濑爱梨。这是医师执照。现在是因为这位有自残习惯的酒精依赖症患者陷入精神错乱,所以我们采取了这样的措施。”
两位女警一起检查着那张看似医师执照的东西。
“唔咕呃、嗯唔唔唔、唔嗯嗯嗯!”
(不对!那是我姐姐美纱!)
“这是病历。”
护士女孩递出了病历。
其中一位女警开始确认内容。
“为了保险起见,请让我们确认一下那位随身物品。”
“请便。”
另一位女警说着,开始翻查放在桌上的包。
“唔咕呃、唔姆呃!”
(不对,那是美纱的……)
女警从包里拿出了驾照。
“笛木美纱小姐……住址和照片都一致。”
“这边也确认了病历。那位确实是笛木美纱小姐本人没错。工作期间打扰了,非常抱歉。”
“唔嗯、唔嗯!”
(我不是!求你们发现啊!)
“不,请别在意。这是常有的事。”
“需要我们帮忙搬运患者吗?”
“好的,那就拜托了。楼下停着一辆写有医院名的面包车,请帮忙搬到那里。”
“唔唔唔唔呃、唔咕唔唔唔!”
(救命!谁来救救我!美纱!)
五个人合力,把我搬上了车。
原本是我唯一希望的人,警察,现在也成了把我带走的一方。
只要嘴没被堵住,明明马上就能解释清楚的。
我懊悔地咬紧了纱布。
口水又渗了出来。
口腔被这个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的护士女孩的口水侵犯,这种感觉令人作呕。
明明厌恶到了极点,却无法吐出来。
最终,我被放进了面包车的后座。
“唔呃、唔咕呃……”
也许是镇静剂的关系,浑身使不上力气。
两侧被护士女孩夹着坐。
“多谢各位协助。”
“哪里哪里,我们才要感谢你们的配合。”
告别了警察,女医生水濑小姐坐进了驾驶座。
“你们两个,笛木小姐现在除了被堵住嘴,还打了镇静剂,要仔细做好生命体征监测,确保不出意外。有异常立刻告诉我。”
“明白了。”
“唔唔……姆咕呃……”
这之后要被带去哪里?
已经只剩下绝望了。
“笛木小姐,接下来我们前往县外的接收医院。大约需要两个半小时,但由于您有自残的危险,束缚和堵嘴不能解除。请忍耐一下。”
坐在旁边的护士这么说道。
就是那个往我嘴里塞满沾着口水纱布的护士。
事务性的说明更让人憎恨。
“出发了。”
水濑小姐说完,车子启动了。
开始了漫长又漫长的路途。
不经意地望向窗外,我看到了穿着我的西装走在路上的美纱。
她看着这边,咧嘴一笑。
“唔咕唔唔唔!唔姆呃、唔嗯姆唔唔!”
被设计了……!
察觉到这一点的我,使出全力挣扎。
但立刻就被两边的护士按住了。
双臂分别被按住,腿被压在我膝盖上,脖子上被缠上手臂,堵嘴之上还被用手捂住了嘴。
“别动!再怎么挣扎也逃不掉的!”
“唔噗、唔嗯、唔呃、呼唔唔……”
喘不过气来。
被死死地压制住,什么都做不了。
悔恨的泪水扑簌簌地滚落下来。
“没事的,没事的。请冷静下来。”
那护士的女儿不知其中误会,大概以为我是因为不想接受治疗才在挣扎闹腾吧。
或许是因为挣扎的缘故,醉意和药物更加上头了。
意识再也无法维持。
手脚被束缚,嘴里被塞上口塞,被两名护士合力按住,我的意识再次沉了下去……
与此同时。
美纱确认了理纱被送上了水濑诊所的小型面包车。
和预想的一样,看来嘴里被塞了口塞。
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
注意到美纱身影的理纱站了起来,但立刻被两侧的护士按住了。
——为了这一天,我在那个医生问诊时,每次都咬舌头、咬破嘴唇。
多次去医院的过程中,也偶尔目睹过制服闹腾患者的场面。
我知道,对于自伤行为明显的患者,医院会采取塞口塞的处理方式。
正如所料,理纱的嘴被牢牢堵住,丧失了告诉别人“认错人了”的手段。
我至今已经被要求过很多次住院治疗。
但我一直顽固地拒绝。
结果,就变成了今天出诊时由医生判断是否强制住院的局面。
无论如何都不想住院的我,决定利用妹妹理纱。
在出诊前把理纱叫到房间里,让她穿上我的衣服,在胳膊上缠上绷带,让她喝下掺了安眠药的酒,然后让她和来出诊的医生撞个正着。
如果他们把烂醉如泥的理纱误认为是我,那个医生一定会实施“处置”吧。
没错。
堵住她说出“我不是美纱”这一希望的手段——
那残酷的、名为口塞的处置。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悠哉地喝酒了。
我一边喝着从超市买来的酒,一边忘记了自己把妹妹献祭为牺牲的事实,心情愉快地朝家里走去……
被误解的女医生束缚并堵住嘴的妹妹
誤解で女医に拘束猿轡される妹
这是关于双胞胎姐妹美纱和理纱的故事。
由于误解而被堵住嘴,无法说话。
本故事是基于真实判例构思的虚构作品。
根据个人感受,结局可能会让人有些郁结。
包含少量唾弃描写,但本次以DID(束缚+堵嘴)为主要内容。